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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建上字第 7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1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建上字第72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內政部營建署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許麗紅律師 複代理人  劉明益律師 參 加 人 中泱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葉銘功律師       鍾凱勳律師       陳君慧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鎮源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3月3 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建字第16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並為附帶上訴,經本院於99年11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內部營建署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仟叁佰壹拾陸萬捌仟 柒佰貳拾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該部分訴訟費用 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移送台北高等行政法院。 內政部營建署其餘上訴駁回。 鎮源營造有限公司附帶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移送部分除外)各自負擔。 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鎮源營造有限公司(下稱鎮源公司) 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下同)95年7月12日就「台南縣○ ○鄉○○○○道系統B幹管及B1分支管工程」(下稱系爭工 程)訂立工程採購契約(下稱系爭採購契約),約定由鎮源 公司承攬系爭工程之施作,工程總價依實做工程數量辦理結 算。因系爭採購契約就下水道推進管材之不銹鋼套環,於「 施工規範」中規定應採用SUS316規格之不銹鋼(下稱316不 銹鋼);惟系爭採購契約之「工程材料檢(試)驗總表」( 下稱材料總表)則規定應採用SUS304規格之不銹鋼(下稱30 4不銹鋼),造成同一不銹鋼套環有相異材質之規範,然因 「材料總表」乃「施工規範」之特別規定,依系爭採購契約 第7條第㈠項規定,特殊規定應較施工細則或施工說明書優 先適用,鎮源公司遂於施工前以材料總表指定之304不銹鋼 套環送審,經上訴人即附帶被上訴人內政部營建署(下稱營 建署)所委任之監造人即本件參加人及營建署之工程司依序 審核通過同意核備。嗣鎮源公司依約施工後,因行政院公共 工程委員會工程施工查核小組督導查核系爭工程時,誤認上 開不銹鋼套環採用304不銹鋼未符系爭採購契約之規定,而 將營建署考績列為丙等,詎營建署竟將該誤認之不利益歸責 於鎮源公司,由鎮源公司之工程款內扣取316、304不銹鋼價 差款新臺幣(下同)214萬2,879元,及上開價差6倍之罰款1 ,285萬7,274元暨品管費罰款31萬1,446元,共計1,531萬1,5 99元,並擬於政府採購公報刊登鎮源公司為不良廠商暨禁止 鎮源公司投標公共工程1年處分之公告。然鎮源公司並無違 約,經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提出申訴,該委員會審議結 果遂將營建署擬刊登政府採購公報之處理結果撤銷,是營建 署不但應給付上述不當扣取之金額,並應依政府採購法第85 條第3項規定,償付鎮源公司提出採購申訴所支出之必要費 用3萬元,爰請求營建署給付鎮源公司1,534萬1,599元之本 息等情。原審判命營建署應給付鎮源公司1,319萬8,720元, 及自98年7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之利息,另兩造之 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鎮源公司其餘之請求。 營建署對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鎮源公司對其上訴則 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營建署負擔。 另鎮源公司對其敗訴部分,並為附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 利於鎮源公司部分及該部分之免假執行宣告均廢棄;㈡上廢 棄部分,營建署應再給付鎮源公司214萬2,879元;㈢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營建署則以:系爭採購契約之「材料總表」並非「施工規範 」之特別規定,鎮源公司以「材料總表」所定304不銹鋼送 審,雖經營建署監造單位及工程司同意,仍不免除鎮源公司 應依系爭採購契約以正確工法、材料施作之責任。而系爭採 購契約採實作實算計價,鎮源公司採用之304不銹鋼價格較 316不銹鋼為低,營建署因而自鎮源公司之工程款中扣取該 價差,自屬符合契約之規定,且鎮源公司亦同意該扣款。又 依系爭採購契約第23條第4項第2款規定,工程與規定不符者 ,在不影響使用目的,不妨礙安全及觀瞻,經營建署檢討其 拆換確有困難,得以扣款方式處理,其扣款金額除另有規定 外,並應依其扣款額度6倍罰之。鎮源公司違約採用304不銹 鋼材質之套環,營建署依上開契約規定扣罰工程款,自屬有 據。再鎮源公司既因品管不良發生違約罰情事,營建署自無 需給付與之相對應之品管費、管理費及利潤等項,是鎮源公 司所為本件請求,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營建署部分及該部分之假執行宣告均廢棄; ㈡就該廢棄部分,鎮源公司於第一審之起訴駁回;㈢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由鎮源公司負擔。另就鎮源公司對其提起附帶 上訴部分,則答辯聲明:㈠附帶上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鎮 源公司負擔。 三、參加人則以:系爭採購契約之「材料總表」並非「施工規範 」之特別規定,鎮源公司若對套環材質有疑義,應以書面向 營建署申請釋疑;參加人為系爭工程監造單位,並未指示或 同意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材質之套環施作,且系爭工程○ ○○鄉○○○○道系統之B標,同一下水道系統之A、C標同 為鎮源公司承攬,鎮源公司於A、C標均以316不銹鋼套環施 作,其於B標故意採用304不銹鋼套環,顯為偷工減料等語。 四、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兩造於95年7月12日訂立系爭採購契約,約定由鎮源公司 施作系爭工程,工程總價依實做數量結算。 ㈡系爭採購契約就下水道推進管材之不銹鋼套環,於「施工 規範」中規定應採用316不銹鋼,「材料總表」則規定應 採用304不銹鋼。 ㈢系爭採購契約第7條就契約文件之效力確著有規定,其中 (6)特殊規定(規範)之效力優先於(8)一般規定(規 範)。 ㈣系爭工程已驗收、結算完竣。 ㈤營建署於系爭工程結算驗收時,於應給付鎮源公司之工程 款內扣除316、304不銹鋼材質間之價差214萬2,879元;另 處鎮源公司上揭價差6倍罰款即1,285萬7,274元,並加罰 工程品管費用及扣除施工品質管理費共31萬1,446元;鎮 源公司因採購申訴,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繳付申訴費 3萬元。 五、關於鎮源公司請求營建署給付3萬元必要費用部分,本院無 審判權,應移送台北高等行政法院: ⒈按普通法院認其無受理訴訟權限者,應依職權裁定將訴訟 移送至有受理訴訟權限之管轄法院。 ⒉按「依政府採購法第74條、第82條及第83條規定,廠商就 其與機關間關於招標、審標、決標之爭議,得提出異議及 申訴,其提出申訴後,由採購申訴審議委員會審議判斷; 審議判斷,視同訴願決定。可見廠商與機關間關於招標、 審標、決標之爭議,係屬公法上之爭議。又於審議判斷指 明原採購行為違反法令者,招標機關應另為適法處置之情 形,廠商得向招標機關請求償付其準備投標、異議、申訴 所支出必要費用,為政府採購法第85條第3項所明定。則 廠商是項給付請求權,既係基於上開公法上之爭議所發生 ,自應循行政訴訟程序以資解決,不得依民事訴訟程序向 普通法院訴請裁判」(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1792號民 事判決參照)。又,「通知廠商將列為不良廠商於政府採 購公報部分,則係行政機關依採購法第101條規定所為處 分,屬公法事件」(最高行政法院93年2月份庭長法官聯 席會議㈡、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5年法律座談會民事 類提案第14號提案結論參照)。基於公法上之爭議所發生 之政府採購法第85條第3項請求,自應循行政訴訟程序以 資解決,不得依民事訴訟程序向普通法院訴請裁判。 ⒊本件鎮源公司主張其提出採購申訴所支出之必要費用3萬 元,應由營建署負擔云云,然查此項申訴所支出之必要費 用3萬元,係屬公法上爭議所發生,鎮源公司應循行政訴 訟程序為之,乃原審法院未就此部分依民事訴訟法第31條 之2第2項規定,裁定移送管轄法院,而逕為實體判決,於 法未合,應予廢棄,並將此部分移送至台北高等行政法院 。 六、兩造爭執要旨:㈠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作系爭工程 ,其所施作工程是否與規定不符?營建署扣罰6倍價差款1,2 85萬7,274元、品管費罰款31萬1,446元有無理由?㈡鎮源公 司請求營建署給付差額價款214萬2,879元有無理由?茲分述 之: ㈠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作系爭工程與規定並無不符 ,營建署不得扣罰6倍價差款1,285萬7,274元、品管罰款 31萬1,446元。 ⒈查系爭採購契約就下水道推進管材之不銹鋼套環,於「 施工規範」中規定應採用316不銹鋼,另由上訴人提供 之「材料總表」(見本院卷第116頁)則規應採用304不 銹鋼,造成同一不銹鋼套環有相異材質規範,換言之, 兩種材質均屬合乎契約之約定,乃鎮源公司營建署之同 意(詳如下述),以304不銹鋼施作系爭工程,則其施 作之工程與規定並無不符,與系爭工程採購契約第23條 第4項第2款扣罰之規定不並相符,不得扣罰。 ⒉鎮源公司另主張其以系爭採購契約材料總表指定之304 不銹鋼套環施作系爭工程,業經營建署監造單位及工程 司同意,並未違約,營建署不得扣取上開價差款、6倍 罰款及品管費罰款一節,則為營建署前詞所否認。經查 ,依系爭採購契約第20條約定,鎮源公司自備材料在進 場前,應將樣品先送營建署工程司審查同意(見原審審 建字卷第16頁),足見鎮源公司施作系爭工程之用料是 否正確,營建署之工程司有審核之職權。又依同契約第 19條約定,鎮源公司應遵守營建署工程司在其職權範圍 內所作決定(同前卷第15頁)。準此,鎮源公司施作系 爭工程應如何用料,應以營建署工程司之決定為準。次 查,系爭採購契約就下水道推進管材之不銹鋼套環,於 「施工規範」中規定應採用316不銹鋼,「材料總表」 則規定應採用304不銹鋼,造成同一不銹鋼套環有相異 材質之規範,已如前述。而鎮源公司於施工前既以材料 總表指定之304不銹鋼套環送審,並經營建署委任之監 造人即參加人及營建署之工程司審核通過同意核備,依 上開說明,鎮源公司自應以此審核通過之材料施工。雖 參加人否認同意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工,惟營 建署已自認其監造單位及工程司曾就鎮源公司304不銹 鋼套環之送審(檢驗)表示同意,(見同前卷第72頁) 營建署訴訟代理人於本院言詞辯論期日雖否認有自認同 意送審並稱:「是表示當時採取304鋼材只是同意送檢 驗」云云,然查,如營建署或參加人不同意使用304之 鋼材,何以同意送檢驗?若不同意使用該鋼材,應斷然 拒絕檢驗,並請求更換成316鋼材才對,其作法已有同 意使用304鋼材之意思,上開辯解不應採信。且依證人 即參加人所僱審驗鎮源公司送審材料之何明倫到庭所證 ,鎮源公司送審資料經證人審查如符合系爭採購契約規 範,參加人會發文請營建署准予備查,營建署亦會回文 同意備查等語(見原審99年3月9日言詞辯論筆錄),對 照鎮源公司所提出為參加人不否認係其出具之95年12月 8日「備忘錄」主旨所載「「…檢送…不銹鋼套環…等 取樣送驗試驗報告…經審查結果:符合工程契約規範等 之規定,請同意備查」等文義(見同前卷第28頁),及 營建署95年12月19日致鎮源公司之書函主旨載明「…承 包商推進管材素材及成品等取樣送驗之試驗報告…本處 原則同意備查」等語(見同前卷第27頁),亦堪認鎮源 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工,業經營建署之監造單位及 工程司同意。參加人空言否認,自非可取。再參諸鎮源 公司所提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就本件用料爭議所涉應 否刊登政府公報之申訴事件所為之審議判斷書理由欄第 三項記載「申訴廠商(即本件鎮源公司)及新晟公司( 即本件304不銹鋼套環供應商)曾就系爭不銹鋼套環材 質之檢驗標準與監造單位討論,經監造單位(即本件參 加人)指示依『材檢表』(即本件之材料總表)記載檢 驗,並有經監造單位簽名之檢驗申請單影本附卷足參, 其中之『說明與依據』記載為304不銹鋼,此點於本會 召集之97年8月21日第2次預審會議中亦經新晟公司人員 到會證實,故系爭材料雖使用304不銹鋼與契約約定316 不銹鋼材質不一致,惟如前述採購雙方於抽樣檢驗前既 經討論,難謂係申訴廠商擅自變更…」(見同前卷第49 頁背面),亦認定鎮源公司採用304不銹鋼套環非屬擅 自變更契約約定等情,益徵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 施作系爭工程,難認有何違反契約之約定。雖營建署又 謂鎮源公司以「材料總表」所定304不銹鋼送審,縱經 監造單位及工程司同意,仍不免除鎮源公司應依系爭採 購契約以正確工法、材料施作之責任云云。然觀諸系爭 契約第20條關於工程品管規定,可知營建署對鎮源公司 之材質施工等履約事項均委派監造單位及工程司為嚴密 之監督,則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工若不符系爭 採購契約之規範,何以營建署監造單位或工程司未對鎮 源公司提出糾正,反任令系爭工程繼續施作至完工驗收 。又營建署之工程司或監造單位於接受鎮源公司申請用 料予以同意,待事後鎮源公司材料進場,成本已然耗費 之後,再倏爾翻異指摘鎮源公司用料不合契約規範,而 對其罰款,於誠信原則又豈能無違。因此,營建署及其 監造單位既已同意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工,則 無論系爭採購契約就該套環材質之規範有何衝突,或鎮 源公司就該材質之申請確認有何程序之欠缺,均已經由 營建署及監造單位之同意而補正。故鎮源公司主張其以 304不銹鋼套環施作,係經營建署監造單位及工程司同 意,並未違反系爭採購契約等語,即屬有據。營建署以 前詞否認,並不足取。 ⒊另營建署主張:鎮源公司明知304不銹鋼套環與規定不 符或監造人員指示有誤,而不告知營建署,則依民法第 496條但書之規定,鎮源公司仍不能免除瑕疵擔保責任 。但查鎮源公司使用304不銹鋼套環施作系爭工程,並 不違反約定,已如前述,且本件並非瑕疵之問題,是則 營建署此項主張並無理由,為不足採。 ⒋基上,鎮源公司以304不銹鋼套環施作系爭工程並無違 反規定,且無民法第496條但書規定之情事,已如前述 ,則營建署對鎮源公司扣罰6倍價差款1,285萬7,274元 及品管費罰款31萬1,446元,即非有據,鎮源公司依系 爭採購契約請求營建署給付該已扣之工程款,尚無不合 。 ㈡鎮源公司請求營建署給付差額價款214萬2,879元為無理由 : 至於鎮源公司另請求營建署給付316與304不銹鋼差價214 萬2,879元部分,因系爭採購契約乃以實做工程數量結算 工程款,鎮源公司既使用304不銹鋼套環,自不得以316不 銹鋼之價格請領工程款,是營建署當可自鎮源公司之工程 款中扣除此部分價差款,而原證10之工程結算總表備註欄 即註明「本公司同意本結算書無訛特此簽認」,此制式之 表格原來就有註明,業經證人戊○○證述在卷(見本院卷 第50頁反面),而鎮源公司於事後之政府採購履約爭議申 訴時,並未就不銹鋼套環差價部分提出申訴(見原證11) ,足見鎮源公司已同意此項價差之扣款,再者,316規格 與304規格之不銹鋼套環,既有市場價差,營建署如不予 扣款,不締讓鎮源公司有不當得利之情事?則營建署此部 分扣款,為有理由,鎮源公司之抗辯並不足採。 七、綜上所述,鎮源公司依系爭採購契約,求為判命營建署給付 扣罰6倍之價差款1,285萬7,274元及品管罰款31萬1,446元, 合計1,316萬8,720元本息為有理由,原審判決鎮源公司此部 分勝訴,核無不合,應予維持,內政部營建署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上訴。至於逾上開金額之部分(即3萬元申訴費用),本院 無審判權,原審一併判決鎮源公司勝訴,尚有未洽,本院自 應將此部分廢棄並移送管轄法院。另差額價款214萬2,879元 部分,營建署予以扣除,自無不合,原審判決此部分營建署 勝訴,核無不合,附帶上訴論旨,仍執陳詞,斤斤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附帶上 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防方法,經審酌後,認與 判決結果無影響,無庸逐一論述,均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 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8條 、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6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黃國忠 法 官 郭松濤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 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 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 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6 日 書記官 方素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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