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裁判書系統

系統更新將於11/21-11/22每日上午6時至12時進行,期間如無法正常查詢,請點選「重新整理」,系統將自動切換至其他主機,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

分享網址:
若您有連結此資料內容之需求,請直接複製下述網址

請選取上方網址後,按 Ctrl+C 或按滑鼠右鍵選取複製,即可複製網址。

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5 年度台上字第 82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4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再審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五年度台上字第八二八號   上 訴 人 世仁營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莊柏林律師.   被 上訴 人 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李宜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四 年三月八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再審判決(九十二年度重再字第 一三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以不合法駁回上訴人再審之訴及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 ,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其他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其他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法定代理人已於民國 九十五年二月十五日由莊武雄變更為乙○○,有其提出之台北市 政府令(影本)可稽,並據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七十九年七月間簽訂工程合約,由伊承 攬台北市民權公園附建地下停車場新建工程(下稱系爭工程), 工程總價為新台幣(下同)四億一千一百四十萬三千二百三十一 元,伊已於八十二年十月三十日施工完竣。並於前訴訟程序第一 審訴請被上訴人給付:㈠工程尾款三百六十八萬一千五百六十三 元之遲延利息、㈡保固金八百二十八萬八千零六十五元之利息、 ㈢連續壁工程六十一萬三千五百十三元、㈣電動鐵捲門變更設計 費用一百五十一萬八千三百八十八元、㈤鋼筋部分五百四十五萬 九千三百二十七元、㈥因八十一年三月間發生全國性砂石風暴, 依情事變更原則請求增加給付一千九百十二萬七千零三元、㈦稅 捐、利潤及管理費(依漏未計給施工費之項目另加計百分之十之 稅捐、利潤及管理費)。惟第一審僅就㈠工程尾款利息判命被上 訴人給付二十五萬零一百四十五元,及就㈡保固金利息判命被上 訴人給付七千八百九十元,而駁回伊其餘之請求;伊不服提起第 二審上訴(被上訴人亦上訴),請求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二千四百 五十一萬二千五百十六元,嗣再擴張為二千八百九十四萬七千七 百四十五元,惟第二審法院(即原審八十九年度重上字第一七九 號-下稱原確定判決)僅就㈠工程尾款之利息及㈡保固金之利息 判命被上訴人分別給付伊四千零三十五元及七千八百九十元,而 駁回其餘上訴,上訴第三審後,經最高法院以伊未合法表明第二 審判決所違背法令之具體內容等由,並未從實體上為審查,即以 伊上訴不合法而裁定駁回。惟查: ㈠工程尾款利息部分:依系爭工程合約第四條第二款:「全部工 程完成,經正式驗收合格後付清尾款」之約定可知,被上訴人於 伊完成全部工程,經正式驗收合格後,即有付清尾款之義務,而 系爭工程正式驗收合格日為八十四年十月十三日,自斯時起,被 上訴人即負遲延責任。而遲延給付之債務人在遲延中對於因不可 抗力而生之損害,亦應負責,故上開工程尾款雖於八十四年十一 月二十九日為台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假扣押,被上訴人本得將 對伊之金錢債務全額或扣押部分提存於清償地之提存所,以終了 其遲延責任,惟被上訴人不依此履行其金錢給付之債務,要不得 藉口法院曾發扣押命令(該扣押命令嗣經撤銷)而卸免其支付遲 延利息等遲延責任。詎原確定判決竟依非屬系爭工程合約第四條 第一項所定之投標須知及補充說明內容之驗付款作業時程與台北 市政府之內部規範即台北市政府所屬各機關營繕工程施工驗收作 業程序(下稱北市驗收作業程序)之規定,認伊應先提出全額之 統一發票,被上訴人始有付款之義務云云,顯有錯誤適用北市驗 收作業程序及不適用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八六四號判例之錯誤。 縱認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為兩造間應遵守之行政規則,然依該規則 第二十條規定,承包商應提出之統一發票,亦非請求工程尾款之 停止條件,被上訴人至多僅於伊未給與統一發票前得主張行使同 時履行抗辯權而已,自不得將伊應開立統一發票之行為視為請領 工程款之停止條件。況被上訴人若欲主張同時履行抗辯權,亦必 伊已預示拒絕出具受領證書(即統一發票)後,始得主張之,而 伊自始至終均未預示拒絕出具統一發票,且已通知被上訴人祗要 其同意核發工程款,則隨時可開具,反係被上訴人始終表明拒絕 依約給付尾款,是伊縱依約定開付尾款全額之統一發票亦屬枉然 ,故被上訴人並無同時履行抗辯權之存在,亦未曾行使此一抗辯 權,其就此亦早已陷於給付遲延之境地,伊請求給付工程尾款之 遲延利息,洵屬適法有據。原確定判決為相反之論斷,顯有不適 用民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第三百二十四條、第二百六十四條等 規定或適用不當之錯誤。 ㈡保固金利息部分:依系爭工程合約主文第十九條工程查驗第二 項前段、第三項約定,本件工程之驗收程序僅有「初驗」及「複 驗」兩道程序而已,原確定判決卻以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第二十條 之規定認本件之驗收程序共分為「初驗」、「初驗之複驗」、「 正驗」、「正驗之複驗」四道程序,則依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第十 八條及第十九條規定,系爭工程於八十二年十月三十日施工完竣 ,被上訴人未於三十日內辦理初驗,而拖延至八十三年四月六日 始為辦理,且初驗後定期於五月五日複驗,又無故未於二十日內 辦理複驗,致使系爭工程於竣工後二年即八十四年十月十三日始 完成驗收程序,被上訴人亦未提出任何有關簽請主辦機關首長核 准延後辦理驗收之證據,其一再拒絕驗收,除有違誠信原則外, 亦應類推適用民法第一百零一條不當阻止付款條件成就視為條件 已成就之規定,認定系爭工程驗收合格之日為八十二年十一月三 十日。然原確定判決一方面認系爭工程驗收程序適用北市驗收作 業程序第二十條之規定,而謂系爭工程之驗收程序有四道,一方 面又認系爭工程驗收程序不適用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第十八條之規 定,則此免除或減輕預定契約條款之被上訴人之責任,且加重伊 之責任,而對伊有重大不利益之約定部分,自有顯失公平之情形 ,依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定,各該約定部分,均屬無效。 即或不然,其就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第十八條、第二十條規定,是 否為契約內容之一部分所為之解釋亦屬不當。再者,被上訴人已 承認,本工程施工說明書總則第四十四條規定,北市驗收作業程 序確屬兩造應遵守之法令規定,則審計法施行細則第六十三條及 北市驗收作業程序有關「驗收期間」即第十八條、第十九條之規 定,應適用於本件驗收程序,詎原確定判決竟不顧被上訴人主張 上開驗收作業程序為兩造應遵守之法律規定,徒以北市驗收作業 程序係用以規範特別權力關係之公務員,率認兩造間係私法關係 ,其權利義務關係,應依當事人間之契約定之,除非契約有特別 約定,否則前開行政法規不屬契約內容,揆諸最高法院六十年台 上字第二0八五號判例意旨,原確定判決就北市驗收作業程序是 否為本件應遵循之法規之認定,斟酌當事人未提出之事實,其就 此亦有認作主張事實之違法,並有判決不適用法規之錯誤。北市 驗收作業程序中第十六條第四、七款並未規定該情事為被上訴人 得拒絕驗收之事由,詎原確定判決竟認伊對於施工期間所造成之 公共設施與鄰房之損害應加以解決,否則被上訴人得不予驗收, 自與上開作業程序規定不符,有悖於論理法則,進而依不當解釋 之結果,認被上訴人有權於施工期間所造成之公共設施與鄰房之 損害解決前拒絕驗收,洵有未洽。除有消極不適用最高法院十七 年上字第一一一八號、六十三年台上字第二三二七號判例或適用 不當外,並顯有適用北市驗收作業程序中第十六條第四、七款規 定之錯誤。 ㈢連續壁漏未計算部分:依系爭工程合約第三條合約總價約定, 工程結算總價按照補充投標須知規定計算之(合約附件另有規定 者除外)。而「地下連續壁施工說明書」則為系爭工程合約附件 之一,其第八項明定,連續壁按實做數量以平方公尺計量,並按 契約單價計價,故系爭工程連續壁部分係以實做數量計量,並按 契約單價計價,而非屬總價承包項目。原確定判決徒以補充投標 須知中未列舉連續壁工程係按實做數量結算,率認連續壁部分屬 合約「總價承包」之範圍,卻未說明伊所一再強調主張依系爭合 約第三條規定合約附件即地下連續壁施工說明書中另有規定連續 壁按實做數量計量,即非屬總價承包之重要攻擊方法有何不足採 取之處;又對於上開有利於伊之重要證據恝置不論,且未說明其 不採取之理由,自有不適用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第八四二號判 例或適用不當之錯誤。依伊提出預定進度網狀圖及修正後預定進 度網狀圖顯示,顯見依原先合約內容,安全支撐不可能一端撐在 鋼板樁,因此有在車道入口處施作連續壁之必要,且被上訴人亦 須同意,此為證人雷良國在一審所證實。則於車道入口處不施作 連續壁是否安全?其危險程度為何?事關被上訴人是否同意變更 設計由伊於車道入口處施作連續壁,自有命鑑定或採其他調查證 據方法之必要。原確定判決竟未予以查明,自有不適用民事訴訟 法第二百八十八條第一項規定之錯誤。在業界之交易習慣中,對 於工程增減變更造成承包商因此額外施作工程部分,無論訂約時 是否預見或是否存在,均採實做實算予以計價,故就額外施作之 連續壁部分應依實做實算計價付款與一般經驗法則並無不符,況 兩造已於地下連續壁施工說明書第八條明白約定就連續壁工程採 實做實算計價付款,被上訴人自應為給付。足見原確定判決基於 補充說明書之未舉列連續壁之計價方式即率爾認定本件連續壁部 分屬合約總價承包之範圍,顯有違一般經驗法則,自有不適用最 高法院六十九年台上字第七七一號判例之違法。 ㈣電動鐵捲門部分:被上訴人設計電動鐵捲門未配合樑之高度及 消防措施,但發現時伊早已按原設計施工完畢,被上訴人亦已估 驗計價予伊,嗣又依裁剪(減少)數量後之規格扣款計價,顯見 電動鐵捲門並非新增項目,而僅係原有項目增減數量或變更規格 而已,伊尚受有完工後須再施作變更部分之重複工作損失。原確 定判決錯誤援引「新增單價議定書」,已違反經驗法則及證據法 則,且未在理由中就伊所提出之攻擊方法予以表示意見,顯有不 適用最高法院六十九年台上字七七一號判例及二十九年上字八四 二號判例之錯誤。 ㈤漏未給付鋼筋部分:繳交廢鋼筋案協調會係因伊爭執鋼筋供給 不足而開,並未指明被上訴人所供給鋼筋足夠且有剩餘。但查補 充標須知第十三條及施工說明書總則均載明鋼筋如有剩餘方須繳 回,而繳回數量不得低於總供數百分之三,並非不論是否剩餘, 均一定要繳回百分之三,故被上訴人未查明鋼筋是否剩餘,即強 要退還百分之三之鋼筋,並將渠漏算應供給之導溝鋼筋在該百分 之三中抵扣,已有不當。若八十二年十月三十日之監工日報記載 屬實,且伊未自行提供鋼筋,因其上記載之運入數量即為使用數 量,可知被上訴人所提供之鋼筋皆應已施作於工程中,何以八十 四年八月十日協調會議上有伊仍須返還之鋼筋廢料存在,可知伊 確有自行向東和鋼鐵公司於合約預估數量外購用鋼筋,該筆款項 須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才有權要求伊返還所剩鋼筋,原確 定判決之認定顯然與經驗法則有重大違背,而有不適用最高法院 六十九年台上字七七一號判例之錯誤。 ㈥因砂石風暴增加給付部分:本件固約定有「應按物價指數增減 率調整工程計費方式」,惟此項約定係就一般常態物價波動所作 工程費調整方式之約定,絕非當事人間在訂立本件契約時已預料 到本件砂石風暴之情勢變更,而預作工程費調整,但本次砂石風 暴之巨變,營造業所受衝擊,決非一般常態物價波動所可比擬, 亦非兩造訂約時所能預見,自不能以有前揭約定,而不適用民事 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之規定增減有關之給付。何況,為解決砂 石短缺,八十七年六月四日行政院院會即已有「公共工程主辦機 關考慮在公平合理原則下,依照個案廠商所提出之證明文件,就 工期及成本,評估實際執行所受影響程度,予以適當之補償與調 整」之處理原則,交通部遂研擬「交通部暨所屬各機關因應國內 砂石價格上漲之物價補償或調整方案」報陳行政院核復同意,其 中第三點表明本方案適用於原合約內有物價指數調整或無物價指 數調整規定之工程,以求公平並分攤風險,其補償或調整方式係 將含有砂石類材料之工作項目內砂石材料部分調整之指數採用行 政院主計處公布之物價統計月報中:台灣地區營造工程物價指數 材料類內之「砂石及級配類指數」辦理。原確定判決援引最高法 院八十年度台上字第五二四號判決、八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七六0 號判決意旨,顯有不適用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規定之錯誤 。 為此,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求為 廢棄原確定判決及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五年度重訴字第一六號 判決於其不利之部分,並命被上訴人再給付二千八百九十四萬七 千七百四十五元及自八十五年一月九日起算週年利率百分之五暨 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利息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所提起之再審理由,業於前訴訟程序之第 三審上訴理由中逐一主張,並經最高法院於實體上逐一審查而不 予採納,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但書規定,不得再 為本件再審理由之主張。上訴人就前訴訟程序最高法院九十二年 度台上字第六三九號確定裁定聲請再審,亦經最高法院駁回其再 審之聲請,足證最高法院亦認定原確定判決並無上訴人所主張之 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違法,基於裁判爭點效之法理,上訴人自不 得再重複主張原確定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審理結果,以:本件上訴人係以原確定判決就其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㈠工程尾款之法定遲延利息、㈡保固金之法定遲延利息、 ㈢連續壁漏未計價之工程款、㈣電動鐵捲門變更設計費用、㈤鋼 筋漏算之工程款、㈥因砂石風暴而增加給付之工程款部分,有適 用法規錯誤、違背現存判例或消極不適用法規、判例影響裁判, 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提起再審之訴 。查上訴人於前訴訟程序就㈣電動鐵捲門變更設計費用、㈤鋼筋 漏算之工程款及㈥因砂石風暴而增加給付之工程款部分,於收受 原確定判決時即可知悉有何違背法令之事由,而得於上訴第三審 時主張之,然未據其向最高法院表明該上訴理由,自屬「知其事 由而不為主張」,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但書之規 定,即不得提起再審之訴為主張,是其此部分之再審之訴為不合 法。而其主張㈠工程尾款之法定遲延利息、㈡保固金之法定遲延 利息及㈢連續壁漏未計價之工程款部分,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 十八條及第四百六十九條第六款規定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及 判決不備理由等違法情事,足以影響判決結果等情,提起第三審 上訴,但經最高法院以未合法表明上訴理由為由,認其上訴為不 合法予以裁定駁回,並未為實體上之審判,固無不許其對上開三 部分提起再審之訴之理。第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 第一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係指確定裁判所適用之法規顯 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 釋,或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而言,不包括認定事實 錯誤、漏未審酌證據、取捨證據失當及裁判不備理由之情形在內 。 經查: ㈠工程尾款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 查原確定判決係依據系爭工程合約第四條第一項、系爭工程合約 文件附表一估驗付款作業時程第二條第七款、系爭工程合約文件 施工說明書第四十四條、北市驗收作業程序第二十二條之規定, 而認定上訴人請款應先提出發票予被上訴人,始符請款條件,即 上訴人統一發票之給付係屬從給付義務,乃為事實審法院本於職 權就證據之取捨依自由心證所為之事實認定,核與「適用法規顯 有錯誤」之情形無涉,上訴人就此主張原確定判決顯有不適用民 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第三百二十四條、第二百六十四條等規定 及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六四號判例或適用不當之適用法規錯 誤云云,而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為再 審理由之主張,洵屬無據。 ㈡保固金之法定遲延利息部分: 查上訴人就此部分之主張乃係對於原確定判決就解釋契約內容以 認定兩造權利義務之指摘,非屬「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形, 核與原確定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理由不符,是上訴人主 張此部分有民事訴訟法第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所規定之再審 理由,即無足取。 ㈢連續壁漏未計價之工程款部分: 上訴人雖對原確定判決理由之具體妥當性有所爭議,但究與適用 法規顯有錯誤有別,且按上訴人所述各節,均屬事實上之主觀論 爭,其據以指摘原確定判決違背經驗法則,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云云,自有未合,自難謂原確定判決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 從而,上訴人就上開三部分,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 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之再審事由,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詞 ,為其心證之所由得,因而以上訴人提起之再審之訴為一部不合 法、一部無理由,而駁回其訴。 一、關於廢棄發回部分: 按當事人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提起再 審之訴,以主張該款規定之情形即為合法。至其情形是否果屬實 在,有無合於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則為其訴有、無理由之問 題,除其再審之訴尚欠缺其他合法要件外,即應依判決程序調查 裁判之(本院四十八年台抗字第一五七號判例參照)。查上訴人 就原確定判決關於㈣電動鐵捲門、㈤漏未給付鋼筋及㈥因砂石風 暴增加給付部分,固未於前訴訟程序向本院提起第三審上訴時有 所指摘,原審係認上開各該部分,為上訴人於前訴訟程序提起第 三審上訴時所未表明,認屬「知其事由而不為主張」之情形,乃 未調卷查明而為有、無理由之裁判,逕認上訴人關於此部分之再 審之訴為不合法,非無違誤。上訴論旨,雖未具體指摘及此,但 原判決關於此部分既有違誤,仍應認上訴人關於此部分之上訴為 有理由。 二、關於上訴駁回部分: 原審就上訴人關於㈠工程尾款之法定遲延利息、㈡保固金之法定 遲延利息及㈢連續壁漏未計價之工程款之請求部分,認原確定判 決並無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事由,因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經核於法洵無違誤。上訴論旨,就此部分,猶執陳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不能認為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四百八十一條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五 年  四  月 二十七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 朱 建 男 法官 顏 南 全 法官 許 澍 林 法官 鄭 傑 夫 法官 蘇 清 恭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五 年  五  月  十  日 E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