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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3 年度台上字第 435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12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一○三年度台上字第四三五一號 上 訴 人 張順成       余華新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籃健銘律師       李志仁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 院花蓮分院中華民國一0三年九月十一日第二審判決(一0三年 度選上訴字第一號,起訴案號:台灣台東地方法院檢察署一0二 年度選偵字第一、二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 理 由 本件原判決維持第一審關於論處上訴人張順成、余華新共同犯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刑部分之判決 ,駁回上訴人等在第二審之上訴,固非無見。 惟查:(一)、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檢察官訊 問筆錄,係鑒於我國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依法有訊問證人 、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需具結,其可信性極高,而以具 結之陳述已具足以取代被告反對詰問權信用性保障情況之要件, 在立法政策上,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特予承認其具有證據 能力。此種證據須於法院審判中經踐行含詰問程序在內之合法調 查程序,始得作為判斷之依據,乃屬於人證之調查證據程序規定 ,與本條項係有關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之證 據能力規定,應分別以觀。共同被告在本質上兼具被告與證人雙 重身分,偵查中檢察官以被告身分訊問共同被告,就我國法制而 言,固無令其具結陳述之問題,但當共同被告陳述之內容,涉及 另一被告犯罪時,就該另一被告而言,其證人之地位已然形成。 此際,檢察官為調查另一被告犯罪情形及蒐集證據之必要,即應 將該共同被告改列為證人訊問,並應踐行告知證人得拒絕證言之 相關程序權,使其具結陳述,其之陳述始符合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所定得為證據之傳聞例外。至於以共同被告 身分所為關於該他人犯罪之陳述,因不必擔負偽證罪責,其信用 性顯不若具結證言,即與本條項規定之要件不符,惟衡諸其於警 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所為之陳述,同為無須具結,依同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二卻於具有特信性與必要性之要件時,即得為證據, 若謂此偵查中之陳述,一概否認其證據能力,無異反而不如警詢 之陳述,顯然失衡。從而,此未經具結之陳述,依舉輕以明重原 則,本於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等規定 之同一法理,得於具有相對或絕對可信性之情況保障,及使用證 據之必要性時,例外賦予其證據能力,俾應實務需要。此為本院 最近一致之見解。依此,當無僅憑共同被告於審判中已具結陳述 ,並接受被告之詰問,或有不能傳喚之情形,即得謂其先前(應 具結而未具結)之陳述具有證據能力之可言。原判決就證人古汪 曉鳳於偵查中以被告身分所為不利上訴人等之證述,以其於審判 時,已依證人身分具結陳述,有與之對質及詰問機會,乃認有證 據能力之說明(見原判決第三至四頁),自非允當。(二)、公 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對於具有投票權之人,交付 賄賂,而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罪,其中交付賄賂對象須為有 投票權之人,乃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須於判決確切認定並於理 由記載所依憑之證據,始為適法。原判決認定張順成係台灣省台 東縣議會第十七屆議員第十一選區缺額補選之候選人,余華新為 其配偶,為圖使張順成當選,上訴人等有原判決事實欄所載之交 付賄賂予有投票權人古汪曉鳳、胡美蘭,余華新另交付賄賂予有 投票權人余梅花(下稱古汪曉鳳等三人)之犯行,因而論其等犯 上開法條之賄選罪。惟依卷內選舉公報,該選區為屬山地原住民 選區(見選偵字第一號卷第十八頁),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十四條「中華民國國民,年滿二十歲,除受禁治產宣告尚未撤 銷者外,有選舉權」、第十五條「有選舉權人在各該選舉區繼續 居住四個月以上者,為公職人員選舉各該選舉區之選舉人。前項 之居住期間,在其行政區域劃分選舉區者,仍以行政區域為範圍 計算之。但於選舉公告發布後,遷入各該選舉區者,無選舉投票 權」及第十六條「原住民公職人員選舉,以具有原住民身分並有 前條資格之有選舉權人為選舉人」等規定,即就本件選舉而言, 以具備「原住民身分」、「年齡」、「是否受禁治產宣告」及「 在選舉區繼續居住時間」等規定始為有投票權人。原判決對於古 汪曉鳳等三人係具備上開要件而為有投票權之人,此犯罪構成要 件之事實,並未於說明其認定之理由及所憑之證據,自有判決理 由不備之違法。以上或為上訴意旨所指摘,或為本院得依職權所 調查之事項;應認原判決有撤銷發回之原因。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十二 月 十一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賴 忠 星 法官 呂 丹 玉 法官 吳 燦 法官 林 清 鈞 法官 蘇 振 堂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十二 月 十七 日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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