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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建上字第 11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9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建上字第117號 上 訴 人 寶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詹春松 訴訟代理人 林永頌律師       陳怡君律師 複 代理人 蔡晴羽律師 訴訟代理人 邱瑛琦律師 複 代理人 嚴心吟律師 被 上訴人 國記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梁治 訴訟代理人 宋志衡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7 月9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7年度建字第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0年9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 行之聲請,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參佰參拾陸萬陸仟陸佰壹拾元,及 自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應將如附件所示之本票返還上訴人。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五分之二,餘由被上訴人負 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貳佰零貳萬元或同面額之臺 灣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被上訴人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 上訴人以新臺幣陸佰零陸萬陸仟陸佰壹拾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有第255 條第1項第3款「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之情形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第446條第1 項定有明文。上訴人於原審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 同)7,884,343元本息。經原審駁回上訴人前開請求,上訴 人提起上訴後,將上訴聲明第二項變更為被上訴人應給付 7,316,210元(見本院卷㈠第237、239之1、240頁),不再 請求外牆鋁版工項之追加工程款568,133元部分,核屬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合於前開規定。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略以:被上訴人向第三人國立陽明大學承攬 圖資研發大樓新建工程(下稱系爭新建工程),於民國92年 12月19日與伊就系爭新建工程之雨遮採光罩、烤漆鋁雨庇、 鋁門窗、鋁帷幕等工程簽訂採購合約(下稱系爭合約),總 價為2,740萬元。伊依系爭合約之履約保證約定,交付伊為 發票人、發票日92年12月1日、金額270萬元之如附件所示本 票(下稱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嗣兩造於93年9月24日變 更合約,約定伊減作合約之項目明細表項次壹2(外牆型鋼 、貓道、遮陽,數量1654座、單價2,650元,複價4,383,100 元)之工項(下稱減項工程),由被上訴人另發包予凱袈金 屬工業有限公司(下稱凱袈公司),工程總價因而扣減555 萬元。嗣系爭新建工程於94年6月10日申報竣工,伊實際施 作鋁版數量為3,865.82平方公尺,依合約「完工後總價超過 正負10%得調整總價」之約定,伊得依約因超出契約原定數 量3,318平方公尺10%,請求追加外牆鋁版工項之工程款 568,133元。上開總價2,740萬元,加追加款568,133元,扣 除前述減項工程扣款555萬元,及如附表一扣款之297,689元 、其因漏水修繕而支付洛津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洛津公司) 矽利康防水工程款之扣款125,000元,及已領取之工程款 14,111,101元,尚餘尾款7,884,343元。伊於95年12月1日及 96年2月7日催告給付,未獲置理,且被上訴人未返還系爭本 票。爰依系爭合約、民法第767條規定及工程慣例,求為命 被上訴人:㈠給付7,884,34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加計法定遲延利息。㈡將系爭本票返還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本件工程無追加款568,133元。扣款部分除 附表一外,尚有附表二所示部分。又上訴人逾期完工逾5個 月,每日罰款為總價之千分之3計1,233萬元。另上訴人停止 本件工程施作後,由伊代為管理及監工,依業界慣例,其應 支付伊工程費12%計算之管理費1,594,668元,故其對伊已 無工程款給付請求權。縱有請求權,其於各期工程完工後即 可請求,其遲至96年5月31日始起訴請求,已罹於時效,伊 得拒絕給付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部分,及該部 分假執行之聲請均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316,21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本票返還上訴人。 ㈣上訴人願以現金或等值之臺灣銀行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 供擔保後,請准假執行。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㈡第5頁背面、第6頁背面): ㈠被上訴人因系爭新建工程,於92年12月19日與上訴人簽訂系 爭合約,約定總價為2,740萬元,其內容詳如原審卷㈠第11 頁至第31頁所載。 ㈡兩造曾於93年9月24日變更前開合約,約定上訴人減作系爭 工程合約之項目明細表項次壹2(外牆型鋼、貓道、遮陽, 數量1,654座、單價2,650元,複價4,383,100元)之工項( 詳如原審卷㈠第12頁),被上訴人則另行將減作工程以555萬 元發包予凱袈公司,兩造同意系爭工程合約之工程總價為此 扣減555萬元。 ㈢原審卷㈡第74至75頁「寶緯公司領款及扣款明細表」所列扣 款項目金額,其中被上訴人因漏水修繕而支付洛津公司矽利 康防水工程款25萬元,上訴人就此同意被上訴人扣款 125,000元,其餘除本件爭執事項二所列項目及金額是否應 自工程總價中扣款兩造尚有爭執外,兩造同意被上訴人得先 自工程總價中扣除297,689元(即原審判決附表一部分)。 ㈣上訴人依系爭工程合約之履約保證約定,曾交付系爭本票一 張予被上訴人。 ㈤上訴人已領取系爭工程契約工程款14,111,101元。 ㈥被上訴人與第三人國立陽明大學承攬之圖資研發大樓新建工 程之工程驗收結算證明書中所載系爭工程於94年6月10日竣 工。 ㈦上訴人不再援引合約「完工後總價超過正負10%得調整總價 」,主張其鋁板實際施作數量為3,865.82平方公尺,超出契 約原定數量3,318平方公尺10%,請求追加外牆鋁板工程, 並據以就3,865.83平方公尺減去3,318平方公尺乘以110%部 分之工程款568,133元(此部分原審本為爭執事項,而上訴 人於二審已不再請求此追加部分)。 五、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應返還系爭本票,並給付 工程款7,316,210元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 詞置辯。經查: ㈠附表二所示扣款部分: ⒈77-5期一升捲門行施作管道間鋁板開孔之5萬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就系爭新建工程,曾於93年11月間支付一升捲 門行關於屋頂層管道間鋁板開孔含安裝費用47,250元( 45,000×1.05=47250),提出工程計價單、發票影本為證 (見原審卷㈠第133-134頁)。上訴人則否認前開鋁板開孔 含安裝應屬本件工程合約之工項。而就被上訴人提出之設計 圖(見原審卷㈢第151-152頁)觀之,並無法證明所支付之 該費用,屬於系爭合約之工項。被上訴人既未能證明其支付 一升捲門行該費用,與系爭合約工程之施工項目有關,自不 得以此從上訴人之工程款中扣除5萬元。 ⒉77-5期由一升捲門行施作機電中心百葉門窗安裝之3萬元及 10,500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就新建工程,曾於93年11、12月間分別支付 一升捲門行關於機電中心鋁門窗調工組立之工資各36,750元 (35,000×1.05=36,750)及10,500元,提出工程計價單、 發票影本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33、134、139、140頁)。上 訴人對於上開工程,原屬上訴人工程合約之工項,並不爭執 ,惟主張上訴人已自行施工完成等語。查上開工程,既由被 上訴人發包予上訴人,於93年11月間,上訴人正在履約,該 工程於上訴人履約期間必須逕由被上訴人委請第三人完成, 屬於變態事實,應由被上訴人舉證證明其為真實及必要性。 依證人即系爭工程之工程師魏文培於原審到場證稱:「(一 升捲門行誰找來的?)由我去找的」、「(一升來做了哪些 工程?)門的部分」、「(一升做的部分都是原告沒有做的 嗎?)印象中因原告沒有做,有告知現場人員下去施作,印 象中就是合約上沒有做的」、「(你是否記得當時沒有做的 細項為何?)應是門扇、門框的部分,至於詳細的編號因時 間已久我沒有辦法去記」、「(你任職期間有無看到原告施 作機電中心百葉門窗?)印象中好像沒有做,不太確定」、 「(你有找一升來做機電中心百葉門窗?)好像有」(見原 審卷㈢第168頁)等語觀之,其證述之內容並非明確,且僅 於要求現場人員施作未果,未辦理契約變更,即自行尋覓廠 商施作,尚不足證明被上訴人有逕行委請一升捲門行施工之 必要。況上訴人於履約期間,被上訴人如未經上訴人同意, 擅自將契約某工程項目,委由他人施作,要屬違反契約,而 為片面契約之變更,於總價承包工程合約中,應認被上訴人 不得據之扣款,否則豈非承認被上訴人有單方變更契約內容 之權利,而有害上訴人之權益。從而,被上訴人辯稱此部分 應自上訴人應領之工程款中扣除,即非有據。 ⒊77-8期項次5由振群竹木有限公司點工施作施工架之15,000 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就系爭新建工程,曾於94年4月間支付振群竹 木有限公司關於點工工資15,000元,提出工程計價單為證( 見原審卷㈠第167頁)。觀諸該計價單,計價之工程為第7期 ,項次自1至12,其中項次1至10,屬以前完成者,項次11則 為本期完成,足認點工與項次1至10之發生時間不同,其與 項次1至10關係為何,尚無從據計價單釐清,亦無法確知點 工用途為何,及是否應由上訴人負擔。證人即被上訴人公司 前職員黃信昌於原審固到場證稱:「(原告安裝鋁窗、鋁包 板等,需要架設什麼施工架嗎?)要,施工架由被告架」、 「(費用由誰負擔?)正常狀況施工架跟著鋼筋模板一起往 上架,所以費用由被告負擔。但是本案寶緯的進度嚴重落後 ,故為了申請使用執照,我方只得先行將施工架撤除,剩餘 收尾工程再二次搭架施工」、「(二次搭架施工的搭架費用 ?)應該隸屬寶緯,因做好架子的時候寶緯沒有辦法完成, 所以後來重新架設應由寶緯負責。我記得在會議的時候告知 原告下架日期、二次搭架費用將由原告全額負擔,當時原告 的代表已經在會議記錄上簽名」、「(這些費用只有搭架的 費用?還是有包括材料的費用?)有搭架、拆架的費用,也 有材料及部分運費的費用」等語(見原審卷㈢第164頁)。 惟參照上開計價單,搭鷹架之費用高達百萬之譜,並非點工 5人工資15,000元得以完成,證人所證2次搭架云云,應與被 上訴人抗辯扣款之點工工資無關。證人黃信昌之上開證述, 尚不足以證明該15,000元應由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執此請 求自工程款中扣除云云,亦不足取。 ⒋77-8期項次7由洛津公司施作矽利康之415,000元部分: ⑴被上訴人辯稱系爭新建工程,曾於96年6月間支付洛津企業 有限公司施作防水工程費用為415,000元(含鋁窗矽利康、 包板矽利康、吊車費用),提出工程計價單及發票為證(見 原審卷㈠第170、171頁)。按承攬人完成工作,應使其具備 約定之品質,民法第492條前段定有明文。查證人黃信昌到 場證稱:「(本件原告承包的工程,需要打矽利康嗎?)需 要」、「(原告的矽利康有無外包給下包做?)應該有,原 告只是做鋁板、鋁窗,矽利康應是外包」、「(矽利康外包 要不要讓你們知道?)不要,我們只檢查所用料是否合乎規 定」、「(原告下包來施作矽利康,所施用的料有出過問題 嗎?)有」、「(情形如何?)我們要求的是道康寧的某係 號矽利康,施作人員稱說此係號缺貨,因進度急迫,所以國 記只能自行尋商處理」、「(被告自行尋商處理,有無跟原 告協商?)原告現場主任都知道,那個時間點原告都有派駐 現場主任」、「(原告現場主任知道,有同意嗎?)有同意 ,若無同意一定會在會議上提出反駁」、「(你們另外尋得 的廠商是哪一家?)洛津」、「(你們尋得洛津之後,原告 的下包有無堅持要進場?)沒有,因他們要求我們用別種廠 牌施作,國記不同意,國記要按照規定的廠牌施作,否則我 們到時候施作的東西無法驗收通過」、「(原告的下包有無 告訴過你缺料大概一、兩天就可以解決?)沒有,因很久我 們才會趕快找廠商」等語(見原審卷㈢第163頁)。證人即 上訴人之下包商胡春茂亦到場證稱:「(這件工程你是否有 從頭做到尾?是否順利?)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問題,他們要 先安裝鋁包板,他們安裝好後我們才能安裝矽利康,裝鋁包 板若順利我們就會一直做下去。鋁包板裝完打矽利康後要拆 除鷹架,我們都按照時間打矽利康,讓他們拆除鷹架,所以 算是順利。後來鷹架都拆了,但是有一部分與拆鷹架無關, 是騎樓的部分。算是當時有缺料,雖然有缺料但是我們都沒 有撤場,現場有一位副理還是經理擋我們叫我們不要進去, 來趕我們,說他們要叫別人來做,當時我們也是有去,且我 們以前也有塞PC棒、也有貼紙,他們口氣不太好,說「我不 管、你們給我退場」,當時大家都還沒講好,當時要做的矽 利康缺料,東西要從韓國進口,且保存期限只有半年,後來 我們就沒進去了」、「(你缺料停工的事情,有無告訴原告 ?)有,告訴原告的現場工地人員名叫阿賀(音)」、「( 原告有無指示你在缺料停工的時候要怎麼做?)阿賀(音) 有在那邊,因當時我一直聽副理還是經理講,阿賀(音)有 告訴我不要一直跟他講以免影響請款」等語(見原審卷㈢第 141-143頁)。依上開證言顯示,上訴人當時確實不能及時 提出約定序號之矽利康致工程停工,而經兩造同意由被上訴 人另尋商處理。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之工程款應扣除上開 415,000元,應屬可取。 ⑵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提出之發票金額僅有373,500元云云 。然查上開工程,依計價單已足以證明其金額為415,000元 ,被上訴人提出373,500元之發票,則係被上訴人先行支付 之款項,其餘尚有41,500元保留款,則由被上訴人以96年3 月3日製作計價單退回,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計價單及發票影 本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72、173頁),上訴人主張上開工程 款僅有373,500元云云,自非可採。 ⒌77-8期項次10由一升捲門行施作鋁門工料工程」之136,500 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就系爭新建工程,曾於96年6月間支付一升捲 門行SD5鋁板門加氟碳烤漆、AW1鋁板固定窗氟碳烤漆、D16 鋁板門加氟碳烤漆工程費用136,500元,提出工程計價單及 發票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83、184頁)。惟依系爭合約, SD5僅有1樘,單價為27,480元(見原審卷㈠第17、103頁) ,而依被上訴人提出之計價單,被上訴人請一升捲門行施作 之數量為3樘,且單價為29,400元。其不論單價或數量均與 系爭合約不合,難認屬本件工程之施工項目。上訴人辯稱此 非本件合約應施作之工項,並非無據。另AW1、D16依系爭合 約,各有1樘,其中AW1單價為7,031元、D16單價為8,989元 ,此與被上訴人另請一升捲門行施作之AW1單價高達18,900 元、D16單價高達29,400元相去甚遠,自難據此認定此部分 係因上訴人未施作而由被上訴人代覓一升捲門行施作。至證 人魏文培於原審固到場證稱:「(為何本院卷第183頁SD5的 單價與合約上的單價不同?)第17頁上面的單價是與寶緯的 合約,一升的報價是有比較高一點,因物價會波動,且大量 價購會影響單價」云云(見原審卷㈢第168頁反面),然此 並無法解釋何以系爭合約就SD5僅有1樘,但卻由一升捲門行 施作3樘之疑點,且一升捲門行之單價,實與相同項目之合 約單價相差太遠,亦非物價波動及大量採購價差所能合理解 釋,是證人關於此之證述,應與實情不符,不能遽信。被上 訴人辯稱應自工程款中扣除此部分款項,自無所據,並不可 取。 ⒍77-8期由凱袈公司施作鋁包板工料工程之4,144,749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承包系爭工程,施作至94年4月30 日後即退出施作,被上訴人就上訴人未完成之工項,另覓凱 袈公司進場代為施作,工程款合計4144,749元等情。惟為上 訴人所否認,並主張已將系爭工程施工圖面上之鋁包板工程 全數完工,才於94年10月退出工地,並無任何須由被上訴人 委請凱袈公司施作部分;被上訴人亦未提供上訴人其他新圖 面,上訴人自無其他應施作而未施作之鋁包板工程;洪仁賀 於估價單上簽名,目的係為放款,劉振卿副總亦未曾承諾上 訴人會就凱袈公司施作鋁包板工程款負責;被上訴人未證明 確有將系爭414萬餘元鋁包板工程轉包給凱袈公司,自不得 要求上訴人負擔等語。查: ⑴被上訴人辯稱之凱袈公司施作鋁包板工料工程款4,144,749 元,提出請款單、計價單、付款支票,及經洪仁賀簽認之估 價單影本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78-181頁,本院卷㈠第247- 249頁),且經凱袈公司函覆屬實(見本院卷㈡第271-272頁 )。核與證人黃信昌於原審到場證稱:「(鋁包板在整個工 程裡面,有無追加?)沒有,都依照施工圖的原合約」、「 (請求提示鈞院卷㈠第179頁,請款單的下面有個括弧代工 鋁包板追加工程,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凱袈工程針對被告 提出的代工鋁包板追加工程,但是因凱袈在本案原有承攬貓 道工程,故追加是指貓道以外另外的追加,這些項目仍然隸 屬原告的施工項目內,且經他們的現場人員確認」、「(你 的意思是說對於凱袈來說,凱袈與被告的關係是追加,但是 工程原來的設計數量不是追加,是這意思嗎?)對」、「請 求提示鈞院卷㈠第178頁,下面記載『TO陳姊此表依林先生 指示已會同寶緯人員確認無誤,請放款』,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延續剛剛那張凱袈的請款單,因已經施作完成,這是 讓寶緯確認這些項目是否屬實,所以上面有寶緯的現場主任 洪仁賀簽認」、「(你的意思是說第178頁寶緯的請款是與 179頁已經施作的範圍是相同的嗎?)是相同的」、「(原 告公司退出工地的時候,被告公司與原告公司有沒有做已施 作部分的會勘或是確認的工作?)沒有,因當下原告的劉副 總在我們歷次的工程協調會上針對我們進度落後他們都沒有 異議,後來他們也同意未施作的部分由被告協助尋商處理, 因被告對陽明大學的逾期罰款每日約五十萬元」、「(劉副 總有說請被告公司協助尋商處理,他有無表示這個費用如何 分攤?)由寶緯負責,因這是他們的承攬範圍,且國記都有 相關施作廠商的請款單、報價單」、「(寶緯退場前,他有 無請求關於鋁板部分的追加?)沒有,確定沒有」、「(請 求提示鈞院卷㈠第12頁,被告訴代提示鈞院卷㈠第179頁凱 袈的請款單,請指出與凱袈的請款單是在合約當中的哪一項 ?)這在第二大項裡面烤漆、鋁板、雨庇、遮陽板裡面的細 項,合約裡面沒有把細項列出來」、「(請看二到六,烤漆 、鋁包板是做什麼?)施作外牆,鋁包板是鋁窗、鋁窗之間 用鋁板修飾」、「(為何凱袈的請款單二至六項的部分以式 來計量,而非以平方公尺來計量?)因他們未完成的東西都 不是全面,而是這邊一個、那邊一個,例如裝完後、收邊沒 有做,所以才會改變計量方式,所謂式就是囊括東向、囊括 西向為一式,這些都有經過寶緯的確認」、「(你剛剛提到 凱袈追加代工鋁包板的部分,有經過原告的確認,當時的情 形如何?確認什麼東西?)確認凱袈要追加施作的位置,凱 袈要追加的項目是原告的承攬範圍,所以要找寶緯的現場主 任確認,確認無誤才可以叫凱袈下去施作。情形是先確認, 但實際上鋁包板要先下去製造,尺寸丈量的部分凱袈已經有 先期作業因有逾期壓力」、「(當時有提到凱袈追加的工程 部分的工程款要如何處理?)協調當中因我們的進度來不及 ,寶緯的劉副總既已承諾原告未完成的部分由被告再找廠商 施作的部分工程款由寶緯負責」、「(原告再找的廠商是哪 一家?)凱袈」、「(施作的範圍?)鋁包板、貓道」、「 (鋁包板、貓道的工程款是一起談的嗎?)貓道先談,因貓 道一開始原告就沒有辦法施作,就先放棄,所以貓道先談、 由凱袈施作,鋁包板的部分後談,談的結果就如同鈞院卷㈠ 第178頁由寶緯現場人員簽認凱袈施作的內容,由寶緯負責 」等語相符(見原審卷㈢第159-162頁)。堪認上訴人就鋁 包板工程,確有未完成而由被上訴人另覓廠商凱袈公司施作 部分。 ⑵惟按系爭合約所載之承攬方式為:「 總價承包:新臺幣 2,740萬元」,其他說明欄並記載:「乙方(即上訴人)承 包本工程前已依施工圖說與現場詳細瞭解規範及施作之程序 ,在施工期間乙方不得藉口要求展延工期或要求加價,包含 評估錯誤,一視不得加價,完工後總價超過正負10%始調整 總價」等語(見原審卷㈠第11頁)。據此約定,系爭工程為 總價承包,惟完工後,數量有誤,有總價超過原定總價10% 時,得調整總價。 ⑶查系爭合約總價為2,740萬元,系爭合約承攬之鋁板工程數 量為3,318平方公尺,單價2,630元,複價為8,726,340元, 有系爭新建工程合約項目明細表可稽(見原審卷㈠第12頁) 。上訴人於原審則主張退出工地前,施作之鋁板數量為 3,865.82平方公尺,已超出合約約定之數量,並提出之出貨 單、施工圖說、計算表為證(見原審卷㈢第29-111頁、卷㈡ 第127-312頁),被上訴人對於上開施工圖說及計算表形式 上之真正並不爭執(見原審卷㈢第7頁背面)。又證人黃信 昌證稱:「(原告所承攬之工程,停工時原告已經完成的部 分有多少百分比?)我認為不到百分之七十」等語(見原審 卷㈢第159頁背面)。顯示縱依被上訴人工務黃信昌所言, 上訴人退出工地時,僅完成鋁板工程約七成之進度,惟施作 之鋁板數量已超出系爭合約約定之數量,且被上訴人後續委 請凱袈公司完成之鋁包板之工程,費用高達414萬餘元,將 近系爭合約之鋁包板工程總價8,726,340元之1/2,堪認凱袈 公司施作鋁包板工料工程部分,與上訴人施作部分合計,已 超出系爭合約約定數量,且總價已超過原定總價10%即274 萬元(2,740萬×10%=274萬)。是凱袈公司施作鋁包板工 料工程部分,依系爭合約之約定,本應於完工後加以調整, 由被上訴人負擔,上訴人主張凱袈公司施作鋁包板工料工程 款,不應由上訴人承擔,自屬可取。至上訴人之工務洪仁賀 固於被上訴人提出其上記載「代工代料確認無誤」之估價單 上簽名(見原審卷㈠第178頁),惟證人洪仁賀於原審到場 證稱:「(是否記得94年6月23日關於陽明大學的工地,你 曾經在一份估價單上簽名?)有」、「(當時何以在其上簽 名?)因為後面有寫『代』,代表以前是別的工務駐守那邊 ,後來那工務沒有作,我才被調去那邊,實際上上面那些項 目有的是公司已經做8、9成,缺1-2片,那有可能是到工地 遺失或壞掉,據我所知,我簽那份應該是國記公司對我們公 司沒有放款,所以我簽是為了使我們工程款可以放下來,應 該可以查我簽的日期,我簽了之後國記有無付款給寶緯」、 「(何以你簽了之後,被告才願意放款?)一般工地工地主 任是對公司交代,一半是脅迫我們,有簽就放款,沒簽的話 就繼續不放給我們」、「(你知道在其上簽名代表什麼意義 ?)在我認知裡面,在我的判定裡面,沒有做的部分是屬於 缺失的一小部分,這張裡面那些缺失,雖然有些地方真的是 沒有做(如第一項有實際數量這些),沒有(做)的,是只 有某部分一點點的(缺失)」、「(你是否知道在其上簽名 代表什麼意義?對方何以要你在其上簽名?)是要找我確認 估價單所載項目寶緯沒有做,我覺得是被半脅迫,因為不簽 就不放款,而且其上沒有金額,比如上面只有寫一式,沒有 寫實際數量」、「(你當時何以不叫國記寫清楚?)因為那 時我們是以片的面積計算,那面可能在蠻高的地方,無法實 際去丈量是多少」、「(當時你究竟有無逐項核對是否屬於 寶緯公司沒有完成?)我都有去看,可是有的東西蠻模糊的 ,有可能是結構體的問題,有誤差,我們要去補一些板子, 如我們外推10公分,因為他們結構體做大了,我們就要把變 大的這15公分通通包起來」、「(你是指你是都有去核對, 只是無法精確確認數量?)是」、「(這件事情已經過這麼 久,何以記憶如此清晰?)上次我有去國記公司(在桃園) 開會,我去時有人在那邊對帳目、拿一些表單給我看,就是 剛剛法官問我的那張(估價單)」、「(提示本院卷㈠第 178頁,你說的估價單是否指這份?)對,其上洪仁賀是我 簽的」、「(剛才你說,結構體做大了,我們就要把15公分 通通包起來,結構體做大了是何人的責任?)結構體會牽涉 到追加的金額還有我們的板子會沒有用,結構體變大應該屬 於營造廠的責任,營造廠是指國記營造」、「(請求提示本 院卷第179-180頁,你在簽本院卷第178頁時有無看過本院卷 第179-180頁?)都沒有」、「(你剛才說,你簽第178頁數 時,沒有任何金額在上面,是否屬實?)對」、「(你在簽 完前或後,有無告訴原告的負責人或是老闆這件事情?)有 。應該是簽給他看之後。有先告知他之後我再簽」、「( 178頁其實是張不完整的表格,你在拿到這張表單時,這張 紙原本即是如此?)對,只有品名、名稱、數量而已,金額 都沒有」、「(剛才你說結構體變大,有何證據?)在我簽 的那張就有」、「(提示本院卷第178頁,你說有,是在哪 裡?)我覺得應該是第18項,南北向2-4樓室外立柱鋁包板 收邊,但不確定,必須看其他資料才能確認」等語(見原審 卷㈢第189-192頁)。顯示上訴人所施作之鋁板工程固有部 分缺失,惟因結構體變大因素,致施作之鋁板數量增加,洪 仁賀於估價單上簽認凱袈公司施作之工程,目的為求被上訴 人放款,且凱袈公司施作之工程已逾總價10%,依系爭合約 約定,不應由上訴人負擔,已如前述,被上訴人執此主張扣 款,並不可採。 ㈡逾期完工扣款部分: ⒈被上訴人另辯稱:上訴人依約應於93年10月30日完工,惟於 94年4月20日未完工即退出工地,則自93年11月3日至94年4 月18日,以150日計罰,每日罰款為合約之金額千分之3,逾 期罰款已達1,233萬元等情。上訴人則以其配合工地施作完 工,並未造成被上訴人工期遲延,亦無業主罰款,主張被上 訴人要求逾期罰款,並無理由云云。 ⒉查系爭合約及附件說明記載,於92年12月19日簽約,約定開 工日為工地通知後3日內,工期期限為配合工地,逾期罰款 為每逾一日罰工程總價千分之三,在工程款內扣除(見原審 卷㈠第11、29頁)。證人黃信昌於原審並到場證稱:「(原 告所承攬之工程,停工時原告已經完成的部分有多少百分比 ?)我認為不到百分之七十,我們一開始與原告施作其配合 度不高,一進場我就一直跟催,包括他們窗戶他們太慢,這 與一般的建築工程都不一樣」、「(原告公司在什麼時候全 部退場?退出工地?)大概是在九十四年三月底、四月初左 右」、「(原告公司退出工地的時候,被告公司與原告公司 有沒有做已施作部分的會勘或是確認的工作?)沒有,因當 下原告的劉副總在我們歷次的工程協調會上針對我們進度落 後他們都沒有異議,後來他們也同意未施作的部分由被告協 助尋商處理,因被告對陽明大學的逾期罰款每日約五十萬元 」、「(你們在施工過程中,前後跟劉副總施工協調的會議 ,你們提出寶緯施工落後、並要求他們改進,為何寶緯公司 沒有改進?)因寶緯派駐現場人員太少,以造價近六億的案 子,鋁門窗的施工人員只有二、三人,進度嚴重落後,連安 裝都來不及,怎麼來修改施工品質」、「(你剛說原告退場 當時完成進度大約百分之七十,你是如何判斷?)用請款的 金額及現場完成的介面去概抓的」、「(你剛剛提到原告在 工程進行一開始配合度不高,指的是什麼意思?有延誤到被 告的工期嗎?)對,一開始我們要施作、粉刷時,窗戶應該 要先安裝,那時他們的材料進場就已經延誤了,導致我們連 窗邊粉刷都暫停施作,且他們現場主任連續換了三個,所以 銜接不起來」、「(被告當時與原告簽約的時候,有明定完 工期限嗎?)有,鋁門窗工程94年4月18日,這是被告對陽 明大學的總進度表裡面的外牆鋁門窗完成日期」、「(被告 對陽明大學的進度表可以沿用在原告身上嗎?)因我們的合 約有記載,且會議記錄等同合約的一部分,會議記錄也跟催 很多次」、「(你的意思是說原告的完工期限應在94年4月 18日?)94年4月18日以前」、「(既然完工期限94年4月18 日,為何你們發存證信函的時候記載93年10月底要完工?) 十月底完成是在協調會寶緯的劉副總承諾,這是針對他的材 料交貨到安裝完成又要一段時間,十月底只是指材料交貨, 並不是全部完成」、「(依照你的說法,原告逾期完工要從 何時起算?)以我個人來說至少從94年4月18日起算,但是 因他們四月退出的時候有很多都沒有完成,被告還要另外找 廠商做,一定來不及,所以應該怎麼算逾期我覺得很為難, 如果嚴格來講我覺得要從93年10月底開始算,因為當時就沒 有準時交貨」、「(請求提示鈞院卷㈠第252頁,問:會議 記錄的時間在何時?)94年3月11日」、「(請說明鋁包板 實際進度、上週累計實際進度是多少?)99.1」、「(這個 99.1是不是指鋁包板已經完成百分之99.1?)不是,這是我 們雙周進度的管控表,這是上下週的跟催進度,並不是總工 程鋁包板的完成進度」、「(請求提示鈞院卷㈠第頁214頁 ,問:其中幾個項目其進度都是零,這是什麼意思?)是指 這二週都沒做,這是上下週的跟催進度,不是總體進度」等 語(見原審卷㈢第159-165頁)。核與被上訴人94年4月8日 存證信函記載:上訴人承諾於93年10月底完成交貨,迄今已 5個月尚未依約施作,……,茲再敦促上訴人於94年4月18日 前,將所有尚未進場之材料及未施作部分完成等語(見原審 卷㈠第160、161頁)大致相符。顯示上訴人於系爭工程期間 ,一直有進度落後情形,依系爭新建工程之總進度表,外牆 鋁門窗完成日期為94年4月18日,惟上訴人於94年4月份退出 工地時,仍未完工,上訴人並同意由凱袈公司接續完成。又 凱袈公司承接上訴人未完成之鋁板工程,迄94年5月31日完 成施作,並向被上訴人請款,有請款單附卷可稽(見原審卷 ㈠第180頁)。上訴人於原審亦自承退場日期在94年4月30日 之前(見原審卷㈢第25頁)。顯示上訴人於94年4月30日退 出工地時,其負責之工程尚須31日方能完成(自94年5月1日 起至94年5月31日止),而外牆鋁門窗本於94年4月18日即應 完成,足認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合計逾期43日(自98年4月 19日起至94年5月31日)。又系爭合約約定工程總價2,740萬 元,逾期罰款為每逾一日罰工程總價千分之三即82,200元( 2,740,000×3/1000=82,200),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逾期 完工之扣款,於3,534,600元(82,200×43=3,534,600)範 圍內,自屬有據。 ⒊至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之完工期限應為93年10月30日部分。 查系爭工程於93年10月底為交貨期限,並非完工期限一節, 既經證人黃信昌證述在卷,自不應責由上訴人自93年11月起 即須負遲延責任。此外,被上訴人就上訴人退出工作時,就 系爭工程遲延之進度,已超過43日部分,並未能舉證以實其 說,被上訴人就超過43日之逾期扣款部分,自不足取。 ⒋上訴人另主張於94年10月間配合工作完成施作後方退出工地 ,且負責之工程並非要徑工程,被上訴人亦未遭業主罰款, 被上訴人之扣款金額過高云云。然查上訴人確於94年4月底 即退出鋁包板工程,由凱袈公司接續完成,已如前述。即便 上開工程有數量增加部分,依系爭合約約定,上訴人仍應於 完工後,方得請求調整總價,上訴人未依期限完工,逕行退 出,致被上訴人須急覓廠商趕工,本件因被上訴人努力趕工 及付出,方未遭業主罰款,自難認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所為 逾期扣款,有過高之情形。上訴人主張逾期扣款應予酌減云 云,並不足取。 ㈢管理費1,594,668元部分 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在原審已自認於94年4月底之前已撤 出工地,後續未完成及瑕疵修補、協同業主驗收、工地安全 維護及管理,均由被上訴人代為處理及監工,被上訴人為此 所支出的相關費用,依業界慣例應由上訴人負擔,上訴人因 退出工地而減省的上揭費用及免除自94年4月至95年12月29 日有關鋁包板、鋁門窗品質之保持、維護,看管責任及相關 費用,應依受益者付費之原則,支付總工程費12%計算之管 理費予被上訴人,否則即屬不當得利等情。上訴人則否認須 負擔該管理費。查依系爭合約,並無管理費用項目,被上訴 人所執之相關費用,既為其承攬之系爭新建工程所管理,被 上訴人要求上訴人負擔,並無所據,應不足取。 ㈣以上,系爭合約之工程款總價2,740萬元,扣除上訴人自承 之減項工程扣款555萬元、附表一之扣款297,689元、其因漏 水修繕而支付洛津公司矽利康防水工程款125,000元、已領 取之工程款14,111,101元,另再扣除上述77-8期項次7由洛 津公司施作之矽利康41萬5千元,逾期罰款3,534,600元,被 上訴人尚應給付尾款3,366,610元(2,740,000-5,550,000 -297,689-125,000-14,111,101-415,000-3,534,600= 3,366,610)。被上訴人雖以上訴人於94年4月30日之前已退 出工地,其對工程款之請求權,應自94年10月30日起算,上 訴人迄96年5月31日始提起本件訴訟,已罹於2年請求權之時 效等情置辯,惟為上訴人所否認。按「消滅時效因請求而中 斷」、「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者,若於請求後六個月內部起訴 ,視為不中斷」,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1款、第130條定有明 文。查上訴人曾於95年12月1日及96年2月7日兩次發函,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有上訴人提出之(95)寶字第9512 0101號函、(96)保字第96020701號函文可稽(見本院卷㈠ 第43、44頁),是即便自94年4月30日起算上訴人工程款請 求權之二年時效,上訴人業於時效屆滿前即95年12月1日及 96年2月7日二次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而中斷時效,上訴 人並於時效中斷後六個月內之96年5月31日起訴請求給付( 見原審卷㈠第5頁)。應認上訴人之工程款請求權並未罹於 時效,被上訴人為時效抗辯,並不足取。 ㈤就返還本票部分: ⒈按「押租金(即履約保證金)係為擔保承租人租賃債務之履行 ,於租賃關係終了,租賃物已返還,承租人無債務不履行情 事,且押租金尚有餘額時,承租人即得請求返還」(最高法 院81年台上字第1630號判決可資參照)。查系爭本票是上訴 人依系爭合約之履約保證約定,交付予被上訴人,為兩造所 不爭執(見本院卷㈡第5頁背面)。而系爭工程已經竣工並 驗收,有工程驗收結算證明書可稽(見原審卷㈡第117頁) ,且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上訴人系爭工程款3,366,610元,已 如前述,應認上訴人就系爭合約已履約完畢,並無債務不履 行情事,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約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系爭本票,亦屬可取。 ⒉被上訴人雖辯稱:上訴人承攬本件保固期間與被上訴人對業 主保固期限相同,且施作仍有瑕疵,該本票擔保原因仍然存 在,自不得主張返還云云。惟依系爭合約書附件說明第5項 約定:「本工程完工後應經業主及甲方驗收通過日起由乙方 保固,保固期限以甲方與業主所定之合約為準,並出具保固 書,在保固期限內發生因施工不良或材料不佳而損害者,承 包商應無條件負責修復及一切責任,保證人亦負連帶保險」 (見原審卷㈠第29頁)。顯見上訴人之保固責任僅是出具保 固書,並未約定以系爭本票作為保固之擔保,自不足推論系 爭本票兼具保固金本票之性質。被上訴人辯稱系爭本票有擔 保保固目的,上訴人之保固期間至100年12月29日始屆滿, 履約保證責任仍然存在,不得請求返還云云,自不可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 款3,366,61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6年6月23日( 見原審卷㈠第40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並返還如附件所示之本票,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 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 分別陳明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 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 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 有未洽,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3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 假執行之宣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事 實認定不生影響,爰不予斟酌及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463條、第390條 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9 月 27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丁蓓蓓 法 官 李慈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0 月 3 日 書記官 王敬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一: ┌───┬────────┬───┬─────────┐ │期數 │扣款事由 │廠商 │扣款金額(新臺幣)│ ├───┼────────┼───┼─────────┤ │77-2 │垃圾清運 │聯大 │4,000元 │ ├───┼────────┼───┼─────────┤ │77-3 │生活廢棄物 │聯大 │3,000元 │ ├───┼────────┼───┼─────────┤ │77-3 │外勞鋁窗組立11工│外勞 │1萬6,500元 │ ├───┼────────┼───┼─────────┤ │77-4 │聯大 │聯大 │3,000元 │ ├───┼────────┼───┼─────────┤ │77-4 │外勞49工 │外勞 │7萬3,500元 │ ├───┼────────┼───┼─────────┤ │77-5 │聯大 │聯大 │3,000元 │ ├───┼────────┼───┼─────────┤ │77-5 │吊料 │立友 │7,000元 │ ├───┼────────┼───┼─────────┤ │77-6 │生活廢棄物 │聯大 │5,000元 │ ├───┼────────┼───┼─────────┤ │77-6 │鋁窗修改工資 │福藝 │7,500元 │ ├───┼────────┼───┼─────────┤ │77-6 │外勞代工13工 │外勞 │2萬6,000元 │ ├───┼────────┼───┼─────────┤ │77-7 │生活廢棄物 │聯大 │4,000元 │ ├───┼────────┼───┼─────────┤ │77-7 │鋁包板吊車費 │立有 │5,565元 │ ├───┼────────┼───┼─────────┤ │77-7 │外勞4.5工 │外勞 │6,750元 │ ├───┼────────┼───┼─────────┤ │77-8 │垃圾運棄費 │明致 │4,000元 │ ├───┼────────┼───┼─────────┤ │77-8 │垃圾運棄費 │明致 │7,000元 │ ├───┼────────┼───┼─────────┤ │77-8 │垃圾運棄費 │明致 │1萬5,000元 │ ├───┼────────┼───┼─────────┤ │77-8 │垃圾運棄費 │明致 │3,000元 │ ├───┼────────┼───┼─────────┤ │77-8 │吊車費 │立有 │6,891元 │ ├───┼────────┼───┼─────────┤ │77-8 │代安裝地絞鏈 │凱袈 │3萬2,000元 │ ├───┼────────┼───┼─────────┤ │77-8 │鷹架 │振群 │5萬元 │ ├───┼────────┼───┼─────────┤ │77-9 │橡膠地板 │順麗 │4,883元 │ ├───┼────────┼───┼─────────┤ │77-10 │不鏽鋼門檻 │綱毅 │2,100元 │ ├───┼────────┼───┼─────────┤ │77-10 │電梯維修分擔 │ │8,000元 │ ├───┴────────┴───┼─────────┤ │ 總 計 │29萬7,689元 │ └────────────────┴─────────┘ 附表二: ┌──┬──────────┬─────┬───────┐ │期數│扣款事由 │廠商 │扣款(新臺幣)│ ├──┼──────────┼─────┼───────┤ │77-5│管道間鋁板開孔 │一升捲門行│5萬元 │ ├──┼──────────┼─────┼───────┤ │77-5│機電中心百葉門窗安裝│一升捲門行│3萬元 │ ├──┼──────────┼─────┼───────┤ │77-6│一升107-2 鋁窗 │一升捲門行│1萬500元 │ ├──┼──────────┼─────┼───────┤ │77-8│點工 │振群竹木 │1萬5,000元 │ ├──┼──────────┼─────┼───────┤ │77-8│矽利康 │洛津 │41萬5,000元 │ ├──┼──────────┼─────┼───────┤ │77-8│鋁門工料工程 │一升捲門行│13萬6,500元 │ ├──┼──────────┼─────┼───────┤ │77-8│鋁包板工料工程 │凱袈公司 │414 萬4,749元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 539 540 541 542 543 544 545 546 547 548 549 550 551 552 553 554 555 556 557 558 559 560 561 562 563 564 565 566 567 568 569 570 571 572 573 574 575 576 577 578 579 580 581 582 583 584 585 586 587 588 589 590 591 592 593 594 595 596 597 598 599 600 601 602 603 604 605 606 607 608 609 610 611 612 613 614 615 616 617 618 619 620 621 622 623 624 625 626 627 628 629 630 631 632 633 634 635 636 637 638 639 640 641 642 643 644 645 646 647 648 649 650 651 652 653 654 655 656 657 658 659 660 661 662 663 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