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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五二三號 　　上訴人　甲○○ 右上訴人因殺人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八十四年十一月十六 日第二審判決（八十三年度上訴字第三○九○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五八九○、一七一七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甲、殺人部分： 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甲○○因其胞兄何淵源與林浩豐、胡麗燕夫妻間有互助會款 糾紛未決，經胡麗燕提出詐欺告訴，致何淵源為第一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十月，緩刑 三年，遂懷恨在心，思圖報復。乃萌殺意，於民國八十二年八月二十日下午十時許， 在台中市○○路與篤行路口某遊藝場，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向綽號「阿聰」之不詳 姓名男子借得可供軍用之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乙把（即改造之德製八Ｍ Ｍ半自動模型手槍），及可供軍用具有殺傷力之土造子彈二發，而未經許可無故持有 之。嗣於同日下午十一時十分許，夥同具犯意聯絡之成年人張聖源、魏敏鏞（均未經 起訴）等計三人，由魏敏鏞駕駛一部自用小客車附載張聖源及上訴人二人至台中市居 ○街○○號前，魏敏鏞將該車停放在該處準備隨時接應，上訴人持上開改造手槍，與 張聖源一同徒步至台中市○○街○○○號胡麗燕所經營之百吉泡沫紅茶店，明知該店 大門之中間鐵捲門僅拉下一半，猶可見胡麗燕等人尚在店內，竟基於不確定之殺人故 意，持上開改造手槍朝該店大門射擊子彈一發，致射中胡麗燕之右胸部深達胸腔；經 林浩豐緊急將之送往台中市澄清醫院急救，因失血過多，延至翌（二十一）日上午零 時十分許不治死亡，上訴人等二人見狀即逃逸而去等情。係以上開事實，訊據上訴人 甲○○坦承其胞兄何淵源與被害人林浩豐、胡麗燕夫婦間，有會款糾紛，於上開時間 有意圖供犯罪之用，向綽號「阿德」之不詳真實姓名者，借得上開改造手槍一把、土 造子彈二發等情不諱，雖矢口否認有殺人犯行。然查上訴人對於殺人之事實，已於警 訊時供承不諱，並有自白書一件可憑。於在原審所為刑求之主張，原審經傳喚承辦警 員陳春火到庭結證無刑求情事，上訴人之同居女友陳貴香亦到庭證述：「並未看到上 訴人遭受刑求」，因認上訴人之刑求主張不足採，認上訴人在警訊時之供述與所立之 自白書為可信。而共犯張聖源之綽號叫「阿炳」，魏敏鏞之綽號叫「阿文」，經彼二 人於警訊及原審供明在卷，該二人於警訊時復供述：「八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凌晨二 時許，上訴人邀彼二人前往百吉泡沫紅茶店開槍示威途中，在車內上訴人告訴彼二人 不久前曾向該紅茶店開過槍」等語明確，上訴人於偵查中亦直承於上開時間至上開處 所開槍，斯時被害人坐在櫃枱旁打電話，該店大門之中間鐵捲門放下一半等情無訛， 且經在場證人吳鴻猷、賴俊安、林浩豐等證述在卷。上訴人知胡麗燕在店中，竟以改 造手槍朝該店大門射擊子彈，射中胡麗燕之右胸部深達胸腔，足見上訴人有殺人之不 確定故意。被害人胡麗燕因右胸中彈深達胸腔，失血過多不治死亡，亦經台灣台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明確，製作有驗斷書、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照 片等在卷可稽；自胡麗燕屍體中取出之彈頭，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 係八ＭＭ口徑之土造彈頭，並有該局八十二年九月九日刑鑑字第六○七九二號函可憑 ，扣案之改造手槍係德製八ＭＭ自動模型手槍，槍管材質為金屬，土製子彈具底火、 火藥、金屬、結構完整，改造手槍可以擊發底火為發射動力，機械性能良好，擊發機 械正常，槍與彈均具殺傷力，亦有該局鑑驗通知書可證，綜合上開事證，應為上訴人 不利之認定，為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而以上訴人否認犯罪，及所辯各節，係 飾卸之詞，不足採信；上訴人於警訊中供述及自白書所載張聖源亦持手槍一把，但無 證據足資佐證，此部分自白與事實不符，無可採信。至警訊之錄影帶，因警方辦公室 遷移而無存；鐵捲門之鐵片，事隔二年餘，已無法查明鑑定；上訴人右手腕於七十八 年間曾至私立中山醫學院及沙鹿童綜合醫院門診治療，其後未再做復健治療，無法判 定其右手運動功能，並經該二醫院函復明白，及證人林永田、林浩豐之證言等，俱不 足作為上訴人之有利認定，逐一予以指駁、說明。核上訴人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 十一條第一項之殺人罪，同法第一百八十七條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而持有軍用槍彈罪 ，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同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之殺人罪處斷，並 說明上訴人係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而非法持有槍、彈，變更該部分公訴人起訴法條之 理由。又上訴人與張聖源、魏敏鏞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因而撤銷第 一審關於殺人部分之不當判決，改判論上訴人以共同殺人罪，審酌上訴人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所生危害、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十二年；依其犯罪 之性質，認有宣告褫奪公權之必要，併依同法第三十七條第二項規定，宣告褫奪公權 八年，改造德製八ＭＭ半自動模型手槍一把、土造子彈一顆，均為違禁物，依同法第 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宣告沒收。經核於法尚無違誤。查原判決論處上訴人罪 刑，已詳敍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所為論斷俱有卷內證據資料，可資覆按，並 無違法情形存在。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謂其自白係警訊刑求所致，原審已經 查明無刑求情事，說明其理由，上訴意旨復對原審採證認事職權行使及判決理由已經 說明事項，全憑己見，任意爭執，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違反槍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所列各罪之案件，經第二審判決者，不得上訴於第三審 法院，法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未經許可無故寄藏子彈部分之犯行，原判決係依槍礮彈 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論處罪刑，其法定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核屬刑事 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之案件，既經第二審判決，自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 上訴人竟復提起第三審上訴，顯為法所不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五 年 五 月 二十三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紀 俊 乾 法官 吳 雄 銘 法官 劉 敬 一 法官 洪 清 江 法官 李 璋 鵬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五 年 五 月 二十七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