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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3 年度台上字第 224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10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請求損害賠償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一○三年度台上字第二二四四號 上 訴 人 李景華 訴訟代理人 林春華律師 被 上訴 人 東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鴻顯 被 上訴 人 建台水泥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吉田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朱淑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一○三年 四月三十日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第二審更審判決(一○○年度 重上更㈡字第二號),提起一部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價金及購屋加息新台幣 四百九十萬元本息、攤位經營損失及加息新台幣二百三十萬六千 八百八十三元、攤位所失利益及加息新台幣二百三十三萬六千一 百零四元、懲罰性賠償金新台幣二百二十萬六千四百八十元本息 之上訴與追加之訴,暨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理 由 本件原審以:兩造於民國八十四年七月九日簽立預定房屋土地買 賣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約定上訴人以新台幣(下同)四百九 十萬元向被上訴人購買坐落高雄市○○區○○段七六三、七六四 之一、七七六之一三、七七七之四等四筆地號土地上八五大樓( 下稱系爭大樓)地下二層,約定面積一一點三六坪,編號第一四 九號攤位(下稱系爭攤位),上訴人已給付全部價金,被上訴人 亦於八十八年七月九日完成交屋,上訴人從未表明任何不瞭解契 約條款內容,顯經相當時間審酌契約條款,且未有爭議,其至九 十年六月間提起本件訴訟,始稱未給予審閱期間而依消費者保護 法(下稱消保法)第十一條、第十一條之一主張全部契約為無效 ,有違誠信原則,無足採取。又依系爭契約第一條預定買賣標示 、權利範圍,及第九條第二、三款公共管理部分約定,被上訴人 並未明確記載共同使用(公設)部分之分攤比例,而約定全由被 上訴人單方決定,上訴人即使對專有部分面積之分配不合理,亦 不得異議,對消費者顯失公平,因此「甲方(即上訴人)絕無異 議」之約定無效。惟約定無效部分,並不影響其他部分約定之效 力。準此,上訴人仍得主張分配不當而請求契約上之權利。上訴 人固主張系爭契約未明確記載公共設施分攤比例,且約定公共設 施之權屬分配,由被上訴人單方決定,以及契約所附配置圖並無 比例尺示明,復非由具公信力之機關施測而得,上訴人難據該配 置圖等附件推估可能分攤公共設施比例,上開單方決定之約定, 有違誠信原則,對消費者顯失公平而無效云云。惟依當時建管法 令,並無建商應於買賣契約載明專有部分與公共設施面積比例之 規定,且中華民國全國建築師公會(下稱全國建築師公會)之鑑 定報告(下稱系爭鑑定報告),亦認公共設施之權屬分配由被上 訴人單方規劃決定之約定尚未違法,並為當時一般預訂房地買賣 契約之定型化契約常態,難認此約定顯失公平及違反消保法第四 條、第五條、第十一條、第十二條之規定而無效。再者,依系爭 鑑定報告,可知系爭公共設施之規劃設計及分配比例尚屬適當, 上訴人亦認地下二層攤位過多,造成商業競爭,故增設攤位有所 不妥,自無顯失公平之處,然核公共設施比例高達百分之六十七 點八一,依一般常理確屬過高,卻未於契約中載明,在資訊不對 等情形下,仍有欠缺公平之虞。而依一般商場公共設施比例約百 分之五十標準,本件就超出該比例之公共設施面積,應以營建成 本與其營建利息計算價值減損為適當,依此即應較原契約減少二 十二萬八千零三十四元為當。系爭土地屬共有,並無公共設施, 自無公共設施比例可言。則系爭攤位建物部分價金為二百九十四 萬元,價值減損僅前開攤位損失二十二萬八千零三十四元,尚未 達顯失公平程度,無契約之主要權利或義務有何受條款之限制, 致契約之目的難以達成情事,自不能認有顯失公平並違反誠信原 則而無效情事。次查系爭攤位旁之安全門係第三次變更設計時, 一併變更防火區劃而規劃設計,該次變更設計於八十四年六月二 十七日送件,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四日核准變更,可見係兩造簽訂 系爭契約前,即已規劃設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變更設計未 經其同意,違反契約第二十條規定云云,自不足取。依系爭鑑定 報告,系爭攤位旁之安全門係依據建築技術規則第七十九條防火 區劃之規定而設計,非無故損及上訴人權益。因被上訴人作業疏 失,於契約附圖及售屋廣告圖,誤載安全門位置,致上訴人誤認 系爭攤位兩面開放之動線均屬流通。惟此瑕疵改善所需工程費約 二十一萬元,或減損價值二十二萬四千七百二十四元,因上訴人 對於改善工程尚有爭執,且牽涉共同使用部分,應以減損價值二 十二萬四千七百二十四元為適當,此核屬不完全給付或物之瑕疵 ,未達契約目的難以達成之程度,上訴人不能據此主張契約無效 。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於簽約前明知第三次變更設計已送件, 卻未於契約附圖及售屋廣告圖之系爭攤位旁標示安全門,顯係故 意詐騙行為,買賣契約應為無效云云。惟簽約時,第三次變更設 計是否核准尚未可知,且原設計圖之防火區劃係將安全門規劃於 第十柱軸線,第一、二次變更設計後在第十二柱軸線,確均非在 系爭攤位旁,是兩造簽約時,依已核准之設計圖,安全門並未在 系爭攤位旁並無違誤,尚難認被上訴人即有故意詐騙之舉。至第 三次變更設計核准後,防火區劃變更,安全門改至系爭攤位旁, 被上訴人未予告知,固有可歸責原因,然此屬不完全給付或物之 瑕疵範疇,上訴人以被上訴人之契約附圖及售屋廣告均為故意詐 騙,而非錯置,買賣契約應為無效云云,殊非可採。再者,關於 被上訴人將防火牆增厚及主樑柱面積計入系爭攤位專有部分,致 主建物面積短少部分。系爭防火牆所占面積零點二六平方公尺, 於第三次變更設計規劃編號11之安全門時,始經設置,足認系 爭防火牆並非建築物之基礎結構及其安全或維持所需,或建築結 構承重牆壁,僅為隔間或防火用,屬其與相鄰之攤位共用,僅將 防火牆一半登記於系爭攤位之主建物面積內。依全國建築師公會 鑑定認定,系爭防火牆厚度自第三次變更設計規劃後即未增加, 且契約或附圖並未載明防火牆厚度,無從比較有無增厚,上訴人 主張防火牆原僅為隔間牆,應為十六公分,被上訴人改為防火牆 ,增厚牆面,致其專有部分空間變小云云,並無所據,尚不足採 。又系爭大樓於變更設計為商場,每攤位編為一戶,理應重新規 劃公共設施,自應遵守當時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是被上訴人所 辯系爭大樓取得建造執照在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公布實施前,不受 該條例第七條主要樑柱及承重牆壁不得供作專有部分及約定專用 部分規定之拘束云云,核不足採。系爭樑柱乃系爭大樓之主要樑 柱,其面積計一點二一平方公尺,不得作為專有部分,則被上訴 人將之計入主建物面積出售,即有不當。且將該部分面積扣除之 後,以致所交付主建物面積短少一點二一平方公尺,即主建物面 積實為十點九七平方公尺,而系爭攤位之面積已經固定,無法再 增補,其主建物面積減少,應負擔之公設面積亦應隨之減少,依 系爭主建物面積計算結果,其全部建物面積應為三十四點零八平 方公尺。是被上訴人應交付而短少之面積合主建物及公共設施部 分,計為三點七六平方公尺,誤差為百分之九點九四,至多減少 價金四十八萬六千八百九十四元。惟此僅影響上訴人實際可利用 之空間及營業之規劃,尚未達契約目的難以達成之程度,應構成 不完全給付或物之瑕疵,上訴人據此認有違反誠信原則而顯失公 平,亦無可取。再依系爭鑑定報告,可知地下二層排煙室、空調 機房、上下樓梯、電梯、廁所、儲藏室、洗滌室、電氣室(即八 大區塊),既僅供當層使用,被上訴人將其規劃為地下二層小公 ,並無不當,亦合於契約約定,且未因此不當增加公共設施比例 ,上訴人執以主張地下二層為地下三、四、五層必經通道,實際 供全體區分所有人使用,被上訴人將之規劃為小公,違反公平原 則云云,應無足採。又上開鑑定報告,係經陳顯測建築師會同兩 造勘查現場,就爭議事項,聽取兩造意見及提出資料,且向高雄 市政府工務機關調案,查證竣工之相關圖面及變更設計圖,參照 李祖原聯合建築師事務所函覆法院圖面,逐一勘查、拍照、記錄 、比對及核算,暨斟酌卷內相關工務、地政機關及原設計單位之 文件,分析研判,參考資料作成附於鑑定報告內,其鑑定過程, 堪屬客觀嚴謹。除部分意見未參酌相關規定而不予採納,業已具 明理由外,其餘部分核屬客觀、公允,堪以採信。上訴人質疑該 鑑定報告公正性,自不足採。則上訴人主張基於契約無效而請求 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攤位買賣價款,暨追加依民法請求「契約無效 所生」之損害賠償及懲罰性賠償金,即屬無理由,不應准許。查 系爭攤位因未於契約載明高公共設施比例,致減損價值二十二萬 八千零三十四元,以及被上訴人因廣告單誤載安全門位置,致上 訴人因該安全門影響商機,減損價值二十二萬四千七百二十四元 ;另因交付建物至多短少三點七六平方公尺,減損價值四十八萬 六千八百九十四元,合計減損價值為九十三萬九千六百五十二元 。又上訴人溢付該部分價金,除本金外,將衍生利息負擔,亦為 投資損失。至其經營攤位之營業利潤,應受商場整體經營模式及 其個別經營因素影響,與買賣契約較無相關,故其投資方面僅評 估其溢付價金之利息損失。審酌兩造簽約時若約定合理價額,上 訴人即不致溢付價款,而得運用上開資金,並參諸當時客觀事實 、社會經濟、上訴人主張受有價金之利息損害等情況,依法定利 率計算上訴人之投資損失。又上訴人於簽約後係以分期付款方式 給付價金,應以其自銀行貸款之日,即八十八年七月十四日起算 ,並依上訴人之主張計算至本件起訴狀繕本最後送達被上訴人之 日即九十年七月十二日止,投資損失應為九萬三千八百三十六元 。至系爭鑑定報告,認系爭契約未標示土地分區,並在未完成都 市計畫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變更前,部分即以住宅區土地先規劃作 商業使用預售於上訴人,雖事後變更設計,仍能完成給付而以商 場交屋,此對上訴人已造成損害,此項土地買賣價金應予折減為 四十五萬七千八百二十二元云云。惟判斷是否有減少價值之瑕疵 係以移轉時為準,依系爭鑑定報告所示,本件被上訴人在交屋時 即已完成變更設計以「商場」交屋,即無任何減少價值之瑕疵, 鑑定結果認此部分仍有減少價值,乃因未考量上開規定所致,此 部分既然無瑕疵之存在,被上訴人即無給付減少價金或損害賠償 之義務。上訴人另主張其尚受有系爭攤位經營損失及加息二百三 十萬六千八百八十三元、系爭攤位所失利益及加息二百三十三萬 六千一百零四元云云。但攤位買賣價金高低即包括未來商機在內 ,前既已計算減損價值,即不得再重複計算影響商機之營業損失 及所失利益,況經營攤位之營業利潤,應受商場整體經營模式及 其個別經營因素影響,與攤位地點非必然相關,難認其經營損失 及所失利益係系爭攤位買賣瑕疵所致。再者,被上訴人並無故意 違法詐欺或為不公平之分配而造成損害,自無違反消費者保護法 或公平交易法(下稱公平法),其主張依消保法第五十一條及公 平法第三十二條規定,被上訴人應給付懲罰性賠償金二百四十二 萬四千五百二十四元云云,即非法之所許。再者,上訴人如因上 開瑕疵解除契約,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解除後,再將系爭攤位出 售與明瞭現場情狀之買受人,其所受之損害,依系爭鑑定報告, 可知系爭大樓餘屋目前買賣一般單價約每坪十八至二十八萬元之 間,與上訴人所購之預售單價高達四十三萬一千三百三十八元, 不可同日而語;況目前地下二樓商場停業已久,喪失大多營業價 值,以接近成本價每坪十八萬元出售,恐有行無市,不易覓得買 受人,已喪失投資誘因與價值,若以此評估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 解除後,其所受損害將達二百八十五萬五千二百元。而上訴人於 九十二年一月十四日主張解除契約,系爭大樓地下二樓商場已屬 停業狀態,當時即已喪失投資誘因與價值,難以覓得買受人,則 解除契約對被上訴人所生之損害,大於上訴人上開損害甚多,上 訴人據此主張解除系爭契約顯失公平,應僅得請求減少價金。又 系爭攤位,既已將之移轉,交付予上訴人,雖有上開瑕疵,尚非 不能給付,自不能以給付不能據以解除系爭契約。被上訴人雖未 於系爭契約內明確記載公設分攤比例,及未告知安全門變更設計 位置,致上訴人因該安全門影響商機,暨交付之面積不及約定之 數量,凡此應屬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不完全給付之債務不履行, 惟此非不能以金錢彌補其損害,自不得解除契約。上訴人主張依 民法第二百二十七條、第二百二十六條、第二百五十六條、第二 百五十九條之規定,解除系爭契約,請求被上訴人回復原狀,返 還系爭攤位買賣價款四百二十二萬三千七百零四元,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暨追加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二百十三條、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二百六十條規定請求賠償解除契 約所生購屋加息一百十七萬八千四百六十一元、攤位經營損失及 加息二百三十萬六千八百八十三元、攤位所失利益及加息二百三 十三萬六千一百零四元之損害賠償,及依消保法第五十一條、公 平法第三十二條規定之懲罰性賠償金二百四十二萬四千五百二十 四元,亦無理由,不應准許。上訴人先位之訴依序本於契約無效 、有效但已解除為由,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價金、損害賠償、懲罰 性賠償,既無理由,備位之訴停止條件成就,而其備位依物之瑕 疵之法律關係請求減少價金,業經原法院九十三年度上字第五六 號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應減少之價金六十七萬六千二百九十六元 本息,該部分被上訴人不得上訴,且上訴人表示僅請求上開判決 減少價金之本息,其餘不再請求,此部分既因先位部分上訴無理 由,尚不發生備位之訴解除條件成就之效果,上開諭知仍屬存在 (僅未確定而已)。綜上,上訴人先位部分主張系爭契約無效, 或有效但解除契約後回復原狀及損害賠償,請求被上訴人四百二 十二萬三千七百零四元本息,並追加請求被上訴人賠償購屋加息 、攤位經營損失及加息、攤位所失利益及加息、懲罰性賠償金, 共八百二十四萬五千九百七十二元,及其中三百六十萬二千九百 八十五元加計法定遲延利息,均為無理由。因而維持第一審所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及追加之訴。上訴人僅就原判決 關於駁回其請求給付價金及購屋加息四百九十萬元本息、攤位經 營損失及加息二百三十萬六千八百八十三元、攤位所失利益及加 息二百三十三萬六千一百零四元、懲罰性賠償金二百二十萬六千 四百八十元本息之上訴及追加之訴部分,提起第三審上訴。 惟查兩造簽訂系爭契約時,系爭防火區劃已做第三次變更設計, 將系爭安全門改至系爭攤位旁,此為原審所確認之事實。則該事 實是否將影響上訴人簽立系爭契約之意願?該因素是否重大?被 上訴人未將該情事告知上訴人,是否屬故意隱匿不告知?原審未 予詳查審認,逕以兩造簽約時,依已核准之設計圖,安全門並未 在系爭攤位旁並無違誤,且第三次變更設計是否核准尚未可知為 由,逕認被上訴人並無故意詐騙情事,而不影響契約是否有效, 尚嫌速斷。次查,系爭攤位之買賣確存有公共設施比例過高、廣 告單誤載安全門及面積短少等瑕疵,為原審所認定。然原審以上 訴人據此解除系爭契約,對被上訴人顯失公平,所據之系爭鑑定 報告,係以「目前」(即一○二年十月)系爭大樓地下二樓商場 停業已久喪失營業價值,如被上訴人以成本價每坪十八萬元出售 ,將難再覓得買受人,做為是否顯失公平判斷基準,非以上訴人 於九十二年一月間行使解除權時之客觀情事為據,亦有可議。末 查,上訴人於前審主張備位依物之瑕疵法律關係請求減少價金六 十七萬六千二百九十六元本息部分,原審既認先位請求無理由, 自應就該備位請求部分為審理裁判,此部分本院前審九十九年度 台上字第二四二六號判決業已指明在卷。乃原審就此未予闡明, 令上訴人就備位之訴為聲明,遽以上訴人於前審之備位請求,業 經原法院前以九十三年度上字第五六號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應減 少之價金六十七萬六千二百九十六元本息,且上訴人業已減縮請 求金額,該部分被上訴人不得上訴,僅未確定而已,且上訴人業 已減縮為同金額之請求,因認無再予審酌必要,似將不利益變更 禁止原則,誤為無庸再予審理,並有未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 決關於駁回其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價金及購屋加息四百九十萬元本 息、攤位經營損失及加息、攤位所失利息及加息、懲罰性賠償金 二百二十萬六千四百八十元本息之上訴及追加之訴部分違背法令 ,求予廢棄,非無理由。又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契約無效或契約解 除,請求被上訴人返還價金、賠償損害。惟其於一○三年三月二 十八日提出民事爭點整理更正狀,就各項更正聲明,說明其請求 及計算之依據時,僅記載解除契約,被上訴人應返還價金,並依 民法第二百十三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五十九條及第二百六 十條規定計算損害(即賠償經營攤位之損害、為公平分配所受損 害及所失利益),依消保法請求懲罰性賠償金等語(見原審卷㈥ 第一四一○頁)。則上訴人就契約無效部分,是否不再主張,案 經發回,宜請闡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十 月 二十九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陳 重 瑜 法官 劉 靜 嫻 法官 林 恩 山 法官 林 金 吾 法官 魏 大 喨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一○三 年 十一 月 十一 日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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