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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107 年度台上字第 28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1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請求損害賠償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台上字第280 號                   107年度台上字第2056號 上 訴 人 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石華 訴訟代理人 張 靜律師       曾慶崇律師 參 加 人 莊榮兆 上 訴 人 陳正夫 訴訟代理人 林易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兩造、上訴人陳正夫對於中華 民國106年10月24日、107年8 月21日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第二 審更審判決、判決(10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30號、107年度重上字 第92號),各自提起上訴、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法院107 年度重上字第92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陳正夫對於第 一審命其給付新臺幣壹仟伍佰壹拾貳萬陸仟伍佰元自民國八十五 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至民國九十四年九月二十九日止之利息之上訴 及第一審關於該部分之判決,暨第一、二審各該訴訟費用部分均 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擴張之訴駁回。 上訴人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及上訴人陳正夫其他上訴均 駁回。 廢棄部分之各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駁回上訴及其他上訴之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各自負擔。 但因參加訴訟所生之費用,由參加人負擔。 理 由 本件上訴人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鑽石公司)主張:原法 院105 年度重上更㈠字第30號判決(下稱甲判決)附表(下稱附 表)一所示銀行帳戶係伊之人頭戶,對造上訴人陳正夫於民國83 年6月23日起至85年7月22日止擔任伊董事期間,利用管理公司財 務機會,以不實股東往來及未記帳、無傳票循環匯出、存入方式 ,先後33次(如附表二編號1 至33號所示)將伊存至人頭戶資金 及海外存款合計新臺幣(下同)3億1,569萬3,093 元掏空,匯入 其設於臺中市第一信用合作社惠來分社(合併後為合作金庫商業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屯分行,下稱合庫西屯分行)、兆豐國際商 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北臺中分行(改制前為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北 臺中分行、下稱兆豐北臺中分行)、上海商業儲蓄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中港分行(下稱上海中港分行)等帳戶,以侵權行為獲取該 等金額之不當得利等情。爰依民法第197條第2項規定之法律關係 ,求為命陳正夫給付3億1,569萬3,093元,及其中1,512 萬6,500 元自85年7月22日起、其餘3億0,056萬6,593元自98年6 月27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之判決(鑽石公司於第一審 審理中於99年9月29日提出書狀擴張請求3億1,569萬3,093元自85 年7月22日起98年6月26日止之利息部分,第一審於107年3月6 日 補充判決主文僅諭知陳正夫應給付其中1,612萬4,552元部分加計 上開期間之利息,其餘部分並未裁判。陳正夫對該敗訴部分上訴 ,原審以107 年度重上字第92號判決《下稱乙判決》將第一審命 陳正夫給付超過1,512萬6,500元自85年7月22日起98年6月26日止 利息部分廢棄,改判駁回鑽石公司該部分之訴。鑽石公司未對此 敗訴部分上訴,即該公司所請求給付99萬8,052元自85年7月22日 起至98年6月26日之利息部分已告確定)。 陳正夫則以:鑽石公司人頭戶僅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不及 其他,且各該人頭戶之資金於83年9月1日公司結束營業後,已結 清餘額存入另一人頭戶陳秋勳帳戶內。至附表一編號13所示楊樹 春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下稱系爭楊樹春帳戶),於其遭鑽石公 司資遣後,自同年9 月16日起提供阡威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阡威公司)使用,從未提供鑽石公司使用。84年2 月16日匯入該 帳戶之款項自非鑽石公司所有。伊並無掏空資金之行為,亦無不 當得利,該公司自不得請求伊返還不當得利,且其請求附加利息 部分已罹於5 年時效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以:陳正夫自81年起至83年8 月31日止為鑽石公司之總經理 ,並於83年6月23日起至85年7月22日間擔任董事,為兩造所不爭 。鑽石公司雖主張其人頭帳戶有海外回存9億0,951萬9,000 元資 金遭陳正夫掏空云云,惟依卷附人頭帳戶之交易明細觀之,上開 回存金額係人頭帳戶與其公司帳戶內部間之轉帳資料,且僅係其 單方就人頭戶於79年5月至82年1月間陸續分67筆存入公司帳戶之 帳面金額計算資料,其內並無鑽石公司於此期間及往後營運上陸 續發生之支出及資金運用等情形,自難僅因其人頭戶於上開期間 共計9億0,921萬9,000元回存金額,與87年3月27日移交時陳正夫 移交928萬2,844元相較之差額懸殊,逕予推論陳正夫掏空鑽石公 司資金。且陳正夫及其配偶林碧珠於84、85年度合併核課所得稅 之所得額雖依序為321萬6,140元、188萬3,047元,然此並非陳正 夫所有財產之總額,亦難憑此逕認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均係鑽石 公司所有而遭陳正夫掏空。況鑽石公司前董事長陳石明曾告發陳 正夫藉由香港合威國際有限公司(下稱合威公司)、合威集團掏 空鑽石公司轉投資之大陸地區東莞智一鞋業有限公司(下稱智一 公司),涉犯偽造文書及業務侵占罪嫌,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以所告發之一部分行為已逾追訴權時效,其餘行為均罪嫌不足為 由,處分不起訴確定,其聲請交付審判,亦經法院駁回,有該署 98年度偵字第10876號、100年度偵續一字第25號不起訴處分書,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3 年度聲判字第67號裁定可考。鑽石公司復 未證明自合威公司或合威集團所匯入人頭帳戶之款項,係來自於 其所有資金,則其主張合威公司或合威集團所匯入各人頭戶之款 項,係其轉投資智一公司,遭陳正夫掏空獲利,藉由合威公司及 合威集團公司所匯回之款項云云,自無可採。查附表二編號(下 單稱編號者同)1-3各810萬5,095 元,係合威公司將美金90萬元 分為3筆,每筆美金30萬元,於83年6月21日自巴黎臺北分行匯出 ,翌日分別匯入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帳戶及陳 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均換匯成新臺幣各810萬5,095元後, 次(23)日分別匯入陳正夫前揭合庫西屯分行帳戶等情,有匯款 資料、收據等可稽,且證人即鑽石公司之出納副理林雪嬌亦證稱 附表一編號11(王秀梅)係陳正夫個人資金帳戶,同表編號12原 先是伊個人使用,後來提供鑽石公司使用,陳正夫也用伊該帳戶 換匯一或二筆,系爭810萬5,095元,是提供陳正夫換匯使用等語 ,自難僅以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帳戶先前於82 年10月20日曾供為鑽石公司自美國銀行匯回款項之人頭帳戶,逕 謂編號1-3所示款項均係鑽石公司所有資金。編號4所示99萬8,05 2元,亦係合威公司於83年9月16日匯款美金20萬元,換匯扣除匯 費後,餘額524萬1,200元,存入系爭楊樹春帳戶,旋於同年月24 日領出314萬3,725元,其中99萬8,652 元匯入陳正夫合庫西屯分 行帳戶,有購入外匯水單及手續費收入收據等為證。且系爭楊樹 春帳戶自82年1月16日開戶起,迄至合威公司於83年9月16日匯入 該款之期間,並未有鑽石公司資金匯入紀錄,難謂該款係鑽石公 司資金。編號5所示400萬元,係於84年2 月20日由訴外人蔡良圭 匯入482萬2,449元至陳正夫合庫西屯分行帳戶,翌日匯出400 萬 元至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編號14所示1,800 萬元,為訴 外人汪國芬、盧獻昌、蔡玉珍、楊大永、楊大慶、楊雅惠於合庫 西屯分行(當時為臺中第一信用合作社惠來分行)各300 萬元定 存單解約後,於84年10月2 日由蔡良圭自合庫西屯分行匯至陳正 夫上海中港分行帳戶。上開定存單起存日為84年3月5日、4月1日 ,皆在鑽石公司83年9月1日製鞋業務停止之後,亦無證據證明係 處分其資產或出租之所得,均難認與鑽石公司資金有關。編號12 所示1,161萬2,310元,係由楊樹春自其華南商業銀行中港分行匯 至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有跨行匯款回條聯等件可證。編 號13所示350萬元,係自陳君鏘之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內提領200萬 元後,以現金存入陳正夫合庫西屯分行帳戶(節金),連同該帳 戶內之定存利息、薪資轉帳存入等款項,匯款至陳正夫兆豐北臺 中分行帳戶,亦有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等足憑;上揭陳君鏘帳戶 既非鑽石公司人頭戶,且由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 均無從證明係鑽石公司之資金。編號15、16所示2,000萬元、900 萬元,係由訴外人蔡玉玲(300萬元)、莊麗華(300萬元)、王 麗玲(350萬元)、曹炳智(350萬元)、陳季杏(200 萬元)、 蔡宗玄(100萬元)、張美喬(350萬元)、陳政傑(300 萬元) 、陳麗娟(300萬元)、陳羅杏雲(350萬元)等10筆合庫西屯分 行之定存單,解約後匯款至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有跨行 匯出匯款回單等件可證,亦無從認係鑽石公司之資金。編號17所 示150 萬元,乃陳正夫自臺中第一信用合作社營業部匯款至其上 海中港分行帳戶。編號18-20所示1,500萬元、1,800萬元、200萬 元,均係陳正夫將其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內之定存利息、薪資、轉 帳(轉信單)存入等款項,分別匯至其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皆 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為憑,並無證據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 資金。編號21所示700 萬元,係陳正夫合庫西屯分行帳戶於84年 11月17日以現金分別存入600萬元、103萬0,016 元後,匯款至其 上海中港分行帳戶。編號22、23所示1,500萬元、100萬元,係陳 正夫合庫西屯分行帳戶於84年11月21日以現金分別存入1,500 萬 元、55萬1,040 元後,連同帳戶內之存款,分別匯款至其兆豐北 臺中分行帳戶,亦均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等為憑。編號25、27所 示800萬元、500萬元,係自陳正夫合庫西屯分行帳戶,於85年 1 月11日以現金分別存入834萬4,421元、405 萬元後,連同帳戶內 之存款,匯款至其上海中港分行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等可 稽。編號24所示300萬元,係訴外人邱燕珠於合庫西屯分行之300 萬元定期存單解約後,由陳正夫將之自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匯款至 其上海中港分行帳戶。編號28所示600 萬元,亦係訴外人陳季杏 、何德蓉於合庫西屯分行各300 萬元定期存單解約後,由陳正夫 將之自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匯款至其上海中港分行帳戶,有跨行匯 出匯款回單等為證。編號26所示500 萬元,係自陳正夫兆豐北臺 中分行帳戶轉帳至其上海中港分行帳戶,此款係鑽石公司出售部 分資產之股東分配款,為兩造所是認。編號29所示600 萬元,其 中284萬9,688元係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於85年2 月29日匯 入,此款亦屬鑽石公司股東分配款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且由上 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亦無證據顯示逾284萬9,688元 以外之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編號30所示100 萬元,乃陳正夫 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內之現金存入、薪資轉帳等款項,匯款至其上 海中港分行帳戶。編號31、32所示2,000萬元、900萬元,係陳正 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於85年6月19日存入102萬元(他次交) 、325萬5,000元(轉帳)、500萬0,630元(匯款)、同年月25日 存入2,000 萬元(匯款)後,連同帳戶內其他款項,分別匯款至 其上海中港分行帳戶,有國內匯款申請書等可考。編號33所示78 萬元,係陳正夫將合庫西屯分行帳戶內之現金存入、薪資轉帳等 款項,匯款至其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為憑 。鑽石公司既未能證明上開編號所示款項係其所有之資金,則其 主張該等款項係遭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利益云云,自屬無據。次 查編號6-11所示合計1億0,098萬8,446 元,係國際票券金融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國票公司)於84年8月7日存入2 紙支票,由該公 司臺中分公司帳戶轉入陳正夫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臺中分行(下稱 世華臺中分行)帳戶共計1億0,098萬9,532元,翌(8)日扣除匯 費後,再將餘額分為6 筆轉匯至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追 溯其來源,乃鑽石公司於83年7月7日自其美國銀行帳戶,分別匯 入美金13萬4,407 元、23萬元、20萬元至附表一編號17、19、21 之訴外人廖惠美、胡麗絲、汪國芬帳戶,旋以同表編號18、20、 22帳戶辦理外匯定期存款。各帳戶存款於同年12月7 日加計利息 後,重新辦理外匯定存,依序為美金13萬6,507元1角2 分、23萬 3,750元、20萬3,261元;嗣於84年2 月16日全數解約換匯成新臺 幣後,金額依序為362萬7,129元、621萬0,974元、540萬0,847元 合計1,523萬8,950元,全部轉帳至系爭楊樹春帳戶。該楊樹春帳 戶係鑽石公司之人頭帳戶為原法院100年度上字第171號確定判決 所認定。陳正夫雖引證人楊樹春證詞,辯稱該帳戶非鑽石公司之 人頭戶云云,惟楊樹春原任職鑽石公司會計經理,且查無楊樹春 於83年8 月31日被鑽石公司資遣後,即時通知鑽石公司不得使用 該帳戶之情,自不能排除該帳戶於83年9 月之後仍由鑽石公司使 用之可能。系爭楊樹春帳戶雖曾有來自合威公司及合威集團公司 換匯而匯入之資金(附表二編號4 所示),惟人頭戶可能先後供 鑽石公司及其他公司或個人使用於換匯,已如前述,難謂非鑽石 公司使用之人頭戶。況陳正夫所辯前揭外匯係阡威公司及阡耀貿 易股份有限公司之外銷佣金云云,亦未舉證以實其說。所辯上情 ,難以採信。系爭楊樹春帳戶於84年2月16日存入1,523 萬8,950 元後,同年月21日轉帳1,378萬0,546元至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 帳戶,另134萬5,954元則轉帳至國票臺中分公司帳戶,合計1,51 2萬6,500元,均用以買賣國票公司票券,有匯款資料附卷可考。 此部分款項既係鑽石公司海外匯入之資金,陳正夫未證明其自系 爭楊樹春帳戶內轉帳、匯款輾轉取得合計1,512萬6,500元,已得 鑽石公司之同意或授權,自難謂其受領此等款項有法律上之原因 。是鑽石公司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陳正夫返還上開款項 ,及請求附加自85年7 月22日起按年息5%之法定利息,洵屬有據 。又民法第182條第2項規定之附加利息,性質上為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陳正夫抗辯附加利息已罹5 年 消滅時效期間云云,亦非可取。從而,鑽石公司依民法第197 條 第2項規定,請求陳正夫給付3億1,569萬3,093 元,及其中1,512 萬6,500元自85年7月22日起,其餘自98年6 月27日起均加計利息 ,於1,512萬6,500元及加計自85年7 月22日起之利息部分,洵屬 正當,應予准許。逾此範圍,為無理由。爰以甲判決將第一審所 為命陳正夫給付超過1,512萬6,500元及自98年6 月27日起算利息 部分之判決廢棄,改判駁回鑽石公司該部分之訴,並駁回陳正夫 其餘上訴及鑽石公司之上訴;並以乙判決將第一審所為命陳正夫 給付超過1,512萬6,500元自85年7月22日起至98年6月27日止計算 利息部分之判決廢棄,改判駁回鑽石公司該部分之訴,並駁回陳 正夫其餘上訴。 關於廢棄改判部分: 按民法第182條第2項所定之附加利息,性質上雖屬不當得利,惟 既明定以利息為計算標準,其請求權之時效期間仍應依同法第12 6條規定為5年。查陳正夫於84年間所受領之1,512萬6,500元為不 當得利,鑽石公司係於99年9月29日依民法第182條第2 項規定, 擴張請求各筆款項自匯款日起算利息,嗣減縮自85年7 月22日起 算,為原審認定之事實(見甲判決第3 頁)。而陳正夫就利息部 分已為時效抗辯,則鑽石公司僅得請求99年9月29日起回溯5年即 自94年9 月30日起算之附加利息。乃乙判決竟維持第一審命陳正 夫給付自85年7月22日起至98年6月26日止之利息之判決,其中關 於駁回陳正夫自85年7月22日起至94年9月29日止之利息之上訴, 自有未合。陳正夫上訴論旨,指摘此部分乙判決為不當,求予廢 棄,非無理由。應由本院本於乙判決確定之事實,自為判決。爰 將乙判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駁回鑽石公司此部分擴張之訴, 以臻適法。 關於駁回鑽石公司之上訴及陳正夫其他上訴部分: 鑽石公司請求1,512萬6,500元及自98年6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 94年9月30日起至98年6月26日止加計利息部分,甲、乙判決分別 維持第一審為其勝訴之判決,駁回陳正夫之上訴;至鑽石公司請 求給付其餘3億0,056萬6,593元及自98年6月27日起算之利息部分 ,甲判決維持第一審為其敗訴判決,駁回其上訴,經核於法均無 不合。兩造上訴論旨,各就甲判決,陳正夫並就乙判決,取捨證 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指摘不利於其部分違背法令,求予廢 棄,均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鑽石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陳正夫之上訴為一部 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77條第1項、第478 條 第1項第1款、第481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6條第1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8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陳 重 瑜 法官 吳 青 蓉 法官 周 舒 雁 法官 林 麗 玲 法官 吳 謀 焰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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