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645號
上 訴 人 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洪士傑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
律師
複代理人 洪聖濠律師
被
上訴人 張幸子
黃羅阿粉
謝清美
王張純純
黃美玲
王欽義
高墀敏
高郁琛
高明琛
李金烜
何逸軒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福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
年3月5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1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9年12月2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74年間,於訴外人洪
陳淑瑩所有坐落台北市○○區○○段2小段295地號土地(下
稱為
系爭土地)上興建「雅廬」7層樓房4棟共28戶(下稱為
系爭大樓),並分別出售予被上訴人及其他承購戶,被上訴
人就系爭土地之權利範圍如原判決附表一(下稱附表一)「
系爭土地權利範圍」欄
所載。上訴人將系爭土地全部出售予
房屋承買人,而保留系爭大樓地下室停車場即台北市○○區
○○段2小段22699建號建物(下稱系爭停車場)之
所有權,
再將系爭停車場
應有部分分別出售予部分住戶,原審共同
被
告許惠德取得系爭停車場所有權應有部分1/36,上訴人則仍
保有系爭停車場所有權應有部分20/36。上訴人及許惠德共
有之系爭停車場既占用系爭土地,即應類推
適用
民法第425
條之1第2項規定,與系爭土地共有人即被上訴人間
推定有租
賃關係,
爰請求:㈠核定上訴人、許惠德分別占有系爭土地
面積95.14平方公尺、4.48平方公尺,自93年7月1日起至95
年12月31日止及自96年1月1日起至98年6月30日止,應分別
給付被上訴人各60個月租金如原判決附件所示;另核定上訴
人、許惠德自98年7月1日起至終止占有系爭土地之日止,每
月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根據當年度公告地價打8折乘以10%之
租金。㈡上訴人、許惠德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原判決附件
所示之金額,及自98年7月1日起至終止占有系爭土地之日止
,每月分別給付被上訴人根據當年度公告地價打8折乘以10%
之租金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及許惠德一部勝訴、一部敗訴
之判決:㈠核定上訴人、許惠德占有系爭土地,面積依序為
95.14平方公尺、4.75平方公尺,自93年7月1日起至終止占
有之日止,每月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之租金如附表一、
、欄所示;㈡上訴人、許惠德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各如原
判決附表二(下稱附表二)欄所示金額,及分別自98年7
月1日起至終止占有系爭土地之日止,各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
如附表一欄所示之租金。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提起上
訴,對於上訴人之上訴則聲明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洪陳淑瑩所有,系爭大樓
則為上訴人所興建,系爭土地及系爭大樓未曾同屬於上訴人
或洪陳淑瑩單獨所有或共有,而上訴人及洪陳淑瑩係分別出
售
上開建物及其基地,應無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之適用或
類
推適用,故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雖占用系爭土地,仍
難認
已與被上訴人成立租賃關係。又依民法第425條之1文義觀之
,該條
所稱房屋,應限於僅供專用部分之房屋,而不應擴張
解釋將地下室法定停車位包括在內。且於公寓大廈管理例公
布施行前,
法令並未限制各專有部分不得與基地應有部分分
別讓與,因此起造人漏未將地下室停車位配附一定比例之共
有基地應有部分,
乃有其社會特殊性,而各停車位使用人使
用共有基地係經各
區分所有權人默示同意使用,顯已成立默
示
分管契約或無償
使用借貸關係。況上訴人興建系爭大樓前
,已由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洪陳淑瑩出具土地使用同意書,
該土地使用同意書並未記載期限,解釋上應以所興建之建築
物實際使用存續期限為使用期限,而排除民法第425條之1規
定之適用。又依系爭大樓之房屋預定
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
、第2項約定,被上訴人已知悉系爭停車場為上訴人所有,
應解為被上訴人已同意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而成立分管契約
或未定期限之使用
借貸關係,自無再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規
定。又被上訴人於取得系爭土地20餘年後,始主張租賃關係
而起訴請求核定及給付租金,有違
誠信原則,並有
權利濫用
之情事。
退步言之,縱認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應支付租金,
依
不動產登記實務慣例,地下室停車位多按每一停車位分配
土地持分1/10000計算,且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僅供停車
之用,未能供商場使用,經濟價值較低,依公寓大廈管理條
例之規定,亦不得出售予系爭大樓住戶以外之人,售價當較
一般停車位之市價為低,參以多年來因紛爭不斷,致該停車
位空置未能使用收益,故就租金之核定,應以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年息3%計算為宜。此外,被上訴人所請求上訴人給付自
93年7月1日起算之租金,其中93年8月31日以前部分已罹於
消滅時效等語,資為
抗辯。原審為上訴人及許惠德一部勝訴
、一部敗訴之判決(詳如前述),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
,提起上訴,
並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
經查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洪陳淑瑩所有,訴外人洪陳淑瑩則
為上訴人前任董事長洪文樑之配偶、現任董事長洪士傑之母
。上訴人於74年間,在系爭土地上興建系爭大樓,並將系爭
土地全部及其上建物分別出售予被上訴人及其他承購戶,被
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權利範圍如附表一「系爭土地權利範圍
」欄所載,而上訴人則保有系爭停車場所有權。
嗣上訴人將
系爭停車場所有權應有部分出售予系爭大樓部分住戶及許惠
德,上訴人現仍有系爭停車場之所有權應有部分20/36
等情
,有土地登記謄本、建物登記謄本、公司變更登記表及
戶籍
謄本可稽(見原審卷第13至34、73、74、76頁),且為
兩造
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99頁背面),均
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占用系爭土地,應類推
適用民法第425條之1第2項規定,推定與系爭土地共有人即
被上訴人間有租賃關係等語;
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
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雖抗辯於公寓大廈管理例公布施行前,法令並未強制
限制各專有部分不得將基地應有部分分別讓與,因此起造人
漏未將地下室停車位配附一定比例之共有基地應有部分,乃
有其社會特殊性,停車位使用人使用共有基地係經各區分所
有權人默示同意使用,顯已成立默示之分管契約或無償使用
借貸關係等語。惟按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
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
之沉默,則除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
者外,不得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762
號判例意旨
參照)。查上訴人單獨保留未配附一定比例基地
持分之系爭停車場所有權,而將系爭土地所有權全部及其上
建物出售予被上訴人及其他承購戶,尚難據此即認被上訴人
因此有與上訴人成立分管契約或使用借貸契約之默示意思表
示。此外,上訴人並未主張及證明被上訴人有何足以推認其
有成立分管契約或使用借貸契約等效果意思之舉動或其他情
事,上訴人所為此部分之抗辯,尚屬無據,自無足取。
㈡上訴人雖又抗辯其興建系爭大樓前,已由系爭土地原所有權
人洪陳淑瑩出具土地使用同意書,而經建管機關核發建造執
照,該土地使用同意書既未記載期限,解釋上應以所興建之
建築物實際使用存續期限為其使用期限等語,並提出上開土
地使用權同意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80頁)。
惟查該土地使
用權同意書載明:「茲有漢山建設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洪
文樑等壹人,擬在下列土地建築七層RC造建築物三棟業經洪
陳淑瑩等人完全同意,為申請建造執照特立此同意書為憑」
,
足徵洪陳淑瑩係為配合上訴人申請系爭大樓之建造執照始
出具上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是於系爭大樓興建完成後,該
土地使用權同意書之效力即歸於消滅。上訴人執此抗辯被上
訴人受讓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仍應受上開土地使用同
意書之
拘束,故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得繼續無償占有使用
系爭土地
云云,
亦屬無據,而不足取。
㈢上訴人另抗辯依系爭大樓之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第3條第1項
、第2項之約定,被上訴人既已知悉系爭停車場為上訴人所
有,應解為被上訴人同意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而成立分管契
約或未定期限之使用借貸關係等語,並提出房屋預定買賣契
約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70至174頁)。查依該房屋預定買賣
契約書第3條第1項約定:「本戶所需之基地持分所有權(包
括公共設施、巷道及依法應保留之空地、防火巷等),由甲
方(指被上訴人等買受人)另向該
土地所有權人承購,乙方
(指上訴人)願與土地所有權人同負連帶保證責任」,此乃
約定被上訴人等買受人須另向土地所有權人購買房屋基地持
分,及上訴人同意與土地所有權人連帶負履約責任,然並未
約定系爭停車場有何使用系爭土地之權源。而同條第2項約
定:「本雅廬之地下室產權屬於乙方,由乙方自由支配使用
或另行出售,然如遇空襲或其他特別危難情事時,地下室應
開放為公共避難場所供全體住戶避難使用;壹樓空地歸壹樓
住戶各別管理使用,七樓屋頂歸七樓住戶各別管理使用,但
均不得私造圍牆破壞原有美好環境」(見原審卷第171頁)
,亦僅係就系爭停車場之所有權歸屬及供防空避難使用、系
爭大樓1樓空地及7樓屋頂之管理使用等事項而為約定,並未
約定系爭停車場得無償使用系爭土地。是上訴人執上開約定
,抗辯被上訴人已同意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得無償使用系
爭土地云云,亦無足取。
㈣查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洪陳淑瑩,係上訴人前任董事長洪文
樑之配偶、現任董事長洪士傑之母,且始終為上訴人公司之
最大股東及董事,此有公司變更登記表可稽(見原審卷第73
、74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99頁背面)。
又系爭大樓進行銷售時雖分別以洪陳淑瑩及上訴人之名義,
與被上訴人及其他承購戶訂立土地及房屋預定買賣契約書,
然
參諸系爭大樓之買賣契約必須與相對應之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買賣契約同時簽立,始稱完整(按一般交易習慣均如此辦
理),而實際上亦係由上訴人同時為之,且分別由上訴人以
洪陳淑瑩及上訴人名義於契約中向被上訴人等各該承購戶表
明願與他方同負連帶保證責任(見原審卷第171頁),足見
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洪陳淑瑩及系爭大樓原所有權人上訴人
固
非屬同一自然人或法人,但對被上訴人等系爭大樓及所占
土地應有部分之承購戶而言,實為一體(外表名義上雖為二
、實則融為一體)。從而,系爭大樓及其所占有之系爭土地
整體對外而言,應認為相當於同屬一人所有,誠較合乎社會
觀念與實情。
㈤按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
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地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
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
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
其期限不受民法第449條第1項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其租
金數額當事人不能協議時,得請求法院定之,民法第425條
之1定有明文。此所謂「房屋」,並不以僅供專用之房屋為
限,應尚包括具有獨立產權之地下室停車場在內。又依最高
法院48年
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意旨所示:「土地與房屋為各
別之不動產,各得單獨為交易之標的,且房屋性質上不能與
土地使用權分離而存在,亦即使用房屋必須使用該房屋之地
基,故土地及房屋同屬一人,而將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
後出賣,其間雖無
地上權設定,然除有特別情事,可解釋為
當事人之真意,限於賣屋而無基地之使用外,均應推斷土地
承買人默許房屋承買人繼續使用土地」,及最高法院73年度
第5次
民事庭會議決議所認:「土地及房屋同屬一人,而將
土地及房屋分開同時或先後出賣時,依本院48年台上字第14
57號判例,應推斷土地承買人默許房屋承買人繼續使用土地
,參照該判例之原判決全部
裁判意旨,係認為使用土地之房
屋所有人對土地所有人應支付相當之代價,則其
法律關係之
性質,當屬租賃。至其租金數額,如當事人間不能協議決定
,當可訴請法院裁判。其因再轉讓而承受土地所有權之人,
應有民法第425條之適用,其再因轉讓而繼受房屋所有權之
人,則除有反對之特約外,應推斷土地所有人對之默許其繼
續承租,故不問其後為轉讓土地或轉讓房屋,其土地所有權
之承受人對房屋所有人或房屋所有權之承受人對土地所有人
,均繼續其原來之
法律關係」。經查系爭土地、系爭大樓及
系爭停車場既為系爭土地原所有權人洪陳淑瑩與建商即上訴
人共同出售,且洪陳淑瑩與上訴人二者間又有如前所述之密
切關係,故系爭停車場登記所有權人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
人雖不相同,但因二者關係密切,對外而言可認有一體不可
分之關係。揆之上開說明,被上訴人主張得類推適用最高法
院48年台上字第1457號判例、73年第5次民事庭會議決議意
旨及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使用系爭土地之
對價,核無不當,應予准許。至於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之對
價若干,由於上訴人拒絕給付而無從協議,被上訴人併訴請
法院
予以核定,亦無不合。再者,民法第425條之1規定雖為
88年4月21日修正時所增定,惟與本院上開認定並無影響。
㈥又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
148條固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所有系爭停車場長期無償占有
系爭土地,被上訴人基於系爭土地共有人之地位,請求法院
核定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應給付租金之數額,及給付積欠租
金,乃屬權利之正當行使,並非以損害上訴人為主要目的,
且其行使權行亦無何違反誠信原則之情事,是上訴人主張被
上訴人所為
本件請求有違誠信原則,並有權利濫用情事云云
,自不可採。
㈦依前所述,本件應推斷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承買人即被
上訴人默許系爭停車場之車位所有權人即上訴人於該停車位
得使用期限內得繼續使用系爭土地,且其等間法律關係之性
質為租賃,故上訴人使用系爭土地,自須支付租金與被上訴
人。茲被上訴人向上訴人請求給付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既
為上訴人所拒絕,即有租金數額當事人不能協議之情事,是
被上訴人一併訴請法院判決核定租金數額,非但有其必要,
亦屬正當。因之,本件被上訴人請求法院核定上訴人使用系
爭土地應給付租金之數額,並在核定數額後,請求上訴人給
付積欠之租金,自屬有據。
五、關於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租金數額及其計算方式:
㈠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
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約定房屋租金,超過前項規定者,該
管轄市、縣政府得依前項所定標準強制減定之,土地法第97
條定有明文。又依土地法第105條規定,上開規定於租用基
地建築房屋
準用之。本件兩造間成立之租賃關係,因係上訴
人所有系爭停車場占有使用被上訴人共有系爭土地,核其性
質與土地法所稱基地租賃關係較為相近,依上開法條規定,
關於租金之計算,應依該法第97條規定之標準定之。又基地
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
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
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達申報
總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意
旨參照)。經查系爭土地坐○○○區○○○路商圈,1樓均
作營業使用,商業固屬繁榮,然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停車場僅
供停車之用,未能供商場使用,其經濟價值顯屬較低,況依
公寓大廈管理條例之有關規定,系爭停車場內車位不得出售
予系爭大樓住戶以外之人,則其買家必受限制,售價當較一
般正常停車位之市價為低等情。是本院審酌上開情狀,認按
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尚屬適當。
㈡查系爭大樓全部建物面積合計6,711.4平方公尺,系爭土地
面積合計1,259平方公尺,有土地及建物登記簿謄本
可參(
見原審卷第13、201至231頁),則系爭大樓建物每平方公尺
對應搭配之基地面積約為0.187平方公尺(計算式為:1,259
÷6,711.4≒0.187)。又系爭停車場面積合計915.78平方公
尺,亦有建物登記簿謄本
可憑(見原審卷第29頁),上訴人
之所有權應有部分為20/36,占系爭停車場面積約為508.78
平方公尺(計算式為:915.78×20/36≒508.78),則上訴
人就系爭停車場所有權應有部分對應搭配之基地面積約為95
.14平方公尺(計算式為:508.78×0.187≒95.14)。上訴
人雖主張依不動產登記實務慣例,地下室停車位多按每1停
車位分配土地持分1/10000計算等語,並提出土地預定買賣
契約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81頁)。惟查上訴人所提土地預
定買賣契約書為空白契約,且尚難僅憑該契約內容,即足推
認有每1個地下室停車位分配土地持分1/10000之不動產登記
實務慣例存在,是上訴人所為此部分抗辯,尚屬無據,而不
可取。再查系爭土地自93年1月1日起至95年12月31日止之公
告地價為94,834元,自96年1月1日起之公告地價為109,868
元,有台北市地政處公告現值及公告地價表可稽(見原審卷
第36頁)。又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
人未於公告
期間申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價
,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前段亦有明文。準此計算,上訴人占
有系爭土地自93年7月1日起至終止占有之日止應付被上訴人
之租金各核定如附表一、、欄所示(計算式如各該欄
所示);又被上訴人據以請求上訴人給付自93年9月1日起至
98年6月30日止如附表二欄所示金額,及自98年7月1日起
至終止占有系爭土地之日止,按如附表一欄所示方式計算
之租金,亦無不合。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請求核定上訴人自93年7月1日起至終止
占有系爭土地期間每月應給付租金如附表一、、欄所
示,及請求上訴人給付如附表二欄所示金額,並自98年7
月1日起按月給付如附表一欄所示金額,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從而,原審就此部分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
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或進行調查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予
以調查或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1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劍男
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彭昭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2 日
書記官 丁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