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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1 年度台非字第 17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7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台非字第一七六號   上 訴 人 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   被   告 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右代表人 張麗霞   被   告 甲○○ 右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著作權法案件,對於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年六 月五日第二審確定判決(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一五○六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度偵續一字第三五號),認為違法,提起非常上訴,本院判決如 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由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依判決前之程序更為審判。 理 由 非常上訴理由稱:「按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五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依同法第一百六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卷宗內之筆錄 及其他文書可為證據者,應向被告宣讀或告以要旨;此為事實審法院於審判期日就文 書證據所應踐行之調查方法及程序,旨在使當事人澈底瞭解該等文書記載之內容及意 涵,而為充分之辯論,以使法院形成正確之心證。故法院就文書證據,如未確實依照 上開法定調查方法,於審判期日踐行調查程序,而遽採為判決之基礎,即難謂其判決 於上開證據法則無所違背。本件原確定判決認定:被告張麗霞係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 司(以下簡稱為優程公司)之負責人,甲○○則係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便於銷售 產品,張麗霞與其夫甲○○等二人於民國八十四年五月間即出資聘請賴家楓(原名賴 國龍)、江周學(已更名為江孝宏)、童國宏、彭惠君為其製作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 示範錄影帶,介紹產品之功能及使用方法,且雙方就該視聽著作權之歸屬並未特別約 定,於同年五月二十六日製作完成,江周學、童國宏、彭惠君並均於同年五月十日即 與賴家楓約定將上開視聽著作之著作財產權讓與給賴家楓,詎張麗霞、甲○○等二人 均明知該示範廣告錄影帶係由賴家楓於創作完成時即取得著作權,竟未經著作權人賴 家楓之同意或授權,即共同基於概括之犯意聯絡,擅自將上開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 範錄影帶予以重製後,於全省有線電視台公開播送,連續侵害賴家楓之著作財產權。 又甲○○明知其非巧福不銹鋼鍋視聽著作之創作人,竟以著作人自居,於同年八月三 十日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使內政部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將此不實事項登載於職 務上所掌之著作權登記簿上,嗣於同年十一月八日,張麗霞、甲○○就該巧福五層不 銹鋼鍋之示範廣告錄影帶,向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告訴江周學違反著作權法一案 時(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六號),又基於犯意之聯絡,由甲○○提出上開內政 部著作權登記簿謄本,以證明其為著作人,足以生損害於著作權管理機關對著作權管 理之正確性及賴家楓等情,而論被告張麗霞、甲○○以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 項、第九十二條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四條之罪之牽連犯,而從一重之連續 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處斷,被告優程公司則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 一項處斷,乃以證人彭惠君、楊一峰、陳惠卿、童國宏、宋弘毅於台灣台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六號及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 二三八五號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中之證詞,及卷附趙筱瓏、楊一峰於八十四年五月十日 將其著作權讓與江周學,宋弘毅、彭惠君、童國宏、陳惠卿與江周學亦於同一日讓與 賴家楓之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書七紙等為主要證據。惟查:原審乃於九十年五月十七 日行文向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調借上開偵字第一八八○六號違反著作權法等一案 全卷,此有(九○)中分義刑萬決八九上易一五○六字第○八七五○號函稿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二第一六頁),而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乃於九十年五月三十日始發文 將該案全卷六宗檢送原審法院,此亦有該署中檢盛檔字第三七○七七號函附卷為憑( 見原審卷二第一○○頁),是本件原審於九十年五月二十九日行本件審判程序時,上 開偵字第一八八○六號及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卷尚未到達原審法院,則該證人宋弘毅 、彭惠君、童國宏、陳惠卿及楊一峰於上開案內之陳述,原審即無法於審判期日踐行 調查證據程序,原判決採該未經合法調查之證言作為判決最主要之基礎,自不符上開 證據法則,原判決應有不適用法則及應調查之證據未調查之違法,又卷附趙筱瓏、楊 一峰於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將其著作權讓與江周學,宋弘毅、彭惠君、童國宏、陳惠卿 及江周學亦於同一日讓與賴家楓之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書七紙,乃屬私文書,被告一 再指稱該讓與證明書係告訴人臨訟偽造,原審未予調查即採該證明書為證據,亦有應 調查之證據未調查之違法,原判決憑為論斷基礎之主要證據,均未經合法調查,自影 響判決結果,案經確定,且於被告不利,爰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一條、第四百四 十三條提起非常上訴,以資糾正。」等語。 本院按無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顯與事理有違,或與認定事實不符之證據,不得 作為判決之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依法應於審判期日 調查之證據,未予調查,致適用法令違誤,而顯然於判決有影響者,該項判決,即屬 違背法令,應有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之適用,司法院大法官 會議亦著有釋字第一八一號解釋可供參照。本件原判決認定被告張麗霞、甲○○及優 程公司有其事實欄所載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告訴人賴家楓之著作財產權等犯行,係 以證人彭惠君、楊一峰、陳惠卿、童國宏、宋弘毅於另案即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六號,及原審法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江周學 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中之證詞,及本件「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錄影帶」視聽著作, 係由江周學企劃、賴家楓導演、宋弘毅畫製電腦動畫、彭惠君剪輯、童國宏攝影、陳 惠卿配音、趙筱瓏主持、楊一峰擔任示範,共同合力創作,各人之創作復不能分離利 用,應由渠等共同取得著作權,惟趙筱瓏、楊一峰已於八十四年五月十日將其著作權 讓與江周學,宋弘毅、彭惠君、童國宏、陳惠卿與江周學亦於同日將其著作權讓與賴 家楓,有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書七份可稽,該錄影帶視聽著作之著作財產權應為賴家 楓無疑云云,為主要論罪之基礎。但按上開彭惠君等人之供述證據,既分別存在於台 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六號及原審法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 第二三八五號江周學違反著作權法一案卷中,而依卷內資料,原審係於九十年五月十 七日以(九○)中分義刑萬決八九上易一五○六字第○八七五○號函向台灣台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調借上開案件全卷,有函稿附卷可查,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則於九十 年五月三十日以中檢盛檔字第三七○七七號函附送該案全卷六宗,由原審法院於同日 收受,亦有加蓋原審法院收文章戳之該函附卷足憑。則原審於九十年五月二十九日審 理時,上開借調之案卷因尚未送抵原審法院,該審判期日,存於借調案卷之證人彭惠 君等人供述筆錄,自無從顯出於審判庭,未能踐行宣讀或告以要旨,使被告等陳述意 見,並為辯論之機會,即行宣告辯論終結,並就上開未經合法調查之供述證據,遽採 為判決基礎,有違直接審理與言詞辯論之原則,已屬判決違背法令。又原判決係以行 為時即八十七年一月二十一日修正公布前之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論處被告等人 罪刑,該條之罪,依當時著作權法第一百條規定,須告訴乃論,則未經合法告訴部分 ,因欠缺追訴條件,依法即不得予以訴追。本件前開趙筱瓏等人將著作權讓與告訴人 賴家楓之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書七份,核屬私文書,被告等於原審審理中,復已主張 各該讓與證明書係賴家楓臨訟偽造。則各該著作財產權讓與證明書之真實與否,關乎 刑法第五十七條之適用,自屬應於審判期日調查證據之範圍,有詳予查明之必要。原 審未予調查,遽採該等證明書為判決基礎,亦難謂無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未予調 查,致適用法令違誤,而顯然於判決有影響之違背法令。案經確定,且於被告等不利 ,非常上訴意旨執以指摘,洵有理由,為期事實明確及維持被告之審級利益,應將原 判決撤銷,由原審法院依判決前之程序更為審判,以資救濟。又非常上訴,依法僅得 由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提起,且非常上訴審調查之範圍,係以檢察總長非常上訴 理由所指摘之事項為限,此觀之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五條之規定 即明,亦即除檢察總長所提出之非常上訴理由書外,均非本院調查範圍之事項。是被 告或其辯護人如有理由補充,應向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總長為之,而非向本院提出辯 護。至於刑事訴訟法第二十七條至第三十條及第五十一條之規定,觀於各該條立法精 神,係指對普通刑事訴訟程序而言,被告為訴訟當事人之身分,因判決確定而消失。 判決確定後之非常上訴,係特別訴訟程序,依法不經言詞辯論,除準用第三百九十四 條得自行調查者外,僅對檢察總長非常上訴理由所指摘之事項為裁判,從而判決書當 事人欄亦無須記載辯護人之姓名。準此,本件被告等雖選任楚汝聰律師為辯護人,該 律師並為被告等提出辯護書狀,但依上揭說明,判決內自無庸論列,當事人欄亦無須 記載上開辯護人姓名,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七 月 二十五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官 張 淳 淙 法官 謝 俊 雄 法官 蘇 振 堂 法官 張 春 福 法官 呂 丹 玉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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