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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6 年度台上字第 60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3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六0七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 法定代理人 甲 ○ 上 訴 人 交通部電信總局 法定代理人 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學興律師       李勝雄律師       連立堅律師       林永頌律師 被 上訴 人 中國廣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陳明暉律師       簡泰正律師       彭郁欣律師       蘇靖雅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所有權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九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判決(九十四年 度重上字第五0五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理 由 本件於第三審上訴程序中,上訴人交通部之法定代理人由郭瑤琪 變更為甲○,甲○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敘 明。 次查上訴人主張: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五七○之一、六五 八、七五二地號(均係重測後之地號)等三筆土地,係政府機關 代表國家接收之日產,為國有土地。第五七○之一地號土地之管 理機關原為交通部台灣電信管理局;第六五八、七五二地號土地 之管理機關原為台灣郵政電信管理局,嗣輾轉分別由上訴人交通 部電信總局及交通部管理。詎被上訴人竟於民國七十年六月一日 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申請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以七○板登 字第三六六九三號收件,於同年月五日將系爭三筆土地之管理機 關變更為被上訴人;復於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以作價轉讓為原 因,申請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以七四板登字第三三二二四號收 件,於同年八月五日將系爭三筆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 人。嗣上開第六五八地號土地分割出第六五八之三、六五八之四 地號等二筆土地;第七五二地號土地亦分割出第七五二之二、七 五二之三、七五二之四地號等三筆土地。系爭八筆土地均為國有 公用財產,依國有財產法第十一條、第十二條、第二十八條規定 ,不得以私法人為管理機關,亦不得予以處分。被上訴人擅將系 爭第五七○之一、六五八、七五二地號等三筆土地之管理機關變 更為被上訴人,顯然違法。又系爭八筆土地並未出售被上訴人, 兩造間亦無移轉物權之書面契約,被上訴人逕將其所有權人申請 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不生物權移轉之效力等情,依民法第七百 六十七條規定,求為㈠、確認中華民國對系爭八筆土地之土地所 有權存在;㈡、命被上訴人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五七○ 之一、六五八、七五二地號土地,於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台北 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七四板登字第三三二二四號收件,均以作價轉 讓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㈢、命被上訴 人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六五八之三、六五八之四、七五 二之二、七五二之三、七五二之四地號土地,所有權人為被上訴 人之登記塗銷,並回復所有權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㈣、命被上 訴人將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第五七○之一、六五八、七五二 地號土地,於七十年六月一日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七○板登字 第三六六九三號收件,均以管理機關變更為原因,辦理所有權人 為中華民國及管理機關為被上訴人之登記塗銷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於國有財產法制定施行前之三十六年七 月一日總登記時,即係由伊之前身中國國民黨中央廣播事業管理 處(下稱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管理使用,嗣由伊接續管理使用 ,系爭土地並非國有財產法所規定之公用財產。又系爭土地由前 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於三十六年三 月二十六日第二二五次及三十六年四月十一日第二二七次常務會 議核准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事業處,行政院嗣於四十年一月六日 以台(四○)歲字第三八號令核准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系爭土地 ,應付之價金由政府應給予之補助費中扣抵。而系爭土地於三十 五年土地總登記時誤登記為國有,管理機關為台灣郵政電信管理 局(下稱台管局),致伊對於上開經核准作價轉讓之土地遲未能 取得所有權。經伊多次交涉,上訴人交通部電信總局於七十年一 月七日同意台管局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權分割移轉予伊,台管局據 此即以產伍(七○)字第○一○○號函復伊表示同意,並以產伍 (七○)字第○五三二號函檢附系爭土地管理機關變更登記聲請 書、清冊、委託書等,交伊辦理管理機關之變更。惟伊對系爭土 地係擁有所有權而非僅有管理權,故仍持續與政府溝通解決方案 。嗣上訴人交通部先後以七十三年六月五日交總(七三)字第一 二二九三號、七十四年一月三十日交總(七四)字第○○八二六 號等函陳報行政院,經行政院以七十四年三月七日台七十四財字 第四○五○號函略以:「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原奉准接管並作 價轉帳之各電台產業,前由本院以台四十五財○二二八號令貴部 准予出具證明,俾由改組後之中國廣播公司辦理登記;茲據財政 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台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 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讓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 前令准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意照辦」。伊乃於七十四年七月二 十五日以作價轉讓為原因申請移轉登記為伊所有,經台北縣板橋 地政事務所審核無誤後,於同年八月五日登記完畢,兩造間已成 立物權行為而完成所有權之移轉。再系爭土地係伊為政府處理廣 播事務,以政府所給予之補助費扣抵作為價金而取得所有權,土 地登記簿謄本記載取得原因為「作價轉讓」,實即為「買賣」之 意。伊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過程業經包括上訴人在內之政府機 關出具公文書認定合法,上訴人臨訟否認各該公文書之效力,顯 有未當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係以:台 灣光復後,政府機關因代表國家接收日產房地所取得之物權,其 性質屬於因國家權力而原始取得之財產。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廣 播事業處派員接收包含系爭土地在內之「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 業」,其接收行為應屬受政府委託代為接收之性質,並不使實際 派員接收之中央廣播事業處因而取得接收財產之所有權,系爭土 地於三十五年總登記時登記為國有,並無錯誤。而該土地既始終 由被上訴人之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及被上訴人賡續使用,自屬國 有非公用財產。次查財政部四十五年一月四日(四五)台財庫發 字第○○一四號函復行政院秘書處,略以:「中國廣播公司係由 前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改組而成,其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 業,係由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鈞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 五、二二七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三百 一十七元一角四分,由本部簽奉鈞院台四○歲字第三八號代電核 准在四十年度應撥該公司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該公司以原 奉令接管之文件于遷台時遺失,請予證明,以便申辦土地囑託登 記一節,似可准予證明」等語,而前國防最高委員會三十六年三 月二十六日第二二五次常務會議記錄記載:「十四、財政部專門 委員會報告審查中央執行委員會追加三十五年度黨務經費續撥外 匯應補差額預算,結果擬請如數核定為八十八億一千零九十九萬 三千七百八十五元」等語。參酌財政部七十四年一月十日台財產 一字第○○四八五號函復行政院秘書處謂:「二、查本部(四五 )台財庫發字○○一四號函原稿及有關資料尚未歸檔,案經派員 向貴處影印原函及附件,依該函影印本內容記載,中國廣播公司 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鈞院轉 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 ,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三百一十七元一角四分,簽奉鈞院台四○ 歲字第三八號代電核准在四十年度應撥該公司事業費項下扣抵轉 帳在案。三、卷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曾以京文(三五)字第六 六一八號,京文(三六)字第七八二六號及京書(三六)字第○ 九○五號函先後檢送台灣廣播電台接收前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 等電台報告表、數目表等,函請前台灣省接收委員會日產處理委 員會請核定估價。經該會以三十六年四月二日產(三六)處字第 一八五七號函復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略以查各表所列估價,經核 與本省所訂撥歸公用公營日產估價倍數表之標準尚屬相符,依該 接收數目表記載,被接收敵偽單位名稱係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 、台中支部、台南支部、花蓮港放送局、嘉義放送局、高雄縣漁 業電台、台灣總督府交通局移動電台等七單位,接收物資包括房 地產、機件、材料,共法幣十一億二千七百零三萬九千三百六十 九元五角五分,並於附註欄載明房地產四億四千三百九十九萬一 千九百四十四元已列入(共六單位房地產合計產價)。經折合台 幣為一千二百六十八萬五千四百八十四元一角一分,再折合新台 幣為三百一十七元一角四分,與本部(四五)台財產庫發字第○ ○一四號函所列房屋價款相同。四、依據上項資料顯示,……本 案中國廣播公司使用之……板橋市○○段○○○○號土地,似已 包括於該公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轉帳之產業內」等語。堪認被上 訴人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於光復時受政府委託接收之台灣日據時 期各電台產業,業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核准作價轉讓予中央廣播 事業處,其價金並以應撥給中央廣播事業處之事業費扣抵完畢。 至所謂「作價轉帳」,實即政府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訂立買 賣契約之意,則政府於七十四年八月五日移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予被上訴人,自係履行其出賣人之義務。又系爭土地並非國有公 用財產,政府處分系爭土地,未違背國有財產法第二十八條:「 主管機關或管理機關對於公用財產不得為任何處分或擅為收益」 之規定,應屬有效。再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或設定,應以書面為之 ,民法第七百六十條固定有明文。惟此項書面,除應依同法第三 條之規定外,其內容以有移轉特定不動產之所有權之意思表示為 已足,並無其他一定之方式。系爭土地於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之登記聲請書所載附繳證件欄之「契約書」部分雖係空白,惟其 另載有「行政院函、交通部函、財政部函」,且載明義務人為「 中華民國」。而行政院七十四年三月七日台七十四財字第四○五 ○號函復交通部謂:「據財政部查報,本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台 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開『作價轉帳』之產業 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 意照辦」等語;及交通部七十四年六月五日交總(七四)字第一 二一○二號函被上訴人謂:「有關貴公司板橋機室、花蓮台使用 之土地面積及帳面價值,業經本部郵政、電信總局查復(詳如附 件),前開資料如核對無誤,請即依照行政院七十四年三月七日 台七十四財四○五○函示,逕洽郵、電兩局辦理登記手續及產帳 調整事宜」等語。顯見上開登記聲請書所附行政院函等件,已表 明當事人間有物權移轉之合意。又文書,依其程式及意旨得認作 公文書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笫一項定有 明文。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會議記錄,雖無「 作價轉帳」之文字,惟財政部四十五年一月四日(四五)台財庫 發字第○○一四號函已敘明被上訴人前身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台 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前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 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 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三百一十七元一角四分由該部簽奉行政院台 四○歲字第三八號代電核准在四十年度應撥該處事業費項下扣抵 轉帳在案等情,自不得以歷經半世紀後,就現存文書查無三十六 年間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會議記錄內有「作價 轉帳」之文字,即反認財政部上開四十五年之公文內容與事實不 符。足見系爭八筆土地所有權業於七十四年八月五日移轉予被上 訴人,被上訴人為合法之所有權人。上訴人主張:系爭八筆土地 並未出售被上訴人,兩造間亦無移轉物權之書面契約,被上訴人 逕將其所有權人登記為被上訴人,不生物權移轉之效力等語,為 無足採。故上訴人本件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等詞,為其 判斷之基礎。 查行為時即七十年一月十二日修正公布之國有財產法第十二條規 定:「非公用財產以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為管理機關,承財政部之 命,直接管理之。」;第十三條規定:「財政部視國有財產實際 情況之需要,得委託地方政府或適當機構代為管理或經營。」原 審認定系爭土地係國有非公用財產,則依上開規定,自應由國有 財產局直接管理之,或由財政部委託之地方政府或適當機構代為 管理。被上訴人並非財政部委託代為管理之地方政府或機構,其 於七十年六月一日申請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以七○板登字第三 六六九三號收件,而於同年月五日將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 記為其名義,依上說明,自非合法。次查行為時即六十九年一月 二十三日修正公布之土地登記規則第二十五條規定:「土地登記 ,除本規則另有規定外,應由權利人及義務人會同申請之。」被 上訴人於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以作價轉讓為原因,申請台北縣 板橋地政事務所以七四板登字第三三二二四號收件,而於同年八 月五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其登記聲請書, 聲請人欄記載:權利人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義務 人為中華民國,管理機關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為馬樹禮,有 聲請書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五五頁〕。被上訴人將 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變更登記為其名義,並非合法,已見前述, 馬樹禮自亦無權代理中華民國會同被上訴人申請將系爭土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申請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與其所有,有違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二十五條之規定,其登記 自亦有無效之原因。復查不動產物權之移轉,應以書面為之,民 法第七百六十條定有明文。此項書面,除應依同法第三條之規定 外,固無其他一定之方式。但其內容須有移轉特定不動產之所有 權,或其他物權之意思表示,自不待言(本院三十二年上字第四 三四九號判例參照)。被上訴人於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向台北 縣板橋地政事務所申請辦理系爭第五七○之一、六五八、七五二 地號等三筆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時,並未提出移轉不動產物權 之書面契約,其雖曾提出財政部七十四年一月十日台財產一字第 ○○四八五號、行政院七十四年三月七日台七十四財第四○五○ 號及交通部七十四年六月五日交總(七四)字第一二一○二號函 等件。惟查財政部七十四年一月十日台財產一字第○○四八五號 函係函復行政院秘書處謂:「……(二)、查本部(四五)台財 庫發字○○一四號函原稿及有關資料尚未歸檔,案經派員向貴處 影印原函及附件,依該函影印本內容記載,中國廣播公司接收台 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中央財務委員會報經鈞院轉奉前國 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 房屋價款新台幣三百一十七元一角四分,簽奉鈞院台四○歲字第 三八號代電核准在四十年度應撥該公司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 。(三)、卷查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曾以京文(三五)字第六六 一八號,京文(三六)字第七八二六號及京書(三六)字第○九 ○五號函先後檢送台灣廣播電台接收前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等 電台報告表、數目表等,函請前台灣省接收委員會日產處理委員 會請核定估價。經該會以三十六年四月二日產(三六)處字第一 八五七號函復中央廣播事業管理處以查各表所列估價,經核與本 省所訂撥歸公用公營日產估價倍數表之標準尚屬相符,依該接收 數目表記載,被接收敵偽單位名稱係台灣放送協會台北本部、台 中支部、台南支部、花蓮港放送局、嘉義放送局、高雄縣漁業電 台、台灣總督府交通局移動電台等七單位,接收物資包括房地產 、機件、材料,共法幣十一億二千七百零三萬九千三百六十九元 五角五分,並於附註欄載明房地產四億四千三百九十九萬一千九 百四十四元已列入(共六單位房地產合計產價)。經折合台幣為 一千二百六十八萬五千四百八十四元一角一分,再折合新台幣為 三百一十七元一角四分,與本部(四五)台財產庫發字第○○一 四號函所列房屋價款相同。(四)、依據上項資料顯示,……本 案中國廣播公司使用之板橋市○○段第六五八地號土地,似已包 括於該公司曾經報奉核准作價轉帳之產業內。」〔見第一審卷( 一)第一八三至一八七頁〕;行政院七十四年三月七日台七十四 財第四○五○號函係函復交通部謂:「……茲據財政部查報,本 案中國廣播公司花蓮台及板橋機室原使用之土地,應已包括於上 開「作價轉帳」之產業內,此部分土地,該公司請求仍依前令准 由其辦理登記一節,同意照辦;至有關本案該公司原使用土地之 面積及台灣郵政電信總局產帳之調整,可由貴部查明會商有關機 關核實辦理。」〔見第一審卷(一)第一一○、一一一頁〕;又 交通部七十四年六月五日交總(七四)字第一二一○二號函被上 訴人僅謂:「有關貴公司板橋機室、花蓮台使用之土地面積及帳 面價值,業經本部郵政、電信總局查復(詳如附件),前開資料 如核對無誤,請即依照行政院七十四年三月七日台七十四財四○ 五○函示,逕洽郵、電兩局辦理登記手續及產帳調整事宜」〔見 原審卷(二)第三四頁〕。上開函件均非系爭土地管理機關所出 具,且核其內容,亦難認係表明合意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與被上 訴人之書面物權契約,原審以被上訴人已提出上開函件,即認本 件移轉登記並無違背民法第七百六十條之規定,亦有未合。又公 文書固應推定為真正,而有形式上之證據力,但其實質上證據力 之有無,則應由事實審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之。前國防最高委員 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會議記錄,並無將系爭土地「作價轉帳」 予前中央廣播事業處之記載。財政部四十五年一月四日(四五) 台財庫發字第○○一四號函係公文書固應推定為真正,惟該函謂 :前中央廣播事業處,接收台灣日據時期各電台產業,係由前中 央財務委員會報經行政院轉奉前國防最高委員會第二二五、二二 七次常務會議核准作價轉帳,該項房屋價款新台幣三百一十七元 一角四分由該部簽奉行政院台四○歲字第三八號代電核准在四十 年度應撥該處事業費項下扣抵轉帳在案等語,核與前國防最高委 員會第二二五、二二七次會議記錄之記載不符,所載內容是否真 實,已非無疑,且該函亦僅表示房屋已作價轉帳,未記載系爭土 地亦已作價轉帳。乃原審竟憑該函,即認系爭土地業已作價轉帳 予中央廣播事業處,並嫌速斷。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 ,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三  月 二十九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林 奇 福 法官 陳 國 禎 法官 陳 重 瑜 法官 陳 碧 玉 法官 王 仁 貴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四  月 十四 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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