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1號
原 告 經濟部水利署北區水資源局
法定
代理人 劉駿明
訴訟代理人 彭成青
律師
被 告 幸太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李政峰
被 告 李太郎
吳春美
上四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呂紹聖律師
複 代理人 楊珮君律師
被 告 東和鋼鐵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侯貞雄
訴訟代理人 呂進仁
李宜宗
蔡順雄律師
曹詩羽律師
陳怡妃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2月6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之法定代理人於起訴後由賴伯勳變更為劉駿明,並經劉
駿明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此有原告承受訴訟狀、經濟部令在
卷
可稽(見本院卷㈡第207頁至第209頁),
核無不合,先予
敘明。
二、原告主張:
㈠原告為坐落桃園縣○○鎮○○段○○○○段 00000000000
地號、中庄段中庄小段425 地號、缺子段缺子小段597、599
、600、604、605、606、607、608、615、616、617、618、
619、623、624、625、644、880、881、882、884 地號等25
筆國有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管理人,
惟系爭土地遭被告幸
太企業股分有限公司(下稱幸太公司)等人
無權占有,且擅
自開挖並掩埋爐渣、水泥塊、碎磚、含重金屬等有害事業廢
物,經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下稱工研院)實地調查結
果,掩埋爐渣範圍計3萬3,769.77 平方公尺,水泥塊、碎磚
、含重金屬等物面積則有8萬3,738平方公尺,因系爭土地在
政府預定施作「中庄調整池」範圍內,有請求支付
回復原狀
費用之需要,必要處理費依工研院報告為爐渣清理費新臺幣
(下同)2億1,176萬3,875元,其餘一般可燃類3,277萬3,91
3元、一般不可燃類2,867萬8,819元、有害事業廢棄物1,017
萬7,500元,共7,163萬232元。
㈡再被告東和鋼鐵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和公司)自民國
91年1月起至96年4月止,提供被告幸太公司約23萬640.91公
噸之電弧爐煉鋼爐渣,但被告幸太公司未獲經濟部發給再利
用許可,則被告東和公司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被告幸太公
司處理爐渣,以致侵害原告管理系爭土地權益,應連同被告
幸太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即被告李政峰、實際負責人即被告李
太郎、會計即被告吳春美連帶負賠償責任,給付爐渣清理費
2 億1,176萬3,875元,復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
吳春美併應
連帶給付原告其餘清理費7,163萬232元。
㈢另被告幸太公司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合計11萬7,507.77平方公
尺,致原告無法使用、收益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自95
年11月1日至100年10月31日
本件起訴前5 年間,依系爭土地
93年1月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240 元、96年1月申報地價每平
方公尺340元、99年1 月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450元,均以每
年10%計算,被告於該段
期間受有2,214萬1,990元(117,507
.7724010%0.17+117,507.7734010%3+117,50
7.7745010%1.83=22,141,990)之
不當得利;並應自
100年1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原告44萬
654元(117,507.7745010%12=440,654)。復被告李
政峰、李太郎、吳春美應各依其身分,與被告幸太公司負連
帶賠償責任。
㈣為此,
爰依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訴請
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東和公司連帶給
付爐渣清理費2 億1,176萬3,875元,又被告幸太公司、李政
峰、李太郎、吳春美連帶給付其餘清理費7,163萬232元
暨各
該法定
遲延利息,再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
美連帶返還所獲不當得利2,214萬1,990元,並按月給付44萬
654 元等語。併為聲明:⒈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
、吳春美、東和公司應連帶給付原告2 億1,176萬3,875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⒉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應連
帶給付原告7,163萬23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⒊被告幸太公司、李
政峰、李太郎、吳春美應連帶給付原告2,214萬1,990元,及
自100年1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44
萬654元;⒋原告願供
擔保以代釋明,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㈠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
略以:原告前於98
年3月3日獲桃園縣政府以府商工字第0000000000號函通知,
復於同年8月10日以北水產字第00000000000號函覆臺灣桃園
地方法院檢察署,告知系爭土地之桃園縣○○鎮○○段缺子
小段597、599、600、604、605、606、607、608、616 地號
等9 筆國有土地,因被告幸太公司掩埋廢棄物經桃園縣政府
裁處在案,除○○段○○○○段 00000000000地號國有土
地外,其餘13筆土地
彼此相連,是原告至遲已於98年8 月10
日獲悉侵權行為事實,然卻直至100 年10月30日始提起本件
訴訟,顯已逾2 年之
請求權時效期間,縱確有此事,
渠等被
告亦得拒絕給付。又
渠等被告實未占用系爭土地,其附連土
地得任意進入,周遭亦有其他砂石場存在,歷年來更頻遭人
掩埋廢棄物、盜採砂石,被告幸太公司員工所涉刑事訴訟
祇
桃園縣○○鎮○○段○○○段0000000地號等2 筆國有土地
,所掩埋者亦僅有爐渣,別無其餘廢棄物,自不得率任系爭
土地所掩埋之全部廢棄物皆為被告幸太公司所傾倒,當未占
用系爭土地並獲有不當得利之事存在,被告李政峰、李太郎
、吳春美更無由負擔連帶賠償責任。倘認被告幸太公司有無
權占用原告管理之系爭土地情事,但因系爭土地為農牧用地
,復荒廢許久、對外交通不便,其經濟利用價值有限,至多
僅以土地申報地價3%計算不當得利數額等語,資為
抗辯。併
為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
決,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願供擔保,請
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㈡被告東和公司另以:原告對被告幸太公司之侵權行為
損害賠
償請求權,已逾2 年之時效期間,被告東和公司得援引被告
幸太公司之時效利益,同免連帶賠償責任;況電弧爐煉鋼爐
渣本屬經濟部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公告得再利用種類
,無須經
主管機關許可,而被告東和公司委託被告幸太公司
並有依規定為網路申報,清理、再利用費用亦未低於市場合
理價格,且掩埋在被告幸太公司廠區內,與原告起訴之系爭
土地
無涉,自難令被告東和公司應與被告幸太公司負連帶賠
償責任;
苟被告東和公司須負賠償責任,然原告自53年8 月
11日起即為系爭土地管理機關,其未盡管理之責,放任他人
掩埋廢棄物、盜採砂石,
與有過失,當應
免除或減輕被告東
和公司之賠償責任等語置辯。併為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
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被告東和公司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
經查:原告為坐落桃園縣○○鎮○○段○○○○段0000000
0000地號、中庄段中庄小段425地號、缺子段缺子小段 597
、599、600、604、605、606、607、608、615、616、617、
618、619、623、624、625、644、880、881、882、884地號
等25筆國有土地之管理機關,又被告李政峰、李太郎、吳春
美分別為被告幸太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實際負責人與會計,
而被告幸太公司、李太郎、吳春美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等案
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現由本院
刑事庭以99年度訴字456 號繫屬中,其中涉及系爭土地之○
○段○○○段0000000地號土地,另被告東和公司曾委託被
告幸太公司為電弧爐煉鋼爐渣再利用等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土地登記謄本、地籍圖、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起訴書、工程
承攬合約書等附卷
足憑(見本院卷㈠第
7 頁至第31頁、第33頁至第39頁,卷㈡第123頁至第134頁)
,
堪以認定。
五、是本件爭點在於:原告係何時知悉被告幸太公司之侵權行為
,有無罹於
請求權時效期間?又被告東和公司及李政峰、李
太郎、吳春美應否與幸太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再原告就被
告幸太公司之侵權行為,所受損害數額若干?另被告幸太公
司有無占用原告管理之系爭土地,原告得否請求返還不當得
利?茲分述如下:
㈠按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請求權,自
請求權人知有損害
及賠償義務人時起,2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時效完成後,
債
務人得拒絕給付,
民法第197條第1項前段、第144條第1項定
有明文。又所謂知有損害,即知悉受有何項損害而言,至對
於損害額則無認識之必要,故以後損害額變更而於請求權
消
滅時效之進行並無影響;另關於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
消滅時效,應以請求權人實際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算
,
非以知悉賠償義務人因侵權行為所構成之犯罪行為經檢察
官起訴,或法院判決有罪為準,最高法院49年
台上字第2652
號、72年台上字第738 號著有判例
可資參照。是請求權人若
實際知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即起算時效,並不以賠償義
務人坦承該侵權行為之事實為必要,至該賠償義務人於刑事
訴訟中所為之否認或抗辯,或法院
依職權所調查之證據,亦
僅供法院為判刑論罪之
參酌資料而已,不影響請求權人原已
知悉之事實,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113號判決意旨亦可
資參照。
㈡查原告主張被告幸太公司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且擅自開挖並
掩埋爐渣、水泥塊、碎磚、含重金屬等有害事業廢物,而有
侵權行為情事,然
勾稽桃園縣政府前於98年3月3日以府商公
字第0000000000號函請原告,就所管理國有土地遭砂石場違
規使用依權責卓處等語(見本院卷㈡第24頁至第27頁),
嗣
經原告於同年3 月31日至現場勘查,認被告幸太公司就坐落
桃園縣○○鎮○○段○○○段000 地號國有土地有違反使用
情事,而於同年5月4日以水北產字第00000000000 號函請被
告幸太公司清除等語(見本院卷㈡第29頁至第30頁),雖上
述土地並非在原告本件請求之系爭土地內,惟缺子段缺子小
段605、606、616、617、618、624、884 地號國有土地與之
彼此相鄰,且原告復於同年8月10日以水北產字第000000000
00號函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就被告幸太公司竊占並
堆置廢棄土石乙事建請偵辦,另以桃園縣政府98年1 月19日
府地用字第0000000000號裁處書作為附件,受處分人為被告
幸太公司,包含系爭土地之缺子段缺子小段597、599、 600
、604、605、606、607、608、616等地號在內(見本院卷㈡
第29頁至第48頁)。是由此觀之,原告早經桃園縣政府通知
被告幸太公司有違反使用情事,並據以至現場勘查命令被告
幸太公司清除,再函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予以偵辦,
足見原告至遲已於98年8 月10日知悉被告幸太公司有侵權行
為存在,固其所涉範圍祇系爭土地之一部,但各該土地彼此
相鄰或在不遠之處,應認原告業已獲悉
無訛,則因原告已知
悉受有損害,並知賠償義務人為被告幸太公司,故對於損害
額即違反使用程度,包含係堆置廢棄土石或掩埋爐渣等廢棄
物之行為,及堆置、掩埋範圍本無認識之必要,更無
迨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始得起算時效,然原告
竟直至100年10月31日方提起本件訴訟,顯已逾侵權行為2年
之請求權時效期間,縱原告所述為真,被告幸太公司亦得拒
絕給付。
㈢至原告以其係於98年11月6 日之後,輾轉接獲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始知悉本件侵權行為及賠償義務
人,另系爭土地坐落○○段○○○○段00000000000 地號
、中庄段中庄小段425地號、缺子段缺子小段880、881、882
、884 地號國有土地,
乃於99年6月8日經登記取得管理權,
未罹於消滅時效乙節;惟原告前既有命令被告幸太公司清除
及函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偵辦情事,已實際知悉損害
及賠償義務人,至遲應於98年8 月10日起算時效,無關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被告幸太公司
與否;且系爭
土地均為國有土地,固原告就上述土地於99年6月8日始經登
記為管理機關,然系爭土地本皆屬國家所有,僅有否經登記
而異,況原告前已知悉被告幸太公司侵權行為情事,已如前
述,有否登記管理機關之不利益應由國家承擔,尚難逕以上
述土地未登記管理機關為原告為由,認其請求權時效期間應
自99年6月8日起算。是原告所述本件未罹於侵權行為請求權
時效期間乙節,
要屬無據,不足以採。
㈣另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
;
債權人向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免除債務,而無消滅全部債
務之意思表示者,除該債務人應分擔之部分外,他債務人仍
不免其責任;前項規定,於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消滅時效已
完成者
準用之,此為民法第185條第1 項前段、第276條所明
定。而連帶債務人中一人雖無應分擔之部分,於對外關係固
仍應對
債權人負連帶責任,若於內部關係應負擔全部債務之
債務人消滅時效已完成者,其無應分擔部分之債務人即得依
民法第276條第2項規定,主張時效利益而免負全部連帶債務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385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本件
被告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分別為被告幸太公司之登記負
責人、實際負責人與會計,其性質與公司負責人、僱用人連
帶責任較近,其內部關係無應分擔部分,又被告東和公司與
被告幸太公司間為承攬關係,被告東和公司為定作人,其內
部亦無應分擔部分;是有關被告幸太公司部分既已罹於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時效期間,被告李政峰、李太郎、吳春
美及東和公司援引被告幸太公司之時效利益,主張免負全部
連帶債務,
核屬有據,堪以採信。故原告請求被告李政峰、
李太郎、吳春美及東和公司應與被告幸太公司共同負擔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乙事,即乏依據,歉難准許。
㈤第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
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
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惟民事
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
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
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
原告之請求;再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
自認原告所主張
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
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
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
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
上字第917號、43年台上字第377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查原
告主張被告幸太公司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合計11萬7,507.77平
方公尺,致原告無法使用、收益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等
情,為被告幸太公司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被告幸太公司無
權占有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細繹原告所舉證據,祇證人傅
進賢、蕭紹俠、林原平之證述,佐以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農林
航空測量所空照圖(見本院卷㈡第245頁至第252頁),認系
爭土地在被告幸太公司廠區施作範圍內,並經工研院實地調
查結果,掩埋爐渣範圍計3萬3,769.77 平方公尺,水泥塊、
碎磚、含重金屬等物面積則有8萬3,738平方公尺,合計11萬
7,507.77平方公尺,雖渠等證人各為被告幸太公司之顧問、
現場負責人及員工,然所述有否屬實,又系爭土地確僅被告
幸太公司占用,別無其他人掩埋廢棄物、盜採砂石可能?均
有疑問,當應檢視相關事證以資判斷。再
觀諸卷附本院89年
度易字第1887號、90年度訴字第1083號、91年度訴緝字第10
9號、96年度訴字第1157號刑事判決(見本院卷㈠第120頁至
第127 頁),系爭土地鄰近區域不時有遭人掩埋廢棄物、盜
採砂石之犯罪行為;且依證人即時任恆揚瀝青股分有限公司
(下稱恆揚公司)經理張清逸所述:恆揚公司曾向被告幸太
公司承租土地作為廠房,並於98年間因安全問題而於被告幸
太公司廠區門口設置警衛等語(見本院卷㈢第61頁至第62頁
),互
核與國興保全留駐警衛契約書記載內容相符(見本院
卷㈡第104頁至第105頁),足見系爭土地非被告幸太公司得
排除他人使用,其他人亦可能入內掩埋廢棄物、盜採砂石,
故有設置警衛之必要。況被告幸太公司涉犯違反廢棄物清理
法刑事犯罪部分,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認定
之犯罪事實,亦祇就坐落桃園縣○○鎮○○段○○○段 000
0000地號等2筆國有土地有掩埋爐渣之違法行為,何以其餘
水泥塊、碎磚、含重金屬等物亦為被告幸太公司所掩埋,又
他筆地號土地之廢棄物與被告幸太公司有何關連?均未見原
告舉證
以實其說,尚無由以其所舉不明確之事證,在事實未
明之情形下,驟令被告幸太公司擔負無權占有責任,而有返
還95年11月1日至100年10月31日本件起訴前5 年間所獲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義務。
㈥故本件被告幸太公司
縱有侵權行為存在,然因原告至遲已於
98年8 月10日知悉受有損害,並知賠償義務人為被告幸太公
司,但卻
迨至100 年10月31日始提起本件訴訟,顯已逾侵權
行為2 年之請求權時效期間,被告幸太公司自得拒絕給付;
又被告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及東和公司,與被告幸太公
司間內部關係無應分擔部分,均得援引被告幸太公司之時效
利益,主張免負全部連帶債務。則因被告等人皆免負賠償責
任,本院就原告本件侵權行為所受損害數額即無據以認定之
必要;且因原告未能證明被告幸太公司確有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情事,其請求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亦屬無據。是
原告主張各節,尚乏依據,
洵無可取。
六、
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等人有侵權行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
,給付原告代回復原狀費用,並返還所受不當得利等節,委
屬無據,已如前述,則原告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及不當得利
之
法律關係,訴請被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
、東和公司連帶給付爐渣清理費2 億1,176萬3,875元,又被
告幸太公司、李政峰、李太郎、吳春美連帶給付其餘清理費
7,163萬232元暨各該法定遲延利息,再被告幸太公司、李政
峰、李太郎、吳春美連帶返還所獲不當得利2,214萬1,990元
,並按月給付44萬654 元,即如
訴之聲明所示,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復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所附
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
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5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翊哲
以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12 日
書記官 楊郁馨