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更㈠字第26號
上 訴 人 大眾國際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田錨
訴訟代理人 王喆彥
黃忠義
被
上訴人 昱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棟國
訴訟代理人 張淑貞
律師
徐嘉男律師
游昕儒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3月
26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99年12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上訴人大眾國際租賃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眾公司)主張:
訴外人仲得科技有限公司(下稱仲得公司)於民國95年5月
29日與伊簽訂「國內應收帳款受讓管理契約書」(下稱
系爭
契約),將其對被上訴人昱捷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昱捷公司
)自同年4月17日起至伊通知終止系爭契約止之應收帳款
債
權讓與伊,並經仲得公司於同年6月1日將該事由通知昱捷公
司代表江文湘。依系爭契約之約定,伊須
按應收帳款發票金
額五成先撥款予仲得公司,昱捷公司則將應收帳款電匯至仲
得公司在銀行帳戶,再由伊受償其中半數。
嗣昱捷公司與仲
得公司為如附表所示13筆交易,應收帳款計新台幣(下同)
6445萬1365元。
詎昱捷公司於給付第1筆款項後,即拒絕再
為給付,經伊於同年9月8日以
存證信函促其給付,亦未置理
,昱捷公司所提八紙匯款單,
乃清償其與仲得公司之其他應
收帳款,並
非用以清償如附表編號2至6應收帳款,至編號7
至13應收帳款,皆已通過驗收及經開立統一發票,昱捷公司
均未能證明貨物確有瑕疵,自仍應給付附表編號2至13之貨
款半數即2950萬1985元。
爰訴請昱捷公司如數給付,並按附
表各筆貨款金額,依其
所載發票日起90日後,均加計法定
遲
延利息。
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經本
院前審改判被上訴人應給付1523萬7995元本息(即附表編號
7至13部分),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上訴。
兩造各就其不利部
分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院判決將本院前審判命被上訴
人給付部分及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並駁回上訴人之第
三審上訴。是上訴人就附表編號2至6部分之請求已告敗訴確
定。
其於本院
上訴聲明:⑴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之訴部分
廢棄。⑵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23萬7995
元及自附表編號7至13所載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⑶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與仲得公司於95年間簽訂三次
買賣契約書
,向該公司購買網路電子產品,在同年9月11日收受大眾公
司寄發存證信函之前,並未接獲任何
債權讓與通知。附表編
號7至13筆款項,其中編號7至11筆款係伊依95年7月18日(
即原審被證6)之買賣契約向仲得公司購買產品再轉售訴外
人環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環智公司)之貨款,編號12
、13筆款項則為伊依95年7月25日(即原審被證7)向仲得公
司購買再轉售訴外人賽藝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賽藝公司)之
貨款,因該產品未經驗收合格,已遭環智、賽藝公司退回仲
得公司,伊就收受之發票並與仲得公司及環智、賽藝公司為
折讓及進銷退回,伊應無給付該部分款項之義務等語,資為
抗辯。其答辯聲明:⑴上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訴外人仲得公司於95年5月29日與上訴人簽定「國內應收帳
款受讓管理契約書」,將其對被上訴人之應收帳款讓與上訴
人。
㈡被上訴人與訴外人仲得公司進行如附表所示之交易。
㈢上訴人於95年9月8日以世貿郵局第1148號存證信函予被上訴
人,表示仲得公司業將95年6月10日至95年8月10日13紙發票
之應收帳款共計6445萬1365元讓與上訴人,爰依
民法第297
條規定為債權讓與之通知,並請求被上訴人就前開債務直接
給付至上訴人管理之帳戶(大眾商業銀行臺南分行戶名仲得
公司,帳號000-00-000000-0帳戶)。被上訴人於95年9月11
日收受送達,於95年9月19日以內湖江南郵局第2257號存證
信函回覆稱第1筆交易發票已取消、第2~6筆款項已清償、第
7~13筆交易已通知辦理退貨(見原審卷一第42頁至第43頁)
。
㈣
上開各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一第160至162頁),並
有國內應收帳款受讓管理契約書、存證信函為證(見原審卷
一第13至16、18至19、42至43頁)。
四、上訴人主張其自仲得公司受讓附表編號7至13之貨款債權計
1523萬7995元,其已為債權讓與通知,爰依買賣及債權讓與
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云云。被上
訴人則以前詞置辯。
經查:
㈠按債權之讓與,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
債務人,對於債務人
不生效力。民法第297條第1項本文著有規定。上訴人雖主張仲
得公司於95年6月1日以通知書通知被上訴人
本件債權讓與情事
,然此據被上訴人堅決否認,辯稱伊遲至95年9月11日接獲上
訴人世貿郵局第1148號存證信函時始受債權讓與之通知等語。
查上訴人固提出仲得公司於同年5月29日致昱捷公司之通知書
,上載:「為此通知貴公司,本公司對貴公司之所有應收帳
款自民國95年4月17日起之發票至大眾國際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通知貴公司終止其與本公司簽訂之前開國內應收帳款管理契約
書之日止,受讓予大眾國際租賃股份有限公司。謹請貴公司
將帳款讓與管理
期間內對本公司所有已屆清償期之應付帳款,
電匯至本公司在大眾商業銀行台南分行設立之帳戶,帳號:
000-00-000000-0。」,其下並註明:「確定已接獲上述通知
書,特此證明」、「95年6月1日」、「連絡人00-00000000#
105江文湘MS」等字樣,
惟被上訴人否認有收受該通知。而該
通知書上「江文湘」之字跡,經與證人江文湘於原審當庭書寫
之簽名比對(見原審卷一第277頁),以肉眼審視觀察,二者
運筆轉折、氣韻神態明
顯有異。證人即仲得公司負責人林志強
、上訴人副總經理史耀祥雖附和上訴人說詞,但查,證人林志
強證稱前開通知書寫好後,由業務經理陳平通知被上訴人,是
95年5、6月間通知的(見本院重上卷第167頁),惟證人史耀
祥則於原審證稱伊於95年9月5日會同林育成親自送到被上訴人
公司,由一自稱江文湘助理之陳敏文小姐把文件拿去用印,空
檔時還有一位叫陳平之人在場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9、20頁)
,經核二者所述時間顯有出入,均無足採。而上訴人
迄未能提
出前開通知書之送達證明,其主張於95年6月1日為債權讓與通
知,即乏所憑。
㈡上訴人復主張其副總經理史耀祥於95年9月4日將上開通知書傳
真予江文湘,並於95年9月5日會同林育成、陳平至被上訴人公
司,將通知書交由陳敏文簽收云云。但查,證人史耀祥證稱95
年9月5日前與江文湘聯絡,江文湘告知未看到上開通知書,所
以伊才會於95年9月5日偕林育成親自到被上訴人公司等語(見
原審卷二第19頁),
足證被上訴人迄95年9月4日仍未收到上開
通知書。至證人史輝祥雖證稱於95年9月5日與林育成親赴被上
訴人公司,由一自稱為江文湘助理之陳敏文小姐把文件拿去用
印云云(見原審卷二第20頁),證人林育成亦同此證述(見原
審卷二第64、65頁)。惟證人江文湘明確證述其並無助理,被
上訴人公司員工中亦無陳敏文者,且上訴人係於95年9月14日
始傳真通知書予伊,惟其上印文亦非被上訴人公司印文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272頁)。而證人史耀祥
自承當日並未碰到江文
湘本人(見原審卷二第20頁),且前開通知書(見原審卷一第
122頁)上之印文經
核與被上訴人統一發票印文之大小、形狀
、格式、文字圖樣完全不同,此外上訴人復未能提出任何證據
足資證明陳敏文為被上訴人員工,是證人史耀祥前開證詞尚不
足證明上訴人曾於95年9月4日、或同年月5日為債權讓與之通
知。
㈢上訴人另主張其副總經理史耀祥就受讓系爭債權乙事,業於95
年9月1日以電話通知被上訴人總經理秘書江文湘,並於當日下
午傳真「Factoring每期借款明細表」予被上訴人,故系爭債
權讓與至遲於95年9月1日已對被上訴人生效云云。惟
觀諸卷附
「Factoring每期借款明細表」(見原審卷二第207頁),僅有
發票日期、號碼、金額等相關資料,無隻字提及債權讓與,是
被上訴人辯稱該明細表僅屬對帳性質,非債權讓與之通知,即
非虛言。
㈣惟被上訴人自承於95年9月11日接獲上訴人以存證信函所為之
債權讓與通知,詳如
前揭不爭執事項㈢所載,依民法第297條
第1項規定,本件債權讓與應自
斯時起對被上訴人發生效力。
被上訴人雖辯稱仲得公司並未依95年7月18日、95年7月25日所
訂買賣契約書第3條後段約定取得伊之書面同意,自不得將貨
款債權轉讓與上訴人云云。但查:
1.按違反禁止債權讓與契約所為之讓與,依民法第294條第1項第
2款規定固屬無效,惟此項不得讓與之特約,不得以之對抗善
意
第三人,為同法條第2項所明定,若第三人不知有此特約其
讓與應為有效(最高法院50年
台上字第539號判例
參照)。
2.查被上訴人與仲得公司於95年7月18日、95年7月25日所簽訂之
買賣契約書第3條後段固均約定:「『採購單』之應付帳款,
應另行取得甲方(即被上訴人)書面同意後,乙方(即仲得公
司)始得轉讓與第三人。」(見原審卷一第106、109頁)。惟
上訴人堅決否認曾取得前開買賣契約書,亦否認知悉
上揭約定
。被上訴人雖以證人林育成
證言為佐。但查,證人林育成僅於
原審證稱有取得被上訴人與仲得公司簽訂之三份不同內容買賣
契約書等語(見原審卷二第61頁),並未提及該三份買賣契約
書中是否載有須書面同意始得轉讓債權之特約限制。而依上訴
人所提證人林育成留存檔案內之買賣契約書影本(見本院卷二
第61至65頁),其上並無前開特約限制。此外,被上訴人並未
能提出任何證據足資證明上訴人知悉前開特約內容,
揆諸前揭
說明,被上訴人尚不得執此特約定據以對抗善意之上訴人,
本件債權讓與仍應為有效。
3.被上訴人雖舉證人即仲得公司負責人林志強證言為憑,辯稱仲
得公司確有提供95年7月18日、95年7月25日之買賣契約書予上
訴人云云。查林志強固於本院證稱有提供該二份買賣契約書予
上訴人(見本院重上卷第169頁),惟證人林志強業因向上訴
人不法詐貸本件款項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8年訴字第110號
刑事判決判處有罪在案,此據本院調閱前開刑事卷宗查明
無訛
,是證人林志強證言自難採為上訴人不利之論據。
㈤然被上訴人辯稱附表編號7-13之貨物已全數辦理退貨,仲得公
司對伊無貨款債權存在,自無從讓與被上訴人等語。經查:
1.按債務人於受通知時,所得對抗讓與人之事由,皆得以之對抗
受讓人。民法第299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得對抗讓與人之事
由,不以狹義之
抗辯權為限,應廣泛包括凡足以阻止或排斥債
權之成立、存續或行使之事由在內,且兼指實體法上及訴訟法
上之抗辯權而言,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363號
裁判見解亦
同,
可資參照。
2.被上訴人辯稱附表編號7-11之貨款係依其與仲得公司於95年7
月18日所簽訂之買賣契約書,伊向仲得公司購買該批貨物以轉
售予環智公司;附表編號12、13之貨款係依其與仲得公司於95
年7月25日所簽訂之買賣契約書,伊向仲得公司購買該批貨物
以轉售予賽藝公司等語。查被上訴人於95年7月18日與仲得公
司簽訂買賣契約書(即原審卷一第106至108頁),
旋於同年月
20日與環智公司簽訂買賣契約書(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二第7至9
頁),且兩份契約均約定於95年9月30日前交貨;另仲得公司
開予被上訴人之發票日期包括95年7月26日、95年7月27日,被
上訴人開予環智公司之發票日期為95年7月31日,由此可見其
交易時間之連貫;而仲得公司開予被上訴人發票總金額為2043
萬5363元,被上訴人開予環智公司發票總金額為2062萬7150元
。又被上訴人於95年7月25日與仲得公司簽訂買賣契約書,旋
於同年月26日與賽藝公司簽訂買賣契約書,且兩份契約均約定
於96年2月28日前交貨;另仲得公司開予被上訴人之發票日期
包括95年8月4日、7日、10日,被上訴人開予賽藝公司之發票
日期則為95年8月15日,由此可見交易時間之接續;而仲得公
司開予被上訴人發票總金額為3029萬4077元,被上訴人開予賽
藝公司發票總金額為3181萬4320元。此有買賣契約書、發票明
細、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退出或折讓證明單、統一發票
可稽(
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146、150至171、179至199頁)。證人
江文湘亦證稱附表編號7-11係依據95年7月18日之買賣契約,
附表編號12、13是依據95年7月25日之買賣契約,因為伊公司
會依不同的銷售客戶而與仲得公司簽約,時間點不同,金額也
會不一樣,且伊有負責出貨事宜,故知是依據那一份契約辦理
等語(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二第17、18頁)。則被上訴人主張其
依95年7月18日、95年7月25日簽訂之買賣契約向仲得公司購買
之貨物係分別轉售予環智公司、賽藝公司,其間價差即為伊賺
取之利潤等語,應
堪信實。
3.次查,仲得公司就附表編號7-13所開立之發票(發票號碼為NU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均已於95年9月辦理銷貨退回折讓,有財政
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新莊稽徵所96年5月4日北區國稅新莊三字
第0961011302號函及檢附之相關銷項去路明細資料可稽(見原
審卷一第211、215頁、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105、154頁)。而
被上訴人就附表編號7-13向仲得公司取得之進項統一發票(即
同上開7張發票),亦已全部申報進貨退出及折讓,有財政部
臺北市國稅局內湖稽徵所96年5月7日財北國稅內湖營業二字第
0960007785號函及檢附之進銷項憑證明細表
可證(見原審卷一
第194、195頁、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156、157頁)且被上訴人
於95年7-8月開立予環智公司之銷項統一發票(發票號碼為NW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及
於95年8月開立予賽藝公司之銷項統一發票(發票號碼為NW000
00000、00000000),均經被上訴人全部申報銷貨退回及折讓
,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內湖稽徵所96年5月7日財北國稅內湖
營業二字第0960007787號函及檢附之進銷項憑證明細
可憑(見
原審卷一第189至191頁、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159至161頁)。
足證附表編號7-13之貨品已全部辦理退貨。至證人即仲得公司
負責人林志強雖否認有退貨情事(見本院重上卷第167頁),
惟與前揭事證相左,其證言自無可採。
4.證人即被上訴人總經理秘書江文湘於原審證稱出售予環智及賽
藝公司部分均未通過驗收,伊有處理環智及賽藝公司之退回事
宜,有製作銷貨退回折讓單及客訴單(見原審卷一第267至269
、273頁);
復於本院證稱附表編號7-13確實是因為缺料,加
以那段時間下大雨,產品有破損,仲得公司始終未能提出補料
或換貨,致客戶沒有辦法完成驗收,所以客戶、仲得公司、被
上訴人三方均同意把貨退回去等語(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二第18
頁)。證人即被上訴人會計副理施朝欽亦證稱環智、賽藝公司
確有辦理退貨(見原審卷二第10頁)。證人即賽藝公司會計陳
秀燕亦於原審證稱前開買賣沒有完成驗收,因抽驗結果有缺料
,產品有瑕疵,伊公司向被上訴人反應能補足缺料,但到8月
底都沒有辦法補足,所以就辦理退貨,貨退到仲得公司五股倉
庫,有開退貨單並辦理折讓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84至186頁)
。此外,並有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退出或折讓證明單
可資佐證
(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165至171頁),益證附表編號7-13之
貨品已全數退貨,被上訴人自
無庸給付貨款。
5.上訴人復謂系爭貨品業經被上訴人驗收,並提出驗收單為證(
見原審卷一第29至30、33至35、37至38頁),證人林志強亦附
和其說。惟被上訴人否認該驗收單之真正,參以證人即被上訴
人稽核副理李姿瑱證稱被上訴人之驗收係以下游廠商通知驗收
通過為準,而前開驗收單均未如卷附其他被上訴人承認真正之
驗收單有下游廠商(即駿樺鋼鐵)「驗收此批貨完成無誤」之
批註(見原審卷一第23至27、86至90頁),是上訴人所提驗收
單尚難遽予採信。而證人林志強因向上訴人詐貸本件款項業經
判處有罪在案,詳如前述,是其證言亦不
足憑信。
6.上訴人另舉證人李姿瑱證詞為佐,指稱本件附表編號7-13之買
賣並無瑕疵,被上訴人辯稱退貨乙節非屬事實云云。查證人李
姿瑱於原審固曾證稱下游廠商通知開發票一般來講是表示驗收
過了,退回方式原則上是由下游廠商直接退回上游廠商,不會
經過公司,但如果是貨物不良有可能會送回公司技術部門作測
試,但本件據伊所知沒有送回公司,所以銷貨退回應該不是因
為貨品有瑕疵原因,至於何原因我不知道,沒有送回公司也有
可能是其他原因,這只是我的猜想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3頁)
,惟其證述中已敘明此為其猜想,況證人李姿瑱自承其不知向
仲得公司進貨及環智、賽藝公司交貨情形等語(見原審卷二第
13 、14頁),顯
見證人李姿瑱上開證言僅為其個人臆測之詞
,
洵無足取。
7.上訴人復以被上訴人總經理陳孝權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8年訴
字第110號偽造文書乙案中證稱只有第三份契約有退貨,第一
份、第二份契約均有完成出貨等語(見本院重上更一卷一第
132、133頁),主張系爭買賣均經驗收合格云云。惟陳孝權雖
任總經理,但非實際承辦者,且其證言與前開稅捐機關檢送之
銷退貨紀錄及證人江文湘、施朝欽、陳秀燕證述均有齟齲,況
陳孝權亦稱有退貨情事,是尚難僅憑陳孝權證言而否定前揭退
貨之事實。
五、綜上,附表編號7-13之貨物業已全數退回仲得公司,仲得公
司對被上訴人並無貨款債權存在,上訴人自無從行使該貨款
債權。從而,上訴人依買賣及債權讓與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上訴人1523萬7995元及自附表編號7至13所載利息
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洵屬無據,不應
准許。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9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耀彩
法 官 林金吾
法 官 盧彥如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0 日
書記官 鄭兆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 發票日期 │ 發票號碼 │發票金額 (│應給付金額│利息起算日 │
│ │ │ │新台幣/元)│ │ │
├──┼──────┼─────┼─────┼─────┼──────┤
│ 1 │95年6月10 日│MU00000000│5,447,400 │0 │ │
│ │ │ │ │ │ │
│ │ │ │ │ │ │
├──┼──────┼─────┼─────┼─────┼──────┤
│ 2 │95年6月19 日│MU00000000│6,333,338 │0 │ │
│ │ │ │ │ │ │
│ │ │ │ │ │ │
├──┼──────┼─────┼─────┼─────┼──────┤
│ 3 │95年6月19 日│MU00000000│5,419,575 │0 │ │
│ │ │ │ │ │ │
│ │ │ │ │ │ │
├──┼──────┼─────┼─────┼─────┼──────┤
│ 4 │95年6月20 日│MU00000000│5,859,525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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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5年6月20 日│MU00000000│5,506,725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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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5年6月20 日│MU00000000│5,408,813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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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5年7月26 日│NU00000000│4,047,488 │2,023,744 │95年10月24日│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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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5年7月26 日│NU00000000│4,009,950 │2,004,975 │95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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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95年7月27 日│NU00000000│4,162,200 │2,081,100 │95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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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95年7月27 日│NU00000000│4,129,650 │2,064,825 │95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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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95年7月27 日│NU00000000│4,086,075 │2,043,038 │95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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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95年8月10 日│NU00000000│5,054,438 │2,527,219 │95年11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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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95年8月10 日│NU00000000│4,986,188 │2,493,094 │95年11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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