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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3 年度台上字第 572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10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台上字第五七二一號   上 訴 人 乙○○         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賴玉梅律師 右上訴人等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七月十四日第二審 更審判決(九十三年度重上更㈢字第六三號,起訴案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八 十五年度偵字第一三八七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 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 訴理由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 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 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上訴人乙○○、甲○○上訴 意旨略稱:㈠、依據建築法令規定,核發建造執照屬於縣市政府之職權,並非鄉鎮公 所。本案所爭執之水溝,是否符合建築法規中所稱之「水溝」?鍾木土所有之土地是 否須與告訴人鄭美珠之土地,合併利用?其認定權在台北縣政府。故台北縣政府勒令 鍾木土停工後,是否同意其復工,權責仍在台北縣政府。上訴人等承辦以台北縣樹林 市公所(改制前為樹林鎮公所,下同)名義核發之流水證明,不能作為能否復工之依 據,上訴人等卻要對台北縣政府失職之行為負責,豈符合公平。㈡、在公有土地上興 建並在地籍圖上劃有分割水道者,方稱「公共排水溝」,屬不可廢棄。私人欲興建「 公共排水溝」,須申請主管機關核准。原判決對於「公共排水溝」及「供公眾使用」 之排水溝,混淆不清。甲○○逾越職權所核發之流水證明,係將系爭之水溝認定為公 眾使用之排水溝,非「公共排水溝」,故乙○○(於核稿時)無法依公文內容,判斷 系爭水溝非供公眾排水使用,而僅確知非「公共排水溝」。蓋無「公共排水溝」並不 表示現場無水溝存在,亦不表示現場有供公眾排水之水溝存在。㈢、原判決認定,乙 ○○指導鍾聰輝(鍾木土之子)廢除原供公眾使用之水溝(下稱舊水溝),而以系爭 水溝(下稱新水溝)替代之方式,向台北縣政府申請復工。但鍾聰輝絕無法以系爭水 溝為替代溝辦理復工,必先辦理廢除舊有水溝,方可復工。而辦理廢溝之權責在縣政 府,上訴人等所出具之流水證明,係供鍾聰輝辦理廢除舊水溝使用,非供辦理復工之 用。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等為幫助鍾聰輝復工,而出具不實之流水證明,有適用法則 不當之違法。㈣、上訴人等已聲請原審法院,函請台灣省建築師公會指派建築師,就 本案之相關問題提供專業意見,原審未深入調查,即逕為判決,有應於審判期日調查 之證據而未予調查之違法。㈤、系爭水溝在地籍圖上並無分割水道,故非「公共排水 溝」,但仍有可能係供公眾排水使用。故甲○○所擬具之第五八六四號函:「……查 所述替代水溝目前排洩三福街之排水」及第八○二四號函:「……查該溝目前排洩三 福街之廢水,已成公眾使用之排水溝」,係依據民國八十五年三月十二日至現場勘驗 之結果,認新水溝確有排水功能而簽擬。至於乙○○則無須至現場查勘,係依據甲○ ○勘驗之結果為依據,簽擬公文。原審認為甲○○未至現場勘驗,即為不實之登載, 而對於有利於上訴人等之證據不予採納,有理由不備之違法。㈥、樹林地區尚未辦理 雨水與流水分流,故甲○○於公文記載「該水溝目前排洩三福街之廢水」、「已成公 眾使用之排水溝」,並無虛偽不實。檢察官至現場履勘時,樹林地區已連續八天未雨 ,則新水溝乾涸見底,乃情理之常。而甲○○至現場勘驗時,樹林地區已下了四百七 十五公厘雨量,故水溝內有水,應屬事實。原判決不採納有利於上訴人等之證據,認 定甲○○未至現場察看,有理由不備之違誤。㈦、樹林市公所承辦人吳建喜雖於八十 四年十一月二日會同台北縣政府都市計劃課、水利課人員至現場會勘,並於八十四年 十一月七日、九日,以第三五三三八、三六七七九號函覆台北縣政府及鄭美珠,確認 系爭新水溝非「公共排水溝」,但當時甲○○已不代理課長。原判決以甲○○於八十 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以前代理課長,即認甲○○明知新水溝非「公共排水溝」,有理由 矛盾之違誤。㈧、乙○○係為鄭美珠、鍾木土雙方之利益,使兩造之土地得充分利用 ,故建議向縣政府辦理廢溝,並無損害鄭美珠之意圖,況廢溝之程序屬縣政府之職權 ,上訴人等實無介入之可能云云。 惟查:原判決撤銷第一審關於上訴人等部分之判決,改判論處上訴人等共同連續公務 員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均 緩刑)罪刑,係依憑告發人鄭美珠之指述,證人鍾木土、莊田水、郭銘晴、林宏政及 已判刑確定之鍾聰輝等人之供述。上訴人等亦承認:確有簽擬涉案之台北縣樹林市公 所八十五年三月十四日北縣樹建字第五八六四號及八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北縣樹建字 第八○二四號函。並有該登載不實之二件公文影本附卷可稽,以為論據。並敘明:⑴ 乙○○自八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起擔任台北縣樹林市公所建設課課長,甲○○為該課之 技士(於八十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以前代理該課課長)。緣案外人鍾木土所有坐落台北 縣樹林市○○○段三○六之一地號(面積一八六平方公尺)及三○九之十四地號(面 積二十四平方公尺)土地,與鄭美珠所有坐落同段三○六之七地號(面積十三平方公 尺)及三○六地號(面積四平方公尺)土地相毗鄰,而鄭美珠所有之該二筆土地,屬 「臺灣省畸零地使用規則」所稱之「面積狹小基地」即畸零地,依同規則第十一條第 一項規定,鄭美珠所有之該畸零地非與相鄰之唯一土地即鍾木土所有之上開土地合併 ,無法建築使用時,該相鄰土地(即鍾木土所有之土地)非經留出合併所必須之土地 ,不得建築,但留出後所餘之土地成為畸零地時,應全部合併使用。由於雙方對於土 地合併使用事宜協調不成,鍾木土又急於在其土地上興建五層樓房,即於八十三年五 月間,交由其子鍾聰輝(業經判處罪刑確定)委託不知情之建築師郭銘晴(業經判決 無罪確定)辦理興建相關事宜。鍾聰輝明知鍾木土所有三○六之一地號土地,與鄭美 珠所有三○六之七地號土地間原無水溝,為規避前開畸零地使用之限制,乃於八十三 年七、八月間僱工,在三○六之一與三○六之七地號土地間挖築一條水溝(即新水溝 ),一端通往三福街,一端延伸至與通往三寶街之原有水溝(即舊水溝)相連接,並 請郭銘晴將新水溝繪入設計圖中,於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持向台北縣政府工務局申 得八十四年一月十八日核發之八十四樹建字第○九五號建造執照。嗣鄭美珠於八十四 年五月間發現上情,即陸續向有關單位陳情、訴願。台北縣政府乃數度向樹林市公所 函查,該新水溝是否為公共排水溝?樹林市公所先於八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以八四北 縣樹建字第二三九二○號函覆台北縣政府稱:「囑○○○鎮○○○段三○六之一與三 ○六之七地號間之排水溝係公共排水或為臨時性質,經查該排水溝係公共排水使用」 。再於八十四年九月五日以八四北縣樹建字第二九○四二號函覆台北縣政府稱:「鈞 府及台端建請本所○○○鎮○○○段三○六之一與三○六之七地號間排水溝由本所或 私人興建乙案,查本所無案可考」。鄭美珠以樹林市公所上開二件覆函之內容與事實 不符,仍繼續陳情。台北縣政府再囑樹林市公所會同相關單位查明,而經當時樹林市 公所之承辦人吳建喜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日會同台北縣政府都市計劃課、水利課人員 ,至現場查勘後,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七日以樹林市公所北縣樹建字第三五三三八號函 覆台北縣政府及鄭美珠:「查地籍圖該處並無分割水道,本所並未在此施作公共排水 溝」;再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九日以北縣樹建字第三六七七九號函覆台北縣政府及鄭美 珠:○○○鎮○○○段三○六之一及三○六之七地號間之排水溝乙案,……本所前於 八十四年七月十九日(按係二十九日之誤)以八四北縣樹建字第二三九二○號函發給 之公共排水溝證明係有誤,為慎重計本所已另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日邀集各相關單位 現場會勘,並查對地籍圖,該處確無分割水道,亦無施作公共排水溝」。台北縣政府 工務局依此覆函,得知該處並無分割水道,樹林市公所亦未在該處施作公共排水溝, 遂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以八四北工建字第B九三○五號函,通知起造人(原為 鍾木土,已於八十四年四月十二日獲准變更為其子鍾協助、鍾聰輝、鍾聰明等三人) 、監造人(郭銘晴建築師事務所)及承造人(大協進營造廠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 工。停工期間,鍾聰輝於八十五年一月間央請台北縣議員石進隆陪同前往樹林市公所 建設課找課長乙○○協助處理,乙○○乃指導鍾聰輝,以廢除該處原供公眾使用之舊 水溝(即三○六之四及三○九之四八地號土地間之原有水溝),並以鍾聰輝僱工挖掘 之新水溝替代之方式,向台北縣政府申請復工。鍾聰輝遂委託郭銘晴於八十五年一月 十八日以鍾協助名義申請發給舊有水溝已無流水之證明,經甲○○簽稿、乙○○核稿 ,呈請市公所秘書張文彥於八十五年一月二十七日以北縣樹建字第二一一七號函覆稱 :「本所同意以替代水溝興築完成勘驗合格後,予以證明,至於廢溝乙節,非本所權 責,請逕向台北縣政府申請」。嗣鍾聰輝復委託郭銘晴、陳朗斌(陳朗斌亦經判決無 罪確定),再於八十五年三月十日向樹林市公所申請核發新水溝為公共排水溝之證明 。上訴人等受理該項申請後,均未前往現場查勘,即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由甲○○ 於八十五年三月十二日簽辦時,竟虛偽登載「查所述替代水溝目前排洩三福街之排水 ,擬請予以證明」不實之事項,交由乙○○於同日簽註「擬如擬」,再呈由不知情之 秘書張文彥於同日批示「請依業務權責及相關法令辦理」。甲○○旋即擬稿,經乙○ ○核稿及發文程序,將該不實之事項登載於公文書上,而於八十五年三月十四日以北 縣樹建字第五八六四號函覆鍾協助稱:「台端申請○○○鎮○○○段三○六之四、三 ○九之四八部分地號之現有替代水溝,已成為公共排水溝證明乙案,查所述替代水溝 目前排洩三福街之排水」,足以生損害於台北縣政府工務局及鄭美珠之權益。鍾聰輝 收受該覆文後,認為仍不足以證明新水溝為公共排水溝,再委請郭銘晴以鍾聰輝名義 ,申請證明新水溝已成為排洩三福街排水之公共排水溝。甲○○明知該申請內容不實 ,仍基於同上概括之犯意於八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擬稿時載稱:「查該溝目前排洩三 福街之廢水,已成公眾使用之水溝」,交由乙○○核章,再呈由不知情之秘書張文彥 判行,而於八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以北縣樹建字第八○二四號函覆鍾聰輝,足以生損 害於台北縣政府工務局及鄭美珠之權益。鍾聰輝取得上開公文後,即委託郭銘晴檢附 該文向台北縣政府申請廢溝、復工,惟鄭美珠已向檢察官提出告發,台北縣政府因而 未予核准廢溝、復工等情。業據告發人鄭美珠,證人鍾木土、林宏政(台北縣政府工 務局建管課承辦人)、莊田水(挖掘新水溝之工人),已判刑確定之鍾聰輝及判決無 罪確定之郭銘晴等人供明在卷;並有上訴人等所登載不實之二件公文及相關往返公文 等影本在卷可稽。⑵涉案之新水溝係在鍾木土與鄭美珠談判破裂之後,鍾木土為達成 興建房屋之目的,而以迂迴方式挖掘新水溝,逃避相關法規之限制,領得建造執照, 已據鄭美珠指證在卷。核與鍾木土所供:新水溝是要蓋房子時才做的;及工人莊田水 所供:「(新水溝)是伊修築的,當時地主已經(僱工)用挖土機把水溝挖出來了, 並叫混凝土車送來混凝土,且已砌好磚,我是負責將水泥抹平,是鍾聰輝叫我去做的 ,……是在八十三年七、八月間」等情節相符。台北縣政府工務局建管課承辦人林宏 政亦證稱:「三○六之七、三○六是畸零地,它的鄰地要建築時,依規定必須保留部 分土地與該畸零地合併建築使用,本件發建照時,依都計科的指定建築線現況圖,三 ○九之十四、三○六之一與三○六之七間有水溝(指新水溝),即可以不必與畸零地 合併建築」、「如果沒水溝(指新水溝),三○六之一、三○九之十四就要保留一塊 空地,以便與畸零地三○六、三○六之七合併使用」、「如果查明水溝(指新水溝) 是申請建照前才挖的,與申請建照要件不合,就要廢照,已建部分就是違章要拆除」 。嗣鄭美珠提出告發後,檢察官於八十五年三月九日會同鄭美珠、鍾木土、鍾聰輝及 台北縣政府、樹林地政事務所、台灣省建築師公會人員履勘現場,發現「三○六之一 及三○六之七毗鄰地面有長度四點三五公尺、寬零點六公尺之水溝,內側臨鐵皮屋處 ,深度為六十公分,外側面臨三福街馬路者,深度為四十五公分,當時通往三福街之 水溝(即新挖水溝)乾涸見底,無排水跡象,另段通往三寶街之水溝(即原有公共水 溝)則流水潺潺」,有履勘筆錄在卷可憑。甲○○雖提出八十五年三月份樹林市之雨 量資料,辯稱當月九日之前已連續八、九天未雨,而八十五年三月九日起至同年月十 二日則有下雨,故伊單獨一人於八十五年三月十二日上午至現場查勘時,新水溝內有 水流現象,檢察官勘驗時可能剛好沒有下雨,所以溝內無水。惟公務員因公出差,依 規定應填寫出差申請書,並於出差完畢據以申報差旅費;又當時兩造當事人,對於系 爭水溝既有重大爭執,理應通知雙方當事人會同到場,並製作書面資料或拍攝照片存 證以杜爭議,但甲○○當日並無出差紀錄,復未通知當事人到場,且未製作書面資料 或拍攝照片,其空口泛言有到場查勘,已難認為實在。況檢察官履勘結果,該新挖水 溝內側端深度為六十公分,外側端深度為四十五公分,積水亦不可能從低處往高處流 。又原審法院於九十二年五月七日履勘現場,新水溝(即系爭水溝通往三福街之末段 )亦呈乾涸狀並無流水;附近住家所排放之廢水仍經由原公共水溝(舊水溝)流向三 寶街,有履勘筆錄可查,顯見該新挖水溝平時並無供公共排水之功能。足證鍾聰輝於 八十三年七、八月間,僱工挖掘新挖水溝之目的,顯係為請領建照供瞞混之用,非供 公共排水之用。⑶台北縣政府依據樹林市公所會勘後之覆函(即新水溝並非公共排水 溝),認起造人先前之申請不實,原發照有誤,立即勒令鍾聰輝等人停工,鍾聰輝乃 透過縣議員求助於乙○○,乙○○竟指導其向縣政府申請廢除舊水溝,以新水溝替代 ,再據以申請復工等情。業據乙○○於偵審中承認:「鍾聰輝來找我,我叫他申請廢 溝,此期間台北縣議員石進隆到公所來找我,問我要如何辦,我說要辦廢溝,再做一 條替代溝才可以。……鍾聰輝確實有找我,問要怎麼辦,我知道他們有在告。……是 我建議他,他才回去寫(申請書)」(見偵字第一三八七四號卷第六十四頁、第一○ 五頁背面;第一審卷第一宗第一二四至一二五頁、第一四六頁背面;原審更㈡卷第一 宗第四十七頁、第四十九頁)。並於法院勘驗現場時承認:「系爭水溝(指新水溝) 溝底高出三福街水溝平常水面二十公分,所以沒有辦法符合替代溝標準」(見第一審 卷第一宗第一九八頁背面)。甲○○於檢察官偵查中亦承認:「八十五年一月十八日 鍾協助申請書進來後,課長(指乙○○)有交待我,以辦理替代水溝廢溝的方式來簽 辦」(見偵字第一三八七四號卷第五十九頁背面)。石進隆、鍾聰輝亦一致供稱:為 執照被勒令停工之事,一起去找乙○○,尋求解決之道(見偵字第一三八七四號卷第 七十九頁背面、第九十頁);鍾聰輝且稱:「我拿停工令給他(指乙○○)看,他教 我們用廢溝之證明來申請」、「是乙○○建議要廢溝,……把原來的舊水溝廢掉,然 後把我們建的水溝做成公共排水溝」(見第一審卷第一宗第一四三至一四五頁、第二 一八頁;原審更㈡卷第一宗第二二四頁)。⑷乙○○自八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起擔任樹 林市公所建設課課長,甲○○則為該課之技士並於八十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以前代理該 課課長。而樹林市公所依據台北縣政府之指示,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日會同台北縣政 府都市計劃課、水利課人員,至現場查勘後,已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七日及同年月九日 先後二次函覆台北縣政府、鄭美珠,表明:「查地籍圖該處並無分割水道,本所並未 在此施作公共排水溝」及「(先前)發給之公共排水溝證明係有誤,為慎重計本所已 另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日邀集各相關單位現場會勘,並查對地籍圖,該處確無分割水 道,亦無施作公共排水溝」,上訴人等為主管該業務之建設課課長、技士,自不能諉 為不知。乙○○且明知雙方地主對於系爭之水溝已經發生嚴重糾紛並涉訟(見偵字第 一三八七四號卷第一○五頁背面),竟於其中一方興建中之房屋,因前揭樹林市公所 之覆函而遭縣政府勒令停工後,指導鍾聰輝以廢除原供公眾使用之舊水溝,再以新水 溝替代之方式,向台北縣政府申請廢除舊水溝、復工。並於鍾聰輝委託郭銘晴以鍾協 助名義於八十五年一月十八日遞送申請書至樹林市公所,請求核發新水溝已成公共排 水溝之證明時,交待甲○○以辦理替代溝廢溝之方式處理。而甲○○並未至現場查勘 ,且新水溝之溝底高出三福街水溝平常水面二十公分,不符替代溝標準(見第一審卷 第一宗第一九八頁背面,乙○○之供述),即逕在第五八六四、八○二四號公文書上 記載「該溝(指新水溝)目前排洩三福街之廢水」、「已成公眾使用之排水溝」,並 由乙○○核稿,再經不知情之張文彥判行發文,以利鍾聰輝據以辦理廢除舊水溝、復 工等手續,自屬登載不實。因認上訴人等確有公務員登載不實之行為,為其所憑之證 據及認定之理由。而以上訴人等嗣後否認犯罪,甲○○辯稱:其於八十五年三月十二 日前往現場勘驗時,水溝確有流水;乙○○辯稱:伊係主管,無須至現場查勘,其依 據承辦人員甲○○查勘之結果,而為簽擬,並無登載不實之故意云云,乃飾卸之詞, 不可採信等情綦詳。又所稱應調查之證據,係指與待證事實有重要關係,在客觀上有 調查必要者而言,若非上述情形之證據,未予調查,本不屬於上開應調查證據之範圍 ,自不發生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未予調查之問題。上訴人等於原審,雖聲請函請 台灣省建築師公會指派建築師,就本案之相關問題提供專業意見,但上訴人等是否明 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原判決已詳細敘明其所憑之證據及 認定之理由,該罪之構成要件為何?與建築師之專業意見,並無重要關係,即非在客 觀上有調查必要之證據。原審縱未予調查,又未裁定駁回上訴人等之聲請,致訴訟程 序有瑕疵,但此種訴訟程序之違法,顯然於判決無影響,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條 規定,並不得執以為上訴第三審之理由。至於其餘之爭辯,或為枝節性之問題,或為 單純事實之爭執,均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上訴意旨徒憑己見,就原判決已說明 事項或屬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適法行使,任意指摘為違法,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 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其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   月  二十八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陳 炳 煌 法官 陳 世 雄 法官 韓 金 秀 法官 吳 信 銘 法官 黃 正 興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十一   月   二   日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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