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
裁定 104年度聲判字第8號
聲 請 人 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吳旻鴻
聲 請 人 葉士弘
蔡元嵐
林大森
上 四 人
代 理 人 陳亮佑
律師
黃鈺淳律師
雷麗律師
被 告 黃永輝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
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中華
民國103 年12 月19日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9677 號所為駁回聲請
再議之處分(原
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偵字第16573號),聲請
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
按告訴人接受
不起訴處分書後,得於7 日內以書狀敘述不服
之理由,經原檢察官向直接
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
長
聲請再議;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者,應駁回之;
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
察總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
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
判;法院認為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
,刑事訴訟法第256 條第1 項前段、第258 條第1 項前段、
第258 條之1 第1 項、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
文。查本件聲請人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葉士弘、蔡
元嵐、林大森(下合稱聲請人4 人)對被告黃永輝提出偽造
文書案件之告訴,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民國
103 年10月21日以103 年度偵字第16573 號為不起訴處分,
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
嗣經高等法院檢察署於103 年12月19
日以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9677號處分書,認為再議無理由,
為駁回再議之處分,並分別於104 年1 月8 日、104 年1 月
8 日、104 年1 月9 日、104 年1 月12日將該處分書交由郵
務機關
送達至聲請人4 人住所,由聲請人永源化工原料股份
有限公司之受僱人、聲請人葉士弘之同居人、聲請人蔡元嵐
本人簽收,以及寄存於聲請人林大森戶籍址該地之警察機關
即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內壢派出所以為寄存送達
等情
,業經本院
依職權調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偵
字第16573 號、102 年度他字第6720號、臺灣高等法院檢察
署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9677號等
偵查卷宗核閱無誤,並有臺
灣高等法院檢察署
送達證書影本4 紙附卷
可稽。從而,聲請
人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葉士弘、蔡元嵐、林大森之
10日聲請交付審判
期間,應分別自104 年1 月9 日、104 年
1 月9 日、104 年1 月10日、104 年1 月23日起算,是聲請
人4 人於104 年1 月15日委任律師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其
聲請合於再議前置原則及強制律師代理要件,並於法定聲請
期間提出聲請,與上述法定程序相符,先予敘明。
二、聲請交付審判意旨
略以:被告黃永輝係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
園分局偵查佐,明知依卷存事證勾稽結果,聲請人4 人無可
能符合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竟為求辦案績效,未就
證人
蔡玫華、吳大偉、游賢龍、林宛玲、黃淑玲、邱奕祺等人指
訴內容詳予確認真實性,亦未就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
負責人吳旻鴻向游賢龍討債之原委深入了解,復曲解聲請人
葉士弘、蔡元嵐、林大森因任職於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
司,方每日前往該公司上班之正常舉動,
詎於101 年10月15
日,在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於其職務上所職掌之偵
查報告中捏造聲請人4 人涉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嫌之文字
,並將聲請人4 人移送檢察官偵查,核其所為已逾越警察依
法執行職務範疇,自該當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行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檢察官疏而未悉上情,聲請人不服聲
請再議,然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仍未詳查,其駁回再議之處
分,亦有可議,應予裁定交付審判等語。
三、按法院認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
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
法第258條之1以下所定之交付審判制度,係對於檢察官為不
起訴或
緩起訴裁量之一種外部制衡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
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
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 項:法院為交
付審判之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
證據之範圍,即
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又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
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
再行起訴之
規定,依其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
,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經法院
裁定駁回之情形。故前述
第258條之3第3 項之「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範圍
,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告訴人新提出之
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交付
審判制度將與同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
使法院身兼檢察官之角色,而有回復糾問制度之疑慮。再者
,法院為交付審判之裁定時,視為案件已提起公訴(同法第
258條之3第4 項),案件即進入
審判程序,顯見法院裁定交
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之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
法第251 條第1 項所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即提
起公訴之情形,即案件已跨越起訴門檻,始應為交付審判之
裁定。倘案件尚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
因交付審判制度,並無如再議制度得為發回由原檢察官續行
偵查之設計,法院即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以
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之。
四、另按刑法第213 條之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係以公務員明
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
公文書,
足以生損
害於
公眾或他人,作為
構成要件,是如公務員主觀上無犯罪
之
故意,或
所載公文書內容,客觀上
難謂不實,亦不足以生
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尚無逕以該罪責相繩之餘地(最高法
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4761號判決意旨
參照)。次所謂明知,
係指
直接故意而言,若為
間接故意或過失,均難繩以該條之
罪(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595 號
判例可供參照)。
五、查被告黃永輝固坦承製作上開內容與聲請人4 人相關之偵查
報告及犯罪系統表,惟堅詞否認有何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
書
犯行,辯稱:其所製作之偵查報告
暨犯罪系統表,均係依
照各被害人指訴及相關證據統整而成,內容並無不實等語。
經查:
㈠、觀諸被告所製作之偵查報告1 份,內容主要為被害人邱奕棋
、游賢龍、劉容良、孫德立分別遭吳旻鴻、葉士弘及其餘不
詳人士妨害自由、恐嚇取財之情節,被告除以分點分項之方
式撰寫報告外,亦將吳旻鴻等人涉嫌之犯罪事實以表格方式
呈現,並指明對應之證人筆錄,復依聲請人4 人間上下隸屬
關係製作犯罪嫌疑者樹狀組織圖,以聲請檢察官核發
拘票及
法院核發
搜索票。又該偵查報告於「壹、案由」部分載明:
「吳旻鴻等人涉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恐嚇取財、妨害自由
等案」;於「嗣、偵查情形」部分記載:「經查吳旻鴻(在
蘆竹鄉專門吸收幫派份子加入暴力討債,並自稱為組織會長
). . . 渠續行操縱該組織運作,且前述被害人所之勒索及
恐嚇方式,為現今幫派份子牟取不法利益之一貫伎倆」;於
犯罪系統表中就吳旻鴻之身分撰寫;「首惡,擅自發起以犯
罪為宗旨之組織,主持、操控聯繫指揮成員,並以所經營之
永源化工公司為堂口」、就葉士弘之身分撰寫:「幹部,參
與犯罪為宗旨之組織,並負責執行操控聯繫指揮成員」、就
蔡元嵐、林大森之身分則記載「成員」等情,有被告製作之
偵查報告暨該報告所附「吳旻鴻」及其組織成員所涉犯罪事
實清單、犯罪系統表1 份
附卷可稽(見他字卷第98-101頁)
,是該份偵查報告暨犯罪系統表中,確有提及聲請人4 人可
能涉嫌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類似文字記載此一事實,首
堪認定。
㈡、然查,
上揭偵查報告暨犯罪系統表之製作,確係以各相關被
害人或在場見聞者之供述為依據,包括:①證人即被害人邱
奕祺指述:我遭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老闆吳旻鴻教唆
其小弟葉士弘夥同其他8 名不知名男子,駕駛2 部自用小客
車將我押到永源金屬科技工廠停留,當時我因父親過世辦喪
事,於101 年7 月10日下午3 時10分回到桃園市○○路○○○
號,葉士弘已夥同其他8 名男子在等我,把我押上車,說要
帶我去見吳旻鴻,我被葉士弘及其餘8 名男子圍住,葉士弘
拿出1 本本票丟在桌上叫我簽,我見他們人數眾多,心裡畏
懼不得已簽下本票3 張等語(見偵字卷第25-28 頁);②證
人即邱奕祺配偶林宛玲陳稱:101 年7 月10日下午3 時,在
桃園市○○路○○○ 號屋內,我配偶邱奕祺遭一群陌生男子強
押離開,當天我公公做頭七,有9 名陌生男子來上香,並問
我邱奕祺是否在場,要邱奕祺償還新臺幣(下同)410 萬元
,邱奕祺回來後與上開男子商談,帶頭男子一直要邱奕祺去
和吳旻鴻解釋,邱奕祺表示能否自己開車前往,該名男子說
不行,要邱奕祺坐他們駕駛的車等語(見偵字卷第30-31 頁
);③證人即被害人游賢龍指訴:我與吳旻鴻於91年間因土
地買賣有交易糾紛,於101 年7 月5 日上午10時許,吳旻鴻
與綽號「小戴」男子帶我到永源公司會客室,當時會客室內
已有約5 至6 名男子,吳旻鴻用很兇的態度對我辱罵,談了
半小時後他先離開,綽號「小戴」男子跟我說本金加上利息
一共要償還600 萬,然後拿出本票要我簽立,否則吳旻鴻不
讓我離開該處所,至當日下午2 時許,我害怕會遭到危害,
在遭
脅迫下簽立12張本票,共600 萬元,戴添星和葉士弘身
上有刺青,疑似黑幫人士,我有看到戴添星使喚其他年輕男
子做雜事,感覺是帶頭大哥等語(見偵字卷第35-38 頁);
④證人即真鶴公司會計黃淑玲供稱:101 年6 月26日下午2
時許,共有5 名陌生男子前來公司欲找游賢龍,是由一名約
35歲的男子帶頭,其他4 名是20多歲,其中2 名年輕男子身
上有刺青,很像黑社會等語(見偵字卷第42-43 頁);⑤證
人即被害人劉容良指稱:101 年6 月間,我2 次接獲吳旻鴻
以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打給我,用言
語恐嚇脅迫我,內容大致是:「如果我做董事長你就死定了
」、「不要死到臨頭都不知道」、「你們家人如果在外面有
什麼意外,都不要想到我這裡」、「你與你們家人如果出門
被車撞到,也都不要想到我這裡」,我是蔡玫華的私人助理
,我聽蔡玫華說葉士弘是新北市八里區一帶的黑幫份子等語
(見偵字卷第22-24 頁);⑥證人即被害人孫德立指陳:吳
旻鴻懷疑我與他老婆有染,控告我妨害家庭,我於101 年7
月11日至蘆竹分局製作完筆錄後,吳旻鴻出現對我說「你給
我站住不要走,跟我說話」,然後就要衝過來,我轉向分局
正門方向離開,吳旻鴻仍持續追過來,突然2 名吳旻鴻帶來
的男子看見我,也從分局2 樓追到1 樓門口,我看見吳旻鴻
等共約4 至5 名男子,將我乘坐的車輛強行攔住妨害我的自
由,不讓我離開等語(見偵字卷第45-46 頁),
堪認被告所
製作之偵查報告中記載之吳旻鴻、葉士弘可能涉嫌犯罪情節
,並非憑空杜撰。
㈢、此外,吳旻鴻亦於警詢中供認:我在永源集團公司是擔任總
裁,葉士弘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戴添星是我公司10年前的員
工,蔡元嵐是我的小舅子,也是我公司的員工,林大森是我
公司的業務經理,我有提供游賢龍、邱奕祺開立的本票予警
方,我確實有詢問邱奕祺家中辦理喪事的地址,我有向戴添
星提到給邱奕祺安家費是不對的,戴添星有問我當時給了邱
奕祺多少安家費,戴添星與葉士弘當日晚間6 時許就拿了邱
奕祺所簽立的本票3 紙給我。我與游賢龍因買賣土地認識,
游賢龍有在永源公司工廠與我處理土地糾紛問題,我跟他說
他欠我100 萬人民幣,後來戴添星拿了游賢龍簽立之10張本
票給我,該筆帳務是我授意戴添星處理的。我認識劉容良,
我有於101 年6 月間持用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撥打電
話給劉容良。我知道孫德立是蔡玫華的外遇對象,我與蔡元
嵐有於101 年7 月11日下午2 時許,在蘆竹分局前,欲上前
攔阻孫德立,但被偵查隊員警攔下等語(見偵字卷第102-11
0 頁),而與前揭各被害人、證人供詞確有呼應之處。加以
吳旻鴻於101 年間曾經以手機傳簡訊予吳大偉以:「妳不回
來,我找了將軍處理妳,妳好有名,黑松哥也等著妳回歸!
」、「明晚六點在雲林縣口湖鄉公所見!鄉長蔡永常親自接
見你,不來你會虧損很大」,有簡訊列印畫面1 張在卷為證
(見偵字卷第12頁)。復依卷附自由時報2005年11月29日「
2005地方選舉特別報導」所示,蔡永常曾因治平專案被掃,
出獄後回任北港朝天宮董事長,後因涉及教唆槍擊案件,被
收押偵辦,獲釋後積極參選縣議員,卻被檢警鎖定賄選,蔡
永常年少時浪蕩江湖,以「黑松」名號崛起於雲林道上,86
年間治平專案掃黑第一波,時任國代的蔡永常被警方掃到綠
島,後來經判刑入獄,至2004年10月初才出獄,又積極部署
參選雲林縣議員,2005年11月28日,其住處與朝天宮被檢調
搜索,此有自由時報新聞一紙附卷可稽(見偵字卷第13頁)
,可見吳旻鴻自身言談所涉內容,亦與黑道不無干係。是勾
稽以觀,吳旻鴻確為永源化工原料股份有限公司之實質經營
權人,葉士弘、蔡元嵐、林大森為聽從吳旻鴻指揮、受其監
督之下屬,其等復涉有數起恐嚇或
妨害自由罪嫌,在在足見
被告所製之偵查報告內所載犯罪事實、犯罪系統表中各聲請
人間上下隸屬關係等節,並非恣意無稽。矧被告等承辦員警
將上開案件移送後,吳旻鴻、葉士弘甚因妨害自由等案件,
經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20878 號提起公訴,由本院以10
2 年度訴字第833 號判決認定吳旻鴻、葉士弘共同剝奪邱奕
祺行動自由部分,各處
有期徒刑9 月、8 月;吳旻鴻另與他
人共同剝奪游賢龍行動自由部分,處有期徒刑10月;再其對
劉容良犯恐嚇罪部分,處有期徒刑3 月等情,有該判決1 份
在卷
可考(見本院卷第25-37 頁),益徵被告所辯其係依據
卷存事證整理與聲請人4 人相關之犯罪事實,客觀內容並無
不實等語,確屬可取。
㈣、另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 條
所稱組織犯罪,係指3 人以上
,有內部管理結構,以犯罪為宗旨或其成員從事犯罪活動,
具有集團性、常習性、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組織而言。又該條
文所稱之「以犯罪為宗旨」、「內部管理結構」、「集團性
」、「常習性」、「脅迫性」、「暴力性」等要件,多屬不
確定
法律概念,有待實務憑藉個案經驗累積,並參考學界發
展之理論後,方能就所謂組織犯罪有所界定。況
迄今為止,
就何種行為
態樣必然該當組織犯罪此節,並無統一見解。則
衡酌上開證人業就案發時間、地點及被害經過等節詳為交代
,並提及各次犯罪中,均有為數甚眾、疑似幫派之不詳男子
參與,復參考吳旻鴻所傳簡訊內容等節,身為員警之被告依
其職業敏感度,主觀上認聲請人4 人行為態樣不無符合前開
組織犯罪要件餘地,將吳旻鴻等人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發動偵查,難謂無據,更與刑事訴訟法第231 條
第2 項所定「
司法警察知有犯罪嫌疑者,應即開始調查,並
將調查之情形報告該管檢察官及
司法警察官」之法定義務相
符。況司法警察所載明應
適用之法條,係其主觀上就涉案事
實涵攝後之見解,其此部分所為,並非客觀之事實登載,對
於檢察官、法官而言,亦無拘束力,並無不實之問題。是即
便本案檢察官未以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將聲請人4 人提起
公訴,亦僅代表被告之法律見解與檢察官、法官相異;或檢
察官再行偵查後,認聲請人4 人此部分犯罪嫌疑未達起訴門
檻而已,當不得以事後諸葛之方式,認被告所撰寫之報告內
容客觀不實,更不能指被告有「登載不實」之主觀犯意,是
被告所為顯與刑法第213 條、第216 條之構成要件有別,尚
難繩以該條之罪,至臻灼然。
六、
綜上所述,本件聲請人4 人雖執前揭理由認被告黃永輝涉有
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而
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原檢察官就聲請人4 人於偵查中所
提出之告訴理由及證據詳加斟酌後,認被告所為辯解堪予採
信,而以犯罪嫌疑不足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4 人提起再議
,復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
予以指駁,本院認前開不
起訴處分及駁回
再議處分書,均已就聲請人4 人所指予以說
明,對照卷內資料,並無不合,其所載證據取捨及事實認定
之理由,並無違背
經驗法則與
論理法則之情事,此外,經本
院詳查全卷,復未發現其他
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聲請
人4 人所指犯行。聲請意旨
猶執前詞,對上開處分指摘求予
交付審判,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19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游紅桃
法 官 林蕙芳
法 官 蔡牧容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高 平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