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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7 年度台上字第 676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12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藥事法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六七六三號 上 訴 人 陸惠中藥有限公司 兼 代表 人 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凃秀蕊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藥事法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 十五年四月十八日第二審判決(九十四年度上訴字第三八一號, 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二00二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甲、甲○○上訴部分: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 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 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所指摘原判 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 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原 審經審理結果,認為上訴人甲○○係設於台北市○○區○○街一 段二七九號陸惠中藥有限公司(下稱陸惠公司)之負責人,明知 「山東東阿阿膠股份有限公司」出品之阿膠液劑(下稱液劑阿膠 或液體阿膠),係中藥製劑,屬藥事法所定之藥品,需申請行政 院衛生署(下稱衛生署)查驗登記,經核准發給藥品許可證後, 始得輸入,否則即屬禁藥,仍未經申請許可,於民國九十一年一 月間,將其向上揭公司購得之液劑阿膠四百三十二公斤(下稱系 爭阿膠),與許可輸入之乾品阿膠原料藥三千公斤,一併經由第 三地間接輸入我國,進入國境後,甲○○即委由不知情之長豐報 關有限公司(下稱長豐報關行)於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持進口 報單、發票、裝箱單等文件向財政部基隆關稅局報關,而未經許 可輸入禁藥,犯行明確,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甲○○部分之科刑 判決,改判論甲○○以輸入禁藥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並為緩刑 貳年之宣告。已詳敘其調查、取捨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 實之心證理由。並就甲○○否認犯行之供詞及其所辯各語認非可 採,予以論述及指駁。從形式上觀察,原判決關於上開部分尚無 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違背法令情形存在。甲○○上訴意旨略稱: ⑴系爭阿膠外箱清楚顯示「液體」字樣,海關查驗後,亦於進口 報單及裝箱單標示液體阿膠與乾品阿膠而予放行,足證甲○○並 無隱匿報關輸入之故意。原判決未加斟酌,竟謂海關查驗時未必 發現該字樣,其認定事實違背經驗法則,並有理由矛盾、理由不 備之違法。⑵乾品阿膠與液體阿膠,僅屬不同形狀之阿膠,成分 、功能大同小異,甲○○未能區分一為原料藥、一為中藥製劑, 實無違常情,原判決以甲○○經營中藥材多年,應無不知之理, 其認定事實不依證據,所為推論亦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⑶ 證人即長豐報關行進口部科長林美娜、派駐海關人員洪正雄證稱 其等有詢問海關人員,阿膠乾品與液體係同一稅則,乃循中藥材 進口之向來慣例,一起申報為乾品,並陳明其等不記得該海關人 員為何人之緣由,原判決未說明不採之理由,逕以其等所供為附 和之詞,有理由不備之違法。⑷系爭阿膠價值不過新台幣(下同 )二萬一千零九十六元,如以一二.五%計算關稅額僅為二千六 百三十七元,以二.五%計算則為五百二十七點四元,二者相差 僅二千一百零九元,甲○○實無為區區薄利或稅款,干犯重罪之 動機,絕無逃避管制或輸入禁藥之主觀犯意等語。惟按:採證認 事、取捨證據及證據證明力之判斷,乃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苟其 採證認事之論斷無違證據法則,即不容任意指為違法。原判決認 定甲○○具輸入禁藥之故意,係以:⑴中藥商可輸入乾品中藥材 ,輸入代號為五0二,扣案系爭阿膠為液體,其包裝盒並標示主 要成分為阿膠,補血滋陰等語,應為藥品,若欲輸入,應依藥事 法第三十九條之規定向衛生署申請查驗登記,經核准發給藥品許 可證後,始得輸入,而陸惠公司並未向衛生署申請輸入液體阿膠 等情,有證人即衛生署中醫藥委員會中藥組技正王鵬豪、衛生署 中醫藥委員會組長陳崇哲之證詞,及衛生署中醫藥委員會九十二 年三月二十六日衛中會藥字第0920002926號函、九十三年三月二 十三日署授藥字第0930001099號函、九十三年五月四日署授藥字 第0930001795號函可稽。⑵系爭阿膠仿單(說明書)及包裝盒之 標示,與乾品阿膠所附之說明,所載功能並非完全相同,且有關 批准文號、服用方法(乾品阿膠不能直接服用,液體阿膠則能以 吸管直接服用)有異,且經送請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鑑定結果 ,據覆稱:乾品阿膠應為藥材阿膠,係藥事法所指之原料藥;液 劑阿膠主要以乾品阿膠溶於水製成液劑,二者雖均檢出黃牛 DNA ,並檢出部分相對應之斑點及圖譜,但二者之薄層層析及氣相層 析圖譜不完全一致;送驗之液劑阿膠,含有阿膠及其他成分,因 所含之其他成分並未包裝標示或於說明書中記載,無從據以檢驗 確認等語,有該局九十四年七月十三(原判決誤載為二十三)日 藥檢參字第0949416988號暨所附之檢驗成績書、九十四年十月二 十八日藥檢參字第0949428736號暨所附檢驗成績書、九十四年十 一月十六(原判決誤載為六)日藥檢參字第0949433010號函可按 ,足認本件之乾品阿膠及液體阿膠,不論其本質(藥材抑製劑) 、外觀(固體抑液體)、強調之功能,適用病狀、成分,服用方 法乃至大陸地區之核准字號之類別等,均有不同。甲○○所辯液 劑阿膠僅係乾品阿膠溶於水製成,功能、適用症狀及成分均相同 云云,顯不可採。⑶依財政部關政司九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台關二 字第0九三0五00七三三號函暨所附中華民國輸出入貨品分類 號列一覽表,可知「阿膠」准許自大陸地區間接輸入,中華民國 輸出入貨品分類號列(CCC CODE),檢查號碼為0510.00.17.00- 4 號,輸入代號為502;有關輸入代號502貨品之輸入表示:「進 口乾品:㈠應檢附中藥商執照(或衛生署核發之藥品製造許可證 )影本。㈡貨品名稱應註明中藥材及中文本草名。進口非乾品不 受前述限制」。可知歸列商品號列0510.00.17.00-4 號之「阿膠 」,係指乾品。又依經濟部國際貿易局九十三年五月十八日貿服 字第09300051120 號函,更可明確看出有關「阿膠」之輸入,依 其型態之不同,而有不同之規定:若屬乾品、鮮、冷藏、冷凍型 態者,歸0510.00.17.00-4號之「阿膠」,應依前述502代號之規 定辦理進口;若屬「已製成製劑,不具有劑量或零售包裝式樣」 者,歸3003.90.79.00-8 之「其他中藥製劑」;若屬「已製成製 劑,具有劑量或零售包裝式樣」者,歸3004.90.69.00-9 之「其 他中藥製劑」。後二者均應依802 代號之規定辦理進口(九十年 之後則改依814代號辦理)。而輸入代號802規定,若係進口人用 藥品者,應依503代號之規定辦理。辦理503代號貨品進口者,則 應檢附衛生署核發之(輸入)許可證影本。依上可知,乾品、鮮 、冷藏、冷凍型態之「阿膠」,屬中藥材,不必取得衛生署核發 之(輸入)許可證;但阿膠若已製成製劑,具有劑量或零售包裝 式樣者,則核歸「其他中藥製劑」,應檢附衛生署核發之(輸入 )許可證,方得辦理進口。上訴人等輸入之液體阿膠,顯然已經 製成製劑且具有劑量(每支20ML,含阿膠3g─見仿單)及零售包 裝式樣,自應核歸「其他中藥製劑」,若欲辦理進口,自應檢附 衛生署核發之(輸入)許可證辦理。⑷本件進口報單之「貨物名 稱、牌名、規格等」欄,係載為:「CHINESE MEDICINE(乾品) 」,其下記載「阿膠」二字,從形式觀之,其報關進口者係中藥 (乾品)阿膠,極為明確,並無分別記載之情形。⑸甲○○、陸 惠公司從事中藥材進口為業歷時甚久,陸惠公司且係有販賣藥品 資格之藥商,有甲○○之供述及台北市政府衛生局於八十六年一 月一日核發予陸惠公司之販賣業藥商許可執照可稽,甲○○對於 中藥材或中藥藥品之區別,應具專業,豈能諉為不知,對於輸入 藥物之主管機關為衛生署,自境外輸入藥品應徵詢主管機關衛生 署,並非海關,當知之甚明,對系爭阿膠之液劑係製劑,乾品阿 膠始為中藥材,並不難辨認;若再從乾品阿膠之稅率為百分之二 點五,液劑阿膠之稅率為百分之十二點五,亦可認甲○○有犯罪 之動機。其未向衛生署申請查驗登記即輸入液體阿膠,具未經核 准擅自輸入藥品之主觀犯意各等情。另以上訴人等所舉證人洪正 勇、林美娜所稱其等曾詢問海關人員,輸入液體及固體中藥材為 同一稅則,並告知甲○○等詞,為無可採信,亦予以指駁。俱依 憑卷證逐一說明論敘綦詳,其推理論斷衡諸經驗及論理等證據法 則皆無違背,自不能指為違法。經核上訴意旨,係置原判決所為 明白論斷於不顧,仍持已為原判決指駁之陳詞,專憑己意再事爭 辯,或任意指摘原判決違法,難認已符合首揭法定之第三審上訴 要件。本件關於甲○○部分之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 乙、陸惠公司上訴部分: 按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之案件,經第二審判決者, 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六條第一款定有 明文。本件上訴人陸惠公司因違反藥事法案件,原審係以本件另 上訴人甲○○未經核准,在大陸地區購入禁藥即液體阿膠,經由 第三地輸入進入台灣,核犯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修正前藥事法 第八十二條第一項之輸入禁藥罪,甲○○為陸惠公司之負責人, 有前引販賣業藥商許可執照在卷可稽,其因執行業務犯前揭之罪 ,陸惠公司應依修正前藥事法第八十七條之規定科以同法第八十 二條第一項之罰金等情。原判決據以處罰陸惠公司之藥事法第八 十七條之規定,係專科罰金,依首開說明,既經第二審判決,自 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上訴人陸惠公司竟對之提起上訴,顯為 法所不許,應併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十二  月 二十五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官 邵 燕 玲 法官 李 伯 道 法官 孫 增 同 法官 李 英 勇 法官 洪 昌 宏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十二  月  三十  日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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