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401號
上 訴 人 威爾斯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順河
訴訟代理人 陳慶尚
律師
複代理人 葉又華律師
詹素芬律師
上 訴 人 鑫元鑫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孫雲鳳
訴訟代理人 郭杏梅
上列
當事人間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3月5日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636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
本院於99年12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鑫元鑫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超過新臺幣壹佰柒拾萬零
柒佰壹拾貳元,及自民國九十八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
暨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與
訴訟
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威爾斯國際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
請均
駁回。
鑫元鑫股份有限公司其餘
上訴駁回。
威爾斯國際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威爾斯國際有限公
司負擔百分之九十,餘由鑫元鑫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威爾斯國際有限公司(下稱威爾斯公
司)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威爾斯公司部分廢棄。
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鑫元鑫股份有限公司(下簡鑫元鑫
公司)應再給付上訴人威爾斯公司新臺幣(下同)20萬元
及自民國(下同)98年5月2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㈢上訴人鑫元鑫公司之上訴駁回。
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鑫元鑫公司負擔。
被上訴人即上訴人鑫元鑫公司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人威爾斯公司之上訴駁回。
㈡原審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鑫元鑫公司給付被上訴人威爾斯公
司超過170萬712元部分廢棄。
㈢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威爾斯公司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威爾斯公司負擔。
二、威爾斯公司起訴主張:伊於97年12月15日與鑫元鑫公司簽訂
臨時專櫃設置合約書(下稱
系爭第一份合約),約定由鑫元
鑫公司提供坐落在臺北市○○○路○段○○○號1樓阿波羅廣場
內編號A5位置設立臨時專櫃,設櫃期限自97年12月26日起至
98年2月28日止。
嗣於98年2月20日
兩造再簽訂臨時專櫃設置
合約書(下稱系爭第二份合約),約定自98年3月1日起至98
年3月26日止繼續設櫃,伊並開立如原審判決附表所示之支
票(下稱系爭支票)給鑫元鑫公司作為保證票。
詎鑫元鑫公
司就系爭第一份合約,竟以自97年12月26日起至97年12月31
日止之6日
期間內銷售額,可再抽成25%,而溢扣伊管銷費
用14萬5,387元。至系爭第二份合約,伊可得貨款為190萬71
2元,然鑫元鑫公司竟以伊漏開發票之不實事項為由,扣除
違約金20萬元,縱本院認伊有漏開發票,
惟該違約金約定亦
屬過高,應依
民法第252條規定酌減。另系爭支票依約鑫元
鑫公司亦應返還,為此
爰依上開合約第6條第9款、第7條第2
項約定,求為命鑫元鑫公司給付204萬6,099元及自
支付命令
送達
翌日起至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返還系
爭支票暨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等語(原審判命鑫
元鑫公司給付184萬6,099元本息及返還系爭支票,而駁回威
爾斯公司其餘請求,威爾斯公司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
上訴,鑫元鑫公司就上開命給付超過170萬712元敗訴部分聲
明不服提起上訴)。
鑫元鑫公司則以:伊依系爭第一份合約第5條第1項約定,就
設櫃期間內之97年12月26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6日,依威
爾斯公司銷售額抽成25%,除經雙方達成共識並交代會計人
員完成對帳及付款程序外,威爾斯公司亦已依此開具發票,
威爾斯公司竟於逃漏稅經伊查獲後始提出抵賴,並
非有據。
至威爾斯公司確於97年2月19日至同年2月27日間,有漏開發
票行為,伊依系爭第一份合約第10條第1項約定罰款20萬元
,並無不當,亦無過高。至伊前已發出
存證信函通知威爾斯
公司前來領回貨款170萬712元及系爭支票,伊並無遲延給付
情形,威爾斯公司應不得請求給付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資為
辯解。
三、本件威爾斯公司於97年12月15日與鑫元鑫公司簽訂系爭第一
份合約,約定在鑫元鑫公司所經營位在臺北市○○○路○段
○○○號1樓阿波羅廣場內編號A5處設立臨時專櫃,設櫃期限自
97年12月26日起至98年2月28日止。兩造嗣於98年2月20日簽
訂系爭第二份合約,約定威爾斯公司自98年3月1日起至98年
3月26日止在前址繼續設櫃。鑫元鑫公司已依系爭第一份合
約所應給付予威爾斯公司之貨款中,扣除兩造所爭97年12月
26日至12月31日期間設置專櫃管銷費用14萬5,387元。至威
爾斯公司
迄至98年3月26日止,依系爭第二份合約約定,可
向鑫元鑫公司請領之貨款為190萬712元
等情,有系爭合約書
在卷
可按(見原法院審訴卷第37-39頁、第26-28頁),復經
兩造協議後,列為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44-145頁),
自
堪信為真實。
四、本件威爾斯公司主張依系爭第一份合約,鑫元鑫公司不得扣
除97年12月26日起至同年月31日止,該期間內伊在
前揭臨時
專櫃銷售額25%即14萬5,387元,伊亦無漏開發票情事,
縱有
漏開發票情事,則鑫元鑫公司罰款20萬元亦屬過高,應予酌
減之,而依系爭第二份合約,鑫元鑫公司應給付之貨款為19
0萬712元,是依約鑫元鑫公司尚應給付204萬6,099元本息等
語,則為鑫元鑫公司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本件經兩造協
議簡化爭點,並
參酌上開兩造攻防意旨後,所應究者,
厥為
:㈠威爾斯公司於97年12月26日至97年12月31日期間,是否
另須給付鑫元鑫公司管銷費用14萬5,387元?㈡威爾斯公司
所屬員工於98年2月19日至98年2月27日期間,是否有漏開發
票給顧客之行為?如是,鑫元鑫公司主張依系爭第一份合約
第10條第1項約定扣除違約金20萬元,應否酌減?㈢威爾斯
公司請求法定遲延利息是否有據?(見本院卷第145頁)。
經查:
㈠1.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
,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
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39年
台
上字第1053號判例
參照)。系爭第一份合約第3條第1項
約定:「設櫃期限自97年12月26日起至98年2月28日止
。」;但該合約第5條第1項則約定:「二個月包底營業
額為新臺幣550萬元(未稅),計抽25%固定租金,超
過部分之營業額計抽15%作為甲方變動租金」等語,有
系爭第一份合約
在卷可按(見原法院審訴卷第37-39頁
)。前開設櫃期間共有2個月6日,然就鑫元鑫公司如何
收取租金計算,復為前揭2個月約定,至兩造就97年12
月26日起至同年月31日止期間內之6日究竟是否應收取
租金,各執一詞有如前述。而就此部分,系爭第一份合
約書復未詳為約定,是揆之前揭說明,自應以過去事實
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而為斷定。
2.次按稱租賃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物租與他方使用
收益,他方支付租金之契約,民法第421條第1項定有明
文。系爭第一份合約書係載為「臨時專櫃設置合約書」
,揆其全合約意旨,係鑫元鑫公司提供賣場內之空間位
置,供威爾斯公司設立臨時專櫃販賣物品使用收益,威
爾斯公司則應依營業額一定比例之金額,給付鑫元鑫公
司供作租金,此觀系爭第一份合約第5條有「固定租金
」及「變動租金」、第7條有「申請人應於本申請書簽
訂日交付貴公司『履約租賃』…。」等語自明,是系爭
第一份合約書,其性質上應為
租賃契約。
3.又威爾斯公司於97年12月26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營業
額為58萬1,547元之事實,為兩造不爭(見本院卷第144
頁背面不爭執事項五)。鑫元鑫公司會計黃于玲曾製作
鑫元鑫公司97年12月A5抽成計算表,此有該計算表附
卷可查(見原法院審訴卷第61頁),並經證人黃于玲證
述在卷(見本院卷第106頁)。至威爾斯公司則已開具
97年12月31日統一發票內載買受人為鑫元鑫公司等情,
亦有該統一發票在卷足參(見本院卷第45頁)。比對前
揭計算表與統一發票所示,
渠等就廠商開立發票金額、
發票號碼之記載,均相互一致,且該計算表
所載97年12
月26日至31日總營業額,復與兩造前揭所不爭金額相同
。參之證人黃于玲證述,伊當初看合約不是很清楚,所
以有問公司董事長,董事長說與威爾斯公司協議過,伊
即按董事長所述方式來計算,並與威爾斯公司會計賴小
姐對帳,伊有提該6天是另外計算,賴小姐說她要問主
管,之後伊與賴小姐確定這6天沒有問題,她說會把發
票開給伊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已
核與上開計算
表、統一發票所載,不相違背,而其所述情節,亦與常
情無違,是其上開證詞,非無可採。再58萬1,547元核
計25%
適為14萬5,387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依上開物
證及人證,足見前揭6日期間兩造確有再行確認威爾斯
公司應依系爭第一份合約第5條第1項所示給付該6日營
業額25%租金
無訛。
4.再系爭第一份合約既屬租賃契約,有如前述,則威爾斯
公司既於前揭6日期間在阿波羅廣場內編號A5處設立臨
時專櫃銷售物品而使用收益,依前揭法文說明,自應給
付租金,始屬為是。而該等情節,亦與威爾斯公司所開
具之前揭統一發票相符。是鑫元鑫公司辯稱該期間威爾
斯公司應給付租金,堪可採信。至威爾斯公司雖以伊係
就鑫元鑫公司不爭執部分先開立發票請款,並非表示不
請求該6日期間遭溢扣之14萬5,387元
云云。然威爾斯公
司該等主張已核前揭所述情節有違,亦與系爭第一份合
約屬於租賃契約性質不符,已難採信。況威爾斯公司果
認該6日期間無須支付租金等情屬實,則其自得向鑫元
鑫公司據理力爭,要無開具上開統一發票之理。縱其認
有週轉現金之需求,需委曲求全,然亦
非不得在發票上
加註其認知或另行發函給鑫元鑫公司,
乃威爾斯公司竟
未即時提出爭議,甚至於98年2月20日再與鑫元鑫公司
簽訂系爭第二份合約,迄至98年3月再就前情
予以爭執
(見本院卷第92頁倒數第10行以下),而為上開主張,
然依前揭所述情節,相互參研,自無足採。另威爾斯公
司會計賴惠淑雖前來本院就前揭事實,為相關證述(見
本院卷第106頁背面-第107頁背面),然依其證述內容
,尚無從
反證兩造就前揭6日期間,有約定威爾斯公司
不須支付租金之事實,併此說明。
5.威爾斯公司於97年12月26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該6
日期間既另須給付鑫元鑫公司租金即契約名目之管銷費
用,有如前述,而該等款項則為14萬5,387元,亦為兩
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144頁背面不爭執事項四),是
鑫元鑫公司將應給付威爾斯公司之貨款中扣除該款項,
自屬正當,威爾斯公司主張依約請求鑫元鑫公司給付,
尚嫌乏據。
㈡1.鑫元鑫公司主張威爾斯公司所屬員工於98年2月19日至9
8年2月27日期間,有漏開發票給顧客之行為,業已提出
威爾斯公司函文、報告書、補開發票、
切結書等件為證
(見原法院審訴卷第57-60頁),並核與證人即鑫元鑫
公司業務副理陳泓幸
具結後證述,伊本人有看到客人沒
有拿到發票就離開,而且交易已經完成,期間是從98年
2月20日到98年2月27日,幾乎每天都有看到,伊有向威
爾斯公司反應,就是沒有改善,到27日就請銷售人員徐
碧環不能再銷售了,之所以補開發票是當天制止銷售,
對威爾斯公司提出有此違約行為,所以是威爾斯公司的
事後處置方式,並開立
切結書等語相符(見原審卷17頁
背面-第19頁),復與證人徐碧環具
結證述,伊有賣了
枕頭卻沒有開發票給客人情形,大概有二、三次等語無
違(見原審卷第19頁背面-第20頁)。是鑫元鑫公司此
部分主張,信而有徵,自屬可採。至證人徐碧環雖另證
述,係因客人趕時間來不及,所以跟伊說要先回公司,
發票下班再來拿,又有一次是客人來跟伊買就直接把錢
丟在伊處云云。然揆之系爭合約約定,威爾斯公司應付
之租金,係按營業額抽成計算,而營業額則依發票金額
,始能顯現,可見發票之開立攸關兩造利益甚鉅,此觀
兩造在系爭合約第8條第5項就漏開發票情節,尚訂有違
約罰款自明。是證人果真遇有所述前情,仍應即時開立
發票,以等待客人
嗣後前來拿取,始屬為是。乃證徐碧
環竟為上開證述,
核屬避就之詞,
殊無可採。
2.系爭二份合約第8條第5項約定:「每筆交易之款項應立
即逐筆交予申請人(威爾斯公司)收銀台點收,並開立
申請人發票給顧客,如有漏繳或短繳(漏短開發票),
貴公司(即鑫元鑫公司)得處罰申請人該漏繳或短繳金
額之二佰倍作為罰款…」;第10條第1項約定:「申請
人如有違反本申請書各條款之約定時,除依各該條款處
理,申請人應另給付20萬元予貴公司作為
懲罰性違約金
…」,第10條第2項約定:「申請人同意貴公司得自貨
款中扣取上開違約金」,此觀該等合約自明(見原法院
審訴卷第38-39頁、第26-28頁)。本件威爾斯公司確於
前揭期間內有漏開發票情形,已見前述。是鑫元鑫公司
依系爭第一份合約第10條第1項約定,自得向威爾斯公
司收取20萬元違約金。再揆之就漏開發票乙節兩造除在
系爭合約第8條第5項有約定如何罰款外,並於第10條第
1項有定違約金之具體金額,又該條項已載明「懲罰性
違約金」等語,是該條文所約定違約金之性質,自屬於
懲罰性違約金。至漏開發票涉及威爾斯公司實際營業額
之認定,影響鑫元鑫公司抽成金額之高低,於賣場與設
櫃者間乃不能容許之行為,且漏開之實際金額多寡,鑫
元鑫公司不易舉證,本院審酌前情,並參酌系爭第一份
合約2個月包底營業額即達550萬元之多,威爾斯公司自
97年12月26日起至97年12月31日止,業績為58萬1,547
元;98年1月1日起至98年1月31日止,業績為268萬8,70
2元;98年2月1日起至98年2月28日止,業績為216萬3,9
93元(見本院卷第144頁背面不爭執事項五)等該客觀
事實與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可能受損害情形,認兩
造前揭合約第10條第1項所約定違約金20萬元,核其金
額並無明顯過高之情形,自無酌減違約金之必要。威爾
斯公司主張上開20萬元違約金約定過高,應予酌減云云
,自無可取。
㈢1.第按
債務人非依債務本旨實行提出給付者,不生提出之
效力,民法第235條前段定有明文。鑫元鑫公司於98年5
月11日雖曾寄發存證信函向威爾斯公司表示,兩造98年
3月份臨時專櫃之貨款已完成對帳多時,鑫元鑫公司亦
已寄出發票,另針對設櫃期間之違約事實,鑫元鑫公司
將於貨款中扣除違約罰款,請威爾斯公司儘速前來「切
結」並領取貨款及設櫃保證票等語,為兩造所不爭(見
本院卷第144頁背面不爭執事項三),並有該存證信函
附卷可查(見原法院審訴卷第34-35頁)。至威爾斯公
司依系爭第二份合約約定,迄至98年3月26日止,可向
鑫元鑫公司請領之貨款為190萬712元,亦為兩造所不爭
(見本院卷第145頁不爭執事項六)。又鑫元鑫公司依
前揭說明,得向威爾斯公司扣取20萬元,故尚應給付威
爾斯公司貨款為170萬712元。然依兩造所簽訂之前揭合
約,威爾斯公司並無須負擔「切結」義務,是鑫元鑫公
司通知給付貨款,尚另設有條件,自非依債務本旨實行
提出給付,威爾斯公司自不生受領遲延責任。
2.末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
延責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
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
任。其經
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
督促程序送達支
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
,民法第229條第1、2項分別定有明文。又遲延之債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
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而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
法律可據者,
週年利率為5%;亦為同法第233條第1項及第203條所明
定。威爾斯公司曾於98年4月15日寄發存證信函向鑫元
鑫公司表示,請鑫元鑫公司立即清償貨款等語,鑫元鑫
公司已於98年4月17日收受該存證信函,為兩造所不爭
(見本院卷第144頁背面不爭執事項二),並有該存證
信函附卷可查(見原法院審訴卷第31-33頁)。是威爾
斯公司就得向鑫元鑫公司請求金額即170萬712元範圍內
,加計以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98年5月23日起(見原審
卷第20頁背面倒數第3行、原法院支付命令卷第19頁)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依前揭法
文規定,自屬有據。鑫元鑫公司辯稱不應給付法定遲延
利息云云,並不可取。
五、
綜上所述,威爾斯公司依上開合約第6條第9款約定,請求給
付170萬712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98年5月23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
許部分,為鑫元鑫公司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
有未洽。鑫元鑫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
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
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鑫元鑫公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
宣告,核無違誤,鑫元鑫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加給利息
部分不當,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原審就
上開應予駁回部分,所為威爾斯公司敗訴之判決,復因訴之
駁回,併駁回假執行之聲請,並無違誤,威爾斯公司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
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回之必要
,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威爾斯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鑫元鑫公司之
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
第1項、第450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莉雲
法 官 王漢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林淑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