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七年度
台上字第二二四八號
上 訴 人 瑛瑜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童榮貴
訴訟代理人 吳慶隆
律師
上 訴 人 台灣豐豪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武豐
訴訟代理人 林志豪律師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價金事件,
兩造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六年五月十二日臺灣高等法院
第二審判決(八十五年度重上字第三八五號),各自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
駁回上訴人瑛瑜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請求給付新台幣一百八十六萬六
千八百元本息之訴,㈡駁回上訴人台灣豐豪有限公司對於第一審判決命其給付新台幣
三十萬零八百五十七元本息之上訴,
暨各該
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兩造其他
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兩造其他上訴部分,由兩造各自負擔。
理 由
本件上訴人瑛瑜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瑛瑜公司)主張:
對造上訴人台灣豐豪
有限公司(下稱豐豪公司)向伊訂購機器數批,除給付訂金外,尚有價金新台幣(下
同)六百二十五萬零八百十八元
迄未給付
等情,依買賣關係,求為命豐豪公司如數給
付及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第一審判命豐豪公司給付六百萬三千四百六十八元本
息,駁回瑛瑜公司其餘之訴。豐豪公司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瑛瑜公司就其敗訴部
分提起一部
附帶上訴,請求豐豪公司再給付二十三萬五千三百五十元本息。原審將第
一審所為命豐豪公司給付超過一百零六萬九千二百七十五元本息部分廢棄,改判駁回
瑛瑜公司該部分之訴,並駁回豐豪公司其餘上訴及瑛瑜公司之附帶上訴。豐豪公司就
其敗訴部分、瑛瑜公司就駁回其請求給付二百七十七萬零二百十八元之訴部分,各自
提起上訴)。
豐豪公司則以:伊為瑛瑜公司在台灣北部及海外地區唯一經銷商兼銷售代理商,經手
該等地區內瑛瑜公司產品之買賣,該公司依約應給付伊佣金或
報酬,竟積欠如原判決
附表(下稱附表)一、二所示之金額未支付;如認瑛瑜公司之產品係該公司自行或透
過
第三人銷售,該公司即屬違約,亦應負
債務不履行之
損害賠償責任,賠償金額與
上
開附表所示金額相同,
爰以之與伊所負債務抵銷等語,資為
抗辯。
原審以:瑛瑜公司主張之事實,
業據提出訂購合約書三件為證,且為豐豪公司所不爭
,
堪信為真實。依兩造所立協議備忘錄(下稱備忘錄)第一、二條記載,瑛瑜公司指
定豐豪公司為台灣北部及海外地區唯一經銷商,豐豪公司在上述地區不得銷售與瑛瑜
公司生產相同之機器及設備,且豐豪公司銷售額度未在預定額度之上,瑛瑜公司可另
行追加經銷商等情,基於契約公平對等原則,如豐豪公司銷售額在預定額度之上時,
瑛瑜公司自不得在該地區內自行銷售。參之瑛瑜公司之原法定代理人劉玉美
自認在指
定經銷區域內自己並未銷售,如有欲購買者,會通知豐豪公司處理,如自己直接銷售
,佣金仍是要給豐豪公司等情,豐豪公司辯稱依備忘錄約定,在指定經銷區域內,瑛
瑜公司不能自行銷售等語,應為可採。又劉玉美為上開陳述時,係瑛瑜公司法定代理
人,且備忘錄第一、三、五條之註記文字為其親書,而卷附之轉帳傳票,復經其以總
經理之身分蓋章其上,
足證劉玉美對瑛瑜公司之業務情況,不但了解,並有參與,所
為自認,與事實相符。瑛瑜公司主張上開自認,係出於錯誤,得予撤銷
云云,為無足
取。再者,依備忘錄第三條記載:「乙方(即豐豪公司)應
按甲方(即瑛瑜公司)所
訂之出廠底價及付款方式向甲方購買其產品,乙方自行負責銷管費用及稅捐支出,並
自負盈虧,L/C開至甲方時底價為排價之百分之八十,否則為排價之百分之八十二
為底價」等語,可知銷售金額如有高於底價者,應歸豐豪公司所有。豐豪公司抗辯瑛
瑜公司在指定之經銷區域內自行銷售致其受有底價與該公司自行銷售價額之差價損害
,瑛瑜公司應負債務不履行之
損害賠償責任等語,亦為可取。茲就豐豪公司抗辯以附
表一所示之金額抵銷,是否准許,分述如下:一、編號一部分:豐豪公司抗辯該筆由
瑛瑜公司與原帥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原帥公司)間之買賣,係由訴外人伍泰公司
董事長蔡旺介紹,經其法定代理人劉武豐與廠長戴杉接洽,無論在媒介、議價、裝配
,及售後服務各階段,均有參與,自可請求佣金報酬及利息共二百九十萬七千三百四
十元等語。
惟證人蔡旺、戴杉皆未證述豐豪公司有經手買賣;至豐豪公司提出瑛瑜公
司與原帥公司所立之買賣合約書,及給予原帥公司之裝配明細表,暨僅記載產品種類
價格之排價表,均不能證明豐豪公司有經手此買賣;另提出給予伍泰公司之估價單四
紙,為瑛瑜公司否認。雖證人陳秀靜證述有報價給伍泰公司云云,然其係豐豪公司法
定代理人劉武豐之妻,關係密切,所為
證言,不能遽信。豐豪公司抗辯其有經手本件
交易,殊無足採。又原帥公司係設在台中縣霧峰鄉,雖其購貨後係指定安裝於印尼,
但既
非印尼之客戶直接購買,瑛瑜公司自有直接銷售之權利,該公司並未違反約定,
無債務不履行之情事,此部分豐豪公司之
抵銷抗辯,不應准許。二、編號二、三部分
:豐豪公司抗辯該二筆由瑛瑜公司直接銷售與泰國榮源發工業有限公司(下稱榮源發
公司)之買賣,係其經手媒介,瑛瑜公司應給付報酬一百十二萬元及二十萬七千元等
語。查豐豪公司所提廖仁寬出具之說明書,未經廖仁寬親自到庭證明,其另提出之商
業發票及信函等件,皆難證明該公司有經手該二筆買賣。惟依卷附出貨發票及信用狀
上記載,購貨人係榮源發公司,瑛瑜公司主張該二筆貨物係台中林錦坤所購云云,為
不足採。購貨人既在海外,瑛瑜公司竟自行銷售,豐豪公司抗辯其受有一百十二萬元
及二十萬七千元之損害,應由瑛瑜公司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並以之抵銷,
自屬有據。三、編號四部分:豐豪公司抗辯此筆貨物係由瑛瑜公司售與日本和光貿易
公司(下稱和光公司),因其有參與,可請求報酬三十九萬三千元等語。瑛瑜公司則
主張本件買賣之購貨人為許宋碧云云。經訊問證人許宋碧證稱其僅是介紹和光公司向
瑛瑜公司購貨等語,且許宋碧致瑛瑜公司信函中載明和光公司之貨已順利上船,以百
分之八計算佣金等語,足證上開交易係由瑛瑜公司直接銷售到海外地區,豐豪公司抗
辯該筆交易其有經手,雖無可採,然其抗辯受有三十九萬三千元之損害,瑛瑜公司應
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並以之抵銷,應予准許。四、編號五部分:瑛瑜公司
自認此筆交易係售至泰國,雖主張購貨人係林舜政,惟未能舉證。豐豪公司雖未經手
此交易,惟既係瑛瑜公司直接銷售到海外地區,豐豪公司抗辯依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
償關係請求瑛瑜公司賠償其所受損害十四萬六千八百元,並以之抵銷,亦屬有據。五
、編號六、七、八部分:豐豪公司抗辯該三筆買賣,客戶信用狀已開立送到,瑛瑜公
司無法出貨,依兩造約定,瑛瑜公司須按信用狀金額之百分之四給付補償金連同利息
依序為十萬四千三百三十三元、十八萬四千三百二十元、三十四萬零二百四十七元等
語。惟瑛瑜公司否認有是項約定,而豐豪公司提出之證明書,只能證明瑛瑜公司未交
貨,此部分之抵銷抗辯,難予准許。六、編號九部分:豐豪公司抗辯因瑛瑜公司於八
十四年三月七日至同年六月三十日間,臨時漲價,兩造
乃約定調漲價格需一視同仁,
否則應取消漲價差額,瑛瑜公司同年三月七日傳真予林舜政,稱六月三十日以前不漲
價,顯然違反約定,應退還該漲價差額二十三萬五千三百五十元等語。依豐豪公司提
出之信函已可認有漲價百分之三,又所提瑛瑜公司法定代理人出具予林舜政之估價單
上,亦註明八十四年六月三十日以前維持原價,雖關於此筆交易之訂購合約書上,並
無有關取消漲價之附記,然依時間在後,且情況相同之另筆訂購合約書上載明如未對
其他客戶漲價,則取消百分之三等語,可見豐豪公司上開抗辯,應為可取,本部分所
為之抵銷抗辯,亦應准許。七、編號十一部分:豐豪公司抗辯依備忘錄第四條之文義
,試機費用應由客戶支付,其已代客戶墊付十五萬八千四百四十元予瑛瑜公司,該公
司卻向客戶稱免收此費用,惟未將上開墊款退還等語。為瑛瑜公司否認,而豐豪公司
所提之請款書三紙,亦不能證明瑛瑜公司應退還此費用,此部分之抵銷抗辯,亦難准
許。再者,豐豪公司抗辯附表二所列五家客戶,係由其經手向瑛瑜公司洽購後,或由
兩造簽立訂購契約,或由豐豪公司以瑛瑜公司名義與客戶訂立購買契約,瑛瑜公司均
已全部出貨,並收取貨款,而未給付報酬之事實,為瑛瑜公司自認,並有訂購合約書
、出貨發票、裝箱單、提單、信用狀等件在卷
可稽,
堪認真實。又瑛瑜公司於八十四
年八月三十日以
存證信函終止與豐豪公司之經銷契約時,附表二所列五筆交易已有效
成立,自不因經銷契約之終止而失效力,瑛瑜公司仍應依約給付豐豪公司應得之報酬
。茲就豐豪公司抗辯以附表二所示之金額抵銷,是否准許,分述如下:一、編號一香
港協和工業有限公司部分:豐豪公司抗辯該部分其應得之報酬為六十八萬六千五百十
九元等語。瑛瑜公司主張其未允諾取消百分之三之漲價,豐豪公司不應以排價百分之
八十計算底價,且該公司未提供光電安全,應扣八萬元云云。惟豐豪公司為何以排價
百分之八十計算底價,已如前述,且該公司有購買光電安全裝置,由伍鎮公司出貨,
並經瑛瑜公司之職員王惠芬簽收,有發票及交貨驗收單
在卷可稽,瑛瑜公司上開主張
,為無可取。至主張應扣運費四萬九千零六十三元云云,未能舉證,自不能扣抵。又
主張依約赴海外安裝調試人員之機票、食宿費用五萬四千元,保險費三千一百零四元
,應由豐豪公司負擔,均應扣抵云云,提出傳票、收據等為證。豐豪公司亦不否認該
等費用應由其負擔,此部份應可扣抵。經扣抵後,瑛瑜公司應給付之報酬為六十二萬
九千四百十五元,在此範圍內豐豪公司之抵銷抗辯,應予准許。二、編號二香港晉益
企業公司部分:豐豪公司抗辯此部分應得之報酬為二十七萬五千九百元等語。瑛瑜公
司主張派人至海外試機花費五萬四千元,應予扣抵云云,提出傳票為證,豐豪公司不
否認其應負擔試機人員之費用,此部分應可抵扣,因而瑛瑜公司應給付之報酬為二十
二萬一千九百元,在此範圍內豐豪公司之抵銷抗辯,亦應准許。三、編號三印尼大同
公司部分:豐豪公司抗辯此部分應得之報酬為一百四十一萬四千六百二十五元等語。
瑛瑜公司主張其支付試機費五萬四千元、運費二萬七千二百五十元、保險費十二萬零
八百五十七元,應予扣抵云云,並提出傳票、收據等為證,豐豪公司也不否認依約定
此費用由其負擔,是此部分應可予扣抵。瑛瑜公司復主張印尼大同公司另訂購IHD
300 機器,未依約收費,致其無法出貨,豐豪公司未能從中協助,所生七百七十二萬
元之損害應由豐豪公司負擔云云。惟豐豪公司抗辯該筆買賣係因瑛瑜公司逾期半年仍
未交貨,其並無責任等語,並提出保證支票、信用狀、函件等為證,堪認真實,瑛瑜
公司是項主張,為不可採。本部分瑛瑜公司應給付之報酬為一百二十一萬二千五百十
八元,在此範圍內豐豪公司之抵銷抗辯,應予准許。四、編號四麗鋼工業股份有限公
司部分:豐豪公司抗辯此部分應得之報酬為九十萬二千元等語。瑛瑜公司主張其未承
諾對其他客戶不漲價則取消此漲價差額云云。惟豐豪公司對於百分之三漲價應予取銷
之理由,有如前述。瑛瑜公司又主張給付邱水木佣金二十四萬六千元,應予扣除云云
,提出支票一紙為證,為豐豪公司所否認,而僅憑上開支票尚不足以證明豐豪公司應
負擔該項佣金,瑛瑜公司之主張,為不足採。本部分瑛瑜公司應給付之報酬為九十萬
二千元,在此範圍內豐豪公司之抵銷抗辯,應予准許。五、編號五睦鋼精密工業有限
公司部分:豐豪公司抗辯此部分應得之報酬為十萬一千五百六十元等語。瑛瑜公司則
主張該筆買賣係依八十四年四月調漲底價後所訂,應以排價百分之八十五計算底價云
云。惟豐豪公司抗辯本件底價之計算,已依新牌價表計算等語,並提出估價單及新、
舊牌價表等件為證,堪認屬實。瑛瑜公司之主張,為不足採。本部分瑛瑜公司應給付
之報酬為十萬一千五百六十元,在此範圍內豐豪公司之抵銷抗辯,應予准許。又豐豪
公司抗辯瑛瑜公司就上開損害額及報酬應
給付遲延利息如附表一編號二、三、四、五
所示之三十三萬零四百元、二萬三千八百零五元、八萬四千四百九十五元、五千七百
六十八元,及附表二編號一至五所示之九萬六千一百一十三元、三萬八千六百二十六
元、十六萬九千七百五十五元、十一萬七千二百六十元、一萬三千二百零三元,亦以
之與本件貨款抵銷等語。惟上開損害額及報酬之給付,並未定有確定給付期限,豐豪
公司復未催告,瑛瑜公司自不負給付遲延責任,此部分之抵銷抗辯,不應准許。
綜上
所述,扣除准予抵銷之四百九十三萬四千一百九十三元後,瑛瑜公司請求豐豪公司給
付一百零六萬九千二百七十五元及加付之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
之請求,為無理由。因而將第一審所為命豐豪公司給付超過一百零六萬九千二百七十
五元及其利息部分,
予以廢棄,改判駁回瑛瑜公司該部分之訴,並駁回豐豪公司之其
餘上訴及瑛瑜公司之附帶上訴。
關於原判決駁回瑛瑜公司請求給付一百八十六萬六千八百元本息之訴部分:
按損害賠償以填補實際損害為原則,故
債權人如因發生損害之原因事實同時受有利益
者,於所受損害扣除所得利益後,其不足額始屬實際所受損害。查原審認附表一編號
二、三、四、五所示買賣,係瑛瑜公司自行直接銷售到海外地區,違反兩造約定,應
負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並以瑛瑜公司自行銷售價額與如出售與豐豪公司之差價
為計算損害額之依據。惟兩造所立備忘錄第三條記載:「……乙方(即豐豪公司)自
行負責銷管費用及稅捐支出,並自負盈虧……」等語(見原審卷第一五四頁);豐豪
公司亦稱:伊奔走業務,利潤極不固定,
縱有利潤,尚須扣除人事、交通、應酬、廣
告等開銷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八頁)。果爾,豐豪公司因未經手上開買賣,是否受
有免支出業務開銷等費用之利益,自應詳為調查,此與認定豐豪公司所受實際損害究
為若干攸關。原審疏未注意及此,遽依上開標準認定豐豪公司就該等買賣受有一百十
二萬元、二十萬七千元、三十九萬三千元、十四萬六千八百元之損害,進而准其以是
項金額抵銷,非無可議。瑛瑜公司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
非無理由。
關於原判決駁回豐豪公司對於第一審判決命其給付三十萬零八百五十七元本息之上訴
部分:
查豐豪公司就附表一編號五部分係以其所受損害十六萬四千八百元為抵銷抗辯,原審
僅就其中十四萬六千八百元准其抵銷,而就其餘之一萬八千元部分,因何不准抵銷,
未予說明,已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次查原審認定瑛瑜公司於附表二編號一所示買
賣中有支出試機人員費用五萬四千元,係以瑛瑜公司已提出傳票為證。惟卷內並無該
傳票,原審為上開認定,亦有認定事實不憑證據之違法。復查私文書之真正,如
他造
當事人有爭執者,舉證人應負證其真正之責。瑛瑜公司提出證明附表二編號二、三所
示買賣中有支付試機人員費用各五萬四千元之二紙轉帳傳票(見原審卷第二八○、二
八一頁),係其自行製作;提出證明附表二編號三所示買賣中有支付保險費十二萬零
八百五十七元之統一發票(見原審卷第二八二頁),其上並無有關保險費之記載,豐
豪公司均否認其為真正(見原審卷第三一二、三一三頁),原審未經瑛瑜公司舉證證
明,即認瑛瑜公司所為有支出該等費用及保險費合計二十八萬二千八百五十七元之主
張為可採,未免速斷。豐豪公司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非
無理由。
關於駁回兩造其他上訴部分:
經核於法並無違誤,兩造上訴論旨,分別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指
摘各該不利部分之原判決為不當,求予廢棄,均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上訴均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
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一項、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
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九 月 二十四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林 奇 福
法官 許 朝 雄
法官 陳 國 禎
法官 李 彥 文
法官 陳 重 瑜
右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七 年 十 月 八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