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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3 年度台上字第 47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3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台上字第四七六號   上 訴 人 福清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大欉   訴訟代理人 吳誠修律師   上 訴 人 考選部   法定代理人 劉初枝   訴訟代理人 蔡明旭律師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台灣高 等法院第二審更審判決(八十八年度重上更㈠字第一六二號),各自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考選部給付新台幣貳仟陸佰肆拾柒萬參仟零陸拾元本息及該訴訟 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上訴人考選部其他上訴及對造上訴人福清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均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上訴人考選部其他上訴及對造上訴人福清營造股份有限公 司之上訴部分,由兩造各自負擔。 理 由 本件上訴人福清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福清公司)主張:伊於民國八十年五月十日 以總價新台幣(下同)四億零四百五十萬元承攬對造上訴人考選部發包之國家考場大 樓新建工程之土木建築部分,已於八十二年八月十四日完工,並經考選部驗收,詎該 部尚欠伊尾款一千七百九十一萬四千八百八十五元,迄未給付。又考選部依約應給付 伊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二千二百三十九萬七千五百四十四元,惟其僅給付其中一部, 尚有一千七百五十九萬二千六百七十六元亦未給付等情,爰依兩造所立承攬合約之約 定,求為命考選部給付三千五百五十萬七千五百六十一元及自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一 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福清公司逾上開本息之請求,或據其為聲明之減縮, 或已受敗訴判決確定)。 上訴人考選部則以:對造上訴人福清公司因遲延完工二十六天,應給付伊違約金一千 零四十一萬五千二百九十三元,且因連續壁開挖深度未達契約之約定,亦減少工程數 量七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九十二元,而扣除該等款項後,伊即未欠福清公司任何工程 尾款。又監造建築師依審計部函示意旨及承攬合約第七條第六、九款之約定核算結果 ,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共四百八十萬四千八百六十八元,伊已如數給付,並經福清公 司領取完畢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審理結果,以:上訴人福清公司主張其所承攬之系爭工程於八十二年八月十四日 即已完工報驗,並經對造上訴人考選部於八十三年五月十日驗收完畢,惟考選部以其 逾期完工,自工程尾款中扣除一千零四十一萬五千二百九十三元之事實,固有承攬合 約及考選部八四選總字第○五○五○號書函可證。惟查依據系爭承攬合約第五條第二 、三、四項之約定,無論開工、完工、甚至工期之延展(延期),均應以考選部核定 結果為準,並作為計算工期之基礎。而系爭工程於八十年五月二十四日開工興建,有 考選部(八十選總字第二六五九號)函足憑,且該工程執行小組第五、六次會議紀錄 及福清公司(八十年八月八日福考選字第○一四號)函,亦決議或行文以八十年五月 二十四日為開工日期,並作為計算工期之基準,雖福清公司以其尚須報請開工為由, 主張是日僅能視為開工典禮,但與上開考選部對開工有核定權並據以計算工期之約定 ,尚有未合,不足採取。又依效力優於契約之招標補充說明書第三十一條之約定,「 完工」係指工程合約之設計圖說及工程單價分析表所訂之工程項目全部施工完成,而 系爭承攬合約工程標單之詳細表第一三三項至第一三八項施工項目,均為採光天窗、 採光天棚,且有採光天棚圖說六紙可佐,故福清公司應將採光天棚等施工項目完成, 始得認為「完工」。至前揭採光天棚圖說附註採光天棚工程於使用執照核准領取後方 得施工,僅係施工時間之限制,且領得使用執照亦非系爭工程認定「完工」之標準, 自不能以採光天棚圖說上開附註,即認採光天棚之施工時間不列入工期。福清公司於 八十二年八月十四日申報完工時,既敘明採光天窗及相關配合工程依約應俟領到使用 執照後再行施工等語,且與設計監造建築師張國禎查驗結果相符,而系爭工程之使用 執照係於八十二年九月十五日領取,福清公司於同年月十六、十七日始就採光天棚工 程施作完成,亦有施工日報表可考,考選部謂八十二年九月十七日為完工日,自無不 合;福清公司主張以其片面申報完工之日期(八十二年八月十四日)為完工日,則不 足採。福清公司因未完成電梯設計圖說審查,而無法進行放樣勘驗,先經系爭工程執 行小組第六次會議決議自八十年六月八日起免計工期,俟(電梯設計圖說)審查核定 後再行提會討論得以免計工期之日數,嗣於八十二年七月九日免計工期審查會議決議 自八十年六月十日起至同年七月九日止免計工期,扣除依約原免計工期之星期日及國 定假日,共免計工期二十六天,是福清公司主張在電梯圖說審查核准前無法施工之不 利影響,已經考選部全部核准免計工期在案,該公司主張應免計工期三十八天,即屬 無據。復福清公司報請放樣勘驗,雖因基地設計圖尺寸與都市計劃圖尺寸不符而不准 放樣,嗣經設計建築師更正基地設計圖尺寸後,始於八十年八月九日獲准放樣勘驗, 但系爭工程執行小組第八次會議徵得福清公司(由黃大欉、沈鴻猷二人代表出席)同 意,決議申報放樣勘驗核准期間不予免計工期,會後考選部並以八十選總字第五二二 ○號函請福清公司查照,嗣經八十二年七月九日免計工期審查會議審查結果,亦認為 應依上開決議辦理(即請福清公司自行吸收,不予免計工期),有會議紀錄及函稿可 稽。至福清公司主張未曾收受前揭五二二○號函一節,因其於原審前審既曾提出上開 第八次會議紀錄節本,自難採信,且代表該公司出席之黃大欉、沈鴻猷二人未附條件 同意不予免計工期,亦不因該次會議紀錄是否寄達福清公司而有所差異。考選部並未 參加上開免計工期審查會議,其審查結果自非出於該部誘導所致,且若非福清公司之 代表於系爭工程執行小組第八次會議確曾同意自行吸收工期,而為參與該次會議之建 築顧問陳信樟、設計監造建築師張國禎所知悉,則該二人於免計工期審查會議何由知 悉該決議,並予以維持,更難謂由張國禎為主席所造成之偏頗結果,故福清公司就基 地設計圖尺寸與都市計劃圖尺寸不符部分所為免計工期二十八天之主張,亦屬無據。 再系爭工程因交通部取締砂石車超載而影響工期,經考選部委請宗邁建築師事務所依 施工日報表所載各次澆注R、C時間推之,原每次每層可一天澆注完成之R、C,因 原料供應失調,自八十一年三月一日起至同年七月三十一日止共澆注十二天,實際延 誤七天(原五天可澆注完成),有該事務所評估報告可證,並與福清公司最初陳報免 計工期七日相符,自屬可採。且簽經行政院核定之行政院公共建設督導會報建議以實 際受影響程度計算免計工期日數,亦比福清公司於八十二年八月二日主張免計工期五 十五天之台北市工務局統一處理準則精確,而依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大隊復函,鋼 筋模板等供料則不受影響,福清公司於考選部就交通部取締砂石車超載核定免計工期 七天之後,再主張免計工期五十三天,並屬無據。系爭工程依約扣除國定假日及星期 日後,原應於八十二年六月三日完工,卻於同年九月十七日完工,扣除已核定之免計 工期六十四天及逾期後之國定假日及星期日十六天,計逾期完工二十六日,考選部即 得自工程尾款中扣取違約金。然系爭承攬合約第二十四條逾期賠償之約定,係以遲延 完工為違約事由之損害賠償預定性違約金,而考選部因福清公司逾期完工須向外租或 借考場及試務場所,粗估一次考試計增加支出場地費約六、七十萬元,故該部自工程 尾款中扣取違約金一千零四十一萬餘元(每日四十萬元),顯屬過高,爰審酌福清公 司自行吸收不可歸責之工期二十八天,以及造成逾期完工之採光天棚,價值約一千一 百六十四萬餘元,福清公司實際施工亦僅二天,若非該公司誤解契約,以八十二年八 月十四日申報完工,非不可能於同年月二十一日舉行高普考前完工,暨考選部因福清 公司逾期完工,而向外租試務工作場所及借學校為考場,共增加支出一百五十三萬四 千九百零九元等情,考選部得自工程尾款扣取之違約金以一百五十三萬四千九百零九 元為適當,逾此範圍(八百八十八萬零三百八十四元)即不得扣取。次查福清公司在 施做連續壁之前,已發覺開標決議連續壁應施作至地面下三十公尺,顯與設計圖不符 ,而該公司因此所生之疑義,經考選部分別送請張國禎建築師及陳信樟顧問審核並表 示意見後,系爭工程執行小組第八次會議因而決議:連續壁並非主結構體,實做深度 一三.五公尺至二二.五公尺,既經張國禎建築師派駐現場監工並確實於施工過程中 認定,且經陳信樟顧問研判認為該項施工尚符主要功能及安全無顧慮,該執行小組同 意備查並報請專案小組核備,足見考選部就連續壁開挖深度問題,已同意福清公司依 原設計圖施作十三.五公尺至二二.五公尺,自無所謂開挖深度不足之問題,此由張 國禎建築師函復考選部之師考字第○二○號函所載內容以觀,益無疑義。而依考選部 所委請之宗邁建築師事務所評估報告,系爭工程連續壁之爭執,係肇於可單一存在之 連續壁設計圖說併列為二(即S一之八安全措施平面、剖面及土壤柱狀圖與S五之二 連續壁單元配置配筋詳圖),以致圖說不一,依系爭承攬合約第九條之約定,既由系 爭工程執行小組第八次會議作成上述決議,自應拘束兩造雙方。又考選部並未指示刪 減連續壁施工數量,且S一之八與S五之二設計圖說不一,亦屬系爭工程原定數量若 干之問題,則該二圖說應如何取捨遵循,乃解釋權之問題,而非原定工程數量之增減 ,是考選部抗辯應依系爭承攬合約第八條辦理減帳,即嫌無據。至開標紀錄記載應按 圖施作至地面下三十公尺深度,因該紀錄未將S一之八設計圖取消,僅以S五之二設 計圖發包,任何得標廠商仍有質疑存在,故開標時在場之福清公司方有於施工前再函 請考選部核奪之擧,而非如審計部所質疑是否獨厚於福清公司之問題。宗邁建築師事 務所評估報告結論第二、三點,已明示應依系爭承攬合約第九條、第十條及系爭工程 投標須知第七、九、十一、十四條暨系爭工程執行小組第七、八次會議決議精神辦理 ,故該評估報告結論第四點為符合審計部函之指示,以「單價分析表」作評比並擬出 暫扣款七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九十二元,自非初衷。況以標單或單價分析表之數量, 作為實作數量短少之基礎,依上開評估報告結論第一點之記載「系爭工程應依設計圖 及施工說明書等規定辦理,標單之數量則僅供參考,並非絕對正確」,亦豈非前後矛 盾。準此,考選部徒憑審計部之質疑扣減連續壁工程款七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九十二 元,尚非有據。末查觀之系爭工程投標須知第十一條第六款及中華民國八十年中央政 府總預算執行條例第九條第二項所定內容,已將「未依期完工者不予調整」排除在外 ,且系爭承攬合約第七條第九款亦載明「每月進度」,甚至逾期完工,該合約第二十 四條並約定應按逾期日數課予高額之違約金。而依據系爭工程投標須知第十一條第五 項及系爭承攬合約第三十三條之約定,該合約第七條第九款所謂「契約進度表」當係 指「工程預定進度表」,並非「執行進度」,蓋執行預算是否落後,與承攬人無關, 自無由得標承商編列「執行進度表」作為「契約進度表」之可能。又系爭承攬合約第 七條第九款約定「逾期部分,不予調整」,無非藉免承攬人伺機牟利,然按物價指數 調整之工程款債權,在當月份即已存在,不因嗣後某一月份工程遲延而受影響,而嗣 後該一月份之工程款,既因進度落後而不得按物價指數調整,承攬人自無從依此牟利 ,故基於系爭承攬合約精神,該合約第七條第九款之約定應作例外解釋或限縮解釋, 亦即每月實際施工進度小於契約進度之差額,方屬不予調整之「逾期部分」,並非該 月份已施作之全部工程款不予調整,同理實際施作進度如超前,該超前部分亦可移入 彌補次月工程進度,台北市建築師公會鑑定結果亦採此見解。因此,福清公司主張按 物價指數調整之工程款二千二百三十九萬七千五百四十四元,既比考選部依前開調整 原則,以其所謂延展工期六十四天計算應調整之工程款(含稅)為二千三百三十七萬 七千九百元為少,則除該部已付之四百八十萬四千八百六十八元外,福清公司請求給 付一千七百五十九萬二千六百七十六元,即屬正當。綜上所述,考選部自工程尾款中 扣取連續壁工程款七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九十二元及逾期完工違約金八百八十八萬零 三百八十四元,既非正當,加上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一千七百五十九萬二千六百七十 六元,該部尚應給付福清公司三千三百九十七萬二千六百五十二元。從而,福清公司 依約請求考選部如數給付並加付自起訴狀繕本送達後之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算 之法定遲延利息,於法有據,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一百五十三萬四千九百 零九元本息部分),則屬無據,不應准許,為其心證之所由得。並說明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無礙前開判決結果,因而將第一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福清公司敗訴判 決廢棄,改判命考選部應給付福清公司三千三百九十七萬二千六百五十二元及自八十 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維持第一審就前揭不應准許部分所為福清 公司敗訴判決,並駁回其該部分之上訴。 關於廢棄發回部分(即上訴人福清公司請求給付工程尾款八百八十八萬零三百八十四 元及按物價指數調整之工程款一千七百五十九萬二千六百七十六元,共二千六百四十 七萬三千零六十元本息部分): 查系爭工程因基地設計圖尺寸與都市計劃圖尺寸不符,而不准放樣,福清公司原係請 求自八十年七月二十七日起至同年八月九日止,免計工期十二天(扣除兩個星期日, 見福清公司於八十二年七月九日、同年八月二日所提之工期計算表,存放卷外),且 宗邁建築師事務所評估報告亦認此部分應自八十年七月二十三日起至同年八月五日止 酌給工期十四天(含兩個星期日,實免計工期十二天,見該評估報告二之九至二之二 二頁,存放卷外),乃原審未說明福清公司就上開部分自行吸收之工期為二十八天之 理由,即認該公司自行吸收工期二十八天,而作為逾期完工違約金酌減之衡量依據, 不僅與卷證資料不符,且判決亦不備理由。又依系爭工程投標須知第十四條第一款規 定,效力優於契約之招標補充說明書第三十一條前段既已約定工程合約之設計圖說及 工程單價分析表所訂之工程項目全部施工完成,始為完工,而系爭承攬合約工程標單 之詳細表第一三三項至第一三八項,又載明施工項目為採光天窗或採光天棚,且於採 光天棚圖說記載該項工程之施工時間(見存放卷外之系爭工程投標須知、招標補充說 明書、工程標單詳細表及採光天棚圖說),衡情福清公司似無誤解契約之可能。況依 宗邁建築師事務所評估報告所附八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及同年月二十八日之施工日報 表記載(存放卷外),採光天棚亦非自使用執照領取(八十二年九月十五日)後開始 施工。乃原審以採光天棚自使用執照領取後開始施工,至同年月十七日系爭工程完工 止,實際施工天數僅二天,若非福清公司誤解契約,系爭工程非不可能於八十二年八 月二十一日舉行高普考前完工,進而認定考選部自工程尾款中扣取逾期完工違約金超 過一百五十三萬四千九百零九元部分,並非正當,該部應給付福清公司此部分被扣取 之工程尾款八百八十八萬零三百八十四元,亦屬可議。次查福清公司主張按物價指數 調整之工程款(含稅)為二千二百三十九萬七千五百四十四元,依其所提系爭工程物 價指數檢討表所載計算式(見原審上字卷一七二頁),若累計進度落後,每月實際進 度須先扣除上一月份之落後進度後,方能按物價指數調整該餘額進度之工程款,如上 開檢討表第二十五期至第二十八期及附註2、3所示,由是以觀,累計預定進度即攸 關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金額之計算。而考選部對於前揭檢討表B欄所載之累計預定進 度,於原審及其前審又一再辯稱:該累計預定進度不知如何計算而來,且係假設福清 公司延展工期為有理由,系爭工程未逾期完工之前提下所為之調整,亦與事實不符等 語(見原審更字卷七二頁背面、一一七頁正面、上字卷一九二頁背面),乃原審就考 選部此重要防禦方法未於判決理由項下說明其何以不採之意見,即認定該部應給付福 清公司物價指數調整工程款二千二百三十九萬七千五百四十四元,扣除已付之四百八 十萬四千八百六十八元,考選部尚應給付福清公司一千七百五十九萬二千六百七十六 元,而為考選部不利之判決,並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綜上所述,考選部之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關於駁回上訴人福清公司之上訴及對造上訴人考選部其他上訴部分(即福清公司請求 給付工程尾款九百零三萬四千五百零一元本息部分): 原審以前揭理由,維持第一審駁回福清公司請求給付工程尾款一百五十三萬四千九百 零九元本息部分之判決,並駁回其該部分之上訴;將第一審駁回福清公司請求給付工 程尾款七百四十九萬九千五百九十二元本息部分之判決廢棄,改判命考選部如數給付 ,經核於法並無違誤。兩造上訴論旨,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各自 指摘原判決關於上開於其不利之部分為不當,聲明廢棄,均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考選部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對造上訴人福清公 司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 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三   月   十一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李 錦 豐 法官 楊 鼎 章 法官 吳 麗 女 法官 陳 國 禎 法官 陳 重 瑜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四   月   七   日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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