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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0 年度台上字第 131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3 月 17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一○○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一六號 上 訴 人 李得良       石孟弘       陳琮祺       陳千叶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 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一00年一月二十日第二審判決(九十九年度 上訴字第一一0七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八年度偵字第一八五七三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李得良、石孟弘、陳千叶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 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 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 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 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 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 以駁回。本件上訴人李得良上訴意旨略以:㈠原審於民國九十九 年十二月三十日審判期日,審判長就證據調查方面,所朗讀或提 示之證據資料,有一次提示達一百十五項之多者,未予一一分別 提示,並詢問當事人有無意見,難認已予當事人及辯護人辯論證 據證明力之機會,所踐行之訴訟程序,即有可議。㈡本件上訴人 等於警詢中之陳述,對其餘被告而言,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為傳聞證據,原則上無證據能力。原判決先說明上揭 供述證據分別經上訴人於法院審理時進行交互詰問,彼等於警詢 中之供述,已取得作為證據之資格,繼謂該等審判外之陳述與審 判中相符部分,已具備可信之特別情狀,自有證據能力云云,顯 與傳聞例外規定不合,且未就彼等警詢之陳述何以具有特別可信 情形及必要性,予以說明,均屬理由不備。又原判決既認彼等審 判外之陳述不符之部分,容許作為彈劾彼等於法院審理時所為陳 述之憑信性,亦即彼等與審判中不符之審判外陳述,旨在質疑待 證事實之成立,非在於待證事實爭點之證據資格。卻又引述彼等 於警詢時與審判中不符之陳述為認定上訴人犯罪之依據,採證自 非適法。㈢上訴人等到案後,一致供稱未製造完成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互核無訛。上訴人等如已製成甲基安非他命,何必 另行花錢購買,足見尚未製造完成。再參酌卷內通訊監察譯文, 並無上訴人等相互討論已製造完成的對話。陳千叶於九十八年七 月二十八日來台中目的為接續製造,其始終參與本件製造犯行。 李得良辯稱都是陳千叶在提煉等語,應堪採信。陳千叶亦供稱李 得良確有告知購買毒品摻入攪拌等語。本案如已製成成品,必有 出售的跡證,惟遍覽全卷,並無此類證據。李得良僅製成含有甲 基安非他命之滷水,並無已純化結晶之成品,此等有利之證據, 原判決未說明何以不足採,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㈣製造甲基 安非他命之滷水倘尚未完全分析出結晶固體,仍屬製造未遂,況 目前尚未發現直接飲用液態甲基安非他命之案例,原判決附表( 下稱附表)二編號3、4所示之物,依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 定書記載,仍存有未反應之原料麻黃鹼,無法供人體直接施用, 能否認已製造完成,不無疑問。附表二編號 5所示之二十包甲基 安非他命係李得良向綽號「阿吉」者所購買,原判決認定係上訴 人等所製成,乃以李得良於警詢時所供為據,然李得良於警詢及 第一審已陳稱,因警方一再追問而為答覆,並非供認已製造完成 。原判決引用之證據,與卷內資料不符。本件僅係製造未遂。原 審未調查釐清上情,有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未予調查之違法 。㈤原判決事實記載陳千叶利用如其附表二編號 1至4、6至21、 附表三、附表四編號1至3、編號五及附表六編號 l至22、編號25 所示之物,供為製造甲基安非他命,卻於理由中說明就其中附表 二編號8至13、16至21、附表三編號1至9、11、12、附表四編號2 、3、5、附表六編號l至8、10至25所示之物,屬該條例第十九條 第一項所稱供犯罪所用之物,諭知沒收,而未適用第十八條第一 項前段規定諭知沒收銷燬,致事實與理由之記載相互矛盾。再原 判決於理由欄說明如附表二編號 2、7、附表四編號1、附表六編 號 9所示之物,經檢驗結果含有微量第四級毒品麻黃鹼或去甲麻 黃鹼(新麻黃鹼)之成分,竟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規 定宣告沒收,同有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又原判決事實欄僅認定 上訴人等以附表二編號1至4、編號6至2l、附表三、附表四編號l 至3、編號五及附表六編號l至22、編號25所示之物,供為製造甲 基安非他命;卻又謂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五編號1至4,附表四 編號4、6所示之物,亦為製造甲基安非他命之工具,復未依查獲 時各該扣押物如何供上訴人等犯罪現實使用,分別審認其為供犯 罪所用之物,或供犯罪預備之物,遽予宣告沒收,亦有理由矛盾 之違法。㈥本件並未製成甲基安非他命成品,扣案之液態甲基安 非他命不可能對外流通,又無任何毒品流入市面。原判決何能認 為李得良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甚鉅,而處以中度刑。況原判決 先認李得良應加重量刑;又謂其所製造之甲基安非他命尚未流通 在外,認檢察官之具體求刑為過重,理由不無矛盾云云。上訴人 石孟弘上訴意旨略以:原判決理由說明製造甲基安非他命,應以 行為人是否已就先驅化學物品進行反應而產生另一化學物品為判 斷標準等語。此與事實欄認定上訴人等已製成甲基安非他命,應 有矛盾。原判決又認石孟弘並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二 項自白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然對於石孟弘所辯已於偵查及審理 中自白,請依法減輕其刑等語,未加調查,亦未說明理由,有理 由欠備之違法。上訴人陳千叶上訴意旨略以:㈠附表二編號五之 甲基安非他命二十包,李得良始終未承認係其所製造,其為警員 逮捕時即自承該二十包甲基安非他命係向綽號「阿吉」之男子購 入以供販賣,若認李得良於警員逮捕時所述較接近案發時間,當 時較少權衡利害得失,自當以李得良上開陳述較接近事實而可採 ,原判決認定事實顯與李得良之上開供述不合。依李得良上開供 述,本件應僅成立製造未遂,對此有利於陳千叶之證據,原判決 未說明不採之理由,有理由不備之違法。㈡附表二編號一、三、 四之半成品液體,是否如原判決所認屬於甲基安非他命,而認本 件製造既遂,尚非無疑。此事涉專業,攸關上訴人等犯行既、未 遂之認定,自應向專責機關函詢,以昭慎重。原審應有調查未盡 之違誤。㈢陳千叶受李得良利用,並未獲得任何利益,犯罪之情 節值得同情,於原審請求依刑法第五十九條酌減,原判決未為任 何說明,有理由不備之違法,陳千叶冒險挺身檢舉張國樑,並因 而破獲毒品來源張國樑,已具悔意,情堪憫恕,懇求鈞院依刑法 第五十九之規定酌減刑責。㈣陳千叶所犯之罪,先依累犯加重, 再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遞減輕之,因第 十七條第一項有免除其刑之規定,得減至三分之二。原審量處陳 千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超過減輕後法定刑,有適用法則不當之 違法。本罪法定最低本刑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陳千叶經二 次遞減後,卻未獲實質減刑。原判決未說明減輕與否及量刑標準 為何,何以減輕後仍在該罪法定刑之上,量刑標準無法受到監督 ,理由亦有不備。㈤陳千叶上訴後,原審認定陳千叶有供出毒品 來源,石孟弘、陳琮祺則於偵查及審理中自白犯罪,因而將第一 審撤銷,改判三人均較第一審減輕有期徒刑六月,相較三人減輕 事由並不相同,陳千叶自偵查以來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 較之石孟弘、陳琮祺直至原審始勉強認罪,再者陳千叶協助檢警 破獲毒品來源張國樑,陳千叶之貢獻較大於石孟弘、陳琮祺,況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供出毒品來源,尚得免 除其刑,則在法律評價上獲得減輕刑期幅度之評價應有所不同, 原審量刑有違罪刑相當、比例及公平原則。㈥原判決事實欄認定 陳千叶已製造完成甲基安非他命二十包之結晶體,然於理由欄所 引另案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起訴書記載,認定陳千叶僅能製 成甲基安非他命之液態混合物,無法製成結晶體,原判決認陳千 叶已製成甲基安非他命,與上開認定不符,有理由矛盾之違法。 上開起訴書之認定,有利於陳千叶,原審未予採信,又未說明為 不同認定之理由,有理由不備之違法。再依原判決所採九十八年 七月二十八日下午三時二十八分石孟弘與陳琮祺之電話通訊監聽 譯文顯示,於同年月二十九日警方逮捕前,上訴人等尚無法製成 甲基安非他命結晶,原判決認已製造完成,與上開電話通訊監聽 譯文不符,又未說明何以不足為陳千叶有利之認定,有理由不備 之違法。㈦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規定製造第二級毒品罪,其所處 罰者係製造該毒品供人食用,因而對人體身心健康造成之損害, 因此是否製造既遂,仍應著眼於製造成功之毒品是否可達人體使 用或吸收之階段,不得僅因含有甲基安非他命之成分即論以既遂 。原審未就扣案之滷水是否能供人體直接施用,向專責機關查明 ,有證據調查未盡之違法。㈧原判決採用上訴人等間之電話通訊 監聽譯文論罪,但於審理時並未向上訴人等及選任辯護人提示以 供辨認,所踐行之訴訟程序難謂適法。又原判決理由說明上訴人 等及選任辯護人均不爭執上開電話監察譯文之證據能力,但原審 既未提示該證據予彼等表示意見,自無所謂未爭執證據能力之事 。原判決所引之證據與卷證不符,有證據理由矛盾之違法。況電 話通訊監察譯文乃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陳述,原則上無證據能 力,不得僅以被告及辯護人未爭執而遽認有證據能力云云。惟查 原判決依憑上訴人等於偵查及審理時之自白,證人董朝福之證言 ,卷附製毒流程表及材料清單各一張,陳千叶所使用之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訊監聽譯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九十八年八月二十六日刑鑑字第0九八0一一0八五四號、九 十八年八月二十六日刑鑑字第0九八0一0八五五七號鑑定書, 李得良使用之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石 孟弘所使用之0000000000、0000000000號 、陳琮祺所使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間之通訊監聽 譯文,原審之勘驗筆錄,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九年度偵 字第一二三六九、一六六0九號起訴書,李得良、石孟弘、陳千 叶之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等證據,及扣案附表一編號 l 至3、附表二編號l至22、附表三、附表四編號l至6、附表五編號 l至4、附表六編號 l至25所示之物等證據,資以認定上訴人等有 原判決事實欄所記載之犯罪事實,因而撤銷第一審之科刑判決, 改判論處李得良、石孟弘、陳千叶共同製造第二級毒品罪刑(均 累犯),已詳述其依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對於上訴人等均辯 稱: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僅係半成品,上訴人等製造行為應僅屬 未遂;石孟弘、陳千叶另辯稱李得良始為本案首謀,石孟弘、陳 千叶僅附和犯案,然原審就彼等判刑卻較李得良相差無已,應屬 過重云云。經綜合調查證據之結果,認不可採,已在判決內詳予 指駁,並說明其理由。原判決所為論述,核與卷證資料相符,從 形式上觀察,並無違背法令之情形。按認事採證、證據之取捨及 證據證明力之判斷,俱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苟無違背證據法則 ,自不能指為違法。原判決依憑上訴人等之自白,為警在台中縣 潭子鄉(已改制為台中市○○區○○○路○段○○號四樓之五扣 得李得良所有如附表二編號 5所示之甲基安非他命二十包結晶, 經鑑定結果,純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五,純質淨重六六一點二二公 克,純度已近乎純質,附表二編號十四、十五之製毒容器,均檢 出甲基安非他命白色結晶,以及李得良於警詢及第一審之供述, 證人董朝福於原審之證言,陳千叶於警詢所供製造甲基安非他命 之過程等證據,認縱使扣案尚未結晶之液態混合物部分並非甲基 安非他命成品,然依查扣之上開二十包甲基安非他命結晶品,上 訴人等製造甲基安非他命仍達既遂之程度。對於李得良所辯上開 甲基安非他命二十包係其向綽號「阿吉」之男子購買之成品欲摻 入滷水中云云,如何不足採信,原判決均已詳述其理由,所為論 敘均與卷內證據資料相符,從形式上觀察並無認定事實不依證據 或有何採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等違法情形存在。原審依據 上開證據,既足以認定上訴人等製造甲基安非他命既遂之犯行, 李得良、陳千叶於原審並未聲請調查滷水是否能供人體直接施用 ,則就扣案之滷水等液態混合物是否能供人體直接施用等,原審 未為無益之調查,並無違法可言。又依原判決所引上開李得良、 石孟弘、陳琮祺、陳千叶間行動電話通訊監聽譯文內容,顯示渠 等於陳千叶製造甲基安非他命期間,確以行動電話談論製造甲基 安非他命進度、過程、場所、材料不足等事宜,縱無相互討論已 製造完成的對話,依上所述,並無礙本件製造甲基安非他命既遂 之犯行。又原審審理時,就同一性質之證據調查程序合為記載, 未予一一分別提示,其所踐行之訴訟程序固略有瑕疵,但李得良 既對上述證據資料表示其意見,並經記明於審判筆錄,顯已充分 行使其訴訟防禦權,故上開程序上之瑕疵,顯然不影響其訴訟上 權益及判決之結果,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自非適法之 第三審上訴理由。李得良及其選任辯護人於原審審理時,對於共 同被告石孟弘、陳琮祺、陳千叶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並不 爭執(見原審卷二第一三頁),而上訴人等間之行動電話通訊監 聽譯文,原審審理時已提示供陳千叶辨認(見原審卷二第一六八 、一六九頁),陳千叶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原審認上開共同被 告於警詢時之陳述及行動電話通訊監聽譯文有證據能力,並無不 合。陳千叶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共犯張國樑,其並於偵查及 審理中均自白犯罪,原判決已說明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七 條第一項、第二項之規定遞予減輕其刑。石孟弘於偵查及審理中 均自白犯罪,原判決並已依同條第二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其上訴 意旨稱原判決未予減輕其刑,亦非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執為指摘。 再查刑法第五十九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等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即科以最低度刑 仍嫌過重者,始有適用。陳千叶所犯製造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 足以戕害社會大眾身心健康,所生危害嚴重,且其參與製造程度 較深,綜合其犯罪情狀觀之,尚無可資憫恕之處,原判決未酌量 減輕其刑,自無違法可言。本件既應為程序上駁回上訴,陳千叶 請求依刑法第五十九條酌量減輕其刑,本院無從斟酌。再量刑之 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茍已以行為人之 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法定刑度 ,即不得遽指為違法。本件原審量刑時,既已審酌李得良、陳千 叶製造甲基安非他命,嚴重戕害社會大眾身心健康,犯罪所生潛 在危害嚴重,李得良係基於主導地位,陳千叶參與製造程度較深 及刑法第五十七條各款所列事項等一切情狀,量處適當之刑,理 由內均已論敘綦詳,既未逾法定刑度,即不得指為違法。再附表 二編號8至13、16至21、附表三編號1至9、11、12、附表四編號2 、3、5、附表六編號l至8、10至25所示之物,依其製作之目的及 使用,難認係專供製造第二級毒品之器具,原判決未依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十八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銷燬,而依同條例 第十九條第一項之規定諭知沒收,並不違法。又同條例第十九條 第一項所定「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係指犯該條例第四 條至第九條、第十二條、第十三條或第十四條第一項、第二項之 罪所用或所得之物,不包括毒品本身在內,自不得為第三、四級 毒品之沒收依據。如行為已構成犯罪,則該毒品即屬不受法律保 護之違禁物,應回歸刑法之適用。附表二編號2、7、附表四編號 1、附表六編號9所示等含有第四級毒品麻黃鹼或去甲麻黃鹼(新 麻黃鹼)成分,原判決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沒 收之,亦不違法。又附表一編號 1至3、附表五編號4,附表四編 號4、6所示之行動電話如何係供上訴人等互相聯絡相關製造甲基 安非他命事宜,附表五編號1至3之物如何係陳千叶所有供製造甲 基安非他命所用之物,應依同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宣 告沒收,原判決事實均已記載,理由並已說明(見原判決第五、 六、四八頁),核無理由矛盾情形。上訴人等上訴意旨置原判決 之論敘於不顧,徒為事實上之爭辯,並對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 使及於判決無影響之事項,任意指摘,難謂已符合首揭法定上訴 要件,彼等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二、陳琮祺部分: 查第三審上訴書狀,應敘述上訴之理由,其未敘述者,得於提起 上訴後十日內補提理由書於原審法院,已逾上述期間,而於第三 審法院未判決前仍未提出上訴理由書狀者,第三審法院應以判決 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二條第一項、第三百九十五條後 段規定甚明。本件上訴人陳琮祺因製造第二級毒品案件,不服原 審判決,於一○○年二月一日提起上訴,未敘述理由,迄今逾期 已久,於本院判決前仍未提出,依上開規定,其上訴自非合法,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三 月 十七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官 陳 世 淙 法官 陳 東 誥 法官 何 菁 莪 法官 許 錦 印 法官 蔡 名 曜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三 月 二十三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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