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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2 年度台上字第 94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5 月 22 日
裁判案由:
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一○二年度台上字第九四三號 上  訴  人 巨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祁 甡 上 訴 人  巨擘先進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邱丕良 共    同 訴 訟代理 人 楊祺雄律師        張東揚律師        黃于珊律師        張 靜律師        蔡雪苓律師        徐宏昇律師        李紀穎律師 被 上訴 人 荷蘭商皇家飛利浦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代理 人 Eric Coutinho 訴 訟代理 人 張哲倫律師        陳佳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害專利權有關財產權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一○一年六月十四日智慧財產法院第二審判決(九十九年度 民專上字第七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發回智慧財產法院。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伊為我國第二九六四六號「記錄資訊用之可 以光學方式讀取之記錄載體,製造此記錄載體之裝置,將資訊記 錄於此記錄載體上之裝置,及讀取記錄於此記錄載體上之資訊裝 置」專利(下稱系爭專利一),及第三四三四五號「可書寫型式 之光學讀取記錄載體,製造此記錄載體之裝置,在此記錄載體上 記錄資訊及(或)自此記錄載體上讀取資料之裝置」專利(下稱 系爭專利二)之專利權人。專利權期限分別自民國七十七年六月 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一月二十六日止、七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至 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止。上訴人巨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巨 擘科技公司)為取得系爭專利技術,於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與 伊簽訂可錄式光碟專利授權契約,因怠於給付權利金,業經伊於 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一日終止該授權契約。惟巨擘科技公司及上訴 人巨擘先進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巨擘先進公司)嗣所製造銷售之 CD -R及CD-RW可錄式光碟符合系爭專利一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 及系爭專利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技術特徵,顯已共同侵害伊之 專利權,巨擘科技公司與巨擘先進公司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上訴 人邱丕良原任巨擘科技公司法定代理人,九十三年二月一日起由 上訴人祁甡接任。另邱丕良並為巨擘先進公司法定代理人。故邱 丕良、祁甡應各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項與巨擘科技公司負連 帶賠償責任,邱丕良亦依上開規定與巨擘先進公司負連帶賠償責 任,渠等間則為不真正連帶。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進公司九十 一年六月五日至九十七年六月十日因銷售侵害系爭專利一、二產 品所得毛利至少達新台幣(下同)四百三十六億餘元,伊自得按 此數額請求該段期間所受損害之賠償。求為命上訴人連帶給付二 十億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巨擘先進公司未生產CD-R及CD-RW 產品。巨擘科 技公司生產之CD-R 光碟片上預先形成之軌道,並無週期性軌調 變特性,亦非透過軌調變產生位置資訊信號,故不具系爭專利一 、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之技術特徵。且系爭專利二申請專利範 圍第一項不具新穎性及進步性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係以:被 上訴人為系爭專利一、二之專利權人,專利權期間分別為自七十 七年六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七十七年六月十一 日起至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止。被上訴人於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 日與巨擘科技公司簽訂可錄式光碟專利授權契約,惟因巨擘科技 公司自八十六年第四季起拒不給付權利金及交付權利金報告,被 上訴人遂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一日終止該授權契約。系爭專利一 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可解析為下列之限制條件(詳原判決附表一 ):「1A:一種可以光學方式讀取之記錄載體。1B:含有一盤形 基質上之一輻射敏感層。1C:並備有以螺旋或同心軌道圖案之方 式安排之資訊記錄區域,該記錄載體旨在於資訊記錄區域利用輻 射波束錄放資訊。1D:該資訊記錄區域顯示週期軌道調變特性, 以產生一時鐘信號。1E:其特徵為軌道調變之頻率將以一數位位 置資訊信號調變。」。系爭專利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可解析為 下列之限制條件(詳原判決附表二):「1A:一種書寫型而可以 光學讀取之記錄載體。1B:其構成含有一記錄層旨在記錄一可光 學檢測之記錄標示之資訊型樣。1C:該記錄載體設有一伺服軌位 於用作資訊記錄用之區域。1D:具有週期性軌調變,可與資訊型 樣區分。1E:其特徵是軌調變之頻率被調變成與位置─資訊信號 一致。1F:此信號中,包含有位置─碼信號,與位置同步信號交 替出現。」。觀諸系爭專利一第4b圖及系爭專利二第1b圖可知, 系爭專利一、二所界定之「軌道」係指系爭專利一第4b圖螺旋軌 道41及系爭專利二第1b圖伺服軌4 所指之凹槽部分,而「資訊記 錄區」係指系爭專利一第4b圖基質42及系爭專利二第1b圖載體 5 之最高水平處中間斷點所形成之凹槽,覆蓋透明圖料層44、或保 護塗層7 之部分。「資訊記錄區」之最大範圍必須與軌道寬度相 等,且大於「資訊燒錄區」。巨擘科技公司製造之原判決編號六 CD-R (下稱系爭光碟片)為系爭專利一、二如原判決附表一、 二(下分稱附表一、附表二)編號A、B、C 之文義所讀取,為兩 造所不爭執。依上訴人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簡報可知,系爭光 碟片係以T1、T2控制信號頻率來控制光束7B的開啟與關閉,在CD -R的光線敏感層5上描繪出不連續之坑點(Pit),足見系爭光碟 片係以T1、T2控制信號頻率來控制調變,且T1、T2係依據數位位 置資訊信號(Ip)對應調變產生。是系爭光碟片具有週期軌道調 變特性。再觀諸被上訴人所提閎康科技公司檢測結果及上訴人所 提系爭光碟片應呈現之輪廓圖,前開坑點係位於前開輪廓圖B 點 與C 點間之凹槽。由輪郭圖可見CD線之水平高度低於BE線,可知 CD水平線非最高水平線,而是AB線與EF線(均為最高水平線)間 之凹槽之一部分,故B、C點間之凹槽亦屬軌道之一部分,亦即「 資○○○區○○○○道)之範圍大於「資訊燒錄區」,坑點則係 位於「資○○○區○○○○○道」內,並由坑點表達數位位置資 訊信號。且系爭光碟片於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準備程序當庭以 可錄式媒體規格分析器(CATS)測試結果,其WGAa數值為 63-66 ,ATER數值為000000-000000 ,可知系爭光碟片之軌道(預刻溝 槽,即伺服軌)具有擺動溝槽振幅,該軌道擺動頻率係在光碟機 中產生時鐘信號,即系爭光碟片具有週期性軌調變,並可與資訊 型樣區分,其軌調變頻率被調變成與數位位置資訊信號(ATIP, 即位置─資訊信號)一致。系爭光碟片產生之數位位置訊信號包 含由八個通道位元所組成的同步圖案(位置同步信號)及七十六 個一般通道位元(即位置─碼信號)交替出現。故系爭光碟片亦 落入系爭專利一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如附表一之D、E及系爭專利 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如附表二之D、E、F 之文義範圍,構成文 義侵害。上訴人固抗辯西元一九八八年五月四日公開之歐洲第0 000000A一號專利案(下稱被證五)、西元一九八八年五 月四日公開之歐洲第0000000B一專利案(下稱被證六) 可各別證明系爭專利二不具新穎性,被證五分別與被證六、西元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七日公告之美國第0000000號專利案( 下稱被證七)、西元一九八一年八月十九日公開之英國第000 0000號專利案(下稱被證八)、「Digital Communications 」第八章第四三○至四三二頁(下稱被證二十七)、西元一九八 六年一月二十九日公開之美國國家標準ANSI/SMPTE 12M 規格書 (下稱被證二十八)之組合,被證六分別與被證七、八之組合, 可證明系爭專利二不具進步性云云。但查,被證五係一種光學可 讀記錄載體,包含位於一盤狀基板上的一照射光敏感層,並設有 依一螺旋狀或同心圓軌道圖案排列的一資訊記錄區域,該記錄載 體用來藉由一照射光束在該資訊記錄區域記錄及/或再生資訊, 該資訊記錄區域具有一週期性軌道調變,該軌道調變的頻率係以 一數位位置資訊信號調變。被證六係係一種記錄設備,用於以導 引溝槽之形式在盤狀記錄媒體上記錄實質螺旋軌道,該記錄設備 包含:一雷射光束源,用以將一雷射光束從該雷射光束源引導至 該盤狀記錄媒體,該光學裝置包括偏向裝置,該偏向裝置用以將 該雷射光束往該盤狀記錄媒體的一徑向方向上偏向;及控制信號 產生裝置,用以產生一控制信號,該控制信號提供至該偏向裝置 ,該控制信號為一複合信號,其包含一具有預定頻率的第一信號 ,以及一具有比該預定頻率低之頻率並重疊在該第一信號上的第 二信號,設有裝置,其用以一實質一定之線性速度來驅動該盤狀 記錄媒體,且該第二信號是一絕對時間碼信號,具有以一二進碼 十進數形式的分資訊、秒資訊及訊框資訊。被證六並未揭示軌道 調變之頻率是否被調變成與數位位置資訊訊號一致,其訊號格式 亦非為位置─碼信號與位置同步信號交替出現。被證七係一種記 錄資訊在一具有預先形成的光學可偵測且用來導引雷射光束之伺 服軌上的方法,該伺服軌包含有複數連續的區塊,每個區塊包含 有位址區,其定義該資訊區之位址。被證七並未揭示伺服軌調變 之頻率是否被調變成與數位位置資訊信號一致,其訊號格式亦非 為位置─碼信號與位置同步信號交替出現。被證八係一種光學可 讀取數位資訊碟及製造、記錄與讀取裝置。依被證八圖一所示軌 道4包含資訊區域9與同步區域8交替出現,資訊區域9會被同步區 域8打斷,即軌道4調變之頻率並非被調變成與位置一資訊信號一 致。被證二十七所揭示之資料區塊(block) 格式中通常需要符 框同步信號,此係指用以儲存資料的資料區塊格式中插入符框同 步信號,為系爭專利二說明書所載之資訊記錄區域間插入同步區 域的先前技術。被證二十八係揭示在電視系統中記錄時間碼及控 制碼的方式。故被證五、六、七、八、二十七、二十八與系爭專 利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相較,均未揭露該項所載「軌調變之頻 率被調變成與位置─資訊信號一致,此信號中,包含有位置─碼 信號,與位置同步信號交替出現」之技術特徵。又訴外人激態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激態公司)、溫暘貿易有限公司(下稱溫 暘公司)曾分別對系爭專利二提起舉發,均經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下稱智財局)審定舉發不成立確定在案。智財局於前開二舉發 案件中,已認定被證五、六不能證明系爭專利二不具新穎性或進 步性,被證五與被證八之組合不能證明系爭專利二不具進步性。 是被證五、六之個別引證案及被證五、被證八之組合,依智慧財 產案件審理細則第二十八條第二項規定,不得於民事訴訟程序中 再行主張。又被證五、六、七、八、二十七、二十八皆未揭露系 爭專利二申請專利範圍第一項「軌調變之頻率被調變成與位置─ 資訊信號一致,此信號中,包含有位置─碼信號,與位置同步信 號交替出現」之技術特徵,則被證五分別與被證六、七、二十七 、二十八之組合,及被證六分別與被證七、八之組合,均不能證 明系爭專利二不具進步性。巨擘科技公司曾向台灣新竹地方法院 聲請定暫時狀態之假處分,經該院於八十九年十月六日裁定被上 訴人應容忍巨擘科技公司繼續製造及銷售CD-R確定。惟巨擘科技 公司所提本案訴訟,業經台灣高等法院九十八年度重上字第二九 號判決其敗訴確定。巨擘科技公司於前開案件審理中明確陳述其 仍從事CD-R之製造及銷售。巨擘科技公司自應對其侵害被上訴人 系爭專利權之行為負損害賠償責任。又巨擘科技公司於八十九、 九十、九十一年年報自承於八十八年四月成立子公司巨擘先進公 司生產CD-R,其九十一年至九十四年年報、九十五年至九十七年 財務報告亦均記載「將原、物料分別銷售予巨擘先進」,金額自 四一○七二六仟元增加至0000000仟元,其九十二年年報 並將巨擘先進公司列為其「光碟片之生產基地」。被上訴人於九 十八年七月六日赴巨擘科技公司區外分公司進行另案假執行時, 發現巨擘先進公司所有之射出機、取片機、濺鍍機、染料塗佈機 、恆溫恆濕機、乾燥機及碟片貼合機等用以製造CD-R、CD-RW之 機器設備。足證巨擘科技公司成立巨擘先進公司作為製造 CD-R 之生產基地,並長期供應原、物料予巨擘先進公司以製造 CD-R ,而其生產之編號六 CD-R侵害系爭專利權,巨擘科技公司、巨 擘先進公司自應依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規定對被上訴人負連帶賠 償責任。邱丕良為巨擘科技公司(自九十三年二月一日起)、巨 擘先進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祁甡於九十三年二月一日前為巨擘科 技公司法定代理人,應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項規定,分別與 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進公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請 求損害賠償期間雖為九十一年年六月五日至九十七年六月十日, 惟上訴人已為時效抗辯,被上訴人係於九十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對 巨擘科技公司提起本件訴訟,於九十八年十月十二日追加巨擘先 進公司為共同被告,依民法第一百九十七條規定,被上訴人僅得 請求巨擘科技公司賠償自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九十七年六 月十日止損害,請求巨擘先進公司九十六年十月十二日起至九十 七年六月十日止之損害。至公司法定代理人部分,因公司法第二 十三條所定公司負責人之連帶賠償責任,係基於法律之特別規定 ,並非侵權行為上之責任,故其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應適用民法 第一百二十五條規定。而被上訴人請求賠償期間始日為九十一年 六月五日,故祁甡應負賠償責任期間為九十一年六月五日至九十 三年一月三十一日止,其分別與巨擘先進公司、邱丕良間屬不真 正連帶責任。按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 。依前開規定請求損害賠償時,得依侵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 益。於侵害人不能就其成本或必要費用舉證時,以銷售該項物品 全部收入為所得利益。修正前專利法第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第 八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所提中行聯合會計 師事務所出具之九十一年六月五日至九十七年六月十日之巨擘科 技公司會計師專案查核意見書之查核產品包含 CD-R、CD-RW、 DVD-R、DVD-RW、COPIER、STAMPER、MD及CD-R 光碟機,惟會 使用系爭專利一、二技術特徵者僅有 CD-R、CD-RW、DVD-R、 DVD-RW ,故於認定上訴人銷售侵害系爭專利一、二產品所得利 益時僅須加總此四項產品於該查核意見書之「營利收入淨額」為 已足,其所得扣除之成本與必要費用則為「銷貨成本」欄之金額 。則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進公司於九十七年一月一日起至九十 七年六月十日止銷售侵害系爭專利一、二產品所得之毛利為三十 九億五千六百六十一萬四千五百五十九元,被上訴人請求巨擘科 技公司與巨擘先進公司,或邱丕良分別與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 進公司連帶給付二十億元本息為有理由。又巨擘科技公司、巨擘 先進公司九十一、九十二年度因銷售侵害系爭專利一、二產品所 獲毛利為四十九億四千六百零一萬五千一百十二元,則被上訴人 請求祁甡與巨擘科技公司連帶賠償二十億元本息為有理由。又修 正前專利法第八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係採以毛利作為計算所得利 益之標準。蓋倘認侵害人因侵害專利獲有淨利時,始負賠償責任 ,不啻扶植侵害專利權之產業,嚴重違反專利法保護專利權人之 立法意旨。巨擘科技公司抗辯其九十六、九十七年度均屬虧損, 未獲任何淨利,無須負賠償責任云云,要無可採。綜上,被上訴 人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求為命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進公司, 或巨擘科技公司、祁甡,或巨擘科技公司、邱丕良,或巨擘先進 公司、邱丕良連帶給付被上訴人二十億元,及巨擘科技公司與祁 甡、邱丕良連帶部分自九十八年五月五日起;巨擘先進公司與邱 丕良連帶部分自九十八年十月十九日起,均自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應予准許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按關於智慧財產權有無應撤銷、廢止原因之同一事實及證據,業 經行政爭訟程序認定舉發或評定不成立確定,或已逾申請評定之 法定期限,或其他依法已不得於行政爭訟程序中主張之事由,於 智慧財產民事訴訟程序中,不得再行主張。智慧財產案件審理細 則第二十八條第二項固定有明文。惟此須限於同一事實及證據始 有適用。激態公司、溫暘公司於其舉發案中主張之舉發事實及相 關引證,與本件訴訟之事實及證據是否屬同一事實及證據,即有 待澄清。次查激態公司於000000000N○二舉發案中所 提證據七乃本件上訴人所提之被證七,非被證八(見一審卷一第 三六○、三六一頁),原審據此認被證五、被證八之組合業經前 開舉發案之智財局專利舉發審定書認定不能證明系爭專利二不具 進步性,已有未合;另智財局就溫暘公司所提00000000 0N○六舉發案之專利舉發審定書中僅認定被證六不能證明系爭 專利二不具進步性(見一審卷一第三六七頁),原審逕謂上訴人 不得再於本件執被證六為系爭專利二不具新穎性之抗辯,亦有可 議。又本件僅編號六之CD-R落入系爭專利一、二之文義範圍,侵 害被上訴人之系爭專利權,為原審確定之事實。惟原審計算損害 賠償金額時,卻謂巨擘科技公司、巨擘先進公司產品使用系爭專 利一、二技術特徵者有CD-R、CD-RW、DVD-R、DVD-RW四項產 品,並以該四項產品之「營利收入淨額」,扣除其「銷貨成本」 後作為上訴人銷售侵害系爭專利一、二產品所得利益之認定金額 ,而未說明前開 CD-RW、DVD-R、DVD-RW產品與系爭專利一、 二有何關聯,自有理由不備之違法。末查,邱丕良原任巨擘科技 公司董事長,該公司董事會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決議祁甡 自九十三年二月一日接任巨擘科技公司董事長,有巨擘科技公司 當日重大訊息、巨擘公司變更登記表可稽(見一審卷一第五五至 五九頁),則原審認定祁甡於九十三年二月一日前擔任巨擘科技 公司法定代理人,而判命祁甡應自九十一年六月五日至九十三年 一月三十一日止負賠償責任,並認定邱丕良自九十三年二月一日 起為巨擘科技公司法定代理人而應與巨擘科技公司負連帶賠償責 任,似與卷證不符。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 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二 年 五 月 二十二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劉 福 來 法官 黃 秀 得 法官 高 孟 焄 法官 邱 瑞 祥 法官 盧 彥 如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二 年 五 月 三十一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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