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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88 年度台上字第 45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8 年 03 月 05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債務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四五四號   上 訴 人 嘉新食品化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金世英   訴訟代理人 王 昧 爽律師         紀 鎮 南律師   被 上訴 人 乙 ○ ○         甲 ○ ○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許 士 宦律師         林 望 民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台灣高等 法院第二審更審判決(八十七年度上更㈢字第二四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乙○○原係伊公司飼料經銷商,被上訴人甲○○為其連帶 保證人。乙○○因積欠伊貨款新台幣(下同)三千七百零六萬五千八百六十二元,而 於民國七十九年十一月十日與伊協議,由乙○○交伊肉鵝及番鴨屠體計三百三十八點 八五公噸(下稱系爭肉品),每公斤以九十五元計算,總價三千二百十九萬零七百五 十元以抵償部分欠款,並約定實際價值以實際磅秤無瑕疵之提貨數量計算。詎乙○○ 於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將系爭肉品交伊後,經伊檢查發現瑕疵,旋於七十九年十二 月二十日及八十年二月六日通知乙○○並送歐亞公證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歐亞公司) 檢驗鑑定,發現有瑕疵之肉鵝八萬三千二百九十八公斤、紅面番鴨六萬二千七百十九 公斤。伊因此受損計肉鵝部分五百六十二萬九千二百七十九元(以原價與實際售價每 公斤二七‧四元之差價計算)、紅面番鴨四百九十二萬九千四百元(以原價與實際售 價每公斤十六‧四○五元之差價計算),乙○○依物之瑕疵擔保規定應負債務不履行 之損害賠償責任,甲○○亦應負連帶清償之責等情。爰依瑕疵擔保及連帶保證之法律 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伊一千零五十五萬八千六百七十九元並加給法定遲延 利息之判決(一審判上訴人全部勝訴,被上訴人提起上訴,原審將第一審命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之金額超過一萬四千三百五十三元本息部分廢棄,改判駁回上訴人該部分在 第一審之訴,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上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第三審上訴。 至被上訴人提起上訴部分,另以裁定駁回)。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肉品於七十九年四月七日起即已交付上訴人占有,退萬步言,至 遲於同年九月二十九日起已陸續交付上訴人占有;又被上訴人乙○○所交付之系爭肉 品為無瑕疵之物,上訴人未能以相當之方法證明乙○○交付之系爭肉品有瑕疵,應認 其於受領時為無瑕疵,且依民法第三百五十六條第三項規定,應視為上訴人已承認其 所受領之物;縱認系爭肉品有瑕疵,亦係上訴人違反冷凍品運送需求,逕以一般貨車 運送所致;另歐亞公司之鑑定不實,又縱認系爭肉品有瑕疵,上訴人亦未證明其損害 之範圍;被上訴人甲○○對上訴人有二千萬元之損害賠償債權及二百萬元保證金返還 請求權,亦得主張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依審理之結果,以:上訴人主張其與乙○○於七十九年十一月十日簽訂債務清償 協議書,協議書第一條定明,雙方對帳確認乙○○經銷上訴人貨品積欠貨款計三千七 百零六萬五千八百六十二元,乙○○並願將置放於王田農牧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 王田農牧公司)及高雄穩大冷凍廠內之系爭肉品重量約三百三十八‧八五公噸及鴨母 二十五公噸、土番鴨九‧六公噸交付上訴人以資抵償;第二條復約定,系爭肉品以每 公斤九十五元計算,鴨母、土番鴨則以每公斤八十元計算,合計價值為三千四百九十 四萬元,惟「實際價值應以實際磅秤並確實無瑕庛之提貨數量計算之,其價值由甲方 (即上訴人)逕行扣抵,以抵償部分欠款債務」;第三條再約定:「……如有敗壞或 其他瑕疵存在,甲方得逕行減少第一條所載物品清償之數額,乙方(即被上訴人)絕 無異議,並應負責補足或給付相當之金額交付甲方」。乙○○旋即於訂約後之七十九 年十一月十五日,出具讓渡切結書,將寄倉於高雄穩大冷凍廠,庫號為T五○九、T 五一○、T五一二、T五二九、T五三三等共五庫內全部肉品之所有權移交上訴人全 權處理,上訴人並指派職員陳安智於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二十一日會同簽收系爭 肉品,高雄穩大冷凍廠則出具內載「乙○○倉庫貨物、租金讓渡切結日期⒒」等 字樣之證明書交上訴人收執。嗣系爭肉品經上訴人檢查發現有瑕疵,而於七十九年十 二月二十日寄發存證信函通知乙○○,肉鵝部分有九十公噸係低價之淘汰「種鵝」, 並請求給付相當於該部分之價額八百五十萬元或補足肉鵝。又於八十年二月六日以番 鴨肉部分有六十二箱為死鴨屠體或淘汰之蛋鴨,且有肉質發霉、粘液、肉色黑紅色等 異常品質,再寄發存證信函通知乙○○派員至高雄穩大冷凍廠檢視及辦理退貨事宜。 旋即委託歐亞公司於八十年三月十八日至高雄穩大冷凍廠檢驗鑑定肉鵝八千七百四十 九箱(重量八六、三六○公斤)及番鴨公(紅面番鴨)八千二百三十四箱(重量一四 ○、七一○公斤)暨土番鴨四百十一箱(重量四、四二六公斤),經該公司抽驗其中 肉鵝十箱(內有四十隻、淨重一三九‧九公斤),全數均超過正常飼養期,另抽驗番 公鴨(紅面番鴨)十箱(內有五十二隻、淨重一三五‧五公斤),其中有二十四隻因 屠宰後至急速冷凍期間處理不當而造成肉質變紅、發霉,致鮮度受有影響。惟上訴人 仍於八十年一月二十六日至同年十二月三十日陸續將系爭肉品中紅面番鴨部分以四○ ‧○○一元、……一六‧二八一元及八‧七四九元不等之價格銷售,另肉鵝部分則以 二十七‧四二元或三十四‧九九元之價格銷售等情。業據上訴人提出債務清償協議書 、台北五十三支局第六七三號及台北一○八支局第八一九八號郵局存證信函、內附瑕 疵肉品照片之歐亞公司公證書、飼料經銷商合約書等各乙份(以上均置於一審卷證物 袋內),及乙○○書立之讓渡切結書(原審重上字卷第三十七頁)、高雄穩大冷凍廠 書立乙○○倉庫貨物及租金讓渡上訴人日期為⒒之證明書(原審重上字卷第三十 六頁)、上訴人於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及二十一日派職員陳安智會同移交系爭肉品 所簽收之收據(原審重上字卷第一七三至一七五頁)、系爭肉品銷售統計表暨各次銷 售之統一發票(原審重上字卷第二○九-二二八頁)等為證,被上訴人對各該文書之 真正亦不爭執,自堪認為真實可採。歐亞公司係依法成立之專業公證公司,有上訴人 所提該公司之經濟部公司執照影本一份附卷可參(原審重上字卷第八十五頁),其所 為檢驗報告自具有相當之公信力,且所抽驗之冷凍庫均為上訴人受讓自乙○○之T五 ○九、T五二九、T五三三冷凍庫,該冷凍庫又為第三者高雄穩大冷凍廠所經營,故 歐亞公司之立場應屬客觀公正而無虞不實。被上訴人雖稱歐亞公司及其所派之鑑定人 均不具鑑定系爭肉品之專業經驗,且該公司負責人陳崑南曾證稱:公司未曾鑑定過本 件類似鴨鵝體,鑑定人陳俊民無鑑定資格等語,陳俊民亦證稱:其以前未曾檢驗過冷 凍鴨云云,因而抗辯歐亞公司所作公證書不足採。惟查陳俊民業經明確證稱:其於檢 驗前有詢問過屠鴨之人,老鴨(鵝)腳底長繭、屁股較大,未放血之鴨體體色呈紅, 此與鴨肢外體沾到血者不同,處理不當者即會有黏液,色澤不好,肉軟軟的,雞鴨殺 好後未為適當處理時,會有此黏液等,如果冷凍鴨出冷凍櫃大約二小時後再置入冷凍 庫時,亦會有此情形,二者無法分辨,鑑定報告只載前列一種,未提及後者,蛋鴨肢 體較小,把蛋鴨列入異常是因一般市場需求對蛋鴨排斥,夾雜內臟者,重量均不足各 情(原審重上字卷第一九四-一九六頁),觀諸其說明紅面番鴨處理不當之情形及肉 鵝超過正常飼養期之鑑定經過,可見只要具備一般實務經驗者即得自外觀分辨系爭肉 品之瑕疵,陳俊民前雖未曾有鑑定紅面番鴨或肉鵝之經驗,惟並非無分辨系爭肉品優 劣之常識,所為公證書自非不得採信。歐亞公司之公證書上雖記載其係自高雄穩大冷 凍廠冷凍庫T五○九、T五二九、T五三○號抽樣檢查及過磅,其中T五三○號冷凍 庫並非原乙○○存放系爭肉品之庫號,惟經原審法院向高雄穩大冷凍廠函查據覆:該 公司僅負責冷凍場地之出租及冷度之保持,並未提供任何鎖鑰交承租人使用,租用之 場地鎖鑰皆為承租人自備並所有,儲放貨物之進出、裝儲存也全由承租人自行負責等 情,有該廠八十七年八月十八日函文可稽(原審上更㈢字卷第三十七頁)。高雄穩大 冷凍廠之冷凍廠之冷凍庫鑰匙既係由承租人自備,而原承租人乙○○僅承租並移交庫 號T五○九、T五一○、T五一二、T五二九、T五三三等五庫內之系爭肉品予上訴 人占有,足徵上訴人主張歐亞公司所書T五三○號冷凍庫係T五三三號之筆誤,應堪 採信,被上訴人指歐亞公司檢驗T五三○號冷凍庫之肉品係上訴人另行存放之肉品云 云,因未舉證證明,尚無足採。歐亞公司鑑定之肉品既係取自乙○○交付上訴人之冷 凍櫃,應屬乙○○出售之物無誤。依上訴人與乙○○訂立之上開債務清償協議書第二 條約定,乙○○提供之肉品實際價值以實際磅秤並確實無瑕疵之提貨數量計算之,其 價值由上訴人逕行扣抵,以抵償部分欠款債務;第三條又約定,如有敗壞或其他瑕疵 存在,上訴人得逕行減少肉品清償之數額,被上訴人絕無異議,並應負責補足或給付 相當之金額交付上訴人。被上訴人並於訂約後之七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將其寄倉於高 雄穩大冷凍廠,庫號T五○九、T五一○、T五一二、T五二九、T五三三共五庫內 全部肉品之所有權移交上訴人接管。參以上訴人與乙○○簽訂上開協議書時,因系爭 肉品肉鵝及番鴨屠體總重量計約三三八‧八五噸、另鴨母二十五公噸、土番鴨九‧六 公噸,數量龐大,逐箱檢查過磅不易,故於協議書第二條及第三條約定關於「重量」 及「肉品瑕疵」之擔保責任,概以提貨(即實際磅秤)時為計算檢視之標準,此確屬 必要,並符常情,否則即無於該協議書內予以特別明訂之理。綜上足證上訴人係於七 十九年十一月十五日開始自乙○○接受占有系爭肉品,是自該時以前之瑕疵擔保責任 依法應由乙○○負擔,被上訴人抗辯其自七十九年四月七日或同年九月二十九日起, 因系爭肉品已由上訴人占有而不負瑕疵擔保之責云云,因與事證不符,尚難採信。又 上訴人請求之範圍,僅限於乙○○寄倉在高雄穩大冷凍廠倉庫內且於七十九年十一月 十五日始讓渡予上訴人之肉品,歐亞公司並自該冷凍廠倉庫T五○九、T五二九、T 五三三(誤為T五三○)內取出,檢驗結果確有上述肉品之瑕疵,故前開屠體在七十 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讓渡予上訴人以前所發生之貨車運送疏失或一切瑕疵,均應由乙○ ○負責。被上訴人抗辯:縱認系爭鴨體真有瑕疵,亦係上訴人違反冷凍品運送需求, 逕以一般貨運車運送所致云云,即非可取。陳俊民雖曾證稱:瑕疵係雞鴨殺好後未為 適當處理所造成,但亦有可能因紅面番鴨或肉鵝自冷凍櫃取出約二小時後再行置入所 造成等情。惟冷凍櫃係乙○○所承租,並直接移轉所有權予上訴人,以代交付,則上 訴人當無將冷凍肉品取出再行入櫃之可能,此種瑕疵之原因自可排除,應認係乙○○ 於肉品殺好後交付上訴人前未為適當處理而造成瑕疵。乙○○交付上訴人之系爭肉品 既因數量龐大,而於協議書第二條、第三條為如前述內容之約定,被上訴人又未舉證 證明歐亞公司鑑定有瑕疵之肉品,該瑕疵係可歸責於上訴人之因素,則縱上訴人未依 民法第三百五十六條第一項、第二項規定,從速檢查並立即通知乙○○系爭肉品之瑕 疵,仍難依同條第三項規定,視為上訴人已承認其所受領之物。何況上訴人於七十九 年十一月十五日接收乙○○移交之肉品後,已於同年十二月二十日及八十年二月六日 分別以存證信函通知乙○○肉品有瑕疵存在,並要求其於八十年二月九日會同檢驗, 有存證信函影本二份附卷可證。被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三百五十六條第三項規定, 應視為上訴人已承認所受領之物云云,洵不足採。依上訴人所提之系爭肉品銷售統計 表及各次銷售統一發票(原審重上字卷第二○九頁)記載,上訴人於八十年一月二十 六日起至同年十二月三十日止銷售紅面番鴨,每公斤價格由四○‧○○一元至八‧七 四九元不等,肉鵝部分則分別於同年十月五日及十一月十二日,依次以二十七‧四二 元及三十四‧九九元之價格銷售。衡諸常情,並依經驗法則判斷,任何物品之市場價 格固常隨時間經過、供需數量或品質差異而迭有漲落,非必售價較成本低,即係因物 品之瑕疵所造成。惟依被上訴人自行提出紅面番鴨之價格於七十九年中秋過後天氣轉 涼,可望跳升至每公斤百元以上,有七十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國時報影本一份可證( 一審卷第二十七頁),上訴人就此價格之漲幅亦未爭執。再參諸乙○○於七十九年十 一月十五日以每公斤均為九十五元之價格出售交付上訴人系爭肉品以觀,至少在該交 付日期以後至翌年氣候變化前之期間內系爭肉品之價格當無急遽滑落之虞,然系爭肉 品經上訴人自八十年一月二十六日起開始銷售結果,價格即節節下降,自每公斤四○ ‧○○一元跌落至八‧七四九元。再者,上訴人於受乙○○移交系爭肉品後,即分別 於七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及八十年二月六日寄發存證信函,通知乙○○肉鵝部分係淘 汰之種鵝,且紅面番鴨有死鴨、淘汰之蛋鴨及肉質發霉、粘液、肉色黑紅色等瑕疵, 經催告皆未獲乙○○出面解決,乃先行出售再請求瑕疵賠償。據此以觀,足認出售之 價格較成本低之部分,不論係系爭肉品本身價值之減少,抑或受市場供需影響導致價 格之波動,均係因乙○○怠於會同上訴人解決肉品瑕疵損害所造成,從而系爭肉品之 差價部分應認係乙○○債務不履行所致之損害,方符衡平原則,要無疑義。以上訴人 主張歐亞公司鑑定有瑕疵部分之系爭肉品經出售予買受客戶陳有蓄之價格計算,陳有 蓄係以肉鵝每公斤二十七‧四二元、紅面番鴨每公斤一六‧二八一元(按發票上實際 出售金額為一六‧二八一元,上訴人主張者係一六‧四○五元,對被上訴人較為有利 )買受,有統一發票附卷可參(一審卷證物袋內證物六),則上訴人請求以每公斤十 六‧四○五元計算紅面番鴨之瑕疵損害(即95-16.405),以每公斤二十七‧四二元計 算肉鵝之瑕疵損害(即95-27.42),應屬信而有徵,堪予採信。又依上開歐亞公司之 鑑定結果,乙○○交付上訴人之系爭肉品中,有肉鵝四十隻淨重一百三十九‧九公斤 、紅面番鴨二十四隻淨重六十二‧三三公斤(抽驗五十二隻淨重一三五‧五公斤,依 比例計算二十四隻所得之重量)具有上述之瑕疵,上訴人主張依其與乙○○約定之肉 品價格每公斤九十五元,扣除其轉售予陳有蓄之價差計算損害,即肉鵝部分損害額為 九千四百五十四元,紅面番鴨部分損害額為四千八百九十九元,合計損害額共一萬四 千三百五十三元,此部分上訴人以乙○○應負之瑕疵擔保及甲○○應負之連帶保證責 任,請求被上訴人等連帶賠償,核有理由。上訴人雖以上開抽驗比例主張系爭肉品中 有瑕疵之肉鵝為八萬三千二百九十八公斤(即扣除箱重00000-0000=83298)、紅面番 鴨為六萬二千七百十九公斤(即扣除箱重000000-0000=136346;五十二隻中有二十四 隻處理不當24/52=46%;136346×46%=62719),並以肉鵝銷售價格每公斤二十七‧四 二元及紅面番鴨銷售價格每公斤十六‧四○五元計算損害額。惟依證人即歐亞公司指 派鑑定系爭肉品之陳俊民結證稱:依一般規定抽驗比例為百分之五,但其僅就冷凍庫 上層及前方之肉品抽驗,未抽取內層及後方之肉品鑑驗等語(原審重上字卷第一九五 頁正面)。本件抽驗系爭肉品之比例既僅千分之一左右(即 139.9/86360=0.0000000 ……;135.5/140710=0.0000000……),已不合鑑定人自承之抽驗比例規定,遑論其 未自全數系爭肉品中平均抽取檢驗,是尚無從根據歐亞公司之公證書推斷除上述歐亞 公司抽取鑑驗確有瑕疵之肉鵝及紅面番鴨外之肉品亦有瑕疵。至證人陳有蓄雖證稱其 買受之肉鵝及紅面番鴨品質不佳,惟並未指出實際有瑕疵之數量,自亦不能據此認定 除歐亞公司鑑定有瑕疵部分外之肉品亦具瑕疵。從而此部分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連帶 賠償,委無理由。至甲○○交付予上訴人之保證金二百萬元及匯款予上訴人二千萬元 部分,早已冲抵乙○○積欠上訴人之貨款,此有上訴人公司之職員薛明宏書寫之簽呈 、上訴人與乙○○之債務清償協議書第一條附件一之會算單、兩造之保證金約定書第 二、四、五條約定、眾信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會計師賴崇慶出具之證明書、證人薛明宏 、林登裕、陳烱仁(均為上訴人公司之職員)、王令一(上訴人公司副董事長兼總經 理)、翁榮隨(會計師)等人於另案台灣高等法院八十四年度上更㈡字第二一五號給 付貨款事件中到場陳述之證言,附卷可稽(原審上更㈡字卷第六五、一八○至一九○ 頁、重上字卷第五二頁),被上訴人再於本件為抵銷之抗辯,自乏依據,難以採取。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債務不履行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一 千零五十五萬八千六百七十九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八十一年六月五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關於其中一萬四千三百五十三元及法定遲 延利息部分,洵屬有據,逾上開部分之請求,因乏依據,不應准許。並說明上訴人其 餘主張為不足採之理由,爰將此不應准許部分,第一審所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廢棄, 改判駁回其在第一審之訴,經核於法並無違背。上訴論旨,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 實及解釋契約之職權行使,指摘原判決其敗訴部分不當,求予廢棄,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 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三 月 五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曾 桂 香 法官 劉 延 村 法官 徐 璧 湖 法官 劉 福 聲 法官 黃 秀 得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八十八 年 三 月 十五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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