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一○○年度
台上字第一九七號
上 訴 人 迦南服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陳秀彬
訴訟代理人 黃淑芬
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慶勳
林麗娟
廖淑美
廖英村
侯宗一
趙伯乾
陳靜蒨
曾啟運
萬鴻源
羅展鴻
黃貴鳳
李秀琴
鄭光家
陳文璋
呂金英
陳惠莉
卓彥伶
陳勤英
黃海南
王憲輝
黃品惠
鍾玉蘭
陳素月
侯金葉
林紹興
邱靄蘭
林雪珠
陳京達
陳京良
林偉柏
黃德隆
賴娜音
賴慧娜
賴怜慧
江偉道
孫國瑞
林金鳳
周瑞麟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九
年八月三十一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判決(九十七年度重上字第
六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以其為台北市○○區○○段二小段四二地號土地(
下稱
系爭土地)共有人,起訴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土地上建物及
返還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就拆屋還地部分其
訴訟標的對於共
同訴訟之被上訴人各人必須
合一確定,上訴人雖僅列被上訴人林
雪珠以外之其餘被上訴人為被上訴人而提起上訴,但依民事訴訟
法第五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其上訴效力仍及於林雪珠。又
林雪珠請求返還不當得利部分,為拆屋還地訴訟之附帶請求,上
訴人
上訴之效力亦及於林雪珠返還不當得利部分,
爰將林雪珠併
列為被上訴人,
合先敘明。
次查,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陳慶勳以次二十七人(下稱
陳慶勳等人)、被上訴人陳京達、陳京良之被
繼承人陳世昌(於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十四日死亡,由陳京達等二人於原審
承受訴訟
)、被上訴人林偉柏之被
繼承人張麗春(於九十六年五月三十日
死亡,由林偉伯於原審承受訴訟)、被上訴人黃德隆之被繼承人
黃謝碧華(於九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死亡,由黃德隆於原審承受
訴訟)、被上訴人賴娜音、賴怜慧、賴慧娜之被承當人徐嘉霙(
於九十八年四月三十日將其所有系爭土地
應有部分移轉登記與賴
娜音等三人,該三人經上訴人同意承當徐嘉霙之訴訟)、被上訴
人江偉道、孫國瑞之被承當人鄭琦月(於九十八年五月七日將其
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與江偉道等二人,該二人經上訴
人同意承當鄭琦月之訴訟)、被上訴人林金鳳之被承當人陳春卿
(於九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將其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與
林金鳳,林金鳳經上訴人同意承當陳春卿之訴訟)、被上訴人周
瑞麟之被承當人赫仕建築物管理維護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赫仕公
司,於九十七年四月十八日將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二分之一
移轉登記予周瑞麟,經上訴人同意其將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讓與
周瑞麟及同意周瑞麟承當赫仕公司之訴訟,赫仕公司就其餘應有
部分之二分之一已不再請求),與上訴人及訴外人古秀玉均為系
爭土地共有人,並為其上建物即「香苑大廈」之區分
所有權人,
上訴人所有房屋門牌編號分別為台北市○○○路○段○○號、七
二號、七四號(下合稱七○號等房屋)。
詎上訴人未經其他
區分
所有權人授權或同意,擅自於七○號及七四號房屋(下稱七四號
等房屋)後方之法定空地上搭蓋如第一審判決附圖所示E部分建
物(下稱系爭違建)供廁所與放置冷卻水塔使用,系爭違建原與
七○號等房屋為一無隔間之開放空間,外觀與構造上無從區隔,
因附合而為七四號等房屋之一部。上訴人未經伊等同意,使用共
有土地搭蓋系爭違建,即受有系爭違建所占用土地相當於租金之
利益,致伊等受有損害。又系爭土地近忠孝東路、復興南路口,
位於台北市中心,為繁榮之住商混合區,附近有太平洋崇光百貨
商圈、大型餐飲店、銀行,且本大樓門口即有捷運站出入口、私
立中心診所,應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上訴人所
受利益
等情。爰本於所有權及不當得利規定,求為命上訴人將坐
落於系爭違建拆除,返還土地予伊等及共有人,
暨給付陳慶勳等
人、陳京達與陳京良、林偉柏、黃德隆、周瑞麟自九十一年一月
一日起至九十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如附表一所
示及自九十六年一月一日起至拆除前開建物並返還占用土地之日
止,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各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賴娜音、賴慧娜
、賴怜慧、江偉道、孫國瑞、林金鳳承當訴訟後,均減縮不當得
利之請求自移轉登記之日起算;周瑞麟承當訴訟後,除受讓赫仕
公司自九十六年一月一日起至九十七年四月十七日止按每月五百
二十九元計算之不當得利外,減縮其餘不當得利之請求自移轉登
記之日起算如附表二所示)。
上訴人則以:系爭違建係訴外人田淑君所建,為一獨立之
不動產
,與伊所有七○號等房屋間並無依存關係,並
非上開房屋之附屬
物。且系爭違建係面臨三米寬之巷道,其價值不可與面臨馬路之
不動產相較,故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十計算不當得利
之金額亦屬過高等語,資為
抗辯。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命上訴人給付之判決,
駁回其上訴,
無非以
:
兩造為系爭土地共有人及其上建物香苑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
七○號等房屋為上訴人所有,第一審法院於九十六年五月八日至
現場
勘驗時,七○號及七二號房屋內未設置廁所,七四號房屋內
則設有廁所,七四號等房屋後方法定空地上建有系爭違建,與七
四號等房屋共用牆面,由七四號等房屋後門得直通系爭違建,無
隔間牆區隔,而系爭違建內隔有廁所及房間各乙間,堆放雜物及
廢棄冷卻水塔,
惟無水無電,西側外牆上掛有冷氣機室外機及變
電箱,其後設有門扇得以出入,七○號房屋之承租人永恆鑽石公
司與七四號房屋之承租人瑪麗蓮國際實業有限公司(下稱瑪麗蓮
公司)分別於系爭違建後門處設置監視器各乙具等事實,為兩造
所不爭。查台北市政府工務局建築管理處(下稱建管處)於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上訴人
法定代理人陳秀彬竊佔罪嫌案件
(案列該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二一七四號)時,曾覆函稱系爭
大樓一樓後方違建係屬八十三年底前之既存違建,另建管處於九
十三年十一月九日之會勘紀錄表之會勘結論中,其違建查報隊意
見亦明確說明:..案址七二號一樓後違建前經..以..防火
巷淨空專案查報拆除防火巷違建部分,其位於法定空地退縮整理
部分仍屬既存違建。上訴人於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五日起至九十四
年七月三十一日間,將七○號等房屋出租與訴外人聖女國際美容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聖女公司),自九十四年九月二十二日起將
七四號房屋出租瑪麗蓮公司,依上訴人與瑪麗蓮公司之
租賃契約
約定:「乙方(指瑪麗蓮公司)同意裝潢時一併以輕隔間施作七
四號與七○號、七二號間的分戶牆及七四號後方磚牆,其費用由
甲方(指上訴人)負擔..」,可知在聖女公司承租
期間,系爭
違建與七○號等房屋成一開放空間,無區隔及隔間,其後因瑪麗
蓮公司僅承租七四號房屋,始由上訴人出資興建七○號與七二號
房屋間的分戶牆及七四號房屋後方磚牆,系爭違建與七四號等房
屋相通,為上訴人上開房屋後門通往巷道之唯一通路,可認系爭
違建已因附合而成為七四號等房屋之一部分,由上訴人取得所有
權,則不論上訴人是否將系爭違建一同出租,亦不論承租人是否
使用系爭違建,均無礙於上訴人為系爭違建處分權人之認定。系
爭土地為兩造及古秀玉共有,上訴人既無於系爭土地上搭蓋系爭
違建之正當權源,則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拆除系爭違建,將占用
之系爭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及其他共有人,即無不合。次按無
法
律上原因占有他人之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
土
地所有權人受有同額之損害,此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土地所有權
人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占有人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又
此種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為
債權,且為可分之金錢債權,各共
有人得按其應有部分請求返還所受利益。而建築基地之租金,依
土地法第一百零五條
準用同法第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則以不超
過申報價額年息百分之十為限,如為商業營利使用,更不受此限
制。
經查,系爭土地近忠孝東路、復興南路口,屬台北市中心,
為繁榮之住商混合區,附近有太平洋崇光百貨公司商圈、大型餐
飲店永福樓、銀行,香苑大廈門口即有捷運忠孝復興站出入口、
私立中心診所等情,
堪認系爭土地交通便利、商業及生活機能非
常完整。又參以台北市捷運內湖線自九十八年七月四日通車後,
更增系爭土地所在地區之商業功能與價值,且上訴人出租房屋與
聖女公司,每平方公尺月租金約為四千八百五十七元,出租房屋
與瑪麗蓮公司,每平方公尺月租金約為六千一百八十一元,足見
當地租金逐漸高漲,參考當地之租金行情,認被上訴人主張按土
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十為計算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標
準,尚屬相當。則被上訴人據以請求如上述附表一、二聲明之不
當得利,亦屬正當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惟查上訴人於原審一再抗辯:被上訴人主張係依建商提供之資料
收取管理費,非使用系爭法定空地之
對價云云,但七○號等房屋
管理費收費面積比權狀
所載面積多出五四.四五平方公尺,約當
於系爭違建面積五三平方公尺,該多收管理費之面積若非系爭法
定空地或系爭違建,則超收的坪數是何處之面積,被上訴人就此
無法正面回答或解釋等語(見原審卷㈡第一二六頁及原審卷㈢二
九五頁、二九六頁),原審對於上訴人此項重要之攻擊方法未予
斟酌,亦未說明何以不足採之意見,已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
又原審就上訴人上開抗辯所為事實上之陳述,未依民事訴訟法第
一百九十九條規定,闡明其真意是否為建商出售香苑大廈之初,
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即明示或默示約定一樓法定空地由一樓所有人
繳付管理費後管理使用,遽為不利上訴人之認定,殊嫌速斷,所
踐行之訴訟程序亦
難謂無瑕疵。本件依上訴人前開辯解,倘香苑
大廈區分所有權人約定法定空地由一樓所有權人繳納管理費後為
管理使用,上訴人可否在法定空地上搭蓋建物或由承租人搭蓋建
物附合為上訴人所有後使用?上訴人若支付管理費而使用法定空
地可否認為受有不當利得致他區分所有權人受有損害?以及計算
上訴人不當利得時,應否扣除法定空地管理費?此等攸關上訴人
應否拆除系爭違建及給付不當得利或其範圍之事實,似均未
臻明
確,本院尤無從為法律上判斷。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為不當,
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二 月 十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 顏 南 全
法官 林 大 洋
法官 沈 方 維
法官 鄭 傑 夫
法官 鄭 雅 萍
本件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 年 二 月 二十二 日
K
附表一:
┌──┬────┬─────┬─────┬─────┬─────┬─────┬─────┬─────┐
│編號│門牌號碼│區分所有權│登記日期 │權利範圍 │自910101 │自930101起│至951231止│自960101起│
│ │ │人 │ │/198742 │至951231 │至951231止│請求總金額│至拆除日止│
│ │ │ │ │ │ │ │ │每月金額 │
├──┼────┼─────┼─────┼─────┼─────┼─────┼─────┼─────┤
│1 │2F-1及-2│陳慶勳 │ 660108│ 8115│ 85857│ 137389│ 223246│ 3816│
├──┼────┼─────┼─────┼─────┼─────┼─────┼─────┼─────┤
│2 │3F-2及-3│林麗娟 │ 950414│ 2116│ 0│ 8524│ 8524│ 995│
├──┼────┼─────┼─────┼─────┼─────┼─────┼─────┼─────┤
│3 │3F-4 │廖淑美 │ 940429│ 2275│ 0│ 21471│ 21471│ 1070│
├──┼────┼─────┼─────┼─────┼─────┼─────┼─────┼─────┤
│4 │3F-5 │廖英村 │ 940429│ 1458│ 0│ 13766│ 13766│ 686│
├──┼────┼─────┼─────┼─────┼─────┼─────┼─────┼─────┤
│5 │3F-6 │侯宗一 │ 740501│ 1501│ 15881│ 25412│ 41293│ 706│
├──┼────┼─────┼─────┼─────┼─────┼─────┼─────┼─────┤
│6 │4F-2 │趙伯乾 │ 760908│ 1606│ 16991│ 27190│ 44181│ 755│
├──┼────┼─────┼─────┼─────┼─────┼─────┼─────┼─────┤
│7 │4F-3及-4│陳靜蒨 │ 690319│ 2116│ 22387│ 35824│ 58211│ 995│
├──┼────┼─────┼─────┼─────┼─────┼─────┼─────┼─────┤
│8 │4F-5 │曾啟運 │ 780327│ 2275│ 24070│ 38516│ 62586│ 1070│
├──┼────┼─────┼─────┼─────┼─────┼─────┼─────┼─────┤
│9 │4F-6及-7│萬鴻源 │ 690714│ 2959│ 31306│ 50097│ 81403│ 1392│
├──┼────┼─────┼─────┼─────┼─────┼─────┼─────┼─────┤
│10 │5F-3 │羅展鴻 │ 850930│ 1606│ 16991│ 27190│ 44181│ 755│
├──┼────┼─────┼─────┼─────┼─────┼─────┼─────┼─────┤
│11 │5F-4 │黃貴鳳 │ 771228│ 7350│ 77763│ 124438│ 202201│ 3457│
├──┼────┼─────┼─────┼─────┼─────┼─────┼─────┼─────┤
│12 │6F-0 │李秀琴 │ 660108│ 3173│ 33570│ 53720│ 87290│ 1492│
├──┼────┼─────┼─────┼─────┼─────┼─────┼─────┼─────┤
│13 │6F-4 │鄭光家 │ 660707│ 4885│ 51683│ 82704│ 134387│ 2297│
├──┼────┼─────┼─────┼─────┼─────┼─────┼─────┼─────┤
│14 │7F-0 │陳文璋 │ 910923│ 2115│ 14228│ 35808│ 50036│ 995│
├──┼────┼─────┼─────┼─────┼─────┼─────┼─────┼─────┤
│15 │7F-3 │呂金英 │ 800315│ 1606│ 16991│ 27190│ 44181│ 775│
├──┼────┼─────┼─────┼─────┼─────┼─────┼─────┼─────┤
│16 │7F-9 │陳惠莉 │ 900907│ 1407│ 14886│ 23821│ 38707│ 662│
├──┼────┼─────┼─────┼─────┼─────┼─────┼─────┼─────┤
│17 │7F-10 │卓彥伶 │ 910415│ 1044│ 9445│ 17675│ 27120│ 491│
├──┼────┼─────┼─────┼─────┼─────┼─────┼─────┼─────┤
│18 │8F-2 │陳勤英 │ 681011│ 1058│ 11194│ 17912│ 29106│ 498│
├──┼────┼─────┼─────┼─────┼─────┼─────┼─────┼─────┤
│19 │9F-0 │黃海南 │ 660913│ 2115│ 22377│ 35808│ 58185│ 995│
├──┼────┼─────┼─────┼─────┼─────┼─────┼─────┼─────┤
│20 │9F-1 │王憲輝 │ 770412│ 988│ 10453│ 16727│ 27180│ 465│
├──┼────┼─────┼─────┼─────┼─────┼─────┼─────┼─────┤
│21 │9F-4 │黃品惠 │ 850802│ 1100│ 11638│ 18623│ 30261│ 517│
├──┼────┼─────┼─────┼─────┼─────┼─────┼─────┼─────┤
│22 │10F-3 │鍾玉蘭 │ 850817│ 3333│ 35263│ 56429│ 91692│ 1567│
├──┼────┼─────┼─────┼─────┼─────┼─────┼─────┼─────┤
│23 │10F-5 │陳素月 │ 781221│ 1407│ 14886│ 23821│ 38707│ 662│
├──┼────┼─────┼─────┼─────┼─────┼─────┼─────┼─────┤
│24 │10F-6 │侯金葉 │ 660108│ 1407│ 14886│ 23821│ 38707│ 662│
├──┼────┼─────┼─────┼─────┼─────┼─────┼─────┼─────┤
│25 │12F-1 │林紹興 │ 880206│ 3722│ 39379│ 63015│ 102394│ 1750│
├──┼────┼─────┼─────┼─────┼─────┼─────┼─────┼─────┤
│26 │12F-5 │邱靄蘭 │ 710326│ 1407│ 14886│ 23821│ 38707│ 662│
├──┼────┼─────┼─────┼─────┼─────┼─────┼─────┼─────┤
│27 │9F-6 │林雪珠 │ 841221│ 1307│ 13828│ 22128│ 35956│ 615│
├──┼────┼─────┼─────┼─────┼─────┼─────┼─────┼─────┤
│28 │4F-8 │陳京達、 │ 901116│ 1407│ 14886│ 23821│ 38707│ 662│
│ │ │陳京良 │ │ │ │ │ │ │
├──┼────┼─────┼─────┼─────┼─────┼─────┼─────┼─────┤
│29 │5F-0 │林偉柏 │ 660524│ 2115│ 22377│ 35808│ 58185│ 995│
├──┼────┼─────┼─────┼─────┼─────┼─────┼─────┼─────┤
│29 │5F-1 │林偉柏 │ 911003│ 846│ 5570│ 14323│ 19893│ 398│
├──┼────┼─────┼─────┼─────┼─────┼─────┼─────┼─────┤
│30 │11F-3 │黃德隆 │ 730809│ 3333│ 35263│ 56429│ 91692│ 1567│
└──┴────┴─────┴─────┴─────┴─────┴─────┴─────┴─────┘
附表二:
┌──┬────┬────┬────┬────┬────┬────────────┐
│編 │門牌號碼│區分所有│權利範圍│給付期間│每月金額│ 備註│
│號 │ │權人 │/198742 │ │ (元)│ │
├──┼────┼────┼────┼────┼────┼────────────┤
│1 │8F-4 │賴娜音 │ │自98年 5│ 1152│ │
│ │ │ │24500 │月 5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2 │8F-4 │賴慧娜 │ │自98年 5│ 1152│ │
│ │ │ │24500 │月 5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3 │8F-4 │賴怜慧 │ │自98年 5│ 1152│ │
│ │ │ │24500 │月 5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4 │9F-9 │江偉道 │ │自98年 5│ 291.5│ │
│ │ │ │ 620 │月13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5 │9F-9 │孫國瑞 │ │自98年 5│ 291.5│ │
│ │ │ │ 620 │月13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6 │12F-6 │林金鳳 │ │自97年 3│ 491│ │
│ │ │ │ 1044 │月18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7 │6F-5 │周瑞麟 │ │自96年 1│ │原區分所有權人赫仕公司於│
│ │ │ │ │月 1日起│ 529│97年 4月18日將其應有部分│
│ │ │ │ 562 │至97年4 │ │之2分之1移轉登記與周瑞麟│
│ │ │ │ │月17日止│ │,並將移轉登記前之不當得│
│ │ │ │ │ │ │利
債權讓與周瑞麟 │
├──┼────┼────┼────┼────┼────┼────────────┤
│ │同上 │同上 │同上 │自97年 4│ 286│同上 │
│ │ │ │ │月18日起│ │ │
│ │ │ │ │至拆除日│ │ │
│ │ │ │ │止 │ │ │
└──┴────┴────┴────┴────┴────┴────────────┘
備註:1.x分子為持分比例;2.小數點後四捨五入
計算式說明:
自91年 1月 1日(或自土地登記日期)起至92年12月31止,請求
賠償之金額計算式:198367.2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53平
方公尺(違建面積)×10%(年息)×?/198742(土地權利範圍
)×?年(請求賠償期間)=請求賠償之金額
自93年1月1日(或土地登記日期)起至95年12月31止請求賠償之
金額
計算式:211620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53平方公尺(違建
面積)×10%(年息)×?/198742(土地權利範圍)×?年(請
求賠償期間)=請求賠償之金額
自96年1月1日起至拆除違建返還系爭土地日止每月請求賠償金額
計算式:211620元(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53平方公尺(違建
面積)×10%(年息)×?/198742 (土地權利範圍)÷12月=每
月請求賠償之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