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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最高法院 98 年度台上字第 31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2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三一二號 上 訴 人 士林電機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趙培宏律師       邱任晟律師 被 上訴 人 凱宏企業有限公司 兼上列一人 法定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七年 九月二十三日台灣高等法院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六年度智上更 ㈠字第八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假執行部分外廢棄,發交智慧財產法院。 理 由 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甲○○為被上訴人凱宏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凱宏公司)負責人,於執行凱宏公司業務時,與第一審共 同被告曾人紀、謝文將、徐敏雄等人(下稱曾人紀等三人)及訴 外人王文生、蔡豐名明知如第一審判決附表(下稱附表)一所示 之「士林牌」商標名稱及圖樣(下稱系爭商標),已經伊向前經 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制為智慧財產局,下稱標準局)註冊取得 商標專用權,並指定使用於伊生產取得新型專利權之無熔線斷路 器(下稱系爭產品);復明知伊生產之系爭產品業經標準局依法 審查合格,取得正字標記,並由經濟部商品檢驗局審查符合取得 國內市場商品檢驗合格登記標誌,竟共同謀議製造仿冒,以供販 賣牟利。其等於自民國八十九年間起,由王文生以林明文(已於 八十七年十月十七日因車禍成為植物人狀態)名義,將印有系爭 商標之塑膠半成品委由曾人紀組裝加工,再由曾人紀委由榮祥企 業社負責人謝文將及甲○○分別提供印有系爭商標之系爭產品外 包裝紙盒及系爭商標貼紙,包裝完成後,交予王文生或代為託運 至指定之電料行販售予不特定人;而徐敏雄、蔡豐名分別於台中 市○村路○段○○巷○○號和信電料行、台中市○○路○段○巷 ○弄○○號之二等處,陳列販售上開仿冒品予他人圖利,致伊受 有損害。經伊會同警方在台北縣樹林市○○街○○○巷○○弄○ 號查扣如附表三所示成品,總價為新台幣(下同)一百零四萬四 千二百零一元;於台中市○○路○段○巷○弄○○號之二查獲如 附表四所示成品四十二個,總價為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七元,因查 獲商品一千五百件以上,賠償金額應為總價一百零八萬二千零二 十八元。另伊因上開仿冒商標之侵權行為,致建立商標品牌、維 持商標信譽之辛勞遭破壞,營業之信譽因而減損,亦可請求業務 上信譽減損之賠償三百萬元。凱宏公司因負責人甲○○對於業務 之執行,違反法令致伊受有損害,應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與甲○ ○負連帶賠償之責等情。爰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 五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商標法第六十一條、第六十六條、第 六十七條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與曾人紀等三人連帶給付伊四百 零八萬二千零二十八元及加計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法定遲 延利息之判決(逾四百零八萬二千零二十八元本息部分,經第一 審判決上訴人敗訴後,上訴人未聲明不服,上訴人對曾人紀等三 人請求連帶給付四百零八萬二千零二十八元本息部分,業經第一 審判決上訴人勝訴確定)。 被上訴人則以:本件係訴外人鄭玉芬與曾人紀接洽並決定接受委 託印製,甲○○未為任何指示,未參與任何過程,甲○○僅為凱 宏公司負責人,並非行為人。凱宏公司亦不知曾人紀委製之貼紙 為仿冒品,無不法性。又上訴人於九十年二月間已知本件侵權行 為事實,其至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提起本件訴訟,已罹時效等 語,資為抗辯。 原審將第一審所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廢棄,改判駁回其在第一審 之訴,無非以:上訴人主張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商標註冊證、正 字標記證明書、檢驗局產品安全標誌證明書、起訴書、扣押物清 單及證明筆錄、明細表等件為證。甲○○就其為凱宏公司負責人 ,曾由曾人紀提供鋅版,代為印製貼紙乙節,亦不爭執。按商標 法無關於損害賠償請求權消滅時效之特別規定,違反商標法之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其消滅時效期間,仍應適用民法第一百 九十七條第一項二年時效期間之規定;又公司法第二十三條第二 項規定,應認於公司負有賠償責任者,其負責人始有連帶責任可 言,二者既就同一筆債務負連帶責任,則其時效期間即應視公司 所負損害賠償性質而定,二者一致,方無窒礙。準此,公司如應 負商標法所定上開賠償責任,請求權時效為二年。本件上訴人已 註冊之系爭商標遭人仿冒,經警於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七日實施搜 索,查獲仿造、組裝及販售系爭產品,有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下稱板橋地檢署)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二號偵查卷可稽。 板橋地檢署檢察官於九十年二月二十一日訊問庭時,甲○○及上 訴人委任之告訴代理人趙培宏律師均到場,甲○○供稱:「(何 職?)凱宏企業有限公司負責人,八十九年八月八日曾人紀提供 模版、模具給我製造……」、「我作普通貼紙,防偽標籤不是我 作,我作規格標籤貼紙,不是防偽標籤,代工後由曾人紀拿走去 組裝」云云,趙培宏律師嗣於九十年三月一日檢察官訊問時,已 明白陳述要告曾人紀等六人(即王文生、甲○○、徐敏雄、曾人 紀、蔡豐名、謝文將等六人)涉嫌違反商標法云云,當日上訴人 委託之代理人謝長庚(任職於上訴人公司售後維修部)亦到場, 復據趙培宏律師之陳述,上訴人經其委任之代理人於九十年二月 二十一日到庭瞭解案情,予以回報後,認為甲○○也參與仿冒行 為,故於同年三月一日明確表示就其等違反商標法行為提出告訴 ,上訴人至遲於九十年三月一日已知被上訴人侵害其商標權行為 事實,其迄至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提起本件訴訟,已罹二年之 時效。被上訴人既為時效抗辯而拒絕給付,則上訴人依民法第一 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商標法第六 十一條、第六十六條、第六十七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 付四百零八萬二千零二十八元本息,即屬無據,應予駁回等詞, 為其判斷之基礎。 按關於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應以請求權人實際 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算,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且民法第 一百九十七條所謂知有損害,非僅指單純知有損害而言,其因而 受有損害之他人行為為侵權行為,亦須一併知之,若僅知受損害 及行為人,而不知其行為之為侵權行為,則無從本於侵權行為請 求賠償,時效即無從進行(本院四十六年台上字第三四號判例參 照)。本件原審雖認上訴人於九十年三月一日對凱宏公司負責人 甲○○違反商標法行為提出告訴等情,惟其委任趙培宏律師對甲 ○○提出刑事告訴,與知悉凱宏公司及甲○○行為為侵權行為, 尚屬有間;且依趙培宏律師於原審陳稱:「是因為上訴人(指甲 ○○)被檢察官列為刑事被告後,所以認為他(指甲○○)也是 仿冒的一部份,對於他(指甲○○)如何侵害並不瞭解,我們是 基於他(指甲○○)列為被告才在三月一日提出告訴」云云(見 更㈠審卷第二九頁)。倘所言非虛,則上訴人於九十年三月一日 係因甲○○被檢察官列為被告,始對之提出刑事告訴,能否謂其 當時已知悉其行為為侵權行為?尚非無疑。原審未詳查上訴人究 竟於何時始知凱宏公司負責人甲○○之行為為侵權行為,遽以上 訴人已於九十年三月一日前委任趙培宏律師對甲○○提出刑事告 訴,認至遲於九十年三月一日已知被上訴人侵害其商標權,自嫌 速斷。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無理由。又智 慧財產法院組織法、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及同法施行細則已於九 十七年七月一日施行。本件屬於智慧財產法院組織法第三條第一 款所定之民事訴訟事件,爰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施行細則第五 條第一項規定,將本件發交智慧財產法院,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 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二  月 二十六 日 最高法院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劉 延 村 法官 許 澍 林 法官 黃 秀 得 法官 許 正 順 法官 魏 大 喨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 記 官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八 年  三  月  十  日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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