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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交簡上字第125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呂宗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傷害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07 年4 月 24日107 年度審交簡字第60號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偵查案號： 106 年度調偵字第1916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 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呂宗謙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呂宗謙於民國106 年3 月23日晚間某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 0000號自用小貨車（下稱3356號車輛），沿桃園市○○區○ ○路往東方向行駛，於同日晚間11時25分許，行經永安路與 永安北路交岔路口（永安路設有閃光黃燈號誌），欲左轉駛 入永安北路往北方向行駛時，本應注意：閃光黃燈表示「警 告」，車輛應減速接近，注意安全，小心通過；左轉彎時， 應行至交岔路口中心處左轉，並不得占用來車道搶先左轉； 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 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而依當時天候為晴、夜間 有照明、視距良好及路面鋪設柏油、乾燥、無缺陷、無障礙 物之情形，復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盡前開注意義務， 未減速接近，且未注意安全、車前狀況及隨時採取必要之安 全措施，亦未先行至該交岔路口中心處，小心通過該路口， 即貿然占用來車道搶先左轉，適有蔡昀呈騎乘車牌號碼000- 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8976號機車）搭載邱勁瑋，沿永 安路往西方向行駛，直行通過前開路口之際，閃避不及，89 76號機車之車頭因而撞擊3356號車輛之右前方車頭及擋風玻 璃，致蔡昀呈及邱勁瑋人車倒地，造成蔡昀呈受有創傷性主 動脈損傷、外傷性顱內出血、蛛網膜下腔出血及硬腦膜上出 血、顱骨骨折、右側股骨骨折、左踝關節內踝骨折、右側眼 眶骨骨折、左踝及右膝撕裂傷等傷害；邱勁瑋則受有顱骨骨 折併創傷性蛛網膜下腔出血及硬腦膜下出血、腸系膜損傷、 左側脛、腓骨骨折、左側髖臼骨折、臉部撕裂傷（共8 公分 ）、左側聲帶麻痺等傷害，並因脾臟四度損傷，而進行脾臟 切除手術，致邱勁瑋之身體及健康有重大不治之重傷害。嗣 呂宗謙肇事後，於偵查機關尚未發覺肇事者前，向據報前來 交通事故現場處理之員警表示其為肇事者而接受裁判，始查 悉上情。 二、案經蔡昀呈及邱勁瑋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移送臺 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供述證據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等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 ㈡經查，本案判決所引用以下審判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據，被 告呂宗謙於本院準備程序訊問中陳明：對於本案供述證據之 證據能力沒有意見等語明確（見本院卷一第30頁反面至第31 頁正面）；此外，公訴人及被告於本院審判期日均表示無意 見而不予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41 至148 頁），亦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前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尚無違法取得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 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前開證 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非供述證據 本案判決其餘所依憑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各項非供述證據， 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4 規定之反面解釋，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 ㈠上揭犯罪事實，迭據被告呂宗謙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 序訊問及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見偵卷第4 、34頁；原審審交 易卷第30頁；本院卷一第29頁反面至第30頁正面、第105 頁 反面；本院卷二第149 至150 頁），核與告訴人即被害人蔡 昀呈及邱勁瑋分別於警詢及偵訊中指述之情節（見偵卷第6 、33頁；偵卷第7 、33至34頁）相符，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 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告訴人蔡昀呈提出之 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下稱長庚醫院）106 年5 月11日診字第0000000000000 號診斷證明書、告訴人邱 勁瑋提出之長庚醫院106 年4 月14日診字第0000000000000 號診斷證明書、本案交通事故現場暨車損照片15張及永安路 與永安北路交岔路口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照片6 張（見偵 卷第11、12、13、18、19、22至26、27至28頁）在卷可佐， 足認被告出於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認。 ㈡按閃光黃燈表示「警告」，車輛應減速接近，注意安全，小 心通過；左轉彎時，應行至交岔路口中心處左轉，並不得占 用來車道搶先左轉；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汽車行駛時， 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 交通標誌標線號誌設置規則第211 條第1 項第1 款、道路交 通安全規則第102 條第1 項第5 、7 款、第94條第3 項分別 定有明文。經查，前揭規定均為汽車駕駛人應盡之注意義務 ，被告既經考領駕駛執照（見偵卷第20頁），駕駛3356號車 輛上路，自難諉諸不知，當應遵守前開規定，且依當時天候 為晴、夜間有照明、視距良好及路面鋪設柏油、乾燥、無缺 陷、無障礙物之情形，有上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 見偵卷第12頁）在卷可稽，顯見被告客觀上並非不能注意及 此。又被告於警詢及偵訊中供稱：永安路上設有閃光黃燈號 誌，其駕駛3356號車輛左轉彎時，認為來車即8976號機車距 離足夠讓其左轉，所以其趕快直接左轉，且肇事時行車速度 每小時約20至30公里等語（見偵字8402號卷第4 、34頁）， 核與告訴人蔡昀呈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8402號卷第6 、 33頁）大致相符，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 調查報告表㈠㈡、該交岔路口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照片6 張所示（見偵卷第11、12、13、27至28頁），足認被告駕駛 3356號車輛沿永安路往東方向行駛，行經永安路與永安北路 之交岔路口處（永安路設有閃光黃燈號誌），欲左轉時，竟 未減速接近，且未注意安全、車前狀況及隨時採取必要之安 全措施，亦未先行至該交岔路口中心處，小心通過該路口， 即貿然占用來車道搶先左轉，適有告訴人蔡昀呈騎乘8976號 機車搭載告訴人邱勁瑋沿永安路往西方向行駛，直行通過上 開交岔路口，致閃避不及，雙方車輛發生碰撞，告訴人2 人 均因此人、車倒地，受有上開傷害，足認被告就本案交通事 故之發生確違反上開注意義務而有過失，至臻明確。 ㈢按稱重傷者，謂下列傷害：一、毀敗或嚴重減損一目或二目 之視能。二、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耳或二耳之聽能。三、毀敗 或嚴重減損語能、味能或嗅能。四、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 上之機能。五、毀敗或嚴重減損生殖之機能。六、其他於身 體或健康，有重大不治或難治之傷害，刑法第10條第4 項定 有明文。復按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6 款規定，其他於身體或 健康，有重大不治或難治之傷害，係指除同條項第1 至5 款 外，其他傷害之結果，對於身體健康確有終身不治或難治者 而言。經查，告訴人邱勁瑋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有顱骨骨折併 創傷性蛛網膜下腔出血及硬腦膜下出血、腸系膜損傷、左側 脛、腓骨骨折、左側髖臼骨折、臉部撕裂傷（共8 公分）、 左側聲帶麻痺等傷害，並因脾臟四度損傷，而進行脾臟切除 手術乙節，有長庚醫院106 年4 月14日診字第000000000000 0 號診斷證明書（見偵卷第19頁）在卷可佐，衡情脾臟為人 體免疫系統之一，對於人體免疫力具有特定重要之功能，當 脾臟經切除後，人體其他免疫系統如正常運作，固能發揮免 疫功能，然脾臟一經切除，已不可復得，而有影響人體器官 之完整性，自屬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6 款所定「對人之身體 或健康有重大不治」之重傷，且告訴人邱勁瑋因本案交通事 故受有上開傷勢，被告過失行為與告訴人邱勁瑋所受之傷害 結果及重傷害結果間，顯有相當因果關係甚明。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過失傷害及過失傷害致人重 傷之犯行均堪予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論罪部分 ⒈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84 條業於 108 年5 月29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31日施行，其修正前 、後之比較結果詳如附表。從而，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 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第284 條規定予以 論處。 ⒉所犯罪名 核被告所為，就告訴人蔡昀呈部分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 第1 項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就告訴人邱勁瑋部分係犯修正前 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及修正前同條項後段 之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被告以一行為侵害數法益而觸犯數 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從一重之過失傷害 致人重傷罪處斷。 ㈡自首部分 1.按刑法第62條所定自首減刑，係對於未發覺之犯罪，在有偵 查犯罪職權之機關或人員知悉犯罪嫌疑人與事實前，向其坦 承犯行並願接受裁判，倘職司偵查犯罪之機關或人員業已知 悉犯罪事實及犯罪嫌疑人後，犯罪嫌疑人始向其坦承犯行者 ，為自白，非屬自首；而所謂「發覺」，不以有偵查犯罪之 機關或人員確知犯罪嫌疑人犯罪無誤為必要，僅須有確切之 根據得為合理懷疑者，即屬發覺，並因刑法第62條前段採得 減主義，故對於不同動機之自首者，委由事實審法院得依個 案具體情況裁量決定是否減輕其刑，避免因情勢所迫而不得 不自首者；或因預期邀獲必減寬典，而恃以犯罪者；與因真 誠悔悟而自首者，不予區別其自首動機，一律必減其刑，致 有失公平（最高法院109 年度台上字第386 號、108 年台上 字第2331號判決意旨參照）。 2.經查，被告肇事後已向到場處理員警主動表明為交通事故之 肇事者，有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附卷足憑（ 見偵卷第17頁），是被告於員警尚不知何人犯罪前，主動坦 承其為肇事者，嗣後並接受裁判，揆諸上揭說明意旨，爰依 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之規定，裁量減輕本刑。 ㈢檢察官上訴意旨認告訴人蔡昀呈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有左上肢 明顯萎縮，而有永久性無力等難以回復之重傷害，且被告所 駕駛之3356號車輛係其販賣錄音帶所用，為其工作上反覆執 行業務所需之工具云云。經查： ⒈告訴人蔡昀呈上開傷勢是否已達刑法上之重傷部分： ⑴告訴人蔡昀呈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有上開傷勢，就創傷性主動 脈損傷、股骨骨幹骨折、足踝骨折、視野受損及皮膚疤痕部 分之勞動能力雖分別減損20％、3 ％、2 ％、2 ％、2 ％， 共29％，且前開數據係依據美國醫學會障害指引評估，並綜 合其賺錢能力、職業、年齡等因素衡酌後，調整計算其勞動 能力減損，固有長庚醫院109 年3 月2 日長庚院林字第1081 251697號函（見偵字8402號卷第113 、116 頁）在卷可稽， 惟所謂勞動能力減損係指謀生能力，即職業上工作能力之一 部滅失而言，與刑法第10條第4 項第6 款所指之重傷，係指 傷害重大，且不能治療或難以治療者，二者之證明事項顯然 有別，自不得據此論斷告訴人蔡昀呈所受傷勢，即屬刑法上 之重傷害。 ⑵就告訴人蔡昀呈所受創傷性主動脈損傷之傷勢部分，前經長 庚醫院對其進行主動脈支架置放手術之治療後，並持續至該 醫院心臟外科門診追蹤治療、回診，經該醫院醫師研判其術 後回復情況良好，且前開主動脈損傷位置，依現行醫療技術 上雖無法避免主動脈支架覆蓋到左鎖骨下動脈，致可能影響 其左手臂血流，惟該主動脈支架之置放不致影響其日常生活 ；又其所受股骨骨幹骨折及足踝骨折之傷勢部分，前經長庚 醫院骨科部外傷科住院對其進行移除股骨及踝骨內固定手術 後，傷勢復原良好，依一般相同疾病之同一情形研判，術後 應無不能自理生活之情形；而其所受右側眼眶骨骨折之傷勢 部分，經長庚醫院檢查其兩眼最佳矯正視力各為1.0 ，且其 視野亦無異常等情，此有告訴人蔡昀呈提出之長庚醫院106 年5 月11日診字第0000000000000 號診斷證明書，及長庚醫 院107 年12月18日長庚院林字第1071151395號函、108 年12 月31日長庚院林字第1081251681號函、108 年10月15日長庚 院林字第1080750896號函等函文說明之意見（見偵卷第18頁 ，本院卷一第89頁，本院卷二第59、79頁）在卷可佐，足認 告訴人蔡昀呈所受創傷性主動脈損傷、股骨骨幹骨折、足踝 骨折之傷勢，經長庚醫院進行前開手術後，均回復良好，且 均不影響其日常生活，而其右側眼眶骨骨折之傷勢，亦未造 成其一目或二目有毀敗或嚴重減損其視野功能之重傷程度。 從而，告訴人蔡昀呈所受上開傷勢，均未達重大難治之程度 ，非屬刑法上之重傷甚明。 ⑶至於告訴人蔡昀呈之左上肢萎縮部分，於本案交通事故發生 時，未發現該部分受有骨折或其他導致萎縮之重大外傷等情 ，自難論斷其左上肢萎縮與本案交通事故間有何關聯性，有 長庚醫院108 年3 月4 日長庚院林字第1080150076號函覆之 說明（見本院卷一第93頁）在卷可佐，即難認告訴人蔡昀呈 之左手臂萎縮部分與本案交通事故之發生，有相當因果關係 。 ⒉被告駕駛車輛發生本案交通事故時，有無從事業務部分：按 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個人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行 之事務，其主要部分之業務固不待論，即為完成主要業務所 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務，亦應包括在內。經查，被告於 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訊問中供稱：其在其父親經營之 營毅實業有限公司上班，擔任作業員（鐵工）乙職，不須開 車送貨，該車輛用來送工人前往工地之用，而其於106 年3 月23日駕駛登記於該公司名下之3356號車輛，是搭載其女友 返家，更無利用晚上時間販賣錄音帶等語（見偵卷第4 、34 頁；原審審交易卷第30頁正面；本院卷一第30頁），有33 56號車輛之行照資料在卷可佐（見偵卷第20頁），再觀諸33 56號車輛於本案交通事故現場之照片所示（見偵字8402號卷 第22、23、25頁），該車輛之車斗確未裝載錄音帶相關物品 ，且無證據可證被告有從事販賣錄音帶，自難認被告駕駛33 56號車輛發生本案交通事故時，係在從事任何業務，亦無其 他事證可資證明其有何載送工人往返施工工地之情，依前開 說明，被告駕駛車輛之行為，自難認屬刑法上之業務行為。 ⒊綜上，檢察官執前詞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無理由。 ㈣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被 告駕駛3356號車輛，沿桃園市○○區○○路往東方向行駛， 於106 年3 月23日晚間11時25分許，行經永安路與永安北路 之交岔路口（永安路設有閃光黃燈號誌），欲左轉駛入永安 北路往北方向行駛時，除原審所認定之㈠未注意車前狀況， 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㈡未注意左轉彎時，應行至交岔 路口中心處左轉，不得占用來車道搶先左轉、㈢未注意轉彎 車應讓直行車先行之注意義務外，尚有疏未注意其行經設有 表示「警告」之閃光黃燈號誌之永安路口，應減速接近，注 意安全，小心通過之情事，原審未予詳查，認定事實未臻翔 適，尚有所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駕駛車輛發生本案 交通事故時為從事業務，及告訴人蔡昀呈之上開傷勢已達刑 法上重傷等情，因認被告涉犯修正前刑法第284 條第2 項後 段之業務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嫌，雖無理由，然因原判決有 前開認事違誤之處，致量刑基礎已有不同，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撤銷改判。 ㈤科刑部分 茲審酌被告於犯後均坦承犯行不諱，犯後態度尚可，惟其未 盡上開多項注意義務，即貿然占用來車道搶先左轉，而與89 76號機車發生碰撞，致告訴人2 人受有上開傷害，其所違反 之過失程度嚴重，且告訴人蔡昀呈所受傷勢主要有顱內出血 、顱骨及多處骨折等傷勢，及告訴人邱勁瑋所受傷勢主要有 脾臟切除之重傷害，及顱內出血、顱骨骨折與多處骨折等傷 勢，顯見告訴人2 人傷勢非輕，且迄今尚未與告訴人2 人達 成和解，兼衡被告自陳大學畢業之教育程度（見偵卷第9 頁 ）、自陳從事鐵工、家庭經濟狀況小康（見偵卷第5 頁）及 前無與本案罪質相似或相同之前科紀錄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36 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刑法 第284 條第1 項前段、後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55條、 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 、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靜怡提起公訴，經檢察官林鋐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8 月 21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淑玲 法 官 傅思綺 法 官 何啓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張詠昕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8 月 2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第1項。 （過失傷害罪）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 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 金，致重傷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 2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比較法條 │現行條文 │修正前條文 │新舊法比較結果│ ├─────┼─────────┼─────────┼───────┤ │108 年5 月│因過失傷害人者，處│因過失傷害人者，處│現行條文刪除從│ │29日修正前│1 年以下有期徒刑、│6 月以下有期徒刑、│事業務之人之規│ │、後之刑法│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定，並就普通過│ │第284條。 │金；致重傷者，處3 │金；致重傷者，處1 │失傷害部分提高│ │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刑度，且提高罰│ │ │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金刑上限，是比│ │ │。 │。 │較新舊法結果，│ │ │ │從事業務之人，因 │現行條文並無較│ │ │ │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有利於被告之情│ │ │ │者，處1 年以下有期│形。 │ │ │ │徒刑、拘役或1 千元│ │ │ │ │以下罰金；致重傷者│ │ │ │ │，處3 年以下有期徒│ │ │ │ │刑、拘役或2 千元以│ │ │ │ │下罰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