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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勞上字第 1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1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薪資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勞上字第12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蔣大中律師       陳思慎律師 被 上 訴人 李奧貝納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余筱瑩律師       蔡維恬律師       許修豪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 理人 盧柏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薪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2 月2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勞訴字第3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9年10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下同)95年3月1日起受被上訴 人聘僱擔任公司執行董事特別助理(Special Assistant to Managing Director )職務,並訂有聘僱契約(Employment Agreement,下稱系爭聘僱契約),依該契約第2條約定,上 訴人任職被上訴人公司期間可享有新客戶業務績效獎勵金( performance bonus,下稱績效獎勵金),其數額為伊為被 上訴人爭取新客戶之業務額之百分之七,而該業務額之計算 應以該新客戶在第一日曆年期間委託被上訴人辦理之營業總 額為準,如伊繼續任職,即可在隔年3月領取該績效獎勵金 。而伊任職被上訴人期間,致力拓展新客戶,於95年6月為 被上訴人爭取到新客戶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電 信公司),再於95年8月為被上訴人爭取新客戶中華汽車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汽車公司)。故被上訴人應就中華電 信公司於95年7月至96年6月委託被上訴人辦理之業務,及中 華汽車公司於95年8月至96年7月委託被上訴人辦理之業務, 就其營業總額之百分之七給付伊新業務績效獎勵金。詎被上 訴人僅就中華電信公司及中華汽車公司截至95年12月底前委 託被上訴人辦理之業務給付績效獎勵金,其餘部分則未給付 。而中華電信公司於96年1月至6月委託被上訴人辦理業務之 營業總額為新台幣(下同)34,034,169元,中華汽車公司於 96年1月至7月委託被上訴人辦理業務之營業總額為7,561,91 0元,故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伊新業務績效獎勵金共計2,911,7 26元〔計算式:(34,034,169+7,561,910)×7%=2,911,72 5.53,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並應於97年3月31日由伊領 取。又兩造雖於96年8月24日簽署系爭聘僱契約修訂本 (Amendmen t of Employment Agreement),約定溯及自96年 6月1日起取消該聘僱契約之新業務績效獎勵金,惟伊97年5 月31日始自被上訴人公司離職,仍符合系爭聘僱契約之新業 務績效獎勵金請領條件。伊已於97年6月25日催告被上訴人 給付未獲置理,被上訴人應自97年6月26日起負遲延責任, 遂依系爭聘僱契約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業務績效獎 勵金2,911,726元及自97年6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遲延利息。 (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 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911,726元及自97年6月26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㈢上訴人願以現金或等值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敦化分行所發 行之可轉讓定期存單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已依系爭聘僱契約之約定領取中華電 信公司、中華汽車公司之「第一個日曆年」績效獎勵金。而 該約第2條所謂計算績效獎勵金之「第一個日曆年」係指95 年1月1日至95年12月31日,如此始能與兩造間系爭聘僱契約 修訂本計算獎勵金之基期為「9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密接 而不重疊,故該「第一個日曆年」非如上訴人所指之「新客 戶委託起一年」。況伊對於所有員工的獎勵金(如副總經理 林安平)亦皆以「每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作為計算基期。 嗣上訴人於96年間曾要求修訂系爭聘僱契約,將「第一個日 曆年」變更為「新客戶簽約日起算一年」,伊並依上訴人要 求提出草約,惟伊不同意上述修訂,兩造乃於96年8月24日 簽訂系爭聘僱契約修訂本,據此可知,雙方就上訴人所主張 績效獎勵金係指「新客戶簽約日起算一年」乙事,業已透過 系爭聘僱契約修訂本之簽訂而予明確排除,改以其他獎勵方 案。至於乙○○雖為伊公司董事長惟其據實陳述,其證言並 非不可採信等語,資為抗辯。 並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95年1月13日簽訂系爭聘僱契約,上訴人於95年2月 21 日起受僱被上訴人公司擔任執行董事特別助理,約定 月薪416, 666元。系爭聘僱契約第2條約定,被上訴人應 於翌年3月(上訴人仍在職)時,給付上訴人績效獎勵金 ,其數額為上訴人所爭取新客戶第一日曆年期間委託被上 訴人辦理業務,已實現營業總額百分之七(原審卷二第 25-27、58-60 頁聘僱契約原文、中譯文參照)。 (二)上訴人分別於95年6月、95年8月間為被上訴人爭取到新客 戶中華電信公司、中華汽車公司。 (三)被上訴人曾於96年3月28日提出增補聘僱契約草約予上訴 人,載明自96年1月1日起,績效獎勵金之計算,以公司自 新客戶處於第一年(客戶的日曆年)所實現的業務總額為 基礎。就於2006年所得之中華電信及中華汽車兩新客戶, 中華電信截至2007年6月11日止及中華汽車截至2007年8月 3日止之已實現業務總額均將於計算2007年新業務績效獎 勵金時,予以包括在內(原審卷二第41頁之增補聘僱契 約草約參照)。 (四)嗣兩造於96年8月24日簽訂聘僱契約修訂本, 若上訴人於 96年達到135,000,000元之營業額,且獲得百分之二十營 業利潤,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0萬元獎勵金,並自97 年1月1日起調整月薪為50萬元。(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 度北勞調字第107號卷〈下稱原審卷一〉第13頁之聘僱 契約修訂本、原審卷二第61頁之增補聘僱契約修訂本中 譯文參照) (五)上訴人於97年5月31日離職。 (六)被上訴人公司96年1月至6月自中華電信公司實現之營業額 為34,034,169元;96年1月至7月自中華汽車公司實現之營 業額為7,561,910元(原審卷二第89頁之被上訴人截至 96 年6月之客戶管理報表、第111頁之98年5月11日言詞辯 論筆錄參照)。 (七)上訴人於97年6月9日委任律師發函催告被上訴人於文到15 日內給付中華電信公司96年1月至6月及中華汽車公司96年 1 月至7月委託被上訴人業務之績效獎勵金,被上訴人於 97年6月10日日收受該函(原審卷一第14-16頁之97年6 月9日律師函及掛號郵件收件回執參照) 四、兩造之爭點及論斷:本件上訴人主張伊於95年6月及同年8月 陸續為被上訴人爭取中華電信公司及中華汽車公司二新客戶 ,依系爭聘僱契約第2條約定,被上訴人自應於上開2新客戶 簽約之日起一年期間,按渠等委託被上訴人辦理業務已實現 營業總額百分之七計付績效獎勵金予伊,惟被上訴人僅給付 至95年12月底前之績效獎勵金,餘則未為給付,故應再給付 伊績效獎勵金共計2,911,726元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爭點為:系爭聘僱契約約定 之「第一日曆年」(FIRST CALENDAR YEAR)期間,係指至 新客戶簽約之當年度12月31日止,或自新客戶簽約之日起算 一年,茲論述如下: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詞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如契約之文字已表示當事 人之真意,無需別事探求者,固不得捨契約文字而為曲解 ,然如契約文字文義不明,自應斟酌立約當時之情形及其 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庶不失契約之真意。 (二)經查,本件兩造間系爭聘僱契約關於績效獎勵金( performance bonus)約定為:「You will be eligible for a performance incentive bonus, 7% of new business client's revenue.『This amount will be on the basis of company's revenue from the new clients realized in the first calendar year.』This bonus will be payable to you in March of following year if you have remained on the payroll on 31 March the same year.」,依此文義,上訴人將可獲得以 新客戶業務總額百分之七計算之績效獎勵金,而此所謂「 新客戶業務總額」係以指被上訴人自新客戶於第一個日曆 年已實現收益而言。而兩造於前開約定中有關「第一個日 曆年(the first calendar year)」一語之真意為何, 自應參酌被上訴人公司制度、兩造立約當時之情形、契約 全文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以為判斷。而查,一般「 calendar year」用語,含有自1月1日起至12月31日之意 ,為兩造所不爭(原審院卷二第50頁)。又本件依系爭聘 僱契約之約定,可知:①系爭聘僱契約於績效獎勵金以「 the first calendar year(第一個日曆年)」界定上訴 人年度新客戶業務總額之核計範圍。②系爭聘僱契約於年 度獎勵金(discretionary annual bonus)約定:「You willbe eligible for a performance annuale bonus,… 『This amount will 0-210% based on personal/ company performance and approval by management- upon one full year's service or pro-rata thereof in the case of service less than one year.』」(上 訴人將可獲得基本年薪20%之年度獎勵金,而此數額係依 個人/公司績效及依全年度(即1月1日至12月31日)任職 或當年度任職期間比例,經公司管理階層於0-210%間調整 核定),使用「one full year(一整年)」、「less than one year(少於一年)」則在界定上訴人年度績效 之計算範圍。③關於系爭年度獎勵金、績效獎勵金依系爭 聘僱契約均於各該應得獎勵金年度之次年3月給付等情。 從而,兩造就各項獎勵金之核算依據既有「日曆年」、「 一整年」、「少於一年」之別,衡諸常情,上開「第一個 日曆年」、「一整年」、「少於一年」之立意及文義顯有 不同,否則當無以不同用語予以區別之必要,是上訴人主 張:「日曆年」即指完整一年(365或366日)云云,即非 無疑。況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乙○○就此亦陳稱:被上訴 人公司成立24年以來,會計年度均自1月1日起至12月31日 止,獎金發放均在次年3月、被上訴人公司的日曆年就是1 月1日到12月31日,第一日曆年於被上訴人公司制度上並 無其他之解釋空間等語(原審卷二第177頁背面參照), 而上訴人亦自陳被上訴人給付員工獎勵金之時點為3月31 日,核與被上訴人所稱之公司給付員工獎勵金制度之運作 流程相符;是系爭聘僱契約第2條所約定以新客戶第一個 日曆年(the first calendar year)之業務總額之上訴 人績效獎勵,其業務總額計算期間,參酌被上訴人公司制 度、兩造立約當時之情形、契約全文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 判斷,應係自新客戶簽約當年度之簽約時起,算至同年度 12月31日止。否則系爭聘僱契約關於「第一個日曆年」一 語,如依上訴人所稱係指自新客戶簽約時起算一年,則本 件上訴人於95年6月、95年8月間引進新客戶中華電信公司 、中華汽車公司,依系爭績效獎勵金約定「This amount will be on the basis of company's revenue from the new clients realized in the first calendar year.This bonus will be payable to you in March of following year」,上訴人於完整一年結束後始得結算績 效獎勵金,並於97年3月領取,要無於96年3月間領取績效 獎勵金之可能。上訴人稱上開「the first calendar year」係指完整一年(365日或366日)云云,應無可取。 (三)至於被上訴人雖曾於96年3月28日提出增補聘僱契約草約 ,其內記載自96年1月1日起,績效獎勵金之計算,以公司 自新客戶處於第一年(客戶的日曆年)所實現的業務總額 為基礎。就於2006年所得之中華電信公司及中華汽車公司 兩新客戶,中華電信公司截至2007年6月11日止及中華汽 車公司截至2007年8月3日止之已實現業務總額均將於計算 2007年新業務績效獎勵金時,予以包括在內等語,惟上開 草約係被上訴人應上訴人要求提出,須經國外部門同意, 尚在準備階段,並未承諾等語,業據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 乙○○陳明(原法院卷二第176頁背面參照),再參諸該 草約未經兩造簽署,足認兩造就草約所載各節迄無達成意 思表示合致之情事。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系爭聘僱 契約草約將第一個日曆年之起訖期間明確說明,實已同意 該第一個日曆年之期間計算應係自客戶簽約日起算一年云 云,洵無可採。而系爭業務績效獎勵金之計算於兩造簽約 時,倘如上訴人於本件所主張者,即以被上訴人公司自新 客戶第一年所實現之業務總額為計算基礎,則兩造何庸於 系爭聘僱契約外,另行以前揭增補聘僱契約草約就上訴人 就於2006年所獲得之中華電信公司及中華汽車公司兩新客 戶,中華電信公司截至2007年6月11日止及中華汽車公司 截至2007年8月3日止之已實現業務總額均將於計算2007年 績效獎勵金時,予以包括在內一事協商。參以上訴人就此 亦稱:上開草約之撰擬,係在上訴人對於「第一個日曆年 」解釋提出異議之後,被上訴人在該草約中將第一個日曆 年之起訖期間明確說明,其目的即係在回應上訴人所提出 之異議等語(本院卷第31頁參照),益徵系爭聘僱契約中 「第一個日曆年」之定義,確非自新客戶簽約時起算滿一 年之意。 (四)次查,兩造於系爭聘僱契約修訂本第一段第3項明定:「 Effective from Jan.01,2007,your remunneration pacage with LB for will be changed to the terms below:……3.TO comply with the 2007 LB global local incentive policy, there is no incentive for New Business.(本約)自0000年0月0日生效,你(即上 訴人)在LB(李奧貝納)公司的薪資調整如下:…3.為配 合李奧貝納公司(LB)96年全球各地獎金政策,新客戶之 引進不再有績效獎勵金。)」,是上訴人就李奧貝納公司 96年全球各地獎金政策已無新客戶績效獎勵金一事,知之 甚明。再者,兩造於公司上開全球各地獎金政策下,乃修 訂系爭聘僱契約之獎勵金(Incentive Compensation,含 年度獎勵金、績效獎勵金)約定為:如上訴人於96年達到 135,000,000元之營業額,且獲得15%營業利潤,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100萬元獎勵金,若獲得20%營業利潤,則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0萬元獎勵金,並自97年1月1日起 調整上訴人月薪為50萬元(原審卷二第28、61頁參照), 而上開約定係自00年0月0日生效,則本件參酌:⑴兩造為 配合李奧貝納公司96年全球各地獎金政策(無新客戶引進 之績效獎勵金),修訂兩造系爭聘僱契約獎勵金之約定, 以被上訴人96年達成目標之等級給予不同之獎勵金及調高 薪資等方式,取代原有之獎勵金(含年度獎勵金及績效獎 勵金)約定,⑵上訴人95年可得領取之各項獎勵金已於96 年3月結算發放完畢,96年之獎勵金依約則於97年3月始行 發放,截至96年12月31日止,兩造間並無獎勵金結算給付 之事,⑶系爭聘僱契約獎勵金之約定業經兩造合意修改, 且自00年0月0日生效等原因事實,探求兩造所欲使該修正 獎勵金之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則渠等所欲規範者應 涵蓋將於97年3月發放之96年度全部獎勵金,亦即上訴人 96 年度可得領取之獎勵金,悉依修訂本之獎勵金約定計 算,不再適用系爭聘僱契約獎勵金規定。否則,依本件上 訴人於系爭聘僱契約修訂本簽訂前,就績效獎勵金之事迭 有異議,被上訴人亦多次回函說明(原審卷二第29-38頁 兩造往來函文參照)之情事以觀,上訴人如確有依系爭聘 僱契約可領取而未領取之獎勵金,且不在上開修訂本之規 範範圍內者,兩造焉有不於該修訂本約明,以釐清權義杜 絕紛爭之理,此益徵上訴人就績效獎勵金「第一日曆年」 期間於修訂本前雖有異議,然兩造已於96年8月24日合意 以上開修訂本取代系爭聘僱契約之獎勵金約定,並以修正 後之獎勵金計算標準核定上訴人96年度獎勵金。而上情參 諸乙○○陳稱:系爭聘僱契約及聘僱契約修訂本計算上訴 人獎勵金期間不應重疊,若有重疊,增補聘僱契約書上會 加以註記(原法院卷二第174頁背面參照)等語益明。從 而,本件不論系爭聘僱契約績效獎勵金約定「第一日曆年 」期間作何解釋,兩造既於96年6月1日合意以系爭聘僱契 約修訂本(新約)代系爭聘僱契約獎勵金約定(舊約)核 算上訴人96年獎勵金,而上訴人96年獎勵金復經被上訴人 依上開修訂本核算發放完畢,則上訴人即無再依系爭聘僱 契約績效獎勵金之約定請求96年績效獎勵金之餘地,其主 張依該修訂本第1段規定係指自96年6月1日起上訴人所開 發之新客戶,始不再依系爭聘僱契約提供績效獎勵金;但 就上訴人於96年6月1日前所開發之新客戶,仍應依系爭聘 僱契約之規定核發績效獎勵金云云,洵無足採。 (五)末查,系爭聘僱契約關於績效獎勵金與年度獎勵金之核算 方式固有不同,但開發新客戶增加業績不失為達成個人年 度個人業績目標之方法之一,被上訴人公司員工為公司開 發新客戶之成果,實已反應於員工年度獎勵金之上(即可 獲得基本年薪20%之年度獎勵金,其數額依個人/公司績效 及依全年度任職或當年度任職期間比例,由公司管理階層 於0-210%間調整核定),上訴人徒稱年度獎勵金所涉之年 度度工作目標不包括開發新客戶,故如新客戶業務績效獎 勵金僅計算至當年度12月31日止,會造成員工遲延引進新 客戶之情況云云,當屬主觀臆測。又證人為不可代替之證 據方法,如果確係在場見聞待證事實,而其證述又非虛偽 者,縱令證人與當事人有親屬、親戚或其他利害關係,其 證言亦非不可採信(53年台上字第2673號判例參照)。本 件被上訴人公司董事長乙○○總攬該公司業務,就證述各 情均親自聞見及參與,所證各語經核復與相關件證相符, 自屬可採。上訴人空言乙○○為被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 ,其立場難期公正、客觀,證詞不足採信云云,並指摘原 法院採用乙○○陳述為裁判依據,於法有違,洵難憑採。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聘僱契約績效獎勵金約定,請求被 上訴人依中華電信公司96年1月至6月及中華汽車公司96年1 月至7月委託被上訴人辦理之營業總額之7%給付上訴人績效 獎勵金共計2,911,726元及自97年6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之遲 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林曉芳 法 官 周玫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0 日 書記官 陳嘉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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