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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8 年度台上字第 181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9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八一六號 上 訴 人 戊○○(即如原判決附表一、三所示黃敏惠等七六       人之被選定人) 訴訟代理人 王寶輝律師 上 訴 人 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庚○○ 上 訴 人 甲○○ 上 訴 人 財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己○○ 上 訴 人 丙○○ 上 列四 人 訴訟代理人 吳宏山律師 上 訴 人 丁○○ 住高雄市○○街○○○號12樓 訴訟代理人 徐松龍律師 被 上訴 人 乙○○ 住台北市○○○路○段○○○巷○○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判決(九十四年度重 上字第八八號),各自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㈠駁回上訴人戊○○及如原判決附表一、二甲部分 其餘選定人請求上訴人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甲○○連帶給付 或上訴人財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丙○○、丁○○、被上訴人連 帶給付超過如原判決附表一、二甲部分所示金額之本息;㈡駁回 如原判決附表一乙部分選定人請求上訴人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甲○○連帶給付超過如原判決附表一乙部分所示金額之本息; ㈢駁回如原判決附表二丙部分選定人請求上訴人財福營造股份有 限公司、丙○○、丁○○、被上訴人連帶給付超過如原判決附表 二丙部分所示金額之本息;㈣駁回如原判決附表二丙部分選定人 各請求上訴人甲○○應與財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丙○○、丁○ ○、被上訴人連帶給付新台幣六十萬元本息;㈤駁回如原判決附 表一乙部分選定人各請求上訴人丙○○、被上訴人應與宏福建設 股份有限公司、甲○○連帶給付新台幣六十萬元本息;㈥駁回選 定人徐德成、洪章各請求上訴人甲○○、丙○○、被上訴人連帶 給付新台幣六十萬元本息之訴,及各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 台灣高等法院。 上訴人戊○○其他上訴及上訴人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甲○○ 、財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丙○○、丁○○之上訴均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上訴人戊○○其他上訴部分,由其負 擔;關於駁回上訴人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甲○○、財福營造 股份有限公司、丙○○及丁○○之上訴部分,由其等連帶負擔。   理 由 本件上訴人宏福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宏福公司)之法定代理 人由林木金依序變更為郭荃倫、林許妹哥、庚○○,有宏福公司 董事會議事錄及變更登記表可稽,茲據其先後具狀聲明承受訴訟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先予敘明。 次查原審以: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一、三所示之選定人( 其中上訴人戊○○被選定為全體起訴)係富景天下大樓(下稱系 爭大樓)區分所有權人,每人所有建物門牌號碼及面積如上開附 表所示,該大樓於九二一地震後傾斜(立面牆柱角最大傾斜度向 東1/250,向南1/1003,向北1/650),且樑、柱、牆、版及地下 室地坪均有裂縫,有建物登記簿謄本、台灣省結構工程技師公會 (下稱結構技師公會)鑑定報告書、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 稱公共工程委員會)工程技術委員會(下稱公共工程技術委員會 )鑑定書、鑑定意見、台北縣政府會同相關單位及人員進行之第 二階段評估、公共工程委員會與內政部組成之建築物安全鑑定小 組所作最終鑑定意見可稽。而由公共工程技術委員會上開鑑定書 所載內容及函復之鑑定意見以觀,造成系爭大樓上開傾斜及裂縫 之原因,在於該大樓係ㄇ字型之不規則建築,及混凝土強度不足 ,且未按設計圖及規定施工,依吾人智識為客觀之判斷,應認二 者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尚不得以九二一地震為系爭大樓受損原 因之一,推翻此相當因果關係。惟系爭大樓之ㄇ字型不規則設計 ,為設計當時之建築法令所不禁止,且上訴人丁○○設計該大樓 之地震係數(Z=0.8,K=1.0,C=0.123662,I=1.0 ),亦符合當 時法令之要求,有結構技師公會所委託之鄭東旭結構技師事務所 報告及公共工程委員會與內政部組成之建築物安全鑑定小組所作 最終鑑定意見足憑,故如附表一、三所示選定人得請求回復原狀 者,應限於該大樓因混凝土強度不足、施工不符設計圖及規定所 生之裂縫,並不包括傾斜部分。如附表一所示選定人黃敏惠等五 十一人(下稱黃敏惠等五十一人)向宏福公司買受之系爭大樓房 屋,因混凝土強度不足、施工不符規定及設計,致樑、柱、牆、 版於九二一地震中發生裂縫,顯有減少通常效用之瑕疵,黃敏惠 等五十一人自得依不完全給付之法律關係及公司法第二十三條之 規定,請求宏福公司及自民國七十九年三月六日起(即系爭大樓 興建時)擔任該公司董事長之甲○○負連帶賠償責任,且無請求 權罹於時效之問題。上訴人財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財福公 司)為系爭大樓之承造人,而該大樓既有混凝土強度不足、施工 未按設計及規定之情事,致樑、柱、牆、版於九二一地震中發生 裂縫,則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及公司法第二十三條之規定,財 福公司與在該公司承造系爭大樓期間(七十九年八月四日開工, 至八十年八月十五日竣工)先後擔任董事長之被上訴人及上訴人 丙○○,自應連帶賠償如附表二甲部分所示選定人黃敏惠等四十 五人(下稱黃敏惠等四十五人)及如附表二丙部分所示選定人林 雅真等二十四人(下稱林雅真等二十四人)所有房屋之損害。丙 ○○於八十年三月十九日被推選為財福公司之董事長,斯時系爭 大樓第七層至第十三層及屋頂層之樓版配筋工作尚在進行,有該 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股東會議事錄、董事會議事錄及系爭大樓 勘驗紀錄表可稽,且身為財福公司董事長之丙○○亦有管理及監 督該公司受僱人依建築相關法令執行之責任,是丙○○抗辯其擔 任財福公司董事長時系爭大樓之結構體已完成,該結構體是否安 全與其董事長職務無關云云,委無可採。至內政部就管理營造業 所為之營造業登記證書日期,則不得作為丙○○何時接任財福公 司董事長之依據。丁○○為系爭大樓之監造人,依七十三年十一 月二十八日修正公布之建築師法第十八條及建築技術規則第三百 三十五條之規定,即負有監督營造業依設計圖說施工,及按工程 進度查驗混凝土品質、配比、拌合、澆置、養護並鋼筋配置等責 任,且主管建築事務之內政部營建署九十一年二月十九日營署建 管字第0九一000五七四五號函亦釋示建築師受委託辦理建築 物建造時,應依前開法條規定查核建築材枓之規格及品質,並於 查驗報告中認簽。另依上開建築師法第十九條及七十三年十一月 七日修正公布之建築法第六十條規定,建築師對於工程施工應負 實質監督之責任,就五層以上建物結構、設備等專業工程縱交由 專業技師負責辦理,建築師仍須負連帶責任。丁○○提出中華民 國建築師公會全國聯合會九十一年七月三日建築師全聯(九一) 字第0三三九號函,抗辯按圖施工及混凝土之強度,非其監督或 查驗之範圍,不足採取。而丁○○未盡其監督施工及查驗混凝土 品質之義務,致系爭大樓之樑、柱、牆、版,因混凝土強度不足 、施工未按設計及規定,而於九二一地震中發生裂縫,顯有過失 ,黃敏惠等四十五人及林雅真等二十四人自得依侵權行為之法律 關係,請求丁○○與財福公司、丙○○、被上訴人(下稱丁○○ 等四人)連帶賠償其所有房屋之損害,且丁○○等四人應與宏福 公司、甲○○就黃敏惠等四十五人所有房屋之損害負不真正連帶 賠償責任,於其中一人給付範圍內,其他人免予給付義務。至甲 ○○、丙○○及丁○○被訴偽造文書等獲無罪判決確定,則因該 等罪名之構成要件與其賠償責任之成立要件不同,本件自不受上 開刑事確定判決之拘束。系爭大樓有混凝土強度不足、施工未按 設計及規定之情事,為該大樓起造人之宏福公司對於林雅真等二 十四人及選定人徐德成、洪章所有房屋之損害,固應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然由八十八年十一月九日宏福公司與執行區分所 有權人會議決議事項及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工作之系爭大樓管理委 員會間之協調會結論內容以觀,該大樓全體住戶至遲應於是日知 悉其所有房屋受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為宏福公司,渠等對於宏福 公司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二年消滅時效,算至九十年十 一月九日止,即告屆滿。乃林雅真等二十四人及徐德成、洪章遲 至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九十二年二月十二日始對宏福公司起 訴,其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林雅真等二十四人及徐德成、 洪章對於宏福公司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既罹於時效而消滅 ,甲○○就此部分即無庸負連帶賠償之責任。宏福公司之事務所 於九十年八月間設在台北市○○路○段七0之一號一六樓,當時 法定代理人為戴敏祥,有該公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可證,故包括林 雅真等二十四人及徐德成、洪章在內之系爭大樓全體住戶於九十 年八月三十一日郵寄存證信函至甲○○之台北市○○○路○段○ ○○巷○○號住處,顯未合法送達於宏福公司,連同除林木水外 之林雅真等二十四人於時效完成後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嗣又撤 回,均不生時效中斷之效力。因向宏福公司買受房屋而簽訂之買 賣契約書並無承攬人及建築師為何人之記載,且前開協調會及會 議結論之函件副本亦未提及與通知財福公司到場或寄發予財福公 司,故如附表一、三所示之選定人主張其至八十九年七月十二日 ,因公共工程技術委員會鑑定書中載有承造人為財福公司、設計 人及監造人為丁○○建築師事務所,始知悉財福公司及丁○○係 賠償義務人之一,渠等對於財福公司及丁○○之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請求權之二年消滅時效,應自是日起算,至九十一年七月十二 日屆滿,堪予採取。如附表一乙部分所示選定人呂明雄等六人( 下稱呂明雄等六人)嗣後翻異前詞,主張渠等閱覽公共工程技術 委員會鑑定書後始悉上情,為不足採。準此,黃敏惠等四十五人 及林雅真等二十四人對於財福公司及丁○○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請求權,雖未罹於二年時效而消滅,但呂明雄等六人及徐德成、 洪章遲至九十一年九月十一日或九十二年二月十二日始對財福公 司及丁○○起訴,其請求權即罹於時效而消滅。至呂明雄等六人 及徐德成、洪章於九十年九月一日對丁○○為請求後,並未於六 個月內起訴,依民法第一百三十條之規定,則不生時效中斷之效 力。另丙○○應與財福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係基於法律之特別 規定,並非侵權行為之責任,對其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應適用民法 第一百二十五條之十五年,且自八十九年七月十二日知悉丙○○ 為賠償義務人起算,尚未屆滿,丙○○為時效之抗辯,顯無可採 。系爭大樓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之九十一年八月十七日已被 拆除,依最高法院二十六年上字第五一五號判例所示意旨,黃敏 惠等五十一人及林雅真等二十四人自得請求金錢賠償,且民法第 二百十三條第一項所定之回復原狀,亦得請求支付回復原狀所必 要之費用以代之,是戊○○就黃敏惠等五十一人及林雅真等二十 四人所有房屋受損請求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即無不合。戊○ ○所提之建物殘餘價值試算表,審核人陳金令建築師係參考新建 房屋之成本按比例概略計算,並非基於系爭大樓受損評估修復費 用之立場審核,且未親至現場勘驗;反觀宏福公司於原審補提之 修復計劃書,則係親至現場勘驗之張恆晟結構技師基於系爭大樓 受損評估修復費用之立場所為,且以宏福公司與系爭大樓住戶合 意之鑑定單位結構技師公會所作安全鑑定報告為基礎,依該安全 鑑定報告所列之裂縫細項及修復方法之建議評估修復費用,加上 該修復計劃書經結構技師公會之五位審查委員審查通過,故系爭 大樓因混凝土強度不足、施工不符設計圖及規定所生裂縫之必要 修復費用,自應以上開修復計劃書評估之金額新台幣(下同)八 百十七萬七千一百六十三元(含工程管理及利潤、勞工安全衛生 及保險費)為適當,爰依該大樓總面積一一、二七三.二八平方 公尺計算,扣除已使用八年之折舊一六%,每平方公尺之修復費 用為六百零九元【8,177,163÷11,273.28=725;725×(1-16%) =609,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但系爭大樓計有如第一審判決 附表編號 8、14、31、69所示等五戶之屋頂平台增建,此為該大 樓發生裂縫之原因之一,有公共工程技術委員會鑑定書及函復之 鑑定意見暨附於刑事案卷內之系爭大樓拆除前照片足憑,並經丁 ○○比對平面圖之柱軸線指明,而系爭大樓之管理委員會既未依 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八條第二項規定制止及回復原狀,致該大樓 之結構安全受影響,自應由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共同分擔此五戶增 建之四%(即五戶占系爭大樓一二四戶之比例)與有過失責任, 因此黃敏惠等五十一人及林雅真等二十四人得請求回復原狀所必 要之費用為每平方公尺五百八十元【725× (1-16%-4%)=580】, 計如附表一及附表二丙部分第二審判決金額欄所示之金額。綜上 ,戊○○請求宏福公司、甲○○連帶給付或丁○○等四人連帶給 付如附表一、二甲部分第二審判決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請求宏福 公司、甲○○連帶給付如附表一乙部分第二審判決金額欄所示之 金額;請求丁○○等四人連帶給付如附表二丙部分第二審判決金 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均自九十三年五月十九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 息,應予准許。戊○○逾此部分之請求,不應准許等詞。因而將 第一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所為戊○○勝訴之判決廢棄,改判駁 回戊○○此部分之訴,並維持其餘第一審所為戊○○勝訴之判決 ,駁回宏福公司、甲○○及丁○○等四人之上訴。 關於廢棄發回部分: 查公共工程委員會九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工程鑑字第0九五00 四五一六三0號函附之鑑定書(編號0三-一二二),記載該會 工程術字第0九二00四0二二五0號鑑定書(編號00三)之 鑑定意見第一項及第二項第二款等因施工與規定不符,將影響建 築物承載能力及耐震能力(見原審第二卷一八四至一八九頁), 而張恆晟結構技師於原審既證稱:伊所為之修復計劃書係以消能 設備補強混凝土強度不足,該消能設備僅能對抗地震,無法對抗 垂直承載力等語(見同上卷九三頁背面、九六頁背面),則張恆 晟結構技師依其修復計劃書評估系爭大樓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 ,是否全屬適當,即非無疑。況該修復費用若包括工資在內,關 於工資部分有無折舊之適用,亦有疑義。乃原審就此攸關判斷黃 敏惠等五十一人及林雅真等二十四人所受損害若干之各項,未詳 予調查審認澄清,即依張恆晟結構技師評估之修復費用,認定系 爭大樓每平方公尺之修復費用為六百零九元,要難謂當。又系爭 大樓之屋頂平台增建,戊○○主張係建商代為興建完成,並非住 戶自行興建,宏福公司、甲○○、財福公司、丙○○、丁○○( 下稱宏福公司等五人)及被上訴人不得主張過失相抵,已據其舉 系爭大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及總幹事為證(見原審第三卷一五 二頁),原審竟以戊○○未舉證為由,不予採取,亦屬可議。又 原審僅以如原判決附表二丙部分選定人及選定人徐德成、洪章對 於宏福公司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及如原判決附表一乙部分 選定人及選定人徐德成、洪章對於財福公司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請求權均罹於二年消滅時效,即謂甲○○無庸與丁○○等四人連 帶賠償如原判決附表二丙部分選定人之損害及被上訴人無庸與宏 福公司、甲○○連帶賠償如原判決附表一乙部分選定人之損害暨 甲○○、被上訴人無庸與丙○○連帶賠償選定人徐德成、洪章之 損害,而未說明其就全部得為時效抗辯之依據,自嫌理由未備。 另原審既認定丙○○應與財福公司連帶賠償如原判決附表一乙部 分選定人及選定人徐德成、洪章之損害,及該等選定人對丙○○ 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未罹於十五年時效而消滅,則其駁回如原判決 附表一乙部分選定人各請求丙○○應與宏福公司、甲○○連帶賠 償六十萬元本息及選定人徐德成、洪章各請求丙○○應與甲○○ 、被上訴人連帶賠償六十萬元本息之訴,亦有判決主文與理由矛 盾之違誤。戊○○之上訴論旨,指摘上開部分之原判決為不當, 求予廢棄,非無理由。 關於駁回戊○○其他上訴及宏福公司等五人之上訴部分: 原審以前揭理由,就戊○○其他上訴及宏福公司等五人之上訴部 分為其不利之判決,經核於法並無違誤。戊○○及宏福公司等五 人之上訴論旨,各自指摘原判決於其不利部分為不當,聲明廢棄 ,非有理由。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戊○○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宏福公司等五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 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 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第八十五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九  月  三十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劉 福 來 法官 陳 國 禎 法官 陳 重 瑜 法官 吳 麗 女 法官 簡 清 忠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十  月  十三  日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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