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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易字第7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羅清鴻 　　　　　　謝世寶 　　　　　　郭大衛 選任辯護人　林漢章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等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第178 8號、103年度偵緝字第112號、103年度偵緝字第154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均無罪。 理 由 一、起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謝世寶、郭大衛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共同基於竊盜 之犯意聯絡，先於 103年5月12日上午7時40分許，在臺東 縣○○鄉○○村○○路公有停車場內，以不詳方式共同竊 取由「知本金聯世紀酒店」承租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0 號藍色自用小貨車（下稱甲貨車）。復為規避警方查獲上 情，再於②103年5月19日上午10時、103年5月下旬某日， 在臺東縣臺東市○○街○○巷○○號對面空地、臺東市○里街 ○○○ 號旁，先後以不詳方式共同竊取「原住民生命禮儀社 」所有之ZM-3180號（起訴書誤載為ZM-3080號，應予更正 ）車牌、邱慶旺所有之U2-7497 號車牌，並懸掛在甲貨車 上。嗣於同103年6月6日下午2時50分，經員警發現甲貨車 停放在臺東市○○○路○段○○○號之富岡加油站，前往查證 ，發現被告謝世寶棄車逃逸，因認被告謝世寶、郭大衛共 同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即起訴書犯罪事實 欄一之㈡部分）。 （二）被告羅清鴻、謝世寶基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共同基於竊 盜之犯意聯絡，於103年5月26日上午 9時，在臺東市○○ 路與博愛路之路口，以不詳方式共同竊取劉俊傑所使用之 車牌號碼 0000-00號藍色自用小貨車（下稱乙貨車）作為 交通工具，並於同年 103年5月29日下午6時30分，將乙貨 車停放在臺東市○○路與富祥街口，經警查獲並發現車內 留有統一發票 1紙（下稱系爭發票），員警向開立系爭發 票之店家「正一百貨五金行」調閱店內之監視器，發現系 爭發票係被告羅清鴻購買手套之消費紀錄，因認被告羅清 鴻、謝世寶共同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即起 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之㈢部分）。 （三）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共同 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由被告羅清鴻提供其所有之2686-W V號（起訴書誤載為2688-WV號，應予更正）車牌予被告謝 世寶及郭大衛，由被告謝世寶及郭大衛於103年5月19日上 午 9時許，在臺東市扶輪社後方圓環路旁，以不詳方式共 同竊取沙劉曼花所使用之車牌號碼 0000-00號白色自用小 客車（下稱丙轎車），再將 2686-WV號車牌懸掛於丙轎車 上以規避警方追查，因認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均 涉犯刑法第 321條第1項第4款結夥竊盜罪嫌（即起訴書犯 罪事實欄一之㈣部分）。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申言之 ，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裁判基礎（ 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 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 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 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 號判例意旨參照）。再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 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 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 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 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刑事訴訟法第30 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 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 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 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 。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 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 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 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既經本 院認定犯罪不能證明（詳下述），揆諸上開說明，本判決即 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檢察官認被告謝世寶、郭大衛有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之㈡所 載犯嫌部分，無非以：①被告羅清鴻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 、②被害人即證人楊凱宇、呂芳誠、邱慶旺於警詢中之證述 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謝世寶、郭大衛均堅決否認有何竊盜 犯行，被告謝世寶辯稱：伊未曾去偷甲貨車及 ZM-3180號、 U2-7497 號車牌，伊也並非起訴書所載在富岡加油站棄車逃 逸之人，伊從事荖葉種植，自己就有 1台小貨車，沒必要去 偷車，伊曾遲延償還其積欠羅清鴻的新臺幣 （下同）3,000 元，雙方關係因此處得不好等語；被告郭大衛則辯稱：伊未 曾偷竊甲貨車及前揭車牌，羅清鴻與伊有財務糾紛，因為伊 是從事中古車買賣，羅清鴻曾向伊買車，但尾款未付，伊多 次向羅清鴻未果，可能是這個原因，羅清鴻才會亂指證伊等 語。經查： （一）①甲貨車乃「日盛全台通小客車租賃股份有限公司」所有 ，由「知本金聯世紀酒店」承租使用，該酒店之員工即證 人楊凱宇於103年5月11日晚上11時50分將甲貨車停放於臺 東縣○○鄉○○村○○路公有停車場內，於翌(12)日上午 7時40分發現遭竊，於 103年5月16日報警處理；②車牌號 碼00-0000 號自小貨車乃「原住民生命禮儀社」所有，該 禮儀社的員工於 103年5月18日下午2時將該自小貨車停放 於台東市○○街○○巷○○號對面空地，於翌(19)日早上10時 許，發現該自小貨車懸掛之ZM-3180號車牌0面遭竊，並於 同日由證人呂芳誠報警處理；③車牌號碼00-0000 號廂式 自小客車乃證人邱慶旺所有，證人邱慶旺於 103年6月5日 上午11時30分許發現其上懸掛之U2-7497號車牌0面遭竊， 並於同日報警處理等情，分據證人楊凱宇、呂芳誠、邱慶 旺於警詢時證述明確，並有甲貨車、ZM-3180號車牌、U2- 7497號車牌之失竊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見信警偵 字第0000000000號卷，下稱警卷，第85、86、90頁）可資 佐證，以上事實，堪可認定。 （二）嗣於103年6月6日凌晨2時50分許，員警獲報位於臺東市○ ○路○段○○○號富岡加油站有可疑人車，經前往查證，該可 疑人士棄車逃逸，不及辨識該可疑人士之面容，遺留在現 場之車輛經查證係甲貨車之車身，其上懸掛之車牌卻係證 人邱慶旺遭竊之U2-7497 號車牌，另發現甲貨車之升降尾 門處殘留以油漆噴寫的疑似 「ZM-3*80」隱約模糊字樣乙 節，有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103年6月26日刑事案件報告 書1份（見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1788號 卷，下稱偵卷㈠）、員警蘇群皓 104年1月21日職務報告1 紙（見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緝字第154號卷 ，下稱偵卷㈣，第29頁）、 103年6月6日員警拍攝之甲貨 車尋獲照片 1張（見警卷第65頁）可資佐證。而在此之前 ，員警已因追查羅清鴻涉犯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之㈢部分 之案件，曾於 103年6月2日前往羅清鴻位於臺東縣卑南鄉 ○○村0鄰○○000號住處勘查蒐證（下稱6月2日勘查）， 於103年6月6日在富岡加油站尋獲懸掛U2-7497號車牌之甲 貨車如前所述後，又於103年6月26日持搜索票搜索羅清鴻 上開住處，同日對羅清鴻製作警詢筆錄時，員警即以「6 月2日勘察時，曾看見其住處有停放懸掛U2-7497號車牌（ 即證人邱慶旺遭竊之車牌）之藍色小貨車」為由，質問羅 清鴻該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甲貨車為何曾出現在其住處 時，羅清鴻即指稱：是郭大衛竊取後，由綽號「阿寶」之 人駕駛該車至其住處，在富岡加油站棄車逃逸之人就是「 阿寶」，並指認「阿寶」即是謝世寶等語，員警遂以被告 謝世寶、郭大衛共同竊取甲貨車及ZM-3180號、U2-7497號 車牌移送檢察官偵辦等情，據員警即證人莊晏榕於本院審 理時結證：會鎖定羅清鴻進行6月2日勘查之原因，是因為 在追查正一五金行賣場發票資料時調到羅清鴻的監視畫面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之㈢部分之案件）」等語（見本 院104年度易字第70號卷㈠，下稱院卷㈠，第240頁），並 有羅清鴻 103年6月26日警詢筆錄1份暨指認犯罪嫌疑人紀 錄表2份（見警卷第1至15頁、第51至54頁）、6月2日勘查 之蒐證照片 6張（見警卷第65-1至65-3頁）在卷可查，以 上查獲及移送偵辦過程，亦堪認定。 （三）依據前述查獲過程，可知本件除羅清鴻之指述以外，檢、 警並未查獲其他足以證明遭竊之甲貨車及ZM-3180號、U2- 7497號車牌與被告郭大衛、謝世寶 2人有關之相關事證， 是應予詳究羅清鴻之證述是否無瑕而真實可信。然查，羅 清鴻於103年6月26日警詢時，被員警質問6月2日勘查時有 看見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貨車在其住處，並質問其是否 是在富岡加油站棄車逃逸之人時，其雖證稱：某日伊跟郭 大衛去四面佛溫泉的停車場，郭大衛有約伊偷車，後來伊 與郭大衛一起回市區，過了2、3天，伊就看到那台車停在 伊的住處附近空地，伊就大概知道是誰偷的了，伊問郭大 衛，郭大衛支支吾吾的，....，6月2日勘查員警看到的懸 掛U2-7497 號車牌之貨車是謝世寶的朋友開來的，要載謝 世寶回去，謝世寶則開另一台白色廂型車（即6月2日勘查 日蒐證照片所示懸掛2688-WV 號之車輛，見警卷第65-3頁 照片）來並將白色廂型車停放在伊的住處，然後與他的朋 友相乘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貨車離開，....，在富岡加 油站棄車逃逸之人不是伊，謝世寶有跟伊說過他牽那台車 到富岡加油站加油時因為車子冒煙，後來撞見警方所以逃 逸等語（見警卷第2頁反面至第3頁、第10頁反面至13頁） 。惟質之若被告郭大衛確有於四面佛溫泉停車場邀約羅清 鴻竊取甲貨車，則當時甲貨車懸掛之車牌應為原本之RAB- 6812號車牌，羅清鴻對甲貨車之辨識特徵亦應係懸掛RAB- 6812號車牌之貨車，然其證述6月2日勘查日由被告謝世寶 友人開來之貨車則係懸掛U2-7497 號車牌，兩者車牌明顯 不一，且從羅清鴻於前揭警詢同日被移送檢察官偵訊時之 證稱：「（問：藍色貨車《指6月2日勘查日由謝世寶友人 駕駛來的貨車》是掛U2-7497 號車牌？）我沒注意。」， 「（問：你在警詢時有說有人提議要去偷RAB-6812的車子 《即甲貨車》？）我沒有這樣說。」，嗣後檢察官改問以 「你說郭大衛找我一起去偷車是何意思」時，被告羅清鴻 才能意會而答以「我們去知本看到 1台藍色的貨車，他問 我要牽嗎」等語（見偵卷㈠第12頁、第14頁）觀之，顯見 羅清鴻對於其指訴被告郭大衛邀約其竊取之車輛是否為RA B-6812號車牌之車輛，以及嗣後6月2日勘查日由被告謝世 寶友人開來的車輛是懸掛何車牌並無特別注意或記憶，兩 者除均係藍色貨車外，其於警、偵中均未提及兩車有何相 似特徵足供其辨識確認係同一車輛，則何以其能清楚辨識 兩車係同一車輛而指述後者即係被告郭大衛於停車場邀約 竊取之車輛？此顯不合常理，是其據以指訴之基礎事實尚 屬有疑，縱使被告郭大衛確有邀約其竊車之事，亦無法證 明其邀約竊取之車輛即係本件之甲貨車，並進而認定員警 於 103年6月6日在富岡加油站查獲之甲貨車即係被告郭大 衛所竊取。而針對在富岡加油站棄車逃逸之人乙節，羅清 鴻雖於前揭警詢中證稱：謝世寶有向伊告知係其本人等語 業如前述，然其於103年9月23日警詢時，則又改口證稱： 伊不知道棄車逃逸的人是誰，要問黃功峰，因為是黃功峰 告訴伊車子被棄置在富岡加油站被查獲了等語（見偵卷㈠ 第209-15頁反面）；嗣於本院審理時，則又完全翻異前詞 ，證稱：被告郭大衛從來沒有約伊去偷東西，伊也未曾看 過員警在富岡加油站查獲的懸掛U2-7497號車牌的貨車，6 月2 日勘查日在伊的住處出現的是藍色發財車，不是小貨 車，伊沒有特別去記車牌是幾號，但可以確認車牌號碼不 一樣，不是U2-7497 號，當時檢警偵辦時，有十幾台車子 ，每一台車子都要伊認，但是有的伊連看都沒看過，.. . .謝世寶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這台車等語（見院卷㈠ 第141至146頁），核其警、偵、審之證述內容前後不一、 相互矛盾，復有前述不合常理之處，是其證述內容顯屬有 瑕。加以本件是員警以6月2日勘察時，為何其住處有停放 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藍色小貨車乙節來調查追問羅清鴻 ，易言之，其若無法交待該車之來龍去脈，其極可能被鎖 定為涉嫌竊盜或贓物罪之被告對象，且嗣後檢警又發現尋 獲的甲貨車車窗上有證人陳榮華之指紋，經證人陳榮華證 稱：是羅清鴻駕車到高雄找伊而乘坐到該車才留下指紋乙 節，此有證人陳榮華警詢筆錄 1份（見警卷㈠第159至161 頁）在卷可查，在此情形下，實難排除羅清鴻為圖卸責， 而於警、偵時，將責任全推諉至被告郭大衛、謝世寶，以 避免自己遭受起訴之可能性，從而其證詞不但有瑕且可信 性甚低。 （四）員警雖以「6月2日勘察時，曾看見其住處有停放懸掛U2-7 497 號車牌之藍色小貨車」為前提，質問羅清鴻關於在富 岡加油站尋獲之甲貨車之來源，被告羅清鴻亦在前揭提問 前提下指證被告郭大衛、謝世寶如前所述。惟查，羅清鴻 於本院審理時改口證稱：6月2日勘察時其住處並無懸掛U2 -7497 號車牌之藍色小貨車，警偵中是因為太多車子要伊 指認才會那麼說等語如前。本院審酌卷內並無6月2日勘查 時確有發現懸掛車牌碼00-0000 號車牌之藍色小貨車停放 之具體蒐證資料，附於警卷㈠第65-1至65-3頁之蒐證照片 ，僅顯示羅清鴻住處當時有停放車牌號碼000-000號機車1 部、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之白色廂型車1台，而附於警 卷㈠第65頁之照片則是 103年6月6日尋獲甲貨車時所拍攝 之照片，並非6月2日勘查時所拍攝，此於該照片之說明欄 已記載甚詳（見警卷㈠第65頁、65-1至65-3頁），加以證 人邱慶旺所有之U2-7497號車牌是在103年6月5日上午11時 30分才發現遭竊，是羅清鴻於警、偵中指證在此之前之 6 月2日勘查時，被告謝世寶友人即有駕駛懸掛U2-7497號車 牌之貨車至其住處搭載被告謝世寶等語，即非無疑。退步 言，縱使6月2日勘查時確有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貨車停 放於羅清鴻住處，則此節至多僅能作為不利羅清鴻認定之 證據，蓋員警並未蒐證到被告謝世寶或被告謝世寶之友人 當天有在被告羅清鴻住處出現之相關證據資料以佐證羅清 鴻前揭警詢證述為真，加以被告羅清鴻之警、偵證述顯屬 有瑕業如前，是尚難僅憑被告羅清鴻前揭有瑕之指述，即 遽將懸掛U2-7497 號車牌之貨車於6月2日曾停放在羅清鴻 住處乙節，作為不利被告謝世寶、郭大衛認定之證據。 （五）至於在岡山加油站逃棄車逃逸之人，當天前往查證之員警 蘇群皓已表明不及辨識逃逸人之面容，此有104年1月21日 職務報告1紙（見偵卷㈣第29頁） 如前所述。本院復依職 權傳訊另一前往查證之員警陳泰成到庭作證，其亦證稱： 當時嫌疑者離伊大約30公尺，伊將警車停好時，他就立刻 跑了，因為有一段距離，且又比較暗，所以伊無法確認在 庭的羅清鴻、郭大衛、謝世寶是否為當天棄車逃逸之人， 即便用身高也無法辨認等語（見院卷㈠第232頁反面至235 頁反面）在卷，是亦無證據顯示當天棄車逃逸之人是被告 謝世寶或郭大衛其中一人，而羅清鴻關於棄車逃逸之人之 證述內容又前後矛盾不一如前所述，自難僅以其曾於警詢 中證稱：有聽聞被告謝世寶表示自己是棄車逃逸之人等語 ，遽為不利被告謝世寶之認定。 （六）綜上，本件僅有羅清鴻前揭有瑕之指訴，然卷內並無其他 證據足以佐證羅清鴻之有瑕指訴為真，亦無其他證據足以 證明甲貨車為被告郭大衛、謝世寶所竊取，自難僅憑羅清 鴻片面有瑕之指訴，即遽認甲貨車係被告郭大衛、謝世寶 所竊取，並進一步推論甲貨車上懸掛之U2-7497 號車牌及 疑似曾懸掛之ZM-3180 號車牌亦係被告郭大衛、謝世寶所 竊取，故本件應認被告郭大衛、謝世寶罪嫌不足。至於卷 內雖有部分不利羅清鴻之事證，然本件羅清鴻並未被起訴 ，本院自無從就其是否涉案部分予以審理，附此敘明。 四、檢察官認被告羅清鴻、謝世寶有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之㈢所 載犯嫌部分，無非以：①被告羅清鴻於警、偵中之證述、② 證人黃功峰於警、偵中之證述、③在尋獲之乙貨車內查扣到 被告羅清鴻在「正一百貨五金行」消費的系爭發 票1紙為主 要論據。訊據被告羅清鴻、謝世寶堅決否認有何竊盜犯行， 被告羅清鴻辯稱：伊有看過乙貨車，是伊跟黃功峰去知本時 遇到下雨天，黃功峰說要跟人家借車子，就開這台車出來載 伊去買東西，載完後就還給人家了，黃功峰跟誰借的伊不知 道，在乙貨車內查扣的系爭統一發票是更早之前黃功峰駕駛 另 1台白色的小麵包車載伊去「正一百貨五金行」買手套之 發票，伊順手就送給黃功峰，因為黃功峰說他的母親有對發 票的習慣等語；被告謝世寶則辯稱：伊沒有偷乙貨車，也沒 有駕駛過乙貨車或者將乙貨車借給黃功峰、羅清鴻使用，這 一切都是羅清鴻亂說的，伊自己就有 1台小貨車，不必去偷 車等語。經查： （一）①乙貨車係藍色小貨車，乃「竹埔電器有限公司」所有， 該公司之員工即證人劉俊傑於 103年5月24日下午2時30分 許將其停放在臺東市○○路與博愛路路口，於同年 5月26 日上午 9時40分許發現遭竊，並於同日報警處理乙情，據 證人劉俊傑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警卷㈠第30至31頁）， 並有乙貨車之失竊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 1紙（見警 卷㈠第87頁）在卷可查。②迄於同年 103年5月29日下午6 時30分，員警在臺東市○○路與富祥街口尋獲乙貨車，並 於車內查獲系爭統一發票，經向該發票之店家即「正一百 貨五金行」調閱店內之監視器，發現系爭發票乃被告羅清 鴻於103年5月25日至該店家購買手套之消費紀錄，當時被 告羅清鴻是搭乘懸掛車牌號碼 0000-00號車牌之白色廂型 車前往購買，並非駕駛乙貨車前往購買乙節，據被告羅清 鴻供述在卷，並有尋獲之乙貨車照片 2張（見警卷㈠第75 頁）、系爭統一發票照片 1張（見警卷㈠第62頁）、店家 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見警卷㈠第60至61頁、警卷㈣ 第30至32頁反面） 在卷可查，復有扣案之系爭統一發票1 紙可資佐證，以上事實，均堪認定。 （二）被告羅清鴻於103年6月26日遭員警搜索當日，經員警追問 為何乙貨車內有其消費遺留之系爭統一發票時，被告羅清 鴻原係證稱：乙貨車是阿寶（當天有指認阿寶即謝世寶） 偷的，因為伊有看到乙貨車停在阿寶位於知本陸橋北端附 近的工寮過，『伊有坐過該車 0次，是阿寶駕駛載伊去知 本拿東西』 ，....『伊有聽阿寶說過他是用T型板手磨尖 後插入鑰匙孔強開竊取乙貨車的』等語（見警卷㈠第 6頁 反面至第 7頁反面）；然其於同日經移送檢察官偵訊時， 即改口證稱：「（問：你說乙貨車是阿寶偷的？）我的意 思是有看到阿寶開這一台車，我去他的工寮看到那台車子 停在那邊，他可以使用這台車，『他的來源伊不清楚』」 等語（見偵卷㈠第13頁）；嗣於103年7月31日警詢時，又 改口證稱：是『伊與黃功峰向謝世寶借該車』，『由伊駕 駛該車載黃功峰到知本路三段與大順路口附近拿東西』， 系爭發票就是伊借用該車時，可能『隨手不小心遺留在車 上』的等語（見偵卷㈠第154至155頁）；後於103年9月23 日偵訊時，又改口證稱：黃功峰開車載伊去五金百貨行買 完東西取得系爭發票後，『伊就將發票交給黃功峰』，因 為他說他媽媽有對發票，伊不知道為何系爭發票後來會遺 留在乙貨車內等語（見偵卷㈠第191至192頁）；嗣於本院 審理時，復又翻異前詞先證稱：伊有乘坐過這台車，是『 黃功峰跟伊講說他阿寶借的』、是『黃功峰向阿寶借的， 借的時候，伊沒有進去，伊在外面，伊沒有看到阿寶本人 ，黃功峰直接把車開出來』等語，嗣又改口陳稱：伊於警 偵時說車子是阿寶偷的並不實在，謝世寶自己也有一台發 財車，伊跟黃功峰是曾經向謝世寶借過謝世寶的發財車， 沒有向謝世寶借過乙貨車等語 （見院卷㈠第147至149頁） ，核其針對該車究竟是否是被告謝世寶所竊取乙節已前後 證述不一；而對於其乘坐該車之原因，或稱是被告謝世寶 所駕駛搭載，或稱是由伊與黃功峰向被告謝世寶借用後再 由伊駕駛搭載黃功峰，或稱是黃功峰單獨向謝世寶借用， 莫衷一是，前後不一；而針對系爭發票為何遺留在乙貨車 內之原因，或證稱是伊乘坐該車時不小心遺留在車上，或 證稱是伊送給黃功峰，不知為會留在乙貨車上等語，前後 矛盾，是其證詞已屬有瑕，加以其警、偵中之證詞亦核與 證人黃功峰於警詢時證述：伊未曾跟羅清鴻向謝世寶借過 乙貨車，羅清鴻也未曾開過這台車載伊等語（見偵卷㈠第 209-6頁） 明顯不符，參以乙貨車內並未採集到任何與被 告謝世寶有關之跡證，卷附資料亦未查獲乙貨車係被告謝 世寶所竊取之任何相關證據，自尚難僅憑被告羅清鴻前揭 前後不一且有瑕之片面指述，即遽為不利被告謝世寶之認 定。 （三）又證人黃功峰於警詢中已證稱：未曾跟謝世寶借過乙貨車 等語如前所述；嗣於偵訊時雖一度證稱：羅清鴻曾騎機車 載伊去跟謝世寶借貨車等語，然針對該次所借貨車之車牌 號碼，一開始係證稱是E7-1498 號，之後又改口稱是乙貨 車之7002-JN 號（見偵卷㈠第215至216頁），則其記憶是 否清晰明確，已非無疑。又其嗣後於本院審理時，即又改 口證稱：對於乙貨車伊已經忘記沒有印象了，伊雖曾跟羅 清鴻去向謝世寶借過貨車，但借的是謝世寶自己的小貨車 等語（見院卷㈠第153頁正反面） ，嗣後再經詢問，又改 稱：好像有借過乙貨車等語 （見院卷㈠第155頁正反面） ，但經被告謝世寶與其對質後，其又改口證稱：「（問： 你有沒有跟我借過這種車？）我忘記了」、「（問：我就 沒有這種車，我要怎麼借你？）通常會借到小貨車，因為 你自己有 1台小貨車」，並且表示伊只看過被告謝世寶有 自己的那台小貨車而已等語 （見院卷㈠第156頁反面）， 核其證詞前後反覆，模稜兩可，顯然無法明確肯認所借之 車乃乙貨車，自難以其模糊不清之證詞作為不利被告謝世 寶之證據。從而本件關於被告謝世寶竊取乙貨車之證據尚 嫌不足。 （四）至於被告羅清鴻是否有竊取乙貨車乙節，經查：員警查獲 被告羅清鴻所消費之系爭統一發票遺留在乙貨車上，而其 針對駕駛或搭乘乙貨車之來龍去脈及系爭統一發票為何留 在乙貨車上等節，前後辯詞不一、交待不清業如前述，而 有此遺留發票之具體事證，其不法嫌疑顯然較被告謝世寶 為高，然系爭發票遺留在乙貨車上之事證，至多僅能證明 被告羅清鴻曾使用過乙貨車，若無其他事證佐證，則該事 證尚難提高至可以證明被告羅清鴻有竊取乙貨車之層次， 此從起訴書亦記載系爭發票之待證事實為「被告羅清鴻曾 使用該車」等語乙節亦可觀之甚明。而本件顯然除系爭發 票外，並無其他事證足以佐證被告羅清鴻有竊取乙貨車之 犯嫌，從而尚難以系爭發票遺留在乙貨車內，即遽認乙貨 車係被告羅清鴻所竊取，是其竊取乙貨車之罪嫌亦屬不足 。至於乙貨車是贓車，被告羅清鴻卻涉嫌予以使用，其是 否在知悉乙貨車係來路不明之贓物下，卻仍故買取得或收 受取得而可能涉犯贓物罪嫌等節，按刑事訴訟法第 300條 所謂得就起訴之犯罪事實變檢察官所引應起訴之法條，係 指法院於不妨害事實同一之範圍內，得自由認定事實，適 用法律而言，而常業竊盜罪與收受贓物罪，兩者非特社會 事實歧異，即法律所賦予之評價亦不相同，殊非具有犯罪 事實同一性之案件甚明（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2216號 判決參照）；竊盜罪與贓物罪基本事實不同，法院自不得 引用刑事訴訟法第 300條之規定，變更檢察官所引竊盜罪 法條而判處被告故買贓物罪（臺灣高等法院83年度上易字 第1609號判決參照）。是本件縱然被告羅清鴻可能涉犯贓 物罪嫌，然此部分因與檢察官起訴之竊盜罪基本事實不同 ，本院自難逕予變更起訴法條而予以審理認定，否則即有 訴外裁判之違法，附此敘明。 五、檢察官認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有起訴書犯罪事實欄 一之㈣所載犯嫌部分，無非以：①被告羅清鴻於警、偵中之 證述、②被害人即證人沙劉曼花於警詢中之證述為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均堅決否認有何竊盜犯 行，被告羅清鴻辯稱：伊並未竊取丙轎車，伊只有曾經將自 己所有的 2686-WV號車牌借給黃功峰等語；被告羅清鴻、謝 世寶均辯稱：未曾竊取丙轎車，也未曾跟羅清鴻借過2686-W V號車牌等語。經查： （一）丙轎車係國瑞廠牌白色轎車，由證人沙劉曼花所使用，丙 轎車曾遭竊2次：①第1次是證人沙劉曼花於103年5月19日 上午 9時許在台東市扶輪社後方圓環旁發現遭竊，於同日 即報警處理，員警於翌(20)下午 3時30分許，即在台東市 ○○街○○巷○○號對面尋獲並發還證人沙劉曼花。②第 2次 是於103年5月27日上午 8時許發現失竊，地點同樣在扶輪 社後方，於103年6月15日報警處理，迄今尚未尋獲該車等 節，據證人沙劉曼花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見警卷㈠第34至 40頁） ，並有丙轎車之失竊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2 紙（見警卷㈠第88至89頁） 在卷可查。而2686-WV車牌則 係被告羅清鴻所有乙節，亦有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車輛詳細資料表 1紙（見警卷㈠第83頁）在卷足憑， 以上事實，堪可認定。 （二）本件查獲經過係員警在調查被告羅清鴻關於正一百貨五金 行發票的案件時（當時被告羅清鴻係搭乘懸掛 2686-WV號 車牌之不明白色箱型車前往購買業如前述），查覺其名下 之車牌會有問題，因此去調閱103年5月27日至31日期間有 拍攝到懸掛 2686-WV號車牌之車輛之路口監視器畫面，發 現監視器畫面中懸掛 2686-WV號車牌之白色轎車之擦撞痕 跡與證人沙劉曼花遭竊之丙轎車之擦痕特徵（103年5月20 日尋獲丙轎車時有拍照存證照片，見警卷㈠第56頁）雷同 ，因而認為與被告羅清鴻有關，被告羅清鴻於103年6月26 日警詢時經追問，即證稱：伊的車牌是借給郭大衛，伊看 過郭大衛開過國瑞的車子並懸掛伊的車牌，伊也看過謝世 寶使用過這台車，車子是郭大衛及謝世寶偷的等語（見警 卷㈠第9至10頁） ，員警遂以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 衛共同竊取丙轎車為由移送檢察官偵辦等情，據員警即證 人莊晏榕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院卷㈠第241至242頁 ），並有103年5月 20日尋獲丙轎車時拍攝之丙轎車照片1 張（見警卷㈠第56頁）、103年5月27日至31日之路口監視 器畫面翻拍照片（見警卷㈠第56至59頁）在卷可查，以上 事實，均堪認定。 （三）依據前述查獲過程，可知本件除羅清鴻之指述以外，檢、 警並未查獲其他足以證明遭竊之丙轎車與被告郭大衛、謝 世寶 2人有關之相關事證，是應予詳究被告羅清鴻之證述 是否無瑕而真實可信。本院審酌被告羅清鴻於103年6月26 日警、偵時雖證稱：伊第 1次看到丙轎車時，是謝世寶開 來，當時還有懸掛原車牌，後來郭大衛再向伊借 2686-WV 號車牌懸掛在該車上，郭大衛也有開過這台車子，伊的車 牌有借給郭大衛跟謝世寶，借車牌給郭大衛的時間大概是 103年5月中到5月底，伊有聽謝世寶及郭大衛說以T型板手 磨尖後插入鑰匙孔強開竊取丙轎車的等語（見警卷㈠第 9 至10頁、偵卷㈠第13至14頁）；然其於103年7月29日年偵 訊時，即改口證稱：伊未曾借車牌給謝世寶，謝世寶跟這 台車沒有關係，車牌是黃功峰拿去的，他說他要掛在其他 車用，後來伊看到時，車牌是掛在 1台白色轎車跟貨車上 ，黃功峰好像5月底6月初把車牌還給伊，伊才又借給郭大 衛，郭大衛偷的車是藍色貨車不是白色這台等語（見偵卷 ㈠第123至124頁）；後於103年9月23日偵訊時，又翻異前 詞，改口證稱：伊未曾看過丙轎車，也不清楚有誰開過這 台車等語（見偵卷㈠第194頁） ，核其證詞前後不一、相 互矛盾，已屬有瑕，加以本件是員警以其所有之車牌鎖定 被告羅清鴻而追查質問丙轎車之來源，易言之，若其無法 交待為何其車牌會被掛在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之白色轎車 上時，其極可能被鎖定為涉嫌竊盜或贓物罪之被告對象， 在此情形下，尚難排除被告羅清鴻為圖卸責，而於警、偵 時，將責任推諉至被告郭大衛、謝世寶，以避免自己遭受 追訴之可能性，從而其證詞不但有瑕且可信性甚低。綜上 ，本件僅有被告羅清鴻前揭有瑕之指訴，卷內並無其他證 據足以佐證被告羅清鴻之有瑕指訴為真，亦無其他證據足 以證明丙轎車係被告郭大衛、謝世寶所竊取，自難僅憑被 告羅清鴻片面有瑕之指訴，即遽認丙貨車係被告郭大衛、 謝世寶所竊取，是本件應認被告郭大衛、謝世寶均罪嫌不 足。 （四）至於被告羅清鴻是否有竊取丙轎車乙節，經查：起訴書所 起訴之竊取時間乃103年5月19日上午 9時許，亦即丙轎車 第1次遭竊之犯罪事實，然第1次遭竊之車輛於103年5月20 日即被尋獲，迄至103年5月27日才又發生第 2次遭竊之事 業如前述，而員警用以鎖定被告羅清鴻涉案之懸掛有2686 -WV號車牌車輛之監視器畫面均係第2次竊案期間之畫面， 並非第1次竊案發生期間（103年5月19日至5月20日）之畫 面，而用以比對之丙轎車照片亦係第 1次竊案發生後並尋 獲時所拍攝，並非第 1次竊案發生前所拍攝業如前述，換 言之，第 1次竊案發生前丙轎車之擦痕特徵不明，是否有 懸掛被告羅清鴻所有之 2686-WV號車牌亦屬不明，是縱使 前揭監視器翻拍照片與103年5月20日尋獲時所拍攝之丙轎 車照片之擦撞痕有所雷同，亦無法證明被告羅清鴻有於10 3年5月19日竊取丙轎車並懸掛其所有之 2686-WV號車牌之 事實。退步言，即便認起訴書所起訴之犯罪事實乃第 2次 竊案，然僅憑監視器畫面與丙轎車照片顯示之車輛有擦痕 雷同之情形，即據以認定兩者係同一車輛，尚嫌率斷，況 即便兩者可認定為同一車輛，亦至多僅能證明被告羅清鴻 之車牌有懸掛在遭竊之丙轎車上，懸掛原因可能性眾多， 仍須確認箇中原因，尚難僅以其車牌掛在該車上即遽認該 車係被告羅清鴻所竊取。本件被告羅清鴻辯稱：伊未曾見 過丙轎車，其係將車牌借給黃功峰等語，而被告黃功峰於 警、偵及及本院審理時，亦先後證稱：伊確實有向羅清鴻 借過 2686-WV號車牌，是在5、6月時，當初是借來懸掛在 白色廂型車上要去載水用的，....，至於丙轎車伊有開過 ，是伊向伊的朋友綽號「阿倫」之人借來開半天的等語等 （見偵卷㈠第209-3頁反面、第209-5頁正反面、第 214至 216頁、院卷㈠第158頁至159頁反面） ，足見被告羅清鴻 辯稱曾於5、6月間即本案發生期間將車牌借予黃功峰等語 屬實，至於借車牌之期間、原因等節，其與證人黃功峰之 證詞雖有出入，然依現有卷證尚難以判定被告羅清鴻之陳 述有何較證人黃功峰之證述不可採信之處，是其辯詞尚非 全然不可採信。加以本件監視器畫面中懸掛被告羅清鴻車 牌之白色轎車究竟是否確為本件遭竊之丙轎車乙節，尚無 法僅以擦撞痕雷同即逕予認定業如前述，從而自無法證明 被告羅清鴻之車牌確有被懸掛在本件遭竊之丙轎車上，該 點既無法證明，則被告羅清鴻關於出借車牌之辯詞即便不 實有疑，亦難認定其涉有本件竊盜罪嫌，依罪疑唯輕原則 ，此部分仍應認被告羅清鴻竊盜罪嫌不足。 六、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所為之舉證，尚不足證明被告羅清鴻 、謝世寶、郭大衛涉有前揭竊盜犯行，無從說服本院形成有 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等人涉有上 開犯嫌，揆諸前揭判例意旨，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 對被告羅清鴻、謝世寶、郭大衛均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亭妤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王麗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 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 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8 日 書記官 林傳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