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65號
上 訴 人 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王濬智
訴訟代理人 陳威駿
律師
謝昆峯律師
劉宗欣律師
被
上訴人 天外天國際育樂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世鈺
訴訟代理人 陳書瑜律師
訴訟代理人 吳宏城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確認
債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1
月2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23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0年4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訴訟費用之
裁判
均廢棄。
上廢棄部分,確認訴外人力新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對於被上訴
人有新臺幣壹仟萬元之投資收益債權存在。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二分之一,
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
㈡確認訴外人力新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力新公司)
對於被上訴人有新臺幣(下同)1千萬元之投資收益債權
存在。
㈢確認前項債權為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力新公司就如附表所示
共34筆土地(下稱
系爭34筆土地),於民國(下同)96年
9月27日登記,在羅東地政事務所(收件字號羅登字第168
010號)所為權利價值本金最高限額7億8千萬元之第2順位
抵押權所
擔保之債權。
㈣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上訴人主張:伊對訴外人力新公司有消費借貸債權,而力新
公司曾於96年間與被上訴人簽訂合作開發合約(下稱系爭合
約),出資從事「喜來登宜蘭渡假酒店」(下稱喜來登酒店
)開發,被上訴人則提供其信託予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兆豐銀行)之系爭34筆土地設定本金最高限額
7億8千萬元之第2順位抵押權(下稱系爭抵押權)予力新公
司。因力新公司已依系爭合約投入5億1千萬元,依該合約第
4.4條約定,力新公司至少可配受與投資金額相等之收益,
此項投資收益債權係已存在之債權,但因力新公司之
保證人
美國雷曼兄弟控股公司受到次級房貸風暴影響,伊為避免日
後對力新公司之債權有難以執行
之虞,
乃聲請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下稱原法院)
假扣押力新公司對被上訴人之上述債權
及抵押權,經原法院核發
執行命令在案。
詎被上訴人聲明
異
議,
抗辯力新公司對其並無債權存在。
爰求為判決確認力新
公司對被上訴人有1千萬元投資收益債權存在;確認前項債
權為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
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被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合約第4.4條之約定,自「一般分類
帳」之款項,扣除應負稅捐或政府規費等五種款項後,力新
公司方得就餘額收取其投資收益,且力新公司之投資收益債
權須待「開發
期間結束」及「開始營運」之條件成就時始發
生,而喜來登酒店之開發
迄未完竣,無法開始營業,顯見
上
開條件成否未定,自無
確認利益。
退步言之,縱認力新公司
之投資收益返還
請求權係以「營運期間」為清償期之約定,
而為附期限之債權,亦無法成為
確認之訴之標的。又系爭抵
押權依系爭合約第11.2條約定,其所擔保之債權係該合約第
11.1條「發起人及天外天(即被上訴人)之賠償義務」,
而
非擔保力新公司之投資收益返還請求權等語,
資為抗辯。
三、本件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力新公司、張世鈺、張廖秋鄉為在宜
蘭縣合作開發並經營喜來登酒店,曾簽立系爭合約,被上訴
人已於96年9月27日就如附表所示34筆土地設定登記擔保債
權額為7億8千萬元之系爭抵押權予力新公司,並於96年9月2
8日與力新公司、兆豐銀行、斐商標準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臺
北
分公司(下稱標準銀行)簽立信託契約(下稱系爭信託契
約),約定由兆豐銀行擔任受託人,負責管理及處分該專案
之信託財產,被上訴人為委託人及
受益人,力新公司為投資
人,復將系爭34筆土地信託登記予兆豐銀行
等情,有系爭合
約書、土地登記謄本、系爭信託契約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㈠
第44-60、17-19、61-74頁),並經原法院向宜蘭縣羅東地
政事所查明屬實,有該所檢送土地登記謄本、土地登記申請
書附卷足佐(函文見原審卷㈡第10頁,檢送文件附於卷外)
,並經
兩造協議後,列為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47頁正反
面),自
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力新公司對被上訴人有1千萬元之投資收益債權
存在,該債權並為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範圍等語,則為被上
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本件
參酌兩造上開攻防意旨,
並經兩造協議簡化爭點,所應究者,
厥為:㈠力新公司依系
爭合約所取得之投資收益債權是否係以「開發期間結束」及
「進入營運期間」為停止條件?上訴人主張確認有該債權存
在,是否有據?㈡力新公司基於系爭合約第2.1條第2項約定
之投資收益返還債權,是否為系爭抵押權擔保效力所及,亦
即系爭抵押權所擔保範圍是否應以系爭合約第11.1條所發生
之債務為限?若以此為限,則被上訴人是否得就此對抗上訴
人?(見本院卷第48頁)。
經查:
㈠
按確認
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
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
文。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
法律關係之
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
此項危險得以對於
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認
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
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
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確認者為他人間之
法律關係,亦
非不得提起(最高法院42年
台上字第1031號
判例
參照)。上訴人係主張其對力新公司有6億5千萬元之
借款債權,經聲請假扣押
裁定獲准,而聲請假扣押
執行力
新公司對被上訴人債權及從屬抵押權。
惟經被上訴人
聲明
異議,否認力新公司對之有債權存在,顯見力新公司對被
上訴人之債權是否存在確有不明。且該不明狀態將會影響
上訴人之債權能否以假扣押保全並進而受償,此危險得以
對於被上訴人之確認判決除去。是本件上訴人有即受確認
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合先敘明。
㈡1.復按
民法所謂條件,係當事人以將來客觀上不確定事實
之成就或不成就,決定
法律行為效力之發生或消滅之一
種附款。倘當事人非以法律行為效力之發生,而僅以其
履行繫於不確定之事實者,雖亦屬約款之一種,然此約
款並非條件,應解釋為於其事實發生時,為權利行使期
限之屆至。又債權與其滋生之請求權,並非同一。債權
若約定有清償
期日,或有其他妨礙其請求履行之情事時
,於清償期日屆至,或妨礙請求履行之情事除去前,其
債權雖然存在,但履行請求權則尚不存在(最高法院99
年度台上字第205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依系爭合約
本文第4段(見原審卷㈠第46頁),被上訴人及力新公
司曾約定由兆豐銀行為受託機構,負責管理及處分信託
財產。又系爭合約第2.6條已約定,所有因本資產所生
產之收入及現金皆應依信託契約存入信託專戶。本專案
之收益分配應依本合約第2.1條、第4.4條及信託契約第
5條及附件二之規定為之(見原審卷㈠第50頁)。至被
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2.1條第2項約定,已同意力新公司
所投資金額,得就信託財產,依系爭合約第4.4條所規
定之現金分配順序,收取投資收益,此觀該約定條文自
明(見原審卷㈠第48頁反面)。而依系爭合約第4.4條
約定,信託專戶內包含工程分類帳、一般分類帳及準備
金分類帳,力新公司得就「一般分類帳」內之款項(如
信託契約附件二所示)餘額,以第6、7順序分配其投資
收益、相等於投資金額(見原審卷㈠第51頁反面)。至
依系爭信託契約第5條第3項第2款約定,信託專戶之資
金「動支」,受託人兆豐銀行得用於給付甲方投資人即
力新公司之投資利益,惟該「動支」應依該信託契約第
5條、第7條及信託契約附件二之規定辦理(見原審卷第
62頁)。再依
前揭附件二第2條第4項有關「一般分類帳
」約定,兆豐銀行於「開發期間」結束後,應就「一般
分類帳」中之款餘額,以第6、7順序依一定方式分配投
資收益、相等於投資金額給力新公司(見原審卷第70頁
正反面)。而前揭所謂「開發期間」依上開附件二第2
條第1項約定,係指自該契約簽約日,至「營運期間」
開始之前一日。而
所稱「營運期間」,係指喜來登酒店
首次開立
發票日起,至該契約終止日之期間(見原審卷
㈠第69頁)。是依前揭約定,力新公司得自受託人兆豐
銀行取得其投資收益、相等於投資金額之時期,乃在於
開發期間結束後,進入喜來登酒店營運期間即首次開立
發票日。其次,系爭信託契約信託人為被上訴人且兼受
益人,受託人則為兆豐銀行,顯見兆豐銀行履行前揭交
付投資收益、相等於投資金額給力新公司,係受被上訴
人委託而為之,此觀系爭信託契約第2條有關甲方即被
上訴人委託乙方即兆豐銀行等語即明(見原審卷㈠第61
頁)。
質言之,力新公司依系爭合約支出投資金額時,
按系爭合約第2.1條第2項約定,已對被上訴人有投資收
益、相等於投資金額之收取債權存在。而被上訴人則透
過簽立系爭信託契約方式,委由兆豐銀行履行該債權。
惟力新公司上開債權,應至喜來登酒店首次開立發票日
起,始得依前揭約定順序,向被上訴人受託人即兆豐銀
行為請求給付。力新公司上開債權既於依系爭合約為支
出投資金額時即已成立,則上開有關「開發期間結束後
,進入營運期間」,
依首揭說明,自非力新公司所享有
上開債權之停止條件,而係上開債權行使請求權期限之
屆至。換言之,力新公司上開債權,於依系爭合約將投
資支出時,債權業已存在,然該債權,因有前揭「開發
期間結束後,進入營運期間」之妨礙其請求履行之情事
存在,其履行請求權則尚不存在。本件上訴人主張,力
新公司上開債權並非附條件債權(見本院卷第58頁),
核屬可採,被上訴人以,該債權係以「開發期間結束後
,進入營運期間」為停止條件等語置辯(見本院卷第66
頁),並不可取。
2.又本件力新公司依系爭合約所投入之資金至少有1千萬
元迄未回收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47頁反
面不爭事項八),並經原法院向受託人兆豐銀行查明屬
實,有該行所檢送信託財產專戶(喜來登宜蘭專案)交
易明細表附卷
可參(見原審卷㈡第14-17頁),另據被
上訴人陳明屬實(見原審卷㈡第37頁倒數第3行以下)
。依前揭說明,力新公司對被上訴人至少有1千萬元之
投資收益債權存在。而上訴人對力新公司有1千萬元以
上債權存在,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47頁反面不
爭事項八),故上訴人請求確認力新公司對於被上訴人
有1千萬元之投資收益債權存在,自屬有據。被上訴人
雖辯稱前揭投資收益債權停止條件尚未成就,力新公司
尚不得依合約取得投資收益,縱認該債權為附期限債權
亦無法為確認之訴標的
云云(見本院卷第66-69頁)。
惟債權存在與債權何時可以請求履行,並非同一,有如
前述,是被上訴人以條件尚未成就為辯解,已無足取。
又依
強制執行法第115條第3項規定,附期限之金錢債權
猶得為強制執行標的,故被上訴人抗辯附期限債權不得
為確認之訴標的,亦無可採。
㈢第按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其種類及範圍,屬於抵押權之
內容,依法應經登記,始生物權之效力,但如因內容過於
冗長,登記簿所列各欄篇幅不能容納記載,可以附件記載
,作為登記簿之一部分。因此關於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
之債權,雖未記載於土地登記簿,然於聲請登記時提出之
最高限額
抵押權設定契約書,有該項債權之記載者,此契
約書既作為登記簿之附件,自為抵押權效力所及(最高法
院84年台上字第1967號判例參照)。末按解釋契約,固須
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
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
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
參照)。系爭34筆土地之土地登記謄本就系爭抵押權所擔
保債權之清償日、利息、
遲延利息、
違約金均載為依照各
個契約約定,有前揭土地登記謄本附卷可參(附在卷外並
見原審卷㈠17-19),而系爭抵押權設定契約書之其他約
定事項已記載:「詳如合作開發合約」(見本院前審卷第
39頁),依前揭說明,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其種類
及範圍如何,系爭合約自可為認定依據。本院參之系爭合
約本文有17章,條文內容共有21頁,稽其內容極為詳細、
繁浩,且就合約可能發生疑義之名詞,分別
予以定義,如
此縝密約定,顯係當事人在有專業人員輔助後,始能就
彼
此約定內容,形諸於契約文字,故系爭合約文字如已表示
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依前揭說明,即不得反捨
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系爭合約第1.1條已約定,「力新
抵押」:應指天外天為擔保其履行「發起人及天外天賠償
義務」而設定予力新之第六順位土地抵押。為避免疑義,
於依本合約規定塗銷
本案土地上之
第三人抵押後,力新抵
押將成為第二順位抵押(原審卷㈠第47頁)。「發起人及
天外天賠償義務」:應指發起人及天外天依第11.1條所負
之賠償義務(原審卷㈠第48頁)。是依前揭合約文字,已
足明確約定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應以「發起人及被
上訴人依系爭合約第11.1條所負之賠償義務」為限,此從
系爭合約第11.2條仍就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係以發起人
及被上訴人賠償義務為約定自明(見原審卷㈠第56頁)。
至系爭合約第11.1條有關「發起人及天外天賠償義務」則
列舉9款發起人及被上訴人應連帶賠償事由,核經該9款事
由,乃約定於一定情事發生時,被上訴人及發起人應對力
新公司為賠償責任,並無包含力新公司基於系爭合約第2.
1條第2項約定之投資收益返還債權,此觀該約定條文自明
(見原審卷㈠第56頁)。由此足見,系爭抵押權所擔保之
債權,並不包含力新公司對被上訴人投資收益債權。雖依
系爭合約力新公司同意最高投資金額高達6億5千萬元(見
原審卷㈠第48頁第2. 1條),而依系爭合約內容,力新公
司所提供投資金額,目的則為收取投資收益,若不將該投
資收益債權,納入系爭抵押權所擔保範圍,似非
事理之平
。然系爭合約內容,既有如前述詳盡、繁浩之約定,顯見
合約當事人已就彼此權利義務,為折衝妥協,故要無再捨
契約文字,再行探求當事人真意餘地。縱認仍應探求當事
人真意,以確定系爭抵押權所擔保債權範圍,惟本件當事
人真意為何,係以合約當事人即力新公司、被上訴人、張
世鈺、張廖秋鄉最為明瞭,而被上訴人已否將系爭抵押權
所擔保債權包含力新公司投資收益債權,本院復已
迭次就
最高法院此部分發回指摘
要旨詢問上訴人是否提出證據(
見本院卷第15頁反面倒數第2行以下、第48頁第15行以下
),惟上訴人仍未舉證以明當事人真意,藉以推翻或補充
系爭合約上開約定。故上訴人主張系爭抵押權所擔保債權
,不應限於系爭合約第11.1條所發生之債務,上開債權應
為系爭抵押權擔保效力所及云云(見本院卷第60頁倒數第
1行-62頁),
要無足採。另系爭抵押權設定契約書之其他
約定事項既有「詳如合作開發合約」之記載,是上訴人已
不難知悉其內容。而依系爭合約約定,已明確就抵押權所
擔保債權有所約定,均如前述,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自
得執此對抗上訴人。上訴人以系爭抵押權所擔保債權應不
限於因系爭合約第11.1條所發生之債務,始符合公示原則
云云置辯,亦無可取。
五、
綜上所述,上訴人訴請確認力新公司對被上訴人有1千萬元
投資收益債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
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於法
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
訴。
六、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
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5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黃莉雲
法 官 王漢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5 日
書記官 林淑貞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