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7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邱金華
陳繁松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長振
律師
被 告 吳忠平
上列被告因違反森林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
第929號、100年度偵字第11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邱金華結夥二人以上,為
搬運贓物使用車輛,於保安林竊取森林
主產物,處
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貳拾壹萬壹仟玖
佰玖拾捌元,罰金
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繁松結夥二人以上,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於保安林竊取森林
主產物,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肆萬壹仟參佰參拾
貳元,有期徒刑如
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
吳忠平犯
偽證罪,處有期徒刑伍月。
事 實
一、邱金華前因森林法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以99年度
上訴字第106號判處有期徒刑8月,併科罰金176,000元,
嗣
最高法院於民國100年3月3日以100年臺上字第1027號判決
駁
回上訴確定(於本案不構成
累犯),
詎仍不知悔改,竟與陳
繁松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
犯意聯絡與
行為分擔,於99
年4月24日14時許,由邱金華將其所有車號00-0000號自用小
貨車(以下簡稱系爭貨車)駕駛至臺東縣卑南鄉泰安村16鄰
泰安364號之陳繁松住處,約定以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
代價,由陳繁松駕駛系爭貨車至邱金華指定之臺東縣卑南鄉
泰安村大巴六九溪上游攔沙壩第5、6林班地交接處屬保安林
之產業道路,載運森林主產物下山。陳繁松遂駕駛系爭貨車
至上開處所,另由與邱金華及陳繁松具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之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3人,將置於該處(座標位置X
:254668,Y:0000000)之森林主產物牛樟木16塊搬上系爭
貨車後,再由陳繁松載運下山。嗣於同日18時許,為臺東縣
警察局利嘉派出所員警在臺東縣卑南鄉泰安村大巴六九溪旁
產業道路
予以攔檢盤查,因而查悉上情,並扣得車鑰匙2把
。
二、吳忠平明知邱金華及陳繁松有違反上開森林法
犯行,竟意圖
使邱金華隱避以頂替之,而基於頂替及偽證之犯意,於99年
6月7日及同年12月27日在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接受偵訊
時,經
具結後,虛偽陳述系爭貨車係由其向邱金華借用後交
予陳繁松駕駛,且其係看到牛樟木而要求陳繁松前去載運牛
樟木云云,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
及頂替邱金華之犯行,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及正確性。
三、案經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
偵查起訴,及檢察官簽分後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邱金華、陳繁松及吳忠平於警詢、偵查、及本院準備及
審理程序中所為之供述,均非出於強暴、
脅迫、
利誘、
詐欺
、疲勞
訊問、違法
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所得,亦非違反
法
定障礙事由經過
期間不得訊問或告知義務之規定而為,依刑
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規定,認均有
證據能力
。
二、又本院所援用之其餘
供述證據,被告3人及辯護人於本院準
備及審理程序中對於上開證據之
證據能力均未予否認,
迄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
聲明異議,視為被告同意作為證據,且
無事實顯示上開證據係公務員因違法蒐證所取得之證據,本
院
審酌該等供述證據及
非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亦認為
適
於作為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相關規定,
認均有證據能力。
三、另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其他非供述證據資料,均經依法踐行
調查證據程序,被告3人及辯護人對於證據能力亦不爭執,
本院審酌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均無違法不當及
證明力明
顯過低之瑕疵,亦查無依法應予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認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皆亦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
訊據被告陳繁松固坦承有駕駛系爭貨車至上開地點載運牛樟
木之事實,惟否認係受僱於邱金華,辯稱:系爭貨車係吳忠
平交付並指示其前往載運牛樟木云云;被告邱金華則
矢口否
認僱請被告陳繁松開車前往載運牛樟木,辯稱:其係將車子
借予吳忠平,其餘皆不知情云云;被告吳忠平亦矢口否認有
何頂替及偽證之犯行,辯稱:伊於犯罪地點發現牛樟木後,
即向邱金華借用系爭車輛,並以1,000元之代價僱請陳繁松
前往載運云云,惟查:
(一)被告陳繁松駕駛系爭貨車至大巴六九溪上游位於保安林內
之攔沙壩載運牛樟木之事實,
業據其於警詢、偵查及本院
準備及審理程序中
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即利嘉派出所員警
解寶慶與證人即利嘉派出所所長吳竹勝於偵查及本院審理
中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會勘紀錄、每木調查一覽表、贓
物認領保管單、99年4月24日臺東事業區第6林班牛樟盜伐
案位置示意圖、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
100年11月22日東授知政字第1007404429號函各1份及被竊
牛樟木照片與現場照片各16張在卷
可稽,另有鑰匙2把
扣
案可證,是此部份之事實,
堪以認定。又被告吳忠平分別
於99年6月7日及同年12月17日在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
接受偵訊時,經具結後,陳述系爭貨車係由其向邱金華借
用後交予陳繁松駕駛,且其係看到牛樟木而要求陳繁松前
去載運牛樟木
等情,有上開偵訊筆錄及被告吳忠平之結文
附卷
可考,是此部分之事實,亦
堪認定。
(二)被告陳繁松於警詢及99年4月25日偵訊時均稱:系爭貨車
是綽號「阿華」的人於99年4月24日下午2時許把車開來並
把鑰匙交給伊,「阿華」以1,000元僱用伊去大巴六九溪
上游之攔沙壩那邊幫忙載東西,請伊於下午5點多前往,
就會有人在那邊等,伊抵達時就跟在現場之3人說伊是「
阿華」派來的,那3人就把木頭搬上系爭貨車,因為伊腰
痛所以只負責開車等語(警卷第3頁反面至第4頁、偵卷第
5-6頁),證人解寶慶則於本院審理程序中證稱:我們後
來有調影像檔給他看,他有
指認說一個叫「阿華」的影像
檔,我們
年籍資料看出來就是邱金華,他是指認這個人等
語(本院卷第147頁反面、第148頁),證人吳竹勝亦於本
院審理程序中證稱:他一直講「金華」,我們後來去調「
邱金華」的影像檔給他認,他就說是這個人交車子給他的
等語(本院卷第149頁),是被告陳繁松於警詢及99年4月
25日第1次偵訊程序中,皆稱受僱於被告邱金華而前往載
運牛樟木,且系爭貨車亦由被告邱金華所交付等情,
應堪
認定。迄至99年5月14日第2次偵訊時,被告陳繁松始改稱
:系爭貨車係由吳忠平所交付,是吳忠平叫伊去的云云(
偵卷第26頁、第49頁),惟證人解寶慶於本院審理程序中
證稱:當時陳繁松沒有提到吳忠平這個名字,他說車子是
人家僱他去開,然後給他佣金1,000元等語(本院卷第148
頁),證人吳竹勝亦證稱:當時吳忠平沒有提到車子是他
借給陳繁松的,是陳繁松直接跟我們講說「車子是邱金華
交給他的」等語(本院卷第150頁反面),可知被告陳繁
松於警詢及99年4月25日第1次偵訊時,皆未提及被告吳忠
平與本案有何關聯,迄於99年5月14日第2次偵訊時始改稱
受僱於被告吳忠平,是其供述內容前後反覆,真實性
即非
無疑。
(三)又被告陳繁松就其
翻異前供之行為,雖於本院審理程序中
以證人身分證稱:因為在派出所做筆錄之前,吳忠平有來
派出所跟伊說車子是邱金華的,所以伊才跟警察說是邱金
華叫伊去載運木材云云(本院卷第141頁),然被告吳忠
平亦於本院審理程序中以證人身分證稱:在警察第2天要
問陳繁松問題前,係交談陳繁松之傷勢,沒有談到系爭車
輛是邱金華所有,是在利嘉派出所偵訊完畢的時候,才跟
陳繁松講是金華的車等語(本院卷第142頁反面、第143頁
),是就被告陳繁松究於何時得知系爭貨車之所有人為邱
金華乙節,
渠等2人之證詞已互相矛盾。被告陳繁松復供
稱:認識邱金華是在20幾年前,伊不知道邱金華幾歲、住
哪裡,臉型稍微知道云云(本院卷第141頁反面),果其
所言為真,何以其於警詢中首次接受詢問時竟直接指認邱
金華?益徵被告陳繁松於99年5月14日偵訊後所為之供述
,意在於迴護被告邱金華。再被告陳繁松另供稱:之前在
警詢中說腰痛無法搬運,但吳忠平知道有人會丟木頭給伊
,因為伊可以開車,到那邊時沒有下車,他們把木頭丟上
車伊就可以開走了等語(本院卷第145頁),惟被告吳忠
平則供稱:伊只有跟陳繁松講地點,因為伊下山看到有木
頭就叫他去搬運,現場搬運牛樟木的3位男子是誰伊不曉
得,伊不在現場也沒有跟陳繁松講有人會幫他搬運木頭,
因為伊知道木頭不能搬運等語(本院卷第144頁反面至第
145頁),是渠等2人就是否有人會在現場幫被告陳繁松將
牛樟木搬上系爭貨車之供述亦不一致;又渠等2人具有親
戚關係,被告吳忠平明知搬運牛樟木為違法,竟仍僱用患
有腰傷無法搬運重物之被告陳繁松前往搬運牛樟木,
故意
陷其親人入罪,更與常情有悖,是被告陳繁松及被告吳忠
平於99年5月14日之後於偵查、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中所
為之供述,多處互相矛盾,顯係
犯後矯飾之詞,殊難採信
,故本院認定應以被告陳繁松於警詢及99年4月24日偵訊
時之供述為真,被告邱金華以1,000之代價僱用被告陳繁
松駕駛系爭貨車前往載運牛樟木之事實,應堪認定。
(四)另被告邱金華請求
傳喚之證人林天賜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伊有幫邱金華開系爭貨車去吳忠平家附近云云(本院卷
第152頁反面),惟其經審判長職權訊問後證稱:邱金華
請伊開小貨車給吳忠平大約是離現在3、4個月之前的事,
99年邱金華未曾請伊幫忙開小貨車給吳忠平過,只有離現
在3、4個月前這1次云云(本院卷第153頁),惟其係於
100年11月25 日於本院審理程序中出庭作證,然本案之犯
罪時間係99年4 月24日,距今已有1年7個月,是證人林天
賜之
證言客觀上縱為真實,亦與本案之事實無關,無法採
為對被告邱金華有利之認定。
(五)至被告邱金華雖另請求傳喚證人王清金,
待證事實為事發
當天其在王清金家泡茶云云(本院卷第144頁),惟此僅
能證明其確係在王清金家,不在本案盜伐牛樟木之犯罪現
場,無法證明系爭貨車非由其交付予被告陳繁松,是就傳
喚證人王清金之部分,經本院合議庭評議後,認無傳喚之
必要,
附此敘明。
(六)又被告邱金華及被告陳繁松違反森林法之犯行既堪認定,
則被告吳忠平所為,顯係基於頂替及偽證之主觀犯意,而
於偵訊中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以頂替被告邱金華之犯行
,是被告吳忠平所為之頂替及偽證犯行,亦堪認定。
(七)
綜上所述,被告3人所辯顯係空言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被告邱金華及陳繁松違反森林法之犯行及被告吳忠平違反
頂替及偽證之犯行,均屬事證明確,應予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部分:
(一)
按森林指林地及其群生竹、木之總稱。依其所有權之歸屬
,分為國有林、公有林及私有林,森林法第3條定有明文
。次按森林主產物,係指生立、枯損、倒伏之竹木及餘留
之根株、殘材,國有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3條規定甚明。
另按被告竊取森林主產物,雖亦構成森林法第50條之竊取
森林主產物罪,而應依據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
竊盜罪
論處,惟森林法第52條第1項各款之規定為同法第50條之
特別規定,亦即除竊取森林主產物之行為外,另增該項各
款之加重要件,依
法條競合之特別關係理論,應以森林法
第52條第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規定論罪,不再論以森
林法第50條、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罪。又按犯該罪兼具數
款加重情形時,因竊取行為
祇有一個,仍祇成立一罪,尚
非法條競合或犯罪競合(最高法院69年臺上字第3945號
判
例意旨
參照)。再按刑法上之偽證罪,為形式犯,不以結
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行為,無論
當事人是否因而受
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罪之成立,而該罪所謂
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則指該事項之有無,足以影響
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最高法院71年度臺上字第8127號判
例意旨參照)。
(二)經查:本件遭竊取之牛樟木16塊,
揆諸上開規定,應屬森
林主產物
無訛,又被告陳繁松前往搬運牛樟木之臺東第5
、6林班地交接處之產業道路,為臺東縣境內編號第2510
號區外保安林地之事實,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臺東
林區管理處100年11月22日東授知政字第1007404429號函
存卷
可憑(本院卷第165頁),是核被告邱金華、陳繁松
所為,係犯森林法第52條第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之於
保安林為搬運贓物使用車輛竊取森林主產物罪,渠等雖兼
具該罪2款加重情形,惟僅有一竊取行為,均只成立一罪
,
公訴意旨未就被告邱金華及陳繁松行竊地點位於保安林
之加重條件於
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中載明,尚有未洽,惟該
部分犯行既屬已敘及加重竊取森林主產物部分之加重情形
之一,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又核被告吳
忠平所為,係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及第164條第2項之
頂替罪。
(三)又被告邱金華及被告陳繁松與另外3名負責搬運牛樟木且
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間,就本件違反森林法之犯罪
事實,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
正犯。
(四)另被告吳忠平前後2次之偽證及頂替行為,係本於單一犯
意接續而為,應各成立一罪;且其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偽證
罪及頂替罪,為
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以偽證罪
處斷。
(五)爰審酌被告邱金華與被告陳繁松均有森林法前科,於本案
雖未構成累犯,然渠等竟不思進取而再為本件犯行,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憑,且渠等之行
為罔顧自然生態維護之不易,恣意竊取森林主產物,對國
家財產及森林保育工作均造成相當程度之損害,所為非是
;至被告吳忠平雖無前科,惟其行為藐視證人應據實陳述
之義務,於以證人身分作證時,任意虛捏情詞,就案情重
要事項為虛偽證言以頂替被告邱金華之犯行,使法院為無
益之調查,甚至陷於認定
錯誤之危險,對司法權之正確行
使已生相當之妨害,有害司法正義之實現;兼衡被告陳繁
松雖坦承自身犯行,惟一再袒護共犯邱金華,被告邱金華
及被告吳忠平則自始否認犯行,被告3人之犯後態度均不
佳,惟念及本件之贓物業經林務局知本工作站職員蔡培勳
代為領回,有贓物認領保管單1紙存卷可查,並考量被告
邱金華學歷為國小畢業,職業為打零工、月收入約2萬多
元,已離婚、小孩已成年且與前妻同住;被告陳繁松未念
過書且不識字,職業為除草、月收入約8千多元,無須扶
養之人;被告吳忠平學歷為國中畢業,職業為打零工、月
收入約1萬多元,已婚有3名子女待扶養等一切情狀,各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另就被告陳繁松之部分,併
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末按犯森林法第52條之加重竊取森林主產物罪,應併科之
罰金以贓額2倍以上5倍以下為其額度;所謂「贓額」係指
其竊取之森林主產物之價額(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5
66號判決意旨參照),且贓額之計算,係以山價為準,並
不以交易價格之市價為準(最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758
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森林法第52條第1項之竊取森林主
、副產物罪,關於併科罰金部分,係以贓額(即山價)之
倍數(2倍至5倍)為準據,自屬刑法第33條第5款之特別
規定(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020號判決意旨參照),
從而,如遇山價計算至百元以下者,乘以倍數後之罰金,
仍應計算至百元以下(臺灣高等法院
暨所屬法院99年
法律
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11號法律問題討論意見
可資參照)。
此外,森林法於87年5月27日修正時,相關罰金之條文均
已修正為以新臺幣為罰金之單位,雖同法第52條並未予以
明示,仍規定「併科贓額2倍以上5倍以下罰金」,惟同法
之罰金條文既已全部修正為以新臺幣為貨幣單位,解釋上
該條文之貨幣單位應與其他條文相同。查本件被告竊取牛
樟木16塊,總市價為70,975元,扣除伐木造材、集材裝車
、運材卸貯等生產費用後,山價即贓額為70,666元,有行
政院農委會林務局臺東林區管理處100年11月22日東授知
政字第1007404429號函所附之森林主副產物被害價格查定
書1份存卷可憑。本院審酌被告邱金華及被告陳繁松上述
犯案情節,認應予被告邱金華併科贓額3倍之罰金即211,9
98元,被告陳繁松併科贓額2倍之罰金即141,332元,並均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扣案之車鑰匙2把,其中1把
鑰匙之用途不明,另1把銅黃色之扁平鑰匙則屬被告邱金
華所有並用以駕駛系爭貨車載運牛樟木之用等情,業據被
告邱金華供承在卷,惟無證據證明係被告邱金華為竊取本
件牛樟木塊所特地購置,或曾多次作為竊盜工具使用,而
難認有維護公共安全或公共利益等犯罪預防之必要,均不
併予
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森林法第52條第
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164條2
項、第168條、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42條第3項前段,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仲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2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范
乃中
法 官 李俊彬
法 官 楊忠霖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
勿逕送
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
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
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鄭鈺瓊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2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
森林法第52條
(加重竊取森林主、副產物罪)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
下有期徒刑,併科贓額 2 倍以上 5 倍以下罰金:
一、於保安林犯之者。
二、依機關之委託或其他契約,有保護森林義務之人犯之者。
三、於行使林產採取權時犯之者。
四、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者。
五、以贓物為原料,製造木炭、松節油、其他物品或培植菇類者
。
六、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
者。
七、掘採、毀壞、燒燬或隱蔽根株,以圖罪跡之湮滅者。
八、以贓物燃料,使用於礦物之採取,精製石灰、磚瓦或其他物
品之製造者。
前項
未遂犯罰之。
第 1 項第 5 款所製物品,以贓物論,沒收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164條
(藏匿人犯或使之隱避、頂替罪)
藏匿犯人或依法
逮捕拘禁之脫逃人或使之隱避者,處 2 年以下
有期徒刑、
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犯前項之罪而頂替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168條
(偽證罪)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
鑑定人
、
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
述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