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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 100 年度醫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5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醫字第1號 原   告 劉張秀琴 訴訟代理人 梁治律師 被   告 天成醫院 法定代理人 徐萬興 被   告 張明仁       林家立 上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邱秀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4 月22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㈠被告同意者。㈡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者。㈢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 ㈦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被告於訴之變更 或追加無異議,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 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定有明文。 二、原告起訴原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看護費用新台幣(下同) 計700 萬元及精神慰撫金200 萬元(合計900 萬元);嗣原 告於本院審理中,追加請求醫療費用9 萬8,072 元,此應屬 於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核符上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於民國99年9 月4 日因突發背腹疼痛難忍,遂趕赴被告 天成醫院掛急診,由被告張明仁醫生診療,經抽血、X 光檢 查後,認定為骨刺、胃痛,並開止痛藥、腸胃藥後即返家休 息。詎同年9 月月6 日原告又腹痛併發燒症狀,再赴被告天 成醫院掛急診治療,醫護人員稱無急診之必要,要求改掛一 般門診,由被告林家立醫生診療,經抽血、X 光、超音波檢 查,斷定係腸胃炎及病毒感染,亦開止痛、退燒藥後即囑其 返家休養。 ㈡迨同年月10日原告持續發燒腹痛,再赴天成醫院掛急診,詎 護理人員態度惡劣,並要求家屬改掛門診;原告已年逾60歲 ,且發燒腹痛多日一直無法痊癒,家屬心急如焚,只好轉至 怡仁醫院看診,經診斷罹患「升主動脈剝離」屬急重症狀, 且立即發病危通知,旋即赴三軍總醫院治療。經三軍總醫院 檢查後確定原告罹患:⒈升主動脈剝離;⒉冠狀動脈心臟病 (應進行冠狀動脈繞道手術);⒊心房顫動;⒋高血壓;⒌ 慢性腎衰竭急性發作等,嗣經進行冠狀動脈繞道手術;原告 於當日即轉至三軍總醫院住院,並接受升主動脈重建手術, 於同年9 月10日至23日於心臟外科加護中心接受治療並洗腎 ,10月19日接受左鎖骨下靜脈經皮雙腔導管置放手術,同年 10月21日出院,惟仍有尿毒症及缺血性心臟病之後遺症,每 星期需赴龍潭敏盛醫院洗腎三次,日常生活皆需人協助看護 ,致原告精神及體力備受煎熬,痛苦莫名。 ㈢原告至被告天成醫院就診時抽血疑有腎功能異常,惟因該醫 院之診治醫生張明仁、林家立之醫療過失,未及時發現真正 病因,致延誤就醫;且被告張明仁醫生開立有損害原告腎功 能之止痛藥物,另被告天成醫院二次拒絕急診,除違反醫德 外,顯已構成侵權行為。又原告因被告醫療疏失致延誤就醫 而需長期洗腎,日常生活需人協助照顧而需支出看護費:其 中99年9 月24日至同年10月21日之看護費用計5 萬4,000 元 ;另依98年臺灣地區女性之平均餘命計算,原告之餘命為24 .16 年,自99年10月21日至123 年10月20日止,以每日2,00 0 元計算,共需支出1,728 萬元之看護費;惟原告就看護費 部分僅請求700 萬元;另請求醫療費用9 萬8,072 元及因身 心受創請求精神慰撫金20 0萬元,合計請求損害賠償909 萬 8,072 元。 ㈣被告診治原告,諸多疏失及違反醫學專業知識情事,茲析述 如下: ⒈原告至被告天成醫院急診時向被告張明仁醫師主訴「上背痛 」,惟護士於病歷上記載「low back pain 」,被告張明仁 醫師記載為「back pain 」,病歷未詳實呈現原告主訴內容 ,且互有矛盾,被告抗辯「下背痛」云云,顯然選擇輕症避 責。原告有告知醫師伊有高血壓、心臟病,且曾於當年1 月 份施行心臟手術CABG,而醫生並未詳加問診及評估是否有相 關性。原告急診時亦發生合併上腹痛及嘔吐,有護理紀錄記 載「腹痛」可證;惟醫師並未善盡職責觸摸檢查原告是否有 腹部急症,即給予Primperaniv push(藥物)止吐,後又誘 導病患疼痛緩解。依被告檢驗報告顯示,原告明顯腎功能異 常,血肌酐酸(Creatinine)高達3. 4mg/dl (正常為Cr:0 .8 ~1.5 ),換算腎臟殘餘功能(ccr: 13.71)不到正常人 的五分之一,此種病情,被告張明仁醫師給予Voren 及Dicl ofenac兩種均屬NSAID 類,有損腎功能直接傷害原告之藥物 ,被告張明仁醫生顯有過失。另原告於99年9 月6 日因上腹 痛且有發燒症狀,第二次至被告天晟醫院急診,家屬被告知 急診無法立即檢查,改以腸胃科門診可做超音波,當時被告 林家立醫生解釋膽囊和肝臟沒問題,診斷為腸胃炎,而發燒 可能為病毒感染,林家立醫師並未告知原告腹部疼痛還有其 他的可能性,亦有過失。 ⒉原告於99年9 月10日即有上背痛併輻射(牽引痛)至上腹病 ,明顯為典型之主動脈瘤引起之腹痛,被告事前未檢查出上 開疾病,且開立損害原告腎功能之藥物,進而延誤病情致升 主動脈剝離及急性腎衰竭,被告違反醫學專業及倫理,致原 告病情惡化,日後因須長期洗腎而憂鬱痛苦,被告張明仁、 林家立醫生應負民法第185 條之共同侵權行為連帶賠償責任 ;另被告天成醫院為張明仁及林家立醫生之僱用人,依民法 第188 條應與渠等兩人就其醫療疏失負連帶賠償責任等語。 並聲明:⒈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909 萬8,072 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⒉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 ㈠原告於99年9 月4 日因嘔吐及下背痛至被告天成醫院急診室 就醫,經被告張明仁醫生診治,並進行抽血及腰椎X 光檢查 後,診斷原告患有背痛、腹痛及腸胃氣脹等疾病,經大量點 滴注射、給予止痛劑及口服腸胃藥治療,另觀察3 小時後, 因原告症狀已顯著改善,被告張明仁醫師解釋病情後,建議 原告爾後門診繼續追蹤治療,即讓原告返家休息。 ㈡99年9 月6 日原告再到被告天成醫院,由腸胃內科被告林家 立醫師看診,體溫為38.3度、血壓119/63mmHg(正常為120/ 80mmHg),主訴右上腹痛已有3 天,遂進行腹部超音波檢查 ,顯示慢性肝實質病變及左腎囊腫,被告林家立醫師向原告 及家屬說明及解釋病情,並開立退燒止痛劑力停疼(Acetam inophen )、止吐劑癒吐寧(Emetrol )及制酸劑宜胃(Iw ell )每日口服四次共3 天之口服藥治療。原告於99年9 月 10日並無掛號或就診之資料,故無拒絕急診看診情事。另被 告張明仁及林家立醫師所使用上述藥品,依據臨床醫學相關 資料顯示並無直接傷害腎臟功能之證據。 ㈢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原告並未指明被告於醫療過程中,有何違反醫學知識、常規 或經驗而屬於重大醫療過失情事,實難認原告發生之損害與 被告醫療行為間有何相當因果關係。綜上,原告主張醫療疏 失,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顯無理由等語。並聲明:⒈原 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宣 告。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於99年2 月3 日曾於三軍總醫院接受冠狀動脈繞道手術 住院至同年2 月12日止。依手術同意書之併發症說明中有提 及可能中風及肝腎衰竭之機率約10至30%,可藥物治療,可 能需作血液透析治療,經家屬簽名同意【見本院卷二第80頁 - 行政院衛生署醫事鑑定委員會鑑定報告(下稱系爭鑑定報 告)所載】。 ㈡原告於99年9 月4 日至天成醫院急診治療;同年月6 日至該 醫院門診治療,分別由被告張明仁、林家立診斷治療,有原 告之醫囑單、急診病歷、急診護理評估表及紀錄單、病歷單 等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6 頁至第11頁)。 ㈢原告於99年9 月10日至桃園怡仁醫院看診,經該醫院發病危 通知;旋於當日即轉診三軍總醫院接受升「主動脈重建手術 」,有怡仁醫院急診護理評估記錄、病危通知、轉診單;原 告在三軍總醫院之診斷證明書、急診護理評估表,及自99年 9 月10日以後之病歷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4頁至23 頁;第214頁至235 頁)。 ㈣原告目前每週需赴醫院洗腎,日常生活需他人協助照顧,有 敏盛醫院之診斷證明書及原告失能診斷證明書影本乙份在卷 可證(見本院卷一第235頁)。 四、本院判斷 原告主張因被告張明仁、林家立醫生之醫療疏失,而未發現 原告患有升主動脈剝離病症,致原告延誤送醫,雖經手術治 療後,仍有後遺症而需長期洗腎,渠等兩人應負共同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另被告天成醫院為僱用人,亦應依民法18 8 條負連帶清償賠償責任;此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本件應予審究者厥為: ㈠99年9 月4 日,被告張明仁醫生為原告診治,是否符合醫療 常規及專業判斷? ⒈原告主張伊於99年9 月4 日急診當日有告知被告張明仁醫師 伊有高血壓、心臟病及曾於當年1 月份施行心臟手術CABG; 且急診時亦發生合併上腹痛及嘔吐,惟被告張明仁醫師並未 善盡職責觸摸檢查原告是否有腹部急症,顯有疏失云云。惟 原告於99年9 月4 日14點45分因嘔吐及下背痛,至被告天成 醫院急診室就診,到院時生命徵象為體溫36.6℃、脈搏53次 / 分、呼吸22次/ 分、血壓143/86mmHg,無外傷之病史,有 急診護理評估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0頁)。且當日被 告張明仁醫師診視原告,身體診察呈現急性病容、意識清楚 ,頸部柔軟、心跳規則,診斷為背痛、腹痛、腸胃氣脹、噯 氣及脹痛。當日14點49分被告張明仁醫師開立生理食鹽水、 Prim peran(Promeran)1amp,靜脈注射Voren (diclofen a c )1amp,口服藥物為Oxethazaine (Soothin )、Gasc on(Kascoal )、MOtiliUm(Emetr0l )及diclofenac等各 1 顆;並開立抽血檢驗單,包括全血球計數檢驗、腎功能指 數(BUN 及Cr)、血糖、電解質、肝功能指數(S -GOT 及 S -G PT)、心肌酵素(CPK/CK-MB),腰椎正面及側面X 光檢查。經抽血檢驗結果(15點17分發血球計數報告,15點 37分發生化報告)白血球6330/ mm(參考值0000-00000/mm 3 )、血紅素11.0g/dL(參考值12.0-16.0g/dL)、血小板 184K /mm3 (參考值150 -400 K/mm3 )、節狀中性球72.0 %(參考值42.0-72.0%),BUN 為56 mg/dL、Cr為3.4mg /dL (一般參考值0.6 -1.3mg/dL)、血糖157mg/dL(一般 參考值65一109 mg/dL ),電解質、肝功能指數(S -GOT 及S -GPT )及心肌酵素(CPK/CK-MB)結果皆正常;另經 腰椎正面及側面X 光檢查結果顯示第五腰椎有峽部缺損(De fe ct of parsinterarticularis ),經大量點滴注射,並 給予上述止痛劑及口服腸胃藥治療,並觀察3 小時後,因原 告症狀已顯著改善,被告張明仁醫師解釋病情後,建議原告 日後應返院至門診繼續追蹤治療,即讓原告返家休息,有原 告於天成醫院之醫囑單、急診病歷、急診護理評估表及紀錄 單、病歷單等影本在卷足憑(見本院卷一第6 頁至第11頁) ;就上述檢驗程序觀之,被告張明仁醫生已就原告主訴之病 情,依其醫療專業判斷,立即施以必要之血液檢查暨開立相 關口服藥物,且囑咐原告應持續追蹤治療,堪信其已盡注意 義務,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張明仁醫生有何違反醫療常規及醫 學專業判斷可言。 ⒉依原告於99年9 月10日於三軍總醫院之心臟及大血管手術說 明暨同意書已載明,其肝腎衰竭之機率為20-30%及未來可 能需作血液透析治療,並有家屬簽署在卷可佐(見系爭鑑定 報告所載)。是依原告就診過程及其腎功能變化可知,無論 是注射Voren 藥物(即di cl ofenac)1 支;或施作電腦斷 層掃描檢查所需施打之顯影劑及心臟及大血管手術,均可能 發生使原告提早進入血液透析(洗腎)治療階段之危險因子 。故被告張明仁醫生於00年0 月0 日縱未對原告注射Voren 藥物1 支,原告仍有需接受血液透析治療之可能;再原告於 三軍總醫院住院期間,其腎功能(Cr)可恢復至2.6mg/dL( 指99年10月8 日),距離注射Voren 藥物1 支已逾一個月以 上,該藥物己代謝,足徵被告張明仁因治療而對原告注射Vo ren 藥物1 支與血液透析治療並無因果關係甚明。原告主張 因被告張明仁醫生對其注射Voren 藥物1 支致其腎衰竭需作 血液透析治療云云,顯與事實不符,殊無足取。 ⒊再細繹天成醫院病歷紀錄顯示,99年9 月4 日被告張明仁醫 生係依原告主訴,而診斷原告為背痛、腹痛、腸胃氣脹、噯 氣及脹痛等:且當日隨即為原告進行腰椎正面及側面X 光檢 查結果顯示,第五腰椎有峽部缺損(Defectofparsinterart i cula ris)。經檢查認原告為關節間部骨折引起背痛,遂 給予注射藥物為Voren (即diclofenac)1 amp 止痛,此應 符合一般醫療判斷,尚無證據證明有何違反醫療常規可言。 ⑵另當日生化異常報告記載原告肌酸酐值為3.4mg/dL。復依 原告之急診病歷單顯示,原告當日經治療Vor en(diclofen ac)1amp、Primperan (Promeran)1 amp 靜脈注射治療後 ,其主訴其不適情形,已較改善。嗣被告張明仁醫生即給予 原告口服藥物為Ox ethazaine(Soothin )、Gascon(Kasc oal )、Mo tili um(Emetrol )、diclofenac共2 天份, 並醫囑宜門診追蹤治療,有原告之醫囑單、急診病歷、急診 護理評估表及紀錄單、病歷單等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 第6 頁至第11頁);就原告就醫及診療過程,被告張明仁醫 生已施以必要之檢查及開立合於當時病情之藥物,並無證據 證明有何違反醫療常規及專業判斷情事;且經送醫療鑑定委 員會鑑定結果,亦認定被告張明仁醫生之診療處置合於醫療 常規,有行政院衛生署102 年3 月18日衛署醫字第00000000 00號函在卷足憑(見本院卷二第78頁至83頁);足見本件經 醫療專業鑑定結果亦與本院為相同之認定。從而,原告主張 被告張明仁醫生有醫療疏失云云,委不足採。 ㈡被告林家立醫生於00年0 月0 日為原告門診醫療,是否有違 反醫療常規及專業判斷? ⒈99年9 月6 日下午,原告再到被告天成醫院門診治療,由肝 膽腸胃科被告林家立醫師門診就診,細繹原告當日病歷紀錄 記載,被告林家立醫師記錄原告有高血壓及腎臟衰竭病史, 曾於同年2 月間因冠狀動脈疾病接受冠狀動脈繞道手術;此 次診療,原告主訴右上腹痛3 天,餐後會痛,會輻射至右肩 胛骨區,有發燒、畏寒,當場測得血壓119/63mmHg,體溫38 .3℃。經被告林家立醫生為原告身體診察呈現右上腹壓痛, 故判斷為非特定性胃炎、胃十二指腸炎及發燒;當日同時安 排腹部超音波檢查,並開立口服藥物acetaminophen 、Moti lium及Iw ell各1 顆、每日4 次,共3 日。當日腹部超音波 檢查結果顯示為慢性肝實質病變及左側腎囊腫,並無腹主動 脈瘤之記載,有原告腹部超音檢查報告影本乙份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一第7 頁);審酌被告林家立醫生已為原告身體診 察發現其右上腹有壓痛,旋即安排原告作腹部超音波檢查, 尋找可能之原因,而依當日腹部超音波檢查結果顯示原告有 慢性肝實質病變及左側腎囊腫,遂開立口服acet aminophen 為症狀治療,尚難認其診斷有何不合於醫療常規之情事;而 依系爭鑑定報告亦認定被告林家立醫立之診療行為,並無不 符合醫療常規情事,有系爭鑑定報告影本在卷可考。準此, 原告主張被告林家立醫生有醫療疏忽云云,惟所舉證據不足 以證明其說,其主張自難採信。 ⒉至被告林家立醫生於00年0 月0 日給予原告口服包括Acetam inophen 藥物,因該藥物並不屬於非類固醇抗發炎藥物,主 要是肝毒性,對腎臟功能影響甚微,故此一藥物治療,亦與 原告爾後是否接受血液透析治療無何關連(見系爭鑑定報告 意見欄),是原告主張因被告林家立醫生給予上開藥物致其 腎衰竭需作血液透析治療云云,然亦未舉證證明其說,殊難 採信。 ㈢準此,原告所舉證既不足以證明被告張明仁、林家立醫生有 醫療疏失情事,則被告天成醫院自無成立依民法188 條負僱 用人侵權行為責任可言。 五、綜上,被告主張被告張明仁與林家立醫療疏忽未發現其患有 主動脈剝離病症,致其延誤就醫,而需長期洗腎,應負共同 侵權行為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另被告天成醫院為渠等兩人之 僱用人亦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云云,惟所舉之證據不足以 證明其說,且原告亦未能舉其他證據證明被告醫療行為與原 告腎衰竭間有何相當因果關係。從而,原告依據民法184 條 、185 條、188 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 告909 萬8,072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 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因失所附麗,應併予駁 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二庭法 官 張金柱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22 日 書記官 葉靜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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