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11年度金訴字第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莉雅

選任辯護人  傅爾洵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2151號），本院判決如下：

乙○○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前段之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緩刑貳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壹萬元。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捌仟捌佰玖拾元沒收。

一、乙○○、HANDI WIDJAYA（中文姓名：陳高启，另案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109年度金訴字47號判決確定）、NG JUNA (中文姓名：許安如，與陳高启係夫妻，另案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109年度金訴字47號判決確定)，與YULI(另案通緝中)、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Ci Deni(另案經檢察官暫簽結)，均知悉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仍基於非法辦理臺灣地區與印尼地區匯兌業務之犯意聯絡，由YULI提供臺灣地區之人頭匯款帳戶，乙○○則於接受臺東縣不詳客戶(無須提交居留證或委託書)交付之新臺幣款項及匯款委託後，與陳高启聯繫，依陳高启之指示，於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客戶欲匯款至印尼地區之款項，匯入如附表一所示之各臺灣地區之金融帳戶，陳高启再通知人在印尼地區之Ci Deni，將等值之印尼盾，自Ci Deni使用之印尼銀行帳戶匯入客戶指定之印尼金融帳戶，其後再通知乙○○回報客戶款項已匯出，期間匯出之金額共計新臺幣(以下如未特別註明幣別，即指新臺幣)3,213萬8,926元，乙○○並因此分得共約4萬8,890元之手續費報酬；並由人在印尼地區之Ci Deni，接受欲自印尼地區匯款至臺灣地區之客戶之委託，先由Ci Deni將客戶欲匯至臺灣地區之款項，換算為等值之印尼盾後，指示客戶將印尼盾匯入指定之印尼銀行帳戶，再通知人在臺灣地區之陳高启或陳高启之妻許安如為匯款，陳高启並聯繫乙○○進行協助，由乙○○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將如附表二所示等值之新臺幣匯入客戶所指定如附表二所示臺灣地區之匯款帳戶，期間匯入之金額共計45萬4,560元。

二、案經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簽分並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且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四條之規定」為要件（最高法院10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查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卷第63頁至第64頁、第104頁至第105頁)，本院審酌此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認該等證據資料皆有證據能力。

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經查並非違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於偵訊、本院準備程序中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他卷第49頁至第53頁；本院卷第56頁至第65頁、第105頁至第110頁)，並據證人即另案被告陳高启於警詢及偵查中(偵17075卷一第3頁至第13頁、第153頁至第163頁、第205頁至第212頁、第287頁至第293頁；偵17075卷二第325頁至第329頁、第341頁至第346頁；偵17075卷三第163頁至第185頁、第357頁至第375頁)、證人即另案被告許安如於警詢及偵查中(偵17075卷一第27頁至第34頁、第137頁至第143頁；偵17075卷二第5頁至第7頁；偵17075卷三第393頁至第395頁)、證人郭添財於警詢及偵查中(偵17075卷三第115頁至第119頁；偵17075卷二第217頁至第219頁)、證人葉信成於警詢及偵查中(偵17075卷二第227頁至第232頁、第247頁至第249頁)、證人WULANSARI HENI(中文名：阿妮)於警詢中證述(偵17075卷一第213頁至第217頁)之情節相符，並有另案被告陳高启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191頁）、另案被告許安如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193頁）、李翊彤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205頁）、SRI HARYANTI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213頁）、TUTI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225頁至第226頁）、SARIPAH(帳戶中文名：莎莉)之郵局歷史交易明細資料（偵17075卷三第231頁至第233頁）、郭添財之第一商業銀行士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封面及交易明細(偵17075卷二第223頁至第225頁）、Ci Deni傳送予許安如有關詳暉公司之匯款訊息照片(偵17075卷三第121頁至第127頁）、詳暉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詳暉公司)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永康分行帳號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偵17075卷二第231頁）、Ci Deni傳送予許安如有關詳暉公司之匯款訊息照片(偵17075卷二第233頁至第235頁）附卷可憑，足認被告之自白應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足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銀行法第29條第1項所謂「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係指經營接受匯款人委託將款項自國內甲地匯往國內乙地交付國內乙地受款人、自國內（外）匯往國外（內）交付國外（內）受款人之業務，諸如在臺收受客戶交付新臺幣，而在國外將等值外幣交付客戶指定受款人之行為即屬之；亦即無論係以自營、仲介、代辦或其他安排之方式，不經由現金之輸送，而藉由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均屬銀行法上之「匯兌業務」(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388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凡從事異地間寄款、領款之行為，無論是否賺有匯差，亦不論於國內或國外為此行為，均符合銀行法該條項「匯兌業務」之規定(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976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銀行法上所謂「匯兌業務」，係指行為人不經由現金之輸送，而藉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算，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如行為人接受客戶匯入之款項，已在他地完成資金之轉移或債權債務之清理者，即與非法辦理匯兌業務行為之構成要件相當，並不以「詳列」各筆匯入款於何時、何地由何人以何方式兌領為必要（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738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查被告依據另案被告陳高启之指示，依印尼盾與新臺幣間之兌換匯率，收受臺東地區有現金輸送至印尼地區需求之客戶所提供之資金後，由被告先將取得之新臺幣匯入如附表一所示各臺灣地區帳戶，再由另案被告陳高启通知印尼地區之共犯Ci Deni自特定印尼銀行帳戶將等值之印尼盾匯入客戶所指定之帳戶，完成資金移轉；另由印尼地區之共犯Ci Deni接受客戶委託後，先將印尼盾匯入特定印尼銀行帳戶，再由另案被告陳高启委託被告前往將等值新臺幣匯入客戶所指定如附表二所示之臺灣地區帳戶，完成資金移轉，上開方式具有將款項由甲地匯往乙地之功能，自屬辦理「匯兌業務」之範疇，應受銀行法第29條第1項之規範。是核被告所為，係違反銀行法第29條第1項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而涉犯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之罪。

  ㈢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彼此協力、相互補充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故不以實際參與犯罪構成要件行為或參與每一階段之犯罪行為為必要。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28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期間雖僅與另案被告陳高启對口聯繫，然其與另案被告陳高启、許安如及共犯YULI、Ci Deni間，就本案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犯行，仍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㈣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72號判決意旨參照）。而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之違法吸金罪，析論其罪質，因屬經營業務之犯罪，具有長時、延續及複次作為之特徵，故係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一種（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687號、107年度台上字第130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本案被告自民國107年6月7日起至108年11月5日之間(即附表一編號1至177及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日期)，持續實行如事實欄一所示匯兌行為，依社會客觀通念，符合一反覆、延續性之行為概念，自應論以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附此敘明。

  ㈤按銀行法第125條之4第2項前段規定，犯同法第125條、第125條之2或第125條之3之罪，在偵查中自白，如有犯罪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旨在鼓勵被告於犯上開罪之後能勇於自新而設，被告於偵查中自白，復就全部所得財物於偵、審中自動繳交者，因已足認確有悛悔向善之意，即應准予寬典(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590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所謂偵查中「自白」係對自己犯罪事實之全部或關乎構成要件之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而言(最高法院刑108年度台上字第3339號判決亦同此旨)。又於數共同被告共同犯罪情形，因共同被告間在合同意思範圍之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故該共同被告倘就自己參與部分供承不諱，雖爭執其所應承擔之刑事責任範圍，或對於自己犯行之法律評價有所誤解，皆不影響其自白之效力。次按訊問被告應先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所有罪名，並予以辯明犯罪嫌疑之機會，刑事訴訟法第95條第1項第1款、第96條分別定有明文。是若偵查中司法警察或檢察官均未就該犯罪事實進行偵訊(詢)，形同未曾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罪名，即逕依其他證據資料提起公訴，致使被告無從於警詢及偵查中辯明犯罪嫌疑，甚或自白，以期獲得減刑寬典處遇之機會，難謂非違反上開程序規定，剝奪被告之訴訟防禦權，違背實質正當之法律程序。故於承辦員警未行警詢及檢察官疏未偵訊，即行結案、起訴之特別狀況，被告祇要審判中自白，仍應仍有減刑寬典之適用(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362號判決意旨參照)。而上開判決意旨雖係就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偵審自白減輕其刑之規定解釋適用，然該規定與銀行法第125條之4第2項前段規定相似，立法意旨亦在基於訴訟經濟與鼓勵行為人悔過之目的，當可為相同之解釋及適用。經查，被告於偵訊中對於其收受客戶現金款項及匯款委託後，與另案被告陳高启聯繫，依另案被告陳高启之指示，將客戶欲匯款至印尼地區之款項，匯入另案被告陳高启指定之臺灣地區金融帳戶，並和另案被告陳高启朋分收取之手續費等情，均坦認不諱(他卷第49頁至第53頁），就如附表一之犯罪事實部分，已就自己參與之部分供承不諱，雖其於偵查中對於另案被告陳高启其後究如何進行轉匯一事有所爭執，未能就其所為為認罪之表示，然此應係對自身應承擔之刑事責任範圍或自己犯行之法律評價有所誤解所致，依上揭說明，仍不失為自白。復查，本案警方詢問及檢察官訊問時，均僅有針對被告牽涉如附表一之犯罪事實部分為詢、訊問，對於如附表二之犯罪事實部分，則漏未詢問及訊問，被告並無從於警詢及偵查中辯明其犯罪嫌疑，甚或就附表二之犯罪事實部分為自白，而被告於審判中對其另有接受另案被告陳高启之指示，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時點，將如附表二所示之新臺幣匯入如附表二所示之匯款帳戶等情均坦認不諱，並於審判中自白(本院卷第56頁、第59頁、第106頁)，依前揭說明，應認仍合於本條減刑之要件。而被告亦已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之111年3月14日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有本院贓款收據及贓證物保管單各1份在卷可憑（本院卷第85頁、第87頁），自應依銀行法第125條之4第2項前段之規定，依法減輕其刑。

  ㈥爰審酌被告為圖賺取手續費之利益，無視法規禁令，與另案被告陳高启等人合作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之業務，所為影響國家對金融交易秩序之管理，破壞金融秩序，行為時間約1年有餘，期間辦理匯兌合計之總金額亦甚高，所為非是，應予非難；然審酌其犯罪後坦承犯行，態度良好，並主動繳回犯罪所得，正視己過，足認已有悔意；另衡酌其自陳為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經營雜貨店，月收入僅約1、2萬元，已婚，有未成年子女2名及婆婆需其扶養、照顧之經濟狀況及家庭生活情況（本院卷第110頁至第111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㈦末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存卷可參(本院卷第21頁)，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而其犯後尚知坦承犯行，頗有悔意，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當能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尚毋庸以刑之執行達到教化其反社會行為之目的，因認對被告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然為確保被告能記取教訓，使其於緩刑期內能深知警惕，戒慎自己之行為，本院認除前開緩刑之宣告外，另有課予被告一定負擔之必要，爰斟酌被告犯罪之情節，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規定，命被告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1年內，向公庫支付1萬元。又被告應注意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如未依確定判決履行義務，檢察官得聲請法院撤銷緩刑宣告，附此敘明。

  ㈧按犯罪所得之沒收，倘與犯罪構成要件事實之認定無涉，即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且於該所得及追徵之範圍與價額，認定顯有困難時，依刑法第38條之2第1項前段規定，得以估算認定之，而估算程序以「自由證明」為已足(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010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係以共犯各人實際分受所得之財物為沒收，追徵亦以其所費失者為限(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5526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2項「105年7月1日前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再適用」等規定，沒收應直接適用裁判時之法律，且相關特別法關於沒收及其替代手段等規定，均應於刑法沒收新制生效施行即105年7月1日後，即不再適用。至於刑法沒收新制生效施行後，倘其他法律針對沒收另有特別規定，依刑法第11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該特別法之規定。又銀行法第136條之1嗣於107年1月31日修正為：「犯本法之罪，犯罪所得屬犯罪行為人或其以外之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刑法第38條之1第2項所列情形取得者，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外，沒收之」，並於同年2月2日施行。則上揭修正後銀行法第136條之1規定，既在刑法沒收新制生效之後始修正施行，依前述說明，本案違反銀行法案件之沒收，自應優先適用修正後即現行銀行法第136條之1規定；該新修正規定未予規範之沒收部分（例如：犯罪所得範圍之估算、追徵），則仍回歸適用刑法沒收新制之相關規定。從而，本件違反銀行法案件之沒收，自應適用現行銀行法第136條之1規定。經查，本案並未查扣被告向客戶收取手續費之帳冊或紀錄，且被告自承係收受現金後，亦會將客戶交付之金額先集中後再行匯款(本院卷第56頁至第57頁)，並無法直接從被告前往匯款之紀錄獲知被告實際收得之手續費，是本案僅能以「估算」方式為犯罪所得之認定。又其犯罪所得之認定，應以被告本身「實際可分受」之財物為限，不包括其他共犯所獲取之所得。而被告因非法辦理如附表一所示之匯兌業務，自107年6月7日起至108年11月5日止，如以被告坦認之平均每匯兌10萬元，本身約可收受150元之手續費為計算(本院卷第108頁)，估算結果共計可獲得約4萬8,890元之報酬；另就如附表二所示之3次匯兌業務，被告供稱此部分係單純協助另案被告陳高启，本身並未獲取手續費報酬(本院卷第107頁)，衡諸被告就此部分協助之次數不多，其此部分未取得報酬之供詞，尚堪採信。檢察官、被告、辯護人就本案犯罪所得金額以前揭方式估算及認定，於審判中亦表示不爭執(本院卷第60頁、第71頁、第106頁、第109頁)，應認定被告本案之犯罪所得總計為4萬8,890元。被告已就上揭金額已全數繳交扣案一節，業如前述，而依現存卷證資料，並無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之例外情形存在，自應依銀行法第136條之1之規定諭知沒收。然因該犯罪所得既經全數繳交國庫，並無不能執行之問題，自無再依刑法第38條之1第3項之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依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

本案經檢察官邱亦麟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蔡立群

                              法  官  徐晶純

                              法  官  李承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許惠棋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

違反第二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上二億元以下罰金。

銀行法第29條第1項：

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附表一：

附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