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七年度
台上字第二0九三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洪堯欽
律師
劉健右律師
林政憲律師
被
上訴 人 星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丙○○
被 上訴 人 乙000000 0000000000
.
法定代理人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宋天祥律師
朱百強律師
吳雅筠律師
郭睦萱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保證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
七年二月二十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判決(九十五年度重上字第
三五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㈠本訴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丙○○新台幣九千
六百三十萬元本息及
反訴部分之上訴;㈡上訴人追加之反訴,
暨
各該
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
其他
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其他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本件被上訴人星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星創科技公司)、丙
○○主張:上訴人為麗源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麗源公司)股
東,其以地主身分與麗源公司合建,共同出售「麗寶科技總部」
房屋二戶及車位二十個,總價金新台幣(下同)一億五千一百二
十五萬元予星創科技公司,折讓裝潢費一千七百五十五萬元後,
價金為一億三千三百七十萬元。星創科技公司依約於民國九十一
年三月六日、同年九月二十五日匯款五千八百七十萬元、八千五
百萬元予上訴人,其中多匯一千萬元,
乃因星創科技公司向慶豐
銀行貸款一千萬元清償期申請展延,該銀行要求增加有還款能力
者為連帶
保證人,上訴人同意為連帶保證人,並簽付面額一千萬
元
本票予銀行,而具有風險,要求星創科技公司於房地抵押貸款
核撥時多匯一千萬元作為
擔保,該公司乃依約多匯一千萬元予上
訴人作為保證金,
嗣該貸款已清償完畢,上訴人僅代償四十二萬
六千六百六十八元,其簽付本票之保證責任已解消,即無
法律上
原因持該剩餘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三百三十二元之保證金,依
民法
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自應返還。又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二月四
日與丙○○簽訂投資合作協議書(下稱第一份協議書),以一億
六千萬元之價款,向丙○○購買占乙000000 0000000000(Cayman
)lnc.(下稱星創開曼公司)總股數百分之十,計三百三十二萬
六千一百九十八股,丙○○於
翌日報請該公司董事會同意,將上
訴人持股列於股東名冊上,成為該公司之股東,上訴人並行使股
東之權利,出席該公司之股東會,而上訴人僅給付丙○○股款六
千三百七十萬元,尚欠九千六百三十萬元未付,屢經催討,均置
之不理
等情,
爰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及第一份協議書之
法律關
係,求為命上訴人返還星創科技公司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三百三十
二元,並給付丙○○九千六百三十萬元,均加付法定
遲延利息之
判決。
上訴人則以:第一份協議書之內容不明確,且伊無意向丙○○購
買股權,應屬未合法成立;又丙○○詐稱星創科技公司為星創開
曼公司轉投資公司,欲投資該公司,僅能以投資星創開曼公司控
股方式進行,伊乃與丙○○代表星創開曼公司簽訂投資合作協議
書(下稱第二份協議書),向該公司認購增資後百分之三十計一
千四百十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縱認第一份協議書有效,亦經
雙方
合意解除已不存在,即使未經合意解除,伊亦得主張受詐欺
而撤銷。且該買賣之標的,係星創開曼公司未經認許之外國公司
在我國境內發行之股份,亦屬
自始無效,丙○○應負出賣人之權
利
瑕疵擔保責任,伊得主張
解除契約,其依第一份協議書之法律
請求伊給付股款,
即屬無據;又星創科技公司匯予伊一千萬元,
乃因伊對股價不滿意,星創開曼公司同意降價為每股五元,而匯
還之溢付款,並
非保證金,該公司請求伊返還,亦無理由等語,
資為
抗辯。並於第一審主張:伊依第二份協議書先後匯款三千八
百五十萬元予星創科技公司,連同依第一份協議書已付六千三百
七十萬元,共計一億零二百二十萬元。
惟第二份協議書未約定認
購價格而未成立,且星創開曼公司為未經認許之外國公司在我國
境內發行新股,違反公司法第三百七十一條第二項、第三百七十
七條
準用第十九條第二項之規定,應屬無效。縱非自始無效,亦
因股價偏高,雙方達成協議每股降為五元,以伊認購一千四百十
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計算,總金額為七千零八十七萬七千九百
六十五元,伊已溢付三千一百三十二萬二千零三十五元。嗣伊發
現星創科技公司並非星創開曼公司轉投資公司,又丙○○
所稱已
獲康柏電腦公司簽約成為星創科技公司發明軟體之代理商,及獲
得警政署所屬機關之合約
云云,均屬虛偽,且向星創科技公司查
閱歷次股東會議紀錄及增資股款之帳冊,竟遭拒絕,始知受騙,
伊乃致函撤銷該第二份協議書。是伊依第一份協議書支付星創科
技公司之六千三百七十萬元,及依第二份協議書支付星創開曼公
司(由星創科技公司代收)之三千八百五十萬元,即無法律上之
原因,則伊依第一份協議書已付之六千三百七十萬元,連同代星
創科技公司償還銀行貸款四十二萬六千六百六十八元及以張忠權
名義代償該公司之銀行貸款四百十三萬七千三百十五元,扣除匯
還溢付一千萬元,其餘五千八百二十六萬三千九百八十三元,自
得依民法第一百十三條、第一百七十九條、第一百八十四條、第
一百九十七條、第二百五十九條等規定,請求丙○○與星創科技
公司返還;依第二份協議書所付之三千八百五十萬元,亦得請求
丙○○及星創開曼公司返還。又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
八十五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等規定,丙○○應分別與星創科技
公司、星創開曼公司負
連帶給付責任,即使非連帶債務,亦構成
不真正連帶債務等情,提起反訴,先位、
備位聲明,求為命丙○
○、星創科技公司連帶給付,或不真正連帶給付,詳如原判決反
訴部分聲明所示之判決(超過
上開金額之請求,業經第一審判決
上訴人敗訴,未據其聲明不服,已告確定;上訴人於原審追加星
創開曼公司為
被告,先位、備位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
或不真正連帶給付,詳如原判決反訴部分聲明所示)。
原審以:㈠本訴部分:丙○○主張上訴人向伊購買星創開曼公司
之股份,簽訂第一份協議書,尚欠九千六百三十萬元未付之事實
,
業據其提出第一份協議書
可證。而上訴人確於九十一年二月四
日與丙○○簽訂第一份協議書,當日依約定交付面額五百萬元之
支票乙紙予丙○○,有丙○○簽立收據乙紙
可按;證人張忠權亦
證稱該紙支票係投資款,足見上訴人依該協議書之約定支付價款
,至為明確。又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分三次匯五千八
百七十萬元至星創科技公司在第一銀行帳戶繳交股款,為上訴人
所不爭執。如上訴人未與丙○○成立契約,當不致依約交付該紙
支票。該協議書第一條雖未言明所稱「丙方(星創開曼公司)股
東」究屬何人,惟丙○○係星創開曼公司之股東,如上訴人非向
丙○○購買該公司之股份,不致依約出具以丙○○為受款人之支
票。是丙○○主張伊與上訴人成立該協議書之股份買賣,即可採
信。又查,該協議書第三條既約定剩餘價款委由星創科技公司逕
自貸款銀行匯入之款項中扣除並代收之,則該尾款並非屬於星創
科技公司取得。且上訴人於第二審始主張該契約自始未合意,其
標的之權利不存在,出賣人應負權利瑕庛擔保責任,亦得解除契
約,或受詐欺撤銷其意思表示云云,已違反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
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且已逾一年除斥
期間,即難准許。又第一
份協議書及第二份協議書之當事人並不相同,第二份協議書並無
隻字片語提及第一份協議書,更未言及解除第一份協議書,以上
訴人在商場上經驗,何以未於第二份協議書中註明或另以書面表
明合意解除,顯違常理。上訴人雖舉第一次協議書之
見證人張忠
權為證,然於第二份協議書簽訂時並不在場,當不能證明雙方已
合意解除第一份協議書。而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五月九日以
系爭股
份轉讓書受讓丙○○
持有股數中之十八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連
同丙○○依第一份協議書轉讓予上訴人之三百三十二萬六千一百
九十八股,及九十一年四月九日星創開曼公司董事會決議同意上
訴人認購之一千零六十六萬三千八百零二股,即第二份協議書
所
載之一千四百十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亦有星創開曼公司董事
會議事錄及香港Portcullis Trust Net公司證明之股東登記簿
可
稽,且為
兩造所不爭,是上訴人辯稱第一份協議書業已合意解除
,並非可採。且星創科技公司向麗源公司購買房屋簽訂買賣合約
書,與第一份協議書之股份買賣雖同時為之,但二者當事人不同
,並非買賣雙方互負對待關係之債務。至於該協議書第三條就剩
餘價款之給付方式,係雙方就
彼此所負債務之簡易清算約定而已
,尚難遽此認二者間有對待給付之關係。上訴人以丙○○未促使
星創科技公司依約購置房屋之數量為由,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亦
無可取。綜上,第一份協議書既屬有效,且買賣價款為一億六千
萬元,上訴人已付六千三百七十萬元,為丙○○及上訴人所不爭
,則丙○○請求上訴人給付尾款九千六百三十萬元,
即屬有據。
其次,星創科技公司於九十一年二月四日向上訴人與麗源公司購
買合建之房屋、車位,折讓後,價金為一億三千三百七十萬元,
於同年九月二十五日匯八千五百萬元予上訴人,其中七千五百萬
元為購屋尾款,多匯一千萬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且有存摺影
本可稽。上訴人雖辯稱該一千萬元係星創開曼公司償還溢收之認
股款云云,然上訴人於九十一年四月一日簽訂第二份協議書之前
,依第一份協議書支付予星創科技公司之金額,尚不足其買賣股
價款,並無溢付,
嗣後匯款三千八百五十萬元係支付予星創開曼
公司,且對股價不滿,雙方協商降價為每股五元,則上訴人依系
爭股份認購書,或星創開曼公司同意認購,加上系爭股份轉讓書
所載之股份,以每股五元計算,已逾三千八百五十萬元,該公司
亦未溢收股款。是上訴人辯稱該一千萬元係星創開曼公司溢收之
認股款云云,自非可採。上訴人另稱如該一千萬元係伊擔任連帶
保證人之保證金,不如直接清償銀行即可云云,
惟查金融機構貸
款者,即使有清償之
資力,乃因將來可能增貸等諸種因素而不直
接清償,仍保留債務,非無可能,尚難遽此即認該款係星創科技
公司溢收之認股款。又星創科技公司向慶豐銀行之貸款,展期清
償,增加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乙節,既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未
舉證其上述所辯屬實,則星創科技公司主張係因該公司向慶豐銀
行貸款一千萬元申請展期清償,請求上訴人為連帶保證人,其依
上訴人要求於購屋抵押貸款撥款時多匯一千萬元作為擔保等語,
即屬可採。再星創科技公司向慶豐銀行貸款,上訴人為連帶保證
人之後,該貸款已清償完畢,上訴人代償四十二萬六千六百六十
八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則星創科技公司多匯一千萬元予上訴
人作為擔保之保證金,扣除其代償四十二萬六千六百六十八元,
上訴人對所持其餘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三百三十二元之法律上原因
已不存在,依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規定,即應返還。從而,丙
○○依第一份協議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尾款九千六百
三十萬元;星創科技公司依
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
還剩餘之保證金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三百三十二元,並均加付自
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九十三年二月十四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核屬有據,應予准許。㈡反訴及
追加之訴部分:上訴人主張其與
丙○○簽訂第一份協議書未合法成立,或合意解除、行使權利瑕
疵擔保之解除權及詐欺撤銷,該協議已不存在等事實既不可採,
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
侵權行為及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等法律關
係,請求星創科技公司返還已付之六千三百七十萬元及代償銀行
貸款四百五十六萬三千九百八十三元,扣除該公司匯還一千萬元
,其餘五千八百二十六萬三千九百八十三元本息,即屬無據,難
以准許。又查,星創開曼公司為未經我國認許之外國法人,在我
國境內與上訴人簽訂第二份協議書、系爭股份認購書及系爭股份
轉讓書等
法律行為,並非無效。該公司對上訴人既不負無效法律
行為之
回復原狀義務,丙○○自不負連帶責任。再上訴人於第二
審始主張受詐欺而撤銷系爭股份認購書、系爭股份轉讓書之意思
表示,既違反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且已逾
一年除斥期間,即屬無據。且上訴人所稱簽訂第二份協議書受詐
欺乙節,除康柏電腦公司未簽約成為星創科技公司之電腦軟體產
品代理商外,其餘各情節,上訴人於九十三年三月三十日
存證信
函件並未提及,而星創科技公司自八十六年間成立後之資產負債
表、財務報告等經會計師簽證查核文件,及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
會(下稱投審會)核准星創維京公司投資該公司函等件,均屬投
資者要求提供之資料,上訴人對此項巨額投資之前,理應瞭解,
如謂其不知查閱上開資料,或不明該資料所示之意義,顯非合理
。上訴人又不能證明上開資料係屬虛偽不實,自
難認被上訴人有
詐欺之情事。至於上訴人謂丙○○拒絕其查帳,及星創開曼公司
受領認股款後,並未投資星創科技公司云云,既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且其所言縱令屬實,亦係上訴人得否依開曼群島相關
法令規
定行使股東權之問題,尚難以此即認有詐欺之情事。又星創開曼
公司係星創維京公司唯一之股東,該公司係星創科技公司之控股
股東,其投資亦經投審會核准通過,有上開公司股東名冊及投審
會函可稽。星創開曼公司既擁有控股公司(含間接控股之星創科
技公司)股份,則上訴人指星創開曼公司為「空殼公司」稱丙○
○詐欺,亦非可採。上訴人就受詐欺之事實既不能舉證
以實其說
,則其主張撤銷第二份協議書及系爭股份認購書、系爭股份轉讓
書之意思表示,均無可採。末查,第一份協議書既仍有效,則上
訴人交付之六千三百七十萬元,係履行該協議書之義務。且於第
二份協議書簽訂時,雙方協議降價為每股五元,上訴人交付予星
創開曼公司之三千八百五十萬元,係該公司同意其認購一千零六
十六萬三千八百零二股,及系爭股份轉讓書所載十八萬五千五百
九十三股之認股款,且該認股既非無效,亦未經撤銷,仍有效存
在,則上訴人交付之三千八百五十萬元,係履行第二份協議書之
義務,並非無法律上原因。綜上,上訴人依不當得利
請求權、回
復原狀及侵權行為、民法總則施行法第十五條之規定,反訴以先
位聲明(主張連帶給付)、備位聲明(主張不真正連帶給付),
請求被上訴人丙○○及星創科技公司返還詳如原判決反訴聲明所
示之本息,並追加之反訴請求丙○○及星創開曼公司返還三千八
百五十萬元本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詞,爰維持第一審就本
訴及反訴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並駁回其追加之
反訴。
關於廢棄發回部分:
惟查原審既認定上訴人於九十一年五月九日以系爭股份轉讓書受
讓丙○○持有股數中之十八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連同丙○○依
第一份協議書轉讓予上訴人之三百三十二萬六千一百九十八股,
及九十一年四月九日星創開曼公司董事會決議同意上訴人認購之
一千零六十六萬三千八百零二股,即第二份協議書所載之一千四
百十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則上訴人抗辯:伊於簽訂第二份協
議書後,曾分別簽立系爭股份認購書向星創開曼公司認購一千三
百九十九萬股新增資股,及簽立系爭股份轉讓書補足十八萬五千
五百九十三股,合計即第二份協議書所載之一千四百十七萬五千
五百九十三股。而星創開曼公司於九十一年六月三十日製發之股
票,其所載伊持有之股份總數,亦為第二份協議書所載之一千四
百十七萬五千五百九十三股,
而非第一份協議書與第二份協議書
所載合計一千七百五十萬一千七百九十一股(3,326,198+14,17
5,593=17,501,791 ),
足證第一份協議書業經伊與丙○○合意
解除云云(見原審卷第五宗第一六一頁),是否全無可採,不無
研求之餘地。原審未說明上訴人此項抗辯不能採取之理由,遽為
不利上訴人之判斷,即有可議。次按外國公司於我國境內發行股
份,依證券交易法第二十二條第四項授權訂定之「外國發行人募
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下稱處理準則)之規定,均須向
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金融監委會)申報生效,始得
為之。所謂申報生效,係指外國公司發行股份依規定檢齊相關書
件提出申報,於金融監委會及該會指定之機關收到申報書即日起
屆滿十二個營業日生效。而外國公司倘未向金融監委會及該會指
定之機關申報,或其申報嗣後經金融監委會撤銷或廢止時,已收
取價款,應予返還,此觀處理準則第二條、第四條第一項、第五
條第一項前段、第八條第二項規定自明。查原審既認定星創開曼
公司為未經認許之外國公司,上訴人依協議書認購該公司發行之
股份,該公司是否已向金融監委會申報生效,倘未申報生效,即
在我國境內發行股份,能否謂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已付價款?
尚
非無疑。原審就此未詳查審究,遽以上開理由,為不利於上訴人
判決,自嫌速斷。末查,上訴人於原審主張伊於第二審稱星創開
曼公司為未經認許之外國公司,在我國境內發行新股洽特定人認
購,係屬違法無效,伊得依權利瑕疵擔保之規定,向丙○○解除
契約,核屬於第一審攻擊
防禦方法之補充;況被上訴人遲至九十
六年五月一日始坦承星創開曼公司未經認許,在此之前,依卷內
資料無法得知該公司未經認許,縱未於第一審為此項主張,亦非
可歸責於伊,於此情形,倘認伊不得為提出此項主張,亦有失公
允,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七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五款、第六
款之規定,亦應准許云云(見原審卷第五宗第二0二頁),原審
就此未於判決理由中說明其意見,亦有未合。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關於駁回本訴命上訴人給付丙○○九千六百三十萬元本息及
反訴部分之上訴,暨上訴人追加之反訴部分違背法令,求予廢棄
,非無理由。
關於駁回其他上訴部分:
查被上訴人星創科技公司請求上訴人返還九百五十七萬三千三百
三十二元本息部分,原審維持第一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駁
回其上訴,經核於法並無違誤。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關於此部
分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第四百八十一
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十 月 八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劉 延 村
法官 許 澍 林
法官 黃 秀 得
法官 童 有 德
法官 許 正 順
本件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十 月 二十 日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