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建上字第109號
上 訴 人 成峯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滄浪
訴訟代理人 黃元美
龔君彥
律師
黃雅婷律師
被
上訴人 中鹿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小野寺俊博
被 上訴人 中鼎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余俊彥
被 上訴人 東元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兆凱
上開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吳上晃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6
月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建字第5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0年4月2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
㈠本訴部分:
⒈上訴人於民國(下同)93年3月19日與被上訴人簽訂大型
對開門及防洪閘門工程合約(下簡稱
系爭合約),被上訴
人委由上訴人施作被上訴人聯合
承攬之臺灣高速鐵路股份
有限公司(下簡稱臺灣高鐵)D290標燕巢總機廠新建工程
中之大型對開門及防洪閘門工程(下簡稱系爭工程),工
程總價原為新臺幣(下同)1,470萬元,另
營業稅為73萬5
,000元,
嗣因追減工程項目而縮減工程總價為1,411萬9,8
75元(含稅),
兩造約定
按上訴人承攬工程項目之材料費
及安裝費,依材料進場及材料施作之進度,分7期給付之
。因系爭工程於發包前臺灣高鐵鐵路軌道基座已施作完成
,上訴人無法安裝電磁金屬感應器,雙方遂協議「關於安
全偵測系統中電磁金屬感應器」工程改由兩組光電感應器
取代,上訴人業已施作完畢。至「備用(開關)系統」、
「絕緣工程」、「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等三項工程並
非
系爭合約範圍,蓋「業主規範」內容並不確定,不應列入
系爭合約範圍,故上訴人並未施作,
是以被上訴人另委請
訴外人錦禾工程有限公司(下簡稱錦禾公司)施作之「主
機廠電動門增設絕緣版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程」(即上
開「備用(開關)系統」、「絕緣工程」)、「軌道門設
備整修及試測配合工程」及委請訴外人金屬工業研究發展
中心(下簡稱金屬發展中心)施作之「軌道門關門力量測試
」(即上開「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關於安全偵測系
統改由兩組光電感應器」),要與上訴人之承攬工程
無涉
,上訴人自無需負擔被上訴人因前開工程所支出之費用。
上訴人就系爭工程業已依約施工完畢並經被上訴人驗收完
成,然被上訴人尚餘第7期工程款108萬7,878元及5%保固
款70萬5993元,總計179萬3,871元未給付,經上訴人屢次
發函催討未果。因被上訴人係共同委託上訴人施作系爭工
程,是被上訴人對前開款項應負共同給付責任,又工程款
係可分債務,上訴人自得請求被上訴人分別給付。
爰依
民
法第271條、第505條第1項提起本訴。
⒉安全檢知系統(含光電感應器)、自動及手動轉換系統皆裝
設於機組電腦設備,上訴人就10座機組電腦材料費用列為
第5期工程款請求項目,該項機組電腦材料事前送被上訴
人審核,被上訴人並於契約材料文件上簽名確認。足認上
訴人所提供之材料已符合契約之要求。另外於「UPS不斷
電電源供應系統」部分,並非合約範圍。又若確如被上訴
人所主張,其上工程均係合約工程範圍內,則按系爭工程
採實作實算之承包方式,被上訴人豈會在給付上訴人95%
之工程款之後,才發現上訴人有三項工程完全未施作?且
有三項工程款高達290萬3,000元,超過系爭合約價款百分
之20?
⒊按工程慣例,工程履行完畢並經完驗,始開具工程保固書
,其上並載明保固期限為95年6月1日至100年5月31日,
可
徵系爭合約已履行完畢。
本案經上訴人完成原證15所附第
7期之1估驗單上所指示應交付保固書、操作手冊等,被上
訴人於96年5月3日雖來函指出12項初驗缺失,但並未要求
補作工程。另縱使假設有
違約金之存在,依上訴人履約之
程序,原審認定金額亦屬過高。
㈡
反訴部分:
⒈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全部完工並無違約,另上訴人主張非
本
件工程範圍之三項工程,並非系爭工程合約之範圍,上訴
人無施作義務,均如前所述,故被上訴人另洽廠商施作之
費用290萬3,000元部分,自亦不得向上訴人請求負擔。
⒉按系爭合約第14條共分3項,其中第1項及第2項係約定逾
期違約金之計算及其上限為百分之五,第3項則約定
損害
賠償責任及其上限(包含逾期違約金)亦為百分之五,其文
句為「因可歸責於乙方之責任,造成甲方(即被上訴人)之
損失時,乙方(即上訴人)應負賠償責任,其累積賠償總金
額,包括逾期違約金,最高以總合約金額百分之五為限」
。是依上開第14條第3項,為系爭合約之一般性約定,除
非另有特約,否則只要是因可歸於上訴人所造成之
損害賠
償責任,不論其名目為何,均以總合約金額百分之五為限
,且應併同逾期違約金加以計算。
⒊另關於違約金起算時點部分,系爭工程於94年至96年間,
被上訴人從無任何要求逾期罰款之來文,且
觀諸原證20 (
受文者:百大、昱慶、三久、成峰),被上訴人於95年5月
8日來文係載明初驗結果,要求改善缺失以利進行複驗,
亦未提及任何逾期罰款之問題。
㈢起訴聲明:被上訴人應分別給付上訴人59萬7,957元,及自
98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願供
擔
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則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就被
上訴人反訴部分(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52萬9,653元,及
自98年3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假執
行之宣告)為被上訴人勝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於本院
上訴聲明:
⒈本訴部分:原判決關係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請求之訴部
分,及駁回假執行
聲請暨命負擔訴訟費用部分之
裁判均廢
棄: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59萬7,957元及自98年3月17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⒉反訴部分:原判決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152萬9,653元本
息之反訴部分,及准予假執行之聲請暨命負擔訴訟費用部
分之裁判均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反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上訴人願供擔
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下列辯詞資為
抗辯:
㈠本訴部分:
⒈系爭合約第6條第2款約定,上訴人應於93年9月30日完成
所有工程,然上訴人卻逾期未完工,依系爭合約第14條第
1款之規定,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請求總合約金額5%即67
萬2375元(未稅)之違約金。嗣因系爭工程有部分缺失且
無法通過業主測試,亦即「關於安全偵測系統中電磁金屬
感應器」工程雖改由兩組光電感應器取代,但上訴人施作
有瑕疵,經測試無效果。
⒉另「備用(開關)系統」、「絕緣工程」、「滲漏測試及
相關測試」等三項工程皆為系爭工程合約「業主規範」所
規定之工程範圍,上訴人即有施作義務,竟未予施作,被
上訴人多次通知上訴人處理仍未見改善,被上訴人不得已
遂依系爭合約第16條第1項規定通知上訴人終止部分合約
。
⒊依系爭合約第16條第2項規定,得請求上訴人給付另行委
請其他廠商施作所增加之費用。又上訴人
自認未做手動控
制裝置,而提出採用UPS不斷電電源供應器來解決上開缺
失,
適用於10座軌道門使用,並可在97年1月31日前完工
,
惟不符臺灣高鐵之要求期限,被上訴人
乃終止部分合約
,上訴人其後亦自行扣除該部分工程款。則被上訴人於終
止部分合約後,委由錦禾公司施作「主機廠電動門增設絕
緣板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程」(即上開「備用(開關)
系統」、「絕緣工程」),分別支出220萬元、10萬5000
元,共計230萬5000元(含稅);再委由錦禾公司施作「
軌道門設備整修及試測配合工程」、委由金屬工業研究發
展中心施作「軌道門關門力量測試」(即上開「關於安全
偵測系統改由兩組光電感應器」、「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
」),而分別支出52萬元(含稅)、7萬8000元(含稅)
,總計被上訴人因終止部分系爭工程合約,致另行支出之
費用為290萬3000元(計算式:2,305,000+520,000+78,
000=2,903,000元)。
⒋前開費用支出係因上訴人施作工程無法通過業主測試所致
,依系爭工程合約第16條第1項第2款、第4款、第5款、第
2項約定,及民法第493第1項、第2項規定,被上訴人得請
求上訴人償還。被上訴人雖自認應給付上訴人179萬3,871
元工程款,然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亦有逾期完工之違約金
債
權67萬2,375元、費用償還債權290萬3,000元,經與上訴
人之工程款債權互為抵銷後,上訴人反欠被上訴人178萬1
,504元(計算式:1,793,871-672,375元-2,903,000=
-1,781,504),是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為無理
由。
㈡反訴部分:
⒈上訴人雖得請求第7期工程款及5%之保固款,總計179萬3
871元,惟因上訴人逾期完工,故應給付被上訴人逾期違
約金67萬2375元。又上訴人雖有施作「安全偵測系統之兩
組光電感應器工程」但有瑕疵,另「備用(開關)系統」
、「絕緣工程」、「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等三項工程皆
未施作,致被上訴人另委由錦禾公司、金屬工業研究發展
中心承作,共支出費用290萬3000元,被上訴人自得依系
爭合約第14條第1款、第16條第2項,及民法第493條第1項
、第2項請求上開金額,並主張抵銷,抵銷後已無餘額,
尚且積欠被上訴人1,781,504元,已如前述。
㈢嗣於本院答辯聲明:⒈上訴人之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現金或同額之華南銀行可轉讓
定期存單,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99年12月29日
準備程序筆錄)
㈠上訴人於93年3月19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工程合約,原約
定預計完工日期為93年9月30日,被上訴人委由上訴人施作
被上訴人3人聯合承攬之臺灣高速鐵路D290標燕巢總機廠新
建工程中之大型對開門及防洪閘門工程,總工程款1,470萬
元(未稅),其後於95年12月13日減少工項而變更合約總價
為1,344萬7,500元(未稅)。系爭工程合約對上訴人及被上
訴人3人均有效力。
㈡被上訴人已給付之工程款為1,146萬7,175元(未稅)。
㈢原審原證2
存證信函之
形式真正不爭執。
㈣被上訴人於96年12月28日發函終止系爭工程合約,上訴人有
收受。
㈤上訴人如應給付之逾期完工違約金,上限為工程總價5%即6
7萬2,375元。
㈥被上訴人98年10月13日辯論意旨四狀
所稱「業主規範」即原
審被證1系爭工程合約之英文本附件。
㈦被上訴人於97年1月24日、97年7月9日委由訴外人錦禾公司
施作「主機廠電動門增設絕緣板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程」
、「軌道門設備整修及試測配合工程」,於97年3月25委請
金屬工業研究發展中心施作「軌道門關門力量測試」工程,
上開工程合約對被上訴人三人均有效力。
㈧上訴人於97年1月3日寄發被證7之函文予被上訴人、上訴人
另於97年1月10日寄發原審被證9予被上訴人之函文,兩造對
於上開文件形式真正不爭執。
㈨系爭「關於備用(開關)系統」、「關於絕緣工程」、「關
於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所示之工程,上訴人並未施作。另
「關於安全偵測系統中電磁金屬感應器」工程兩造
合意由兩
組光電感應器取代原合約約定之電磁金屬感應器。
㈩被上訴人書面通知上訴人改善工程瑕疵即被證5之通知、雙
方電子郵件通知改善,兩造對此文件形式真正不爭執。
被上訴人共應給付上訴人第7期工程款108萬7,878元、5%保
固款70萬5,993元,共計179萬3,871元,故被上訴人3人應分
別給付上訴人59萬7,957元。
被上訴人為抵銷之債權與上訴人請求之債權給付種類相同並
均屆清償期。若被上訴人
抵銷抗辯有理由,則超過抵銷款項
,亦即被上訴人反訴請求上訴人給付之金額為152萬9,653元
。
本訴之
遲延利息起算日為98年2月24日,反訴之遲延利息起
算日為98年3月17日。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系爭工程合約部分是否業經合法終止?
㈡系爭業主規範是否為兩造合意之契約範圍?有無顯失公平而
有無效之情形?
㈢「備用 (開關)系統 (未施作手動而以採用UPS不斷電電源供
應器代替)」、「絕緣工程」、「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等
工程,是否在系爭合約工程範圍內?
㈣本件工程之手動裝置部分,上訴人是否業已施作完成?
㈤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逾期違約金672,375元,有無理由?是
否過高?
㈥被上訴人主張因契約部分終止而需委由錦禾公司施作「主機
廠電動門增設絕緣板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程」、「軌道門
設備整修及試測配合工程」,委請金屬工業研究發展中心施
作「軌道門關門力量測試」所支出之費用,以所謂「費用償
還債權」請求上訴人負擔因此而增加之費用290萬3,000元(
含稅),並主張抵銷,是否有理由?
㈦系爭契約第14條第3項約定累積賠償總金額最高以總合約金
額5%為限,是否亦包含被上訴人所主張之「費用償還債權」
在內?
五、得
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工程合約部分是否業經合法終止?
⒈查系爭合約第16條第1項第2款、第4款、第5款、第2項分
別規定:「1.乙方(按:指上訴人)履約,有下列情形之
一,甲方(按:指被上訴人)得以書面通知乙方終止或解
除合約,且不補償乙方因此所生之損失,而甲方因此所遭
受之損失,由乙方負擔:②因可歸責於乙方之事由,致延
誤履約期限,情節重大者。④查驗或驗收不合格,且無正
當理由未於通知期限內依規定辦理,致有延誤供其
之虞者
。⑤未依合約規定履約,自接獲甲方書面通知日起未依限
期內改善者。2.合約經依前款規定終止或解除者,甲方得
依所認定之適當方式,自行或洽其他承攬商完成被終止或
解除之合約,因此所增加之費用,由乙方負擔...」(見
原審卷(一)第78頁)。
⒉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工程業經履行完畢,並經被上訴人驗收
完畢,並於95年5月11日依被上訴人開具工程保固書,被
上訴人於96年11月18日請求上訴人依業主規範補施作工程
已非工程慣例上之工程複驗,故系爭合約並未合法終止
云
云。並提出保固書為證(見原審卷(二)第275、276頁),
惟查:
⑴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第7項「乙方於工程完工或依合
約規定達到階段性驗收標準時,乙方得向甲方已書面申
請驗收,經甲方及業主(按:指臺灣高鐵)查核無未完
成之工作項目後,方得進行驗收檢驗」;「驗收合格後
由乙方向甲方申請核發工程竣工證明書,乙方即可依第
5條付款辦法申請辦理工程尾款結算」(見原審卷(一
)第73、74頁)。故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工程已施作完成
云云,然其亦不爭執未經業主臺灣高鐵查核驗收完畢
等
情,且亦未如系爭合約書第9條第2項規定,有工程竣工
證明書可茲證明,從而其主張已有不實。
⑵又查系爭合約第11條第2項係約定「本工程自全部完工
經驗收合格日起,由乙方保固五年,乙方並須開立保固
切結書交付甲方」;第5條第1項第3款:「全部工程完
工經正式驗收合格後,乙方得請領5%工程保留款,乙方
於請領時應繳交:....d.保固
切結書。e.工程竣工證明
書」,
經查業主臺灣高鐵係於96年8月15日始召開「軌
道門測試協調會」,並有要求上訴人改善之情,有被上
訴人提出且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業主通知函附卷
可稽(
見原審卷第(一)第105頁),而依系爭合約書第9條第2項
規定所謂被上訴人及業主臺灣高鐵驗收合格,是至少在
96年8月15日時,系爭工程尚未驗收完畢,則上訴人於9
5年5月11日提出上開保固書,並無法證明系爭工程已驗
收完畢,況上開保固書(見原審卷(二)第275、276頁)
上係記載
旋轉門機組保固書,其保固說明二、「由『製
造上之原因』所發生之自然故障損壞,
可憑本保證書享
有保固期限內之免費維修服務(耗材除外)」,且被上訴
人通知上訴人提出之保固書亦稱「材料保固書」,有通
知函附卷
可證(見原審卷(二) 第274頁),可知被上訴人
辯稱上訴人所提之保固書僅為材料保固書,與完工驗收
合格後出具之工程保固書不同等語應可採。
⑶再查上訴人復主張依第7期之2工程估驗單所記載被上訴
人同意僅保留5%工程款,代表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已全數
履行完與被上訴人已完成驗收,被上訴人於96年11月8
日所進行之補施作工程,距上開記載
已歷經非半年之久
,顯非工程慣例上之工程複驗,被上訴人96年11月8日
函所指非工程慣例上所指初驗缺失云云。然查:
①上開被上訴人96年11月8日函(見原審卷(一)第102頁
)所指業主臺灣高鐵依業主規範規定認系爭工程缺失
係包括1.安全偵測系統2.備用開關系統3.滲漏測試。
而查在上訴人總經理李滄浪96年8月15日參加臺灣高
鐵軌道門測試協調會後,上訴人對於業主規範所要求
之安全偵測系統
自承未及按裝電磁金屬感應器;對於
備用開關系統,決定提供一座UPS主機,適用於10座
軌道門使用;滲漏測試則表示使用抽水馬達加裝壓力
表即可,有被上訴人提出並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97
年1月2日回函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一)第114頁),且
上訴人於97年1月11日函覆被上訴人內容,僅特別註
明滲漏測試項目非本工程,然對於備用開關系統並未
註明非系爭工程,僅表示可以1/31日完成,有上訴人
上開函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18頁),並於97年5
月30日函示扣除備用開關系統自動及手動轉換系統60
萬元,亦有上訴人97年5月30日函在卷可查(見原審卷
(一)第119頁),可知上訴人已明知安全偵測系統未安
裝電磁金屬感應器,備用開關系統之自動及手動轉換
系統並未施作,滲漏測試亦未執行測試,故除自動扣
除該備用系統自動及手動轉換系統(60萬元)之工程款
外,並表示提供UPS不斷電主機以代替,是以上訴人
主張被上訴人96年11月8日函所示臺灣高鐵依業主規
範認定之工程缺失非屬系爭工程範圍,非初驗缺失云
云,即不可採。
②雖上訴人復主張上開97年1月2日上訴人回函係上訴人
錯誤表示,因UPS不斷電系統無法取代備用開關系統
之手動裝置云云,惟姑不論UPS不斷電系統是否得取
代備用開關系統(另詳如後述㈣之⒉),依上開回函至
少得認定上訴人承認確實未施作備用開關系統之手動
裝置,且係認屬系爭工程範圍,否則尚不至於表示願
以UPS不斷電系統代替手動裝置,故上訴人此部分主
張,亦不足採。
③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於96年5月3日函並未表示有上
開三缺失,被上訴人96年5月24日嗣表示施工問題已
解決,第七期暫保留款請核准
裁定,並經被上訴人蓋
章確認云云,並提出上開函為證(見原審卷(一)第335
、342、352頁),惟查被上訴人於96年5月3日之函示
,固未指出上開三缺失,然該時間係在臺灣高鐵於96
年8月15日召開軌道門測試協調會前,被上訴人自僅
就其查得之缺失催告上訴人改善,
斯時業主臺灣高鐵
尚未查核檢驗,依前開所述及系爭合約第9條第2項約
定,均無法認定系爭工程已驗收合格,至上訴人所謂
被上訴人96年5月24日表示施工問題已解決,第七期
暫保留款請核准裁定,並經被上訴人蓋章確認云云部
分,實則係上訴人所為發函,並非被上訴人之發函,
且被上訴人亦僅簽收回傳(見原審卷(一)第352頁收文
戳),並非同意確認,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容有誤
會。
④第查上訴人提出之96年6月21日第七期之2估驗請款單
,固有由被上訴人簽認僅餘5%保留款未付(見原審卷
(二)第373頁),然查96年8月15日臺灣高鐵始與上訴
人召開軌道門測試協調會,是即使被上訴人自行查核
已無缺失,惟業主既尚未查核檢測是否有未完成工程
項目,且上訴人在業主查核後亦承認尚有缺失,已如
前述,即
難認系爭工程已完成並驗收合格,故上訴人
以上開第七期之2估驗請款單為據,主張系爭工程已
完成並驗收完畢云云,亦不可採。
⑤至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業已全部完工,尚有軌道門
測試運轉程序書及軌道門簡介可證云云,然觀之上
開軌道門測試運轉程序書及軌道門簡介(見原審卷(
一)第195至257頁)內容,僅介紹軌道門測試運轉程
序及軌道門基本結構設備而已,並非軌道門之驗收
紀錄,自難據為認定系爭工程業全部完工之證據,
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自屬無據。
⑥另上訴人主張94年至96年間,被上訴人從無任何要
求逾期罰款之來文,95年5月8日來函係載明初驗結
果,要求改善缺失以利進行複驗,亦未提及任何逾
期罰款問題云云,經查96年8月15日業經業主臺灣高
鐵召開上開協調會,上訴人已自承尚有未施作部分
,已如前述,故被上訴人亦不可能早在95年間即表
示逾期罰款之總金額,至於被上訴人何時向上訴人
表示逾期罰款,係屬被上訴
人權益問題,即與上訴
人是否完工無涉,併此敘明。
㈡系爭業主規範是否為兩造合意之契約範圍?有無顯失公平而
有無效之情形?
⒈上訴人主張業主規範係被上訴人單方提出,無磋商變更之
權利,且係以英文訂定,造成上訴人無法磋商且難預見之
狀態下之突襲,故逾越系爭契約範圍之工項條款,應屬無
效並非上訴人兩造合意之契約範圍云云。
⒉惟查上訴人在96年8月15日軌道門測試協調會後,業承認
有業主規範規定之工項未施作,已如前述,可見已對業主
規範規定之工項為系爭合約之內容不爭執,是事後再執前
開辯詞置辯,實已不可採。
⒊又查系爭合約第20條關於「合約文件」明文約定:「1.本
合約包含下列附件,該等附件為本合約之一部份:①合約
特定條款。②工程詳細價目單。③業主規範。④圖說。⑤
協力廠商勞工安全衛生管理須知暨危害因素告知紀錄。⑥
遵守安全衛生切結書。2.合約及附件之內容有不一致之處
,除另有規定外,依下列原則處理:①業主規範優於合約
特定條款。②合約特定條款優於合約本文。3.合約文件一
切規定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甲方(指
被告)
解釋為準。」(見原審卷(一)第80頁),足見兩造於締約
時已明示「業主規範」為契約內容之一部份,且若與
本約
內容不一致時,應以業主規範優先適用,如此重大約定(
以業主規範優先適用)且係以中文載明,難認上訴人得以
忽視。且系爭工程施作項目為業主臺灣高鐵之部分工程,
當然必須符合業主之要求,此亦應為系爭合約之目的,自
無所謂磋商變更之餘地,且業主之標案係採國際標,為上
訴人所不爭執,則上訴人既然承攬國際標之工程,自應有
具備熟悉英文能力之專業能力,故上訴人之主張,應不足
採。
⒋至上訴人主張備用(開關)系統工程、絕緣工程、滲漏測試
及相關測試,係業主要求之效力、規格上之描述、施作、
測試之標準,
而非有一工程項目須由上訴人施作,否則即
應在系爭單價分析表品名中列明云云,經查,除上訴人於
上開97年1月2日回函已表示漏未施作及測試(按:滲漏測試
嗣經被上訴人自行測試通過,故未就此部分請求給付額外
費用),已如前述,況系爭工程經業主查核驗收後係表示
軌道門中未有電磁金屬感應器、防壓感應器、壓力感應器
的檢查紀錄、沒有手動裝置的檢查紀錄等語,有被上訴人
提出之96年8月26日函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401至404
頁),是無論係工項或僅標準,均仍須施作以達業主之標
準,上訴人既未達業主之要求,自難認已施作完成,其主
張自不足採。
㈢「備用 (開關)系統 (未施作手動而以採用UPS不斷電電源供
應器代替)」、「絕緣工程」、「滲漏測試及相關測試」等
工程,是否在系爭合約工程範圍內?
查上訴人對於業主規範所要求之「安全偵測系統」自承未及
按裝電磁金屬感應器;對於「備用開關系統」,決定提供一
座UPS主機,適用於10座軌道門使用;「滲漏測試」則表示
使用抽水馬達加裝壓力表即可,有被上訴人提出97年1月2日
回函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14頁),已如前述,故應認上開
工程應在系爭合約工程範圍內
無訛。
㈣本件工程之手動裝置部分,上訴人是否業已施作完成?
⒈查備用開關系統之自動及手動轉換系統並未施作,已如前
述(見
得心證之理由㈠之⒉之⑶之①)
⒉又查兩造至高雄燕巢總機場會勘系爭軌道門結果:「1.現
場無曲柄裝置。2.停電狀況下(單機電源及UPS電源均關閉
) ,可由兩人分別用力各推一扇門加以完全推開。如軌道
門中間未緊閉,亦由一個人以手推一扇門,背頂另一扇門
之方式加以完全推開,惟緊閉時一個人無法以徒手開啟。
3.UPS電源操作功能與有電的情況相同。」有會勘紀錄
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30頁),並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查上
訴人提出之機組電腦材料審核資料第29頁E.手動蓋過系統
欄並記載:「門的手動蓋拓必須是曲柄操作型式必須能由
地面操作」「
參照D290規範製成及按裝」(見原審卷(二)
第88頁),可知系爭軌道門在系爭合約中係約定停電時以
曲柄手動裝置負責開關,不可能設計現場須再派20人(兩
造不爭執共有10扇門)用力推開軌道門,既費時又費工,
而UPS不斷電系統既然其操作功能與有電時情況相同,是
上訴人始於上開97年1月2日回函表示以UPS代替手動裝置
,上訴人主張UPS無法取代手動,伊係錯誤表示,且手動
部分可徒手拉開,第五期請款時已通過單機測試,手動裝
置之功能無問題云云,應不可採。從而應認曲柄手動裝置
確為系爭合約所約定應施作項目,且上訴人並未施作無誤
。
⒊上訴人復主張手動部分設計以曲柄操作,係設計錯誤云云
。然查上訴人於上開97年1月2日回函係表示以UPS代替手
動裝置等語,已如前述,並未提出設計錯誤之問題,且上
開上訴人所提出之機組電腦材料審核資料第29頁E.手動蓋
過系統欄亦記載須以曲柄操作,況
縱有設計錯誤,上訴人
亦未舉證證明有在施工
期間提出,以供被上訴人及業主臺
灣高鐵作為是否有必要續作曲柄操作之參考之情,故上訴
人事後再執前詞
資為抗辯,自不足採。至上訴人另稱絕緣
工程不在合約範圍內,因此未施作云云,然查系爭軌道門
未停電時,應均係電力操作,若無絕緣功能,即有觸電之
虞,故自應有絕緣工程,始符常理,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自不足採。
⒋至上訴人主張伊已完成10座大型開門之自動及手動轉換系
爭工程,UPS不斷電系統並非合約範圍云云,然查上訴人
已不爭執未施作手動曲柄裝置,並表示願以UPS不斷電系
統代替手動裝置,且已自動扣除60萬元備用系統自動及手
動轉換系統之工程款,均已如前述,且上訴人所稱開門之
電腦機組中之自動手動控制切換開關及電器箱面版之開門
開關及關門開關部分,均係在未停電時之操作,而手動裝
置係在停電時之備用設備,二者自屬有別,故上訴人再執
手動裝置不等同UPS不斷電系統,已完成自動及手動轉換
系統,並經測試通過云云置辯,應不可採。
㈤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逾期違約金672,375元,有無理由?是
否過高?
⒈查依系爭合約第6條第2項約定,上訴人原應於93年9月30
日以前完成系爭工程,而上訴人至96年8月15日業主召開
上開協調會後,仍自承有安全偵測系統未按裝電磁金屬感
應器,備用開關系統之自動及手動轉換系統並未施作,滲
漏測試亦未執行測試等情,已如前述,且查被上訴人尚於
97年1月4日函被上訴人要求應在97年1月30日安裝且測試
完成。惟上訴人於97年1月10日回函在97年1月31日安裝測
試有困難等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其97年1月4日函及上訴
人97年1月10日函在卷
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15、116頁)
,則上訴人至少在93年9月30日至97年1月10日止,係屬逾
期日數。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工程為末端工程,須高鐵介面
工程完工,系爭工程始能動工,由於臺灣高鐵介面工程一
直未能完成,故上訴人所承攬之系爭工程亦無法開始施工
云云,惟未舉證
以實其說,況上訴人於96年5月24日即為
第七期請款,有估驗請款單、請款單可證(見原審卷(二
)第373、374頁),益證並無臺灣高鐵介面工程未完成影
響系爭工程之進行情事。又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於93年
9月8日表示軌道門施作一事須暫緩,伊不可能在93年9月3
0日即行完工等語,並提出傳真資料為證(見本院卷144頁)
,惟查上訴人提出之第1期93年12月30日估驗請款單之請
款項目即係「大型對開門10座」,可見上訴人在93年12月
30日以前亦應完成被上訴人上開暫緩之事,則亦有自93年
12月30日之
翌日即93年12月31日至97年1月10日之逾期日
數,依系爭合約第14條第1項有關違約金部分約定:「乙
方如未依照合約規定期限完工,乙方應繳交逾期違約金予
甲方。逾期違約金計算,以日為單位,應按逾期日數,每
日依總合約金額10分之1計算逾期違約金。逾期違約金之
總額以總合約金額之百分之五為上限。」(見原審卷(一)
第77頁)及上訴人並以存證信函自承逾期違約金為67萬23
75元(見原審卷(一)第31頁),另上訴人如應給付之逾期
完工違約金,上限為工程總價5%即67萬2,375元,亦為兩
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之事項㈤)。可知上訴人因逾期未完
成系爭工程,應給付之違約金為67萬2,375元。
⒉至上訴人另主張如有逾期,應在第一期進場即應開罰,惟
被上訴人至本件起訴前均未主張逾期違約金,益證上訴人
逾期違約金請求無據云云,然按違約金之計算,應係待工
程全部完成始一併計算,上訴人未完成所有系爭工程,已
如前述,自難求被上訴人在各期工程款結算時,即預扣違
約金,況是否要求給付違約金,係被上訴人之權益,
渠等
何時請求,應與逾期違約金請求有無理由無關,故上訴人
此部分主張應屬無據。
⒊再查觀之系爭合約第14條第1項有關違約金之上限約定,
本記載百分之十,經劃掉改為百分之五,是被上訴人辯稱
係兩造蹉商後,將百分之十降為百分之五,已比其他廠商
簽訂之合約之10%還低等語,應為可採,且上訴人逾期施
工日數達數年,違約情節頗重大,故違約金67萬2,375元
應非屬過高,上訴人主張上開違約金過高云云,應不可採
。
㈥被上訴人主張因契約部分終止而需委由錦禾公司施作「主機
廠電動門增設絕緣板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程」、「軌道門
設備整修及試測配合工程」,委請金屬工業研究發展中心施
作「軌道門關門力量測試」所支出之費用,以所謂「費用償
還債權」請求上訴人負擔因此而增加之費用290萬3,000元(
含稅),並主張抵銷,是否有理由?
⒈查被上訴人於96年12月28日發函終止系爭合約,上訴人有
收受,業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㈣)。且依系爭合
約第16條第2項約定「合約經依前項規定終止或解除者,
甲方得依所認定之適當方式,自行或其他承攬商完成被終
止或解除之合約,因此增加之費用,由乙方負擔,甲方沒
收保證金,停止其三年內參與承辦甲方工程」(見原審卷(
一)第22頁)。從而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合約後,委由錦禾公
司施作「主機廠電動門增設絕緣板工程及不斷電配管線工
程」,分別支出220萬元、10萬5000元,共計230萬5000元
(含稅);再委由錦禾公司施作「軌道門設備整修及試測
配合工程」、委由金屬工業研究發展中心施作「軌道門關
門力量測試」,而分別支出52萬元(含稅)、7萬8000元
(含稅),總計290萬3000元(計算式:2,305,000+520,
000+78, 000=2,903,000元),有工程合約書、估驗請
款單、統一發票、華南商業銀行支票存根、證明書附卷可
稽(見原審卷(一)第128至155頁、卷(二)第241至243頁、2
61頁),自應由上訴人負擔。
⒉又查上訴人主張上開工程金額高,應非工程範圍云云。經
查因上訴人未在工程進行中未施作,則在其他工程完成後
,如欲再施作,必定有許多部分須重新裝配,且施工之初
,大量整體採購材料、機具,各人力配合,成本必然較低
,若事後再另行採購少量材料,僱用專用人力補施工,成
本必增加,此乃常理之情,故尚無法以上開工程另行僱工
補施作後金額高,即得推論上開工程非系爭工程範圍。
⒊再查上訴人復主張上開工程施作項目與系爭合約單價分
析表相互
勾稽,錦禾公司之施作項均無法歸類單價分析
表所列工項之任何一項,且相有重複發包情形云云。經
查:
⑴系爭合約第3條「工程範圍」係約定「乙方承攬範圍詳
本合約所附之特定條款、規範、圖說及附件。除本約另
有規定外,所有為完成本工程所需之材料、機具及各項
設施等皆屬乙方承攬範圍。」可知,上開工程既屬上訴
人原應施作項目,已如前述,故雖未在工程詳細價目單
列載,仍應屬上訴人負責範圍,況以UPS不斷電系統取
代上訴人未施作之手動曲柄裝置,乃上訴人提出之方式
,已如前述,故此部分雖未原施作項目中,亦屬可歸責
於上訴人之事由,事後由錦禾公司補施作所產生之費用
,自應由上訴人負責。
⑵又查錦禾公司維修主機廠電動門增設緣板部分,上訴人
已自承未施作絕緣工程,因認不在合約範圍內等語,然
因系爭軌道門未停電時,應均係電力操作,若無絕緣功
能,即有觸電之虞,故應有絕緣工程,始符常理,已如
前述,此部分自應施作,上訴人主張錦禾公司施作絕緣
板工程項目係增設云云,應不可採。
⑶再查系爭合約所附合約特定條款第6項係約定「乙方應
主動對大型對開門之電源提出需求,並由甲方佈線至乙
方需求地點」、第7項「控制線路配置由乙方提出設計
送高鐵審核通過後,由甲方施作。乙方需依其設計提供
甲方為完成配線所需之一切線材及配件並依甲方需要派
員指導。上述費用已含於合約單價中,不另行計價」、
第8條「上述第6、7項之佈線由甲方負責施作,乙方應
負責所有控制或電源點(如馬達電源及PLC)控制盤等)之
接續及調整」(見原審卷(一)第27頁),可知管線之線材
及配件係由上訴人提供,控制線路配置圖亦由上訴人設
計,而查上訴人因逾期,故未施作UPS不斷電系統,已
如前述,則不斷電系統之控制線路配置圖及線材、配件
,上訴人自然未依上開系爭合約所附合約特定條款之約
定提供,則被上訴人另請錦禾公司施作不斷電系統時,
錦禾公司必然須重新設計控制盤線及另外購買線材及配
件安裝,故錦禾公司提出之不斷電系統配管線工程請購
單、估價單上(見原審卷(一)第134、135頁)所列「管線
及安裝工資」、「電源控制盤線路製圖費」自屬必要,
故上訴人主張配管線及安裝工資部分,依系爭合約所附
合約特定條款第6、7、8項可知本即被上訴人應負責,
自不得列入被上訴人得主張抵銷金額云云,即不可採,
至上訴人主張UPS以外管線亦其負責,有重複發包情形
,惟查上開估價單之名稱已載明「高鐵維修主機廠電動
門增設不斷電配管線工程」,即指有關於不斷電系統管
線部分,且上訴人亦未舉證證明此部分工程包括UPS以
外之管線,應認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不可採。
⑷續查上訴人主張門縫膠棉填塞止水工程(見原審(一)第1
40、142、143頁)係重複發包云云,惟查上訴人並未舉
證證明有何重複發包之情事,且系爭工程係指軌道門工
程,有防洪目的,此參系爭合約書前言即可知(見原審
卷(一)第8頁),是在門縫作膠棉填塞作止水功能,自可
達契約目的,亦難認有重複發包之情事,故上訴人此部
分主張亦不可採。
⒋綜上,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有逾期完工違約金債權67萬2,37
5元、費用償還債權290萬3,000元,共計357萬5,375元,
債權之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故被上訴人主張與上
訴人請求之工程款債權179萬3,871元(兩造已不爭執,見
不爭執事項)相抵銷,自屬有據。則經抵銷結果,上訴
人已無何工程款可茲請求。
㈦系爭契約第14條第3項約定累積賠償總金額最高以總合約金
額5%為限,是否亦包含被上訴人所主張之「費用償還債權」
在內?
⒈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抵銷之費用償還債權亦應以系爭合
約第14條第3項,以最高總合約金額百分之五為限,故被
上訴人至多僅得請求67萬2,375元云云,惟查系爭合約第1
4條係屬違約金性質之約定,而系爭合約第16條第2項之定
,係指系爭合約雖經終止,然上訴人原應施作而未施作部
分,另僱工施作所生增加費用,與上開違約金性質不同,
自無法受百分之五違約金範圍之限制,故上訴人此部分主
張自不可採。
⒉故上開抵銷結果,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費用償還請求
金額178萬1,504元(計算式:3575,375-179,3871=178,15
04),而被上訴人在原審僅反訴請求其中152萬9,653元(
兩造不爭執金額,見不爭執事項),自屬有據。
㈧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承攬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分別給付
59萬7,957元(共179萬3,871元),及自98年3月17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
人依系爭工程合約、承攬
法律關係在原審反訴請求上訴人給
付152萬9,653元,及自98年3月17日起(兩造不爭執,見不
爭執事項)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訴人之請求及被上訴人之反訴
請求均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就
反訴部分宣告假執行,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㈨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
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錦美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黃雯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1 日
書記官 秦慧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