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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1 年度台上字第 288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6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藥事法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一○一年度台上字第二八八六號 上 訴 人 康佳富國際事業有限公司 兼 代表 人 吳文欽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江燕鴻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藥事法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 華民國一○○年五月十九日第二審判決(九十九年度上訴字第一 三五二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偵字 第一三二○一、一九○三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吳文欽上訴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 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 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 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 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 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 以駁回。本件原審經審理結果,認為上訴人吳文欽有原判決事實 欄(下稱事實欄)所載犯罪事實,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吳文欽部 分之科刑判決,改判仍論處吳文欽明知為偽藥而販賣罪刑,已詳 敘其調查、取捨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心證理由,並 就吳文欽否認之供詞及其所辯各語,認非可採,予以論述,從形 式上觀察,原判決要無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違背法令情形。本件 吳文欽之上訴意旨略以:其非藥品專業人士,晶旺生物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晶旺公司)之負責人馮源鳳,向其保證「蟲草晶 力旺」膠囊未含有西藥成分,並出示未含「威爾剛」西藥成分之 檢驗報告,其相信唯一一份驗出「威爾剛」西藥成分之檢驗報告 係因錯誤所致,其並不知向晶旺公司所購買之「蟲草晶力旺」膠 囊,含有「威爾剛」西藥成分。晶旺公司於民國九十五年五月八 日送財團法人醫藥工業技術發展中心(下稱醫藥工業中心)檢驗 之標的,有「蟲草─珍珠─晶力旺膠囊」、「珍珠─蟲草─晶力 旺膠囊Π」、「蟲草晶力旺膠囊」三種,其中檢驗出含有「Acet ildenafil 」(即「威爾剛」類緣物)者,係「蟲草─珍珠─晶 力旺膠囊」,並非「蟲草晶力旺」膠囊。台美檢驗科技有限公司 (下稱台美公司)就其於九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送驗之「愛力 戰」膠囊,出具未含「威爾剛」等西藥成分之編號「SL095F0188 9」檢驗報告,該「愛力戰」膠囊與台美公司「SL095F01690-2/2 」號檢驗報告所檢驗之「活力達人─愛力戰」膠囊,為相同之物 。系爭台美公司編號「SL095F01690 」檢驗報告可能亦為台美公 司所製作,並非由該公司編號「SL095F01690-1/2 」檢驗報告變 造而來。乃原審就上開各情及台美公司函等未詳查究明,而認其 有本件犯行,自屬違法云云。惟按認事採證、證據之取捨及證據 證明力之判斷,俱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苟無違背證據法則,自 不能指為違法。本件原判決依憑馮源鳳、吳文欽有關在事實欄所 載時間,由馮源鳳所經營晶旺公司製造「蟲草晶力旺」膠囊後, 售予吳文欽所經營康佳富國際事業有限公司(下稱康佳富公司) ,再由康佳富公司加包裝盒命名為「活力達人─愛力戰」後,對 外販售之供述,及證人蔡文城、陳景川、曾木全、林哲輝、陳繼 明之供證;復佐以卷附之台美公司所出具編號「SL095F01690-2/ 2 」檢驗報告、台美公司服務申請單、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 驗局(下稱藥檢局)函及檢驗報告書、晶旺公司、康佳富公司登 記查詢資料、「活力達人─愛力戰」外包裝盒照片影本、晶旺公 司委外加工合約書影本、康佳富公司於民國九十七年四月十九日 致各經銷商「活力達人─愛力戰」下架停售之公告,暨扣案之如 原判決附表所示之物等證據;並參酌台中市政府衛生局於九十七 年二月二十五日至康佳富公司抽驗架上之「活力達人─愛力戰」 二盒後,於同年月二十七日函送藥檢局檢驗,檢驗結果判定該檢 體檢出「威爾剛」西藥成分。而藥檢局係基於國家公務機關執行 公務之目的而為檢驗,其並無預設立場或有何偏頗或故為栽贓之 必要等情,資以認定吳文欽為台中○○○區○○路康佳富公司之 代表人,其自九十五年十一月八日,以每排十顆新台幣(下同) 六十四點六元,及鋁箔包裝每個三元之價格,代表康佳富公司向 馮源鳳所經營之晶旺公司,購得「蟲草晶力旺」膠囊後,即於同 年月十五日,委託台美公司檢驗該膠囊是否含有「Sildenafil( 即「威爾剛」)」等西藥成分。台美公司檢驗後,於同年十二月 六日出具編號「SL095F01690-2/2 」之檢驗報告予康佳富公司, 並於檢驗報告中載明該膠囊含有「威爾剛」西藥成分,檢驗結果 為「21.7ppm 」。吳文欽接獲該報告後,明知其向晶旺公司購入 之「蟲草晶力旺」膠囊摻有「威爾剛」西藥成分,屬晶旺公司未 經核准而擅自製造之偽藥,仍基於明知為偽藥而販賣之犯意,再 於同年十二月六月、十二月八日、九十六年十月四日、十二月十 日、九十七年三月十三日,反覆向晶旺公司購買「蟲草晶力旺」 膠囊計一萬九百零九排;並以每張貼紙一元、每個外包裝盒十五 元之代價,委託不知情之戈雅公司印製貼紙,及「活力達人─愛 力戰」外包裝盒後,將三排「蟲草晶力旺」鋁箔包(計三十顆膠 囊),裝入「活力達人─愛力戰」外包裝盒內,以每盒二千八百 元及買一送一之方式,售予不特定消費者。因台中市政府衛生局 於九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抽驗「活力達人─愛力戰」二盒,送藥 檢局檢驗結果,驗出盒內膠囊含有「威爾剛」西藥成分,經公布 後,吳文欽因顧客退貨等各種因素,於九十七年四月十九日始停 止販售「活力達人─愛力戰」等事實,已詳敘其所依憑之證據及 認定之理由。並闡述:(一)晶旺公司於九十五年五月八日就「 蟲草晶力旺」膠囊,送醫藥工業中心檢驗,該中心之分析檢驗報 告,就其所檢驗之「蟲草晶力旺」膠囊,雖未明確驗出含有「威 爾剛」西藥成分,但已提出含有與「威爾剛」之類緣物「Acetil denafil」及「Vardenafil 」具有相同主結構之化合物之資訊, 至於是否確為各該「威爾剛」類緣物,則應進一步以更精密之儀 器分析始能確認。是以該份檢驗報告顯非表示晶旺公司所送驗之 「蟲草晶力旺」膠囊未含西藥成分,反而已明確告知「蟲草晶力 旺」膠囊內可能含有「威爾剛」類緣物之成分。吳文欽自承曾擔 任天威生技公司副總經理,九十五年底創設康佳富公司,並擔任 負責人等情,依其經驗,及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再送台美公司 檢驗之行為,亦可確信其對該份醫藥工業中心之分析檢驗報告記 載,可能含有「威爾剛」類緣物之情甚為了然。又該份報告係九 十五年五月間所為,與本件晶旺公司製造偽藥之時間係自九十五 年十一月間某日開始,亦無必然之關聯,是該份報告無從據為吳 文欽有利之證據(見原判決理由欄貳之四(一))。(二)吳文 欽於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就「活力達人─愛力戰」膠囊送台美 公司檢驗,台美公司即將之分送正興科技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檢驗 是否含有「威爾剛」、「犀利士」、「樂威壯」、「育亨賓」等 成分,及送聯群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檢驗有無含前揭「威爾剛」等 以外之一般西藥成分,並做成二份檢驗報告,即編號「SL095F01 690-2/2」及編號「SL095F01690-1/2」,故其中編號「SL095F01 690-1/2 」檢驗報告,就檢驗項目為「添加西藥成分」,檢驗結 果為「未檢出」,並未就有無「威爾剛」等成分予以檢驗,尚與 本件無關,而無法據為吳文欽有利之認定。又由證人蔡文城之證 述,及參酌吳文欽迄未能提出系爭編號「SL095F01690 」檢驗報 告之正本以供比對等情,可見吳文欽於調查站所提出之系爭台美 公司編號「SL095F01690」影本,應係其將原收到編號「SL095F0 1690-1/2」之檢驗報告正本中之「1/2 」遮掉,並將「夾鏈袋裝 綠色膠囊」改成「膠囊」後加以影印所得,該份「 SL095F01690 」影本既係吳文欽所變造,且檢驗項目不包括「威爾剛」、「犀 利士」、「樂威壯」、「育亨賓」等成分,自無法據為吳文欽有 利之認定(見原判決理由欄貳之四(二))。(三)吳文欽雖主 張其於九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再將「活力達人─愛力戰」膠囊 送交台美公司檢驗,結果顯示未含「威爾剛」、「犀利士」、「 樂威壯」、「育亨賓」等成分,並提出台美公司所出具之編號「 SL 095F01889」檢驗報告。惟該份編號「SL095F01889 」檢驗報 告,經與台美公司九十五年十二月六日出具之編號「SL095F0169 0-2/2 」檢驗報告比對結果,足以發現:前者檢體名稱記載為「 愛力戰」,後者則記載為「活力達人─愛力戰」,前者檢體狀態 描述為「夾鏈袋裝黃褐色膠囊」,後者則記載為「夾鏈袋裝綠色 膠囊」。故九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送交台美公司檢驗之檢體, 與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所送驗之檢體,是否均為晶旺公司販售 之「蟲草晶力旺」膠囊,尚非無疑。而吳文欽甫於九十五年十一 月十五日,將「活力達人─愛力戰」膠囊送台美公司檢驗,於收 受含有「21.7ppm」「威爾剛」之編號「SL095F01690-2/2」檢驗 報告後,應係無法提供給客戶看,方於九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立 即再委請台美公司檢驗,而取得該份編號「SL095F01889 」檢驗 報告,是其為取得未含「威爾剛」等成分之檢驗報告,究竟係送 何檢體,亦非無疑。又吳文欽於九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十二月 二十二日兩次送驗取得不同結果之檢驗報告後,迄本件被查獲止 ,並未提出其有再送檢驗之任何報告,此益徵其九十五年十二月 二十二日再送驗,僅係為取得一份未檢出含「威爾剛」等成分之 檢驗報告給客戶看而已,並非為確定到底有無含該西藥成分,否 則其於檢驗結果有無各一之情形下,自應再找其他單位檢驗予以 確認。從而,該份編號「SL095F01889 」檢驗報告,無從作為吳 文欽有利之認定各等情。且對於上訴人辯稱:伊向晶旺公司購買 「蟲草晶力旺」膠囊時,晶旺公司曾提出醫藥工業中心檢驗報告 ,證明該膠囊未檢出含有任何西藥成分,伊因此相信該膠囊未含 西藥成分。又伊購買後,為求商品穩當,遂將重新包裝之「活力 達人─愛力戰」膠囊再送台美公司檢驗,未料台美公司於九十五 年十二月六日所出具編號「SL095F01690-2/2 」檢驗報告,驗出 含有「威爾剛」西藥成分,伊遂以此一檢驗結果向馮源鳳提出質 疑,馮源鳳向伊表示台美公司檢驗結果有問題,伊乃於九十五年 十二月二十二日,再將「活力達人─愛力戰」膠囊送台美公司檢 驗,台美公司再出具編號「SL095F01889 」檢驗報告,檢驗結果 顯示未含「威爾剛」等成分,而唯一一份驗出有含有「威而剛」 之報告中,其含量明顯甚微,倘有意添加該西藥成分,「21.7pp m 」並不足以發生效果,伊遂認為該份檢驗報告應係檢驗有誤差 或錯誤所致云云,認不可採,分別在判決內詳予指駁,並說明其 證據取捨及判斷之理由。原判決所為論述,核與經驗法則、論理 法則不相悖離,亦無違背證據法則或理由欠備情形,屬事實審法 院認事採證職權之適法行使。吳文欽之上訴意旨以上情指原判決 違背法令,核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 合。而其餘上訴意旨,或係就屬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及於 原判決本旨不生影響或已說明事項,徒憑己見,任意指摘,或仍 為單純事實之爭執,均不能認係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依上揭 說明,本件吳文欽之上訴顯屬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二、康佳富國際事業有限公司上訴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所列各罪之案件,經第二審判決者 ,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為該法條所明定。本件上訴人康佳富 公司為法人,其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藥事法第八十三條第一 項之罪,原判決依同法第八十七條規定,對該公司亦科以第八十 二條第一項之罰金刑,此部分係專科罰金之罪,核屬刑事訴訟法 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之案件。依首開說明,既經第二審判決, 自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康佳富公司提起上訴,顯為法所不許 ,此部分亦應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一 年 六 月 七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 黃 一 鑫 法官 張 春 福 法官 李 錦 樑 法官 宋 明 中 法官 吳 三 龍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一 年 六 月 十三 日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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