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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上易字第 14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148號 上 訴 人 捷盛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游阿勇 訴訟代理人 鄒玉珍律師 被上 訴人 張盛頓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 12月10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771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100年4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壹拾陸萬貳仟捌佰元部分, 及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上訴人負擔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均 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四,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下同)93年11月4 日簽訂工 程發包承攬書(下稱系爭契約),約定由上訴人承攬伊位於台 北市○○區○○段四小段256 地號土地上之集合住宅(門○○ ○區○○路○○○巷○號)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兩造又於 94年1 月12日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約定工程期限 180工作天,自94年1月12日起算,但上訴人遲未開工,伊屢次 催告未果,遂依系爭契約第13條,於94年10月26日以存證信函 催告上訴人應於94年11月30日前開工,逾期不開工,即以同函 為解除(實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再於98年7月2日以 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應於98年7 月10日前開工,逾期不開工, 即以同函為解除(實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惟上訴人 均未置理,系爭契約即告終止,爰依系爭契約之「合約條款」 第9條約定,請求上訴人賠償自94年10月17日起至98年7月10日 止遲延完工之違約金187 萬元等語。聲明求為:上訴人應給付 被上訴人187 萬元。 上訴人抗辯:伊已依約開工,上訴人以伊未遵期開工,主張解 除系爭契約,顯不合法;伊代墊空氣污染費、請照費、逾報開 工罰鍰、清運垃圾等費用,但被上訴人不返還予伊,且伊要求 被上訴人現場配合事項,被上訴人百般推託,致伊無法即時施 工,伊乃於94年12月28日以存證信函解除系爭契約;伊於94年 5月10日支付舊有建物拆除代辦費5萬元、於94年4月8日支付土 方運棄證明申請之預付費用3 萬元、於94年5月3日支付土方運 棄證明申請之尾款2萬元、於94年6月9日支付逾期開工罰鍰9千 元、於94年6 月7日支付申請開工相關資料之影印打字費3千元 、於94年5 月30日支付現場垃圾清運等費用7,200元、於94年7 月1日支付現場工地警示燈4 千元、於94年3月15日支付土方工 程款66,045元、於94年9 月12日支付臨時工工資45,990元、於 94年3 月7日支付怪手費用31,500元、於94年3月18日支付工地 現場鐵圍籬工程費用27, 500元、於94年4月15日支付鐵圍籬之 油漆粉刷工程費用7,875 元,被上訴人因而受有不當得利,應 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返還伊,爰與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之債權抵 銷;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約定違約金計算方式過高, 且依民法第251 條規定,應自違約金中扣除伊完成「舊有建築 拆除、清運」、「工程現場管理、維護」及「建築執照申請、 展延相關程序」,被上訴人所受之利益;被上訴人於94年10月 26日以存證信函催告伊於94年11月30日前開工,逾期不開工, 即以同函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故系爭契約於94年12月 1 日終止,自斯時起,伊不負遲延責任等語。 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466,200 元,並駁回被上訴人 其餘之訴。被上訴人對於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上訴人對於敗 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求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 棄;㈡前項廢棄部份,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 則答辯聲明求為: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93年11月4 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由上訴人承攬系爭工 程。 ㈡系爭工程實係謝憲忠向上訴人借牌承攬,經兩造與謝憲忠於94 年1 月12日簽訂系爭協議書,由謝憲忠與上訴人合意解除上開 借牌承攬關係,由上訴人承接系爭工程,且兩造約定系爭契約 有效,工程期限180工作天,自94年1月12日起算。又依營繕工 程承攬契約應記載事項實施辦法第4條、內政部台內營字第796 244 號函關於營繕工程工期計算方式第4點說明,自94年1月12 日起算,扣除休假日87天、雨天12天後,上訴人依系爭契約, 應於94年10月17日完成系爭工程。 ㈢被上訴人於95年2 月21日另行將系爭工程發包予訴外人地一營 造有限公司(下稱地一公司),並於97年12月31日領得使用執 照。 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2、3項規定,當事人就雙方主張之 爭點,為簡化之協議者,應受其拘束。查被上訴人在原審主張 伊於98年7 月2日以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應於98年7月10日前開 工,逾期不開工,即以同函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上訴 人於98年7 月3日收函後,仍未開工,系爭契約應於98年7月10 日終止等語。上訴人在原審抗辯:伊已依約開工,且被上訴人 不得以伊未遵期開工為由,主張終止系爭契約,故被上訴人終 止契約不合法;伊代墊空氣污染費、請照費、逾報開工罰鍰、 清運垃圾等費用,但被上訴人不返還予伊,且伊要求被上訴人 現場配合事項,被上訴人不配合辦理,致伊無法即時施工,經 伊於94年12月28日以存證信函解除系爭契約等語。是系爭契約 究係因被上訴人主張行使終止權而終止,或因上訴人主張行使 解除權而解除,及系爭契約於何時終止或解除,乃兩造之爭點 。原判決認定被上訴人主張終止系爭契約,及上訴人主張解除 系爭契約,均不合法,系爭契約並未終止或解除。上訴人提起 上訴後,於99年4 月12日本院準備程序期日變更主張:被上訴 人於94年10月26日以存證信函催告伊應於94年11月30日前開工 ,逾期不開工,即以同函為終止系爭契約之意思表示,故系爭 契約於94年12月1 日終止等語(見本院卷第40、41頁),被上 訴人對於此一主張,表明不為爭執(見本院卷第72頁),應認 兩造已就上開爭點,達成簡化之協議(即系爭契約因被上訴人 合法行使終止權,而於94年12月1 日終止),兩造均應受此協 議之拘束,本院爰根據此一協議為裁判。 ㈡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約定,請求上訴 人給付自94年10月17日起至98年7 月10日止遲延完工期間之違 約金。上訴人則抗辯被上訴人僅能請求伊給付自94年10月18日 起至94年11月30日止期間之違約金。查兩造於系爭契約「合約 條款」第9 條約定「逾期罰款:倘工程不能如期完工,乙方( 即上訴人)應受甲方(即被上訴人)處分,每逾一日罰款總工 程款的仟分之壹」,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契約書可稽(司促卷第 12頁)。按民法第229條第1項規定,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 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應於94 年10月17日完成系爭工程,但其未施作完成,應自94年10月18 日起負遲延責任,並自該日起,依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負給付逾期罰款之責,是被上訴人主張自94年10月17日起算 給付違約金云云,尚非可採。又系爭契約於94年12月1 日終止 ,兩造間之系爭契約關係亦自該日起往後消滅,上訴人依系爭 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所負之逾期罰款責任,於系爭契約終 止後,無繼續發生之可能,故上訴人之逾期罰款責任應計算至 94 年11月30日止。被上訴人於原審主張應計算至98年7月10日 止云云,嗣於本院主張應計算至97年12月30日伊領得使用執照 之日止云云(見本院卷第72頁),均不可採。準此,兩造於系 爭契約約定總工程款為370萬元(見司促卷第8頁),其千分之 1為3,700元,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約定, 得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4年10月18日起至94年11月30日止共計44 日期間,按月以3,700元計算之逾期罰款,共計162,800元。 ㈢上訴人抗辯:系爭契約所附估價單記載原估價為4,302,660 元 ,依一般工程利潤約為15%至20%,兩造議價以3,700,000 元承 攬,即伊之利潤在6%以內(尚未計算工程期間物價波動),如 支付超過60日之逾期罰款給被上訴人,將造成伊之虧損,又衡 諸逾期罰款在於督促伊依期履約,如計算標準過高,反而令伊 放棄施作,故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所定逾限罰款過高 ,應予酌減云云。被上訴人則否認過高。經查: ⒈按民法第250條第1項規定:「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 行時,應支付違約金。」、第2 項規定:「違約金,除當事人 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 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 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 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系爭契 約「合約條款」第9條未明定逾期罰款之性質,依民法第250條 第2 項規定,該逾期罰款之性質,應解為係被上訴人因上訴人 遲延完工,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預定性質之違約金。 ⒉按民法第252 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 當之數額。次按違約金屬於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性質者,債權 人僅得請求給付違約金,不得再行使因不履行所生損害賠償請 求權,故違約金是否過高,除應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 況及債務人履行程度,以為酌定標準外,尚應以當事人實際上 所受損失為標準,酌予核減。又當事人約定損害賠償總額預定 性質之違約金,一旦發生債務不履行情事,債權人不待舉證證 明是否受有損害或損害額多寡,均得請求債務人支付約定違約 金,但約定違約金數額與債權人實際損害顯相懸殊者,債務人 固得請求法院酌減至相當數額,但應由債務人就債權人實際所 受損害額若干負舉證責任。查上訴人就系爭契約可得利潤多寡 ,與被上訴人因上訴人遲延完工所生損害無關,不應作為審查 違約金是否過高之標準。再查,兩造約定逾期罰款之目的在強 制上訴人依約履行,此乃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當時同意承擔之 義務,上訴人事後以該逾期罰款計算標準會導致其放棄施作為 由,主張此標準過高,乃卸責之詞,不足憑採。上訴人復未舉 證證明有上述應酌減違約金之事由存在,本院認為上訴人之抗 辯委無可取,爰不准酌減違約金。 ㈣上訴人抗辯:伊已完成「舊有建築拆除、清運」、「工程現場 管理、維護」及「建築執照申請、展延相關程序」工作,依民 法第251 條規定,應自違約金扣減被上訴人所受之利益云云。 為被上訴人否認。按民法第251 條規定:「債務已為一部履行 者,法院得比照債權人因一部履行所受之利益,減少違約金。 」。查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逾期罰款係被上訴人因上 訴人遲延完工,所生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而被上訴人之損害 ,係其無法於預定完工日開始使用收益完工建物所生之不利益 ,上訴人縱令完成上開各項工作,不能減少被上訴人損害之發 生,且被上訴人尚需就上訴人已完成部分,依約計算給付承攬 報酬予上訴人,是本院認為被上訴人並未因上訴人一部履行而 受利益,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251 條規定減少違約金,為不可 採。 ㈤上訴人抗辯:伊為申報舊有建物拆除後之廢棄物的棄置場所, 於94年5 月10日支出代辦費5萬元,再於94年4月8日、94年5月 3 日先後支出土方運棄證明申請費用3萬元、2萬元,被上訴人 應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返還所受利益予伊,爰與被上訴人之違 約金債權抵銷云云。被上訴人則主張系爭協議書已載明此部分 費用,上訴人實無上開支出等語。查: ⒈揆之系爭契約書,其中「工程發包承攬書」載明上訴人之工作 包括「拆除工程」,以一式計價、「合約條款」第12條載明「 工程款包括相關全部規費(水電接送相關費用)」(司促卷第 7 頁),申報舊有建物拆除後之廢棄物棄置場所相關手續,既 屬於拆除工程之前置作業,因此所生之規費自應涵括在系爭契 約約定之工程總價以內,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應自行負擔此申 報費用,為不可採。 ⒉被上訴人主張其依系爭契約,預先支付37萬元給借牌之謝憲忠 等語,有系爭契約書所附付款記錄可稽(司促卷第13頁)。再 揆之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協議書,其第2 條記載「甲方(即被上 訴人)於93年11月4 日匯入乙方(即謝憲忠)工程款37萬元, 除正當費用27萬元外(如附件一),退還10萬元匯入丙方(即 上訴人)指定帳戶。」(司促卷第14頁),及被上訴人提出上 開「附件一」,列舉「拆厝20,000」、「牌租30,000」、「跑 照10,000」、「拆厝30,000」等支付項目(本院卷第153 頁) ,可見上訴人同意系爭契約所定工程款,涵括上述各項費用支 出在內,益可證明上訴人申報舊有建物拆除後之廢棄物棄置場 所係系爭契約所定上訴人承攬工作之一部分,不應再請求被上 訴人負擔因此所生之費用。 ⒊綜上,上訴人申報舊有建物拆除後之廢棄物棄置場所相關手續 所生費用,已涵括在系爭契約約定之工程總價以內,換言之, 上訴人係為履行系爭契約所定工作義務而為上開申報行為,被 上訴人則係本系爭契約受領給付,無不當得利可言。準此,上 訴人抗辯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上開費用, 並與被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抵銷云云,為無理由。 ㈥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未申報展延開工期限,遭台北市政府科 罰鍰9,000 元,經伊於94年6月9日代繳,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 179 條規定返還所受利益予伊,爰與被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抵 銷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按建築法第54條第1、2項規定,起 造人自領得建造執照之日起,應於6 個月內開工,因故不能於 該期限內開工時,應敘明原因,申請展期1次,期限為3個月; 第87條第4款規定,逾開工期限未依第54條第2項規定,申請展 期者,處起造人9 千元以下罰鍰。查系爭工程之建造執照(台 北市政府工務局93建字第0306號)記載起造人為被上訴人,發 照日期為93年8月27日,則被上訴人應於94年2月27日前開工, 有本院調取系爭工程使用執照卷宗可稽。又被上訴人逾開工期 限,未申請展期,遭台北市政府科罰鍰9,000 元,經上訴人於 94年6月9日代繳乙節,有上訴人提出之收據為證(本院卷第67 頁),堪予採信。惟查,兩造於系爭協議書約定工程期限自94 年1月12日起算,即上訴人應於94年1月12日開工,但上訴人遲 誤此期限,導致被上訴人發生不能於建造執照所定開工期限前 開工之問題,可見被上訴人必須申請展延開工期限,係可歸責 於上訴人遲延給付,則被上訴人因逾開工期限後申請展期,遭 科處9 千元罰鍰,亦應認為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遲延給付,致 被上訴人受此損害,被上訴人本可依民法第231條第1項規定, 請求上訴人賠償此一損害,故上訴人代繳罰鍰,係履行其對被 上訴人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並無不當得利可 言。準此,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代繳罰鍰,並與被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抵銷云云,為無理由 。 ㈦上訴人抗辯:伊於94年3月7日舊有建築拆除後,僱用怪手清運 土方,支出費用31,500元;於94年3 月18日支出工地現場鐵圍 籬工程費用27,500元;於94年4 月15日在圍籬下方用水泥堆砌 ,以阻擋污水流到工地外,支出費用7,875 元;於94年6月7日 支付申請開工相關資料之影印、打字費3千元;於94年5月30日 支付清運現場垃圾(工程期間,他人丟棄到工地之垃圾)、施 工告示牌、圖說(建築師提供圖說原本給上訴人,上訴人影印 、曬圖,用以申報開工、水電等)等費用共計7,200 元;於94 年7月1日支付現場工地警示燈費用4千元;於94年3月15日支出 清運拆除舊建築後之土方、垃圾之費用66,045元,及於94年9 月12日以工資45,990元僱用臨時工整理現場,以便申報開工, 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返還因此所受利益予伊,爰與 被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抵銷云云。被上訴人則主張各該費用涵 括在系爭契約所定工程款內等語。查系爭契約書之「合約條款 」第11條載明「工地安全措施,乙方應負全責,並遵守工地安 全規則」(司促卷第7 頁),另「合約條款」第2條第5項載明 「維護場地清潔。每日完工必須清理現場,整理場地,安置器 材。」、第7 條載明「工程清理:工程完竣後,工程所有的廢 料雜物及臨時設備,乙方應負責清理完妥。」、第11條載明「 乙方在施工進行中,應做好防範措施後再行施工,費用自行負 擔。」(司促卷第11、12頁),可見清運現場垃圾、土方、整 理工地現場及裝置施工圍籬、告示牌、工地警示燈等,均係上 訴人依約應負責之工作。又查,上訴人自承其負責申報開工, 而備妥開工所需文件影本、藍曬圖,係申報開工之前置作業, 應同屬於申報開工之工作範疇,且揆之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協議 書,其第2 條所示「附件一」列舉「圖說影印300 」、「曬圖 288」等支付項目(本院卷第153頁),可見上訴人亦同意系爭 契約所定工程款,有涵括各該項目之費用支出在內。故本院認 為前開費用支出,已涵括在系爭契約約定之工程總價以內,換 言之,上訴人係為履行系爭契約所定工作義務而提供各該給付 ,被上訴人則係本於系爭契約受領給付,無不當得利可言。準 此,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前開 費用,並與被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抵銷云云,為無理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合約條款」第9 條約定,請 求上訴人給付違約金在162,800 元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命上訴人給付 超過162,800 元部分,尚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 審判命上訴人給付,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於 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 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4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翁昭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24 日 書記官 張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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