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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0 年度台上字第 12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7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請求給付服務費等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一○○年度台上字第一二三五號 上 訴 人 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煌銓 訴訟代理人 吳小燕律師       胡仁達律師       吳文賓律師 被 上訴 人 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鄧文廣 訴訟代理人 王伊忱律師       陳景裕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服務費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一○ ○年一月三十一日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第二審判決(九十六年 度建上字第一八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假執行部分外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 理 由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九十年八月三十一日就「台22 線里嶺大橋A1-P24間橋樑改建委託設計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公開招標,由伊以總價新台幣(下同)三百五十萬元得標。工程 項目為:甲、委託設計服務費三百十九萬六千八百五十一元;乙 、測量費十四萬四千九百八十四元;丙、橋基鑽探費十五萬八千 一百六十五元。並分別就甲、乙項與被上訴人簽訂工程設計工作 委託契約(下稱系爭設計契約)及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下稱 系爭測量契約),工作範圍包括台22線里嶺大橋A1-P24(樁位代 號)間橋樑改建委託設計工程之設計與預算編製、協辦招標及決 標等事項。伊於九十年九月十五日開工,甫一開工即因被上訴人 以契約未約定之「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指示伊設計跨距四十 公尺以上之橋樑,而廢棄舊橋原定跨距為三十五公尺之設計。嗣 因經濟部於九十二年前無法完成高屏溪全水系治理計畫之檢討, 被上訴人遲未提出已確定之河川整治資料,導致伊無確定河床高 程之必要資訊,又因被上訴人政策變換頻仍等可歸責於被上訴人 之上開事由,造成系爭設計契約原僅約定提出一個橋樑改建設計 案,竟令伊先後提出六個設計案。其中第一至第五設計案,非為 系爭設計契約工作範圍,且未辦理契約變更,亦未合意成立另一 契約,伊不負給付義務,被上訴人即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致伊受有給付勞務之損害,自應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返還 伊價額四百八十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六元(細項及計算式如原判決 附表一所示);縱認兩造就第一至第五設計案有意思表示合致成 立新契約,性質上應為委任契約,被上訴人亦應依民法第五百四 十七條之規定給付報酬,或應屬原契約範圍,應依系爭設計契約 第八條第十九、二十項約定給付上開報酬。又第六設計案新增部 分,係由原設計A1-P24樁位,再擴增P24-P29 樁位,擴增部分係 屬系爭設計契約追加範圍,且因系爭設計契約履約成本大幅變動 ,市場公平價格已有增加,是系爭設計契約所定設計服務費乃顯 失公平,自應增加給付金額,則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二十一 項及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規定,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以公平市 價計算之五百七十六萬四千九百七十六元;倘認擴增部分非系爭 設計契約範圍,兩造復未依系爭設計契約辦理契約變更,被上訴 人受領P24-P29 樁位之設計,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應依不當得 利之法律關係,返還上開公平市價。另被上訴人原應給付伊第六 設計案第一至五期工程款三百十九萬六千八百五十一元及測量費 十四萬四千九百八十四元,經扣除被上訴人已給付之二百十七萬 三千八百五十九元、四十九萬九千六百零九元及逾期違約金一千 五百四十九元後,被上訴人尚應給付伊六十六萬六千八百十八元 。爰就第一至第五設計案部分,擇一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或 同法第五百四十七條規定、或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十 項約定;第六設計案P24-P29 樁位部分,擇一依系爭設計契約第 八條第二十一項約定及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之二規定、或民法第 一百七十九條規定;第六設計案第一至五期工程款部分依系爭設 計契約第五條第一項之約定;測量費部分依系爭測量契約之約定 ,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一千一百二十六萬九千四百五十元本 息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提出之設計圖,均有結構安全疑慮,始終 無法提供無瑕疵之可行方案,經伊退回限期修正數次,仍有諸多 未依審查意見修正之處,迄九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始修正完成, 並非伊指示有變更,亦無變更設計。而經濟部於九十年六月十八 日即已制訂公布「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系爭設計契約則於九 十年九月十三日始為簽訂,上訴人所為設計本應符合其設計當時 現存之法令,不得以契約所訂設計規範未將「跨河建造物設置規 範」明訂納入,即認伊九十年十月五日函請上訴人注意將「跨河 建造物設置規範」納入設計工程之依據係屬變更設計。且河床高 程係細部設計階段始應參考基準,與上訴人提出第一至第四設計 案無關。又上訴人提出之第一至第四設計案,伊未曾利用,並未 受益,自無不當得利可言。伊亦未與上訴人就第一至第四設計案 另行合意成立新契約,該第一至第四設計案亦非原契約範圍,是 上訴人依民法第五百四十七條或系爭工程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 十項請求伊給付報酬,亦無理由。另上訴人主張之第六設計案由 原樁位A1-P24擴增為A1-P29,惟僅係增加同設計之一單元,依系 爭設計契約之約定不再給付設計費,並非無法律上原因而有不當 得利情事,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二十一項或民法第一 百七十九條規定請求,自屬無據。且系爭工程採總價承包,而非 依建造費用比例計算設計費,是上訴人主張系爭設計契約之工程 預算增加,而有情事變更情事,請求依建造費用比例增加設計費 ,顯屬不當類比。又上訴人於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審查多次均有 瑕疵,經伊限期改善而未能於限期內改正完成,未依審核意見限 期修正之事項計有二百六十三項,已逾期四百二十九日,超過二 百日以上,伊自得依約扣減系爭工程設計服務費總額百分之二十 ,伊已給付上訴人委託設計服務費及測量費合計之百分之八十即 二百六十七萬三千四百六十八元,並無積欠款項等語,資為抗辯 。 原審廢棄第一審所為上訴人勝訴部分之判決,改判駁回上訴人在 第一審之訴及駁回上訴人之上訴及追加、擴張之訴,無非以:兩 造訂約之事實,業據提出契約為證,堪信為真實。查依系爭設計 契約第二條第四項、第九條第三項及第七項約定,上訴人依約本 應於設計原則及橋樑形式審查階段,提供各種可行性方案及相關 資料與建議以供被上訴人選擇。本件係因舊里嶺大橋橋基沖刷裸 露嚴重,危及橋樑安全,而該橋樑係重要交通孔道,原橋改建有 其必要性及迫切性,經行政院核定列入公路受損橋樑重建及改建 工程計畫,決定即時辦理舊橋改建工程,且因係舊橋打掉原址原 線改建新橋,不再作興建與否之可行性評估及環境影響評估,此 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又依系爭設計契約附件「施工補充說明」第 二點、第三點及兩造於九十年九月七日之會議結論,被上訴人係 直接採用舊橋打掉原址原線改建新橋為定案之規劃方案而委託進 行設計,上訴人得參考原設計圖就原址建橋之相關資訊重新規劃 新橋,而只需提出設計原則及橋樑形式。上訴人主張兩造係約定 以援用舊橋樑為定案之規劃方案,並配合改建時點之河川整治規 劃資料,為本件之設計之依據云云,自難採取。再者工程設計是 工程決定興建後,就工程之工法、圖說、材料、設備、施工計畫 及成本、發包文件等進行設計,且工程之施工工法有多種時,通 常係約定由設計者提出其選定之工法、設計原則及可行性評估, 供業主審查核定後,再由設計者進一步據以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 。上訴人應按照上列程序並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第一項第一款 約定提出各式橋型供被上訴人選擇。則上訴人主張其所提出第一 至第五設計案均為被上訴人應提供之規劃工作,兩造均誤認此為 上訴人之工作云云,並無足取。次查上訴人不爭執未提出第一案 ,又未能證明確有製作設計書圖因「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納入 設計規範而作廢之事實,自難據此主張第一設計案應增加給付設 計費。次依卷附交通部公路局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九十路養道 字第九○四六○三七號函,顯示上訴人所提第二案之設計原則及 橋樑形式確有安全疑慮,故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二十 五日會議決議事項除記載下部結構及上部結構,並載明設計原則 必須兼顧九十年六月十八日水利處跨河構造物設計規範及八十九 年七月七日交通部修正公路橋樑耐震設計規範。另上訴人需再和 水利處第七河川局研商橋墩設計原則。該決議顯係討論改善方式 ,難認係被上訴人指定橋型後又要求變更設計情事。又上訴人於 九十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檢送橋型初步設計圖(第三設計案),被 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九日就上訴人所提「第一次初步設計 」召開審核會議,經發現橋型及設計原則有結構安全疑慮,無法 作出下部結構評估等重大瑕疵,實有待修正。上訴人雖於九十一 年三月一日提出第一次修正圖說,嗣陸續補提修正書圖、相關文 件圖面,然經被上訴人以圖面不合格且欠缺安全評估方案,限期 命上訴人補正。被上訴人並於九十一年六月二十五日就上訴人所 提第二次初步設計方案召開審查會議,仍請上訴人檢討修正,並 建議如無法克服問題,可考量以沉箱基礎設計等語。有如原判決 附表二所示之兩造送審資料及審查過程可稽。參之台灣省土木技 師公會(下稱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書亦認上訴人可自行斟酌 採用該建議或修正其設計以達安全評估,難謂被上訴人指示有變 更,上訴人之設計案既確存有安全疑慮甚明,被上訴人未予採納 ,並非無因,難認其指示變更設計。至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未 審酌上訴人無法修正其第二案之安全疑慮,逕認上開第三案係系 爭設計契約約定以外之工作,自無足採。再參酌針對第二次初步 設計方案修正書圖(即上訴人主張之第四設計案)所召開之檢討 會及審查會之結論及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書,足認橋型由預力 樑改為40-60-40箱樑,後因樑深安全疑慮再改為鋼樑,皆因上訴 人無法提出安全無虞之評估及設計所致,並非被上訴人指示有變 更,亦非變更設計。又依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九日細部設計審查會 議紀錄顯示,該次會議對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十月三日所提送之第 五設計案並無提出安全疑慮或建議,應已予以審定,僅追加施工 位置P24-P29 樁位,則設計第五案即為合於契約約定之工作,並 無遭廢棄情事。至上訴人增加P24-P29 樁位部分,作成第六案, 此部分僅係擴增部分,並不影響第五案已審定之事實。又上訴人 於第六案將A1-P24部分之河床高程復更改為十六點五公尺,此乃 上訴人於審定後自行決定之行為,既非被上訴人之指示,亦未為 採用,上訴人應自負其責,尚不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此部分設計 服務費。另上訴人提出第五案,雖採用二十公尺高程設計,惟係 其自行評估後提出之設計,尚不得遽認被上訴人變更設計內容。 故上訴人既未提出第一案,而其所提出第二至第四案因有瑕疵, 即不合於契約規範,被上訴人未予採用,自屬有據,至第五案為 被上訴人所審定,並非契約之變更,上訴人僅得依系爭設計契約 所約定之價金請求給付。則上訴人就第一至第五案部分,擇一依 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或同法第五百四十七條規定、或系爭設計 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十項約定,請求系爭設計契約所約定價金 以外之價額四百八十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六元,即無足取。又查系 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十項既同時明定致增加工作或使已 完成之工作因而廢棄二者,其中第二十項又約定包含未變更部分 之計價,自包括工程之追加及變更自明。本件工程範圍雖由原A1 -P24擴增為A1-P29,惟由P24加長至P29僅係增加同設計之一單元 ,此經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認最終設計案僅係增加一單元00-0 0-000跨連續鋼樑,其設計單元相同可證,依上開約定,自不得 請求設計費。至於第八條第二十一項之約定,應係適用於與原設 計不同,即不得利用原設計之情形,否則增加相同單元之設計, 因契約變更或追加而有不同給付,尚非公允。至土木技師公會鑑 定意見認由原A1-P24擴增為A1-P29為單純範圍追加,並無上開系 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十項規定限制,顯亦誤認第八條第 二十項僅適用契約變更情形,是鑑定報告據此而認擴增部分縱為 與原設計相同,亦應給付設計費,即不足取。另上訴人既不得依 系爭設計契約請求,系爭設計契約有無情事變更,應依民法第二 百二十七條之二規定增加給付情形,即無審酌餘地,亦無鑑定設 計P24-P29價值之必要。又系爭工程係由原A1-P24擴增為 A1-P29 ,應屬工程之增加,而非變更,自無須符合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 條第七項所定契約變更之要式要件,是仍屬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 第二十項約定範圍,自非兩造原契約約定範圍外而為不當得利, 是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亦屬無據。又查 本件於九十年九月十五日開工(含系爭設計契約、系爭測量契約 ),工程期限八十日曆天,預定竣工日期為九十年十二月三日, 有開工報告可稽,衡之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之履行期限,所定工 期及竣工日應屬合理。惟上訴人於九十年十月十二日送設計圖後 ,於九十年十二月十一日送初步設計,其初步設計迄至九十二年 二月十八日尚有瑕疵未修正,而未審定。又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五 日送細部設計,其細部設計則至九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送審始為 審定,有上訴人九十三年一月二十九日函、被上訴人高雄工務段 九十三年三月二日函可資佐憑,自已逾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規定 期限,則上訴人第一期、第二期均已各逾期二百日以上,遑論其 他第三至第五期履行期亦因而順延逾期二百日以上。另追加P24- P29 間設計工程,上訴人曾於九十二年四月三日依系爭設計契約 第七條第五項第四款約定,以書面發函向被上訴人申請展延工期 ,惟上訴人並未提出與被上訴人協議展延工期之證明,且縱增加 其函文中所請求之十五日,仍逾期二百日以上,被上訴人因而依 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三條第一項、第四項約定扣減契約價金百分之 二十上限,即屬有據。至土木技師公會鑑定認僅逾期三十九日( 鑑定報告第十八、十九頁,外放),惟其係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十 二條第八項規定對於應修正事項未依期限修正為計算基礎,與上 開計算依據不同,不得據以推翻上開認定。又兩造就測量部分固 簽訂有系爭測量契約,此有該契約可稽。惟被上訴人提出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之九十三年七月三十日三工規字第○九三○○一五五 二四號函,足見上訴人斯時尚未完成測量工作,參之本件測量工 程係與設計工程同時於九十年九月十五日開工,工程期限八十日 曆天,預定竣工日期為九十年十二月三日,有開工報告可稽,衡 以系爭測量契約第七條所定履行期限,該工期及竣工日應屬合理 ,則上訴人亦已逾二百日始完成測量義務,依系爭測量契約第三 條、第七條第一項第八款、第十三條第一項及第三項約定,被上 訴人扣減契約價金百分之二十上限,亦屬有據。則被上訴人依系 爭設計契約及系爭測量契約,扣除百分之二十,應為二百六十七 萬三千四百六十八元,被上訴人已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七日及九十 七年四月十七日共給付二百六十七萬三千四百六十八元,為兩造 所不爭,則被上訴人已給付完畢。從而上訴人就第一至第五案部 分擇一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或同法第五百四十七條規定或系爭 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九、二十項約定,第六案P24-P29 樁位部分 擇一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二十一項約定及民法第二百二十七 條之二規定或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規定,第六案第一至第五期工 程款部分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五條第一項之約定,測量費部分依系 爭測量契約之約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其一千一百二十六萬 九千四百五十元本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詞,為其判斷之基 礎。 惟查被上訴人自承「原告(即上訴人)於九十年九月十五日開工 後,於九十年十月十二日提出初步規劃報告書,由於所提規劃原 則有諸多疑慮,經被告(即被上訴人)高雄工務段與原告於九十 年十月二十五日會商作成初步原則建議。而原告上開初步規劃報 告書亦於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經交通部公路局批回請原告再作 檢討評估補充。……被告於九十一年六月二十五日召開第二次初 步規劃方案審查會議,請原告再作檢討修正,並建議原告如無法 克服問題亦可考慮以沈箱基礎設計。……隨後於九十一年九月二 十日召開第二次初步設計審查會議,由於原告送核資料仍多所缺 失,乃依契約規定限期原告修正完成。嗣原告於九十一年十月三 日提送修正初步設計書圖,經被告審查仍有多處未依審查意見修 改……」等語。則被上訴人於上開審查會議中雖謂僅提出建議, 上訴人似負有依該會議決議,依系爭契約之規定,於限期七日內 修正完成之義務。則被上訴人於上開會議中所作者,似非僅屬建 議。原審未遑查明審認,上開會議中所作成之決議何者係屬建議 ,不具拘束上訴人之效力,何者乃僅供上訴人參考,已有未合。 倘會議決議具拘束上訴人之效力,而根本改變原設計之範疇,能 否指被上訴人不具指示變更設計,亦非無疑。次按系爭設計契約 第八條第十九項規定:機關認為必要時,在設計期間及於委託設 計之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並驗收前,可作必要之變更,廠商受變更 設計(以初步設計已送機關審查者為限)之影響,致增加工作或 使已完成之工作因而廢棄時,其廢棄部分視為額外工作;設計服 務費非採建造費用百分比法核計者,原委託設計廢棄部分之服務 費按廢棄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八折計算,未變更部分仍按未 變更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計算,經重新變更設計後其中與原 設計相同者,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不再給付設計費,新變更 部分之服務費則按該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核算給付;於委託 設計之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並驗收前,機關如有因相關工程之配合 因素之追加工程交廠商設計時,其增加之工程應併入原訂之工程 造價內計算設計服務費。契約之變更,非經機關及廠商雙方合意 ,作成書面記錄,並簽名蓋章者,無效,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 十九項、第二十項、第二十一項、第十五條第七項定有明文。則 於委託設計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並驗收前,被上訴人雖可就設計案 為變更之指示,然一旦為上訴人採用,兩造就契約之變更即有合 意,除應作成書面記錄,被上訴人須以原委託設計部分之服務費 按廢棄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八折,計算服務費,並非施工完 成並驗收前,被上訴人得任意指示變更而毋須支付任何對價。其 中不再給付設計費者,僅係經重新變更設計後其中與原設計相同 者,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者。查系爭設計契約原契約標的原僅 A1-P24,嗣擴增為A1-P29,其中由P24加長至P29為嗣後追加者, 為原審所認定。則上訴人似仍須為P24-P29 於原契約標的以外追 加設計。果爾,該部分是否不屬追加工程?是否不認為係履約標 的變更而屬契約之變更?是否非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七項約 定之契約變更之範圍?該增加之工程是否可認係與原設計相同者 ,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者?抑或應併入原訂之工程造價內計算 設計服務費?乃原審未遑推闡明晰,逕認該部分因與原設計單元 相同,屬工程之追加,並非變更,仍屬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二 十項約定範圍為由,進而認上訴人不得依不當得利請求設計費, 而為上訴人不利之判決,不免速斷。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七 月 二十八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劉 福 聲 法官 黃 義 豐 法官 劉 靜 嫻 法官 袁 靜 文 法官 陳 國 禎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八 月 九 日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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