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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4 年度台上字第 662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2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貪污等罪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六六二號   上 訴 人 乙○○         丙○○   上 列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李建賢律師   上 訴 人 甲○○             16號   選任辯護人 周燦雄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貪污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 三年十月六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二年度重上更㈣字第一六九 號,起訴案號:台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二六 六八、二九六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本件原判決認定:壹、楊靖雄(已死亡)係台灣省合作金庫基隆 支庫(下稱基隆支庫)前任經理;上訴人乙○○係該支庫襄理; 上訴人丙○○則係基隆支庫放款授信業務承辦人,分別主管該支 庫放款授信業務,擔任初審、覆審、核放工作,均係受合作金庫 委託處理放款業務之人。並均為依據法令從事公務之人員。緣民 國八十年九、十月間,曾鎮瀛(即曾董)、曾鎮東(即曾老師) (以上二人業經原法院以八十九年度上更(一)字第七二九號判 決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各處有 期徒刑貳年,現上訴於本院)、其妹婿即上訴人甲○○共同購得 位於台北市○○街○○○號地下一層至地上七層之土地及其上之 建築物,為求順利向銀行貸得高額貸款,乃洽渠等所結識時任基 隆支庫經理之楊靖雄,向其表示擬以上開房地貸款新台幣(下同 )一億七千六百萬元,然渠等所要求之貸款金額已逾基隆支庫經 理授權核准貸款最高額度三千萬元之範圍,依規定須送請總庫審 核決定准貸與否;而該房地前於八十年三月間,曾分為二筆,經 台灣省合作金庫儲蓄部查估後僅貸予九千萬元,所求勢必無法如 數貸得。為達此項高額貸款之目的,曾鎮瀛乃與曾鎮東及甲○○ 以節稅為藉口,尋得為賺取每名三萬元利益之對上開規避合作金 庫規定之核貸情形不知情之陳友明(起訴書誤載為陳有明)、李 瑞成、廖長順、鍾健智、李銘源、江朝宗、黃順敏及楊福共八人 為各樓層名義所有權人,而為貸款人頭。並由曾鎮瀛、曾鎮東及 甲○○等基於共同犯意聯絡,以上開八名人頭名義,由甲○○於 八十年十一月十一日向基隆支庫辦理貸款。再利用不知情已成年 之不詳姓名代書偽造該八名人頭之署押,進而偽造七十九年度綜 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並持以行使,分別於八十年十一月十三日 及八十年十一月十五日向稅捐機關辦理所得稅申報,足以生損害 於稅捐機關對於納稅資料之管理及陳友明等八人,且於各借貸名 義人貸款申請書之職業欄、最近申報所得收入欄為高額之不實填 載(如下列所載),以期提高各名義人之可貸性,而補交予基隆 支庫:(一)一樓:李瑞成:岱懋興業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 年收入三百八十萬元;擬抵押貸款二千五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 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江朝宗、黃順敏。(二)二樓:廖長順:岱 懋興業股份有限公司副理,年收入四百五十萬元;擬抵押貸款一 千三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三)三樓:鍾健智: 多加實業有限公司業務經理(該申請書之申請人姓名係載「鐘」 健智),年收入三百九十萬元;擬抵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另信 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四)四樓:李銘 源:台灣快速股份有限公司業務主任,年收入三百九十五萬元; 擬抵押貸款二千五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 瑞成、楊福。(五)五樓:江朝宗:台灣快速股份有限公司業務 主任,年收入三百八十萬元;擬抵押貸款二千四百萬元,另信用 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六)六樓:黃順敏 :銘鏘裝潢工程有限公司業務主任,年收入三百八十萬元;擬抵 押貸款二千三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 、楊福。(七)七樓:楊福:銘鏘裝潢工程有限公司業務主任, 年收入三百八十萬元;擬抵押貸款二千二百萬元,另信用貸款二 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江朝宗、黃順敏。(八)地下室:陳友明: 銘鏘裝潢工程有限公司業務經理,年收入三百六十萬元;擬抵押 貸款二千六百萬元;連帶保證人李瑞成、楊福。嗣因本案八筆申 請貸款時並未檢附一千萬元以上貸款所需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 稅申報資料,乃再由曾鎮瀛僱請不知情之不詳姓名成年代書於八 十年十一月十三日及十五日偽造楊福、李瑞成、廖長順、陳友明 、李銘源、江朝宗、「鐘」健智、黃順敏等借款名義人之七十九 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補辦申報,作成八件「中華民國七十九年 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其上之「所得發生處所名稱」偽填 與該八份貸款名義人貸款申請書之申請人現在服務單位或所營事 業相同,偽造該八名人頭之署押,憑以影印成影本後,編入銀行 授信卷宗,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課稅之正確性,及該八名人頭 :(一)李瑞成:五十六萬元。(二)廖長順:四十八萬元。( 三)鍾健智:三十萬元。(四)李銘源:四十萬一千元。(五) 江朝宗:三十萬元。(六)黃順敏:三十萬元。(七)楊福:三 十三萬元。(八)陳友明:三十萬元。上訴人乙○○、丙○○、 楊靖雄明知陳友明等係貸款人頭,猶基於損害合作金庫基隆支庫 利益,與曾鎮瀛、曾鎮東及甲○○三人共同犯意聯絡,使該八人 相互為連帶保證人以增加債信之分散借貸集中使用之方式,辦理 集體申貸,利用建物加成率之調整,再據以依照合作金庫所頒布 之貸款最高成數予以核貸,餘再另由楊靖雄依據其支庫經理之權 限,以加強擔保方式予以各名義貸款人各二百萬元之信用貸款, 使每件貸款金額均在三千萬元以下,規避須送請總庫審核、覆核 之規定。楊靖雄、乙○○、丙○○三人為規避合作金庫規定,共 同基於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楊靖雄以支庫經理身 分直接核放,再由丙○○作不實之徵信調查,而於其職務上所掌 之消費者貸款申請書第三頁授信批覆書、合作金庫不動產調查表 、台灣省合作金庫授信申請暨批覆書等公文書上為不實之登載, 於八十年十二月十六日核章後,隨即於同年月二十日,將該八份 申貸文件同時送呈襄理乙○○核章通過。楊靖雄乃據以於同日( 八十年十二月二十日)核准放款,並於八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撥 款,共計一億七千六百萬元,隨即轉入各借款人頭名義設於基隆 支庫之帳戶,除轉帳清償前述向合作金庫儲蓄部九千萬元之貸款 外,餘均轉入甲○○在該基隆支庫之各相關帳戶,足生損害於基 隆支庫。嗣八十一年七月(除李銘源信用放款部分至八十一年八 月外)起,曾鎮瀛等人即拒不償還上開貸款之本息,致該支庫及 八名名義貸款人遭受損失。貳、緣陳建南係台北市○○○路○段 ○○○號二樓鴻泊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為實際負責人,於八十年九 月,與總經理劉南仁、胡民強(以上三人由原法院八十八年度上 更(一)字第七四四號判決陳建南、劉南仁、胡民強共同連續行 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各處有期徒刑參年。),擬 以屋齡分別為二十三年、二十三年、二十一年,坪數分別為三0 .二五坪、三0.二五坪、三二.八九坪之門牌號碼台北市○○ ○路○段五十八之三號四樓、五十八之二號三樓、同段一二三號 四樓等三筆老舊之不動產抵押貸款。尋求曾任職合作金庫襄理而 已退休亦為鴻泊股東之劉榮顯之協助(經起訴後由台灣台北地方 法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三0八一號通緝中)。陳建南、劉南仁、 胡民強經劉榮顯之指點,覓得為賺取數萬元不等之人頭彭雲輝、 周金珠、葉步培三人,登記為名義所有權人,先行共同連續偽造 彭雲輝、周金珠及葉步培三人之署押,製作不實該三人名義之七 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且就各人頭之職業、最近申報 所得收入為不實填載之方式,虛構偽造該等借款名義人之七十九 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書補辦申報,作成三件「中華民國七十九年 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其上之「所得發生處所名稱」偽填 與該三份貸款名義人「貸款申請書」之申請人現在服務單位或所 營事業相同,將之製成影本後,提出併編入基隆支庫授信卷宗, 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課稅之正確性,及該三名人頭,其不實內 容如下:(一)彭雲輝:大嬸婆餐盒飯店十六萬五千元,八十年 九月七日申報。(二)周金珠:代書服務所十萬元,八十年十一 月十三日申報。(三)葉步培:自營零售成衣服十萬五千元,八 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申報。次經劉南仁或陳建南,提出影本持向 基隆支庫申請高額貸款;胡民強則陪人頭至銀行對保及協助找尋 人頭之工作,在各人頭「消費者貸款申請書」之職業欄、最近申 報所得收入欄為不實之填載,以期提高各人頭之可貸性,持交基 隆支庫辦理貸款手續:(一)彭雲輝:大嬸婆餐盒飯店店東,年 收入二百九十萬元,八十年九月十六日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 八百萬元。(二)周金珠:欣欣食品公司業務經理,年收入二百 萬元,八十年十二月二十日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三百萬元。 (三)葉步培:樺樹工程企業公司業務經理,年收入二百一十萬 元,八十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提出申請擬抵押貸款一千八百萬元。 楊靖雄與丙○○共同基於放款圖利之犯意及基於與前述甘谷街放 款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概括犯意,本於行為分擔,予以貸放, 其方法為:由丙○○明知上揭三筆不動產極為老舊已逾二十年老 屋,竟均予高估,而於其職務上所掌之第一次借款申請洽談紀錄 表,作成不實不動產調查表評估各樓層房地擔保總值:(一)台 北市○○○路○段五十八之三號四樓、房地擔保總值一八、二五 八、七九0元,八十年九月十六日作成。(二)台北市○○○路 ○段○○○號四樓,房地擔保總值一三、一一一、0二七元,八 十年十二月二十日作成。(三)台北市○○○路○段五十八之二 號三樓、房地擔保總值一六、三二五、四六0元,八十一年一月 六日作成。致成每坪之放款金額分別為五十九萬五千零十四元、 五十二萬八千九百二十六元及三十九萬五千二百五十七元;分別 核貸金額如下:(一)於八十年九月二十日,放款於彭雲輝名下 一千八百萬元。(二)於八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放款於周金珠 名下一千三百萬元。(三)於八十一年一月九日,放款於葉步培 名下一千六百萬元。共計四千七百萬元,非法貸放三千二百六十 一萬七千九百四十元(如原判決附表所載),使劉榮顯、劉南仁 、陳建南、胡民強等人獲致暴利三千二百六十一萬七千九百四十 元後,延滯繳款,致基隆支庫蒙受重大之損失。陳建南等人亦自 八十一年四月(彭雲輝部分)、八十一年七月(葉步培、周金珠 部分)起即拒繳本息,再致基隆支庫受損失,復使上揭人頭周金 珠等人因而成為債務人,遭受損害等情。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上 訴人等三人部分之判決,改判論處丙○○共同依據法令從事公務 之人員,對於主管之事務直接圖利罪刑;乙○○共同行使公務員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罪刑;甲○○共 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固非無見。 惟查:㈠、判決所載理由矛盾者,其判決當然為違背法令,刑事 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九條第十四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判決理由欄五 先說明比較新舊法,以修正後之現行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四款 有利於上訴人,認上訴人丙○○應依此新法處斷;後則謂丙○○ 所為,除犯背信罪及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外,另犯戡亂時 期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之對主管之事務直接圖利罪,論結 欄又引用貪污治罪條例第六條第三款亦即竊取或侵占職務上持有 之非公用私有器材、財物罪之法條,足見原判決理由之說明前後 矛盾,顯屬違法。㈡、原判決事實欄壹、四記載乙○○、丙○○ 、楊靖雄等人明知陳友明等人係貸款人頭,猶基於損害合作金庫 基隆支庫利益之犯意聯絡,規避送請總庫審核、覆核之規定,以 不實之徵信調查之相關公文書,核准系爭台北市○○街房地之抵 押貸款,致生損害於合作金庫基隆支庫等情,因而論以背信罪。 然原判決理由欄二、㈡及㈦又說明楊靖雄、乙○○、丙○○明知 上開房屋核准貸款當年不具一億七千六百萬元之鉅額價值,竟共 同基於圖曾鎮東、曾鎮瀛、甲○○不法利益之犯意聯絡,而核准 超額貸款等由。依此理由之說明,既認係超貸,且有圖不法利益 之犯意,似謂有對於主管之事務直接圖其他人不法利益,因而獲 得利益之公務員圖利犯行。是上開事實之認定及理由之說明不相 適合,自有判決理由矛盾之違法。又原審認上述房地抵押貸款當 時,不具一億七千六百萬元之價值,其依據為何?當時之價值應 為多少?原判決未予調查、審認、說明,難謂無調查未盡及判決 理由欠備之違誤。㈢、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之背信罪,須有為他 人處理事務違背其任務之行為,始得成立。原判決認乙○○、丙 ○○及共犯楊靖雄就系爭台北市○○街之核准貸款部分,係犯背 信罪,但原判決理由欄五又認曾鎮東等人以分散貸款、以人頭連 保方式申請貸款,乙○○、丙○○予以核准,並未違反法令。既 認未違反法令,則乙○○、丙○○究竟有如何違背其任務之行為 ,原判決未於事實欄明確認定記載,又未於理由欄予以說明,即 遽論以背信罪,難謂適法。㈣、原判決事實欄壹、四記載系爭台 北市○○街之八筆貸款共計撥款一億七千六百萬元等情,但原判 決事實欄壹、二所載之八筆貸款金額僅一億七千萬元,其事實之 記載前後不符,已有未合。又上述八筆抵押貸款及信用貸款之詳 情與丙○○於法務部調查局基隆市調查站詢問時所簽認之貸款明 細表(見偵字第二六六八號卷第十六頁)亦不盡相同,究竟實情 為何,原審未詳查釐清,亦有調查未盡之違誤。㈤、事實審法院 應於審判期日就被告否認犯罪所為有利之辯解事項與證據,予以 調查,而於有罪判決理由內詳加論列,否則率行判決,自屬於法 有違。原判決引用中華徵信所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八十九年九月十 五日八九中徵企字第四二四號函附之鑑價報告,認系爭台北市○ ○○路之房地,八十年間之市價每坪約二十萬元至二十二萬元, 並以每坪二十二萬元計算非法貸款之金額為三千二百六十一萬七 千九百四十元。惟上訴人乙○○於原審辯稱:系爭台北市○○○ 路之房地產,其中土地部分,八十年七月間土地公告現值每平方 公尺分別為十六萬七千六百九十元(彭雲輝、葉步培部分)及十 六萬七千二百三十元(周金珠部分),單以土地持分按公告現值 計算,彭雲輝及葉步培部分之現值均為一千二百七十八萬六千三 百六十二元,周金珠之土地現值為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九百十七元 ;如依政府徵收民間土地之徵收價格不低於按公告現值之一點四 倍計算,三人之土地價值更分別值一千七百九十萬零九百零七元 、一千七百九十萬零九百零七元及一千三百四十萬三千四百八十 四元,再加上房屋之價值,並無超額貸款之事等語(見原審卷第 二二一頁至第二二三頁),此有利之辯解事項是否屬實可採?上 開土地經扣除土地增值稅後,其價值為若干?原審未予詳查、敍 明,有調查未盡及判決理由欠備之疏誤。㈥、原判決認上訴人丙 ○○、乙○○及共犯楊靖雄成立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三 條之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但原判決事實欄僅記載丙○○ 於其職務上所掌之消費者貸款申請書第三頁授信批覆書、合作金 庫不動產調查表、台灣省合作金庫授信申請暨批覆書等公文書上 為「不實之登載」,於八十年十二月十六日核章後,即於同年月 二十日,將申貸文件同時送呈乙○○核章通過,楊靖雄乃據以核 准放款等情。究竟為如何不實之記載,乙○○、楊靖雄有如何之 行使行為,是否共同行使,均未明確記載,致事實不明,不足為 適用法律當否之判斷,亦有未合。㈦、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 者,其判決當然為違背法令。本件檢察官起訴上訴人甲○○行使 偽造之私文書為各貸款人頭之「貸款申請書、授信申請書、授信 批覆書、授信申請批覆書、不動產調查表、切結書、七十九年度 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原審除認甲○○成立行使偽造之七十 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外,僅於判決理由欄四之㈢說明上 開「切結書、授信申請書、貸款人貸款申請書」係經各名義人於 對保時捺印,非無權製作,與偽造之構成要件尚屬有間;至於「 消費者貸款申請書第三頁授信批覆書、合作金庫不動產調查表、 合作金庫授信申請暨批覆書」等公文書,為丙○○所製作,與甲 ○○無涉之理由,但並未說明應為如何之判決(另為無罪判決或 不另為無罪諭知),自有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法。㈧、 原判決理由欄五說明上訴人甲○○與曾鎮東、曾鎮瀛三人就行使 偽造之七十九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而論以共同正犯。惟查原判決事實欄壹之二、三並未記 載何人行使該偽造之私文書交予銀行及八十年十一月十三日及八 十年十一月十五日各行使何人名義之偽造綜合所得稅結算申報書 ,致理由說明失其依據,亦有疏誤。上訴人三人上訴意旨各指摘 原判決違法,均非全無理由,應認仍有發回更審之原因。又原判 決理由欄七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應併予 發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二  月  三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官 陳 正 庸 法官 賴 忠 星 法官 王 居 財 法官 林 開 任 法官 林 立 華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二  月  十七  日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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