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字第234號
上 訴 人 建裕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陳益盛
律師
鄭昱廷律師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澤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返還定金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9年3月4日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391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
本院於99年7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建裕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建裕公司)方面:
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建裕公司後開第2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甲○○應再給付建裕公司自民國93年4月24日起至
98年4月30日止
按新臺幣(下同)700萬元及年利率5% 計算
之利息。
㈢甲○○之
上訴駁回。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
略以:
按71年、72年之公告現值計算,甲○○於57年5 月20日購得之
臺北市○○區○○段3 小段425、427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
)
應有部分總值分別為6,963,943.9元、6,911,134.3元,建裕
公司於72年6月24日交付甲○○之定金700萬元(下稱系爭定金
)應係建裕公司向甲○○買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全部價金。
甲○○既已收取全部價金,系爭土地應屬建裕公司所有,僅以
類似
指示交付之方式再約定仍
借名登記於陳張麗仙名下。甲○
○無權於84年間向陳張麗仙請求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或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土地讓渡契約書、建裕公司
變更登記事項、甲○○聲明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84年度重訴
字第1083號甲○○準備書㈠狀及調卷
聲請狀、通緝書、地價證
明書、最高法院88年度
台上字第267號判決、 89年度台上字第
1828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字第492號 判決等影本為
證,並聲請訊問甲○○。
乙、上訴人甲○○方面:
聲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甲○○部分廢棄。
㈡
上開廢棄部分,建裕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
㈢建裕公司之上訴駁回。
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㈠縱認兩造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成立買賣預約,建裕公司於72
年6 月24日交付定金之
翌日起即得請求訂定
本約,其訂定本
約之
請求權至87年6 月24日已
罹於時效,其後陳張麗仙於87
年7月7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皇普公司,致買賣預約給付
不能時,因訂定本約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其後衍生之定金
返還請求權亦不得行使。
㈡甲○○雖以臺灣高等法院90年度重上更㈡字第20號
確定判決
強制執行受償6,785,000元,
惟扣除歷審
裁判費3,159,670元
、
執行費用8萬元 及律師
報酬逾100萬元,僅取得約200萬餘
元。陳張麗仙又逃匿國外,甲○○
求償無門。
證據:除援用原審提出者外,補提
債權憑證、繳費收據、臺灣
高等法院85年度重上字第391號民事
裁定、 國稅局欠稅大戶名
單等影本為證。
理 由
建裕公司主張:甲○○於57年5 月20日與訴外人陳查某、黃當
時、黃超雲簽訂合約, 共同出資購買系爭土地,面積2,485.
098坪,甲○○出資625,000元, 取得應有部分500坪,約定以
訴外人即陳查某之媳婦陳張麗仙為登記名義人。
嗣建裕公司於
72年6 月24日與甲○○約定購買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並給付甲
○○系爭定金700萬元, 兩造成立
買賣契約。其後陳查某於77
年7月16日、77年12月7日分別買受黃當時、黃超雲之應有部分
,仍借名登記於陳張麗仙名下。
詎陳查某去世後,陳張麗仙於
87年6月24日將系爭土地以814,987,000元出售訴外人皇普建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普公司),同年7月7日完成
所有權移轉
登記,皇普公司再於同年7月22日將系爭土地以943,259,553元
轉售訴外人明碁電腦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明碁公司)。故甲○
○自87年7月8日起已無法依約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
建裕公司,且因甲○○未就系爭土地為保全措施,其不能履行
有可歸責於己之事由,應依
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於87年7
月8 日將系爭定金返還建裕公司;縱認買賣契約不能履行不可
歸責於兩造,甲○○亦應依民法第249條第4款規定返還系爭定
金。又縱認買賣契約尚未成立,系爭定金亦屬立約定金,兩造
已成立買賣預約,甲○○有與建裕公司訂定本約或協商契約之
義務。系爭土地於83年8 月14日變更地目為雜後已
非農地,甲
○○本應即時與建裕公司協商訂約,卻怠於為之,其後系爭土
地遭盜賣,預約不能繼續履行,亦應類推
適用民法第249條第3
款、第4款 之規定返還定金。建裕公司之定金返還請求權並未
罹於時效。建裕公司於98年4月22日函請 甲○○返還系爭定金
,甲○○於98年4月23日收受
存證信函後
迄未返還, 建裕公司
並得請求自98年4月23日回溯5年 即93年4月24日起計算之
遲延
利息等情,求為判命甲○○給付建裕公司700萬元及自93年4月
24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付利息之判決。
甲○○則辯稱:其於72年6月24日向建裕公司預收定金700萬元
,惟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買賣價金尚未談妥,未成立買賣契約
之本約或預約。兩造既未成立買賣契約,建裕公司不得依民法
第249條第3款、第4款請求甲○○返還定金。 縱認兩造間成立
買賣契約,建裕公司於72年6月24日交付定金700萬元之翌日起
即可請求甲○○履行買賣契約,其請求權於87年6 月24日已罹
於時效。雖陳張麗仙於87年7月7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皇普
公司,致甲○○給付不能,惟建裕公司之定金返還請求權
消滅
時效應自建裕公司可請求甲○○履行買賣契約時起接續計算,
不發生重行起算之問題,買賣契約之權利既已罹於時效,定金
返還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另建裕公司無自耕能力,又未於訂
約時預期於不能之情形除去後為給付,買賣契約亦因違反當時
土地法第30條規定而
自始無效,尚無於地目變更後請求移轉之
問題,因此建裕公司於交付定金後即可請求返還,其
請求權時
效應自72年6 月24日之翌日起算。如建裕公司之定金返還請求
權未罹於時效,系爭定金之返還無確定期限,建裕公司應自98
年5月1日起始得請求甲○○給付法定遲延利息等語。
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甲○○於57年5 月20日與訴外人陳查某、黃當時、黃超雲訂
定合約書,約定共同出資收購系爭土地,相關條文如下:
⒈收購土地標示:坐落臺北縣○○鄉○○○段洲子小段233
、北勢湖小段347 地號(內湖鄉改隸臺北市及土地重測後
,編為臺北市○○區○○段3小段425、427 地號,再經重
劃為同段4小段328、330地號)」,面積2,485.098坪。(
第1條、第2條)
⒉甲○○出資625,000元,得500坪; 其餘3人共出資2,481,
372.5元,得1985.098坪。(第4條)
⒊公推黃當時代表與賣主簽訂買賣契約,在土地未出售或變
更地目以前,因須用自耕農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公推陳
查某指派訴外人陳張麗仙為所有權登記名義人。 (第6條
)
⒋系爭土地將來出售時,所收價款仍按第4條 出資比例分配
與各合約人。(第7條)
⒌系爭土地應以共同出售或於必要時共同投資建築房屋為原
則,不得中途請求分割或單獨出售,但合約人中互相承受
者,不在此限。(第8條)
系爭土地當時地目為田,甲○○ 及陳查某等3人均無自耕農
身分。嗣黃當時、黃超雲分別於77年7月16日、77年12月7日
將其權利讓與陳查某。
㈡建裕公司為買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於72年6 月24日給付甲
○○定金700萬元, 甲○○則出具收據記載「茲收到新台幣
700萬元。該款係西湖段3小段425、427地號定金,此致建裕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建裕公司之帳目則記載「6 月24日,
預付西湖段3小段425、427地號定金700萬元」。當時建裕公
司係由陳查某經營。
㈢陳張麗仙於87年6月24日以814,987,000元將系爭土地出售訴
外人皇普公司,皇普公司再於同年7月22日以943,259,553元
轉售訴外人明碁公司。
㈣甲○○於陳查某死亡後,主張已通知陳張麗仙終止信託關係
,原請求陳張麗仙移轉登記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惟陳張麗仙
於
訴訟繫屬中出售系爭土地,遂主張因可歸責於陳張麗仙之
事由致給付不能,依修正前民法第544條第1項、第226條第1
項規定,請求陳張麗仙損害賠償。經臺灣高等法院90年度重
上更㈡字第20號判命陳張麗仙給付甲○○170,015,621元 及
自90年4 月17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後,最高法院92年度台
上字第654號判決駁回陳張麗仙之上訴確定。
㈤系爭土地於84年7月13日變更地目為雜。
㈥建裕公司於98年4 月22日委請律師以臺北光復郵局台北36支
局第784號存證信函,向甲○○表示:請於函到7日內,返還
定金700萬元及自87年7月7日起依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等語
。甲○○於98年4 月23日收受該存證信函後,於同年月27日
以臺北仁杭郵局第464號 存證信函向建裕公司表示:買賣契
約並未成立,建裕公司之定金返還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等語。
建裕公司於98年5月11日提起
本件訴訟。
兩造爭執要點及本院之判斷
㈠建裕公司交付定金700萬元予甲○○後, 兩造間是否成立買
賣契約之本約或預約?
⒈按當事人就
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契約即為成
立;又當事人對於必要之點,意思一致,而對於非必要之
點,未經表示意思者,
推定其契約為成立,關於該非必要
之點,當事人意思不一致時,法院應依其事件之性質定之
,民法第345條第2項、第153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建裕
公司於72年6月24日給付甲○○定金700萬元,甲○○則出
具收據記載「茲收到新台幣700萬元。該款係西湖段3小段
425、427地號定金,此致建裕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建裕
公司之帳目亦記載「6月24日,預付西湖段3小段425、427
地號定金700萬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再者,兩造
一致陳稱建裕公司交付系爭定金係為買受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甲○○既因此收受建裕公司給付之定金700萬元, 依
88年4月21日修正前之民法第248條規定,其契約視為成立
,兩造間應有買賣之
合意存在。至於其合意之確定內容如
何?依上開收據及帳目之記載推求,應可確定其買賣標的
物之範圍,再由已付定金數額高達700萬元, 亦可見兩造
對於價金應有共識,惟因建裕公司當時之董事長陳查某已
去世,公司內部人事又經多年更
迭,致無其他證據
堪以
佐
證買賣價金之確切數額而已。故建裕公司主張兩造已成立
買賣契約,
尚非無據。甲○○辯稱:兩造未談妥價金,買
賣契約尚未成立等語,並不足採。
⒉次按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者,其契約為無效。但其不
能情形可以除去,而當事人訂約時並預期於不能之情形除
去後為給付者,其契約仍為有效,民法第246條第1項定有
明文。而「私有農地所有權之移轉,其承受人以能自耕者
為限」、「違反前項規定者,其所有權之移轉無效」89年
1月26日修正公布前之土地法第30條第1、2項 固有明文,
惟當時私有農地承買人縱無自耕能力,如約定由承買人指
定登記與任何有自耕能力之
第三人,或具體約定登記與有
自耕能力之特定第三人,即非民法第246條第1項以不能之
給付為契約之標的,
難認其契約為無效;又在立約當時承
買人雖無自耕能力,而約定待買賣之農地變為非農地後再
為移轉,或承買人自己有自耕能力時方為移轉登記,或約
定該項耕地之
所有權移轉與無自耕能力之特定第三人,待
該第三人有自耕能力時再為移轉登記者,依同條項但書規
定,其契約仍為有效(最高法院66年台上第2655號判例意
旨及最高法院73年度第5次
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系爭
土地於兩造成立買賣契約當時固為農地(地目為田,參見
原法院卷㈡第35、37頁之土地登記簿謄本),建裕公司又
非能自耕者,惟依上開說明,其買賣契約尚不能
遽認係以
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
參酌建裕公司當時之董事長陳查
某與甲○○等人於57年5 月20日約定共同出資購買系爭土
地時,既因考量「在土地未出售或變更地目以前,須用自
耕農名義辦理登記所有權」,遂以訴外人陳張麗仙為所有
權登記名義人等情(參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㈠),陳查某代
表之建裕公司與甲○○於72年間買賣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時
,應不致於反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
堪認兩造已預期
於系爭土地不能移轉登記之情形除去後方為給付。甲○○
辯稱:系爭土地為農地,建裕公司無自耕能力,買賣契約
無效等語,尚不足採。
㈡建裕公司是否得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 或第4款請求甲○○返
還定金?其定金返還請求權是否已罹於消滅時效?
⒈按定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於契約因可歸責於受定金當
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該當事人應加倍返還其所受
之定金,於契約因不可歸責於雙方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
履行時,定金應返還之,民法第249條第3款、第4款 定有
明文。甲○○因受領建裕公司交付之定金700萬元 而成立
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買賣契約,其後因陳張麗仙於87年6
月24日將系爭土地全部出售皇普公司,並於87年7月7日為
所有權移轉登記,甲○○因此不能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
轉登記予建裕公司,且於另案主張因可歸責於陳張麗仙之
事由致給付不能,請求陳張麗仙損害賠償,獲勝訴判決確
定(詳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故建裕公司主張兩造間之
買賣契約已不能履行,並非無據。而其不能履行,既係因
甲○○推由陳查某指派之登記名義人陳張麗仙(參見兩造
不爭執事項㈠之⒊)擅自出售系爭土地所致,應認有可歸
責甲○○之事由,建裕公司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請
求甲○○返還700萬元定金,為有理由。
⒉次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又消滅時效,自請
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5條前段、第128條前段定有
明文。兩造均表示本件係買賣系爭土地應有部分,而買賣
契約成立當時,系爭土地雖為農地,惟難認兩造係以不能
之給付為契約標的或未預期於系爭土地不能移轉登記之情
形除去後方為給付,已如前述。建裕公司交付定金時,因
系爭土地登記於陳查某指派之陳張麗仙名下,自不可能約
定另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登記予有自耕能力之第三人。故
建裕公司主張系爭土地於84年7月13日 變更地目為雜(參
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㈤)時,不能移轉登記予建裕公司之情
形已不復存在,建裕公司始得請求甲○○履行,並非無據
。故建裕公司之請求權消滅時效應自84年7 月13日起算。
嗣陳張麗仙於87年6 月24日將系爭土地出售皇普公司、87
年7月7日為所有權移轉登記,致兩造間之買賣契約不能履
行後,建裕公司於98年5 月11日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甲○
○返還定金時,尚未逾15年之時效。甲○○辯稱:建裕公
司之定金返還請求權已罹於時效,尚不足採。
㈢如建裕公司得請求甲○○返還定金700萬元, 其利息起算日
為何?
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
債務人於
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前項催告定
有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229
條第2項前段、 第3項定有明文。 本件建裕公司係依民法第
249條規定請求甲○○返還定金700萬元,甲○○雖應返還,
惟其給付並無法定或約定之確定期限,應自受催告時起,始
負遲延責任。建裕公司於98年4月22日以存證信函 催告甲○
○於函到7日內 返還定金700萬元,甲○○於98年4月23日收
受該存證信函(詳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㈥)後,迄未返還,應
自催告期限屆滿後之98年5月1日起負遲延責任,建裕公司得
請求甲○○給付自98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
之遲延利息。建裕公司主張甲○○明知自87年7月8日起無法
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為建裕公司所有,不待催告,
應自87年7月8日起負遲延責任,請求甲○○自 93年4月24日
起
給付遲延利息等語,並無依據。
綜上所述,建裕公司依民法第249條第3款規定,請求甲○○返
還定金700萬元及自98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 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逾此之請求,為無理由。原審判命甲○○
如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另駁回建裕公司其餘請求,核
無違誤。兩造各就敗訴部分上訴,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
爰不予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兩造之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3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鄭傑夫
法 官 林玲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 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9 日
書記官 倪淑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
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