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更㈡字第44號
上 訴 人 BAMMEN .
法定
代理人 蔡中誠
訴訟代理人 郭錦茂
律師
被
上訴人 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杲傑
被上訴人 好力國際(薩摩亞)股份有限公司(GOOD
POWER R.
LTD.)
法定代理人 黃杲傑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楊思莉律師
甯若蓁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5年4月13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384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並為訴之變更,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0年7月5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上訴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上訴人美金貳拾捌萬伍仟
伍佰柒拾捌元及自民國九十八年九月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變更之訴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於上訴人以新台幣貳佰捌拾伍萬元供
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
被上訴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如以新台幣捌佰伍拾伍萬元
預供
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本件上訴人在原審先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各應給付新台幣90
0萬元及自民國94年7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其中任一被上訴人為給付,他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
內同免責任;
備位聲明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新台幣900萬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利息(見原審卷第3、4頁、第285頁正面);
嗣於本院審
理中變更先位請求被上訴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好
力公司)給付美金285,578元(見本院卷重上更㈠字卷,下
稱更㈠卷,第217頁)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嗣於本審減縮利息請求,
延自98年9月2日起算。復變更備位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美金28
5,57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嗣亦減縮利息請求,延自99年4月15日起算,
核
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
款規定相符,應准變更及減縮,原訴可認為已撤回而終結,
僅專就變更後之新訴
裁判,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先位請求好力公司依約給付積欠之租金,備位請求被
上訴人就詐騙訂約負
侵權行為連帶
損害賠償責任,二者本於
同一基礎事實,先、備位之攻擊
防禦方法可相互為用,與辯
論主義之立法精神,並無不合,應許上訴人對GOOD POWER
RESOUCES INTERNATIONAL(SAMOA)CO.,LTD.(下稱好力薩
摩亞公司)提起主觀預備合併之訴,以符合訴訟經濟原則,
並避免發生裁判兩歧。
三、按訴之預備合併,原告先位之訴勝訴,後位之訴未受裁判,
經
被告合法上訴時,後位之訴即生移審之效力。本件上訴人
於原審先備位之訴均遭
駁回,經其提起上訴,本院第一次更
審判決廢棄第一審關於駁回備位之訴部分,改准其變更後先
位之訴,好力公司提起第三審上訴,經最高法院廢棄本院第
一次更審判決所命好力公司給付部分,則依
前揭說明,本審
如認上訴人先位之訴無理由時,仍應就備位之訴加以裁判,
雖好力薩摩亞公司曾就第一次更審判決提起上訴,遭最高法
院以其
上訴不合法裁定駁回,實係因其
非受敗訴判決,未受
有不利益裁判,故不得上訴,非謂備位部分已因此確定,本
審不得審理,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尚屬無據。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訴外人BRIGHT SEA MANAGEMT S.A.公司於91年
11月間與其約定將該公司所有之TRIUMPH CHITTAGONG輪(下
稱吉大輪)移轉登記為其所有,
惟於登記前,因吉大輪在大
陸馬尾造船廠維修,無法支付修船費,馬尾造船廠遂向廈門
海事法院
聲請查封,其為解除查封亟需資金,經友人介紹訴
外人中國廣東省汕頭市通成船務有限公司(下稱通成船務公
司)與好力公司各出資美金25萬元(以實際出資金額為準),
支付解除扣押
擔保金及修船費用,其並於93年1月28日與好
力公司簽訂合作協議書,約定與好力公司共同經營吉大輪
承
攬運送貨物業務,好力公司應按日給付租金美金2,500元,
並分配一半之營運利潤。嗣其於94年6月22日請求好力公司
給付租金並分配利潤,未獲置理,
爰依合作協議書第2條及
第4條約定,先位請求部分租金美金285,578元。又好力公司
利用其資金短缺之窘境,要求將吉大輪
所有權移轉登記在好
力薩摩亞公司名下,作為擔保,被上訴人竟於登記後以吉大
輪之所有權人自居,自行經營運送業務,卻拒不給付租金及
分配利潤,如此假擔保真詐騙之伎倆,已侵害其權利,備位
依
民法第184條、第185條規定,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等情,
先位請求㈠好力公司應給付美金285,578元及自98年9月2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備位請求㈠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美金285,578元及
自99年4月15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合作協議書之當事人為好力薩摩亞公司,非
好力公司,上訴人不得依該協議書請求好力公司給付租金。
縱認當事人為好力公司,因上訴人為取得資金抒困,已將吉
大輪以美金100萬元售予好力薩摩亞公司,並以雙方會算之
上訴人欠款抵充,上訴人既無法依約提供吉大輪經營運送業
務,合作協議因給付不能而無效,縱非無效,好力公司亦得
依民法第256條規定
解除契約,上訴人無從請求租金。退步
言,如認好力公司仍有給付租金之義務,上訴人依合作協議
書第二條、第四條(C)、(D)、(E)及第六條約定,分
別負有將吉大輪交付好力公司經營、給付積欠之100萬美元
借款及5%回饋金共計105萬美元、委請船舶管理公司管理
系
爭船舶、配置船員並給付薪資,及投保船體險及P&I責任險
等對待給付義務,於未履行前,好力公司自得主張同時履行
抗辯,此外亦得就借款100萬美元主張抵銷。另被上訴人好
力薩摩亞公司係買受取得吉大輪之所有權,被上訴人並無
共
同侵權行為,答辯聲明:㈠變更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上訴人主張其與好力公司訂立合作協議書,由其提供吉大輪
,與好力公司共同經營運送貨物業務,好力公司依約應按日
付其租金,然自93年3月28日起至同年9月27日止均未給付等
情,被上訴人就未付租金
一節固不爭執,惟以前揭情詞置辯
,茲分述如下:
㈠合作協議書之當事人為好力公司或好力薩摩亞公司?
查好力公司全名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有股份有限
公司變更登記表
足稽(見原審卷第41-43頁);而好力薩摩
亞公司之全名為「GOOD POWER RESOURCES INTERNATIONAL
(SAMOA)CO.,LTD.」,亦有公司登記證明文件足稽(見原審
卷第59頁至第65頁),依其所使用之橢圓形戳章所示中文名
稱為「好力國際(薩摩亞)股份有限公司」(見原審卷第9
頁),該兩家公司負責人雖同為黃杲傑(見原審卷第41、60
頁),仍屬獨立之兩公司,為被上訴人所
自認(見本院更㈠
卷第97頁)。上訴人主張其於93年1月28日訂立合作協議書
之
相對人為好力公司,被上訴人則辯稱訂約者應係好力薩摩
亞公司。
經查,合作協議書第1頁當事人欄甲方為上訴人,
乙方載為「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第2頁頁尾用印欄乙
方記載「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欄為執行董事許
福國(即許煜東)之簽名,許福國之名片
乃印載「好力國際
股份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見原審卷第110頁),有合作協
議書、名片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8-9頁),雖所蓋橢圓形
戳章刻記「GOOD POWER RESOURCES INTERNATIONAL(SAMOA
)CO.,LTD.」、「好力國際(薩摩亞)股份有限公司簽約章
」等字樣,證人許福國復到庭證稱:其係代理好力薩摩亞公
司與上訴人簽約,因其為臺灣人,在大陸不可能以臺灣公司
名義,必須以境外公司即好力薩摩亞公司之名義訂約(見本
院重上字卷一第198頁背面、第199頁),惟其第1頁當事人
欄僅載好力公司,並未列好力薩摩亞公司,以下內文約款
所
稱乙方,自僅係指好力公司,不及於好力薩摩亞公司,再
徵
諸許福國與訴外人廣東省汕頭市通成船務公司訂立另份簽署
日期同為93年1月28日之合作協議書(下稱另份協議書),
頁首當事人欄乙方及頁尾用印欄乙方即以「好力國際股份有
限公司」名義,內文並明載:「對(西元)二00四年一月
二十八日乙方以BAMMEN MARINE LTD.合作協議書(附影本)
為基礎訂合約如下…」(見原審卷第7頁),許福國亦稱:
另份協議書為其代表好力公司所訂(見本院重上字卷一第19
9頁),
難認許福國所稱因臺灣公司無法在大陸訂約,故以
境外公司即好力薩摩亞公司之名義訂約
云云屬實。至被上訴
人稱上訴人於94年6月9日、同年6月22日、7月4日、7月21日
分別寄送好力薩摩亞公司名義之請款發票,請求給付租金,
提出四紙掛號郵件
暨回執在卷(見重上字卷一第22-24頁、
原審卷第10-13頁),然其中僅6月9日發票係對好力薩摩亞
公司寄送,其後三紙均載「TO:好力國際股份有限公司CC:GO
OD POWER RESOURCES(SAMOA)CO.,LTD.」,即對好力公司
而為,並告知好力薩摩亞公司,亦難據此認定好力薩摩亞公
司始為合作協議書當事人。
㈡上訴人得否依合作協議書請求船舶租金?
⒈被上訴人辯稱合作協議書簽訂後,因吉大輪遭大陸法院查扣
,由好力薩摩亞公司提出資金,買受船舶自為經營,上訴人
已無法提供船舶與好力公司共同經營,自屬給付不能,毋庸
付租云云,上訴人則稱其為取得資金協助,遂依好力公司之
要求,將吉大輪以讓與擔保方式移轉好力薩摩亞公司,並依
合作協議交船與好力公司合作經營等語。查吉大輪原為訴外
人TRIUMPHMARINE CARRIERS(PANAMA)S.A.所有,於93年3
月4日,由蔡中誠為
雙方代理人,以價金美金70萬元,售予
訴外人BRIGHT SEA MANAGEMENT S.A.公司所有(該公司負責
人為蔡中誠之妻鄭雪櫻),蔡中誠固再為代理人,與好力薩
摩亞簽訂
買賣契約,以價金美金100萬元出售,並更名為好
利輪,有買賣契約及
公證書及其中譯文,及董事會議
記錄可
稽(見原審卷第66-97、101頁、更㈠字卷第162頁),姑不
論上訴人主張船舶買賣並非真正,僅係供作擔保,即使被上
訴人亦不否認當日實未給付買賣價金,亦未經移轉取得船舶
。雖被上訴人抗辯其就簽立合作協議書後相關之支出,彙整
製作成「道南船務代理-好利/9500/T租船付款明細」(下稱
租船付款明細),再由蔡中誠委派女職員陳沛璇、王舒慧於
93年4月2日會帳,簽名確認總支出金額為美金1,001,847.92
元為正確後,用以抵充該船舶買賣價金美金100萬元云云,
提出租船付款明細為證(見原審卷第130、131頁)。經核該
付款明細之記載,93年3月4日吉大輪出售後,被上訴人仍於
同年月5日至25日繼續支付款項多達9筆;又果如被上訴人所
云已於93年4月2日會帳完畢,以租船付款明細
所載總金額抵
充船舶買賣價金,則何以被上訴人仍自認曾於93年4月22日
遣員工紀秀蘭赴蔡中誠負責經營之道南船務代理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道南公司),要求蔡中誠就吉大輪於93年3月28日
駛出福建省馬尾港時所支出之修復費用及未列入租船付款明
細之支出進行對帳(見更㈠卷第242頁),俱與常情有悖,
且被上訴人亦自認系爭租船付款明細係依合作協議書約定所
支付款項一節(見更㈠卷第241頁),復不能提出其他證明
雙方間有約定以租船付款明細所列支出款項抵充吉大輪買賣
價金,顯見租船付款明細係關於合作協議書約定所支付款項
,與好力薩摩亞公司依買賣契約約定應給付之船舶價金
無涉
,至其中雖有部分係由好力薩摩亞公司帳戶及其他私人帳戶
所支付(見更㈠卷第99頁),惟
彼等並非合作協議書當事人
,並無履約義務,自係為好力公司所為之支付。而好力薩摩
亞公司固陳稱吉大輪於93年3月28日駛離福建省馬尾港後,
即由其營運攬貨云云,然
上開買賣價金既未經抵充,好力薩
摩亞公司又
迄未付款,合作協議書之當事人則僅係好力公司
,所製租船付款明細亦承認吉大輪係由蔡中誠經營之道南公
司代理船務,並
肯認期租船舶,足見上訴人所主張吉大輪於
93年3月28日駛離福建省馬尾港後,均係由好力公司負責營
運攬貨,始屬可取。
2.上訴人所提供之吉大輪雖係訴外人BRIGHT SEA MANAGEMENT
S.A.所有,仍得成立
租賃契約,況訴外人BRIGHT SEA MANAG
EMENT S.A.及其前手即訴外人TRIUMPH MARINE CARRIERS(
PANAMA)S.A.從未出面主張上訴人無權期租,難認合作契約
有因上訴人給付不能而無效之情形,又據被上訴人自陳船舶
所有權移轉好力薩摩亞公司後,未論及合作協議書之履行(
本審卷一第56頁),
堪認被上訴人亦未曾以給付不能為由表
示解除契約。而依合作協議書第2條:「…。甲方(指上訴
人)同意將該船(指吉大輪)以期租方式租給甲、乙(指被
上訴人好力公司)雙方共同合作經營,租金以USD2500元/天
計算付還甲方」、第3條:「合作經營期限:以6+6個月(後
段6個月是否續約由甲乙雙方商議)」(見原審卷第8頁),
顯係約定由上訴人與好力公司雙方共同合作經營所得,按日
計付租金美金2,500元予上訴人,
而非雙方共同給付,各分
擔一半租金予上訴人。則吉大輪於駛離福建省馬尾港後已由
好力公司負責營運,好力公司應向上訴人給付租金。上訴人
主張前段6個月即自93年3月28日起同年9月27日止,計184日
之租金,原得請求美金46萬元(其計算式為:2,500元184
=460,000元),僅先請求其中美金285,578元,應屬有據。
㈢好力公司主張同時履行抗辯有無理由?
按因契約互負債務者,於他方當事人未為對待給付前,得拒
絕自己之給付。但自己有先為給付之義務者,不在此限,民
法第264條第1項定有明文。好力公司主張上訴人依合作協議
書負有下列對待給付義務,援為同時履行抗辯,為上訴人所
否認,茲分述如下:
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依合作協議書第四條(C)約定,先
給付積欠之100萬美元借款及5%回饋金共計105萬美元,始得
請求給付租金云云,然該條(C)為「當甲方(即上訴人)
將乙方(即好力公司)借支的款項全數歸還給乙方時,甲方
將再支付百分之五金額回饋給乙方」,並未約定上訴人需返
還對好力公司之借款始得請求給付租金,二者並無對待關係
,被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洵屬無據。
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依合作協議書第二條交付吉大輪合作
經營云云,然吉大輪業由好力公司負責營運,已如上述,被
上訴人之主張,
尚非有據。
⒊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依合作協議書第四條(D)約定,應委
請船舶管理公司管理系爭船舶,為期6個月,並提出93年3月
28日至同年9月27日管
理合約、付費證明云云,惟該第四條
(D )約定為「船舶調度原則上由甲方(即上訴人)負責,
但乙方(即好力公司)
可參與協調。船舶動態需每天告知乙
方」,並未約定上訴人必須委請船舶管理公司管理,且吉大
輪於93年4月初期係由蔡中誠經營之道南公司負責營運,此
觀上訴人所提營運資料足稽(見原審卷第215-223頁),嗣
被上訴人即自行支配船舶營運,未要求上訴人管理,殊難
嗣
後再以此作為抗辯。
⒋被上訴人主張依合作協議書第四條(E)約定,上訴人應為
吉大輪配置22名船員,故應提出93年3月28日至同年9月27日
船員
僱傭合約並支付6個月薪資云云,查該條款約定「現差
欠的船員可由乙方(即好力公司)推薦國內船員。工資由甲
方(即上訴人)確認後,由甲方從期租租金中支付」,故船
員工資應由上訴人確認,再由上訴人自租金中支付,而好力
公司不爭執尚未將船員之薪資資料交付上訴人確認,且依上
開約定,上訴人應係以取得之租金支付薪資,好力公司自無
從抗辯上訴人應同時給付船員薪資,其始須付船租。
⒌被上訴人復稱依合作協議書第六條約定「甲方(即上訴人)
負責MV"TRIUMPHCHITTAGONG"輪的船舶及PNI(PNI部分最低
應有貨物、油污和船員)保險,若未能保險,由此引起的責
任由甲方負責」,故上訴人應提出93年3月28日至同年9月27
日船體保險及貨物、油污、船員等船東責任保險證明文件云
云,上訴人則稱辦理船體及P&I責任險,需船舶國籍證書、
船舶噸位證書、每年檢驗證書、五年特檢證書、安全結構證
書、安全設備證書、船員名單之文件,該等文件均為被上訴
人
持有,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審卷2第8頁背面、卷
3第15頁背面),則被上訴人既未將辦理保險所需文件交付
上訴人,自不得以投保事由,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㈣被上訴人主張以借款100萬美元
債權抵銷船租是否有理?
按消費借貸未定返還期限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與人亦
得定一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此為民法第478條
所明定。被上訴人雖主張以100萬美元借款債權抵銷船舶租
金云云,上訴人則否認雙方借貸達100萬美元,並稱借款未
約定清償期限,被上訴人已將擔保物吉大輪出售他人等語,
姑不論雙方借款若干,被上訴人既未能舉證曾定期催告上訴
人清償借款,尚難逕認該借款已屆清償期,則被上訴人自不
得執為抵銷之抗辯。
四、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合作協議書第2條規定,先位請求被上
訴人好力公司給付美金285,578元及98年9月2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上訴
人之先位之訴既有理由,則其備位之訴即不予審究。
兩造分
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
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免假執行。
五、本件
法律關係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無礙本院判
斷,爰不一一論述,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變更之訴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
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19 日
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熙嫣
法 官 曾部倫
法 官 陳玉完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
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21 日
書記官 鎖瑞嶺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