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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上易字第 83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10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返還押租金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839號 上 訴 人即 附帶被上訴人 聯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凱隆 訴訟代理人  李文中律師        林佩儀律師 被 上 訴 人 即附帶上訴人 爭鮮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津秋 訴訟代理人  謝天仁律師 複 代理人  吳佩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押租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7 月2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50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提起附帶上訴,經本院於100年10月11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貳萬貳仟壹佰柒拾柒元本息 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附帶上訴駁回。 上訴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九十五, 餘由上訴人負擔。 附帶上訴第二審訴訟費用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爭鮮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被上訴 人)主張:㈠被上訴人於民國93年5月1日與上訴人即附帶被 上訴人聯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訴人)訂立房屋租賃 契約,租用臺北市○○路○○號2樓作為迴轉壽司館前店,契 約第5條約定電費由承租人自行負擔,而電費款項係由上訴 人每月收到電費帳單,經上訴人計算後通知被上訴人付款, 被上訴人信賴上訴人,數年來均依通知給付電費。被上訴人 又於97年3月間與上訴人續訂租賃契約,租期至104年4月30 日,電費仍由被上訴人負擔。嗣因被上訴人發現上訴人通知 繳納之電費與被上訴人其他分店差額過大,被上訴人乃裝設 分錶,經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確認被上訴人於97年8月之用電 量為9,922度,與上訴人過去每月向被上訴人通知之度數平 均為2萬4,270度,差距達1萬5,000度之多,上訴人顯有詐欺 之虞。被上訴人故於97年10月14日終止系爭租賃契約,協議 書第2條並約定上訴人應於97年10月14日同時退還被上訴人 保證金新台幣(下同)45萬元,惟上訴人竟將押租金扣除尚 待釐清之電費,僅退還30萬元,顯然不合。㈡被上訴人因查 覺電費計算有誤,於97年2月至3月間自行裝設分錶後,上訴 人未依分錶計算電費,仍依自行計算之電費向被上訴人請款 ,顯溢收電費。又上訴人計算被上訴人應負擔之公共招牌用 電、公共用電等度數,與同棟其他用戶比較,比例明顯偏高 ,顯與常理不合。參以被上訴人其他分店,例如坪數比館前 店大的西門店,其用電度數竟低於系爭館前店,顯見上訴人 計算用電度數顯不合理。㈢依雙方就97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 31日用電量所簽訂之聲證三書面,被上訴人1個月所使用之 度數為1萬8,880度(6,418+518+11,944=18,880),故以 1 萬8,880度為基準分述如下:⒈流動電費溢收部分:上訴 人自93年5月起至97年7月止,共52個月,以1萬8,880度為基 準,總計超收16萬0,422度,以每度2元計算,上訴人共溢收 32 萬0,844元之電費。⒉公共電費溢收部分:一般分攤公共 電費均以大樓公共設施電費除以總戶數,然上訴人所提明細 表卻將公共用電數先除以2,一半由被上訴人負擔,剩下一 半才由1樓4戶分擔,係屬無據且不公平,準此,被上訴人應 負擔之公共用電度數應為系爭大樓1、2樓之公共用電數除以 5。依此計算,自93年5月至97年7月,上訴人超收之公共電 數總計2萬6,545度,以每度2元計算,上訴人溢收5萬3,090 元。⒊公用招牌電費溢收部分:被上訴人招牌使用時間自17 時開啟至22時關閉,共5小時,而被上訴人館前店室外所使 用之燈具及所需瓦數如下:①室外直立燈箱:20w×12支=2 40w。②一樓橫室燈箱:20w×3支=60w、40 w×3支=120w 。③一樓天花板燈具BB燈:27w×12支=324w。④室外橫式 燈箱:40w×54支=2160w。⑤室外直立燈箱:20w×12支= 240w。總計共3,144w,即等於每小時3,144kw。而被上訴人 一天使用度數為15.72度(計算式:3,144kw×5小時=15.72 度),一個月使用度數為471.6度(計算式:15.72度×30日 =471.6度),以471.6度為基準,計算自93年5月至97年7月 止,上訴人超收之公用招牌電數總計為4萬2,552.6度,以每 度2元計算,共溢收8萬5,105.2元。⒋綜上,自93年5月至97 年7月止,上訴人抄表流動電費、公共電費及公用招牌電費 共計超收22萬9,520度(計算式:160,422度+26,545度+42 ,552.6度=229,520度,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以每度2元 計算,上訴人共溢收被上訴人45萬9,040元,自應依不當得 利返還。㈣為此,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⒈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45萬9,040元及自聲請調解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3萬6,863元及自98年2月2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駁回被上訴人其餘 之請求。上訴人對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本件上訴】。 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附帶上訴,聲明:⒈原判 決不利於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部分廢棄。⒉上廢棄部分, 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32萬2,176元本息 。並對於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㈠臺北市○○路○○號大樓(下稱系爭大樓)全 棟之所有權人係訴外人臺灣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 產公司),上訴人向臺產公司承租1、2樓,再將其中2樓房 屋(下稱系爭房屋)轉租予被上訴人。因臺產公司之用電設 備係委託訴外人現代機電顧問有限公司(下稱現代公司)進 行維護,故租約期間所生之電費,均係由臺產公司進行抄錶 ,再由現代公司拆算後,通知各承租人包括上訴人繳費,上 訴人再據此向各轉租人收取電費,所收電費皆繳交臺產公司 ,上訴人並未受有任何利益,故上訴人否認有溢收電費之情 。退步言之,倘因計算錯誤致被上訴人溢付電費,上訴人亦 未受有任何利益(或利益已不存在),是被上訴人起訴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於法不合。㈡因臺產公司僅在1、2樓設置一 個電錶(下稱總錶),而上訴人係將1樓分租予四個單位,2 樓全部出租予被上訴人,各轉租人所使用之面積均不相同, 是上訴人在出租同時,於1、2樓每個承租單位,均有另外設 置一個電錶(下稱分錶),依各分錶之使用度數,據以拆算 現代公司所計算之應付費用。94年9月之前,被上訴人承租 之2樓分錶均正常使用,惟94年9月之後,被上訴人承租之2 樓分錶故障;是自94年9月之後,2樓電費之使用度數即以現 代公司拆算之1、2樓總錶度數扣除一樓各分錶之使用度數計 算,被上訴人對於此等計算方式,至合意終止系爭租約時止 ,均無爭執。在雙方合意提前終止系爭租約後,被上訴人曾 於97年10月16日與上訴人進行積欠水電費與應退押租金之會 算,因被上訴人於承租期間自97年5月起開始積欠水電管理 費,斯時上訴人皆以押租金直接扣抵先行提出繳納;至97年 10月間,上訴人應退還予被上訴人之押租金(或賠償金)尚 有30萬元,兩造於97年10月16日進行會算,被上訴人對於97 年5月以後之水電管理費金額,均未表示異議。會算結果, 上訴人應退還被上訴人5萬6,223元,經上訴人簽發支票交付 予被上訴人,有被上訴人公司員工簽名之會算單及支票簽收 之證明可證,顯見上訴人於承租期間分算水電費之計算方式 ,係得被上訴人之同意,被上訴人現起訴否認該計算方式, 顯無理由。㈢嗣因原審傳喚現代公司員工即證人崔鶴年到院 陳稱:「…公共用電由各樓層按10分之1比例負擔…」及「 沒有把公共招牌費用單獨列為一項計算。公共招牌是一、二 樓私設的,包括在一、二樓的流動電費內,並非大樓的公共 用電支出項目。」等語,指上訴人在拆算電費時,有將公共 招牌用電重複計算及公共用電分攤比例計算錯誤之情形。上 訴人因不知該公共招牌電錶實已計入流動用電之電錶內,經 原審傳喚證人到院證述後,上訴人隨即於原審99年4月2日提 出更正之附表2,將租賃期間內重複計算之「公共招牌用電 」及分攤比例計算錯誤之「公共用電」,列為不爭執事項。 惟因原審傳喚崔鶴年到院陳稱系爭大樓之基本電費、超約附 加費等,係按各樓層比例分擔,上訴人在計算本件電費時, 將基本電費、超約附加費等以一、二樓戶數平分之方式計算 ,顯係錯誤之計算方式,故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就基本電費、 超約附加費等因計算錯誤,至被上訴人受有利益者,上訴人 因此短收電費致受有損害,此部分經計算共計短收17萬8,53 0元(見原審99年4月2日上訴人所提附表2),被上訴人就此 部分應依不當得利返還,經上訴人主張抵銷後,被上訴人對 上訴人已無債權存在等語,資為抗辯。並對原判決提起上訴 ,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⒉上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並就被上訴人之附帶上訴,答 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3年5月1日簽訂聲證一房屋租賃契約(見原審98年度 北調字第115號卷,下稱原審調字卷,第5-7頁),約定由被 上訴人向上訴人承租門牌號碼臺北市○○路○○號2樓房屋, 經營爭鮮迴轉壽司館前店,租期自93年5月1日起至97年4月 30日止。雙方並約定電費應由被上訴人負擔,由上訴人每月 計算被上訴人應付電費數額後通知被上訴人給付。 ㈡兩造復於97年3月7日就系爭房屋之租賃事宜,續訂聲證二之 房屋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見原審調字卷第8-10頁) ,約定租賃期間自97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兩造嗣 於97年8月26日簽訂終止租約協議書(見原審調字卷第14頁 ),約定系爭契約提前至97年10月14日終止。 ㈢上訴人於系爭契約終止後曾製作被證一電水費月累計表(見 原審98年度審訴字第2277號卷,下稱原審審訴卷,第24頁) ,計算應退還被上訴人押租金為5萬6,223元,並簽發發票日 為97年10月16日之支票給付該筆費用,該紙支票業由被上訴 人收訖兌現。 ㈣上訴人公司會計李淑芬曾在聲證三之文件中簽名(見原審調 字卷第11頁)。 ㈤上訴人對於其在原審99年4月2日陳報狀所提附表2(見原審 卷第104頁),包括公共用電數部分,上訴人應按現代公司 每月開立系爭大樓1、2樓應負擔公共用電數數額,以其中2 分之1數額為被上訴人應負擔之公共用電額,因上訴人計算 錯誤,計溢收度數1萬2,155度(詳如附表2之E項);及公共 招牌電費部分,上訴人誤設獨立項目收取,此部分電費數額 應予全數剔除(詳如附表2之B項),總計溢收公共用電費及 公共招牌電費數額為13萬6,863元(計算結果詳如附表2之G 項)不爭執。 四、兩造爭執事項:㈠上訴人有無溢收流動電費情事?㈡上訴人 主張以其短收之基本電費及超約附加費合計17萬8,530 元, 與對被上訴人溢收之公共用電費及公共招牌電費數額13萬 6,863元抵銷,有無理由?就此,本院判斷如下: ㈠上訴人有無溢收流動電費情事?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不當得利係以當事 人之一方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方受損害為其成立 要件,並須就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78年 度台上字第1599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兩造 已合意以97年7月及8月間度數差額1萬8,880度,作為被上訴 人流動電費之用電度數標準,並進而計算上訴人溢收流動電 費合計32萬0,844元云云,為上訴人所否認,揆諸前揭說明 ,自應由被上訴人就兩造已合意以1萬8,880度作為被上訴人 流動電費之基準,且上訴人有溢收流動電費之度數及其數額 ,負舉證之責。 ⒉經查,系爭大樓1、2樓係裝設總電錶,均由現代公司按月抄 錄所使用之度數,並分別計算各樓層應分攤之度數及電費, 且系爭大樓電費單價是以總平均值計算,每月單價不同等情 ,業據現代公司業務經理崔鶴年到庭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 9頁背面),並有現代公司自93年5月起至97年5月止製作系 爭大樓每月電費計算公式表數紙可稽(見原審卷第108-153 頁),顯見系爭大樓1、2樓在此期間之用電量及電費分攤情 形,確係依照現代公司按月抄錶之計算方式繳納電費。又上 訴人在取得現代公司抄錶分算應繳納之電費通知單後,據此 製作系爭大樓1、2樓各承租人應繳納之水、電及管理費等收 費明細通知單,通知包括被上訴人在內之系爭大樓1、2承租 人繳納,並製作代收水電管理費之現金收入傳票,及將所代 收費用以支票支付予台產公司等情,亦有上訴人提出之館前 路22號各商店電費收費明細、現金收入傳票及支票等在卷可 稽(見原審審訴卷第28-233頁),顯見上訴人確實係依台產 公司所委託之現代公司抄錶之情形給付電費。惟自94年9月 之後,上訴人因抄錶發現被上訴人所使用之分錶度數未動, 仍維持上次收費之用電數(見本院卷㈠第189-190頁),查 詢後發現被上訴人店鋪所使用之分錶故障,被上訴人復未將 其分錶修復,雙方遂有以系爭大樓1、2樓之流動用電總數, 扣除其他1樓各承租人之分錶電數,作為計算被上訴人該收 費月份用電數之合意,且被上訴人之後亦據上訴人製作之電 費收費明細繳納電費,直至97年7月雙方對於是否溢收電費 有爭執為止等情,業據證人李淑芬到庭陳述明確(見本院卷 ㈠第137頁背面、第138頁),則被上訴人自94年9月以後, 除未爭執流動電費之計算方式及電費有溢收之情形外,並均 依上訴人所製作之電費收費明細繳納電費,則上訴人辯稱自 94年9月之後,系爭房屋之電費使用度數雙方係合意以現代 公司拆算之1、2樓總錶度數扣除1樓各分錶之使用度數計算 等語,要屬可信。 ⒊次查,被上訴人所承租之系爭房屋於94年9月前分錶仍正常 運作時,上訴人均按分錶度數計算被上訴人應負擔之流動用 電費用,被上訴人均無異議且按時繳納;而斯時(即94年8 月之前)被上訴人店內分錶用電之度數,超過1萬8,880處之 月份即有:93年5月為1萬9,124度、93年6月為2萬0,402度、 93年7月為2萬1,395度、93年8月為2萬0,338度、93年10月為 1萬9,370度、94年5月為2萬1,993度、94年6月為2萬3,620度 、94年7月為2萬7,601度及94年8月為2萬7,601度(見本院卷 ㈠第182-190頁),顯見在被上訴人分錶運作期間,被上訴 人自用之流動用電即有過半之月份(除較冷或入冬之月份外 ),超過被上訴人所稱之基準用電度數1萬8880度,益徵被 上訴人上開主張,並無理由。再者,依被上訴人所提聲證三 之數據,僅能證明被上訴人自行裝設之電錶在97年7月31日 至同年8月31日所顯現之用電度數,尚無法據此推論兩造有 合意以該月份所得之數據作為核算之前每月用電度數之基準 。又訴外人沛奇公司係在未告知上訴人情形下私自裝設電錶 ,致原記錄沛奇店面使用之電錶用電量降低(因部分用電改 經由私設電錶記錄所致),上訴人係在沛奇公司退租後始發 現上情,即要求沛奇公司應將該私設電錶所紀錄之用電量折 算為一定之金額返還上訴人,並同時在兩造終止系爭契約時 ,將沛奇公司上開返還上訴人之金額退還予被上訴人等情, 有被上訴人所提上訴人通知沛奇公司「電費應計未計請款」 書面1件在卷可稽(見本院卷㈠第158頁),上訴人並據此在 兩造終止租約後所製作之被證一電水費月累計表中,將向沛 奇公司要求返還之6萬4378元電費,主動退還被上訴人(見 原審審訴字卷第24頁),可徵上訴人處理系爭大樓1、2樓電 費事務,應無被上訴人所稱含混之情事。至於被上訴人以其 營業額降低但用電量卻提昇,或以其他分店用電量情形等等 ,遽以推論上訴人有溢收系爭房屋流動電費,除無法自所調 取之營業資料加以比對得出明顯數據外,被上訴人各分店之 營業情形不一,亦難在同樣基準下相比較,是被上訴人上開 推論多屬臆測,尚乏所據,要難採信。此外,被上訴人復未 能提出其他具體事證證明上訴人有不依被上訴人每月實際使 用流動用電度數收取電費乙節,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有溢 收流動電費云云,實難採信。 ㈡上訴人主張以其短收之基本電費及超約附加費合計17萬8,53 0元,與對被上訴人溢收之公共用電費及公共招牌電費數額 13萬6,863元抵銷,有無理由? ⒈經查,上訴人陳稱其在租賃期間內就系爭房屋有關基本電費 係依各戶數平均計算有錯誤乙情,核與臺產公司100年2月21 日產管字第1000000304號函覆:「1-2樓流動用電因僅有設 立一個分錶,故1-2樓電費是以一個單位計算……本公司各 樓層電費之分攤方法,除流動電費外,其餘基本用電、公共 用電、功率因數調整費等,均是以各樓層十分之一之比例分 攤,可供鈞院參考。」等語相符(見本院卷㈠第145頁), 上訴人既依臺產公司所核定之各項電費繳納方式通知向其承 租系爭大樓1、2樓之各承租人繳費,而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所 承租者為系爭大樓第2樓層,則就基本電費之分攤,應依各 樓層十分之一比例負擔,亦即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所承租系爭 大樓1、2樓應負擔之基本電費,應平均負擔除以2,而非依1 、2樓戶數除以5。故上訴人主張其短收被上訴人之基本電費 合計11萬4,686元(如上訴人於原審所提附表2之J項,見原 審卷第104頁),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此部分之不當得利,為 有理由。至於上訴人陳稱超約附加費部分亦有如基本電費計 算錯誤乙節,除經被上訴人否認外,臺產公司就該部分於上 開回函中亦未表明其分攤方式同基本電費分攤方式,則上訴 人主張其短收被上訴人超約附加費6萬1,521元(見原審卷第 104頁附表2之M項),尚屬無據。 ⒉承上,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既有11萬4,686元債權存在,則 上訴人主張以此債權與上訴人溢收之公共用電及招牌用電部 分應返還之債權數額13萬6,863元互為抵銷,經抵銷後,上 訴人尚應給付被上訴人2萬2,177元。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2萬 2,177元及自聲請調解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2月25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洵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 範圍之請求,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就上開應准許部分,上訴人請 求廢棄改判,並非正當,原審此部分判決上訴人敗訴,並無 不合,上訴人就此部分上訴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至於原審駁回被上訴人之請求部分,為無不合, 被上訴人附帶上訴意旨指摘該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增加 給付,並非正當,應駁回其附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5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邱 琦 法 官 林玉珮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26 日 書記官 廖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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