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字第735號
上 訴 人 許健勝
許喬筑
上2人共同
訴訟
代理人 游勝韃
律師
被
上訴人 永豐金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游國治
訴訟代理人 李開國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出資額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
年10月11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重訴字第85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0年4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許健勝(下稱許健勝)積欠伊美
金54萬9,562元,業經原法院於民國(下同)98年3月23日核
發98年度司促字第8998號
支付命令(下稱
系爭支付命令)在
案。而因許健勝經營之旭懋公司於98年2月28日發生
退票,
伊原擬
聲請假扣押,經許健勝請求給予時間始暫緩,
詎許健
勝趁機於98年4月10日將其名下所有訴外人大同人力資源管
理顧問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大同人力公司)出資額新臺幣(
下同)800萬元(下稱系爭標的),移轉登記予其女即上訴
人許喬筑(下稱許喬筑,與許健勝二人合稱上訴人),
惟許
喬筑現年25歲,旅居國外讀書,名下除系爭標的外亦無任何
資產,系爭標的移轉之原因顯係上訴人為逃避
強制執行所為
之移轉登記,無資金往來
可證明許喬筑取得系爭標的之正當
性。依據財政部台北市國稅局(下稱北市國稅局)財產歸屬
資料清單所示,許健勝移轉系爭標的時,負債共計4,413萬
2,857元,大於其資產之2,091萬3,388元,而許健勝與訴外
人郭文源為償還欠伊之款項共同簽發金額共計美金58萬4,88
5元(折合新臺幣約1,976萬6,188元)之支票均遭拒絕付款
,許健勝之財產經台灣台中地方法院、台灣彰化地方法院及
原法院執行所得,伊亦僅獲償2,682元,顯見許健勝確已無
償還欠款能力,則上訴人上開移轉行為,自屬有害伊之
債權
,
爰依
民法第244條第1項及第4項規定之
法律關係,請求撤
銷上訴人間就系爭標的移轉行為,並請求許喬筑應將系爭標
的移轉登記
予以塗銷等語。
三、上訴人則以:許健勝因於大陸地區經商,曾向許喬筑調領現
金支應,已達250餘萬元,加以許健勝事業重心已移往大陸
,遂決定以系爭標的作為抵償,並於98年3月底即進行移轉
登記,並
非無償行為,且系爭支付命令係於98年3月23日核
發,於98年4月23日送達,並於同年5月15日確定,而許健勝
係於97年間即決定將系爭標的移轉予許喬筑,於98年4月10
日完成辦理移轉登記,
斯時系爭支付命令並未送達或確定,
許喬筑為善意,系爭標的之移轉自非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
2項之詐害行為,被上訴人不得主張撤銷。縱認系爭標的之
移轉為無償行為,因許健勝於移轉系爭標的時,尚有
資力可
清償債務,並未陷於無資力之狀況,被上訴人請求無理由等
語,資為
抗辯。
四、查被上訴人主張許健勝積欠被上訴人美金54萬9,562元及自
98年3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之
本票債務
,經被上訴人聲請原法院於98年3月23日對許健勝核發系爭
支付命令,並於98年4月23日合法送達,98年5月15日確定在
案。許健勝將對於訴外人大同人力公司全部出資額800萬元
,轉讓予其女許喬筑承受,大同人力公司並於98年4月9日向
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為股東出資轉讓之申請,
主管機關並於98
年4月10日以經授中字第09832067440號函覆大同人力公司准
予登記等事實,有原法院98年度司促字第8998號支付命令及
確定證明書、上訴人
戶籍謄本、上訴人財政部國稅局財產資
料清單、大同人力公司登記資料、變更事項卡等件為證(見
原審卷第6至20、43頁),並為
兩造不爭執(見本院第52頁
反面),
堪信為真正。
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間移轉系爭標的係屬有害債權行為等語
,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依上訴人於98年3月27日簽立之「大同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
限公司股東同意書」內容,僅記載「茲同意下列事項…原股
東許健勝全部出資額新台幣捌佰萬元整,轉讓由許喬筑承受
…」,並未說明係因抵償借款而轉讓出資額,別無其他轉讓
系爭標的原因之記載。
㈡許喬筑雖辯稱有借款之事實
云云,
惟查,許喬筑於原審時自
陳:「(法官問:你目前有工作嗎?情形如何?答:)在大
同人力資源公司內工作,大約工作一年多,主要是在公司學
習,之前是在國外唸書,唸完書之後就在大同人力資源公司
上班…我是97年6月因為外公的喪事才回來奔喪,之後就沒
有再回去繼續學業…我回國之後,爸媽希望我去公司學習,
公司一般都是我媽媽實際經營公司,我爸爸都是在上海、大
陸工作…我實際進大同公司只有一年多…只是進去學一些事
情,大部分都是媽媽在處理,在公司有領薪水,每月三萬五
,在領薪水之前從小到大的紅包,及保險的給付、基金都有
存款,大部分都是入這個帳戶…通常存錢的事情都是我媽媽
在處理的,因為都放在他那邊,我自己只有提款卡…」、「
【法官問:你父親有跟你借過錢嗎?答:】我有聽我媽說有
借錢的事情,從我戶頭轉錢出去,但沒有跟我說是轉多少錢
,我不清楚我父親為何需要錢…」、「(法官問:你父親總
共從你的存戶轉多少錢?答:)我不清楚。」等語(見原審
卷第248頁反面),足見許喬筑在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之帳戶
均由其母親保管,對於借款之事,亦係自其母親處得知,其
銀行帳戶匯轉資金均由其母親處理,許喬筑根本不知道匯轉
資金數額,因此即使許喬筑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確有轉
匯資金予許健勝,亦
難認上訴人間有匯轉資金借貸之意思表
示之
合致。
㈢況依許喬筑陳稱:「(法官問:你知道父親把大同公司的出
資額轉給你嗎?答:)之前我不知道,是後來才知道。」、
「(法官問:你父親把公司的股份轉給你是否有告訴你?答
:)後來有跟我說,我很少過問公司的事情,是他們轉完後
才叫我簽名的。」等語(見原審卷第248頁反面至249頁),
顯見許喬筑關於自許健勝受讓系爭標的之目的及詳細原因、
內容均不清楚,自難認許健勝係因以清償借款為由而轉讓出
資額。至於證人即許健勝之妻唐賢惠雖於原審時證稱:「(
法官問:為何許健勝的出資額轉給許喬筑?答:)因為許健
勝投資大陸的時候…臨時要用錢的時候,我有跟我女兒(即
上訴人許喬筑)講…我先生的股份會轉給我女兒是因為我先
生有跟我女兒借錢…。」云云(見原審卷第249頁反面),
核與許喬筑上開陳述內容相左,復
參酌證人與許健勝係夫妻
,其證詞難免有偏頗
之虞,無
足憑採。
㈣又依許喬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存摺內頁(見原審卷第127至
131頁),其內容僅記載許喬筑於該帳戶資金之存、提及匯
款、轉帳之明細,尚無足認定其原因為借貸。至於許喬筑所
提借款紀錄影本資料(見原審卷第132頁),該總分類帳目
資料係訴外人大同人力公司所製作,而依許喬筑上開所
自承
大同人力公司實際經營者為證人唐賢惠,其設於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之帳戶存摺由證人保管,帳戶資金存提轉匯均由證人
處理,亦難認此分類帳目資料
足證上訴人間之借款事實,是
被上訴人主張許健勝移轉系爭標的予許喬筑係無償行為等語
,堪予採信。
㈤按
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
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
得並聲請命
受益人或轉得人
回復原狀,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而債權人依民法第244條規定,撤銷債
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者,須具備下列之條件:一、為債務人
所為之
法律行為。二、其法律行為有害於債權人。三、其法
律行為係以財產權為目的,至於債務人之法律行為除有特別
規定外,無論為債權行為抑為物權行為,均非所問(最高法
院42年度臺上字第323號判例
要旨參照)。所謂債務人之行
為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係指債權人之債權,因債務人之
行為,致有履行不能或困難之情形而言(最高法院48年臺上
字第338號及45年臺上字第1316號判例要旨參照)。
㈥依上述許喬筑在事前並不知系爭標的移轉情事,且係移轉後
才叫伊簽名等語,本件應認上訴人於98年3月27日書立上開
股東同意書時,始有移轉系爭標的之
合意,故就上訴人間移
轉系爭標的之無償行為,是否害及債權,應以許健勝於98年
3月27日移轉系爭標的時,是否致被上訴人之債權有履行不
能或困難之情形而論,被上訴人主張應以98年4月10日即經
濟部收受許健勝提出大同人力公司變更登記申請書之日作為
基準日,尚不可採。
㈦經查:
⒈許健勝積欠被上訴人本票票款債務美金54萬9,562元,經
被上訴人於98年3月3日提示不獲兌現,即聲請核發系爭支
付命令,並經原法院於98年3月23日核發之(見原審卷第7
至8頁),是雖系爭支付命令送達及確定之日期在98年3月
27日後,惟此無礙許健勝於其前即對被上訴人負有上開票
款債務之事實。依中央銀行98年3月27日美元對新臺幣匯
率1:33.779計算,許健勝積欠被上訴人之債務折合新臺
幣為1,856萬3,65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又依98年3月
13日許健勝財產歸屬資料清單及各類所得資料(見原審卷
第160、161頁)所示,上訴人許健勝之資產共計:①坐落
台中市○區○○○路○○○號19樓之2及復興路2段99巷80號
地下三層之房地、②坐落彰化縣○○鄉○○段○○○○○號、
文昌段1268地號土地、③坐落台北縣○○鎮○○○段○○○○
○○○號土地、④大同人力公司出資額800萬元(即系爭標
的)、⑤銀行存款6,519元、⑥營利所得17萬4,816元、⑦
租賃所得19萬0,053元。其中關於許健勝所有:①坐落台
中市之房地部分,依台灣台中地方法院98年司執夏字第
32341號囑託鑑定
不動產現值鑑估報告書
所載,該房地於
98年9月18日鑑定價額為1,104萬3,000元、②坐落彰化縣
土地部分,依台灣彰化地方法院98年度司執助辛字第607
號囑託鑑定估價報告書所載,該土地於98年10月29日鑑定
價額為145萬9,000元、③坐落台北縣瑞芳鎮土地部分,依
台灣基隆地方法院98年度司執助儉字第525號囑託鑑定報
告所載,該土地於98年10月14日鑑定價額為4萬元。有上
開鑑定資料
可佐(見原審卷第155至第159頁)。應認許健
勝於98年3月27日移轉系爭標的予許喬筑時其資產總額為
2,091萬3,388元(即上開①00000000+②0000000+
③40000+④0000000+⑤6519+⑥174816+⑦190053=
00000000)。上訴人抗辯許健勝除系爭標的外,尚擁有多
筆土地、房屋,總價值超過1千多萬元,且目前台灣不動
產交易熱絡,不動產價值更高云云,惟未舉證
以實其說,
洵不足採。
⒉又關於許健勝所有①坐落台中市之房地部分,早於94年4
月28日即設定
抵押權予訴外人安泰商業銀行,安泰商業銀
行於台灣台中地方法院98年度司執夏字第32341號強制執
行事件進行中,於98年10月5日檢附
他項權利證明書、
抵
押權設定契約書、借據、連帶保證書及貸款契約書等資料
具狀行使抵押權聲明參分配,其聲請強制執行金額為1,55
6萬0,409元
等情,業經原法院
依職權向台灣台中地方法院
調閱上開強制執行卷閱明屬實,是上訴人抗辯僅向安泰商
業銀行借款160萬元云云,
不足採信。
⒊審酌許健勝於98年3月27日將系爭標的轉讓予許喬筑時,
雖其總資產有2,091萬3,388元,但扣除以前開①坐落台中
市之房地向訴外人安泰商業銀行之
擔保債務中,以最高限
額抵押權864萬元設定擔保之債務(按此部債權具優先受
償效力)後,僅餘1,227萬3,388元之資產可供清償被上訴
人之票款債務(00000000-0000000=00000000),且此部
分尚須與安泰商業銀行逾最高限額864萬元以外之債權平
均分配。許健勝復將上開資產中之④系爭標的無償轉讓予
許喬筑,致其資產總額減為427萬3,388元(00000000-000
0000=0000000),足使對於被上訴人之高達1,856萬3,655
元之票款債權,有履行困難之情形甚明,則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間就系爭標的之無償移轉行為有害其債權,自屬有
據。
⒋上訴人另抗辯許健勝於大陸地區獨資經營旭懋電子科技上
海有限公司(下稱上海旭懋公司),於成立時資本為美金
90萬1,100元,並於99年3月26日上海旭懋公司以人民幣
6,500萬元轉讓予訴外人上海翊昊汽車零部件加工有限公
司(下稱上海翊昊公司),足見許健勝之所有財產大於負
債,是伊將系爭標的移轉時,並無使被上訴人之債權有履
行不能或困難之情形云云。但查:
⑴依上訴人提出之上海旭懋公司營業執照,固記載上海旭
懋公司註冊資本實到美元90萬1,100元,法定代表人為
許健勝,企業類型為獨資,惟查該營業執照係於西元
2005年即民國94年3月9日所核發(見本院卷第20頁),
另上訴人提出上海旭懋公司之驗資報告及附件亦均表明
僅就截至西元2004年12月27日止,上海旭懋公司申請設
立登記之註冊資本第1期實收係美元90萬1,100元之情況
為審驗(見本院卷第97至99頁),均不足作為證明98年
3月27日許健勝移轉系爭標的時仍有美金90萬1,100元股
份之資力。
⑵又上海旭懋公司上開美元90萬1,100元之資本係由於汶
萊註冊登記之「Nine Sun Electronic Technology
Limited」公司分別於西元2004年12月20日及同年月23
日匯入上海旭懋公司之資本金帳戶,有上訴人提出之上
海旭懋公司之驗資報告及附件所附驗資事項說明及入帳
通知單
可參(見本院卷第101至103頁),而上開於汶萊
註冊登記之「Nine Sun Electronic Technology
Limited」,其股東為許健勝、訴外人張明福及郭文源
,分別
持有210萬股、180萬股及210萬股,有該公司代
理商證明書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27頁),參酌於上
海旭懋公司批准證書背面投資者名稱欄亦蓋有記載「
NINE SUN ELECTRONIC TECHNOLOGY LIMITED COMPANY」
「旭懋電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之圓章(見本院卷第
126頁背面)等情,
堪信被上訴人主張上海旭懋公司並
非許健勝一人獨資,而係許健勝、訴外人張明福及郭文
源三人分別以35%、30%、35%比例,以「Nine Sun
Electronic Technology Limited」名義進行投資等語
為可採。是許健勝抗辯其於98年3月27日移轉系爭標的
時尚有美元90萬1,100元之資力,即難憑採。
⑶另依上訴人所提出西元2010年即民國99年3月26日訂立
之股權轉讓協議(見本院卷第88頁),其上固記載「轉
讓方(上海旭懋公司)有意將其擁有的占目標公司100%
的股權…按本協議規定的條款和條件轉讓給受讓方(上
海翊昊公司)」,並於第2.2條約定「作為取得目標股
權的
對價,受讓方承擔轉讓方5900萬元(人民幣)負債
,並支付600萬人民幣」(見本院卷第89頁),惟亦於
第3.2條約定「如果因轉讓方的原因導致本協議在簽字
後30日內無法得到審批機構的批准,轉讓方應雙倍返還
受讓方的定金…」(見本院卷第89頁),是縱使認為上
海旭懋公司確有意將股權轉讓予上海翊昊公司,然上訴
人並未能提出於99年3月26日簽約後30日內之業經相關
審批機構批准相關文件,則上海旭懋公司股權是否確已
移轉,且其股權是否確有6,500萬元之價值,即有疑義
,遑論依上開協議,於簽約當時上海旭懋公司尚有5900
萬人民幣之負債,益見被上訴人主張許健勝於98年3月
27日移轉系爭標的時資力不足等語非虛,上開股權轉讓
協議自不足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
明於系爭標的移轉時確有足以清償被上訴人債權之資力
,所辯洵不足採。
㈧許喬筑復抗辯自許健勝受讓移轉系爭標的早在97年7月間即
已決定,非有意脫產云云。然查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撤銷權
,不以「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為要件,是
不論為該無償行為之行為人是否具有
詐害債權人之意思,債
權人均得行使該撤銷權。上訴人抗辯無詐害被上訴人債權之
意思,被上訴人不得主張撤銷權云云,委無足憑。
六、
綜上所述,許健勝於98年3月27日將其所有對於訴外人大同
人力公司800萬元出資額無償轉讓予許喬筑,害及被上訴人
成立在前之債權,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及第
4項規定請求上訴人就大同人力公司所為之出資額移轉行為
應予撤銷及許喬筑應將大同人力公司出資額800萬元於98年4
月10日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辦理出資額之登記予以塗銷,應
予准許。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5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王漢章
法 官 黃莉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5 日
書記官 魏汝萍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