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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公務員懲戒委員會 103 年度再審字第 1901 號公懲議決書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1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聲請再審議
公務員懲戒委員會議決書     103 年度再審字第 1901 號 再審議聲請人 葉忠入        賴世銀 上列再審議聲請人等因違法失職案件對於本會 102 年 10 月 11 日鑑字第 12626 號議決聲請再審議,本會議決如下 主 文 再審議之聲請駁回。 事 實 甲、再審議聲請意旨略以: 聲請人因違法失職案件,經監察院移送審議,公務員懲戒委 員會 102 年 10 月 11 日議決:「葉忠入、賴世銀均撤職 ,並各停止任用 2 年」,聲請人實難甘服,謹於法定期間 依法聲請再審議,並敘述理由如下: 壹、再審議之聲明: 公務員懲戒委員會 102 年度鑑字第 12629 號議決撤銷, 另為不受懲戒處分之議決。 貳、聲請再審議之法律依據: 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1 款規定:「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者」;同條項第 6 款規定:「就足以影響原議決 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者」。 參、聲請再審議理由: 一、按本件原議決認定被付懲戒人葉忠入、賴世銀違反公務員服 務法第 1 條、第 6 條所定,公務員應依法律命令所定, 執行其職務及不得假借權力,以圖他人利益之旨,無非係以 : (一)澎湖縣望安鄉公所(以下稱望安鄉公所)基於地方制度法 第 25 條之授權而制定「澎湖縣望安鄉鄉有財產非本縣轄 區內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下稱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 ),於 100 年 12 月 21 日以望經字第 1000008331 號 函報請澎湖縣政府准予備查,經該府於 101 年 1 月 17 日以府財產字第 1000071026 號函以上揭條例牴觸地 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所定之上位階法令,而否准其 備查,並檢還上開條例在案。嗣該條例雖經該所 101 年 5 月 9 日望經字第 1010002943 號令公告,惟均未依地 方制度法第 26 條第 4 項規定完成報澎湖縣政府備查, 則其法制作業,顯未臻完備。 (二)「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第 17 條第 1 項有關該鄉 非澎湖縣轄區內土地之處分規定明顯牴觸「澎湖縣縣有財 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依地方制度法 第 30 條第 1 項屬當然無效,是望安鄉公所自不得根據 違反法令而無效之「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進行上開 土地之標售,竟於 101 年 5 月 30 日公告標售,經澎 湖縣政府 101 年 6 月 19 日府財產字第 1010704222 號函望安鄉公所應停止本件土地標售之執行,望安鄉公所 卻罔顧上級機關命令,仍執意於 101 年 6 月 25 日將 上開土地標售予藍重豐,被付懲戒人 2 人顯有違反公務 員服務法第 1 條所定,公務員應依法律命令所定執行其 職務規定之情事。 (三)被付懲戒人賴世銀擔任該所秘書職務,並獲鄉長即被付懲 戒人葉忠入授權執有鄉長甲章判行有關上開「第二版土地 管理自治條例」之公告,擬具標售土地投標須知及底價之 訂定,並介入決標後與得標人訂立土地買賣契約之作業, 本件土地標售案係賴世銀在葉忠入之授權情形下主導執行 至明。 (四)「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業經澎湖縣政府函示有違 反法令情事,上開條例之公告,依地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規定,應屬無效。是被付懲戒人 2 人以依地方制度 法第 2 條第 5 款所定,「備查」只使縣政府知悉而已 ,澎湖縣政府並無不准備查之權力,認上開條例已然發生 效力,顯非可採。 (五)澎湖縣政府 101 年 6 月 19 日府財產字第 1010704222 號函,係縣府要求望安鄉公所停止執行本案 土地標售作業,同日之該府財產字第 1010704365 號函係 函復典律國際法律事務所之疑義,並告知該事務所縣府業 以該府 0000000000 號函指示望安鄉公所停止執行標售等 情,並非如被付懲戒人賴世銀所言縣府同意渠等「依職權 為之」,其竟如此解讀前揭縣府二函,顯係蓄意曲解文意 ,以為卸責。 (六)望安鄉公所雖於上開土地標售已過戶完成後之 102 年 3 月 11 日就其與澎湖縣政府對於「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 例」部分條文之見解有所爭議而聲請司法院解釋,已據司 法院大法官會議以不符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 要件及釋字第 527 號解釋意旨作成不受理決議,足徵被 付懲戒人等以在司法院解釋前不得予以撤銷變更廢止或停 止上開土地標售案之執行,主張其等並無違背職務,亦不 足採。 (七)被付懲戒人葉忠入為望安鄉第 17 屆鄉長,依地方制度法 第 57 條第 1 項規定,對外代表該鄉,綜理鄉政,是有 關本件鄉有非本縣轄區內土地之標售,屬其職務範疇至明 。本件土地標售程序之進行,葉忠入均事前知情,並由賴 世銀主導完成。則葉忠入以基於分層負責,授權秘書全權 處理,其概不知情,並無違法失職情事置辯顯係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又被付懲戒人賴世銀主導土地標售,實際行 使鄉長甲章決行,拒絕澎湖縣政府及內政部要求停止有關 土地標售之進行,終致已有部分土地被移轉至第三人之手 ,徒以案經主管課簽章執行,其係依職權為之,非其決定 標售事宜云云置辯,同屬諉責之詞,殊無足採。 二、本件原議決有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1 款:適 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 (一)謹將本件「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相關之法律規定, 詳列如下: 1.地方制度法第 2 條第 2 款:「自治事項:指地方自治 團體依憲法或本法規定,得自為立法並執行…之事項」; 第 2 條第 5 款:「備查:指下級政府或機關間就其得 全權處理之業務,依法完成法定效力後,陳報上級政府或 主管機關知悉之謂。」 2.同法第 20 條:「下列各款為鄉(鎮、市)自治事項:… 二:關於財政事項如下:…(四)鄉(鎮、市)財產之經 營及處分」。 3.同法第 25 條:「直轄市、縣(市)、鄉(鎮、市)得就 其自治事項或依法律及上級法規之授權,制定自治法規。 自治法規經地方立法機關通過,並由各該行政機關公布者 ,稱自治條例」。 4.同法第 26 條第 4 項:「自治條例經各該地方機關議決 後,如規定有罰則時,應分別報經行政院、中央各該主管 機關核定後發布;其餘除法律或縣規章另有規定外,…鄉 (鎮、市)規約發布後,應報縣政府備查。」 5.同法第 75 條第 8 項:「鄉(鎮、市)辦理自治事項有 無違背憲法、法律、中央法規、縣規章發生疑義時,得聲 請司法院解釋之;在司法院解釋前,不得予以撤銷、變更 、廢止或停止其執行。」 (二)查望安鄉公所自 91 年起接受納稅大戶捐地節稅,其受贈 而持有大量不具經濟價值之土地,致衍生諸多管理困擾及 財政負擔。被付懲戒人葉忠入就任望安鄉鄉長之後,為維 護地方整體利益、考量望安鄉長遠發展,秉持民主法治落 實地方自治之精神,乃依據地方制度法所賦予處分鄉有財 產之權責辦理本件土地標售案,並無違失情事。 (三)本件土地標售案標售 1026 筆土地係屬鄉有財產之處分, 望安鄉公所絕對有權自為立法並執行之自治事項,望安鄉 公所也絕對有權制定自治條例: 1.「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已完成備查:查歐金星為辦 理望安鄉公所前受贈土地之處分,於 100 年 7 月間將 「望安鄉鄉有非本縣轄區內土地管理自治條例」(計 34 條條文,下稱「第一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送交該鄉鄉 民代表會第 19 屆第 6 次臨時會審議通過後,再由渠決 行,以望安鄉公所 100 年 8 月 8 日望經字第 1000005268 號函澎湖縣政府備查(見議決書第 3 頁、 第 11 頁),依法而言,前揭「第一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 」已經完成「備查」程序合法有效,奈因望安孤懸離島, 島中欠缺法律專業人才,望安鄉公所乃在澎湖縣政府以該 府 100 年 10 月 7 日府財產字第 1000601354 號函檢 還,未准予備查之後,經略加修正,並冠以「澎湖縣」名 稱,經望安鄉民代表會第 19 屆第 3 次定期會再次審議 通過後,望安鄉公所再將「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以 100 年 12 月 21 日望經字第 1000008331 號函送澎湖縣 政府「備查」。 2.澎湖縣政府對於「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並無「不予 備查」之權力: 𤄽按「備查」,係指下級政府或機關間就其得全權處理之業 務,依法完成法定效力後,陳報上級政府或主管機關知悉 之謂,地方制度法第 2 條第 5 款定有明文。又「備查 」依教育部編定之國語辭典文義解釋為「預備以供查考」 。與此用法較為接近者,為「備案」、「報備」。一般而 言,備查之目的,在於知悉已經過之事實如何,而主管機 關不必另有其他作為,且備查之性質,與所陳報事項之效 力無關。就本件而言,「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已於 100 年 12 月 21 日函送澎湖縣政府備查,嗣並於 101 年 5 月 9 日以望經字第 1010002943 號令公告在案( 見議決書第 6 頁第 5 行),自屬依法發生效力。嗣後 ,望安鄉公所於前開自治條例公告之後,又於 101 年 6 月 21 日、101 年 7 月 12 日發函澎湖縣政府告知上情 ,自屬已將自治條例陳報澎湖縣政府知悉,顯見望安鄉公 所已依法完成備查程序。澎湖縣政府雖有不予備查之舉, 惟「不予備查」乃違背備查之原義,蓋備查之重點在於使 上級政府或主管機關知悉,並未賦予上級政府或主管機關 有拒絕之權,業如前述,澎湖縣政府所謂不予備查已超越 其權限,故則望安鄉公所確依法完成備查程序無誤,澎湖 縣政府不予備查,顯然已屬違反地方制度法之規定。 㵂本案自從澎湖地檢署啟動偵查程序以來,不論在澎湖地方 法院、監察院、公務員懲戒委員會,被付懲戒人一再主張 本件「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已於 100 年 12 月 21 日函送澎湖縣政府依法完成備查程序,尤其是公務員 懲戒委員諸公均為當代法學碩彥,應該看得懂、聽得懂「 備查」2 字之原意,惟原議決卻對被付懲戒人上開主張視 而不見,仍然認定:「該條例…均未依地方制度法第 26 條第 4 項規定完成報縣政府備查,則其法制作業,顯未 臻完備。」「是望安鄉公所自不得根據違反法令而無效之 『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進行上開土地之標售。」云 云,原議決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自甚明灼。 (四)本件望安鄉公所鄉有土地標售案,望安鄉公所與澎湖縣政 府就「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部分條文之見解有所爭 議應聲請司法院解釋之: 1.按鄉(鎮、市)辦理自治事項有無違背憲法、法律、中央 法規、縣規章發生疑義時,得聲請司法院解釋之;在司法 院解釋前不得予以撤銷變更廢止或停止其執行,地方制度 法第 75 條第 8 項定有明文。 2.按地方自治團體依法辦理地方自治事項,本有本諸權責及 實際需要解釋、適用法律之權限。望安鄉公所為辦理地方 自治事項,即依前揭「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辦理本 件系爭「土地標售案」作業,將澎湖縣望安鄉鄉有之「非 本縣轄區內土地」1026 筆以標售方式出售、移轉所有權 予他人,雖澎湖縣政府以 101 年 8 月 31 日府財產字 第 10100497492 號函認上開土地之處分違反都市計畫法 第 52 條、土地法第 14 條第 1 項第 5 款及澎湖縣縣 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函令望安鄉公 所停止開標,惟望安鄉公所為維護地方自治團體之權益, 乃依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於 102 年 3 月 11 日提請司法院大法官解釋,奈因望安鄉公所欠缺法 律專業人士,竟僅「爭執澎湖縣政府撤銷系爭標售案之行 政處分是否違法」提起聲請解釋,不符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之要件致遭司法院大法官第 1405 次會議 諭知不受理(見原議決書第 59 頁第 13 行),惟望安鄉 民代表會議認澎湖縣政府不予備查之函覆有所違反地方制 度法之疑義,於聘請法律專家研究之後,已另於 102 年 9 月間,由望安鄉民代表會具狀,再聲請解釋在案。 (五)本件系爭土地標售案,並未違反都市計畫法、土地法、澎 湖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及內政部函釋規定: 1.查本件系爭土地標售案涉及之「非本縣轄區內土地」,基 於「私法主體」身分,取得「非縣轄區內土地」之所有權 ,乃屬私法上權利,並非「公有」且非公物,具有可融通 性,亦可作為強制執行之標的,應不受土地法第 l4 條第 1 項第 5 款規定之拘束。 2.又澎湖縣政府於 101 年 1 月 17 日府財產字第 1000071026 號函知望安鄉公所有關本件「第二版土地管 理自治條例」無效,無非係基於內政部 80 年 2 月 6 日台(80)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釋意旨為依據,惟細繹 前揭內政部函釋內容僅表示「…依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規 定,政府經營之公共設施保留地,不宜出售…」等語,內 政部:「不宜出售」而並非「不得出售」,「不宜」僅屬 建議之性質,文義上尚無強制命令不准出售公共設施保留 地之意涵,自不生本件「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與內 政部前揭函釋內容牴觸之問題。況查,澎湖縣政府前開函 文所提之內政部 80 年 2 月 6 日台(80)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示,僅屬行政命令,其位階應在系爭「自治 條例」之下,望安鄉公所自應不受前開函示之拘束。 3.又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係有關各級政府徵收私有土地或撥 用公有土地之規定,核與本件土地標售案無涉。土地法第 14 條第 1 項第 5 款規定:「公共交通道路」土地不 得為私有,所指「公共交通道路」,不包括「尚未徵收開 闢之計畫道路用地」,有內政部(88)台內地字第 8806045 號函可稽,本件土地標售案之土地均屬「未徵收 開闢之計畫道路用地,並非土地法第 14 條規定之範疇, 應無疑義。 4.再者,原議決認定:本件土地標售未報請澎湖縣政府核准 ,明顯牴觸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依地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屬當然無效云云 (見議決書第 57 頁第 13 行),惟查「澎湖縣自治條例 」第 77 條係規定:「(一)鄉(市)公所未訂財產管理 自治條例者,得提經鄉(市)民代表會同意後,比照本自 治條例規定辦理。(二)鄉(市)有土地之處分、設定負 擔或為超過 10 年期間之租賃,應由鄉(市)公所送經鄉 (市)民代表會審議同意後,報本府核准。」,該條第 1 項已明定其適用對象限於「鄉(市)公所未訂財產管理自 治條例者」,望安鄉公所既已制定本件系爭「第二版土地 管理自治條例」,望安鄉公所處分鄉有土地已無須報請澎 湖縣政府核准,原議決書此部分認定,亦有適用法規顯有 錯誤之情形。 (六)本件被付懲戒人並非明知違背法令,亦無圖本身或他人利 益: 查本件望安鄉鄉公所依照地方制度法之規定,先制定「自 治條例」,經望安鄉民代表會通過後公告,再訂定「澎湖 縣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設置要點」,成立「澎湖縣 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後,將本件系爭 1026 筆土 地,於經望安鄉代表會及財產審議委員會議決通過後,依 法予以標售,一切程序已臻完備、合法,被付懲戒人葉忠 入、賴世銀 2 人實無任何違背法律規定之圖利犯意可言 。退萬步言,公務員懲戒委員諸公應該傾聽下級公務員心 聲,如仍然認為有違法之疑義,允宜聲請司法院解釋,以 昭公信,詎原議決竟就前開(一)所詳列之地方制度法相 關法律規定視而不見,甚或特意曲解,顯有羅織入罪之嫌 ,原議決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至為明灼。 三、本件原議決有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6 款就足 以影響原議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之情形: (一)原議決書就足以影響原議決,而漏未斟酌之證據詳列如下 :1.澎湖縣望安鄉公所分層負責辦事明細表(聲證 1)。 2.賴世銀 101 年 10 月 2 日調查筆錄(聲證 2)。3. 許志輝 101 年 9 月 17 日調查筆錄(聲證 3)。4.澎 湖縣望安鄉民代表會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書(聲證 3 之 1)。5.統一解釋聲請補充理由書(聲證 4)。 (二)本件原議決認定:「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於監察院約詢時, 已供承知道縣府就該鄉之第一、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不 准備查,及縣府與內政部先後來函阻止該鄉標售上開土地 等情不諱,被付懲戒人賴世銀於澎湖地檢署檢察官訊問時 亦具結證稱,上開條例之公告施行,擬具標售土地之投標 須知及底價之訂定,介入決標後與得標人就土地買賣契約 之訂定等進行事宜,均獲葉忠入之事先同意後處理等語, 有訊問筆錄在卷可按。是本件土地標售程序之進行,葉忠 入均事前知情,並由賴世銀主導完成。則葉忠入以基於分 層負責,授權秘書全權處理,其概不知情,並無違法失職 情事置辯顯係卸責之詞,而不足採信。又被付懲戒人賴世 銀主導土地標售,實際行使鄉長甲章決行,拒絕縣政府及 ? 政部要求停止有關土地標售之進行,終致已有部分土地 被移轉至第三人之手,徒以案經主管課簽章執行,其係依 職權為之,非其決定標售事宜云云置辯,同屬諉責之詞, 殊無足採。」云云(見議決書第 59 頁)。 (三)查本件望安鄉鄉有土地標售案,被付懲戒人葉忠入係依法 全權授權同案被付懲戒人即秘書賴世銀負責處理,並無違 法之處: 1.按中華民國法律本來就有「委任代理」、「授權」、「分 層負責」之規定(參見行政程序法第 24 條)。查被付懲 戒人葉忠入僅國中畢業,學歷不高,對土地相關法令不熟 ,所以自擔任前任鄉長(95 年 3 月 1 日至 99 年 3 月 1 日)以來,凡與土地相關業務,均依法全權「授權 」鄉公所秘書處理。依照前開聲證 1「分層負責辦事明細 表」「二、財產管理 1.鄉鎮有財產管理、經營、使用、 調配及營運計畫等之擬議事項」所示,係由第三層承辦人 擬辦、第二層課室主管審核、第一層秘書審核、鄉長核定 。被付懲戒人葉忠入為機關首長(鄉長)基於職權充分授 權交付機關首長甲章即付予充分授權,土地標售乃依權責 劃分及行政授權秘書辦理,顯見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既非本 案行為人,乃係依授權之權責辦事,應無疑義。 2.被付懲戒人賴世銀於 101 年 10 月 2 日澎湖縣調查站 供稱:「本標售案是鄉長葉忠入充分授權給我辦理,我辦 理到一段落再向他報告」、「鄉長葉忠入有把甲章交給我 ,只要不違反法令,主辦課室簽上來的公文大部分由我用 甲章決行……」、「……本標售案符合地方自治賦予的權 責,我有口頭請示鄉長,鄉長表示不違反法令就授權給我 決行」、「(你所謂本標售案辦理到一段落再向鄉長報告 之情形為何?)每件公務處理完畢,即向其口頭報告」( 見聲證 2)。核與望安鄉公所秘書許志輝供稱:「(望安 鄉鄉長葉忠入對於望安鄉公所出售土地之公文為何不親自 決行?)因為葉忠入只有國中畢業,對於出售土地的公文 並不甚瞭解,所以才指定我負責土地出售相關業務;並且 將甲章交予我代為決行土地出售往來公文」、「我最主要 向他報告位於何處的土地出售,收入金額若干,至於細節 我向他報告,他也聽不懂」、「因為鄉長是民選的,葉忠 入即使是選上了,…所以我才會說葉忠入對於出售土地細 節不瞭解,我講給他聽,他也聽不懂」(見聲證 3 許志 輝 101 年 9 月 17 日調查筆錄)各等語,足見被付懲 戒人葉忠入上開辯解,自屬有據。 3.查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既將本件土地標售案授權秘書賴世銀 「依法辦理」,應無違法之處。重要的是:誰在公文決行 ,誰就必須負責。本件並無證據證明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有 在相關土地標售案之公文決行。本件原議決書漏未斟酌上 開聲證 1、2、3 至關重要之證據,即遽認定被付懲戒人 葉忠入有違公務員服務法第 1 條所定公務員應依法律命 令所定,執行其職務之規定,純屬羅織入罪,被付懲戒人 葉忠入自難甘服。 (四)本件望安鄉公所與澎湖縣政府間就系爭「第二版土地管理 自治條例」部分條文之見解有所爭議,望安鄉公所於 102 年 3 月 11 日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因望安鄉公 所不諳法律規定,竟僅以「爭執澎湖縣政府撤銷系爭標售 案之行政處分是否違法」聲請解釋,因與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要件及釋字第 527 號解釋意旨不符 ,經司法院大法官於 102 年 5 月 31 日第 1405 次會 議議決不受理,惟司法院前開議決,僅為程序上駁回聲請 ,嗣後望安鄉民代表會另請高明,業於 102 年 9 月間 再具狀再聲請解釋,此項「聲請司法院解釋書」(容後補 呈)是在 102 年 10 月 11 日原審議議決之前即已存在 ,足堪認為是足以影響原議決之重要證據。 四、綜上所述,原議決書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及就足以影響原 議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之情形,為此依法聲請再審議, 懇祈貴會撤銷原議決,另為聲請人 2 人不受懲戒處分之議 決。 乙、監察院原提案委員對於再審議聲請之核閱意見: 一、被付懲戒人葉忠入及賴世銀於再審議申辯書第 7 頁辯稱: 「……本件土地標售案標售 1026 筆土地係屬鄉有財產之處 分,望安鄉公所絕對有權自為立法並執行之自治事項……」 等情乙節: 依地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規定:「自治條例與憲法、 法律或基於法律授權之法規或上級自治團體自治條例牴觸者 ,無效。」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 規定:「鄉(市)有土地之處分、設定負擔或為超過十年期 間之租賃,應由鄉(市)公所送經鄉(市)民代表會審議同 意後,報本府核准。」內政部 80 年 2 月 6 日(80)台 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釋規定:「按都市計畫法第五十二條 規定,都市計畫範圍內,…公有土地必須配合當地計畫予以 處理,其為公共設施用地者,由當地直轄市、縣(市)政府 或鄉、鎮、縣轄市公所於興修公共設施時,依法辦理撥用… 公共設施保留地不宜依土地法第二十五條規定之程序出售。 」,望安鄉公所「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有關土地處分 規定,明顯牴觸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依地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規定,自屬無效。 是葉、賴二員所稱依望安鄉公所自治條例處分本土地出售案 並未違法所辯各節均屬狡詞,悉無可採。 二、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於再審議申辯書第 17 頁辯稱:「……本 件望安鄉鄉有土地標售案,被付懲戒人葉忠入係依法全權授 權同案被付懲戒人即秘書賴世銀負責處理,並無違法之處… …」等情乙節: 被付懲戒人葉忠入於本院約詢時,已坦承知悉縣府就該鄉之 第一、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不准備查,及縣府與內政部先 後來函阻止該鄉標售上開土地等情不諱,足見葉員已知悉本 土地標售案違法,前情業於本院彈劾案文敘明,並檢附相關 筆錄在案。另被付懲戒人賴世銀於澎湖地檢署檢察官訊問時 亦具結證稱,上開條例之公告施行,擬具標售土地之投標須 知及底價之訂定,介入決標後與得標人就土地買賣契約之訂 定等進行事宜,均獲葉忠入之事先同意後處理等語,亦有相 關訊問筆錄在卷可按。是葉員所稱依法全權授權同案被付懲 戒人秘書賴世銀負責處理,悉屬諉詞,均無可採。復以前秘 書歐員因就土地標售案有不同意見,即遭葉員調往偏遠離島 ;前財經課長蘇員未敢違法處理本土地處分案,欲調任他機 關,亦遭葉員以倘不從命即不准許之言語要脅等,均有相關 事證可稽,足證葉員全面主導本處分案。葉員嗣未於相關處 分公文簽章,均屬為求事後規避責任之舉,何能作為免責之 依據?是葉員所稱土地標售案,全權授權秘書賴世銀負責處 理,悉屬諉詞,亦無可採。 綜上,本件被付懲戒人葉忠入及賴世銀違失事證,貴會議決書、 本院彈劾案文及核閱意見業已指證歷歷,論述甚詳,渠等聲請再 審議申辯各節,悉屬飾卸之詞,委無可採,請依法駁回。 理 由 再審議聲請人葉忠入、賴世銀(下稱聲請人)原分別係澎湖縣望 安鄉(下稱望安鄉)鄉長及該鄉公所秘書,緣望安鄉公所自 91 年起接受納稅戶捐地節(逃)稅而受贈公共設施保留地計 9,776 筆,聲請人葉忠入於 100 年 7 月間指示時任秘書之歐金星負 責辦理上開土地標售事宜,並擬訂「望安鄉鄉有非本縣轄區內土 地管理自治條例」(下稱第一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送該鄉鄉民 代表會審議通過後,函送澎湖縣政府備查,經該府認為有違澎湖 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而未准予備查 。嗣經修正後之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再送由鄉民代表會審 議通過後,函送澎湖縣政府,該府審查結果,仍認其有違反內政 部 80 年 2 月 6 日台(80)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釋及澎湖 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再度要求修正 或刪除相關條文。詎聲請人葉忠入未依縣府函令指示,復於 101 年 3 月 30 日經由林廣達〔寬達信置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寬 達信公司)董事〕介紹,調用聲請人賴世銀接替為該所秘書,負 責處理土地標售。聲請人賴世銀並引薦友人蔡東榮至鄉公所擔任 財經課約僱人員,辦理該所土地標售業務。 101 年 5 月 1 日聲請人賴世銀在未依縣府函令指示修正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 例及再報縣府備查情形下,取得聲請人葉忠入同意,指示蔡東榮 簽辦,由望安鄉公所公告「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並依該 自治條例頒行「澎湖縣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設置要點」暨 召開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會中由謝南進(望安鄉代表會 主席)以臨時動議方式,提議處理鄉民代表會已審議通過之讓售 及標售土地案,作成已決議通過有關 1026 筆土地標售案之會議 紀錄。嗣聲請人賴世銀又在聲請人葉忠入同意下,主導運作土地 標售案,於 101 年 5 月 30 日公告標售。內政部及澎湖縣政 府獲悉後分函阻止,詎聲請人等仍置之不理,執意續辦,終由寬 達信公司董事長藍重豐以 73 億 1,893 萬餘元得標,嗣由聲請 人賴世銀代表望安鄉與藍重豐之代理人簽訂土地買賣契約,竟於 契約條款中訂立異於一般標售土地案之繳款方式,使得標人得自 由選擇土地過戶與繳款之時程,而圖利於得標人藍重豐。藍重豐 得標後於辦理土地移轉過程中,臺北市政府以望安鄉公所公告標 售臺北市境內公共設施保留地,涉有違反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規 定,函請內政部核示。經該部函復有上述所指違法情事,函請澎 湖縣政府依規定辦理並副知望安鄉公所。詎聲請人等猶不理會, 執意續辦土地移轉。內政部終以望安鄉拒不停止本案土地移轉作 業,為避免損害擴大,乃於 101 年 8 月 9 日緊急電告本案 系爭土地所在之臺北市等市、縣地政機關,列管望安鄉鄉有土地 申請移轉案件,聲請人等之違法售地行為始獲阻遏。該項違失行 為經監察院依法提案彈劾移送本會審議,本會於 102 年 10 月 11 日以 102 年度鑑字第 12629 號議決,予以聲請人等二人 均撤職,並各停止任用 2 年之懲戒處分。聲請人等於法定期間 內復據事實欄所載理由,以原議決有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1 款及第 6 款情形,聲請再審議。請求撤銷原議決,另 為不受懲戒處分之議決。經本會審議如下: 壹、關於指摘原議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部分: 一、按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1 款所謂適用法規顯 有錯誤者,係指原議決依據之法規在適用上有明顯錯誤,亦 即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而顯然影響原議決之結果者而言 。 二、聲請意旨略以:(一)本件土地標售案所標售之土地係屬鄉 有財產之處分,屬望安鄉公所有權自為立法並執行之自治事 項,望安鄉公所亦有權制定自治條例。望安鄉公所上開第一 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函送澎湖縣政府備查,該府未准予備查 而予檢還,嗣望安鄉公所再將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函送 澎湖縣政府。澎湖縣政府並無不予備查之權力。(二)地方 自治團體依法辦理地方自治事項,本有本諸權責及實際需要 解釋、適用法律之權限。望安鄉公所依前揭第二版土地管理 自治條例辦理系爭土地標售案,將望安鄉鄉有之非本縣轄區 內土地予以標售,雖澎湖縣政府認違反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 、土地法第 14 條第 1 項第 5 款及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 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函令停止開標。惟望安鄉 公所與澎湖縣政府就該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部分條文之 見解有所爭議,望安鄉公所乃依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聲請司法院大法官解釋,雖因不符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之要件致遭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諭知不受理, 惟望安鄉民代表會嗣已另於 102 年 9 月間再聲請解釋在 案。(三)系爭土地標售案涉及之非本縣轄區內土地,望安 鄉公所乃係基於私法主體,並非公有且非公物,應不受土地 法第 l4 條第 1 項第 5 款規定之拘束。又澎湖縣政府雖 函知望安鄉公所本件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因牴觸上位 階法令而無效,惟其所指該項內政部函釋內容僅表示依都市 計畫法第 52 條規定,政府經營之公共設施保留地,不宜出 售,並非不得出售,自不生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與內政 部前揭函釋內容牴觸之問題。又本件土地標售案之土地均屬 未徵收開闢之計畫道路用地,並非土地法第 14 條規定之範 疇。而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係有關各級政府徵收私有土地或 撥用公有土地之規定,核與本件土地標售案無涉。再者原議 決認定本件土地標售未報請澎湖縣政府核准,明顯牴觸澎湖 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惟查該自 治條例第 77 條明定其適用對象限於「鄉(市)公所未訂財 產管理自治條例者」,望安鄉公所既已制定本件系爭第二版 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即已無須報請澎湖縣政府核准。(四) 本件望安鄉公所依照地方制度法規定,先制定前揭自治條例 ,再訂定「澎湖縣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設置要點」, 成立「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後,將本件系爭土地, 於經望安鄉代表會及財產審議委員會議決通過後,依法予以 標售,一切程序已臻完備、合法,聲請人等實無任何違失。 足見原議決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 三、經查:(一)原議決認定望安鄉公所基於地方制度法第 25 條之授權而制定前列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雖曾函報請 澎湖縣政府准予備查,惟因該項條例與都市計畫法第 52 條 規定:「都市計畫範圍內,…,公有土地必須配合當地都市 計畫予以處理,其為公共設施用地者,由當地直轄市、縣、 市政府或鄉、鎮、縣轄市公所於興修公共設施時,依法辦理 撥用。」土地法第 14 條第 1 項第 5 款規定:「左列土 地不得為私有:五、公共交通道路。」有違,且牴觸澎湖縣 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又不合於內 政部 80 年 2 月 6 日(80)台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釋 ,依地方制度法第 30 條第 1 項規定:「自治條例與憲法 、法律或基於法律授權之法規或上級自治團體自治條例牴觸 者,無效。」業經澎湖縣政府二度函示在案。嗣該條例雖經 該所於 101 年 5 月 9 日發令公告,然該項無效之自治 條例並不因經公告程序而生效。(二)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 自治條例第 77 條第 1 項、第 2 項分別規定:「鄉(市 )公所未訂財產管理自治條例者,得提經鄉(市)民代表會 同意後,比照本自治條例規定辦理。」、「鄉(市)有土地 之處分、設定負擔或為超過十年期間之租賃,應由鄉(市) 公所送經鄉(市)民代表會審議同意後,報本府核准。」前 揭望安鄉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既因與上位階法令有所牴 觸而無效,則有關其鄉有土地之處分,自應回歸適用上列第 77 條第 2 項之規定。而本件望安鄉土地標售案中,大多 數土地均為公共設施用地或公共設施保留地,望安鄉公所自 不得根據違反法令而無效之第二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進行上 開土地之標售。聲請人等竟無視於內政部及澎湖縣政府應停 止本件土地標售案執行之函令,仍執意將上開土地續行標售 予藍重豐並辦理產權移轉,執行職務蓄意違法,其等涉有違 失至明。(三)至望安鄉公所雖依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聲請司法院大法官為澎湖縣望安鄉鄉有財產非本縣 轄區土地 101 年第 1 批第 1 次標售案,經澎湖縣政府 撤銷之處分行為,有辦理自治事項是否違法之疑義,聲請解 釋。惟因不符地方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要件及司法 院釋字第 527 號解釋意旨,而遭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諭知不 受理。望安鄉民代表會嗣雖已另於 102 年 9 月間聲請解 釋在案。惟該項聲請解釋案並不影響原議決審議程序之進行 。(四)原議決已以上開理由認定聲請人等有所違失,經核 其所依據之上開各項法規在適用上並無任何違誤。聲請意旨 指原議決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違法云云,即非可採。 貳、關於指摘有足以影響原議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部分: 一、按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6 款所稱就足以影響 原議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者,係指該證據於原議決前已提 出而未經斟酌,如經斟酌採用,即足以動搖原議決之基礎者 而言。 二、聲請意旨略以:(一)原議決有足以影響而漏未斟酌之證據 詳列如下:1.望安鄉公所分層負責辦事明細表(聲證 1)。 2.賴世銀 101 年 10 月 2 日調查筆錄(聲證 2)。3.許 志輝 101 年 9 月 17 日調查筆錄(聲證 3)。4.望安鄉 民代表會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書(聲證 3 之 1)。 5.統一解釋聲請補充理由書(聲證 4)。(二)本件望安鄉 鄉有土地標售案,聲請人葉忠入係依法全權授權同案聲請人 即秘書賴世銀負責處理,並無違法之處。依照前開聲證 1 「分層負責辦事明細表」「二、財產管理 1.鄉鎮有財產管 理、經營、使用、調配及營運計畫等之擬議事項」所示,係 由第三層承辦人擬辦、第二層課室主管審核、第一層秘書審 核、鄉長核定。聲請人葉忠入為機關首長(鄉長),基於充 分授權交付機關首長甲章予秘書,顯見聲請人葉忠入並非本 案行為人。而證人即聲請人賴世銀於 101 年 10 月 2 日 澎湖縣調查站供稱:「本標售案是鄉長葉忠入充分授權給我 辦理,我辦理到一段落再向他報告」、「鄉長葉忠入有把甲 章交給我,只要不違反法令,主辦課室簽上來的公文大部分 由我用甲章決行……」、「……本標售案符合地方自治賦予 的權責,我有口頭請示鄉長,鄉長表示不違反法令就授權給 我決行」、「(你所謂本標售案辦理到一段落再向鄉長報告 之情形為何?)每件公務處理完畢,即向其口頭報告」(見 聲證 2)。核與望安鄉公所秘書許志輝供稱:「(望安鄉鄉 長葉忠入對於望安鄉公所出售土地之公文為何不親自決行? )因為葉忠入只有國中畢業,對於出售土地的公文並不甚瞭 解,所以才指定我負責土地出售相關業務;並且將甲章交予 我代為決行土地出售往來公文」、「我主要向他報告位於何 處的土地出售,收入金額若干,至於細節我向他報告,他也 聽不懂」、「因為鄉長是民選的,葉忠入即使是選上了,… 所以我才會說葉忠入對於出售土地細節不瞭解,我講給他聽 ,他也聽不懂」(見聲證 3 許志輝 101 年 9 月 17 日 調查筆錄)各等語相符。聲請人葉忠入既將本件土地標售案 授權秘書即聲請人賴世銀「依法辦理」,應無違法之處。原 議決顯然漏未斟酌上開聲證 1、2、3 至關重要之證據。( 三)本件望安鄉公所與澎湖縣政府間就系爭「第二版土地管 理自治條例」部分條文之見解有所爭議,望安鄉公所於 102 年 3 月 11 日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因與地方 制度法第 75 條第 8 項規定要件及釋字第 527 號解釋意 旨不符,經司法院大法官議決不受理,惟嗣後望安鄉民代表 會業於 102 年 9 月間再聲請解釋,此項望安鄉民代表會 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書(聲證 3 之 1)及統一解釋 聲請補充理由書(聲證 4)是在 102 年 10 月 11 日原議 決之前即已存在,亦屬足以影響原議決之重要證據。 三、經查:原議決認定聲請人等因望安鄉公所自 91 年起接受納 稅戶捐地節(逃)稅而受贈大批公共設施保留地,為標售該 項鄉有土地,經擬訂上開第一版土地管理自治條例函送澎湖 縣政府備查,經該府認有牴觸澎湖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 第 77 條第 2 項規定,且違反內政部台(80)內地字第 898335 號函釋,未准予備查,聲請人等即逕予公告。並頒 訂「澎湖縣望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設置要點」,召開望 安鄉鄉有財產審議委員會,作成已決議通過上開系爭土地標 售案之會議紀錄。嗣由內政部及澎湖縣政府分函阻止標售, 詎聲請人等仍置之不理,執意續辦,堅持決標,終由寬達信 公司董事長藍重豐得標,嗣並簽訂異於一般標售土地繳款方 式之土地買賣契約,方便得標人得自由選擇土地過戶繳款之 期程,以圖利得標人藍重豐。聲請人等之違失事實,原議決 業已敘明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甚詳。查原議決對於聲請 人等所指前揭聲證 1、2、3 各項卷內證據均已詳加斟酌, 並敘明各項證據之取捨,尚無重要證據漏未斟酌可言。聲請 意旨所指上開足以影響原議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云云,核 與首開規定之意旨尚有未合。至聲證 3 之 1、聲證 4 所 指望安鄉民代表會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書及聲請補充 理由書,則於原議決審議前並未據提出,聲請人等於本件聲 請時始行提出,亦與公務員懲戒法第 33 條第 1 項第 6 款所指「該證據於原議決前已提出而未經斟酌」之要件不符 。聲請意旨執此聲請再審議,亦無可採。 參、綜上所述,聲請人等再審議之聲請,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再審議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爰依公務員 懲戒法第 38 條第 1 項前段議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3 日 公務員懲戒委員會 主席委員長 謝 文 定 委 員 朱 瓊 華 委 員 林 開 任 委 員 張 連 財 委 員 林 堭 儀 委 員 楊 隆 順 委 員 黃 水 通 委 員 沈 守 敬 委 員 彭 鳳 至 委 員 陳 祐 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 月 6 日 書記官 黃 紋 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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