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一○三年度
台上字第一七八六號
上 訴 人 合作金庫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唐楚烈
訴訟代理人 李師榮
律師
蔡嘉政律師
被
上訴 人 邱兆鑫
訴訟代理人 范清銘律師
葉家宇律師
被 上訴 人 魏綸洪
康覺森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鈺華律師
被 上訴 人 楊天麟
訴訟代理人 陳峰富律師
林宗憲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永和
任佩珍
蕭淑蓉
程鵬飛
趙顯連
譚伯郊
陳佩芳
李瑞華
王婉華
符捷先
王霞雲
王炳台
李細椿
陳淑貞律師即郭立力之破產管理人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一○二年
四月三十日台灣高等法院判決(一○一年度重訴字第二一號),
提起一部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如附件所示之訴及該
訴訟費用部分廢棄,
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查上訴人合作金庫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合庫票券)之
法
定代理人已於
本件上訴後之民國一○二年九月三十日,由尤錦堂
變更為唐楚烈,有合庫票券臨時董事會議紀錄
足憑,茲據其具狀
聲明
承受訴訟,
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本件上訴人主張:伊前身力華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力華
票券公司)業務、財務狀況顯著惡化,有不能支付債務並有損及
客戶利益
之虞,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為維護金融秩序,
乃
指定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為接管人,終止接管
後,由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轉投資經營,並報請
主管機關准許變更
公司名稱為合作金庫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而力華票券公司於
八十七年至九十四年間第一屆至第三屆董事會之董事人數皆為九
人,董事會議出席人數過半數之門檻為五人,涉及如原判決附表
(下稱附表)壹所示違法授信之董事會決議,實際出席大多不到
五人,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康覺森、楊天麟、陳永和等五
人(下稱邱兆鑫以次五人)分別為力華票券公司八十七年至九十
五年間之董事、
監察人(前二人為董事、後三人為監察人),均
明知其等未出席如附表壹所示之董、監事會議,竟於開會後在各
該次開會簽到簿上補簽名,間接導致力華票券公司為訴外人王又
曾等少數人把持,協助促成違法授信董事會決議成立,使力華票
券公司因該違法授信,受有對於如附表貳所示力霸集團旗下棟宏
企業等二十二家關係企業(下稱二十二家小公司)放款
債權合計
高達新台幣(下同)二十四億五千零九十八萬三千四百九十七元
、五億五千六百三十八萬五千零九十二元、二十一億三千八百零
五萬九千三百六十一元未受清償之損害。邱兆鑫、魏綸洪、楊天
麟復明知其等未出席力華票券公司如附表參所示搭賣力霸、嘉食
化公司債違法授信之董事會議,竟於開會後在各該次開會簽到簿
上補簽名,致力華票券公司受有放款債權未受清償二億零六百九
十一萬八千一百九十九元之損害。而邱兆鑫以次五人補簽名之行
為,直接或間接導致力華票券公司受有損害,係屬
共同侵權行為
。又被上訴人任佩珍、蕭淑蓉、程鵬飛、趙顯連、譚伯郊、陳佩
芳、李瑞華、王婉華、符捷先、王霞雲、王炳台、李細椿、郭立
力(下稱任佩珍以次十三人)分任如附表貳所示二十二家小公司
之負責人、經辦會計,竟製作不實財報向力華票券公司申請授信
,經如附表參所示之會議核准授信或續貸,則其等製作不實財報
之行為,與力華票券公司之負責人及職員所為之不實授信,均為
力華票券公司該授信放款債權未受清償而受損害之共同原因
等情
。
爰於刑事訴訟程序附帶提起民事訴訟,依
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
第一項前段、後段、第二項、第一百八十五條之規定,求為命被
上訴人連帶或各給付伊如附件所示之金額及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逾附件所示之請求,經原審駁回後,未據其聲明不服,
而僅就附件所示之請求提起一部上訴)。
被上訴人則以:邱兆鑫以次五人與王又曾等人間無共同違法授信
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伊等事後於董事會簽到簿補簽名之行為
,與上訴人所受逾催金額之損害間,並無相當
因果關係。又任佩
珍未提供或製作任何財務報表予力華票券公司,且益金、長森公
司等二家小公司之財務報表
非伊製作,該報表所蓋印章亦非伊保
管或行使。蕭淑蓉僅係小公司之會計副理,未經辦小公司申請授
信事宜,亦未提供不實財報申請授信。譚伯郊僅係德台公司、輝
東公司、蓉達公司等小公司掛名登記之負責人,實際上並無代表
及指揮該公司各項業務經營及參與決策之權,自非決定授信之人
等語置辯。另除程鵬飛、趙顯連、符捷先未為任何陳述或
抗辯外
,其餘被上訴人均以伊等並無侵害力華票券公司權利之行為,且
上訴人對伊等之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均罹於二年時效而消
滅等語,
資為抗辯。
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而駁回其訴,
無非以:邱兆鑫以
次五人未實際出席董事會、常董會,卻事後於簽到簿上補簽名之
行為,經刑事判決認定係
犯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固足生
損害於力華票券公司及主管機關監督該董事會是否合法召開之正
確性;
惟如附表壹、參所示之違法授信,其授信程序係由任佩珍
等人掛名之小公司,依王又曾等人指示,製作不實報表後,由力
華票券公司之承辦人韓劍鋒、蔡明華等人,依上級指示就申請授
信戶之申請保證發行商業
本票事宜,作一洽談評估報告,層轉相
關主管如前、後業務經理賴劍南、吳訪和、彭振相(副總兼代業
務經理)、吳國楨層轉副總經理彭振相、翁武夫核轉總經理蔡瑞
朗、陳義里、副董事長陳份轉呈董事長黃鳴棟,再由王又曾批示
「原則同意」後,由業務部承辦人員作成徵信報告,呈由業務部
經理核章送至由總經理、副總經理、業務經理及其他各單位主管
(如交易部經理、財務部經理等)組成,而由總經理擔任主席之
授信審核委員會通過後,由業務承辦人製作授信審核表,經經理
、副總經理、總經理、副董事長而董事長呈送王又曾批送董事會
或常董會(
利害關係人必須由董事會議決議通過)決議完成授信
。而刑事判決認定邱兆鑫以次五人於各該董事會後補簽名,因「
事後」送給補簽名時,僅出具簽到簿,未併送會議
記錄複本,邱
兆鑫以次五人不知董事會之決議內容;且監察人不負責審查授信
案,尚難僅以
渠等未出席董事會即須就董事會通過之授信案負責
。況邱兆鑫以次五人並未兼任小公司負責人,又未出席董事會議
決金檢報告缺失之回覆案,均
難認渠等明知董事會決議之授信案
違法而以消極不出席方式配合。此外,復查無積極證據
可證明邱
兆鑫以次五人明知違法授信案中之授信對象即小公司,既無還款
能力又未提供十足
擔保,實難認渠等有特別背信之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故僅處以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有該刑事判決書
可稽。可見邱兆鑫以次五人於「事後」補簽名之行為,與各該董
事會之違法授信「決議」無關,且上訴人復無證據證明渠等「事
後」補簽名之行為,導致力華票券公司何種財產上之實質損害,
則其依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主張邱兆鑫以次五人應就力華票券
公司違法放款債權未受清償之損害,連帶負賠償責任,即無可取
。其次,刑事判決雖認定任佩珍以次十三人分任小公司之負責人
或經辦會計,其等據以向力華票券公司申請授信之財務報表內容
有虛偽、隱匿之情事,連續與力華票券公司之負責人及職員,共
同使力華票券公司對無還款能力又無十足擔保之小公司為授信,
足生損害於力華票券公司,而犯共同連續製作不實財報罪與共同
背信間,從一重論以共同連續製作不實財報罪;惟上訴人自九十
六年一月七日起接管力華票券公司,且任佩珍以次十三人所犯
上
開刑事案件,於九十六年三月七日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則上訴人
至遲於
斯時即知悉受有損害及任佩珍以次十三人為賠償義務人,
乃其遲至九十九年十二月六日始追加任佩珍以次十三人為
被告,
而提起本件訴訟,顯已逾民法第一百九十七條第一項規定之二年
時效。任佩珍以次十三人為時效抗辯,
洵屬可採,則上訴人請求
其等賠償損害,亦不應准許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按判決書理由項下,應記載關於攻擊或
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
之意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六條第三項定有明文。法院為原
告敗訴之判決,而關於攻擊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之意見未記載於
判決理由項下者,即為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九條第六款所謂判
決不備理由。次按民事上之
共同侵權行為與刑事上之共同正犯,
其
構成要件並不完全相同,共同侵權行為人間不以有意思聯絡為
必要,數人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苟各行為人之行為均為其所生
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行為關連共同,亦足成立共同侵權行為
。原法院九十八年度矚上重訴字第二三號、九十八年度金上重訴
字第五七號刑事判決,固認邱兆鑫以次五人於各該董事會後補簽
名,因不知董事會之決議內容,且因監察人不負責審查授信案,
不能認其等明知董事會決議之授信案違法而以消極不出席方式配
合,實難認其等有(特別)背信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故其等
被訴此部分行為應為無罪(原審卷㈠二四七頁刑事判決)。惟該
刑事判決亦同時認定:邱兆鑫、魏綸洪為力華票券公司之董事,
負有以公司利益為最大考量,並依
法令執行公司業務之義務,而
楊天麟、陳永和、康覺森均為力華票券公司之監察人,負有監督
公司業務之義務,邱兆鑫以次五人竟未至力華票券公司開會,僅
於事後補簽名,致生損害於力華票券公司及主管機關監督之正確
性,從而「間接」導致力華票券公司為王又曾等少數人把持,並
因違法授信而產生巨額損失,並就邱兆鑫以次五人補簽名之行為
,均判處連續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刑確定(原審卷㈠二四
一頁背面至二四二頁),則能否逕謂邱兆鑫以次五人事後補簽名
之行為,與各該董事會之違法授信決議無關?已滋疑問。況上訴
人於原審一再主張:涉及違法授信之董事會決議實際出席人數大
多不到五人,倘無邱兆鑫以次五人事後於簽到簿補簽名之行為,
違法授信董事會決議無從成立,渠等之行為與違法授信董事會決
議之成立有相當因果關係,而構成參與違法授信等語(原審卷㈢
九八頁、卷㈤一○七頁背面),是否全然無足採?該五人事後補
簽名之行為,是否為造成力華票券公司損害之共同原因?有無行
為關連之共同?即有待進一步澄清。原審
未遑深究,遽為上訴人
不利之判決,依上說明,不免速斷。又民法第一百九十七條第一
項規定:「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
請求權人知有
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所謂知有損害
及賠償義務人,係指明知而言。應以請求權人實際知悉損害及賠
償義務人時起算,如當事人間就知之時間有所爭執,應由賠償義
務人就請求權人知悉在前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本院七十二年台
上字第七三八號、第一四二八號判例意旨
參照)。查任佩珍以次
十三人(程鵬飛、趙顯連、符捷先等三人除外)固均對上訴人之
損害賠償請求權為時效完成之抗辯,然上訴人於原審係主張其於
收受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宣判之一審刑事判決後,始確知被
上訴人為賠償義務人,並未
罹於時效等語,顯已就知悉時間有所
爭執。乃原審未責令任佩珍以次十三人(程鵬飛、趙顯連、符捷
先等三人除外)就上訴人知悉在前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竟僅泛稱
上訴人至遲於檢察官提起公訴時即已知悉受有損害及任佩珍以次
十三人為賠償義務人,而認上訴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
而消滅,亦嫌疏略。再者,原審一方面謂程鵬飛、趙顯連、符捷
先等三人均未於
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何聲明或陳
述(原判決書第一四頁十四列至十五列),另一方面卻又認任佩
珍以次十三人(包含程鵬飛、趙顯連、符捷先等三人)所為之時
效抗辯為可採
云云(原判決書第一八頁十四列至十五列),即先
認程鵬飛、趙顯連、符捷先等三人未為時效抗辯,另又稱其三人
已為時效抗辯,兩相齟齬,尤有判決理由前後矛盾之違法。上訴
論旨,執以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九 月 二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顏 南 全
法官 林 大 洋
法官 鄭 傑 夫
法官 陳 玉 完
法官 吳 麗 惠
本件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九 月 十五 日
E
附件:
一、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
(下同)五千三百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康覺森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四千六百三十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責
任。
三、被上訴人陳永和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一千二百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一千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康覺森
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四、被上訴人任佩珍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七百七十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帶給付
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五百二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
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五、被上訴人蕭淑蓉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二千二百六十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責
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一千七百九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
上訴人康覺森負連帶給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五百
一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六、被上訴人程鵬飛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一千零三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八百三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
康覺森負連帶給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二百萬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與被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七、被上訴人趙顯連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五百九十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帶給付
之責任。
八、被上訴人郭立力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五百六十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帶給付
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四百八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
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九、被上訴人譚伯郊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七百七十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帶給付
之責任。
十、被上訴人陳佩芳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三百四十萬元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帶給付
之責任。
十一、被上訴人李瑞華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五百四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
帶給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三百四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十二、被上訴人王婉華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四百七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
責任。
十三、被上訴人符捷先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一千五百八十萬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
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九百一十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康覺森負連帶給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
其中五百四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陳永和負連帶
給付之責任。
十四、被上訴人李細椿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一千三百四十萬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
付之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八百七十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與被上訴人康覺森負連帶給付之責任。
十五、被上訴人王霞雲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四百七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康覺森負連
帶給付之責任。
十六、被上訴人王炳台應就第一項金額其中六百三十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與被上訴人邱兆鑫、魏綸洪、楊天麟負連帶給付之
責任;並應就本項金額其中一百六十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與
被上訴人康覺森負連帶給付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