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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99 年度重上字第 46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2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票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字第461號 上 訴 人 捷采印刷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傅延本 訴訟代理人 黃虹霞律師 被 上訴 人 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亭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任曉雰 訴訟代理人 賴盛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票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6 月1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50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9年12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 之聲請、㈡命冠章彩藝有限公司給付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 告、㈢命冠章彩藝有限公司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柒佰肆拾玖萬參仟伍佰元,及自民 國九十八年七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第一、二審(含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於上訴人以新臺幣貳佰伍拾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 上訴人如於執行標的物拍定、變賣或物之交付前以新臺幣柒佰肆 拾玖萬參仟伍佰元或同額之中央政府建設公債九十四年度甲類第 七期債票預供擔保,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二百五 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至第六款情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 第446條第1項定有明文。上訴人於原審依票據法第143條、民 法第226條第1項〔按上訴人曾捨棄民法第226條第1項之主張, 嗣復追加該部分之主張(本院卷㈠第157頁背面、第223-224頁 )〕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為本件之給付,於本院追加依民法 第231條第1項為本件之請求(本院卷㈠第157頁背面、第185、 223-224頁),核屬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二、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揆諸上開規定,上訴人上開訴之追加, 係屬合法。 上訴人起訴主張:伊之法定代理人傅延本執有張子芮(原名: 張雅嵐)、周有為(下合稱張子芮等2人)簽發,以被上訴人 為付款人如附表所示支票(下稱系爭支票),於發票日期屆向 其提示付款,其依張子芮等2人掛失止付而拒絕付款,張子芮 等2人並就系爭支票聲請公示催告,傅延本於公示催告程序中 持系爭支票申報權利,並對張子芮提出誣告罪之告訴,張子芮 經以未指定犯人誣告罪,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在案。傅延本 於申報權利後,多次持相關證明、刑事判決向被上訴人提示付 款,其以掛失止付或刑事判決未定讞為由拒絕付款。嗣系爭支 票票款全數遭訴外人王鳳先聲請命令扣押。傅延本嗣將系爭支 票交付予伊,張子芮等2人已將系爭支票票款全數存入於被上 訴人支票存款帳戶內,伊自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支票票款新臺 幣(下同)7,493,500元。另被上訴人拖延不付款,致系爭支 票票款遭扣押,伊亦得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賠償損害。另伊因張子芮等2人同意承擔冠章彩藝有限公 司(下稱冠章公司)與伊間之一切貨款債務,而於民國95年1 月起接受冠章公司之訂單,系爭支票亦係張子芮等2人為承擔 冠章公司之貨款債務而簽發交予伊,伊自得依貨款請求權及債 務承擔之規定,請求張子芮、周有為各與冠章公司連帶給付貨 款。爰先位依票據法第143條、民法第226條第1項之規定,求 為命被上訴人給付7,493,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 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備位依貨款、債務承擔之法律關係,求 為命㈠張子芮及冠章公司連帶給付4,113,500元、㈡周有為及 冠章公司連帶給付3,380,000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支票分別以傅延本、雙響炮企業有限公司 名義為背書,傅延本於前揭公示催告程序中申報權利,上訴人 非系爭支票之權利人,不得主張票據權利。再權利人申報權利 非為止付失效原因,本件應由傅延本向張子芮等2人提起訴訟 ,非逕向伊請求給付票款。另法律亦未明定發票人止付保留, 在刑事判決謊報票據遺失之人有罪確定時,該止付通知失其效 力。再張子芮等2人之債權人王鳳先聲請強制執行,將張子芮 等2人於伊之存款在7,493,500元及執行費用59,949元範圍內予 以扣押,伊無從對上訴人為給付。且上訴人於98年4月間始受 讓系爭支票,屬期後背書,僅發生債權讓與效力,而無權利擔 保效力,伊非票據債務人,上訴人得否向伊行使直接付款權利 ,仍有疑義,縱得行使支票權利,亦已逾發票日一年以上,伊 得拒絕付款云云,資為抗辯。 原判決命冠章彩藝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7,493,500元,及自 99年4月12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請求。 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 ㈠先位之訴部分: ⒈原判決第二項及第三項訴訟費用負擔,關於先位被上訴人 部分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493,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⒊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備位之訴部分: ⒈原判決第二項關於備位被上訴人張子芮等2人部分廢棄。 ⒉張子芮就4,113,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應與冠章彩 藝有限公司連帶給付上訴人。 ⒊周有為就3,38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應與冠章彩 藝有限公司連帶給付上訴人。 ⒋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則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之判決,請准提供同額之中央政府建設公債九十四 年度甲類第七期債票為擔保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主張前揭關於被上訴人應給付7,493,500元本息之事實 ,提出系爭支票4紙、張子芮等2人聲請公示催告資料、申報權 利聲明狀、檢察官起訴書、原法院及本院刑事判決、財政部函 、原法院96年度催字第3020號函、98司執乙字第26409號執行 命令等件為證〔原審審重訴字卷(下稱審重訴字卷)㈠第14-7 7、164頁)。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張子芮等2人分別簽發系爭支票,嗣於96年間掛失止付系爭 支票,並聲請公示催告。 ㈡張子芮因誣告案件,經刑事判決以未指定犯人誣告罪,處有 期徒刑6月確定在案。 ㈢張子芮等2人於被上訴人之存款,在7,493,500元及執行費用 59,948元範圍內,經原法院以98年4月1日北院隆98司執乙字 第26409號扣押在案。 上訴人依票據法第14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支票票 款計7,493,500元一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㈠按「票據喪失時,票據權利人得為止付之通知。但應於提出 止付通知後五日內,向付款人提出已為聲請公示催告之證明 。未依前項但書規定辦理者,止付通知失其效力」、「經止 付之金額,應由付款人留存,非依本法第十九條第二項之規 定,或經占有票據之人及止付人之同意,不得支付或由發票 人另行動用」、「票據權利人雖曾依本法第十八條第一項規 定,向付款人為公示催告聲請之證明,但其聲請被駁回或撤 回者,或其除權判決之聲請被駁回確定或撤回,或逾期未聲 請除權判決者,仍有本法第十八條第二項規定之適用」票據 法第18條、票據法施行細則第5條第5項、第7條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 ㈡上訴人之前手傅延本原執有系爭支票,於發票日期屆提示付 款,因張子芮等2人以支票遺失為由為止付之通知,並聲請 公示催告,經原法院以96年度催字第2604、3020、3269、 3389號受理在案,被上訴人據以拒絕付款,嗣傅延本於公示 催告程序中持系爭支票申報權利等事實,有退票理由單4紙 、公示催告狀及所附掛失止付通知書、原法院公示催告裁定 、傅延本申報權利聲明狀等件在卷可參(審重訴字卷㈠第15 、17、19、21、22-47頁),並經本院調閱原法院96年度催 字第2604、3020、3269、3389號卷宗審閱無他。系爭支票既 經傅延本於公示催告程序中持票申報權利,公示催告程序即 告終結,此觀原法院予傅延本之97年4月11日北院隆非捷96 年度催字第3020號函載:「本件公示催告業已終結,無庸駁 回」等語自明(審重訴字卷㈠第77頁),顯然公示催告之聲 請人即張子芮等2人不得依民事訴訟法第545條第1項規定聲 請除權判決,自屬票據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項所規定「逾期 未聲請除權判決者」之情形,依票據法第18條第2項規定, 系爭支票之止付通知即失其效力。尤以張子芮因未指定犯人 誣告案件,經刑事判決以未指定犯人誣告罪,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在案,為兩造所不爭執,另有原法院97年度易字第 822號、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3098號刑事判決在卷可參(審 重訴字卷㈠第52-75頁),依財政部92年3月18日台財融㈠字 第0000000000函:「票據權利人謊報票據喪失而為止付通知 ,經刑事審判宣告有罪之判決已確定者,票據喪失事實既不 存在,據此所為之止付通知,當無所附麗而失其效力,執票 人自得提示票據,依票據法之規定行使票據權利」(審重訴 字卷㈠第76頁),益證於張子芮刑事判決確定時,其2人前 所為之止付通知,已失其效力,被上訴人抗辯系爭支票之止 付通知未失其效力云云,要無足採。 ㈢傅延本就系爭支票前3紙已依票據法第130條第2款「支票之 執票人,應於左列期限內,為付款之提示……二、發票地與 付款地不在同一省(市)區內者,發票日後十五日內」所定期 限內為付款之提示,有系爭支票前3紙之退票理由單可憑( 審重訴卷㈠第15、17、19頁)。另如附表所示編號4之支票 (發票日為96年8月5日)雖於96年9月5日提示,有該紙支票 退票理由單可參(審重訴字卷㈠第21頁),然依同法第132 條「執票人不於第一百三十條所定期限內為付款之提示,或 不於拒絕付款日或其後五日內請求作成拒絕證書者,對於發 票人以外之前手,喪失追索權」之規定,僅係對於發票人以 外之前手喪失追索權而已。系爭支票之止付通知既已有票據 法施行細則第7條第1項所定止付通知失其效力之情形,被上 訴人於發票人張子芮等2人之存款或信用契約所約定之數, 足敷支付支票金額時,依票據法第143條前段「付款人於發 票人之存款或信用契約所約定之數,足敷支付支票金額時, 應負支付之責」之規定,被上訴人,即應付款。另「一、支 票執票人依票據法第一百四十三條前段之規定,對付款人有 直接請求權,請求其依票載文義為支付。二、支票付款人違 反票據法第一百四十三條前段之規定而拒絕付款者,應負給 付遲延之責。三、支票付款人依票據法第一百四十三條前段 規定所負之債務,非票據債務,其因違反該項規定拒絕付款 成為給付遲延所負之損害賠償債務,亦應適用民法第一百二 十五條所定十五年之消滅時效」,已據最高法院97年2月21 日67年度第2次民事庭庭推總會議作成決議。是縱對於發票 人之追索權已罹時效,執票人仍得請求付款人支付支票金額 。承上所述,傅延本已向付款人即被上訴人為付款之提示, 然因張子芮等2人通知止付而遭退票,傅延本於98年4月7日 再度提示時,仍遭被上訴人以「掛失止付」為由退票,有卷 附退票理由單在卷足稽(審重訴字卷㈠第180-183頁)。傅 延本上開二次付款之提示行為無不合法之情事,揆諸前揭說 明,被上訴人對於發票日起一年內合法提示之傅延本,應負 票據法第143條前段規定之付款義務。 ㈣另「到期日後之背書,與到期日前之背書,有同一效力,但 作成拒絕付款證書後,或作成拒絕付款證書,期限經過後所 為之背書,僅有通常債權轉讓之效力,背書人不負票據上之 責任」,票據法62年5月28日修正前(即49年3月31日修正之 票據法)第41條定有明文(按該條於62年5月28日修正為「 到期日後之背書,僅有通常債權轉讓之效力。背書未記明日 期者,推定其作成於到期日前」);又「作成拒絕付款證書 後,或作成拒絕付款證書期限經過後所為之背書,謂為期限 後背書,依票據法第四十一條但書規定,祇發生債務人得以 對抗背書人之事由,轉而對抗被背書人之問題,非謂被背書 人因此不得享有票據上權利」,業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 949號著有判例。系爭支票原執票人傅延本於98年4月間將之 交付予上訴人,上訴人因期限後背書取得系爭支票,揆諸上 揭說明,僅生債務人得以對抗傅延本之事由,轉而對抗上訴 人,非謂上訴人因此不得享有票據上權利。而被上訴人對於 發票日起一年內已為付款提示之傅延本,應負票據法第143 條前段規定之付款義務,已述如上,則上訴人執系爭支票, 依票據法第143條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票款,於法 有據。被上訴人以止付通知確定不合法後、上訴人所為再次 提示距支票發行已逾一年,為其拒絕付款之理由,難謂正當 。 ㈤第三人王鳳先對張子芮等2人有租金債權,為求債權獲得滿 足,聲請強制執行張子芮等2人於被上訴人之支票存款帳戶 內系爭支票之止付保留款,執行法院於98年4月1日以北院隆 98司執乙字第26409號核發:「禁止債務人周有為、張雅嵐 (即張子芮)在說明一所示範圍內收取對第三人台北富邦銀 行古亭分行之存款(帳戶: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 號)債權或為其他處分,第三人亦不得對債務人清償」之扣 押命令,並於98年4月3日送達於該執行事件之第三人即被上 訴人,固有執行命令及送達證書可稽(原審卷第151-153頁 )。然王鳳先非對系爭支票聲請假處分禁止提示或禁止被上 訴人就系爭支票付款,而係以張子芮等2人之債權人身分聲 請假扣押,禁止張子芮等2人向被上訴人收取債權及禁止被 上訴人對張子芮等2人付款。惟張子芮等2人於98年4月3日無 可資向被上訴人收取之債權,被上訴人且對該假扣押執行處 分聲明異議,有被上訴人聲明異議狀附卷足考(本院卷㈠第 187-188頁)。另被上訴人於98年4月3日(收受扣押命令日 )前即已對傅延本或上訴人負擔獨立支付系爭支票票款之義 務,該獨立支付票款之義務,非上開執行命令扣押之標的, 被上訴人即不得據上開執行命令拒絕履行對上訴人支付系爭 票款之義務。再該掛失止付而保留之款項,其保留目的即係 為備供支付系爭支票款之用,不得任由付款人即被上訴人於 有付款義務之情形下拖延不付。 ㈥末按「支票占有人依票據法第一百三十條第二款所定期限, 向付款人為付款之提示,倘該支票業經通知止付,於止付未 失其效力前,該止付之金額固應由付款人留存,不得支付, 惟嗣後該止付通知失其效力時,付款人即應將留存之金額支 付支票占有人,不得以支票發行已滿一年為由,援引該條款 之規定,拒絕付款」(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043號判決 意旨參考)。被上訴人前於傅延本為付款之提示時,雖因發 票人張子芮等2人為止付通知而拒絕付款,此時被上訴人應 將止付之金額留存不得支付,然嗣系爭支票止付通知既失其 效力,被上訴人即有將系爭支票票款(止付保留款)給付予 執票人之義務,縱上訴人或傅延本再次提示距支票發票日已 逾一年,仍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支票票款。蓋張子芮等 2人於掛失止付通知失效時,已喪失對系爭支票票款(止付 保留款)之處分及受領權限(前述票據法施行細則第5條第 5款規定參照),張子芮等2人之債權人亦不得對該等止付保 留款為執行、扣押等,被上訴人即負有將系爭支票票款給付 予上訴人之義務。 ㈦以上,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系爭支票票款7,493,500元 ,於法有據,應予准許。 ㈧被上訴人於本院所引學者施文森之意見(本院卷㈠第237 頁 背面),無拘束本件之餘地;本件無關禁止背書轉讓,被上 訴人所引關於禁止背書轉讓之裁判、判例,亦均不足為有利 於被上訴人認定之依據。而被上訴人所引最高法院82年台上 字第2147號判決「……付款人應將止付之金額留存(轉撥入 止付保留款專戶備付)……」云云(本院卷㈠第240頁背面 ),依該判決意旨,顯見系爭支票票款已脫離發票人之存款 帳戶,已非發票人帳戶內之存款,且僅供備付系爭支票之用 ,被上訴人尤不得以帳戶遭查封為由拒絕付款。再被上訴人 於王鳳先聲請強制執行程序中之聲明異議即主張系爭支票票 款不在查封所及範圍,其於本件再為相反之主張,自無足採 ;另前司法行政部63年間之函釋對本院亦無拘束力。被上訴 人於本院所為上開各辯解均無可取。 綜上所述,上訴人先位之訴依票據法第143條之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上訴人7,493,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即98年7月9日(按被上訴人於98年7月8日收受起訴狀繕本,審 重訴卷㈠第99頁),於法有據,應予准許。查本件係主觀預備 合併,原審認上訴人即原審原告之先位之訴為無理由,而預備 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上訴人對於駁回其先位之訴 之判決提起上訴,本院認上訴人之先位之訴為有理由,應將第 一審判決駁回上訴人先位之訴及上訴人預備之訴勝訴部分均廢 棄,依上訴人先位之訴之聲明,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否則 將造成上訴人先位之訴及預備之訴均獲勝訴且併存之判決,與 預備之訴之性質相違背。爰將上開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即命冠章公司給付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部分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又預備合併係以當事人先位之 訴無理由,為備位之訴之停止條件,本院既認上訴人之先位之 訴有理由,即無庸就備位之訴為裁判,則本院將原判決命冠章 公司給付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部分廢棄後,無庸為任何 裁判。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 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如主文第四項所 示。 上訴人除依票據法第143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前開本息 外,另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231條第1項之規定為本件之請 求,然其聲明仍為單一,應屬訴之重疊合併,法院僅須就其中 一訴訟標的依上訴人之請求命被上訴人給付上開本息,即可達 上訴人之目的,本院無庸再就其餘訴訟標的為審究;另預備合 併係以當事人先位之訴無理由,為備位之訴之停止條件,上訴 人備位請求張子芮等2人給付部分,係屬主觀預備合併之訴, 本院既認上訴人之先位之訴有理由而無庸就備位之訴為裁判, 爰不列張子芮等2人為被上訴人。再本件因事證已臻明確,兩 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證,經審酌後認與判決之結 果不生若何影響,無庸再逐一予以論列,合併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條 、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8 日 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湯美玉 法 官 丁蓓蓓 法 官 李慈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9 日 書記官 殷丹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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