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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2 年度台上字第 59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03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等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五九九號   上 訴 人 法商法國里昂信貸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分公司   法定代理人 華敏識   訴訟代理人 陳世寬律師         葉玉卿律師   被 上訴 人 金百利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馬凱仕   訴訟代理人 聶開國律師   複 代理 人 陳玫瑰律師         夏安安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二 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年度重上更㈠字第二七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七十八年九月間簽訂約定書,約定伊得於上訴人 所提供之新台幣(以下未記明美金者,均同)二億元之信用額度內隨時向上訴人借款 ,伊並簽發金額二億元本票乙紙(下稱第一紙本票)交上訴人作為借款擔保之用。嗣 伊於八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另簽發同金額之本票乙紙(下稱第二紙本票)交上訴人換 回第一紙本票,至八十四年九月間因伊之法定代理人陳朝亨行將出國,乃事先簽發同 金額未載發票日之本票乙紙(下稱系爭本票)交上訴人,言明迨第二紙本票交還時, 伊始在系爭本票上填載發票日期。詎上訴人未將第二紙本票返還,亦未請求伊完成發 票行為,竟於系爭本票上偽填發票日期為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並於八十五年五 月四日向伊提示,於不獲付款後,持向法院聲請裁定准許本票強制執行;復於八十五 年六月十日就伊寄託於上訴人之存款餘額二萬八千七百一十元及美金三百十一元七角 四分為抵銷。系爭本票之發票日既係上訴人偽造,兩造就該本票之債權自不存在。且 伊尚未完成系爭本票之發票行為,無移轉該本票所有權予上訴人之意思,該本票屬伊 所有,又伊復於八十五年八月五日終止與上訴人間信用借貸關係,亦未積欠上訴人任 何款項,上訴人持有該本票為無法律上之原因,伊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不當得利法 則,自得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本票。再上訴人就伊存款不得主張抵銷,伊本於所有物 返還請求權及消費寄託關係,亦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上開存款等情,求為確認上訴人就 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及命上訴人將系爭本票交還與伊,並給付二萬八千七百一十元 及美金三百十一元七角四分暨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交付系爭本票時,已記載發票日,伊未偽造。又依兩造簽立之 約定書、綜合貸款與債務擔保同意書(下稱同意書)及被上訴人出具之借款決議證明 書(下稱證明書),被上訴人之職員秦澤遠在授信額度內有權代理被上訴人從事遠期 外匯交易。秦澤遠先後於八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八月四日、八月十一日、八月十七日 、十月十四日、十二月二十二日及八十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下單指示伊進行外匯交易, 因到期損失,以被上訴人名義向伊借款補足,借貸金額計七千二百五十萬元,利息及 違約金計至八十五年五月五日共一百六十七萬七千九百二十七元;美金本金為九十三 萬八千七百三十二元六角七分,利息及違約金共美金三千五百二十元八角一分,迄未 清償。縱認秦澤遠未經被上訴人授權,惟秦澤遠任職被上訴人之會計襄理,兩造往來 均由其負責,遠期外匯交易屬其職權範圍,且被上訴人多次動用該交易盈餘,亦應負 表見代理授權人之責任。兩造間確有債權債務關係存在,伊有權持有系爭本票,並就 被上訴人之存款餘額為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係以:上訴人所稱系爭本票所 擔保之借款債權,係秦澤遠以被上訴人公司名義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及因到期損失, 而以被上訴人名義向上訴人借款。惟被上訴人否認授權秦澤遠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及 向上訴人借款補足交易損失,而被上訴人出具之證明書決議事項第一條固記載「本公 司得隨時向法國里昂信貸銀行台北分行借款,借款金額由本公司後列授權職員單獨或 共同決定,借款用途符合有關法令規定」,然依第二條至第四條記載,該被授權職員 僅得代理被上訴人為借款、設定擔保、讓售或貼現被上訴人應收款之債權憑證、申請 開發信用狀等四種行為,遠期外匯交易不在授權範圍。再參以兩造因授信關係所簽立 之約定書、同意書,亦無任何有關遠期外匯交易之記載;而依ISDA組織規定,公司如 委託銀行從事遠期外匯交易,需簽署ISDA標準範本之主合約,被上訴人從未簽署該主 合約,益證遠期外匯交易非兩造授信範圍。況依證明書決議事項第一條約定,被上訴 人僅授權秦澤遠等人代表被上訴人向上訴人「為借款用途符合有關之法令規定之借款 」;系爭遠期外匯交易,無實際外幣買賣之交割,乃買空賣空之期貨交易,顯與消費 借貸不同,故遠期外匯交易非借款,其因該交易所生之虧損,亦非借款債務。再依中 央銀行頒定之「指定銀行買賣遠期外匯辦法」規定,無現貨交割之金融性投機交易, 非法所許。本件既無進出口結匯,僅係對沖交易,與中央銀行之規定有違,自不屬上 開證明書所載之授權範圍。上訴人所稱處理被上訴人在伊銀行進行遠期外匯交易之暫 時結帳帳戶(下稱暫結帳戶),非兩造合意所設,被上訴人無從於此帳戶存入款項或 支出,且被上訴人在上訴人處早已開設有新台幣活期存款帳戶及美金存款帳戶,如被 上訴人確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其交易盈虧及手續費可由各該存款帳戶進出,無另立暫 結帳戶之必要,則單憑上訴人內部作業所設之電腦帳戶,尚難認遠期外匯交易為兩造 授信範圍,上訴人逕以暫結帳戶盈虧計算被上訴人所負債務,自屬無據。再者,上訴 人抗辯秦澤遠縱未獲授權,被上訴人亦應負表見代理責任云云。惟上訴人就系爭遠期 外匯交易所製作確認單,均係寄交秦澤遠,非寄予被上訴人;秦澤遠亦證稱係伊想邀 功,想等到有好結果才向被上訴人報告,因評估風險不大,故未向被上訴人拿授權書 ,直到八十五年二月初發生巨額虧損,才向被上訴人正式報告等語,足認所謂遠期外 匯交易確係秦澤遠個人行為。且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一九九○年至一九九六年外匯 交易盈餘紀錄」,載有歷年結餘情形,乃上訴人竟僅於八十四年、八十五年之被上訴 人銀行往來對帳函中記載買賣遠期外匯交易之金額,並於被上訴人公司簽證會計師質 疑上訴人何以自七十八年至八十三年度之銀行往來對帳函均未見有關遠期外匯買賣之 回覆乙節,竟覆稱係因八十一至八十三年度被上訴人在其銀行遠期外匯交易「均正好 無餘額」,故對帳函未有記載云云,所述顯前後矛盾,在在證明上訴人明知秦澤遠未 獲被上訴人授權而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否則何庸協助秦澤遠隱匿該事實,不使被上訴 人知悉。至於秦澤遠於被訴刑案偵查中雖稱其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均制作傳票及作帳交 主管看云云,惟依前述秦澤遠所證,被上訴人並不知其從事遠期外匯交易;且上訴人 係將遠期外匯交易之盈虧紀錄於電腦暫結帳戶內,未表現於被上訴人歷年之財務報表 上,秦澤遠如何就被上訴人未出現之帳戶製作傳票及作帳?是秦澤遠於偵查中之供述 ,顯係為減免其刑事責任所為,不足憑信。又上訴人對秦澤遠提起偽造文書之告訴, 雖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惟處分書所指被上訴人在七十八年即有職員韓亞明代表被上 訴人與上訴人為遠期外匯交易等情,亦不足以認定被上訴人授權韓亞明、秦澤遠為金 融性交易之遠期外匯交易;另證人宋張雲雲、宋彪證稱被上訴人於八十二年間即與上 訴人從事遠期外匯交易等語,縱認屬實,亦係以訂有遠期外匯交易條款契約及外匯額 度書為據,本件兩造未另訂遠期外匯交易契約,自不得憑上開處分書認定之事實,即 認秦澤遠已獲被上訴人授權。再上訴人公司職員陳燕玉在偵查中所證被上訴人公司許 綱濟及秦澤遠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三日至上訴人銀行討論系爭遠期外匯交易發生鉅額虧 損之經過,與證人許綱濟所證情節不符,且上訴人係於交易發生虧損後始通知秦澤遠 之主管商談,但並無具體結論,尚難憑以認定秦澤遠於交易之始即取得被上訴人之授 權或被上訴人知秦澤遠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參以秦澤遠於八十四年七 月十二日下單進行遠期外匯交易,八十五年一月十二日到期,上訴人職員陳麗卿於到 期前數日之八十五年一月八日曾催請秦澤遠盡速填寫印鑑卡及授權書,上訴人職員陳 燕玉於同年一月十九日亦函送一份ISDA主合約及印鑑卡與授權書,要求秦澤遠盡速交 予被上訴人公司簽署,足證上訴人早知秦澤遠無權進行遠期外匯交易,事後發生鉅額 虧損,始請秦澤遠補提上開文件。上訴人雖辯稱其至八十四年底始購入ISDA合約使用 權,因被上訴人經理許綱濟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五日與其會談表示想嘗試選擇權交易, 其始提供該等文件供參考等語,惟查該日上訴人與許綱濟之商談並無具體結論,已如 前述,許綱濟顯無要求上訴人提供該等文件之必要,況陳燕玉所送交秦澤遠之文件除 ISDA主合約外,尚有印鑑卡與授權書,如上訴人認遠期外匯交易已在本件秦澤遠之授 權範圍內,自無需再要求秦澤遠補提上述文件。另上訴人稱被上訴人曾使用交易盈餘 云云,惟核其提出之匯款指示書及匯出匯款申請書,所蓋印文紊亂不堪,共出現五種 不同印文或簽名配對,與被上訴人留存在上訴人銀行之印鑑格式多所不符,足證非被 上訴人所為;所稱被上訴人在一九九五年七月七日向其申請『進口信用狀再融資』用 十萬美元指明匯給法商百利銀行,其乃據以辦理進口信用狀融資並匯十萬美元給百利 銀行乙事,依其提出之八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致法商百利銀行函內容,不足證明該次 匯款係被上訴人從事遠期外匯交易所得,且該函所指0FAHC0/00000號信用狀,其應付 之利息及本金係由被上訴人以其在彰化商業銀行吉林分行、中國農民銀行及華南商業 銀行城東分行之存款支付,是上訴人指被上訴人曾動用交易盈餘云云,亦非可採。至 於百利銀行八十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回覆上訴人銀行之信函,僅表明該行確曾收受上訴 人一九九五年七月七日之匯款,但未指明所稱客戶即係被上訴人,及係依何種指示用 在何項用途之上,亦不足採為有利上訴人之證明。秦澤遠於八十五年一月十二日、八 十五年二月二日、八十五年二月九日向上訴人借款,既均由上訴人直接充抵秦澤遠遠 期外匯交易損失之債務,則被上訴人辯稱借款未交付,對伊不生借貸效力,並無不合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既無任何債權存在,則被上訴人訴請確認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 自屬有理由。又被上訴人已表明終止兩造間之授信約定,而系爭本票屬擔保性質,兩 造之授信關係已終止,上訴人持有該本票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被上訴人本於不當得 利法則,請求上訴人返還本票,亦無不合。另系爭遠期外匯交易損失非被上訴人所欠 債務,上訴人以被上訴人之存款餘額抵銷,自非合法,被上訴人本於消費寄託關係, 請求上訴人返還該存款本息,核屬正當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惟查秦澤遠以被上訴人公司名義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及因到期損失,而以被上訴人名 義借款補足,此為原審確定之事實。而被上訴人簽立之證明書,已載明授權秦澤遠向 上訴人借款;原審雖以被上訴人另立之約定書、同意書未有任何有關遠期外匯交易之 記載,且未依ISDA組織之規定簽署ISDA標準範本之主合約,故本件遠期外匯交易屬金 融性之投機交易,有違中央銀行外匯管制規定等由,認系爭借款非屬證明書所載之授 權範圍。惟上訴人一再抗辯「依中央銀行外匯局八十六年九月十六日函,外幣與外幣 間之遠期外匯交易非為該局所禁止」、「兩造自七十八年間起即從事遠期外匯交易。 進行遠期外匯交易非必需有ISDA合約等文件,台灣從事遠期外匯交易之銀行所在多有 ,並未簽訂該契約。ISDA合約係伊銀行於八十四年年底才購入」,並提出上述外匯局 函文及上訴人購買該合約之憑證(見原審上字卷㈠九0、九一頁反面、一0九頁、更 字卷一八七頁,一審卷六0|六一頁及一審證物被證二八、二九)。原審未斟酌上述 外匯局之函文,及究明於上訴人所稱兩造從事遠期外匯交易之時期,為該項交易是否 以訂立ISDA合約為必要,遽認系爭借款非屬證明書所載之授權範圍云云,已嫌疏略。 且上訴人援引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之理由,抗辯「被上訴人 自七十八年間起,即先後由該公司人員韓亞明、秦澤遠代表被上訴人與伊從事遠期外 匯交易,秦澤遠亦與其他多家銀行為該項交易,並證稱其均將交易憑證附於帳冊送交 被上訴人查核存檔,而秦澤遠之主管許綱濟與其辦公座位相近,秦澤遠於上班時間以 電話進行該交易,許綱濟實無長達數年均不知情之理」,提出不起訴處分書及其相關 筆錄等件為證(原審上字卷外放證物上證四|十,上證二七|三一證物);復說明被 上訴人使用該外匯交易盈餘之情形,並提出動用金額記錄、匯出匯款申請書、法商百 利銀行函及英商渣打銀行台北分行函等件(一審證物被證十三、二三,原審上字卷㈡ 三四五頁),指明「匯出匯款申請書」上之印鑑與被上訴人提出之印鑑相符,秦澤遠 稱申請書上為被上訴人公司章(一審卷㈡七二頁反面、卷㈠二四七頁反面),法商百 利銀行函文所稱依「公司」指示,係指被上訴人公司,並聲請訊問法商百利銀行職員 以明該函內容(見原審上字卷㈡三二0、三五五頁、同上卷㈠一五四、一六一頁); 再就被上訴人否認使用交易盈餘,稱上訴人所指之0FAHC0/00000信用狀係由伊公司以 存款支付乙節,上訴人亦提出提領函、發票等件,辯稱被上訴人確係利用該盈餘還款 ,被上訴人係還款再借款或為循環式信用狀,所稱以存款支付,非第一次之還款(見 一審卷㈡一四六頁反面|一四七頁,被證四一|四四);另對於被上訴人抗辯未於上 訴人銀行設立暫結帳戶,上訴人亦說明「因遠期外匯交易瞬息萬變,若每筆交易皆要 如存款動用公司印鑑將非常困難且不實際。秦澤遠於偵查中已承認遠期外匯交易不顯 示在外匯存款內,可見遠期外匯交易有暫結帳戶,非伊銀行獨有」,並舉證人陳燕玉 、陳麗卿之證言為據(原審上字卷㈡三七五|三七六頁反面)。乃原審對於上述卷存 資料,俱未詳予調查審究,或謂秦澤遠所述係為減免刑事責任,或捨該匯出匯款申請 書上所蓋上訴人印文是否真正不論,徒以其上印文紊亂,且有多重配對為論斷依據; 或未查證設立暫結帳戶是否為銀行辦理遠期外匯交易之常態,即漫以「暫結帳戶非兩 造合意所設,被上訴人亦無從於此帳戶存入或支出,且被上訴人在上訴人處早已開設 有新台幣活期存款帳戶及美金存款帳戶,如被上訴人確有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其外匯 交易之盈虧及手續費自可由各該存款帳戶進出,並無另立暫結帳戶之必要」等詞,認 秦澤遠於偵查中所述及上訴人抗辯秦澤遠經被上訴人授權從事遠期外匯交易,並使用 該交易盈餘等情均非可採,亦屬可議。況上訴人於交易後,即製作確認單送交秦澤遠 核對,此為原審確定之事實,上訴人既與秦澤遠對帳確認,則秦澤遠於偵查中供稱其 製作傳票及作帳交主管看,似非無所憑,原審以上訴人係將遠期外匯盈虧記錄於電腦 暫結帳戶內,未表現於被上訴人之財務報表上,秦澤遠如何就被上訴人未出現之帳戶 製作傳票及作帳等詞,否認秦澤遠之證言,尤屬牽強。又上訴人職員陳燕玉送交秦澤 遠之文件(一審證物原證十一),所附字條載明「附件為作『OPTION』需備文件…… 提供您作參考」等語,是證人陳燕玉證稱「係被上訴人公司許經理及秦澤遠至上訴人 銀行,希望能做選擇權,包括換匯交易等有關這方面金融衍生性商品來彌補因外匯交 易損失。簽ISDA就是換匯交易包含選擇權交易必須簽署的文件」等語(見一審卷㈠一 四五頁反面|一四六頁反面),是否無可採,尚非無疑;倘該文件(包括附件之印鑑 卡、董事會決議證明書)係從事其他交易所需,與系爭遠期外匯交易無關,則原審憑 該文件推論上訴人明知秦澤遠未獲授權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即有未合。末查,原審因 上訴人於七十八年至八十三年間受被上訴人公司之簽證會計師函詢時,未答覆有關被 上訴人遠期外匯買賣之事,而指上訴人係明知秦澤遠未獲授權,並協助秦澤遠隱瞞被 上訴人云云。惟上訴人陳稱「對查帳會計師之銀行往來函證,僅就會計師函詢期末帳 列數字為證實,故只有期末『未平倉』之遠期外匯交易餘額。伊未將『已平倉』之遠 期外匯交易列於其上,完全符合理論與實務。況且,伊早在八十四年七月之銀行往來 對帳信上說明被上訴人進行遠期外匯交易,被上訴人亦無異議,可見其早知有遠期外 匯交易」,並提出銀行往來對帳函為證(一審卷㈠二二0頁、原審上字卷㈠九七|九 八頁,被證十九)。原審未調查上訴人所述是否合於實務,及究明八十四年七月上訴 人函復後(即被證十九),被上訴人已否知悉秦澤遠從事遠期外匯交易,即謂上訴人 所為係為協助秦澤遠隱瞞被上訴人云云,未免速斷。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 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三 月 二十八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吳 啟 賓 法官 高 孟 焄 法官 徐 璧 湖 法官 蘇 達 志 法官 沈 方 維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十四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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