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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台上字第1804號 上　訴　人　郭雅各 訴訟代理人　羅閎逸律師 　　　　　　蔣志明律師 被上 訴 人　郭素里 　　　　　　陳瓊茹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股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 年 9月29日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第二審判決（103年度上字第73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發回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理 由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郭素里、陳瓊茹之被繼承人即訴外人 陳坤農（民國100年9月26日死亡）為伊之姊夫，伊於86年12月間 向陳坤農借用其開設於彰化銀行彰化分行之 00000000000000000 號活期存款帳戶，該帳戶內之存款均是伊所有。伊另向陳坤農借 用其設於富邦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彰化分公司之00000000000 號帳戶（下稱陳坤農富邦8399號帳戶），購買台灣化學纖維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台化公司）股票。台化公司自87年度起之增資股 票均存入陳坤農富邦8399號帳戶，現金股利則存入陳坤農設於華 南商業銀行彰化分行之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陳坤農華南彰 化3136號帳戶）。富邦8399號帳戶現有台化公司股票2萬5,362股 ，華南彰化3136號帳戶現有台化公司於101年配發之現金股利新 臺幣（下同）10萬1,448元，陳坤農已死亡，伊與陳坤農之借名 契約終止，被上訴人為其繼承人，應連帶返還等情，依不當得利 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連帶返還伊台化公司股票2萬 5,362股及連帶給付伊10萬1,448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嗣於原審主張：台化公司於 102年配發股票760股，於102年至104年配發現金股利11萬3,136 元等情，擴張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再連帶返還伊台化公司股票 760股，及再連帶給付伊11萬3,136元暨自伊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與陳坤農間無借名契約關係。陳坤農所遺 台化公司股票2萬5,362股，經伊協議分割，由被上訴人陳瓊茹單 獨繼承，台化公司於102年配發之股票760股，亦屬陳瓊茹所有等 語，資為抗辯。 原審廢棄第一審所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其於原審擴張之訴，係以：被上訴人郭素里係上訴人之姊， 陳坤農與郭素里為夫妻，陳瓊茹為郭素里及陳坤農之女。陳坤農 於100年9月26日死亡，被上訴人2 人為其繼承人。上訴人持有陳 坤農之台化公司股東實體印鑑章，陳坤農名下台化公司股票，於 79年4月11日買進4萬5,000股，於79年8月25日賣出；於79年8 月 25日買進5萬股，於83年8月31日賣出；79年至98年間陸續增資之 配股，加計87年間現金認股3,581股，結存股數為4萬6,594 股， 上訴人於101年2月2 日提出股票換發轉帳申請書，將其中實體股 票2萬1,232股換發為無實體股票，存入陳坤農日盛證券股份有限 公司員林分公司5805號帳戶（下稱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於 101年2月3日出售該2萬1,232股，獲利179萬6,773 元，存入陳坤 農華南商業銀行員林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陳坤農華南 員林1704號帳戶），其餘2萬5,362股於102年4月11日自陳坤農富 邦8399號帳戶，轉入陳瓊茹設於群益金鼎證券彰化分公司000000 00000號帳戶，台化公司於102年配發之股票760股，於102 年9月 11日存入陳瓊茹上開帳戶，目前該帳戶共有台化公司股票2萬6,1 22股等情，有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交易紀錄、陳坤農華南員林 1704號帳戶交易明細在卷可憑。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及華南員 林1704號帳戶存摺，目前均為上訴人持有，惟僅能證明陳坤農與 上訴人間有一定之約定或目的，尚無從據此即認陳坤農與上訴人 間就台化公司股票有借名之法律關係。況台化公司自87年起之現 金股利均轉入陳坤農華南彰化3136號帳戶，該帳戶係陳坤農私人 使用之薪資帳戶；增資股票均轉入陳坤農富邦8399號帳戶，該 2 帳戶之存摺均為被上訴人使用及持有，非上訴人使用。上訴人雖 持有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及華南員林1704號帳戶存摺及台化公 司股東印鑑章，惟尚不足證明其與陳坤農間有借名買賣台化公司 股票之關係存在。上訴人既持有使用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及華 南員林1704號帳戶，倘陳坤農名下之台化公司股票為上訴人所有 ，何以於陳坤農死亡前，長達約13年之期間，其均未以所持有之 陳坤農台化公司股東印鑑章，向台化公司申請將增資股票及現金 股利，存入上開帳戶，反而係存入被上訴人使用及持有之陳坤農 富邦8399號及華南彰化3136號帳戶，迨陳坤農死亡，始於101年1 月31日向台化公司申請將其中實體股票2萬1,232股換發為無實體 股票。足見上訴人主張系爭台化公司股票係其借用陳坤農名義購 買，委無可採。上訴人雖再主張陳坤農領取台化公司於100 年配 發之現金股利34萬9,445元後，扣除稅費11分之1，將餘額31萬7, 677 元以牛皮紙袋交付伊，並提出牛皮紙袋為證據。惟查並無確 切證據足以證明該牛皮紙袋上之「台化配息349,44510／11=31 7,677 」，係陳坤農之筆跡，難認上訴人與陳坤農間有借名關係 存在。故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返還台化公司股票2萬6,122股，及連帶給付21萬4,584 元， 暨其中10萬1,448 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其餘11萬3,136 元，自伊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查上訴人於事實審主張：陳坤農生前以現金置於牛皮紙袋內，給 付伊100 年台化公司之股息，陳坤農並親筆於該牛皮紙袋上書寫 「台化配息349,44510／11=317,677 」字樣等語，並提出該牛 皮紙袋為證據（見第一審卷第3頁反面、19頁、214頁正反面）。 訴外人三五橡膠廠股份有限公司、三五紡織股份有限公司並依第 一審法院之命，檢送陳坤農生前筆跡到院（見第一審卷第161 頁 以下）。原審未詳細比對各該筆跡或送鑑定，並敘明其可否採取 之法律上理由，遽以無確切之證據足以證明其係陳坤農筆跡為由 ，為上訴人不利之判斷，已嫌速斷。次查上訴人持有陳坤農之台 化公司股東實體印鑑章，陳坤農名下台化公司股票，於79年4 月 11日買進4萬5,000股，於79年8月25日賣出；於79年8月25日買進 5萬股，於83年8月31日賣出；79年至98年間陸續增資之配股，加 計87年間現金認股3,581股，結存股數為4萬6,594 股，上訴人於 101年2月2日提出股票換發轉帳申請書，將其中實體股票2萬1,23 2股換發為無實體股票，存入陳坤農日盛5805號帳戶，於101 年2 月3日出售該2萬1,232股，獲利179萬6,773 元，存入陳坤農華南 員林1704號帳戶，為原審認定之事實。果爾，該原在陳坤農富邦 8399號帳戶內之增資配股及現金認股共計4萬6,594股，既均係源 自陳坤農在該帳戶內之台化公司股票，且上訴人將其持有其中實 體股票2萬1,232股，以所持有陳坤農之印鑑章，換發為無實體股 票後出售，則能否謂同源之其餘及嗣後之增資股票、現金認股之 股票及現金股利非上訴人所有，即非無疑。原審遽謂該股票等非 上訴人所有，爰為其不利之判決，亦有可議。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非無理由。末查上訴人係依繼承及不 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而被上訴人於事實審 抗辯，系爭股票分割由陳瓊茹單獨繼承，案經發回，應併注意及 之。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77條第1項、第 478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2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陳 國 禎 法官 陳 真 真 法官 吳 謀 焰 法官 吳 青 蓉 法官 鄭 雅 萍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