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八四七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 人 甲○○
河畔
自訴
代理人 張標全
律師
被 告 好讀出版有限公司
1樓
知文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知己圖書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知己實業股份有
限公司)
兼 上三 人
代 表 人 丙○○
被 告 晨星出版有限公司
兼 上一 人
代 表 人 乙○○
上列
上訴人因自訴被告等違反
著作權法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第二審判決(九十四
年度上訴字第一0四號,自訴案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九十二年
度自字第一八三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乙○○部分撤銷,發回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
院。
其他
上訴駁回。
理 由
本件分兩部分說明之。
被告丙○○、乙○○(發回)部分:
原判決以上訴人即自訴人甲○○在第一審提起自訴意旨
略以,被
告丙○○係好讀出版有限公司、知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及知文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另被告乙○○係晨星出版有限公司
之代表人,均屬「晨星事業群」之成員,以出版銷售書籍為業。
緣上訴人於民國六十八、九年間,以「呂自揚」之筆名,編著由
河畔出版社出版之「歷代詩詞名句析賞探源-又名中國詩詞名句
分類詞典」一書(下稱「呂著」),經向內政部註冊領有著作權
執照。
旋於七十一年四月間,被台北金陵圖書公司林炎成化名高
登偉抄襲上述上訴人著作,出版名為「中國詩詞名句鑑賞大辭典
」一書(下稱「金陵版」),
嗣林炎成經法院判處罪刑在案。
詎
被告二人於九十年十二月間,同樣以抄襲之方法,從金陵版「中
國詩詞名句鑑賞大辭典」中抄錄其中一、二00句,以好讀出版
有限公司名義出版「中國詩詞名句鑑賞辭典」(下稱「好讀版」
),並發行銷售全國,
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上訴人
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係共犯修正前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二項
、第九十四條等罪嫌
等情。惟經審理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等
犯罪,
乃維持第一審
諭知被告二人部分無罪之判決,
駁回上訴人
就此部分所為第二審上訴。固非無見。
惟查,㈠、原判決認定被告等係經大陸地區人民武連生、王文亮
輾轉授權,而取得內蒙古人民出版社所出版,由閏凱、白英編著
「中國詩詞名句鑑賞辭典」(下稱「內蒙版」)之授權,將簡體
字改成繁體字出版,因認被告等並無侵害著作權之
故意。但上訴
人甲○○一再主張「內蒙版」於八十三年十月出版第一版時,全
書從封面到內頁及版權頁,全未記載作者姓名及簡介,亦無作者
序文及編輯凡例,任何人一看即知係盜版書籍,嗣於八十九年一
月出版該「內蒙版」第二版時,亦僅於版權頁記載作者為「閏凱
、白英」編著而已,封面亦無印刷作者姓名,書內亦無作者簡介
、序言、編例,此種違反出版常規,明顯屬於盜版書籍,而被告
等從事出版事業二十餘年,應該明知上述「內蒙版」不論第一版
或第二版均屬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書籍,其仍據以重製,自屬
違反著作權法等情(見自訴狀、第一審自更卷第三0五頁、第二
審卷㈠第三十七、三十八頁),此不利於被告等之指訴及事證,
究否足以認定被告等犯罪,原判決疏未說明,自屬理由不備之違
誤。㈡、被告等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以好讀出版有限公司名義
覆函上訴人時,自稱係獲得「內蒙版」作者閏凱、白英之正式授
權(見第一審自更卷第四十九頁);嗣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六
日向第一審法院提出刑事爭點整理狀中,卻改稱係與王文亮於「
二00一年三月三十日」簽訂「版權授權協議書」(見同上卷第
四十三頁);最後上訴第二審中,被告等又於九十四年五月四日
提出大陸地區人民武連生於「一九九八年九月十日」出具之授權
書為證,證明武連生授權王文亮,再由王文亮授權被告等有權出
版「好讀版」(見原審卷㈠第二二七頁),究竟被告等如何獲得
授權,何故前後供述不一?實不能無疑,且武連生之授權書載明
其筆名為「天人」,與「內蒙版」第二版
所載作者為「閏凱、白
英」二人,並不一致,為何不是由「閏凱、白英」授權?其二人
究為何人?武連生是否有權授權?被告等為何未直接找閏凱、白
英或武連生授權?又被告等委由孫怡雪於「二00一年三月三十
日」與王文亮簽訂之上述「版權授權協議書」時,為何未表明王
文亮係經武連生授權之意旨,或將武某出具之授權書列為附件,
以示其合法權源?又上訴人之「呂著」早於六十八年間即已出版
,
迄今仍在書店陳列銷售中,此為不爭之事實,被告等為出版業
者,且從事該行業二十餘年,對市場有無「呂著」銷售中,能否
諉為不知?倘其知情又何以購買與「呂著」同型內容、且遲至八
十三年間始出版之蒙古版版權而據以發行?凡此均有疑問,原審
並未調查明白,尚嫌未盡調查能事。㈢、原審函請財團
法人海峽
交流基金會於九十四年九月二十八日以海隆(文)字第094003500
7 號函查覆,略以「僅就大陸地區出版品版權頁所載『責任編輯
』」之主要職權說明如下:㈠根據大陸地區【圖書質量保障體系
】第二章第二節第九條規定:『圖書的責任編輯由出版社指定,
一般由初審者擔任。』(請參閱原條文)。『責任編輯』屬任務
取向,非出版社之固定編制,主其事者可為一般編輯或中、高級
編輯。㈡依大陸地區【著作權法】第條規定:『著作權屬於作
者』;另第條規定:『編輯作品由編輯人享有著作權,但行使
著作權時,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權。』(請參閱原條文)。㈢
依常理論,出版社與出版品之編著者皆有簽訂出版契約,出版社
依約享有『專有出版權』(一般為年),在規定時限及地區內
,著作權人或『責任編輯』皆不得擅自授權他人出版。」(見原
審卷㈡第一一四頁)。據此說明「責任編輯」無權將著作授權他
人出版,此亦為原判決所是認(見原判決第八頁第六、七列)。
而依內蒙版第二版封面所印製之內容,武連生既係「責任編輯」
並非作者,作者為「閏凱、白英」,如果該內蒙版確係武連生著
作,其何故列名「責任編輯」
而非作者?則武連生何以能出具上
述授權書予王文亮?又「閏凱、白英」究係何人?內蒙版是否武
連生所著作?均有疑問,乃原判決未敍明所憑之
證據及認定之理
由,即逕謂「責任編輯」雖無權將著作授權他人,惟內蒙版係由
武連生編寫,且使用筆名或借用他人名義發表著作,亦屬常見,
從而難認武連生無權授權云云(見原判決第八頁第六至第十二列
)跡近推測,顯然率斷,亦嫌未盡調查能事。上訴人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非無理由,應認有撤銷
發回更審之原
因。
被告好讀出版有限公司、知文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知己圖書股
份有限公司、晨星出版有限公司(駁回)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所列各罪之案件,經第二審判決者
,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為該法條所明定。本件上訴人甲○○
自訴被告好讀出版有限公司、知文企業股份有限公司、知己圖書
股份有限公司、晨星出版有限公司犯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
項罪嫌部分,經原審
諭知上訴駁回,維持第一審無罪之判決。查
上述罪名,
核屬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之案件,依首
開說明,既經第二審判決,自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上訴人
猶
提起此部分上訴,顯為法所不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第
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五 年 五 月 二十五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吳 雄 銘
法官 池 啟 明
法官 劉 介 民
法官 郭 毓 洲
法官 韓 金 秀
本件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五 年 五 月 三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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