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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87 年度台上字第 2147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7 年 06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一四七號   上 訴 人 豪旭實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葉南燦   代 理 人 王秋萍律師   被   告 甲 ○         丁○○         丙○○         戊○○         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黃虹霞律師 右上訴人因自訴被告等偽造文書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八十五年十二月四 日第二審判決 (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三三二二號,自訴案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 四年度自字第一二四二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本件原判決以上訴人豪旭實業有限公司在第一審自訴意旨略以:㈠「營業人銷貨退回 、進貨退出或折讓證明單」(以下簡稱折讓證明單)係由買受人於銷貨退回、進貨退 出或依經銷契約取得獎勵金時開立,出賣人無權擅自製作折讓證明單。查被告甲○係 兆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兆瑞公司)之負責人,於兆瑞公司與上訴人公司交易期 間,未經上訴人公司同意,竟以上訴人公司名義製作折讓證明單,以掩飾其根本未出 貨予上訴人公司卻向上訴人公司收取貨款之行為,已生損害於上訴人公司。被告甲○ 之行為,該當於刑法第二百十條 (原判決、第一審判決及自訴狀均誤載為第二百十一 條) 偽造私文書罪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第二百十條) 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之構成要 件。而被告丁○○為金儀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金儀公司) 之負責人,其於金儀公 司合併兆瑞公司後,竟繼續行使上開偽造之私文書,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第二 百十條) 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㈡被告戊○○於民國七十九年間任職於兆瑞公司,多 次冒稱伊為上訴人公司之外務員,未經上訴人公司授權或同意,擅自持空白折讓證明 單,至受上訴人公司委託記帳之龔素珍處,要求蓋用上訴人公司之發票章,並與被告 甲○共同偽造上訴人公司名義之折讓證明單,藉以掩飾兆瑞公司未出貨予上訴人公司 卻收取貨款之詐欺行為,核其所為,顯已涉嫌偽造文書。另查 (追加自訴狀附件一所 檢附折讓證明單上之) 發票章,並非上訴人公司之印章,係被告乙○○盜刻上開印章 ,並蓋用於其偽造之折讓證明單上,進而以兆瑞公司名義片面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 致被稅捐稽徵機關列為交易異常資料,核其所為已該當於刑法偽造印章罪及偽造文書 罪云云。但經審理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等有偽造文書犯行,因而維持第一審諭知 被告等無罪之判決,駁回上訴人公司在第二審之上訴,固非無見。 惟查:㈠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者,其判決當然為違背法令,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 十九條第十二款定有明文;又依同法第三百四十三條準用第二百六十八條規定,法院 不得就未經起訴之犯罪審判。查被告丙○○部分,上訴人公司於第一審僅就其違反證 券交易法提起自訴,並未起訴其有偽造折讓證明單或行使偽造折讓證明單 (見自訴狀 內容二;及第一審判決理由一之㈡) 。乃第一審判決除就丙○○被訴違反證券交易法 部分諭知不受理外 (此部分已確定) ,另就丙○○偽造文書 (行使偽造折讓證明單, 見第一審判決理由末五行及理由) 判決無罪,自屬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其 判決當然為違背法令,原審未予糾正,率予維持,同屬違誤。㈡證據雖已調查而其內 容尚未明瞭者,即與未經調查無異,如遽行判決,仍屬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未予 調查。上訴人公司提起自訴,指稱兆瑞公司偽造之折讓證明單,計有十四張 (見自訴 狀證一及第二審上訴理由狀證一) 。原判決以:「自訴人之會計龔素珍到庭證述『大 部分』之自訴人之印文確實為伊所蓋用」,而龔素珍係受上訴人公司所委任處理會計 業務之專業人員,因認被告等無偽造文書之行為 (見原判決理由) 。然查,龔素珍 僅供稱折讓證明單上之印文「大部分」為其所蓋用,並非謂「全部」均其所蓋用,則 其所蓋用者究竟係那幾張?其餘非龔素珍蓋用者,被告等如何取得?原審並未調查審 認,即逕認全部非偽造,自有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及理由不備之違法 。㈢法院採為判決基礎之證據,依法應於辯論終結前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又依刑事 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二條規定,法院應予當事人、辯護人、代理人或輔佐人,以辯論證 據證明力之適當機會。上訴人公司自訴被告乙○○盜刻印章,偽造折讓證明單部分, 原判決以:該折讓證明單乃案外人蔡裕國交給乙○○,而蔡裕國係以上訴人公司之台 中代表人身分與兆瑞公司為商業行為,「有蔡裕國名片及出具之證明書影本在卷可證 外,並經蔡裕國(原判決誤載為蔡國裕)於原審 (指第一審) 八十年重訴字第一四五 號返還不當得利民事案中,到庭證述綦詳」,因認乙○○之辯解為可採,而諭知無罪 判決。然查,上訴人公司已否認蔡裕國為其台中之代表人,則究竟實情如何?非訊問 蔡裕國,無從判斷,而此項證據並非不易調查或不能調查,審理事實之法院自應徹查 明白,方足以斷定。原判決雖以:「有蔡裕國名片、證明書影本及蔡裕國在民事案中 之證述在卷可證」,但本案卷內並無蔡裕國出具之證明書影本,亦無蔡裕國在民事案 中證述之筆錄,其內容究竟如何無從判斷。原判決說明有該證明書影本及蔡裕國之證 述在卷可證,非但與卷內證據資料不相適合;且上開採為判決基礎之證據,未於審判 期日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亦未予上訴人公司之代理人,以辯論證據證明力之適當機 會,亦有未合。以上情形,或為上訴意旨指摘所及,或為本院得依職權調查之事項, 原判決既有違誤,應認有撤銷發回更審之原因。至於上訴人公司於第一審提出補充自 訴理由狀,指稱:「被告甲○、丙○○共謀為達無交貨事實詐取自訴人貨款之目的, 開立不實之發票予自訴人,並藉此方法獲取不法利益(新台幣)四千餘萬元,被告等 行為,亦該當於刑法詐欺得利罪之構成要件」云云(見第一審卷㈠第一五二頁背面、 第一五三頁),惟並未敘明此部分與偽造文書,究係數罪或有裁判上一罪關係,而事 實審法院亦未徹查明白,致詐欺罪部分是否為上訴第三審效力所及,本院無從為法律 上之判斷(第一審就此部分漏未裁判;原審認為不成立犯罪,並從實體駁回,見原判 決第四頁背面),為期明瞭,以避免誤判,併予發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六 月 十八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黃 雅 卿 法官 楊 文 翰 法官 陳 正 庸 法官 陳 世 雄 法官 林 錦 芳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六 月 二十三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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