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七年度
台上字第一九一九號
上 訴 人 大中鋼鐵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Y ○
訴訟代理人 潘 正 雄
律師
李 郁 芬律師
上 訴 人 甲 ○ ○
乙 ○ ○
丙 ○ ○
丁 ○ ○
戊 ○ ○
己 ○ ○
庚 ○ ○
辛 ○ ○
被 上訴 人 壬 ○ ○
癸 ○ ○
子 ○ ○
丑 ○ ○○○○○
寅 ○ ○
卯 ○ ○
江 錫 叫
辰 ○ ○
巳 ○ ○
午 ○ ○
未 ○ ○
申 ○ ○
酉○○○
戌○○○
亥 ○ ○
天 ○ ○
地○○○
宇 ○ ○
宙 ○ ○
玄 ○ ○
黃 ○ ○
A ○ ○
B ○ ○
C ○ ○
D ○ ○
E ○ ○
F ○ ○
G ○ ○
H ○ ○
I ○ ○
J ○ ○
K ○ ○
L ○ ○
M ○ ○
N ○ ○
O ○ ○
P ○ ○
Q ○ ○
R ○ ○
S ○ ○
阮 天
T ○ ○
U ○ ○
V ○ ○
W ○
X ○ ○
Y ○ ○
Z○○○
a ○ ○
b ○ ○
c ○ ○
d ○ ○
e ○ ○
f ○ ○
g ○ ○
h ○ ○
i ○ ○
j ○ ○
k ○ ○
l ○ ○
m ○ ○
n ○
o ○ ○
p ○ ○
q○○○
r ○ ○
s ○ ○
甲戌○○
甲 地 ○
甲 E ○
甲 d ○○○○○○
甲 h ○
甲 s ○
甲 t ○
乙 H ○
乙 K ○
t ○ ○
劉 伯 亮即u○○
v ○ ○
w ○ ○
x ○ ○
y ○ ○
乙Q○○
乙 R ○
乙 S ○
乙 T ○
乙 U ○
z ○ ○
甲甲○○
甲 乙 ○
甲 丙 ○
甲 丁 ○
甲 戊 ○(即劉春堯之
承受訴訟人)
甲 己 ○
甲 庚 ○
甲 辛 ○
甲 壬 ○
甲癸○○
甲 子 ○
號
甲 丑 ○
甲 寅 ○
甲 卯 ○
甲 辰 ○
甲 巳 ○
甲 午 ○
甲 未 ○
甲 申 ○
甲酉○○
甲 亥 ○
甲 天 ○
甲 宇 ○
甲 宙 ○
之2
甲 玄 ○
甲 黃 ○
甲 A ○
甲 B ○○○○○
甲 C ○
甲 D ○
甲F○○
甲 G ○
甲 H ○
甲 I ○
甲 J ○
甲 K ○
乙 V
乙 W ○
乙 X ○
甲 L ○
甲 M ○
甲 N ○
甲 O ○
甲 P ○
甲 Q ○
甲 R ○
甲 S ○
甲 T ○
甲 U ○
甲 V ○
甲 W ○
甲X○○
甲Y○○
甲 Z ○
甲 a ○
甲 b ○
甲 c ○
甲 e ○
甲 f ○
甲 g ○
甲 i ○
甲j○○
甲 k ○
甲 l ○
甲 m ○
甲 n ○
甲o○○
甲 p ○
之2號
甲 q ○
甲r○○
號7樓之3
甲 u ○
甲 v ○
甲 w ○
甲 x 000000
0樓之1
甲 y ○
甲 z ○
乙 甲 ○
乙 乙 ○
乙 丙 ○
乙 丁 ○
乙 戊 ○
2樓
乙 己 ○
樓
乙 庚 ○
乙辛○○
乙 壬 ○
乙 癸 ○
王 秋 芬律師(即陳元山之承受訴訟人)
乙 子 ○
乙 丑 ○
乙 寅 ○
乙 卯 ○
乙 辰 ○
乙 巳 ○
乙 午 ○
乙 未 ○
乙 申 ○
乙 酉 ○
乙 戌 ○
乙 亥 ○
乙 天 ○
乙 地 ○
乙 宇 ○
乙宙○○
乙 玄 ○
乙 黃 ○
乙 A ○
乙 B ○
乙 C ○
乙 D ○
乙 E ○
乙 F ○
乙 G ○
乙 I ○
乙 J ○
吳乙地○
乙 L ○
乙 M ○
乙 N ○
乙O○○
乙 P ○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
四月十八日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第二審判決(九十三年度金上
字第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之上訴及該
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
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以連帶
債務人之大中鋼鐵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中
公司)、甲○○、乙○○、丙○○、丁○○、戊○○、己○○、
庚○○、辛○○等九人(下稱大中公司等九人)為共同
被告提起
給付之訴,上訴人大中公司以
非基於其個人關係之
抗辯提起上訴
而有理由,其
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
合一確定,依民
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第一款規定,大中公司
上訴之效力及於未提
起上訴之同造上訴人甲○○、乙○○、丙○○、丁○○、戊○○
、己○○、庚○○、辛○○等八人(下稱甲○○等八人),
爰併
列其為上訴人,合先說明。
次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甲○○係股票上市公司大中公司及訴
外人友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友力公司)
暨子公司元大中實
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元大中公司)、榮周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榮周公司)之負責人,並為子公司即以大中公司轉投資成立
之華遠、華陽、華城公司,以友力公司轉投資成立之華嘉、華昇
、華昱、華達、超富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上訴人乙○○係榮周集
團總管理處財管組高級專員,負責集團總管理處有關費用支出之
登帳、統計及彙總;上訴人丙○○係大中公司財務部副理,負責
公司正常營運資金調度;上訴人丁○○係大中公司總管理處財務
管理組課長,負責輔導關係企業上櫃、上市,子公司帳目處理,
其他主管交辦事項;上訴人戊○○係大中公司財務部財務課副課
長;上訴人己○○係華陽公司負責人,並為榮周集團總管理處副
總經理,負責綜合管理審核財務部門,輔導關係企業上櫃、上市
;上訴人庚○○係華遠公司負責人,並為榮周集團總管理處總經
理室副理,負責大中公司制度之推行及規劃,另直接辦理大中公
司高階主管交辦事項;上訴人辛○○係華城公司負責人,並為大
中公司業務副總經理,負責工廠生產及業務銷售。甲○○為圖操
縱大中公司之股價,及維持其對公司之經營權,在自有資金不足
之情形下,自八十六年年底起,夥同乙○○、丙○○、丁○○、
戊○○、己○○、庚○○、辛○○及訴外人駱怡筠、周梨琴等人
,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由甲○
○委由知情之訴外人李滿堂,自八十七年一月間起負責操盤買賣
大中、友力等兩家公司股票。買進股票後,資金如有不足,即在
未經大中公司股東會或董事會之同意下,由甲○○直接指示,或
經由乙○○轉達丙○○、戊○○及丁○○等人,連續多次擅自以
書寫「連絡單」之方式,挪用上述大中等十二家公司之資金,將
錢匯入股票人頭帳戶內,以為交割所需;丙○○、戊○○、丁○
○、駱怡筠、周梨琴等人,則以『同業往來』、『股東往來』或
『預付款』等之會計科目名義,編製支出傳票及記入帳冊,再由
甲○○簽發其本人之同額
本票交予丙○○等人收執,作為公司
債
權憑證以取信於人,前後共計挪用大中等上述十二家公司資金新
台幣(下同)五十二億九千零七十三萬一千八百三十六元。甲○
○又擅以大中公司本票或個人所簽發之本票,由大中或友力公司
背書保證之方式,作為其個人向中國國際商業銀行等
債權人借款
,計簽發票據及背書保證金額二十三億二千二百七十六萬一千五
百十九元,借得十九億零三百四十八萬五千四百二十元。甲○○
為掩飾大中公司財務困境,避免投資人信心喪失,而連續授意辦
理財務業務之丙○○、丁○○、戊○○、駱怡筠、周梨琴共同於
大中公司八十七年十月三十日公告之八十七年第三季財務報告,
及友力公司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九日公告之八十七年第三季財務
報告,故意未於「期後事項」(即資產負債表日九月三十日後,
至財務報告提出公告日間)揭露
上開挪用公司資金之實情;另於
大中公司八十六年度第一季、半年度、第三季、全年度、八十七
年度第一季、半年度及第三季財務報告中,對上開陸續擅自簽發
公司票據,或以公司名義擔任背書保證而對外借貸之事實,虛偽
記載為:「應收關係企業款、應收
關係人款項及暫付款其性質非
屬資金融通者,其金額達一億或實收資本額百分之二十以上者:
無。」。致使投資大眾無法從該財務報告之內容得悉公司之財務
狀況、經營結果暨現金流量,而影響判斷及決策。
嗣因股價持續
下跌,甲○○終無力再籌措資金護盤而違約交割。伊均為大中公
司之股票投資人,因大中公司等九人之上開行為,而受有損害
等
情,爰依證券交易法第二十條、第十四條第二項、
民法第一百八
十四條、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百八十五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
、民法第二十八條等規定,求為命大中公司等九人
連帶給付伊各
如第一審判決附表「被告應連帶給付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加
計自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九日起算法定
遲延利息之判決。
上訴人大中公司則以:㈠甲○○掏空公司,造成大中公司重大損
失,大中公司原始股東更是受害人,被上訴人等新股東之損失不
得要求原始股東承擔。㈡被上訴人買受之大中公司股票股價下跌
,係因經濟因素所造成,與大中公司之財務並無相當
因果關係。
㈢甲○○違
反證券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二項及第一百七十四條第一
項第五款之情事,屬其個人之犯罪行為而害及他人之權利,非因
執行職務之行為,大中公司即不具責任要件,無須負連帶賠償責
任。㈣甲○○之犯罪事實,財政部證券暨期貨管理委員會業於八
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知悉,故所有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後始
購入之大中公司股票,購買人早可預期該股票將大跌,
猶仍購入
,之後該等股票因股價下跌之損失,應屬購買人早得預見,亦不
應列入損害賠償之範圍。㈤計算損害賠償金額時,應將市場因素
、類股及大盤之下跌之部分
予以排除,始屬公平等語,
資為抗辯
。
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無非以:被上訴人主張之事實,有原審法院
依職權調閱之台灣台
中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重訴字第二四五一號、原審法院九十年度
上重訴字第二八號、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三四六號、
原審法院九十二年度金上重更㈠字第一八號刑事卷宗及判決書在
卷
可參,
核屬實在,且有網路調得之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度台上字
第五一五二號、原審法院九十三年度金上更㈡字第五六號刑事判
決書在卷
可稽,被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
堪信為真實。大中公司
之原負責人甲○○為掩飾大中公司財務困境,避免投資人信心喪
失,而連續授意丙○○、丁○○、戊○○及訴外人駱怡筠、周梨
琴共同於大中公司八十六年度第一季、半年度、第三季、全年度
、八十七年度第一季、半年度及第三季財務報告中,對上開陸續
擅自簽發公司票據,或以公司名義擔任背書保證而對外借貸之事
實,虛偽記載為:「應收關係企業款、應收關係人款項及暫付款
其性質非屬資金融通者,其金額達一億或實收資本額百分之二十
以上者:無。」。及於八十七年十月三十日公告之八十七年度第
三季財務報告中,故意未於「期後事項」(即資產負債表日九月
三十日後,至財務報告提出公告日間)揭露上開挪用公司資金之
實情;致使投資大眾無法從該財務報告之內容得悉公司之財務狀
況、經營結果暨現金流量,而影響判斷及決策,致善意取得之有
價證券因而受有實情暴露後之股價下跌之損害。大中公司就投資
之被上訴人所受損害,依證券交易法第二十條第三項規定,自應
負發行人之
損害賠償責任。而甲○○、丙○○、丁○○、戊○○
四人為實際行為人,為
共同侵權行為人,對被上訴人所受損害,
應與上訴人大中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且甲○○為大中公司之負
責人,客觀上亦是執行大中公司職務之行為,依民法第二十八條
規定,就甲○○上開
侵權行為,亦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乙○○、
己○○、庚○○、辛○○及甲○○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由甲○○委由知情之李滿堂,以
所挪用之上述十二家公司之資金,自八十七年一月間起在證券集
中交易市場上意圖抬高大中公司之股價而為價格之操縱行為,並
經歷審法院判決處罪刑,刑事上為刑事共犯,民事上依民法第一
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為
共同侵權行為人,依證券交易法
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三項規定,對被上訴人善意買入或賣出有價證
券之人所受損害,自應與甲○○等人共負連帶賠償責任。又證券
交易法第一百七十四條、第二十條第二項之規定,兼有保護投資
大眾免於受害之目的,自屬保護他人之
法律,大中公司等九人違
反上開規定,致被上訴人善意買入股票,且信賴公司公告之報表
而繼續
持有股票,以致於大中公司關係企業違約交割案爆發後,
因股價下跌而認賠賣出,受有損害,大中公司等九人依民法第一
百八十四條第二項前段、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項之規定,自應對
被上訴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自八十七年十月三十日
大中公司公告其八十七年度第三季財務報告之日起善意買進大中
公司股票,直至八十八年二月三日媒體廣泛報導甲○○不法行為
之弊端後,方賣出持股或持有股票
迄今,所受損害之計算方式為
購買之金額減去賣出之金額或持股之價值,依八十九年二月二十
九日之資料,其股票每股平均價為二點五六元,依被上訴人所提
出之
求償表及所附之股票交易明細單,並
參酌民事訴訟法第二百
二十二條第二項規定,及
兩造所不爭執之「先進先出法」,計算
結果,被上訴人之損害分別為如第一審判決附表「被告應連帶給
付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被上訴人請求大中公司等九人連帶給付
如第一審判決附表「被告應連帶給付金額」欄所示金額,及加計
自八十九年二月二十九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
於法有據,應予准
許等詞,為其判斷基礎。
按民事法院雖得依自由
心證,以刑事判決認定之事實為民事判決
之基礎,然依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二條第四項之規定,應就其
斟酌調查該刑事判決認定事實之結果所
得心證之理由,記明於判
決,未記明於判決者,即屬判決不備理由。本件原審僅泛稱依調
閱之刑事判決書及刑事卷宗,可認定被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而全未就其斟酌調查該刑事判決認定事實及該刑事卷內資料
之結果所得心證之理由,記明於判決,遽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自屬判決不備理由。次查,上訴人一再抗辯財政部證券暨期貨管
理委員會已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知悉甲○○之犯罪事實,故
所有於八十八年一月二十一日以後購入之大中公司股票,購買人
早可預期該股票將大跌,猶仍購入,該股票因股價下跌之損失,
不應列入損害賠償之範圍
云云,
乃屬重要之
防禦方法,原審
恝置
不論,遽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亦有未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
決其敗訴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九 月 十二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吳 正 一
法官 劉 福 聲
法官 阮 富 枝
法官 顏 南 全
法官 吳 麗 女
本件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九 月 二十九 日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