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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9 年度台上字第 408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妨害性自主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九年度台上字第四0八號 上 訴 人 甲○○ 選任辯護人 陳正男律師       林慶雲律師       董明正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中華 民國九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第二審判決(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一 八○四號,起訴案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 第一○三○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 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 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非依據卷 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 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 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 。本件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甲○○有其事實欄所載對於十四歲以上 未滿十六歲之被害人甲女(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為性交之犯 行,因而撤銷第一審科刑之判決,改判仍依行為時連續犯關係, 論上訴人以連續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女子為性交罪,量 處有期徒刑三年,減為有期徒刑一年六月。已詳敘其所憑證據及 認定之理由,對於上訴人所辯何以不足採信,亦逐一詳加指駁及 說明,俱有卷存證據資料可資覆按。上訴人上訴意旨略以:卷附 甲女電腦「YAHOO」即時通之對話紀錄、電子郵件或行動電 話簡訊內容,均係甲女於審判外之供述,屬於傳聞證據,並無證 據能力,原判決認非屬「供述證據」,而具有證據能力,顯有違 誤。又上述對話紀錄及電子郵件、簡訊內容均係甲女之獨白,亦 未涉及性交行為,原判決採為伊犯罪之證據,亦屬不當。再伊於 民國九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與甲女及○○○老師在「老夫子的店 」聚餐至下午一、二時許始離去;甲女卻謂當日下午一時許與伊 在伊住處發生性交行為,顯與事實不符。又伊於同年月十九日上 午十時許係與甲女在高雄市○○路「三皇三家」店喝飲料,甲女 卻指稱當時在伊住處與伊發生性交行為,亦有不合。且伊於九十 四年一月一日至同年月二日係與女友○○○前往阿里山旅遊,甲 女卻指稱當時與伊在高雄縣○○國民中學(下稱○○國中)男廁 內發生性行為,尤屬不實。再伊於九十四年二月十三日中午與女 友○○○在大八飯店用餐,甲女卻誣稱當時與伊在自用小客車內 發生性關係,亦屬編造,故甲女所指被害時間、地點均有瑕疵, 原判決遽採為伊犯罪之證據,自有不當。又○○○婦產科診所出 具甲女診斷證明書之時間(九十四年四月二十一日),距離甲女 所指最後一次與伊發生性交行為之時間(九十四年二月十三日) ,已有二個月又八日之久,原審未查明甲女曾否於上述期間與其 他男子發生性行為,遽採上開診斷證明書作為伊犯罪之證據,殊 欠允洽。再原判決僅以甲女手繪與事實有誤差之伊房間擺設圖, 即謂甲女曾進入伊住處房間,並進而推論伊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 ,亦有未合。此外,甲女經○○○婦產科診所檢驗結果染有俗稱 「菜花」之性病,但伊與女友○○○分別前往○○醫藥大學附設 醫院及國立○○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檢驗結果,均未發現感染該 性病,可見伊確未曾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原判決對此未予審究 及說明,亦有違誤云云。惟證據之取捨及事實之認定,均為事實 審法院之職權,倘其採證認事並未違反證據法則,自不得任意指 為違法而執為第三審上訴之適法理由。又所謂「傳聞證據」,係 指以審判外之陳述作為內容之證據,亦即透過人之意思活動予以 傳達之證據。易言之,即陳述者經由知覺、記憶、表現、敘述或 敘述性動作等過程傳達其所體驗之事實,故亦稱為「供述證據」 ;而與此相對者即為「非供述證據」(即非傳聞證據),亦即非 透過人之意思活動予以傳達之證據,例如物證、書證等是。故證 據究屬傳聞證據或非傳聞證據,必須以該證據所欲證明之待證事 實為何(即證明旨趣),作為判斷之基礎。換言之,以供述內容 之真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應屬傳聞證據;惟若屬於「代替 供述之書面」或「間接之供述」時,書面本身之存在或供述本身 之存在即為待證事實時,此證據並不屬於傳聞證據。此外,以證 明該項供述本身存在,作為推認其他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或情況 證據者,該項證據雖具有供述之形式,但因並非直接以其供述內 容之真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仍非屬傳聞證據。卷附甲女以 電腦「YAHOO」即時通之對話紀錄及電子郵件或行動電話簡 訊內容,雖係甲女透過電腦網路或行動電話向上訴人所傳達之意 思(即通訊陳述),但原判決並非直接以該等通訊陳述內容之真 偽,作為上訴人有無對甲女為性交行為之證據,而係以該等通訊 陳述內容本身,作為證明其他事實(指雙方有男女間親暱之通話 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或情況證據,並根據此項間接事實或情況 證據用以強化甲女指證(即供述證據)之憑信性。從而,原判決 認上述電腦即時通對話紀錄或電子郵件及簡訊內容,均非屬供述 證據,而無傳聞法則之適用,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謂上開證 據資料應屬傳聞證據,並無證據能力云云,要屬誤會。至上述對 話紀錄及電子郵件、簡訊內容雖屬甲女之獨白,亦未涉及性交行 為,但原判決以上訴人若未與甲女發生性關係,甲女應不致以上 述方式向上訴人傳達「你明知我只愛你,明明只跟你做過那些事 ,為什麼卻跟媽媽說是我跟別的男生做的」等男女親暱關係之言 詞,因認甲女所為不利於上訴人之指證為可信,核其論斷與經驗 、論理法則無違。上訴意旨漫指原判決此項論斷不當,自非適法 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再上訴人雖謂伊於九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與 甲女及○○○在「老夫子的店」聚餐至下午一、二時許始離去, 業據○○○證述在卷,伊不可能於同日下午一時許與甲女發生性 交行為云云。惟○○○於第一審雖證稱:當日聚餐約下午一、二 時許結束云云,然亦稱伊不能確定當日中午聚餐結束時間,亦不 知上訴人與甲女於聚餐結束後前往何處等語(見一審卷第九十九 頁),依其所述,尚不足以作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證明。上訴意旨 舉○○○之證述而指摘原判決不當,亦非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 。又上訴人雖謂伊於九十四年一月一日至同年月二日係與女友○ ○○前往阿里山旅遊,不可能同時與甲女在○○國中男廁內發生 性行為云云。然甲女於警詢及第一審均指證上訴人係於九十四年 元月初某日(詳細日期不記得)在上址與其發生性交行為等語, 並未指證上訴人係在「同年一月一日至同年月二日」與其發生性 交行為(見警卷第十二頁,一審卷第九十二頁)。上訴意旨謂甲 女指證不實而指摘原判決採證不當,亦無可取。再上訴意旨雖又 謂伊於九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十時許係與甲女在高雄市○○ 路「三皇三家」店喝飲料,不可能於上揭時間與甲女在伊住處發 生性關係云云。然原判決以其並未提出不在場之確實證明,因認 其所辯不足採信,於法亦無違誤。又原判決已以不能證明上訴人 有於「九十四年二月十三日」與甲女發生性交行為之事實,而就 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見原判決第十一頁倒數第八行至第十 三頁第十四行)。上訴意旨猶以其並未於該日與甲女發生性交行 為而指摘原判決不當,亦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再○○○婦 產科診所出具甲女診斷證明書之時間,雖在甲女所指最後一次與 上訴人性交時間後二個月又八日。惟原判決係以該診斷證明書作 為甲女處女膜有舊裂痕之證據,並據此認甲女指證為可信,並非 採為上訴人犯罪事實之直接證據,不論甲女曾否於上述期間內與 其他男子發生性行為,均不能據此否定該診斷證明書之證明力。 故原審有無調查甲女曾否於上述期間內與其他男子發生性行為, 並不影響於本件判決之結果。上訴意旨執此無關判決結果之問題 指摘原判決不當,亦非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又原判決以甲女 手繪上訴人房間擺設圖,與上訴人住處房間實際擺設大致相同, 而以此作為甲女指證曾進入上訴人住處房間一節為可信之佐證, 其論斷亦與經驗、論理法則無違。上訴意旨任意指摘原判決此項 採證不當,亦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此外,甲女雖罹患俗稱 「菜花」(即尖頭濕疣)之性病,而上訴人與其女友○○○分別 經醫院檢驗結果均未發現感染該性病。惟原判決已說明:⑴「尖 頭濕疣」通常由性接觸傳染,但亦有未經性接觸而感染。⑵發生 性行為之一方如感染「菜花」,若為單一對象性行為者,則代表 對方亦一定有「菜花」;若為多對象性行為者,則對方不一定有 「菜花」。⑶「尖頭濕疣」可能在皮膚或黏膜帶原且具傳染性, 但皮膚及黏膜卻呈現正常不發病。⑷「菜花」是高傳染性疾病, 和一個明顯有「菜花」者性接觸具有百分之六十至八十五之感染 率,即使無症狀之帶原者亦具有感染性。⑸「菜花」之潛伏期自 二至三星期至十八個月不等,平均為三個月,菜花有頗高之自癒 率等情,業據財團法人私立○○醫學大學附設○○紀念醫院函敘 綦詳,因認尚難以上訴人及其女友並未罹患菜花一情,即為其有 利之認定。上訴意旨置原判決明確之論斷於不顧,漫指原判決未 就此加以審究及說明,亦難認係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至其餘 上訴意旨,均非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有何違法情形,徒 就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適法行使,暨原判決已明確認定詳細說明 之事項,再事爭執,並就其有無與甲女為性交行為之單純事實為 爭執,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 揆之首揭說明,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九 年 一 月 二十一 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洪 文 章 法官 王 居 財 法官 郭 毓 洲 法官 黃 梅 月 法官 邱 同 印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九 年 一 月 二十五 日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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